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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纪事本末

三朝北盟会编

135 万字 · 约 64 小时 16 分钟 · 163 / 170

会员可开白话

坛牛羊黑豕白马各一祭天祷江乞风取初八日以济因使伪参知政事李通跪坛上口占檄文招王权曰:吾提兵。

南渡汝昨望风不敢抗拒深知汝惧严天威吾今至江上见汝南岸兵变少止缘吾所用新造船与汝南岸船大小不侔兼汝操舟进退有度甚协吾意汝能尽陪臣之礼即率众降大者王小者侯。若执迷不返吾渡江戮汝无赦虞允文复遣所获北人斋书谕之曰:王权以不曾一战朝廷已行窜责矣。今统兵官乃前执二太子者李世辅更名显忠并奉使一箭中的虞允文同在此汝欲来校胜负此亦有以相待。

八日丙子中书舍人虞允文统制官张振等大败金人於杨林。

遗史曰:金人得和州完颜亮亲率大兵临西采石杨林渡已数日王权军於东采石相拒知太平州王传者殊下介意传与权犹蔽匿不以奏闻兵官幕职官或有请给器甲与军兵令防城者《传》曰:不须如此张皇传自与大金无雠必不见杀其语播於城市中城市之人皆知传有不能尽节之心州学学谕汪馀庆白於教授蒋继周曰:馀庆请与先生同见太守乞为守备继周曰:太守敢以无礼之言斥人使人不堪柰何馀庆曰:甚易也。。若果然先生但言满城之人皆言知州是细作。若不为守备则市人之言不其然乎!继周然之与馀庆同往见传言有军期急事传果怒而出曰:教授何故如此逼胁州府继周曰:满城之人皆言知州是细作宜急为守备以破其说不然恐生变传默然气夺继周馀庆遂劝传申发文字报朝廷传从之一日发八递第一递报金人已犯(改作至)采石不言东采石西采石递到行在朝市大惊六房院堂吏尽般家属出门城市闲皆谓知边报的确者无如六房院今既般家而去事可知矣。遂惊移不可禁止第二递报金人已到杨林而不言杨林渡朝廷检视图册不载杨林去处莫知杨林在江南江北朝市无不惊忧者朝廷遣人於闾巷闲寻太平州和州人询问杨林所在是夜二更後方得一士人具言杨林乃西采石之渡口也。忧疑稍定金人在杨林筑台於野亮令诸军牛阄子取死士五百人先渡大江就杨林进船乙亥亮刑白马祭天当涂之人日逐往采石临江以观之者不啻数万丙子有采石之役愚常用心稽究采石事实质之於士人僧道军兵商贾官员观誊报之功誊生一时之记录莫不张其声势大其功伐百姓所言者不约而同盖其所亲见而。又无容心於毁誉也。愚取之。

遂为定说不敢诬天下变不敢诬後世也。曰:丙子晨隔江见杨林渡金人筑台四旁有黄黑烟突起人皆莫晓其所谓,或曰:昨日刑白马祭天今日祭风俗出船渡江耳少刻烟渐微细而青白色辰巳刻之闲有红伞登台亮在其下有绣旗环绕之俄闻枢密行府有参赞军事中书虞舍人到采石市中吃食乃允文也。或走报允文请临江督军允文至江口是时风色已作人谓金人祭风果应乎!望杨林口有一舟出江相次尾首相衔而出凡出十七舟杨林口忽生沙塞断江口馀舟皆不可出允文命发战船有水军蔡将韩将二人各有战舰一艘皆唯唯不动乃急命当涂民兵登海鳅船踏车每舟有兵数十人发十海鳅往迎之允文坐蛾眉台中战拌几不能止军人皆说谕民兵曰:此是必死之地。若齐心求生万一有回归之理民兵皆然之风色忽止官军以海鳅卫十七舟舟分为二官军呼曰:官军胜矣。遂皆并杀金人(金人)舟其(删此字)底阔如厢极不稳。且不谙江道皆不能动手其能施弓箭者五七人而已遂尽死於江中有一舟为水漂流至薛家湾薛家湾者采石之下数里有王琪军在焉以劲弓齐射舟不得著岸舟中之人各中一二百箭往往缀尸於板而死取金人之舟视之乃用和州民舍折板而造者每舟可载二十人板木钉灰如法其败故宜也。是役也。金人有四十舟在杨林出江者止十七舟官军止有海鳅十般迎战二战舰终不出允文追蔡将韩将各鞭之一百金人死士(五六)百人不死於江者亮尽敲杀之怒其舟不能出江也。初亮问上年兀术(改作乌珠)何以渡江或答曰:兀术(改作乌珠)自马家渡度江江之南虽有兵望见我军即奔走船既著岸江岸已无一人一骑亮曰:吾渡江亦由是矣。及杨林出舟当涂之民在采石上下登山以观者数十里不断不啻数十万人亮隔江望之曰:吾放舟出江而山上人皆不动何也。当是之时争战之声方厉安危之机甚切而人皆罢其业离其居乐观之既而连亘数十里驻足不动遂成江南壁立万仞之势岂人力能使之然哉!盖天实为之也。允文进曰:蒙圣恩令从军江上今月六日抵建康次日准叶义问差臣前来采石会李显忠并给犒(建康所屯)御前军马臣於八日午後到采石见江北虏(改作金)兵甚厚极目望上下二三十里不绝鼓声震地臣即时跃马至岸口与诸统制相见北岸有一高台台上大红绣旗黄旗。

各二左右立吸大黄盖有一人服金甲以胡床坐其下问之此虏酋(改作金亮)也。昨已登台祭天刑白马与诸将盟矣。兵号四十万马数倍之臣与统制官张振等共议列马步军为阵静以待之分戈船为五以其二傍东西岸行其一驻中流载精兵以待战其二藏小港中以备不测摆布仅毕忽闻虏(改作金)众齐声发喊虏酋(改作金主)亲执小红旗麾数百舟绝江而来未顷刻闲已有七舟遽达南岸虏(删此字)登岸与官军战臣往来行闲再三传令激以大义许以本家赏步军统制时俊先登军皆殊死斗俘斩既尽而战於江中者艨艟相击虏(改作敌)舟皆平沈溺水死者以万数天色向晦北岸鼓声乃止虏(改作金兵)引馀舟遁去臣等尚虑其诈不敢以兵掩其前但以强弓弩袭其後追射之虏(改作金)兵多伤至夜师旋计其岸上之尸凡二千七百馀人射杀万户一人服紫茸绵甲注丝战袍生获千户二人女真(二字改作兵)三十馀人馀皆伉健者牙度虏(改作金)未必遽休而采石之旧将已去新将未至当军情危疑闲虏(改作金)兵鼎来臣不当便引去暂。且留此与统制官同谋战守须俟一大将士任激切皇惧之至九日。又奏曰:臣观虏(改作金)所用之船皆如州县渡口雇驾者诚不足以当官军战舰。又逐船惟满载敢死士意在直藿来夺岸口初不为水中战具也。以昨日之战虏(改作金)有旗头为官军斫断其左臂尚能以手持小旗麾其下进战久之乃仆地死金人之伉健可概见矣。诸统制欲於濒江握堑阔一丈五尺深八尺以虏(改作金)兵奔冲上岸及更夜潜渡之寇(改作敌)见役丁夫开堤数百丈以卫内堤官军立於堤上既有所捍蔽。又无遁心可以固守也。臣闻临阵易将自古所戒而王权既失士心李显忠素有人望黜陟之闲无不仰服睿断圣明虏酋(改作金兵)既败采石官兵虚弱其尽力如此臣岂敢爱身遽自引去经者戚方已约分兵船亲来会合采石成闵军非久即到官军既合决可以破贼不独守江而已臣俟李显忠到一一议定续具奏知此允文之二也。。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百三十八校勘记。

立马门左右(怪误作为) 来忠信(一作米忠信) 书传所传(所误作可)令成闵李显忠吴拱三人大帅(令误作今人字衍)五房院六房院堂吏(脱五房院三字) 无如五房院六房院(脱五房院三字) 每舟有兵数十人(十字衍) 左右分立(脱分字) 沈溺水死者(溺字衍) 馀皆伉健者(一本无馀字)。

●卷二百三十九

炎兴下帙一百三十九。

起绍兴三十一年十一月八日丙子,尽十六日甲申。

之尝试以允文二论这昔岁马家渡之役兀术(改作乌珠)出舟於江官军不战而溃金人遂陷建康蹂践江浙至四明而回当时议者谓方金人进舟欲渡时有能鼓率士气竭力御之可使金人皆葬鱼鳖之腹不为难矣。虽用力不甚多假使以郡王使相赏之其谁以为不当采石之役正犹是也。或官军退却一步则敌人登岸不知肯似向时蹂践江浙而复回乎!海鳅十艘虽用力不多而金人悉死於江中。若以前事为鉴虽Ο厚之赏极一时富贵以酬其不退却之功可谓当矣。而允文乃虚张功伐大其劳绩意在於邀求厚赏以结将士之心自誉已才而冀异日这用可谓之要君亦可谓之欺君矣。允文谓午後到采石鼓声已震地允文方与统制张振等议列马步军为阵分戈船为五。若金人已击鼓乃欲进兵也。允文方列马步军为阵分戈船为五不亦遽乎!列马步军为阵顷刻闲犹可办也。分戈船为五非十刻不能辨岂容。

摆布仅毕虏(改作金)人方发喊况鼓声震地已久虽欲出舟何用发喊。又谓数百舟绝江而来。且杨林渡当冬月乾浅惟单舟乃能出口。若欲出数百舟非二十刻不能办,岂可谓顷刻闲通计官军分戈船为五金人出数百舟当占三时自午後双占三时日已暮矣。。又谓七舟遽达南岸既战罢计岸上之尸凡二千七百馀人七舟可载二千七百馀人则一舟可载四百人矣。国家水军舟船大而壮实者无如马船官军每队五十人一马船犹不能载八队况金人拆人家板木旋钉为舟而能工四百人乎!采石居民不啻数千家户外有两国之兵大战至於败翥说歼焉数千居民,岂能安其居而寂。若不闻允文谓亲身往来行闲再三传令激以大义许以Ο赏至於当涂采石之人拂经语为笑端允文籍此盖有心望为宰相也。丙子之奏已行丁丑。又作奏允文盛称采石之功难者曰:旗头本执持大旗麾众当先者也。临阵鏖战之际已断其左臂大旗固不可操执正争命之闲安得小旗车转战至夜疲怠之馀安可役使允文谓掘堑阔一丈五尺深八尺一夕之闲开得数百丈。又为内堤可立官军计其工料非疲怠之卒一夕可办者其疏二也。愚尝经由采石寻访掘堑立韩之地采石人绵大笑之。且曰:采石地势有高有下有山有水虽有连接亦有断头安能掘数百丈之堑立数百丈之堤愚熟视其地利深以其言为非是是诸军虚张报捷者不可胜数诸军提举权都统制张振以拱卫大夫永州防御使升翊卫在夫定江军承宣使。又进中侍大夫副提举王琪时俊统制戴皋水军统制盛新皆转行阶官遥郡是时王权方去军两日议者谓权不去则为权之功故天下事(有辛有不辛也。)有菜园户沈文贵者以民兵在海鳅船中出江口中箭透项而出遂死之允文奏其功以谓忠义奋发用命当先力战身死得赠忠训郎与一子进武校尉文贵无子以至为嗣而受之(总首)李莘者是日偶不在采石故立赏不及张振怀州河内人初两河陷振聚强壮得百馀人径太行由喜儿湾流河直趋襄汉与桑仲合时仲为镇抚使用振为诸军都提举促被害李横继为镇抚使用振为诸军都提举仲被害李横继为镇抚使待振如仲後横与振有疑隙乃走枝江归於荆南等州镇抚使解潜潜用为中军统制潜罢镇抚使振随潜诣行在遂隶於张俊军中俊以振为准备将稍迁为正将。

王德为都统制也。绍兴十六年德奏游奕军去隶侍卫马军司已久乞将牙兵亲随亲兵扌答材等合一军补游奕之阙以振为统领後迁统制自初聚众至为承宣使皆无可书之绩采石之战邂逅成功,岂不幸哉!琪巩州人德之弟也。新亳州德化人绍兴十年张俊至亳州新契家来归既至建康俊奏授新正使兼ト职俊以建康城北水陆之田卑新,或谓俊在亳州受新北珠一箧而有是报渐畀新为正将隶中军後为水军统制皋破敌军统制不救姚兴而率众先奔者是也。。

晁公金人败盟记曰:初八日虏酋(改作金亮)在坛上建黄绣真珠旗四面亮擐渗金铁甲坐旗下麾红旗告戒诸军有敢死之人赏以金宛一只酌以好酒然後登船而船小者径五尺许则大者可知矣。皆壮健雄锐兵器甲精好先登船者约三十馀人共千馀艘是时西岸虏(改作精)兵铁骑周回三十馀里鸣鼓大喊以助战舰其船开岸呼噪挥棹辄便冲突过江我军辟易。又会北风虏船(改作船疾)如箭有数十艘将泊南岸我师有恐色虞舍人跃马行阵挥鞭督战统制官张振王琪盛新时俊皆曰:候其登岸一剿无遗虞舍人曰:昨与公等议破虏(改作敌)为期今乃不用命乎!。且虏(删此字)来势甚急岂容纵放至岸而击之傥或机会一失柰何与其到岸不。若中流击之为宜诸将曰:诸即统帅海鳅车船冲撞往来鏖战士气百倍无不一当其十金贼(改作船)大败。且走逆(删此字)亮将发战船渡江也。恃其兵众意欲径趋而渡故所用舟船乃山东平底前後轩昂运载粮船也。一舟济五十馀人以为大江如平常运河棹渡不难遂於船左右插棹数枝飞棹奔突不知江流与运河之水缓猛之势绝异。又亮迫以酷刑战士尽死不回而我军战船皆艨艟巨舰士卒用命遇敌贼(删此字)船即冲撞中折全舟沈没者十六七续後继来者见前敌溺死无馀皆反身回棹归岸逆(删此字)亮怒其复回悉敲杀之由是金贼(改作人)丧气兵威大沮贼(改作敌)既退衄遂具捷骑置以闻。

李宝除静海军节度使京茫茫路招讨使沿海制置使李宝烧金人舟船於胶西也。遣曹洋奏捷於行在见洋具奏海道之功上大喜厉声言曰:李宝第一功顾内侍曰:今日写旗赐李宝。又问倪询应简如何洋奏活捉到倪询应简二人见拘管在李宝军中上益喜令洋取倪询应简亲管押赴行在询简平江人越海。

投金人献海道进兵之策并献海船利害金人用之被擒是日除宝静海军节度使京东东路招讨使沿海制置使赐金枪御书旗以忠勇李宝为名金合茶药酒器金编带束带各一玉皮带一差内侍陈子常同洋押赐洋转十官赐金编带赐统制官各钱一千贯。

金国主亮退和州以其众趋淮东。

金人以丙子江中之战失利锐气稍挫。且闻已得扬州遂欲计置瓜洲渡江丁丑完颜亮以大军皆行。

遗史曰:虞允文见敌人已退。又奏曰:臣於今月八日大破虏(改作金)兵已具战守之计斩获之数敷奏去讫次日绝早臣与将士同在江口摆布戈船分兵待敌其贼(删此字)众行列比昨日稍衡至辰巳来虏(改作金)凡再鼓臣等举旗麾出海鳅战船五之二分其半向北岸上流(直至)杨林河口以其半傍南岸而行其馀仍藏港中以防不测良久虏(改作金)兵益衡臣恐虏酋(改作北军)欲遁亟令水军统制盛新引船杜塞河口以神臂弓克敌弓齐力射虏(改作向射)应弦而倒者以万数虏(改作敌)见船无归路即时从下流发火自焚官军亦於河口上流举火尽杰其馀凡一百五十馀舟完颜亮引馀众遁去遣一小舟令张千者持书遗王权观其书意似与权有先约虽其策出於用闲然变不可以不以朝廷已行遣王权之事报之以绝其观望遇李显忠至臣与显中商量作报遣所获女真(改作金营)奴婢二人斋往已录白同逆(删此字)亮书真本缴进去讫其张千本是镇江军使臣在瓜洲战陷虏(改作敌)中臣验得本人身上有数处重伤已即时与转两官发归本贯收管听候朝廷追唤外所有采石至太平州一带民兵各已安堵允文三奏绵有司议者夫敌人应弦而倒者以万数不知用几万神臂弓克敌弓能如是邪况官军以舟船杜塞杨林河口而已杨林河口不甚宽阔而。又敌人摆布何处在岸上乎!在舟中乎!。若在岸上则与河口全不相干。若在舟中不过有数舟相对安得应弦而倒者以万数也。允文有门下土昧於名敬典礼乃拾掇三溢其虚美作为记事之文夸大允文之功允文蜀人也。首自蜀中传写之众皆和之,於是蜀人家家有传本矣。愚恐万世之後忠佞不分故不得不力辨。

晁公败盟记曰:初十日行府既得捷报往静安渡沿江点检营寨抚劳守把将士是日李显忠至自池。

阳遣硬探知逆(删此字)亮缘采石之败十二日离采石十三日宿旷口十六日抵维扬与瓜洲兵合矣。虞舍人谓李显忠曰:贼(改作敌)惩采石之败空垒往合瓜洲兵镇江无备某当往第恐兵少今采石愈益深堑筑韩伐木为栅守御甚固虏(改作敌)未可卒犯(改作攻)镇江边岸分屯备御甚多要害仅数将军能任其责分一军相从如,何须更得百馀舰则事济矣。显忠曰:敬受令是日虞舍人径发循慈湖马家渡等处措置防扌迤逦复还至建康洎至见元枢而知建康府事张焘造谒虞舍人问劳甚勤曰:焘所谓赖公之庇完颜亮约初八日来此会食使焘安往诸公因议可以往镇江者皆有难色张焘谓虞舍人曰:已建大功可任此责虞舍人欣然从之径往镇江谒刘(敌疾)已剧执虞舍人手曰:朝廷养兵三十年我辈一技无所施今日成大功勋乃一中书保人也。当愧死矣。是时朝廷初得瓜洲之报急遣御营使太傅和义郡王杨存中措置镇江虞舍人一日与存中总领朱夏卿知镇江府餐公谋曰:贼(改作敌)已瞰江宜经画守御之备今车船。又摆泊维系岸下有如临期不堪驾用柰何遂相与临江按试(下添。且字)以警金贼(二字改作敌)时江上止有船(二十)四只状如方长柜外饰粉灰内执兵两车转两边之下外无所见并李显忠所遣船亦至虞舍人命战士踏车船径趋北岸瓜洲将泊岸复回虏(改作金)兵惊惶持满以待其船中流上下转回如飞虏(改作金)众皆凭垒纵观骇愕相谓曰:南军有备如此亟遣人入扬州报亮亮驰骑立至笑谓诸酋(改作帅)曰:此纸船欺我也。既而回扬州因召问诸酋(改作帅)曰:此纸船欺我也。既而回扬州因召问诸酋(改作帅)以必渡之策取十二月三日至镇江早食有跪前曰:南军有备未易图也。向观所用舟楫迅驶如飞甯能当之。且采石渡方此狭甚而我军犹不能利当徐为之谋以伺其隙亮大怒以为阻遏军威遂拔剑按膝数之曰:汝罪当死我不即诛戮汝更有阻吾军谋者尚何辞酋(此字改作其人)伏地陨泪求贳者久之亮曰:姑赦汝出与众议之具百船渡江违令者斩诸酋(改作人)唯唯而退。

李显忠到采石。

王权罢建康驻都统命李显忠代之显忠被命急驰以丁丑到采石见完颜亮已退和州是日晚报捷日十一月九日午时到采石探见金贼(改作兵)於西采石一带摆布船只显忠激厉水军及诸军统制将官先於东岸分布马步军次用战舰装载甲土增以。

劲弓硬弩防遏遂遣潜师直取西岸焚烧贼(改作敌)船登岸进兵掩杀到我贼(改作敌)兵退走和州委是获捷。

李贵克顺昌府。

李贵为江州驻御前右军统制同统领张成等带领人马入顺昌府界会合忠义总首孟俊等收复顺昌府伪知颍州萧宽退去贵等遂入城。

十六日甲申金人以船筏攻茨湖不克退去。

茨湖在汉上流与光化军相对有鄂州副统制李胜荆南副统制张进董江鄂州统领赵振张成荆南统领张等各将兵防捍甲申金人乘船绞筏欲攻茨湖诸军。且侵襄阳会风势不利不得著岸有鄂州前军旗头史俊麾旗涉水直登其舟呼曰:前军得功也。诸军可皆进金人初不虞敢登其舟遂大惊失措行队不整有坠水而死者诸军继进俊杀其酋(此字改作队长)独收全功而回金人乃退去被杀之酋(改作帅)盖真定府总管杜万户也。。

京西王宣军统制赵晟录到京西战功曰:十二月初二日虏(改作敌)侵茨湖以舟渡师时风盛吹过南岸旗头史俊先登舟遂杀狗儿(改作果勒)千户夺虏(删此字)船十只杀戮及溺水死者千馀入初三日刘萼闻酋(二字改作其千户)被杀遂班师虏(此字改作金兵)归者无行交侈失路为乡民所杀初六日均州忠义咎朝等部领忠义军占据邓州都护郑雄者来报初八日招讨遣王宣部领一千七百馀骑初九日抵邓州城入问邓州守何在乃万户萧呈也。中一先已摧家归顺失路倒马被颍川忠义人丁统领所杀宣遣崔俊寻中一只得中一妻妾三人其长耶律氏也。子号小将军奴婢(改作诺尔布)长寿等数十人鞍马数十匹招讨司保奏得旨立庙邓州中一之子授武义大夫十二月京西漕运姚绍来见三帅责其不亲援邓州拜别即行三帅愧之次日并起发先是差训练官二员牛宏王彦忠将带正军聚集忠义约一万馀人占据汝州并无衣甲二日虏(改作金)还师西京过汝王彦忠牛宏部领忠义邀於七里河虏(改作金)兵盛遂败退走汝州虏(改作金)人围之十七日城破杀戮殆尽军士张免侯顺得脱亟来邓州吴拱遣统制周ど等八千馀人往援汝州已不及正月一日遣王宣领所部往汝州节制诸军初七日到汝州土门虏(改作金)骑已退二十八日王宣等往城北三十五里谒秦王墓二月初五日虏(改作金)人数万骑犯(改作攻)汝州先以精骑万数渡汝河王宣部。

领亲随约三十馀骑先犯阵诸军续至皆赴战自巳至酉鏖战杀辽州万户统军洎男小将军天大雨虏人还西京亲随无不重伤而赵晟为虏(改作敌)以棒敲碎基首惟亲随梁皋鲁顺鲁皋陈才战没葛王已立遣兵再取汝州闰二月十二日战於汝州至晚各分散杀获相当十三日早虏(改作金)人全师来攻我师败衄士卒死者百馀将官两员战殁十四日两师相拒至晚各分散十五日降旨班师星夜起发邓州途中接招讨递角令王宣部领亲随二百馀骑前来唐州二十四日到唐州公参招讨差总管充中军统制节制沿边军马当日管犒将士招讨云:汝州路兵马皆出太尉保全蔡州已为虏(改作金)人攻破统制赵撙等巷战逐虏(改作敌)出城告急甚切专候太尉归望太尉看朝廷面确山县诸军见系统领游皋节制逗遛不进蔡州事势已急望太尉勉力确山自有马步一万三千馀从王宣唯唯次早起行到北阳县二十六日至邹沟下寨去确山三十五里二十七日拂早起发摆铺马报虏(改作金)人已到确山两阵相对约一万精骑宣遂舍步兵引马军行到阵前唤诸拨发官步人可披城摆布。又问有多少马答云:约有三千馀骑宣令马军分作三阵第一阵如卫贼不胜便退居第三阵之後第二阵不胜便退居第一阵之後第三阵上则三阵俱上。又唤马军正将田将副将汲将令田将将所部马军五队约三百南当拐子马汲将将下五队马军冲突汲将为虏(改作金)骑所围宣召亲随马军崔俊等内有师逢原赵晟曹得杨肃李(显忠)张进李顺秦顺赴探打散军马万馀三队俱进追赶四十五里虏(改作金)大败三河皆满赵晟活捉得谋克(改作穆昆)一名次早蔡州人报虏(改作金)帅左监军走去蔡州之围遂解师(删此字)赵撙兵自信阳归安陆王宣还襄阳隆兴元年王宣除荆南都统制替李道参知政事汪澈督视襄阳军马宣按边经由邓州南阳县亚路取鲁山攻汝州破城活捉到妇真(二字改作金)千户阿忽沙汉军千户崔纯并女真(改作金人)汉军谋克(改作穆昆)三十馀员并降番汉军五百馀人马三千馀匹解赴参政行府有异众奇功之人李云:赵晟杨迪郝安祖张进曹德江浩刘邦甯王德高顺赵进都统王宣保明参政行府将朝廷降到空名官诰书填推赏乾道闲奉旨割唐邓与虏人(二字改作金)虏(改作金)人随即进兵统军。

同部

其它

避寇纪略
《避寇纪略》,程畹著,据清光绪十二年刻本辑。 程畹,江苏仪征县人,是一个蒙馆塾师、这部资料,记太平天国癸好三年、丙辰六年克仪征和戊午八年攻破江北大营时逃避事。有些地方,可备稽考,如记癸好三年十一月,太平军从扬州、仪征撤退后事说:“贼既退,乱民冒贼者焚掠尤甚,予家毁。凡数百年祖宗贻留之物,及一花、一本、一书、一画平时所爱玩者,靡不灰烬。惟大门灶未动。 予有句云‘贼已去时民尽盗,城方复后我无家’,伤已!”可与《咸同广陵吏稿》记扬州繁华系太平军撤退后,毁灭于清军的焚掠互证。 呜呼!余生晚矣,生十二年而值夷乱,幼无所知,惟耳林文忠公之名,倚为万里长城,直督某首创
春秋左传事类始末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三 春秋左传事类始末目録 纪亊本末类 隐公 元年 郑伯克段 三年 周郑交恶 宋穆立殇 州吁弑桓 五年 如棠观鱼 郑败燕师 始用六佾 六年 陈及郑平 八年 祊易许田 郑公子忽逆妇妫 羽父请族 九年 郑伯以王命讨宋 郑人大败戎师 十一年 滕侯薛侯争长 郑庄入许 息侯伐郑 羽父弑隐 桓公 二年 曲沃灭晋 六年 楚子伐随 昭厉之乱 子同生 九年 曹太子来朝 十年 虞叔伐虞公 十一年 屈瑕败师 十六年 急寿相死 十七年 及齐师战于奚 十八年 桓公薨于齐 王杀周公黒肩 庄公 四年 楚武王伐随卒 六年 楚灭邓 八年 齐师围郕 桓公杀子紏 十年 楚子入
滇考
《四库全书 滇考》 (清)冯苏 撰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三 滇考 纪事本末类 提要 臣等谨案滇考二卷国朝冯苏撰苏字再来临海人顺治戊戌进士官至刑部侍郎是书乃康熙元年苏为永昌府推官时作凢一切山川人物物产皆削不载惟自庄蹻通滇至明末国初撮其沿革之旧迹治乱之大端仿纪事本末之体标题记述为三十七篇每事皆首尾完具端绪分明在舆记之中又为别体非采缀琐闻条理不相统贯者比其中建文遯迹一篇虽不免沿致身録之说至其征麓川三宣六慰镇守太监议开金沙江诸篇皆视史传为详且著书之时距今仅百余年所言形势往往足以资考证愈于标题名胜徒供登临吟咏者多矣 乾隆四十五年九月恭校上 总纂官 (臣)纪昀 (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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