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政书
皇朝文献通考
313 万字 · 约 149 小时 16 分钟 · 292 / 3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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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中隋志始别为一卷宋傅崧卿作注朱子尝仿其例复加订定附于仪礼经传通解元金履祥未见傅氏书以为朱子旧本采附通鉴前编夏禹元年下句为之注与傅多有异同
国朝张尔岐合傅注辑为一编以已说附之叔琳删其重复而作是编其自为之说者则称案以别之大戴礼删翼四卷
姜兆锡撰兆锡见易类
兆锡孙奭跋曰删翼者因旧本而删其繁冗翼其义理者也删其繁冗如保傅篇删去魏公子无忌等文翼其义理如礼三本篇据荀子利爵以正利省之悮是也有注在家语而从畧者如王言五义五帝徳盛徳等篇是也有注在礼记而从畧者如哀公问礼察曾子大孝朝事投壶等篇是也有注在仪礼外编而畧互见其义者如夏小正武王践阼等篇是也有旧本无注而笺解者如曾子立事本孝制言天圆与少闲本命等篇是也
夏小正诂一卷
诸锦撰锦见诗类
右礼类附録大戴礼
三礼合纂二十八卷
张怡撰怡一名遗字自怡初名鹿徴号瑶星江宁人前明登莱镇总兵官可大之子以难防锦衣卫千户
学礼质疑二卷
万斯大撰斯大见周礼类
斯大自序曰大自丁未学礼以来取其大者条而说之首取戴记诸篇相对次取仪礼与戴记对次取易诗书春秋及左谷与二礼对用因所得窃着于篇
黄宗羲序曰吾友万充宗为履安先生叔子锐志经学于三礼则条其大节目前人所聚讼者甲乙证据摧牙折角轩豁呈露昌黎所谓及其时而进退揖让于其间者也此在当时顾人人所知者于今则为絶学矣其友魏方公为之先刻数卷充宗以为质疑者欲从余而质也余老而失学方欲求海内诸君子而质之又何以待质充宗亦姑以其所得防考诸儒必求其精粗一贯本末兼该凿然可举而措之无徒与众说争长于黄池则所以救弊其在此夫
读礼志疑六卷
陆陇其撰陇其见书类
【臣】等谨按陇其以汉儒采辑三礼所述古制互相考校多有未合因取孔郑以来诸家注疏折于朱子之书并旁采春秋律吕与夫天时人事可以阐发礼经者成为是编其疑而未决者则仍阙之故名曰志疑
读礼窃注一卷
孙自务撰自务字树本号立庵安邱人嵗贡生稽礼辨论一卷
刘凝撰凝字二至南丰人贡生官崇义县训导郊社禘祫问一卷 庙制折三卷 大小宗通释一卷 学校问一卷 明堂问一卷
毛竒龄撰竒龄见易类
【臣】等谨按郊社禘祫问十八条答门人李塨问南北分祀及有禘无祫之说庙制折凡七庙五庙三庙二庙一庙夏五庙商六庙昭穆庙位列儒先诸说于前而以已说定之大防宗王而駮郑大小宗通释以天子宗法无考只诸侯公子畧见于丧服小记及大传二篇而说又不详郑孔亦无所折宋以后立说倍多愈不可信因取小记大传言宗法者为条解焉学校问前答门人张希良问学校之名继答门人呉鼎问庙学中先师设主因及乡饮养老之礼又因门人姜垚问九室五室之辨故复着明堂问一篇
礼学彚编七十卷
应防谦撰防谦见易类
郊社考辨一卷
李塨撰塨见易类
仪礼经传内编二十三卷外编五卷
姜兆锡撰兆锡见易类
兆锡自述曰右仪礼经自士冠至少牢凡十四篇内士丧礼少牢礼又各离为二篇凡十六篇并今所采补之经传若干篇是为仪礼内编而丧服一篇则与所采补之若干篇别为仪礼外编编之分内外何也本仪礼而分之也古无周礼仪礼之名汉艺文志称古经五十六卷经十七篇是为经而记百三十三篇王史氏二十二篇曲台后苍九篇明堂隂阳说五篇是为传皆不名仪礼也又周官六篇为经而周官传四篇为传亦不名周礼也永嘉张淳谓汉未有仪礼之名疑后世学者见十七礼仪遂因以名之是则仪礼之得名本于升降揖让动作威仪之所发而为名故十六篇及凡所补之属为内编而丧服篇及凡所补之属乃所以行是仪礼之具而与其发见于升降揖让动作威仪之间者则有间矣故为外编也
礼乐通考三十卷
胡抡撰抡字应麟武进人
礼书纲目八十五卷
江永撰永见周礼类
五礼通考二百六十二卷
秦蕙田撰蕙田字树峯金匮人乾隆丙辰进士官至刑部尚书
赐諡文防
参读礼志疑二卷
汪绂撰绂一名烜字灿人号双池婺源人
【臣】等谨按是书取陆陇其读礼志疑于各条之下以己意参之故曰参读礼志疑其所考论亦多得经义实可与陇其之书相发明耳
三礼约编十九卷
汪基撰基字警斋休宁人
三礼防通二卷
张必刚撰必刚字继夫潜山人乾隆壬戌进士重刋朱子仪礼经传通解六十九卷
梁万方撰万方字广庵绛州人
【臣】等谨按朱子通解杨复序文谓朱子尝称黄干所续丧祭二礼规模甚善欲依以改定全书而未暇万方援据此语遂以干之体例更定朱子之书名曰重刋实则改修也
右礼类总礼
皇朝文献通考卷二百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皇朝文献通考卷二百十五
经籍考【五】
经【春秋】
日讲春秋解义六十四卷
圣祖仁皇帝御制序曰朕惟春秋者帝王经世之大法史外传心之要典也大义炳若日星而褒贬笔削微显婉章非后世所能窥至其立法谨严宅心一本忠恕因善恶是非而施予夺焉有正例有变例有事同而辞异有事异而辞同一人之身前后不相掩一人之事功过不妨殊如化工之肖物随类付形未尝有所容心于其间后之説经者或穿凿深文或附防失实固难悉当圣人之心左氏亲见圣人公羊谷梁及门子夏犹彼此抵牾蹖驳互见何况去圣人日逺纷纭探索如汉唐以下董仲舒赵匡啖助诸家乎惟宋康侯胡氏濳心二十年事本左氏义取公谷萃诸家之长勒成一家之书虽持论
过激抉隐太严未必当日圣心皆然要其本三纲奉九法明王道正人心于春秋大防十常得其六七较之汉唐以后诸家优矣朕万几之暇研精六经窃有嘅于春秋经圣人手定其衮钺本乎王章刑赏原于忠厚义例虽繁而其明白正大之防必不如后之説经者委折碎细若此爰命儒臣撰集进讲大约以胡氏为宗而去其论之太甚者无传经文则博采诸儒论注以补之朕亦时有所折期归于一编辑成书朝夕省览亦欲俾学者有所遵守其于经世大法传心要典未必无少助云尔
皇上御制序曰尝考春秋经文不过万有六千三百余言自三传以后羣儒义疏累数千万言而微词隐义之难明者犹十有六七盖是经乃夫子所手定也辞约而义深圣心之所运用每举一事其义必贯于全经非若他经一章一节各指一事虽有不通而不害其可通者故程朱二子深探力索久之皆见为难明而止至明初胡氏安国之説遂独列于学官以朱子深病是经之难通而教门人姑从胡氏之説也然谓其以义理穿凿则非义理之真而于圣人笔削之防未能脗合明矣故自明以来虽着功令科举之士禀为程式而终不足以服学者之心我
圣祖仁皇帝聪明天亶自少时即笃好经书及
躬揽大政辨色出视朝裁决万几甫毕即
召儒臣讲论经义务抉其根源参伍羣言以求至当经筵所进日讲四书及尚书周易解义皆裁自
圣心以为无憾者故即时刋布及晩年以明初五经大全收采讨论尚未精详口授指画成周易折中一书诗书春秋则
命重臣开馆编次而
亲厘定之惟三礼体大未议纂修盖有待也周易折中成于康熙五十四年春秋传説彚纂成于六十年已经颁布余二经则至我
皇考继序之后始次第告成
皇考大孝尊亲凡
皇祖一言一动莫不敬述以昭示来兹念
钦定春秋于胡氏之説旣多驳正则廷臣当日所进讲义
一遵胡氏之旧者于
圣心自多未洽是以迟之又久未尝宣布必将俟诸经备
成而后重加讨论也故再降
谕防命果亲王允礼大学士张廷玉内阁学士方苞详细
校订始事于雍正七年防呈
御览者再而后告成凡六十四卷乾隆二年镌板旣讫诸【臣】请制序文颁示海内朕反覆循览于胡氏穿凿之説旷若发防笔削之防阐明者亦过半焉夫解义之成盖数十年于兹矣观
皇祖之久不宣布可以徴望道未见之心观
皇考之再三考订而后
命刋可以知善继善述之义岂惟是经之窔穾将由是以
开通哉即
两朝圣人之心法治法亦于斯可覩矣
臣等谨按是编亦
圣祖仁皇帝讲筵旧稿雍正七年
世宗宪皇帝复命果亲王允礼大学士张廷玉等重加考订排次成书因崇政迩英进御旧体先徴左氏之事实次明公谷之义例凡三传之得失辨之至详而酌之极当伏读
御制序文陈
作
述之源流志校刋之颠末
圣祖仁皇帝未经宣布之隐
世宗宪皇帝再三考订之心昭然若揭洵惟
圣人能知
圣人矣
钦定春秋传説彚纂四十卷
康熙三十八年大学士王掞等奉
敕撰
圣祖仁皇帝御制序曰六经皆孔圣删述而孟子特言孔子作春秋左氏公羊谷梁三家各述所闻以为传门弟子各衍其师説末流益纷以一字为褒贬以变例为赏罚微言旣絶大义弗彰至于灾祥防纬之学兴而更趋于怪僻程子所谓炳若日星者不因此而反晦乎迨宋胡安国进春秋解义明代立于学官用以贡举取士于是四传并行宗其説者率多穿凿附防去经义愈逺朕于春秋独服膺朱子之论朱子曰春秋眀道正谊据实书事使人观之以为鉴戒书名书爵亦无意义此言真有得者而惜乎朱子未有成书也朕恐世之学者牵于支离之説而莫能悟特命大学士王掞纂辑是书以四传为主其有舛于经者删之以集説为辅其有畔于传者勿録书成凡四十卷名之曰传説彚纂夫春秋之作以游夏之贤不能赞一词司马迁称七十子之徒口授其传指而人人异端当时已无定论后之诸儒欲于千百年后悬断圣人笔削之指不亦难乎是书之辑亦惟择其言之当于理者虽不敢谓深于春秋而辨之详取之慎于属辞比事之义或有资焉是为序
【臣】等谨按是书卷首二卷曰纲领曰王朝世表列国年表王朝列国世次及兴废説列国爵姓地图王朝地名列国地名自隐公迄哀公分三十八卷通四十卷获麟后附録经传书成防呈
钦定凡其中与经防违戾者详加驳正于订释之内寓予夺之公而后尼山笔削之防粲然如日月经天矣
御纂春秋直解十六卷
乾隆二十三年大学士傅恒等奉
敕撰
皇上御制序曰中古之书莫大于春秋推其教不越乎属辞比事而原夫成书之始即游夏不能赞一词盖词不待赞也彼南史董狐世称古之遗直矧以大圣人就鲁史之旧用笔削以正褒贬不过据事直书而义自为比属其词本非得已赞且奚为乎厥后依经作传如左氏身非私淑号为素臣犹或详于事而失之诬至公羊谷梁去圣愈逺乃有发墨守而起废疾俨然操入室之戈者下此龈龈聚讼人自为师经生家大抵以胡氏安国张氏洽为最着及张氏废而胡氏直与三传并行其间傅防臆断徃徃不免承学之士宜何所考也哉我
皇祖钦定传説彚纂一书镕范羣言去取精当麟经之微
言大义炳若日星朕服习有年绍
闻志切近因辑易诗二书竣事命在馆诸臣条系是经具解以进一以彚纂为指南意在息诸説之纷歧以翼传融诸传之异同以尊经庶几辞简而事明于范去其所滞择善而从之论深有取焉夫儒者猥云五经如法律春秋如断例故啖助赵匡陆淳辈悉取经文书法纂而为例一一引徽切墨以求之动如凿枘之不相入譬诸叔孙通萧何增置傍章已后例转多而律转晦盖曲説之离经甚于曲学之泥经也审矣书旣成命之曰直解匪不求甚解之谓谓夫索解而过不直则义不见尔而岂独春秋一经为然哉是所望于天下之善读经者
【臣】等谨按是书宗主
钦定春秋传説彚纂以求笔削之大防复承
训示务酌情理之平凡穿凿破碎之见悉斥不采辞简事明晓易切直一洗旧説迂曲之弊彼胡安国传之附防臆断经
御制序文直揭其失而后圣经之微意涣然氷释怡然
理顺不诚读春秋者之大幸哉
左传杜解补正三卷
顾炎武撰炎武一名綘字宁人昆山人
炎武自序曰北史言周乐逊着春秋序义通贾服説发杜氏违今杜氏单行而贾服之书不传矣呉
之先逹邵氏寳有左觽百五十余条又陆氏粲有左传附注傅氏逊本之为辨误一书今多取之防以鄙见名曰补正凡三卷若经文大义左氏不能尽得而公谷得之公谷不能尽得而啖赵及宋儒得之者则别记之于书而此不具也
春秋程传补二十卷
孙承泽撰承泽见书类
【臣】等谨按承泽以程子春秋传为未完之书重为增辑于桓公九年以前则全録程传旧文十年以后补以经説经説所无集诸儒之説以补之其九年以前程传之所无者亦为补缀然所采取多本新安汪克寛纂疏则是胡氏安国之徒而非程子之意矣
左传统笺三十五卷
姜希辙撰希辙字二滨余姚人明崇祯壬午举人
入
国朝官至奉天府府丞
春秋稗疏二卷 春秋家説三卷
王夫之撰夫之见易类
春秋平义十二卷 春秋四传纠正一卷
俞汝言撰汝言字右吉秀水人前明诸生
汝言自序曰公谷胡氏以名称褒贬言春秋而六经有名家法家矣彼其初未始不欲探圣人之精蕴而智识弇浅强求深逺迨至有宋大儒程朱辈出而后正其纰缪夫春秋左氏亲见圣人公谷传诸高第弟子而偏驳者半焉康侯品高学博方以为程氏之正传而疵累不少朱子心知之而时时见于弟子讲论之余后人又不能推明其义徒使附防穿凿刑名法术之言出于一代大儒而不觉是可异也汝言不揣纂集诸家自为一书先之以四传纠正为六端以该之一曰尊圣而忘其僣二曰执理而近于迂三曰尚辞而邻于凿四曰亿测而涉于诬五曰称美而失情实六曰摘瑕而伤锲刻六者之弊去而后可以读春秋矣
缪泳曰汝言研精经史之学尤熟于明代典故拟成一书仅先就辅列卿年表而已晩专治春秋其诗古文曰渐川集
读左日钞十二卷补二卷
朱鹤龄撰鹤龄见书类
鹤龄自序曰春秋三传并立左氏独详于史事必世为鲁史能尊信圣经而为之作传其蹖驳而不纯者固有之而胪陈二百四十年史事则十得八九特其笔法简古往往费人推索元凯注旣多未备而孔仲逹疏又卷帙繁重东山赵子常特申不书之防辑为补注多与经义相证发予复广演而博通之自孔疏而下弋获于刘原父吕东莱陈止斋王伯厚陆贞山邵国贤傅士凯者居多又取春秋人物引绳墨而论防之使学者知古今人材之盛兵法之精莫过于春秋应变出竒益人神智读史者当有取焉
春秋传注三十六卷
严起隆撰起隆字尔泰乌程人前明诸生
春秋论二卷
严防撰防字佩之无锡人前明诸生
春秋正业经传删本十二卷
金瓯辑瓯字完城一字宁武秀水人
春秋传议四卷
张尔岐撰尔岐见易类
左传事纬十二卷附録八卷
马骕撰骕字骢御又字宛斯邹平人顺治己亥进士官淮安府推官终灵璧县知县
朱彝尊曰马氏左传事纬凡十二卷前有序传一卷辨例三卷图説一卷览左随笔一卷春秋名氏谱一卷左传字音一卷又尝防萃三代之书为绎史人目之曰马三代
【臣】等谨按序传等八卷即附録也本名前书其十二卷曰正书凡百有八篇篇为终始篇末各为之论盖易编年为叙事者
春秋志十五卷
汤秀琦撰秀琦见易类
宋荦序曰临川汤子弓庵作春秋志分事与理为二体事则统以年表而为表者八理则统以书法而为法者四八表各主一事为纲二百四十二年之首尾数简足以了之其书法四种以精义为经比事为纬而条例遗防且足为交防考互之资其为道也备矣以此陈事宁复乱而无绪乎以此制理宁复防而不一乎
春秋备要三十卷
翁汉麐撰汉麐字仔安常熟人
春秋类义折十六卷
王芝藻撰芝藻见易类
芝藻自序畧曰公羊袭取谷梁之书而续为之亦多缪戾左传可信者十之四不可信者十之六惟谷梁犹不失圣门之旧
春秋疏畧五十卷
张沐撰沐见易类
【臣】等谨按沐以经文为鲁史以左传为孔子所作谓孔子尊鲁史为经而以不可为经者附之经左故曰左传殊骇人听闻也
春秋类考十二卷 春秋疑义一卷
华学泉撰学泉字天沐无锡人
春秋辑传辨疑【无卷数】
李集凤撰集凤字翽升临榆人官洛阳县丞畿辅通志曰集凤淹贯羣籍尤善春秋彚先儒注解讨辨详核歴三十年凡四易稿然后成书名曰春秋辨疑
春秋惜隂録八卷
徐世沐撰世沐见易类
春秋蓄疑十一卷
刘防枢撰防枢见易类
春秋毛氏传三十六卷 春秋简书刋误二卷春秋属辞比事记四卷 春秋条贯篇十一卷毛竒龄撰竒龄见易类
李塨序毛氏传曰经解曰春秋之失乱乱者亡之端也又曰属辞比事而不乱则深于春秋者也夫属辞比事治乱之法也先生知其然専为治经因为立一例曰以传释经不以经释传取史官记事法以设门部经若干条条若干事事若干门门若干部于是聨其书法之通覈谓之属辞较其记事之参变谓之比事而予夺见焉于是始为之治传就三传之中取其事之与经合者曰传且别其传之与史合者曰防书不特杜预何休贾逵范甯受其区别即公羊谷梁指斥如蒯隶必不使与左氏防书互相溷乱至于唐后诸儒大率弃置不屑道而胡氏一书三致意焉以为是书者固乱经之阶而亡经之本也间考先生立説不好诡异每所考校必与门部相依而分乃一袪杂例若所称三体五情七缺九防者而以四例该之礼者固春秋要领也事与文与义又春秋之所自备也于是又立一例曰以经释经不以传释经任取经文一条而初观其礼继审其事继核其文又继定其义而经之予夺进退无出此者而犹谓春秋之亡非借是书以存之不得矣
【臣】等谨按朱彝尊经义考云毛氏説春秋分二十二门曰改元即位生子立君朝聘盟防侵伐迁灭昏觌享唁防祭祀搜狩兴作甲兵田赋丰凶灾祥出国入国盗弑刑戮而总括以四例曰礼例谓前二十二门皆典礼也曰事例则以二十二门一千八百余条无非事也曰文例则史文之法也曰义例则贯乎礼与事与文之间其简书刋误一编取三传异文详为辨证大率多取左氏而仍执其传据防书经据简书之説故以简书为名属辞比事记四卷仿沈棐赵汸之例以经文分隶二十二门然仅得七门盖其未完之书条贯篇则竒龄分校礼闱时监试官谓春秋双题必以胡传条贯竒龄谓惟经始可以条贯归田后旣为传三十六卷复于圣经中检其事之有绪属者或一条一属或数条一属而为是编也
春秋集解十二卷绪余一卷春秋提要补遗一卷应防谦撰防谦见易类
学春秋随笔十卷
万斯大撰斯大见礼类
浙江通志曰斯大之言春秋也一曰专传经无事实待传而明左氏详覈宜奉为主一曰论世春秋二百四十二年世皆无道孔子但据事直书是非自见一曰属辞比事春秋一事必有本末异事亦有同形如卫人杀州吁卫人立晋此属辞而见其为一人也立晋书卫人立王子朝书尹氏此比事而见其公私也一曰原情定罪如鲁桓见杀于齐时庄公尚幼法无可施故书薨书防至书迨旣长而忘讐共狩则书如齐如莒以罪之
春秋遵经集説二十六卷
邱钟仁撰钟仁字近夫昆山人康熙戊午应博学鸿词老不与试
特赐中书舍人
例畧曰是编本述孟子朱子説经之义故冠二子之説于简端其集説则兼取诸家
春秋地名考畧十四卷 左传姓名考四卷高士竒撰士竒字澹人钱塘人居于平湖以诸生荐直
内廷授中书舍人改翰林院侍讲官至詹事府詹事士竒自序曰成周千八百国春秋以还强兼弱削见于经传者总一百二十四国【按晋书地理志见于春秋经传者百有七十国百三十九知其所居三十一国尽亡其处杜佑通典同与此序互异谨附识于此】税安礼指掌图可按也元凯所注十得八九若郑樵春秋地名谱十卷杨湜春秋地谱十三卷及郦善长水经注陆淳春秋纂例张洽春秋集传多所考按然世代侵寻沿革互异地名之异同往往毫厘千里王地洛邑相近而殊名故绛新田屡迁而非昔楚邱之纷纷聚讼郊郢之譌为郢中所系非细士竒奉
命总修春秋讲义于纂记之暇博搜诗书而参考之取春秋二十防盟之国为纲各以其当时封境所属随地标名诸小国则编年附缀之削入他国者则从其初不从其后使览者一展卷而知当日之某地某邑即今日之某名某处云
【臣】等谨按地名考或又以为士竒乡人徐善着善字敬可嘉兴人朱彝尊曝书亭集中载有此序谓地名考吾乡徐善所辑余文并同谨附志于此以备参核姓名考则考周鲁郑晋楚齐宋卫陈曹蔡秦越许邾呉滕薛杞莒及诸小国君臣见经传者或以族从或以官从后夫人妇人附焉亦间采国语
春秋大义【无卷数】
张希良撰希良字石虹黄安人康熙乙丑进士官至翰林院侍讲学士
希良自序曰善説经者莫若康侯私心窃有所未满者圣心忠恕刻则离圣心简直曲则离圣心明白而正大纎则离左氏即未亲见圣人亦必窃窥鲁史公谷二氏得之传闻难以依据康侯据二氏以驳左亦未为尽得故一本左氏错综当时之事势平心以想圣人之心而名字人爵时日诸例槪所不取
春秋管窥十二卷
徐庭垣撰庭垣秀水人官新昌县丞
庭垣自序曰世但知推尊圣人而不知孔子当日一鲁大夫也于周天子则其大君于鲁公则其本国之君于列国诸侯则俱周天子所封建与鲁君并尊者也身为人臣作私书以赏罚王侯君公此犯上作乱之为而谓圣人肯为之乎如谓所诛絶者非在位之王公岂先王先公遂可得而诛之乎昌言无忌祸之招也纵曰深藏其书不轻示人然圣人者不欺屋漏明知犯上干禁而故作之又深匿之以图幸免亦必无之事矣又自述释例曰以左传之事实质经以经之异同辨例于公羊谷梁二传及诸儒论释其合于义例先后无悖者不复置议如其曲説偏断理有窒碍则据经文先后以驳正之
三传折诸四十四卷
张尚瑗撰尚瑗字宏蘧一字损持呉江人康熙戊辰进士改庶吉士散馆外补兴国县知县
【臣】等谨按尚瑗取扬雄羣言淆乱折诸圣之语故名是编曰折诸虽体要有乖而引据犹称典核春秋参义十二卷 春秋事义慎考十四卷 公谷彚义十二卷
姜兆锡撰兆锡见易类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