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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政书

文献通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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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候指挥,比至回报,动涉累月,已至失时,价倍贵。是致州县常平仓斛斗有经隔多年,在市价例终不及元籴之价,出粜不行,堆积腐烂者。此乃法因人坏,非法之不善也。”

四月,诏再立常平钱给敛出息之法,限二月或正月以散及一半为额,民丝麦丰熟,随夏税先纳所输之半,愿并纳者止出息一分。

左司谏王岩叟、中丞刘挚、右司谏苏辙等交章言其非。右仆射司马光子乞约束州县抑配青苗钱曰:“先朝初散青苗,本为利民,故当时指挥,立取人户情愿,不得抑配。自後因提举官速要近功,务求多散,讽胁州县废格诏书,名为情愿,其实抑配。或举县句集,或排门钞。亦有无赖子弟谩昧尊亲,钱不入家;亦有他人冒名诈请,莫知为谁,及至追催,皆归本户。朝廷深知其,故悉罢提举官,不复立额考校,访闻人情安便。昨於四月二十六日有敕令给常平钱斛,限二月或正月,只为人户欲借者,及时得用。又令半留仓库,半出给者,只为所给不得辄过此数。又令取人户情愿,亦不得抑配,一遵前朝本意。虑恐州县不晓朝旨本意,将谓朝廷复欲多散青苗钱,广收利息,句集抑配,督责严急,一切如向日置提举官时。今欲续降指挥,令诸路提点刑狱司告示州县,并须候人户自执状纳保,赴县乞请常平钱之时,方得勘会,依条支给,不得依前句集钞,强行抑配。仍仰提点刑狱常切觉察,如有官吏以此为法骚扰者,即时取勘施行,若提点刑狱不切觉察,委转运、安抚司觉察闻奏。”从之。录黄过中书省,舍人苏轼奏曰:“臣伏见免役之法已尽革去,而青苗一事乃独因旧,少加损益,欲行纟臂徐徐,月攘一鸡之道。熙宁之法本不许抑配,而其言至此,今虽复禁其抑配,其害犹在也。昔者,州县并行仓法,而受纳之际,十费二三,今既罢仓法,不免乞取,则十费五六,必然之势也。又官吏无状,於给散之际,必令酒务设鼓乐倡优,或关扑卖酒牌,农民至有徒手而归者。但每散青苗,即酒课暴增,此臣所亲见而为流涕者也。二十年,因欠青苗,至卖田宅,雇妻女,溺水自缢者,不可胜数,朝廷忍复行之欤?臣谓四月二十六日指挥以散及一半为额,与熙宁之法初无小异,而今月二十日指挥,犹许人户情愿,未免於设法罔民。便一时非理之私,而不虑後日催纳之患,三者皆非良法,相去无几也。今者,已行常平粜籴之法,惠民之外,官亦稍利,如此足矣,何用二分之息,以贾无穷之怨!臣虽至愚,深为朝廷惜之。欲乞特降指挥,青苗钱斛後更不给散,所有已请过者,候丰熟日,分作五年十料,随二税送纳。或乞圣慈念其累岁出息己多,自第四等以下人户并与放免,庶使农民自此息肩,亦免後世有所讥议。兼近日谪降吕惠卿告词云‘首建青苗,次行助役’,若不尽去其法,必致奸臣有词,流传四方,所损不细。所有上件录黄,臣未敢书名行下。”初,同知枢密院范纯仁以国用不足,建请复青苗钱,四月二十六日指挥,尽纯仁意。时司马光方以疾在告,不与也,已而台谏共言其非,不报。光寻具子,乞约束抑配,苏轼又缴奏,乞尽罢之。光始大悟,遂力疾入对於帘前曰:“近者,不知是何奸邪劝陛下复行此事。”纯仁失色立,不敢言。青苗钱遂罢不复散。

按:元初,温公入相,诸贤并进用,革新法之病民者如救眉燃,青苗、助役其尤也。然既曰罢青苗钱,复行常平仓法矣,未几而复有再给散出息之令,而其建请乃出於范忠宣。虽曰温公在告,不预知,然公其时有奏,乞禁抑配,奏中且明及四月二十六日敕令给钱斛之说,则非全不预知也。後以台谏交章论列,舍人不肯书黄,遂大悟而不复再行耳。至於役法,则诸贤之是熙宁而主雇募者居其半,故差、雇二者之法,杂然并行;免役六色之钱,仍复徵取。然则诸贤虽号为革新法,而青苗、助役之是非可否,中盖未尝有一定之见,宜熙、丰之党後来得以为辞也。然熙宁之行青苗也,既有二分之息,提举司复以多散为功,遂立各郡定额而有抑配之。其行助役也,既取一分之宽剩,而复徵头子钱,民输钱日多,而雇人给直日损,遂至宽剩积压。此皆其极处。至绍圣,国论一变,群奸唾掌而起,於绍述故事宜不遗馀力。然考其施行之条画,则青苗取息止於一分,且不立定额抑配;人户助役钱宽剩亦不得过一分,而蠲减先於下五等人户,则聚敛之意反不如熙宁之甚矣。观元之再行青苗,复徵六色役钱,则知兴利之途,虽君子不能尽窒之。观绍圣之青苗取息,役钱宽剩皆止於一分,则知言利之名,虽小人亦欲少避之。要之,以常平之储贵发贱敛,以赈凶饥,广畜储,其出入以粟而不以金,且不取息,亦可以惩常平积滞不散,侵移他用之,则青苗未尝不可行(晦之说如此)。以坊场扑买之利及量徵六色助役之钱,以资雇役,所徵不及下户,不取宽剩,亦可以免当役者费用破家之苦,则助役未尝不可行(二苏之说如此)。介甫狠愎,不能熟议缓行,而当时诸贤又以决不可行之说激之,群忄佥因得以行其附会谋进之计,推波助澜,无所不至,故其征利毒民,反出後来章、蔡诸人之上矣。绍圣绍述之事,章为之宗主,然元时尝言:“保甲、保马一日不罢则有一日害。如役法,熙宁初以雇代差,行之太速,故有今。今复以差代雇,当详议熟讲,庶几可行,而限止五日,其将益甚矣。”其说不惟切中元之病,亦且深知熙、丰之非。然则後来之所以攘臂称首者,正张商英所谓热荒要做官,而民之利病,法度之是非,未尝不了然中也,其奸人之雄欤!

绍圣二年,户部尚书蔡京乞下有司检会熙宁、元丰青苗条约,参酌增损,立为定制。淮南转运副使庄公岳言:“自元罢提举官,钱为他司侵借,所存无几。欲乞追还向所侵借,令当职官依限给散,以济乏阙,随夏秋税偿纳,勿立定额,自无抑民失财之。”右承议郎董遵言:“青苗之制,乞岁收一分之息,给散本钱,不限多寡,各从人愿,仍勿推赏。其出息至寡,则可以抑兼并之家;赏既不行,则可以绝邀功之吏。”诏并送详定重修敕令所。

徽宗政和八年御笔:“常平敛散法利天下甚博,而比年以来,诸路欠阙,至未及散而遽取之,甚失神考制法之意。令常平司恪遵条令,敛散必时,违者以大不恭论。”

宣和五年,诏:“州县每岁支常平钱,多是形势户请求,及胥吏诈冒支请。令天下州县每岁散钱既毕,即揭示请人数目,逾月敛之,庶知为伪冒者得以陈诉。”

高宗建炎二年,臣僚言:“常平和籴,州县视为文具,以新易旧法也。有损失蠹腐而未尝问,不许借贷法也。有悉充他用用实无所储。”诏委官遍行按视。

绍兴九年,宗丞郑鬲乞以常平钱於民输赋未毕之时,悉数和籴,即诏行之。上因谕宰执曰:“常平法不许他用,惟时赈饥。取於民者还以子民也。”

二十八年,赵令讠艮言:“州县义仓米积欠陈腐,乞出粜,及水旱灾荒,不拘检放,及七分便许赈济。”沈该奏:“在法,义仓止许赈济,若出粜恐失初意。”乃令量粜三之一,桩收价钱,次年收籴拨还。

孝宗乾道八年,知台州唐仲友言:“鳏寡孤独、老幼疾病之人,乞依乾道九年依例取拨常平义仓赈给。”上命以常平米低价出粜,以义仓米赈济。

宁宗庆元四年,臣僚言:“州县受纳苗米,於法,义仓米合於当日支拨,而因循於州用,不复拨还;人户纳苗稍及分数,例多折纳价钱,其带义仓钱并不许拨,此因纳苗而失陷义仓也。至如绍兴府人户就行在省仓送纳湖田米,其合纳义仓多不催理,此因湖田纳米而失陷也。如淮、浙盐亭户纳盐以折二税,其合纳义仓多是不曾拘催,此因纳盐而失陷也。常平失於兑换,因致陈损,此仓庾陈腐之也(常平米止许递留一年,以新纳秋苗换易支遣)。常平专法,主管官替移,无拖欠失陷方与批书离任,今公然兑借,阳为自劾,更不补还,此州县兑移之也。常平和籴合专置仓廒,今州县多因受纳,以收到出剩拨归常平仓,赢落价钱,此收籴官吏之也。诸没官产业并户绝、僧、道田卖到钱数及亡僧衣钵法,当拘入常平,州县侵渔,鲜曾拨正,此出卖官产之也。若乃吏胥之禄,合於免役钱内支给,而所催役钱,在州则主管官应副人情,在县佐以为公用。已催之数既不以供支遣,又於方场钱内拨支,未尝入以为出。如公吏差出,其本身初不请常平钱,乃诡名借请,或元非差出,而妄作缘故。至於吏胥自有定额,今守ヘ视常平钱米为他司钱物,吏额日增,请给日广,常平司委而不问。若夫借请,在法二分克纳,今或一例借欠,动至数百千,例不除克,此其不一也,倘不为之堤防惩革,则诸蓄日寡,荒政无备。乞明诏诸路提举常平官讲求措置,亟去前,责令逐州每季以本州及属县收支常平义仓等钱米逐项细数,申常平司,不得泛言都数。然後参照条法,逐一审订,稍有失收、失支,勒令填纳,或有情弊,必於法。”

嘉定十一年五月,臣僚言:“顷岁议臣有请计义仓所入之数,除负郭县就州输纳外,馀令逐县置数,自行收受,非惟革州郡侵移之,抑亦省凶年转般之劳。曩时州仓随苗带纳,同输一钞,今正苗输之州,义仓输之县,则输为两输,钞为二钞矣。曩时鼠雀之耗蠹,吏卒之需求,一切倚办於正税,而义仓不预焉,今付之於县,既无正税,独有此色,耗蠹、需求又不能免矣。於是议臣有请令人户义仓仍旧随正税,从便就州作一钞输纳,而州县复有侵移之。臣闻绍兴初,台臣尝请通计一县之数,截留下户苗米,於本县纳,开禧初,议臣之请亦如之。盖截留下户之税米,以补一县之义仓,其馀上户则随正税而输之州;州得以补偿其截留下户之数,州不以为怨;县得此米,别项储之以备赈济,使穷民不致於艰食,则县不以为挠。一举而三利得,此上策也。惟是负郭之义仓则就州输送,自如旧制,至於属县之义仓则令丞同主之,每岁之终,令丞合诸乡所入之数,上之守贰;守贰合诸县所入之数,上之提举常平;提举常平合一道之数,上之朝廷。令丞替移,必批印纸,考其盈亏,以议殿最。”从之。

○社仓

淳熙八年十一月,浙东提举朱熹言:“乾道四年间,建民艰食。熹请於府,得常平米六百石,请本乡土居朝奉郎刘如愚共任赈济,夏受粟於仓,冬则加二计息以偿。自後逐年敛散,或遇少歉,即蠲其息之半,大饥即尽蠲之。凡十有四年,得息米造成仓廒,及以元数六百石还府,见管米三千一百石,以为社仓,不复收息,每石只收耗米三升,以故一乡四十五里,虽遇凶年,人不阙食。请以是行於司仓。”时陆九渊在敕令局,见之叹曰:“社仓几年矣,有司不复挂墙壁,所以远力无知者。”遂编入《赈恤门》(凡借贷者十家为甲,甲推其人为之首,五十甲则本仓自择一公平晓事者为社首。正月告示,社首下都结甲,其有藏匿逃军及作过无行止人,互相觉察。及有税钱衣食不阙者,并不得入甲。仍问人户愿与不愿入甲,开具一家大人若干口、小儿若干口,大人一石,小儿减半,五岁以下不预请,甲头加请一倍。社首亲自审订虚实,取各人亲手押字,类聚齐备,赍赴本仓。再自审其无,然後逐一排定,甲头写上都簿,明载某人借若干石,依正簿给,关与甲头收执请。仍分两时支散,初当下田时。次当耘耨时,秋禾成熟,还不得过八月三十日纳足,有湿恶不实者罚之)。

嘉定末,真德秀帅长沙行之。然今所在州县有行之者,皆以熹之已行者为式,凶年饥岁,人多赖之。然事久而,或主者倚公以行私,或官司移用而无可给,或拘纳息米而未尝除免,甚者拘催无异正赋。良法美意,胥此焉失,必有仁人君子以公心推而行之,斯民庶乎其有养矣。

朱子《建安五夫社仓记》曰:“予惟成周之制,县都各有委积,以待凶荒,而隋、唐所谓社仓者,亦近古之良法也。今皆废矣,独常平、义仓尚有古法之遗意,然皆藏於州县,所恩不过市井惰游辈,至於深山长谷力穑远输之民,则虽饥饿致死而不能及也。又其为法太密,使吏之避事畏法者,视民之殍而不肯发,往往全其封,递相传授,或至累数十年不一訾省,一旦甚不获已,然後发之,则已化为浮埃聚壤而不可食矣。夫以国家爱民之深,其虑岂不及此?然而未有所改者,岂不以里社不能皆可任之人,欲一听其所为,则恐其计私以害公,欲谨其出入,同於官府,则钩校靡密,上下相遁,其害又有甚於前所云者,是以难之而有弗暇耳。

又《金华社仓记》曰:“抑凡世俗所以病乎此者,不过以王氏之青苗为说耳。以予观於前贤之论,而以今日之事验之,则青苗者,其立法之本意固未为不善也。但其给之也,以金而不以;其处之也,以县而不以乡;其职之也,以官吏而不以乡人士君子;其行之也,以聚敛亟疾之意而不以惨怛忠利之心。是以王氏能行之於一邑,而不能行之於天下。子程子尝极论之,而卒不免悔其已甚而有激也。”

高宗绍兴,於江、浙、湖南博籴(博籴极边粮草,每岁自三司抛数下库务,先封桩紧便钞,然後召人入籴也。所谓“紧便钞”谓水路紧便处紧便钞,谓上三山场榷务也),多者给官诰,少者给度牒。於是或以钞引数多不售,而吏缘为奸,人情大扰。於是减损其价,劝诱富实积粟之家,不拘官户、编户。至於斗面加抬有禁,专斗乞取有禁,凡朝廷降金银钱帛和籴,而州县阻节不即支还者有罚。

四川有对籴米,谓如税户甲家当输百石,则又科籴百石,所输倍於正税,皆军兴後科配也。

绍兴八年,侍御史萧振言:“经制司籴米,一例抛降数目与诸州,如此则诸州不免抛下诸县,诸县科与百姓,是百姓年例又添一番科率。经制一司张官置吏,止为收籴一事,如何抛与诸州?乞别选官置场收籴。”从之。

十五年,诏禁州县减克价钱,横敛脚费,如盘量出剩,监官计剩数科罪。

十八年,户部奏免和籴,而命三总领置场籴之。

孝宗乾道三年,诏州县只以本钱坐仓收籴,得强配於民。

四年,籴本不给度牒、关引,只降会子,品搭钱粮,每石价钱二贯五百文,又令人户自行量概。凡江西、湖南民不便於关子,令两路缴回。

淳熙四年,诏四川旱伤处免籴。上谕执政曰:“闻总司籴米皆散在诸处,万一军兴而屯驻处无米,临时岂不误事。大抵赈粜未可岁循环,以备凶荒;桩积米须留於要害屯军所在,庶几军民皆便。”

●卷二十二 土贡考一

○历代土贡(进奉羡馀)

《禹贡》:兖州,厥贡漆、丝,厥篚织文(织文,锦绣之属,盛之筐篚而贡)。青州,厥贡盐、(细葛),海物维错(错,杂也);岱畎丝、、铅、松、怪石(畎,谷也。怪石,石似玉),厥篚丝(,桑蚕丝,中琴瑟弦)。徐州,厥贡惟土五色,泗滨浮磬,淮夷珠暨鱼,厥篚元纤缟(元,黑缯。缟,白缯。纤,细也。明二缯俱细)。扬州,厥贡惟金三品(金、银、铜),瑶、琨(美玉)、┠、(美竹),齿、革、羽毛,惟木,厥篚织贝(织,细苎。贝,水物),厥包橘、柚,锡贡(锡命乃贡,言不常)。荆州,厥贡羽、毛、齿、革,惟金三品,屯、、栝、柏(,柘也),砺、砥、丹(,矢镞),惟、、苦,三邦底贡厥名(、,美竹。苦,中矢。三物皆出梦泽傍,三国常致贡之,天下称善),包(橘柚)匦(匣也)菁、茅(菁以为菹,茅以为酒),厥篚元、玑、组(此州染元色善,故贡之。玑,珠类。组,绶类);九江纳锡大龟。豫州,厥贡漆、、,,厥篚纤纩(纩,细绵),锡贡磬错(治玉曰错)。梁州,厥贡ギ、铁、银、镂、磬(ギ,玉名。镂,刚铁),熊、罴、狐、狸、织皮(贡四兽之皮,织金)。雍州,厥贡球、琳、琅(球、琳,皆玉名。琅,石似珠)。

《周官》:太宰“以九贡致邦国之用,一曰祀贡(牺牲、包茅之属),二曰嫔贡(嫔,故书作“宾”。宾贡,皮帛之属),三曰器贡(宗庙之器),四曰币贡(绣帛),五曰材贡(木材也),六曰货贡(珠贝自然之物),七曰服贡(祭服),八曰ヵ贡(羽毛),九曰物贡”(九州之外,各以其所贵为贽)。

大行人:“邦畿方千里,其外方五百里,谓之侯服,岁一见,其贡祀物。又其外方五百里,谓之甸服,二岁一见,其贡嫔物。又其外方五百里,谓之男服,三岁一见,其贡器物。又其外方五百里,谓之采服,四岁一见,其贡服物。又其外方五百里,谓之卫服,五岁一见,其贡材物(材物,八材也)。又其外方五百里,谓之要服,六岁一见,其贡货物。九州之外,谓之蕃国,世一见,各以其所贵宝为贽。”(若犬戎献白狼、白鹿是也)

汉高帝十一年,诏诸侯王、通侯常以十月朝献,及郡各以人口数率,人岁六十三钱,以给献费。(诏见《丁赋门》)

文帝後六年,大旱蝗,令诸侯毋入贡,弛山泽。

时有献千里马者,诏曰:“鸾旗在前,属车在後,吉行日五十里,师行日三十里,朕乘千里马,独先安之?”於是还马,与道里费。

元帝初元五年,罢齐三服官(齐国旧有三服之官,春献冠帻纟徙为首服,纨素为冬服,轻绡为夏服)。

东汉世祖建武十三年,诏曰:“往年已敕郡国,异味不得有献御,今犹未止,非徒有豫养导泽之劳,至乃烦扰道上,疲费过所。其令官勿复受。明敕下以远方口实所以荐宗庙者,自如旧制。”

异国有献名马者,日行千里,又进宝剑,价兼百金。诏以马驾鼓车,剑赐骑士。

野王岁献甘醪、膏饧,每辄扰人,吏以为市。樊临终,奏乞罢之,明帝从之。

明帝永平十一年,氵巢湖出黄金,庐江太守取以献。

章帝建初二年,诏齐相省冰绮、方空、吹纶絮(旧齐有三服官,今省)。

和帝诏太官勿受远国珍羞。

旧南海献龙眼、荔枝,十里一置,五里一候,奔腾险阻,死者继路。时临武长汝南唐羌,县接南海,乃上书陈状。诏曰:“远国珍羞,本以奉宗庙,苟有伤害,岂爱民之本!其敕太官勿复受献。”

安帝永初五年,诏省减郡国贡献太官口食。

和熹邓后诏蜀、汉钅口器凡带佩刀并不复调(钅口音口,以金银缘器也)。

顺帝永建四年,诏曰:“海内颇有灾异,朝廷修政,太官减膳,珍玩不御。而桂阳太守文砻,不惟竭忠宣畅本朝,而远献大珠,以求幸媚,今封还之。”

晋武帝时,太医司马程据献雉头裘,帝焚之於殿前,乃敕内外敢有献奇技异服者罪之。

隋炀帝龙舟幸江都,所过州县,五百里外皆令献食,多者一州至百辇,极水陆珍奇,後宫厌饫,将发之际,多弃埋之。帝至江都,江淮郡官谒见者,专问礼饷丰薄,丰则超迁丞、守,薄则率从停解。江都郡丞王世充献铜镜屏风,迁通守;历阳郡丞赵元楷献异味,迁江都郡丞。由是郡县竞务刻剥,以充贡献。民外为盗贼所掠,内为郡县所赋,生计无遗。

唐制:州府岁市土所出以为贡,其价视绢之上下,无过五十匹。异物、滋味、名马、鹰犬,非有诏不献。有加配则以代租赋。

中宗时,大臣初拜官,献食天子,名曰“烧尾”,苏独不进,及侍宴,宗晋卿嘲之,帝默然。曰:“宰相燮和阴阳,代天治物,今粒食踊贵,百姓不足,臣诚不称职,不敢烧尾。”

元宗开元二十四年千秋节,群臣皆献宝镜。张九龄以为以镜自照见形容,以人自照见吉凶,乃述前世兴废之源,为书五卷,谓之《千秋金镜录》上之。

代宗时生日端午,四方贡献至数千万者,加以恩泽,诸道多尚侈丽以自媚。

德宗既平朱Г之後,属意聚敛,藩镇常赋之外,进奉不息。剑南西川节度使韦皋有“日进”,江西观察李兼有“月进”,他如杜亚、刘赞、王纬、李皆徼射恩泽,以常赋入贡,名为“羡馀”,至代易又有“进奉”。户部财物,所在州府及巡院皆得擅留,或矫密旨加敛,或减刻吏禄,或贩鬻蔬果,往往私自入,所进才十二三,无敢问者,刺史及幕僚至以进奉得迁官。

李德裕为浙西观察使,敬宗立,侈用无度,诏浙西上脂妆具。德裕奏:“比年旱灾,物力未完。乃三月壬子赦令,常贡之外,悉罢进献,又赦令禁诸州羡馀无送使。今岁经费常少十三万,军用褊急,所需脂妆具度用银二万三千两、金一百三十两,物非土产,虽力营索,尚恐不逮。愿诏宰相议,何以俾臣不违诏旨,不乏军兴,不疲人,不敛怨,则前敕後诏,咸可遵承。”不报。时罢进献不阅月,而求贡使足相接於道,故德裕推一以讽他。又诏索盘绦缭绫千匹,复奏言:“太宗时,使至凉州,见名鹰,讽李大亮献之,大亮谏止,赐诏嘉叹。元宗时,使者抵江南捕、翠鸟,汴州刺史倪若水言之,即见褒纳;皇甫询织半臂,造琵琶、捍拨、镂牙於益州,苏不奉诏,帝不之罪。

同部

其它

安徽咨议局章程
安徽咨议局章程 (一)议事细则 第一章 议事时间 第一条 凡议事以午后一钟为开议时刻,午后五钟三十分为散会时刻,三钟以后得休息三十分。如议事未毕,经议长认为必要,或议员十人以上之要求得议长许可者,亦可延长时间。 第二条 开议时刻已到,即摇铃开议。议员除照谘议局章程第三十八条应回避者,及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停止到会者外,不得无故缺席,亦不得后时不到。 第三条 开议时刻已到,而到会议员尚不及议员总数之半者,得由议长酌展开议时刻,如展至二次仍不及半者,议长即宣告散会。 第二章 议事日程 第四条 凡本局应议事件,应由议长将其次序及开议日时,编定议事日程表,先期通
熬波图
钦定四库全书 提要 熬波图 臣等谨案熬波圗元陈椿撰椿天台人始末未详此书乃元统中椿为下砂盐司因前提干旧圗而补成者也自各团灶座至起运散盐为图四十有七圗各有説后系以诗凡晒灰打卤之方运薪试莲之细纎悉毕具亦楼璹耕织圗曾之谨农器谱之流亚也序言地有瞿氏唐氏为盐提干又称提干讳守仁而佚其姓考云间旧志瞿氏实下砂望族如瞿霆发瞿电发瞿震发瞿时学瞿时懋瞿时佐瞿先知辈或为提举或为盐税几于世任盐官其地有瞿家港瞿家路瞿家园诸名皆其旧迹然作是圗者不知为谁至唐氏则旧志不载无可考见矣诸圗绘画颇工永乐大典所载已经摹尚存矩度惟原缺五图世无别本不可复补姚广孝等编辑之时虽校勘粗踈不应漏落至此盖
八旬万寿盛典
钦定四库全书 八旬万夀盛典 进表 大学士公【臣】阿桂等谨 奏【臣】等恭纂 八旬万夀盛典告成谨奉 表恭 进者【臣】等诚懽诚忭稽首顿首庆惟我 皇上 福集箕畴 夀増轩纪 堂顔四得具位录名夀而宜民 寳篆八徴省嵗日月星而来偹三乗三 履统天之御五十五叶大衍之全 万嵗乐以由庚 八袠盈乎步戍环瀛喜洽戴斗愉腾 鉴黎赤之贡牋爰 允祝 厘之请吁簮绅而载笔特摛纪盛之编粤若绕电兆禧流虹笃祜祁乙酉沩丙戌宛授受之相承文庚寅武壬辰俨后先而中立轩辕以戊生为土徳之王成汤以乙日应元鸟之祥三统云遥邈莫祥于偻祘六帝未逮但得半于添筹溯唐室之开元肇诞辰而立节丝嚢绶帯通戚里之馈饴白帝田神托民间之报赛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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