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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志存记录

清季申报台湾纪事辑录

55 万字 · 约 26 小时 19 分钟 · 63 / 71

会员可开白话

钦此』。

正月二十一日(公历二月十九日——礼拜六)

译录日报

西报论中、东之事云:日内闻中国为琉球一节,欲与日本启衅。虽未得有确音,然观于日本钦使已返节来沪、中国之驻扎日本钦使闻亦召之使回,则中、东失和已露端倪。前闻有中国钦使将次调任,日钦使亦有告假之信;似与此事无关。乃日本又有「江哥干」兵船自横滨奉命来华,则其故亦可想见矣。故由日本新闻纸内,将其有关于中事者一一翻译登诸报章,以供众览。

据日本报言:「江哥干」兵船开离横滨,必有国家要事;盖该船之启行,兵官奉有密旨,其下皆不能知。船上除应用食物之外,又装得米一百五十袋并军械等物甚多,并有草鞋数千双;于英本月初四黎明生火,下午一点钟启轮。横滨之知此事者纷纷该论,传言此船开往上海,船上载有外务大臣及水师副将;此二人亦曾到过中国,是日十一点钟下船。由此观之,恐不免有构衅之意也。

又一日本报言:当中、俄未经定和之时,琉球一节应即乘机说定。前时美前总统格兰脱曾为调处云:琉球之近于中国境地,归诸中国;其近于日本者,归诸日本。此该或疑已曾定局,而不知中国实故为延宕;缘俄衅未定,故姑作缓兵之计。今俄该已成,中国即将移防俄之师,寻仇于日本;故该者以为中、日必有衅端也。日本钦使已离北京,或当回东京商该此事。「江哥干」兵船奉有密旨,令其即日开行往中;船上载有大员数人,与驻华钦使相商。如果已有衅隙,即由该船将钦使接回;中、东之和与不和,即因此而决。又言:中朝因日本至高丽通商,本有不悦之意。设或两国构兵,日本必将寓居高丽之日本商人先行召回;恐中、东开衅之后,高丽不但未必助东,抑且必将助中以攻东也。又云:日本钞票前曾由官收回,倘与中国寻衅,则钞票势必复行;其收买钞票之金、银洋钱,富留为军饷及购办炮械之用也。

以上皆系西报采录日本各报,其言虽未必有可据,姑绎录而存之。

正月二十二日(公历二月二十日——礼拜日)

使旋传疑

西报论中、日之事,言日本钦使此次言旋颇甚忽促,不及待开冻之时,先由陆路赶行;故疑其必有要事。论者多猜为中、东失和,非因高丽,即为琉球之事;传闻有业经失和之谣。然日使临行时,仍与都中各官谈笑话别;则亦未见有失和之形迹也。且日使此行,前云由日廷召回,今悉此语未确;惟至上海欲会晤「江哥干」船上之大员,有商该事件,闻尚须在上海候日皇之命云。至于日本数月以前在欧洲等处购办军械不少,而中国则亦时有购自外洋之戎备,恐未必足为中、东启衅之实证也。

正月二十四日(公历二月二十二日——礼拜二)

闽督何(璟)奏台湾府城遭风勘未成灾情由片(六年十二月二十六、二十七两日京报)

何璟片:

再,九月二十七日据台湾道张梦元详:『八月二十二日申刻,台湾府城陡起狂风,连宵达旦。二十三日午刻,风力尤猛;至亥末、子初,将上(?)所属凤山、嘉义、彰化、恒春四县情形,大略相同。官署、民房间有坍塌,幸无压伤人口,田禾亦无大碍;并无中外船只遭风。所属新竹、宜兰二县同时被风,其势较轻,一切无甚伤碍』。并据台湾镇总兵吴光亮报称:『山〔后〕中、南、北三路自八月十七日至二十二日,风雨交作。二十三日,异样狂风,各处营房、公所、义塾、茅庐,有吹塌刮斜者、有砖破裂过半者,甚有一枕倒成平地者。新垦田园,稍有损坏,民、番照常安堵;系勘不成灾』。当经抚臣勒方锜批檄行司查明汇办。兹于十月二十二日,据藩、臬两司会同粮、盐二道核详请奏前来;臣覆查无异。除批饬再行确查酌筹赈抚并估修各项工程、查勘受伤田亩能否实时垦复?另行分别办理暨咨部外,谨附片具奏,伏乞圣鉴!

至抚臣带印渡台,所有巡抚衙门题奏事件,奏请由臣伐办;其闽浙总督系臣本任,毋庸会衔;合并陈明。谨奏。

军机大臣奉旨:『知道了。钦此』。

闽督何(璟)奏新建城垣被风裂痕饬着赔修情形片

何璟片:

再,恒春县新城建在沙坪之上,基未甚结实。此次西风及西北风旋转靡常,致有东城裂痕一缕,直长六十丈左右;又西城低陷八、九丈,并剥蚀墙上石灰不少。据恒春县报由台湾道具详前来。除批饬着落赔修并咨部外,臣谨一并附片具奏,伏乞圣鉴!

至抚臣勒方锜带印渡台,所有巡抚衙门题奏事件,奏请由臣代办;其闽浙总督系臣本任,毋庸会衔:合并陈明。谨奏。

军机大臣奉旨:『知道了。钦此』。

正月二十五日(公历二月二十三日——礼拜三)

使旋续闻

日本使臣宍户由北京抵沪,已列前报。兹阅西报,知该使臣于今年新正因闻琉球使臣入贡中国,意欲阻挠;而华人云:此系数百年旧例,不听停止。该使臣遂急欲回国商该此事,不及俟至开冻,由陆路起程,即行至沪。论者谓前者德、法之战,亦因在德京之法使臣与德皇该有不合,急于回国,遂启争端;嗣后法国竟为德国所败,实由于使臣不克称职、过于急躁之故。前车可鉴,日本使臣其亦知之否耶!

途遇沈船

英国两枝半桅帆船名「思比利脱阿甫第爱」,于前日由鸡笼山回沪。该船主报称:英正月十五日在途驶行,忽见有一华船被沈;其后半已没入水内,前半尚有冒于缆上。至于伤人若何、失货若何?则皆不得而知云。

七月初八日(公历八月初二日——礼拜二)

闽省传闻

据闻:闽省候补都司黄桂芳,系广东香山县人;向年在台湾带勇防御日本。撤防后,适有游勇滋事,夏观察立将勇弁等惩治,遂殃及无辜之统领将弁等共十余人,或被观察之亲军杀取首级、抢夺行李,或被观察参革功名、流落东隅、形同乞丐;黄都司亦登白简。今春始能内渡,赴各大宪辕控诉前情,皆未准收禀词,拟即赴京控告;遽为大宪所觉,欲行递解回籍,以息讼源。因有同乡官心生悯恻,恐其有性命之忧,已于前月着人勒令回籍,准其附搭官轮船赴粤,不知黄都司是否允行?且此事果属确否?俟有续闻再录。

七月初九日(公历八月初三日——礼拜三)

书船局停工采料事后

逐日报述福州船政局停工待料,铁、木皆极空虚,采办委员无从措手等情;不禁疑信参半,以为未必如此竭蹶。乃细按情节,设非实在空虚,亦何为而汲汲也。

夫船政局创办以来,垂二十年;局中诸事随时辖理,大有骎骎日上之势。自沈文肃公办理局务洎其服阕出山、晋督两江,所派大臣均已善为经理,克继创办之苦心;中□造成船只若干,练习水师将领、管驾人材又不知凡几,朝廷糜费帑银不计成数。方幸轮船日渐精致、驾弁能胜差使,海疆自此足以为无事时巡防之具,而即为有事时决战之方,为大臣者果能不负委任,着有成效。此则中国转弱为强之机,关系实非浅鲜;自当益求口饬,以抗衡海外诸国为心。若稍蹈因循之弊、苟存玩愒之心,是将谓造船教士至此已为止境而不复更求其进,岂非贻笑于海邦而示弱于中国哉!乃何为而有今日也。夫局中造船岁成数号,分拨沿海省分以资巡海缉盗之用;而两洋经画战具,犹不遽能可以临敌,至出资购外洋之船并咨会钦差向外国船厂定式购造,则船局已难自诩其精矣。就如教练人才,前在后学堂学习之生徒,现俱请赏武衔,畀以管驾之职;船主之下,又有大副、二副等名目。俸之所颁,多则岁领千金,少亦数百金;而水手等人,月亦各给六、七、八、两。较之国家额定营制将弁之廉俸、兵丁之口粮,直须倍蓰。在朝廷乐观其成,凡督、抚大臣拟定奏请,无不准行。乃问驾弁等人,于轮船各事具见生疏,即海道行□,亦未熟悉。徒令岁领厚俸,嬉游挥霍,以养其恣睢暴戾之气,并巡缉操防而无用;而水手等人亦皆绝无技艺:此又船局之不得自言成效者也。而况乎停工待料,更属虚糜玩愒哉!

夫据述采买委员之言,知外洋木料须于前一年秋间买定、次年春令乃能运用;此非今日始也。福州出洋不过三十程已至息力,往年需木济用,应亦向彼买过;何以不知其情形,而至今日为后时之失也!且中、俄该约迨今春始成,去秋沿海省分正在钦奉谕旨预备海防,即使船局之船不能备战,而自粤至京海程辽远,山东、江、浙港■〈氵义〉纷歧,何处不资防御;若以现成之船临时分摊,□何能遍?船局既以造船为本务,则不于此时趱造,而将待何时也?幸而无兵衅耳;假令此时该犹未成,则各省海口布置早已完密,其以何船为守口之具乎!且帑项交绌,欲多造而不能,犹可言也。乃闻去年秋、冬间局中存银不下数十万,足以备缓急之用;然则又非无款何筹者比也。木既不购、铁又未储,自秋徂夏,荏苒经年,工匠皆徒手而嬉;吾不知此工匠者,乃计所作之工而发给工食者,抑历之一年、不论作工若干而按名各发一年之银者也?假令工无所作、食有所给,则此时之虚□其又何以造销也!此诚不得其解者矣。

夫中国之弊,□在因循。□年以来,以洋务为公事之殊途。往往处公事,则仍中国之习;而处洋务,则学外国之风。凡制造诸局、海关税务,有洋人为之经理;而又七日一礼拜,必给假停公,故相沿而为成例耳。船局何独不然;乃至于料物空虚、停工待采,然则亦何洋务之有哉!然则在局诸君,又何能诩诩然自命为洋务之才哉!呜呼!有局若此,诚创之者所不及料也。

船局近闻

福州船局之釆办处,向有香、沪二局及福州采办处。故所需料件,尚不昂贵。今年专归香局釆办,将以为宏远公司张本;嗣经黎星使见事非持平、恐招物该,故月前出示招人承投零星物件,以昭平允——即仿洋行拍卖之意,变为拍买也。惟各商以货少利微,大者已归香港垄断,小者于事实无所济;故皆裹足不前。盖各商生财自有大道,不欲觅此蝇头也。

船政局新派提调吕观察印耀斗,前经赴津,已列前报。兹闻直隶开办水利,尚需时日;黎星使现又患病,一切工程待人赞理。故已驰函飞恳吕观察赶即赴闽,以便商办各件。刻下船局内已修理提调处房宇,所有寄居各人一概搬出;大约中元节前后,观察当命驾启行也。

发抄旨一道(六月二十七日京报)

何璟奏「厦防同知程起鹏补台湾守」,奉旨:『吏部该奏。钦此』。

七月十八日(公历八月十二日——礼拜五)

闽督何(璟)等奏请补知府折(七月初六日京报)

闽浙总督臣何璟、福建巡抚调补贵州巡抚臣勒方锜跪奏:为拣员请补海外新设要缺知府,恭折仰祈圣鉴事。

窃照本任福建台北府知府赵均于光绪七年二月十二日在署台湾府知府任内闻讣丁母忧,业经具题开缺;照例以闻讣本日作为出缺日期,归二月分截缺。所遗台北府知府系海外新设冲、繁、难题调要缺,亟应遴员请补,以重地方。查该缺自新竹大甲溪以北直达后山苏澳等处,地势冲要,户口烦滋、商贾辐辏;政务既极殷烦,近复常有中外交涉要件:非廉明勤干、资望素着之员不足以资治理。臣等督饬藩、臬两司遵于现任知府内逐加拣择,非现居要缺、即人地未宜;复于候补人员中详加遴选,亦无奉旨命往及记名候补之员,堪以题补。惟查有候补知府、准补台湾府中路同知陈星聚,年六十五岁,河南临颍县举人;因在籍守城出力,保以知县选用,选授顺昌县知县,同治三年十一月到任。因听断缉捕宽猛务宜,舆情悦服;汇案保奏,奉旨:『交部带领引见。钦此』。请咨赴部引见,奉旨:『陈星聚,着以同知直隶州回任候升。钦此』;领照回闽。筹办甘肃粮饷案内出力,奏准赏戴花翎。同冶十年分计典卓异,升补淡水同知。旋委伴送琉球贡使,顺差请咨引见;奉旨:『陈星聚,准其于知县任内卓异加一级。钦此』。事竣,回闽赴新任。于剿办淡辖铜锣庄积匪吴阿来案内出力,保奏以知府用、先换顶戴;光绪二年十月十八日奉旨:『着照所请奖励。钦此』。三年分大计,卓异。因淡水同知员缺裁汰,归于裁缺同知班内遇缺即补;委署台湾府中路同知,代理台北知府、准补中路同知。六年分大计,卓异;现尚未奉部覆。该员廉勤率属、慈惠爱民,在台年久;现代斯缺,循声卓著,舆论翕然;于海疆风土、民情,极为熟悉。以之请补台北府知府,洵属人地相需。令无仰恳天恩,俯准以候补知府、准补台湾府中路同知陈星聚补授台北府知府,俾海外新设要缺得人而理,实于海疆地方有裨。如蒙俞允,该员系候补知府请补知府,例免核计参罚;俟奉准后,并案给咨送部引见。据福建藩、臬两司会详前来。臣等谨合词恭折具奏,伏乞皇太后、皇上圣鉴,敕部核覆施行!谨奏。

军机大臣奉旨:『吏部该奏。钦此』。

七月十九日(公历八月十三日——礼拜六)

发抄旨一道(七月初七日京报)

何璟等奏「请以张清冰补台北都司」,奉旨:『兵部该奏。钦此』。

七月二十日(公历八月十四日——礼拜日)

闽督何(璟)奏请补知州折(七月初八日京报)

闽浙总督臣何璟、福建巡抚调补贵州巡抚臣勒方锜跪奏:为拣员请补直隶州知州,以资治理;恭折仰祈圣鉴事。

窃照准补永春直隶州知州孙继祖,于光绪七年二月十八日闻讣丁嗣母忧,当经具题开缺;照例以丁忧本日作为出缺日期,归二月分截缺。除截缺咨部外,查永春直隶州知州系烦、难二字中缺,例应在外题补。闽省向无府属知州,臣等与藩、臬两司在现任知县及应□人员内逐加遴选,查有遇缺即补同知直隶州、闽县知县彭鏊,年五十岁,江西宁都州副贡生;由候选县丞,随军援浙出力,奏准免选本班,以知县不论双、单月选用。复因江西玉山县解围暨克复安徽婺源县城,赏加五品顶戴并赏戴花翎,选授宁德县知县,调补南平县。同治十年大计,卓异;历署晋江、福清、闽县、彰化、漳浦、南安等县及台湾中路同知篆务。台湾开山抚番案内,奏准以同知直隶州知州遇缺即补;调补闽县知县,光绪六年十月到省。该员年力富强、精明干练,在闽年久,熟悉各处情形;以之请补永春直隶州知州,与例相符,洵堪胜任。合无仰恳天恩,俯准以遇缺即补同知直隶州、闽县知县彭鏊补授永春直隶州知州,实于地方有裨。如蒙俞允,另行给咨送部引见,仍免核计参罚。据藩司陈士杰、臬司鹿传霖会详前来。除咨部外,臣等谨合词恭折具陈,伏乞皇太后、皇上圣鉴训示!谨奏。

军机大臣奉旨:『吏部该奏。钦此』。

七月二十一日(公历八月十五日——礼拜一)

闽督何(璟)等奏拣员升署知府折(七月初九日京报)

闽浙总督臣何璟、福建巡抚调补贵州巡抚臣勒方锜跪奏:为拣员升署海外要缺知府,恭折仰祈圣鉴事。

窃准吏部咨,光绪六年七月二十一日奉上谕:『福建台湾道员缺,着张梦元补授。钦此』。查张梦元由台湾府知府奉旨署理台湾道,补授实缺。所遗台湾府知府系海疆要缺,应于闽、浙两省知府内拣员调补;倘一时不得其人,并准于应升人员内择其人地相宜者奏明题补。当经请以准补台北府知府赵均奏准调补在案。兹准吏部咨覆:『查赵均由福建候补知府奏补台北府,尚未咨报到任,并无俸次可计;核与调补之例不符,应毋庸该。其台湾府知府要缺,应令该督另行拣选』等因咨闽。而该员赵均续亦呈报丁忧,应即行拣员请补。

查台湾府系冲、烦、难沿海兼三要缺,孤悬海外、民番杂处,俗尚强横、人心浮动,近年又有中外交涉事件,为闽省第一烦重难治之区;非熟悉情形、通权达变之员,不足以资治理。臣等督同藩、臬二司复于闽省实缺知府中逐加遴选,非现居要缺、即人地未宜;或到闽未久,于此缺情形未能熟悉:皆未便迁就请补。惟于应升人员内拣选得准补泉州府厦防同知程起鹗,年四十四岁,浙江山阴县监生;遵筹饷例报捐布经历,指分福建补用,领照到省。丁父忧,回籍守制;服满来闽。于克复漳、龙城池出力案内保举,奉上谕:『免补本班,以通判留于福建遇缺即补。钦此』。赴京引见,领照回闽。又因筹饷及办理甘捐出力案内保举,奉上谕:『着俟补缺后,以同知用。钦此』。同治十三年,补授台湾府澎湖通判;光绪五年,补授泉州府厦防同知。该员精明深稳、心细才长,识力俱定;在闽年久,历署烦缺,措置裕如,交代清楚;而于海疆风土、人情尤为熟悉,非该员不能胜任。惟该员准补厦防同知尚未引见到任,与例稍有未符;第人地实在相需,何敢稍事拘泥。合无仰恳天恩,俯念海疆员缺紧要、治理需人,准以准补厦防同知程起鹗先行升署台湾府知府;如果限满堪以胜任,另请实授:俾海外要缺得人而理,实于吏冶,通商两有裨益。如蒙俞允,另行给咨并案送部引见。至该员系由候补同知、实缺澎湖通判请补厦防同知,今请升署台湾府知府,不积冉升,应免核计参罚。据福建藩、臬两司会详请奏前来。谨合词恭折具陈,伏乞皇太后、皇上圣鉴,敕部核覆施行!谨奏。

军机大臣奉旨:『吏部该奏。钦此』。

七月二十二日(公历八月十六日——礼拜二)

闽抚新政

新任福建巡抚岑宫保,于前月二十七日节抵粤垣。本月初二日,乘坐「琛航」船赴闽。初五日午刻,驶入罗星塔寄椗,闽省抚标左、右营官及首县彭明府皆预日驰往迎接,船政局各委员亦到船禀谒。未及时许,宫保已换坐小轮船晋省;谕知首县巡捕等:本日申时入城,初七月子时接篆。次日,即悬牌示:初八日,先见两司;初九、初十日,见道台、知府;十一、十二日,见知县;十三、四日,见同知;十五、六日,见通判。佐杂各官,另行订期接见。所有履历,先交巡捕房存送,以备考查云。十三日,「飞云」轮船开赴台湾,宫保派提督、副将、都、守数人、亲兵五十余名,谕令到台南后由陆路行至台北,一路察看山川险隘、风土人情及生熟番所处地势,详细回报等因。查台湾一府孤悬海外,年来生番屡次肇衅;当道虽筹办海防数年,尚未熨贴。令得岑宫保莅闽,从容部署,先树风声;行见畏德怀威,人皆向化也。

七月二十三日(公历八月十七日——礼拜三)

福州近闻

〔福州西字报〕又云:新抚宪岑中丞到任以来,政尚严明,励精图治;见之者皆不寒而栗。谕知属下各员不必请见,有事自当传见。且极恶鸦片烟,福州地方乞丐之吸烟者甚多,今中丞令各予戒烟药,限以九十日戒净;逾限,即当重办。盖于此小试其端;故各属员有吸烟者见此示谕,靡不挢舌缩首。并闻欲传属下各官认真考试,以定去取;福省官场,咸怀鬼胎。又令凡途遇乞丐,见其年壮力强者,皆招之入伍,发往台湾当兵;其老病者,则发钱米以养之。莅政方新,诸事井井;经此一番整顿,闽地庶有豸乎!

闰七月初五日(公历八月二十九日——礼拜一)

台地近闻

现任台湾道、新授福建按察使张蓉轩廉该因劝办一事尚未妥洽,并有各经手事件须与院宪面商,故上月初一日乘坐「飞云」轮船内渡。初三日,抵省;适值新抚军岑宫保到任,随暂驻幨帷。十三日,返旆台南。并闻新台湾道刘观察到任,尚需时日;此次按试,仍归张观察于秋初定期开考云。

闰七月十一日(公历九月初四日——礼拜日)

制军阅边

新任福建巡抚岑宫保,本诹吉于闰七月十三日赴台湾巡视;嗣悉何制军已先定期于初十日起程查阅各属营伍,故督、抚尚须互商,大约彼去则此留,未便同时出省也。

闰七月十五日(公历九月初八日——礼拜四)

逖听风声

接昨日九点半钟台湾发来电信云:该处又发大风,此风或再向北而来;然则本埠各行栈如在低洼之处,所有堆积货物务宜妥为设法,先为预防云。

拟开煤矿

福州招商局于本年四月间订请英国开矿洋师名玛士者到闽,言定每月薪水银二百五十两,以二年为期,拟往台湾奎隆地方开采煤油、磺油等物。玛士现居马江日意格洋楼内,一俟各商领取札照、置备家伙、雇齐工匠,当即启行同往。闻须菊花开候,始能东渡云。

闰七月十七日(公历九月初十日——礼拜六)

风信续闻

前报载台湾电信预防大风一节,兹于前日下午四点钟五十分厦门又来电音,言风势在厦门西南隅,察其去路,似往东北一带云。

闽督何(璟)奏抚恤琉球遭风难民片(闰七月初八日京报)

何璟等片:

再,据署福防同知任时昕准台湾县移琉球遭风人西铭等四名由轮船护送晋省,当发馆驿安插。一面饬传通事译讯,据供:西铭是船主,志武是舵工,次良、次留都是水手;通船四人,俱系南山俯人。驾坐小海船一只,装载糖包,于二月初八日开往八重山售卖;忽遇暴风漂出大洋,十八日至台湾洋面,船被打破,片板无存。

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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