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政书
文献通考
470 万字 · 约 223 小时 49 分钟 · 406 / 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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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者,华言“能仁”。以周昭王二十四年甲寅四月八日生。十九学道,三十学成,处世演道者四十九年而终。盖年七十九也。没後,弟子大迦叶与阿难纂掇其平生之言成书。自汉以上,中国未传,或云虽传而泯绝於秦火。张骞使西域,巳闻有浮屠之教。及明帝感傅毅之对,遣蔡、秦景使天竺求之,得此经以归。中国之有佛书自此始,故其文不类他经云。佛书自、景以来至梁武帝华林之集,入中国者五千四百卷。曰经、曰论、曰律,谓之“三藏”,传於世,盛矣。其徒又或摘出别行,为之注释、疏抄,至不可选纪,而通谓之律学。厥後达磨西来,以三藏皆筌,不得佛意,故直指人心,俾之见性,众尊之为祖,学之者布於天下。虽曰不假文字,而弟子缘其善言,往往成书,由是禅学兴焉。观今世佛书,三藏之外,凡讲说之类,律学也;凡问答之类,禅学也。藏经猥众,且所至有之,不录,今取其馀者列於篇。此经虽在藏中,然其见於《经籍志》,故特取焉。
陈氏曰:後汉竺法阑译。佛书到中国,此其首也,所谓“经来白马寺”者。其後千经万论,一大藏教乘,要不出於此。
水心叶氏曰:按《四十二章经》质略浅俗,是时天竺未测汉事,采摘大意,颇用华言以复命,非浮屠氏本书也。夫西戎僻阻,无有礼义忠信之教,彼浮屠者,直以人身喜怒哀乐之,披折解剥,别其真妄,究其终始,为圣狂、贤不肖之分,盖世外奇伟广博之论也。与中国之学皎然殊异,岂可同哉!世之儒者不知其浅深,猥欲强为攘斥,然反以中国之学佐佑异端,而曰吾能自信不惑者,其於道鲜矣。
《朱子语录》曰:释氏书,其初只有《四十二章经》,所言甚鄙俚。後来日添月益,皆是中华文士相助撰集。如晋、宋自立讲师,孰为释迦,孰为阿难,孰为迦叶,各自问难,笔之於书,转相欺诳,大抵皆是剽窃老、列意思,变换推衍,以文其说。《四十二章经》之说自平实,如言弹琴,弦急则绝,慢则不响,不急不慢乃是,大抵是偷老、庄之意。後来达磨出来,一切扫尽。至《楞严经》,做得极好。
※《金刚般若经》一卷
晁氏曰:後秦僧鸠摩罗什译。唐僧宗密、僧知恩、皇朝思元仁、贾昌朝、王安石五家注。子弟公日诵三过。予靳之曰:“汝亦颇知其义乎?”对曰:“知之。其义明万物皆空,故古人谓以空为宗也。”予曰:“金刚者,坚固不坏之义也。万物之空,何以谓之金刚?”复曰:‘六如偈’其言明甚,独奈何?”因语之曰:“汝之过,正在以有为法同无为法,以真空同顽空耳。张湛曰:‘身与万物同有,其有不有;心与太虚同无,其无不无。’庶几知此哉!”
※《六祖解金刚经》一卷
晁氏曰:唐僧惠能注。《金刚经》凡六译,其文大概既同,时小异耳。而世多行姚秦鸠摩罗什本。
※《六译金刚经》一卷
陈氏曰:此经前後六译,各有异同,有弘农杨版A32者集为此本。大和中,中贵人杨承和集右军书,刻之兴唐寺。
※《石本金刚经》一卷
陈氏曰:南唐保大五年寿春所刻。乾道中,刘岑崇高再刻於建昌军。不分三十二分,相传以为最善。
※《禅宗金刚经解》一卷
晁氏曰:皇朝安保衡采摭禅宗自达磨而下发明是经者参释之。序称:其有言涉修证者,北宗法门也;举心即佛者,江西法门也;无法无物,本来如是者,曹溪法门也。
六祖序:如来所说金刚般若波罗蜜,与法为名,其意谓何?以金刚,世界之宝,其性猛利,能坏诸物。金虽至刚,羚羊角能坏。金刚喻佛性,羚羊角喻烦恼。金虽坚刚,羚羊角能碎;佛性虽坚,烦恼能乱;烦恼虽坚,般若智能破;羚羊角虽坚,宾铁能坏。悟此理者,了然见性。《涅经》云,见佛性者,不名众生;不见佛性,是名众生。如来所说金刚喻者,为世人性无坚固,定慧即亡,口诵心行,定慧均等,是名究竟。金在山中,不知是宝,亦不知是山,何以故为无性故?人则有性,取其宝用,得遇金师,錾凿山破,取矿烹炼,遂成精金,随意使用,得免贫苦。四大身中,佛性亦尔。身喻世界,人我喻山,烦恼为矿,佛性喻金,智慧喻工匠,精进勇猛喻錾凿。身世界中有人我山,人我山中有烦恼矿,烦恼矿中有佛性宝,佛性宝中有智慧工匠。用智慧工匠凿破人我山,见烦恼矿,以觉悟火烹炼,见自金刚佛性,了然明净。是故以金刚为喻,因以为名也。
又曰:大藏教《般若经》合六百卷,四处共十六会,此《金刚经》是十六会中第九会,六百卷中第五百七十七卷。谓谈般若有八部,谓《大品》、《小品》、《放光》、《光赞》、《道行》、《胜天王》、《文殊问》,《金刚》属第八部中。自佛灭度後九百年,西竺天亲菩萨师事无著,天亲欲释《金刚经》,乃问无著,无著遂入日光定,上兜率问慈氏,慈氏以八十行偈授无著,天亲依此造论三卷,蹑须菩提三种问答,断二十七疑,释此《金刚》一卷经文。
颍滨苏氏曰:《金刚经》所谓“一切贤圣皆以无为法而有差别”者,谓以无而为法耳,非别有无为之法也。然自六祖以来,皆读作无为之法,盖僧家拙於文义耳(馀见《楞严》条下)。
按:经文言以无为法而有差别,又言一切有为法,语意相对,故误读作无为。然有即有为,无则不必言为矣。有为法而视同梦幻、泡影、露电,则终归於无而巳。无与无为是两义。无为者,清净之谓也,老氏之说。无者,空寂之谓也,佛氏之说。
了翁陈氏曰:佛法之要,不在文字,而亦不离於文字。文字不必多读,只《金刚经》一卷足矣。世之贤士大夫,无营於世而致力於此经者,昔尝陋之,今知其亦不痴也。此经要处只九个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梵语九字,华言一字,一“觉”字耳。《中庸》“诚”字即此字也。此经於一切有名、有相、有觉、有见,皆扫为虚妄(佛非佛,法非法,众生我相非我相之类)。其所建立者,独此九字(惟阿耨菩提则不曰非阿耨菩提,盖世念尽空则实体自见也)。其字九,其物一。是“一以贯之”之“一”,非一二三四之“一”也。是“不诚无物”之“物”,非万物散殊之“物”也。年过五十,宜即留意,勿复因循,此与日用事百不相妨,独在心不忘耳。但日读一遍,读之千遍,其旨自明。蚤知则蚤得力。
朱子曰:《金刚经》大意,只在须菩提问“云何住”、“云何降伏其心”两句上。故说“不应住法生心,不应住色生心,应无所住而生其心”,此是答“云何住”。又说“若胎生、卵生、湿生、化生,我皆令入无馀涅而灭度之”,此是答“云何降伏其心”。彼所谓降伏者,非谓欲遏伏此心,谓尽降收世众生之心,入地无馀涅中灭度,都教尔无心了方是,只是一个“无”字。自此以後,只管缠去,只是这两句。如这卓子,则云若此卓子是名卓子,“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离一切相,即名佛”,皆是此意。要之只是说个“无”。
※《圆觉了义经》十卷
陈氏曰:唐宾佛陀多罗译。
※《圆觉经疏》三卷
晁氏曰:唐长寿二年天竺僧觉救译。宗密疏解。《圆觉》之旨,佛为十二大士,说如来本起因地,修之以三观。《楞严》之旨,阿难因遇魔障娆,问学菩提最初方便,终之以二义。盖《圆觉》自诚而明,《楞严》自明而诚,虽若不同,而二义三观,不出定慧,其归岂有二哉!
※《万行首楞严经》十卷
陈氏曰:唐天竺般刺密谛、乌长国弥迦译语,宰相房融笔授。所谓译经润文者也。
※《楞严经疏》二十卷
晁氏曰:唐神龙二年中天竺国僧彼岸於广州译,房融笔授,皇朝僧干撰疏。译经润文者也。
※《楞严标指》十卷
晁氏曰:皇朝僧晓月撰。其弟子应乾录,范峋为之序。《圆觉经》云:“修多罗教,如标指月。”其名书之意盖取此。
※《会解楞严经》十卷
晁氏曰:唐僧弥伽释迦译语,房融笔授。皇朝井度集古今十二家解,去取之,成书。予尝为之序。
颍滨苏氏曰:《楞严经》,如来诸大弟子多从六根入,至返流全一,六用不行,混入性海,虽凡夫可以直造佛地矣。
又曰:予读《楞严》,知六根源出於一,外缘六尘,流而为六,随物沦逝,不能自返。如来怜愍众生,为设方便,使知出门即是归路,故於此经指涅门,初无隐蔽。若众生能洗心行法,使尘不相缘,根无所偶,返流全一,六用不行,昼夜中中流入,与如来法流水接,则自其内身便可成佛。如来犹恐众生於六根中未知所从,乃使二十五弟子各说所证。而观世音以闻、思、修为圆通第一,其言曰:“初於闻中,入流无所。所入既寂,动静二相,了然不生,如是渐增。闻所闻尽,尽闻不住;觉所觉空,空觉极圆;空所空灭,生灭既灭,寂灭见前。”若能如是,圜拔一根,则诸根皆脱。於一弹指顷,遍历三空,即与诸佛无异矣。既又读《金刚经》说四果人,“须陀洹名为入流,而无所入,不入色、声、香、味、触、法,是名须陀洹”。乃废经而叹曰:须陀洹所证,则观世音所谓“初於闻中入流无所”者邪?入流非有法也,唯不入六尘,安然常住,斯入流矣。至於斯陀含名一往来而实无往来,阿那含名为不来而实无来,盖往则入尘,来则返本。斯陀含虽能来矣,而未能无往;阿那含非徒不往,而亦无来。至阿罗汉,则往来意尽,无法可得。然则所谓四果者,其实一法也。但历三空,有浅深之异耳!予观二经之言,本若符契,而世或不喻,故明言之。
《朱子语录》曰:《楞严经》只是强立一个意义,只管叠将去,数节之後,全无意味。《楞严》前後只是说咒,中皆是增入,盖中国好佛者觉其陋而加之耳。又译经而不译咒,想其徒见咒本浅近,故特地不译。因说程子“耳无闻,目无见”之语。答曰:决无此理。遂举释教中有“尘既不缘,根无所著,反流全一,六用不行”之说,苏子由以为此理至深至妙,盖他意谓六根既不与六尘相缘,则收拾六根之用,反复归於本体,而使之不行。顾乌有此理!广因举程子之说:“譬如静坐时,忽有人唤自家,只得应他,不成不应。”曰:彼说出《楞严经》,此经,唐房融训释,故说得如此巧。佛书中唯此经最巧。然佛当初也不如是说。如《四十二章经》,最先传来中国底文字,然其说平实。
※《楞伽经》四卷
晁氏曰:宋天竺僧求那跋罗译。楞伽,山名也。佛为大慧演道为此山。元魏僧达磨以付僧慧可,曰:“吾观中国所有经教,唯《楞伽》可以印心。”谓此书也。释延寿谓此经以“佛语心”为宗,而李通元则以为五法、三自性、八、识二无我为宗。按经说第八业种之识,名为如来藏,言其性不二,明伪即出世也。延寿所云者,指其理,通元所云者,指其事,非不同也。
陈氏曰:有宋、魏、唐三译。宋译四卷,唐译七卷。正平张戒集注,盖以三译参校,同旧注本,莫知谁氏,颇有伦理,亦多可取,句读遂明白。其八卷者,分上下也。
东坡苏氏书後曰:《楞伽阿跋多罗宝经》,先佛所说,微妙第一,真实了义,故谓之《佛语》。心品祖师达磨以付二祖,曰:“吾观震旦所有经教,惟《楞伽》四卷可以印心。”祖祖相授,以为心法。如医之有《难经》,句句皆理,字字皆法。後世达者,神而明之,如走珠,如珠走,无不可者。若出新意而弃旧学,以为无用,非愚无知,则狂而巳。近岁学者各宗其师,务从简便,得一句一偈,自谓了证,至使妇人女子抵掌嬉笑,争谈禅说。高者为名,下者为利,馀波末流,无所不至,而佛法微矣。譬如俚俗医师,不由经论,直授方药,以之疗病,非不或中,至於遇病辄应,悬断死生,则与知经学古者不可同日语矣。世徒见其有一至之功,或捷於古人,因谓《难经》不学而可,岂不误哉!《楞伽》义趣幽眇,文字简古,或不能句,而况遗文以得义,志义以了心者乎!此其所以寂寥於世,几废而仅存也。
※《六祖解心经》一卷
晁氏曰:唐僧慧能解。慧能,其徒尊之以为六祖。
※《忠国师解心经》一卷
晁氏曰:唐僧慧忠,肃宗师事之,此其所著书也。
※《心经会解》一卷
晁氏曰:唐陈留僧元奘译并注。“般若”者,华言“智慧”,“波罗蜜多”者,华言“到彼岸”,谓智可以济物入圣域也。长安中,僧法藏为之疏。元丰中,僧法泉亦注之。
司马温公《书心经後》曰:余尝闻学佛者言,佛书入中国,经、律、论三藏合五千四十八卷,《般若经》独居六百卷。学者撮其要,为《心经》一卷。为之注者,郑预最简而明。余读郑注,乃知佛书之要,尽於“空”一字而巳。或问扬子:“人有齐死生,同贫富,等贵贱,何如?”扬子曰:“作此者,其有惧乎?”此经云“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似与扬子同指。然则释、老之道,皆宜为忧患之用乎?世称韩文公不喜佛,尝排之。余观其与孟尚书论大颠,云“能以理自胜,不为事物侵乱”,乃知文公於书无所不观,盖尝遍观佛书,取其精粹而排其糟粕耳。不然,何以知不为事物侵乱为学佛书者所先邪?今之学佛者,自言得佛心,作佛事,然皆不免侵乱於事物,则其人果何如哉!
《朱子语录》:问:“《心经》既说空,又说色,如何?”曰:他盖欲於色见空耳。大抵只要鹘突人。
※《维摩诘所说经》十卷
晁氏曰:天竺维摩诘撰。西域谓净名曰维摩诘,广严城处士也。佛闻其病,使十弟子、四菩萨往问讯,皆以不胜任固辞。最後遣文殊行,因共谈妙道,遂成此经。其大旨明真俗不二而巳。净名演法要者,居世出世也。不以十弟子、四菩萨为知法者,斥其有秽净之别也。文殊大智,法身之体也。净名处俗,法身之用也。俾体用相酬对,皆真俗不二之喻也。姚秦僧鸠摩罗什译。按《开元释教录》云:“罗什”者,华言“童寿”,天竺人。苻坚遣吕光破西域,俘之以归。姚兴迎长安,译经於逍遥园。凡四十部,此其一也。本三卷十四品,其後什之徒僧肇、道生、道融等为之注,为十卷。子得之董太虚家,盖襄阳本也。唐李繁颇言此注後人依者。
※《遗教经》一卷
陈氏曰:佛涅时所说。唐碑本。
山谷黄氏曰:《遗教经》译於姚秦弘始四年,在王右军没後数年。弘始中虽有译本,不至江南。至陈氏时,有译师出《遗教经论》,於是并行。今长安雷氏家《遗教经》石上行书,贞观中行《遗教经》,敕令择善书经生书本颁焉。敕与经字是一手,但真、行异耳。余平生疑《遗教》非右军书,比来考寻,遂决定知非右军书矣。
西山真氏跋曰:《遗教经》盖瞿昙氏最後教诸弟子语,今学佛者罕常诵而习之也。盖自禅教既分,学者往往以为不阶言语文字而佛可得,於是脱略经教,而求所谓禅者。高则高矣,至其身心颠倒,有不堪检点者,则反不如诵经持律之徒,循循规矩中,犹不至大谬也。今观此经,以端心正念为首,而深言持戒为禅定智慧之本。至谓制心之道,如牧牛,如驭马,不使纵逸,去止妄,息欲寡求,然後由远离以至精进,由禅定以造智慧,具有渐次梯级。非如今之谈者,以为一起可到如来地位也。宜学佛者患其迂,而不若禅之捷欤。以吾儒观之,圣门教人以下学为本,然後可以上达,亦此理也。学佛者不由持戒,而欲至定慧,亦犹吾儒舍离经辨志,而急於大成,去洒扫应对,而语性与天道之妙,其可得哉!余谓佛氏之有此经,犹儒家之有《论语》,而《金刚》、《楞严》、《圆觉》等经,则《易》、《中庸》之比。未有不先《论语》而可遽及《易》、《中庸》者也。儒、释之教,其趣固不同,而为学之序,则有不可易者。
※《妙法莲华经观世音普门品》
姚秦三藏鸠摩罗什译。
西山真氏跋曰:余自少读《普门品》,虽未能深解其义,然尝以意测之曰,此佛氏之寓言也。昔唐李文公问药山禅师曰:“如何是恶风吹船,飘入鬼国?”师曰:“李翱小子,问此何为?”文公怫然,怒形於色。师笑曰:“发此恚心,便是黑风吹船,飘入鬼国也。”吁,药山可谓善启发人矣。以是推之,则知利欲炽然即是火坑,贪爱沈溺便是苦海。一念清净,烈焰成池,一念警觉,船到彼岸。灾患缠缚,随处而安,我无畏怖,如械自脱。恶人侵凌,待以横逆,我无忿嫉,如兽自奔。读是经者,作如是观,则知弥陀大士真实为人,非浪语者。
※《阿弥陀经》一卷
陈氏曰:唐陈仁棱所书,刻於襄阳。
●卷二百二十七 经籍考五十四
○子(释氏)
※《华严经》八十一卷
陈氏曰:唐于阗宝叉难陀译。
※《华严合论》一百二十卷
晁氏曰:按《纂灵记》云:《华严》大经,龙宫有三本。佛灭度後六百年,有龙树菩萨入龙宫,诵下本十万偈,四十八品,流传天竺。晋有沙门支法领得下本,分三万六千偈,至此上,义熙十四年,译成六十卷。唐证圣元年,于阗沙门喜学再译旧文,兼补诸阙,通旧总四万五千颂,成八十卷,三十九品。《合论》者,唐李通元所撰。通元,太原人,宗室子也。当武后时,隐居不仕。旧学佛者皆曰,佛说此经时,居七处九会,独通元以为十处十会云。
《朱子语录》曰:佛书中说六根、六尘、六识、四大、十二缘生之类,皆极精巧,故前辈学佛者,必谓此孔子所不及。今学者且须截断,必欲穷究其说,恐不能得身巳出来。他底四大,即吾儒所谓魂魄聚散。十二缘生,在《华严合论》第十三函卷,佛说本言尽去世万事。其後黠者出,言“实际理地,不染一尘,万事门中,不舍一法。”
※《华严合论法相撮要》一卷
陈氏曰:青谷真际禅师以唐李长者通元《合论》,撮其要义,手藁为图。
※《华严经清凉疏》一百五十卷
晁氏曰:唐僧澄观撰。澄观居清凉山,号清凉国师,即韩愈赠之诗者。文元公有言曰:“明法身之体者,莫辩於《楞严》;明法身之用者,莫辩於《华严》。”学佛者以为不刊之论。
※《华严决疑论》四卷
晁氏曰:李通元撰。通元既为《华严合论》,又著此书。皇朝张商英使河东,得之寿阳县东浮屠废书中。
※《华严经略》一卷
晁氏曰:唐僧澄观撰。澄观既疏《华严》,又撮其大意为此,凡四十二章。
※《法界观》一卷
晁氏曰:唐僧杜顺撰。《华严》最後品法名曰“法界”,叙善财参五十三位善知识,经文广博,罕能通其说。杜顺乃著是书,宗密注之,裴休为之序。
※《华严起信文》一卷
晁氏曰:唐僧善孜撰。孜,潭州太平寺僧也。每品一章,撮其大指,凡三十九章。
※《华严经百门义海》两卷
晁氏曰:唐僧法藏撰。藏,长安崇福寺僧也。分十章。
※《华严奥旨》一卷
晁氏曰:唐僧法藏撰。又曰《妄尽还源观》。凡六门。
※《华严吞海集》一卷
晁氏曰:皇朝僧道通述。《华严经》七处、九会、三十九品、五万四千偈,其文浩博。澄观为之疏,尤难观览。道通约之成万三千言,以便初学。
※《法界披集》一卷
晁氏曰:皇朝僧道通述。杜顺纂《华严经》义,撰《法界观》,道通又分十元门。
※《法界摭要记》四卷
晁氏曰:皇朝僧遵式述。其序云:“元丰初,览清凉《元镜》,圭峰注,取其合者录之。”
※《法华言句》二十卷
晁氏曰:唐僧智ダ撰。智ダ居天台山,号天台教。五代兵乱,其书亡。钱ㄈ闻高丽有本,厚赂因贾人求得之,至今盛行於江、浙。
※《六祖坛经》三卷
晁氏曰:唐僧惠眇撰,记僧卢慧能学佛本末。慧能号六祖。凡十六门。周希後有序。
陈氏曰:僧法海集。
※《水忏》三卷
龛李氏序略曰:昔梁武帝为其妻郗氏堕龙类中,志公教之制忏文十卷。其言深博恳至,礼诵者多获冥报。後人因之更制此忏,文约而事备,使诵之者不劳而获善利,亦方便之一也。或曰:“二忏文多寡有异,而获报岂亦然乎?”予曰:“心法无边,文字有限,报亦有限。今以无尽心为无尽施,岂以文字为量哉。《华严》上部偈如微尘,而流传此方止八十卷;《楞伽》大部十万偈,而达磨传以为心要者才四卷;《般若》六百卷,而《心经》总其要止二百五十八字,岂可以多寡量之乎?若能破一微尘,出大经卷,则一大藏教尽自此中流出,施者受者,物我兼忘,罪福空华,两无处所,子又如何?”问者茫然。余曰:“若以空无相无作,而不起大悲心度众生者,是寂灭行,非菩萨行。若起悲心,见有一众生得度而度者,是有漏行,非菩萨行。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