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纪事本末
三朝北盟会编
135 万字 · 约 64 小时 16 分钟 · 162 / 170
史藏 · 纪事本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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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日克期以取杭州宝亲率海船当贼(改作其)要路分布冲击乘风掩杀自早至二更以来杀至胶西县港口杀死女真(删此二字)渤海(下添诸字)军不知其数其船被风势紧猛<风票>靠岸风浪打损及因入船与贼(删此字)战斗损坏遂行焚烧了当三昼夜二百馀里烟火不绝全获胜捷其金贼(改作人)残零船数十只宝亦使风赶趁百里战杀过胶西县以来其船被风浪损坏海道上下肃静别无贼船(改作船只)所有都统制押被乱军所杀外取得银牌并铜印及原差海道官职位并录白元降征南指挥行程日历真本在前所有烧不尽军令先会合六路策应李铁枪下王世隆赵开刘敌去孙ど收拾连缀应副万人逐急披带追袭走透上岸金贼(改作人)。又差将官郭大有兵旗[1234]横王德和部押诸义兵剿戮尽净其杀死金贼(改作人)斫到首级更不收留外有活捉到女真(删此二字)渤海(下添人字)等内副都统制铜印及银牌除巳申具朝廷乞照会。
续。又报都提举事务曹洋获活捉到金鱼上项荣禄大夫兵部尚书水军都统制苏保衡骠骑上将军益都总管副都统完颜都察神锋总管辅国上将军密州(节度)使蒲辇(改作佛甯)神锋军事国总管昭毅大将军雄州剌史阿兀(阿尔威)威镇军部管昭毅大将军都水使者孟羡慕威镇军副总管御前行宣大将军高什宿殿小底(改作实达尔)武发大将军都水军使(无名姓)。
二十八日丁卯镇江府通判陆廉之以托疾避事放罢户部侍郎刘岑等子勘合近承今年十月三日圣旨指挥令户部委官前去点检椿管朝廷钱粮如有违戾去处将当职官吏申取朝廷指挥重作施行数内建康府棒钱粮委镇江府通判右朝奉郎陆谦之昭应已降指挥日下躬亲前去点检本部排日专牒本官前去仍具起发回任月日申部去後今据本官申称今月十八日起发前去到东阳镇忽为痼疾发动除已再回任将理才候痊可即便前去点检申部候指挥奉圣旨陆谦之放罢。
二十九日戊辰张子颜等输米助军。
右承议郎充敷文阁待制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子颜右通直郎充敷文阁待制提举佑神观子正右承事郎充集英殿修撰主管佑神观子仁左朝散大夫充秘阁修撰江南西路计度转运副使兼本路劝农使宗元奏臣等伏睹五师进讨窃虑兵食所须费用浩大谨以私家所积粮米一十万石进献朝廷伏望圣慈特令所属各差人船前去逐庄交割今开具停米去处不项湖州乌程县乌镇庄一万二千石思溪庄八千石秀州嘉兴县百步桥庄五千石平江府长洲县尹山庄六千石东庄二千五百石吴县横金庄二千五百石儒教庄五千石常州无锡县新安庄七千石宜兴县善计庄九千石晋陵县庄二千石武进县石桥庄一千石宣黄庄七千石镇江府丹徒县乐营庄二万石新丰桥庄六千石太平州芜湖县逸恭庄七千石以上计一十万石有旨令转运司拘收。
太学程宏图上书。
臣闻主忧臣辱主辱臣死臣子之至情也。臣等蒙被教育之久当今日国家危疑之际正宜捐躯效命讵敢嘿嘿而无所献臣闻之近日虏(改作金)使之来桀鳌不逊宣言传酋长(改作金主)之命姑以还天眷略岁币为辞乃欲增割淮汉地界邀取将相大臣道路传闻中外愤怨。且淮汉国之要害也。求淮汉则是欲毁吾之藩篱将相国之倚重也。邀将相则是欲夺吾之心腹使吾藩篱既失腹心既去天眷虽还岁币虽略其能国乎!是决不可人之请也。夫丑虏(改作金之)谋我固非一日今重兵压境而使人乃有此请知我之难应而冀其必不从也。不从而衅生衅生而兵举变在朝夕灼然无可疑者是犹贼在户外而索物於主人不得其物必无空返之理既决不与则(删是犹至此二十八字)主人必。
有(删此四字改作国家不可无)以应之可(删此字)也。今日之事国家之所以应之者其先经务有四焉一曰:留使者以款虏(改作金)人之谋一曰:下诏书以感南北之士一曰:先举事以决进取之策一曰:用人望以激忠义之心夫所谓留使者以款虏(改作金)人之谋盖虏(改作金)人南侵之计为甚久而攻取之具为甚备近日决意离旧穴冒长涂亲董重兵压我境土乃遣命名者要以难从之请非真请也。启衅之端俟使者一报耳。且闻所遣二使皆酋长(改作其主)之肺腑平日所亲信者未必非其主谋之人前日殿上之对军民士夫恨不揭其皮而食其肉(删此八字改作之刺骨)臣等愿朝廷姑善留这为之辞曰:前日所请皆汝等口语初非国书所载吾将遣使以实汝言非独使其未知所请之可否吾。且得以措置为前进之策亦可以挫彼之锐而示吾之未弱也。此而不留恐我之所以为备者彼皆得以知之其谋一泄则虏(改作金)使今日回彼界虏酋(改作金兵)明日入我境必矣。夫所谓下诏书以感南北之士者盖举天下之大事必先有以作天下之气国家自和议既行之後为故相秦桧所误沮天下忠臣义士之气三十馀年矣。一旦思得其戮力必有以感动其心而奋卢之可也。故哀痛之诏不可不亟下圣诏一下南北之民当感激流涕争为之死事,岂有难举者哉!然诏不可徒下也。首当正秦桧之罪复无辜之冤以舒天下不平之心而振其敢为之气。且秦桧所以失吾南民之心者自赵鼎以不任和议而窜逐海外身灭而家亡则学士大夫忠愤之气沮矣。自岳飞决意用兵而诬陷大逆身戮而族诛则三军将士忠愤之气沮矣。至於长告讦之风起罗织之狱一言及时一者不问其是非必置死所使天下不知有陛下而欲人呼已为圣臣则天下匹夫匹妇忠愤之气由此而埽地矣。秦桧之所以失吾中原之心者士在夫一时陷於虏(改作北)中而家属在吾国者两国已和桧既不能官其後嗣庇其宗族以结其心而徒使之怨艾以报我乃返徇虏(改作金)人之情而悉不之彼。又何恋哉!。且其遣时如赴死所悲号之声彻於道路甚者宇文虚中有反虏(改作金)之谋计策已就乃以谕桧桧意忌其功在已上既匿不上闻私遣首者告之虏酋(改作北庭)遂致宇文族诛使中原忠义之士南响吞声而愤其绝望於我也。今者要令有司正秦桧之罪追夺官爵而籍其家财追赠宇文之爵而为之立祠雪赵鼎岳飞之冤而後。
诏书朝下而暮赴必矣。。又当重为檄文声言衣切令中书刊板诏告四方择有深谋密计效死之士授以檄文副之空名告牒令潜入中原开谕招诱思我旧德之人约其徒党仗义而起期以日月为吾之应择端悫服众守义之士授以檄文副以人名告牒令游江浙淮汉招集土豪乡兵与贩私窃盗之徒俾各奋其忠义用命而起期以日月为吾之援陛下然後下亲征之诏移跸建康命将帅勉厉军士应敌所临人尽死战是其气固足以吞丑虏(改作强敌)盖内有吾南民义兵之援外有吾中原反闲之应使敌人进不敢前退不敢後则祖宗境土可传檄而定也。夫所谓先举事以决进取之计者牙等非不审事机妄劝陛下轻易动兵以开未必然之衅也。使败盟生衅之端未露举国长驱之势未逼则吾之动也。固未可轻今其重兵已临汝颍而其先驱已罗边境此其意欲何为者使吾不先发则屯汝洛者直窥襄阳罗边境者突至淮泗襄阳失利则可以控蜀。且有顺流东下之势两淮失守则辱亡齿寒长江非所恃环海而东。又有不可以不早计者海之南北延袤万里攻备之所不知其几使敌至而我备之(则备)多而力分使我先之则彼不能无东顾之忧而江淮之势可以少缓朝廷今日。若尚犹豫欲前而不敢前臣恐要冲之地为敌人所有而我失其势矣。我夫其势则用命之人将无所措惟能先敌而动则天下之人皆谓国有谋焉故虽驱而赴之万死不地人知有恃而无恐矣。。又况四方奸雄之徒凡师旅之际未尝无鼠窃狗盗之主吾苟示弱而不决则彼将伺隙而动大而窃据小而啸聚有必致之患傥从臣策为先发之谋示恢复之意则非徒可以坐肖此患而为此充者。又将起而为之助所谓以寇御寇(删此四字)一举而两得之(删此字)也。夫所谓用人望以激忠义之心者虽不可篇举如张浚张焘胡铨辛次膺皆其人也。。且浚尤天下所属望者而朝惩之邪五路之失骁将之[1234]。此固浚少年轻躁之过然久在行阵熟知险阻敌人之情素所谙晓而。又罪废二十独创性年想其少年之心必能深思而痛惩之矣。崤函之败非不可惩而孟明再用卒羁秦国夫,岂可以一失而遽弃之哉!侧闻浚於秦桧初死之时亦尝上书言兵事矣。陛下试召而问之何以应敌何以制胜何以为善後之策使其言无可取黜之可也。如或可用。若何。
拂天下之心而不用之哉!或者疑之谓其罪废之久必有忿怨不平之恨此尤不然臣尝以天下之望而考浚之心焉。且天下之望不徒归也。是必有爱君忧国之心而天下亦必以是心而天下之忠义实视之以为进退陛下试思之浚一用而忠义激浚一废而忠义颓其利害孰轻孰重愿陛下不以浚用用浚以天下忠义而用浚可也。至於胡铨以直言得罪於秦桧不死於秦手亦天意有所待也。陛下。若能付以台谏之任是必知无不言虽当多事之时可无奸雄之虑使其一日立朝则说陛下为苟安这计操两可之论者与夫底忠直而慢事功者皆屏息而不敢为矣。如张焘辛次膺则陛下固尝亲而任之矣。处之庙堂之上皆可以筹国本断国论作天地之英才此而委之可胜惜哉!呜呼今日之事势已急矣。然臣等。又恐朝廷之上犹以强弱不同之为忧财用不足之为虑以臣观之为是说者是皆无谋以沮谋者也。盖兵之强弱不以多寡曲直所在胜负系焉国家自讲和之後聘问所往不为不谨玉帛所遗不为不厚今日虏(改作金)使请命方欲刈吾藩篱之地取吾腹心之臣不知吾何负彼而致有是哉!中外闻者扌腕思奋今日之事直在我矣。师直而壮士气百倍大兵渡淮南北响庆彼将索然自失虽有百万之师无所用矣。臣等因知强弱之势不足忧也。国家自休兵以来故相秦桧务饰太平以贪已功凡百司庶府莫不毕备当此艰虞岂无所可减罢者。且以学校一事言之养士之额员以千数公私一试费以万计官吏廪禄岁苟从一时之宜权省罢之未为乏官废事然此特臣等所知者耳其他穴费岂无百倍於斯愿俾有司枚举条具凡非系军民之急者不以小大一切罢去则民不加敛调发有馀臣等因惮而不为然臣等固知陛下必为矣。前日和好之议陛下岂得已哉!徒以梓宫未还太后未返。又恐虏猷(改作金人)肆其凶暴致吾渊圣皇帝不安故勉为此举相陛下二十年闲念七朝之陵寝思两河之人民朝夕於怀不能暂置陛下,岂不欲奋神武之威以雪父兄之耻徒以事有所重未敢轻发今者陛下於父母兄弟之闲生无所累死有馀怨以前日爱亲之心发为复仇之举则何攻而不取何战而不胜哉!汉高帝以义帝之故三军缟素犹足以起义气而取天下况我。
国家雪先帝积年之愤其视高帝尤为易也。今观虏(改作金)使去刂我岁币邀我两淮其辞气狼戾与向者殊此必有所恃而然也。臣恐凭陵之患直旦暮耳此而不决则炊然骤至虽欲御之已噬脐矣。臣等愿陛下行之以果守之以坚拘留虏(改作金)(使职责下哀痛之诏促发渡淮之兵速召人望以慰天下之心中外响应士气激昂中兴之功指日可冀然臣窃有私忧过计者不得不为陛下言之大抵虏(改作金)人之情变诈百出吾与之和彼则以我为弱取我无厌直欲会困吾国一举而有之我欲与战彼则虑我有谋缓而不进以挫吾锐逮其师老财竭。又将变矣。虏(改作金)人之情或和或变或缓或速要其所欲岂直岁币而已哉!靖康之祸使者交驰而已叩城矣。覆车之辙可不为鉴臣等激於事势之逼诚恐朝廷或堕其计异时仓卒虽悔何追故不避斧钺之诛仰干天听愿陛下以臣之策谋及二三大牙苟以为可决而行之诚天下苍生之幸。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百三十七校勘记。
傍海而行(傍误作旁) 地名陈家岛(误作唐岛) 与贩私盐窃盗之徒(脱盐字) 是其气固足以吞丑虏矣。(脱矣。字) 可无奸邪之虑(邪误作雄)皆屏息而不敢肆矣。(肆误作为)。
●卷二百三十八
炎兴下帙一百三十八。
起绍兴三十一年十一月一日已巳,尽八日丙子。
十一月已巳朔王彦入虢州。
王彦自商州遣发官兵会合虢州忠义官辛溥等收复虢州十月丁卯收复朱阳县招降到县令奉议大夫刘楫商州都监供奉班祗候王元宾已到虢州城下贪图右州萧信出门迎敌不胜遁去官军遂入虢州金人寇(改作攻)无为军。
先是知无为军韩髦移治在荻港唯总管倪寿率民兵在城中金人犯(改作攻)无为军寿率民兵皆走城中居民先已惊移为之一人巫师吴椿年者病伛偻不能行独隐於岳庙中金人唯十八人入城至岳庙前椿年出唱喏其酋(改作帅)问曰:尔为谁椿年曰:军学进士吴椿年闻郎君到来不敢藏避愿得投拜其酋(改作帅)问曰:尔为谁椿年曰:军学进士吴椿年闻郎君到来不敢藏避愿得投拜其酋(改作帅)喜曰:命尔为知无为军候下江南当以尔知太平州椿年拜谢引金人悉入军治登谯门系其酋(删此字)马於门外椿年指民居曰:此为谁氏此为谁氏其猷(改作帅)喜椿年请诣基侬取某物为献其酋(改作帅)许之椿年下谯门见无人相随遂解其马急乘之驰出门。
去其酋(改作帅)与十七人步颠踣损腰椿年知崔皋将至走报皋。且以马赠皋使速进兵皋以银五两酬椿年即率兵以进另以马载椿年金人见官军将至悉遁去唯其酋(改作帅)损腰不能行即舁入南禅寺轮藏下皋等入城椿年得其酋(改作帅)以献皋皋赠椿年钱五千皋张基功作杀退金人生获贺兰孛堇(改作呼兰贝勒)收复无为军报捷俄纵军人入居民取遗留之物民不堪之皋转三官民怨皋之纵兵去刂掠也。乃诉皋冒称功伐掠民舍事遂寝其赏不行取贺兰孛堇(改作呼兰贝勒)赴行在。
二日庚午金人游骑侵犯(删此字)瓜洲。
是夕金人犯(改作至)瓜洲权都统制李横统制官刘汜率众迎敌用克敌弓射却之金人烧瓜洲驿亭而去探报逆(改作金)亮细军已屯驻和州鸡笼山矣。欲临江筑坛刑马祭天克日渡江。
知通州崔邦弼弃城复回。
崔邦弼以右武大夫吉州刺史知通州初建城科扰百姓苦之邦弼常言如有警当以死守修城毕画图以献於朝议者短之金人已占扬州邦弼失措通判赵不悔十月戊辰出城先遁去以次郡县官已逃去已巳质明邦弼欲出门遁去百姓拽起钓桥遮道相与责问邦弼以谓知州修城约以死守今欲前遁使百姓受死於城中何所恃赖邦弼语塞为之少留出官钱散官吏军兵为姑息自全之计庚午邦弼密令亲卒夜半纵火人皆趋救邦弼因得缒西城而去城中军人剽掠几至生变大辟罪人王十九等四名皆窜去常平提举王珏闻变遣料角统领官盛等将兵四百馀人前去弹压令邦弼使唤已而省定邦弼迟疑数日不得已复入城。
三日辛未知枢密院事叶义问行至镇江府。
遗史曰:叶义问以知枢密院事来江上督视乘大卒船以使臣二人执器械立为门左右见者我不笑义问以儒将自许有至贞卿者常语人曰:方今儒将家叔知院一人而已义问至镇江闻瓜洲官军与金人相持已皇遽失措时随行有统制辅逵来忠信数人诸统制共坐闲有枢密吏刘子忠忽问曰:大江之北即是金人重兵何以却之逵应曰:无兵国家势弱无法可以却敌在旁闻者绵掩鼻义问载银帛犒设诸军是时冬月江水低沙洲皆露义问役民夫掘沙为沟可深尺许沿沟栽木枝为鹿。
角数重乃曰:金人。若渡江来。且以此栏障之闻者无不大笑民夫。且执役。且笑。且言曰:枢密吃羊肉其识见何故不及我吃糟糠村人一夜潮生沙沟悉平木枝皆流去矣。义问得知建康府张焘公状告急侵犯(改作攻)采石为渡江之计其势危急请日下火急起发前来保守江渡。
臣僚奏请致祭於山川神诋。
臣僚子奏窃谓陛下饬躬修德宜可以胜强暴欲望圣旨差发使人降祝文御香告祭沿江祠庙使皆受职同力保护以固江左亻放昔谢元祷八公山祠故事臣愿陛下即行之。又臣僚子窃谓天下威灵显著血食庙廷载於祀典者愿令州府分诣诣致祷四圣五岳之神威灵尤显著者飨于克诚二百馀年矣。,岂不能护国家惜生灵埽除(改作以靖)天下妖孽(删此二字)乎!愿令宫观设位致祷务虔恭严洁冀蒙阴助以速万全之喜有旨并依其合行事件令礼部太常寺疾速条具申尚书省。
张子颜(下添等字)献助军物(改作米)各与转一官韩彦古献助米一万石与合入差遣。
四日壬申叶义问自镇江起发。
是日义问离镇江三十里宿柴渎镇至未时後有流星急递马传报淮东总领朱夏卿竹纸手帖云:自食後有金人侵犯(改作夺)瓜洲与官军接战至申时宫军败退溃散瓜洲渡为金人所据行府以逆(改作金)亮克日渡采石故。且急往为建康守御之计。
李横及金人战於瓜洲镇军败统制魏俊王方殁於阵。
金人欲夺瓜洲渡以重兵直扌寿洲。又分兵各路向东径抄江头自江头逆趋瓜洲都统制制李横引诸军迎战叶义问督镇江驻後军渡江众皆以为不可义问强之未著北岸义问惧怯之状见认颜色即时向西去曰:欲往建康府诸军起发耳市人皆骂之金人兵势甚重中军统制刘汜提本部兵先走诸军皆不进横以孤军不可当亦倒却,於是背印使臣不归失其都统制印金人追官军官军壅路不能行举手就披膊遮其头面往往中流矢缀腕於额众知不可当遂涉运河过河西亦有奔走得脱者金人以铁骑掩至江上左军与後军多没於江江南人望见皆失声而哭其声震天地後得左军统制魏俊之尸於湖中得後军统制王方之尸於柳林中皆金疮被体朝廷赐庙额为之立庙魏俊王方之死也。发愤报国。
力战以丧其命乎!与士卒旅退不得已而死乎!庙食不朽姑为一时之激劝也。刘汜之至也。锡之子也。性骄傲不晓兵事唯习膏粱气味如痴小儿每洗面用澡豆面药玉女粉之类不下六七品凡奉共身者皆称是狃於顺昌之胜谓金人为易杀欲亻效谢安之举幼度使功名萃於一门遂以为中军统制殊不知任重致远傥非才则反误大事此刘汜所以望敌而遁走也。义问至柴沟。又闻金人已在采石之报欲复回镇江。又问向裹山路可以通浙东否诸军皆喧沸曰:枢密到此不可回回则有不测左右执事者比拟具恐变生不测乃请义问速趋建康道趋建康。
张浚判建康府不许辞免知建康府张焘召赴行在。
赐张浚诏敕张浚复省所奏子辞免复观文殿大学士判建康府恩命事具悉朕惟用人之法当求终身之大节而不责一时之小疵故鲍叔得管仲於三北之馀而秦穆用孟明於一眚之後风绩之著书传可传卿夙负大名蚤登三事一跌历年(於兹已久)弃旧图新恩有所施属封疆之多垒方帅阃之须才坐御边冲无易旧弼爰宠还於秘殿俾作镇於巨藩遽览来章欲回受命乘时机会岂惟复雁门之辅予艰难度几雪渭上之耻往承茂渥母或牢辞所请宜不允不得再有陈请故兹诏示想宜知悉冬寒卿比平安好遣书旨不多及。
五日癸酉叶义问至建康府。
赵撙发蔡州。
赵撙已得蔡州方四五日忽被成闵移文报奉诏总诸军并舟师援江上留撙一军守蔡州辛未撙遣诸军会成闵癸酉。又被移文令撙亦归乃以李询为知州撙遂以本部兵归询蔡州人以从义郎在鄂州军为部将都统制吴拱令询同皇甫倜往信阳军招忠义人取蔡州撙自信阳取蔡州故询在其军中撙以丙子到麻城被旨依前驻蔡州。
六日甲戌诏诸军逗挠失律召成闵代刘罢王权赴行在奏事差池州都统制李显忠代之。
曾王子言信赏必罚上曰:赏罚诚人主之大权昨来王权临阵退衄朕已远窜今成闵李显忠吴拱三人大帅制置招讨之命宜即批旨便除以示惩劝。
王权罢都统制赴行在。
王权自和州退兵江南也。叶义问奏权不合退军是。
时金人已在杨林计置渡采石矣。会有旨令义问差管押权赴行在权乃乃都提举张振权主管军事。
李显忠为建康府驻御前诸军都统制。
七日乙亥与金虏(改作人)战斗等并为战功。
勘会从来战阵除杀金平和尚原大仪镇顺昌府明州城下立功人外馀不得为战功人缘今来用兵制敌理宜激励乙亥有旨应诸军等将士但与金虏(改作人)战并守御立功之人并与理为战功)。
虞允文到采石趣李显忠等交割王权军马。
虞允文先往采石趣李显忠交割军马去采石五六里道遇王权败兵各鸟兽散虞允文讯之皆曰:我辈昨随王统制只闻金声不闻鼓声盖权未尝与贼(改作敌)交锋惟是走耳是日贼(改作金)兵进迫大江鼓声动地克初八日渡江采石濒江居民震惧窜伏吏士无(人色)左右止允文曰:事已至此尚欲何之允文叱曰:今日国家危急如是我岂得不身先士卒遂策马疾驰到采石人心颇安遥见北岸贼(改作金)军列寨连亘不绝我军奔败之後部伍绝无纪律虞允文行造其闲会见管兵官虞允文劳之再四因问王权败北之端皆曰:非虏(改作敌)之善战盖缘只是走耳未尝见阵虞允文因激劝败卒曰:万一虏(改作北)兵冲突公等战乎!众皆嗟吁指北岸曰:彼势如此谁能以身犯必死乎!虞允文徐晓之曰:虏(改作敌)万一过江匀辈措足无所虽走亦何之今怯战亡走亦死战亦死等死不如一战冒万死求一生转祸求福因败成功况朝廷衣食汝辈二十馀年缓急乃不能死战以报国乎!众因允文语慷慨发愤曰:今虽俗战柰何无统将主其事虞允文觉其呆劝唱言汝辈正言王权谬妄致此今朝廷已别选交割王都统军马众愕然曰:谁可将者允文谕之曰:朝廷差某来趣李显忠文此军事与李显忠如何众合掌曰:得人矣。允文。又谕之曰:虏(改作敌)谋来日过江势已迫急诸人当力战官家已发内藏库金银钱帛并节度承宣使以次官告在此赏给有功者众皆曰:诚然我辈当尽死力转相劝语须臾各军皆奋臂争先互敌虞允文因勾集战舰拣选水军五千连小舟排护岸下以戈船当前终夜整龊。
虏(改作金)主亮筑坛祭天乞风取来日渡江。
虏酋(改作金人)筑坛於采石两岸逆(删此字)亮登坛牛羊黑豕白马各一祭天祷江乞风取初八日以济因使伪参知政事李通跪坛上口占檄文招王权曰:吾提兵。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