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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纪事本末

三朝北盟会编

135 万字 · 约 64 小时 16 分钟 · 5 / 170

会员可开白话

二百年未尝讲兵一旦仓卒责备颇难臣近闻易州军民万人延颈引兵(改作领)以献城垒。又西兵未来未敢出应致彼复疑臣虽夙夜竭力经营渐向就集然尚虑将输及军须守具版筑之类备之稍缓更迁延旬日复失事机伏望指挥下河北漕臣中山真定高阳关路帅臣究心办集及催已差睛将兵星夜赴本司应期驱使疾速前去如少敢稽缓有误军期并军法各令知悉。

童贯至河间府分军。

贯至河间府分雄州广信军为东西路以种师道总东路兵屯白沟王禀将前军杨惟忠将在劳种师中将右军王坪将後军赵明杨志将选锋军辛兴宗总西路之众屯范村杨可世王渊将前军焦安节将左军刘光国冀景将右军曲奇王育将後军吴子厚刘光世将选锋军并听刘延庆节制。

童贯次雄州议进兵。

贯次雄州诸军既集以种师道为中军。且议进兵师道曰:今日之事譬如盗入邻舍不能救。又乘之而分其室。且师出无名事固无成发踪之初宜有所失贯曰:今日之军事上既有成算第籍公威名以镇服耳第行勉旃谋之不臧不以罪也。因出御笔俾不得辞杨可世请於贯曰:事起之由毫发未尝预一旦临利害。若仓卒失计我辈要领固不足惜恐有不虞辱国为重愿熟计而後行贯未语和诜在坐曰:公自谓有万人敌胆气绝人视堂堂之师如摧拉枯朽今日观之一懦夫耳燕蓟之民真。若沸羹望我以苏倘金鼓一鸣必便比肩系颈箪食壶浆以迎王师,岂有他哉!公欲扇衅败我事耶可世默然不语贯即以诜副师道以可世为前军统制下令以(素车壮士)驰往开谕招来之意无得邀功生事。又令良嗣草书令归朝官张宪。

赵忠谕淳祸福《书》曰:月日太师领枢密院事充陕西河东河北路宣抚使楚国公童贯谨致书秦晋国王阁下。盖闻顺天者昌逆天者亡得人心者可以立国失人心者罔克守邦惟天人精相与之际乃祸福存亡必致之理明者未形而巳悟愚者患至而犹安窃惟国王之於大辽亲则叔侄也。义则君臣也。白水之师播越蒙尘国王不能率兵赴难使之复立乃乘隙以处磁疗非篡而何此所谓逆天也。西京危急亡在朝夕国王。又不能遣兵命将拯人於涂炭哀此元元其将畴依失人之心无大於此扶逆天道失人心如此其甚国王如是自视可能久乎!则是燕蓟云:朔名为有主其实无主也。国王春秋高。且。又无子而乃骤用馀列庶出之侄扰攘颠错以致於此燕人何辜坐待残灭皇帝恻然念之乃命贯领重兵百万救燕人於水火灵旗北指渐次燕圻天地神人莫不悦喜于于而来者如水之就下沛然孰能御之想惟国王亦已知之矣。国王温恭和裕通达古今存亡之机洞然深悉善为计者因败以图成转祸以为福如能开门迎降归朝纳土使国王世世不失王爵之封燕人亦无蹈斧钺之患孟蜀南唐及两浙钱王昔尝纳土并享王封袭传至今子孙昌盛天下耳目众所共知国王翻然入朝岂减钱王故事如其不然当议进兵国王势蹙事穷天厌人离欲北走则无所归欲南归则安可得当此之际虽悔何追况大辽五路所管州城四京已为草莽区区之燕必不能守国王平日以仁爱为心。若能知昔人存亡之机全燕蓟一方之命其馀阴德与世无穷。若国王迟疑犹豫不断窃恐子密窃发於便室严庄遽起於帐中国王之识兼人亦,岂不能虑此乎!。若是则国王左右前後之人皆敌国也。母蹈前车取笑後世贯与国王幸有一面之契不敢不以诚告惟审思而熟计之勿为庸人所误亮此悃诚速希示报不宣。

宣抚司募马扩入燕招谕。

茆斋自叙曰:宣抚司使张宪等持书入燕燕王得书执二人斩之知游说不行,於是募某借ト门宣赞舍人以往临行以三事白童贯一乞戒将士勿使求取珍宝递相献遗用严军律二请勿妄杀降人用安燕人之心三愿审量事势乘机举用勿以使人为念唐俭小义古人所行某一介之微得尽忠节苟利於国死无所惜时皆伟之士卒愿偕行者一十五人五月。

十八日晚过白沟食时至虏(改作辽)界新城县差到契丹汉儿官一员引伴须臾有父老数百人填拥驿外询使人何处来仆遂出榜读之众皆惊愕有汉儿刘宗吉者自後窃出相谓云:使人今夕当宿涿州宗吉涿州人也。见隶白沟军中愿得敕榜副本携示诸人他日南师入境愿先开门以献今夕复当密至驿中遂携二副本往晚抵涿州入小使驿祗接如国信礼夜久忽刘宗吉自壁衣下出云:今燕京戏诸处皆无军马止是四军大王有部曲二百馀骑曾历战阵(四军大王者奚人萧干小字夔离不常统军契丹渤海奚汉四军故号四军大王 注夔离不改作古尔班删统军军字)其馀有马军六七百皆富豪儿郎不识战斗今白沟北岸下寨结草人相间夜饮昼睡马亦散放。若南军乘夜劫之但闻军声必自溃走宗吉欲以此事往见童宣抚少立功绩恐南军不察见害。若得一文信庶得必达仆筹虑久之乃作一书上童贯。且以贯所赠新履一只为信使宗吉去明燕京差到汉儿官牛稔充接伴使达燕京门外复遣四方馆使萧奥礼部郎中张觉(乃後来据平州者)充馆伴馆净垢寺次日有殿前指挥使姚枢密承旨萧夔都管乙信(改作伊逊)来伴食因请所持书榜样地云:两府官欲借看仆云:宣抚司令见九大王亲纳不敢先以示人辞难久之众持榜去既暮诸人亲来云:书榜中语言大段狂悖多是指斥不通商量安敢进呈今复纳回仆笑而取之谓诸人曰:贵朝不度德量力不审天时人事此何等时而较此闲事耶萧夔曰:南朝礼义之国今不顾盟好辄先举兵兵贵有名不知兵戈缘何至此仆答曰:朝廷命将出师使人不能尽知但略闻北朝兴兵累年并不相报天祚皇帝播迁不发赴难之师乃篡立於燕京邻国义均兄弟今来问天祚皇帝车驾驶员所在。又闻已削降为湘阴王事出非常兴师问罪访寻边主存亡举合礼经何谓无名夔云:国不可一日无主本朝级天祚失道奔窜宗社颠危臣民拥戴册立今上事与贵朝殊无干涉何至问罪况自古有之唐明皇奔蜀肃宗即位於灵武但期中兴,岂不与此事体一同南朝宜念邻国久和之义假借兵力共除大难今乃乘衅攘夺民土岂所望於大国哉!仆曰:明皇幸蜀太子监国既即位乃册明皇为太上皇祸乱既定迎还明皇肃宗亲步控马此则君臣父子之道尽矣。贵朝初非委托自立。又贬削湘阴之号何可少望古人况假师求救当在志诚包胥泣秦孔明趋吴皆竭诚意则。

邻国甯不相应耶贵朝泥於矫饰未常行一信使本朝虽有哀法庭之心无所施设今大兵压境止在旦夕祸福存亡贵朝君臣自裁可也。诸人唯唯而退次夕云:门下侍郎李处温自外来未见书榜再借观之次早姚来云:已议定来日欲令宣赞朝见。若对上。且委曲庶易酬答迫暮数人者复集互发言云:南朝徒夸兵众不思天理不顺人无斗心昨日种师道发杨可世一军过白沟本朝小小迎击南朝望尘退走。若非借自来和好已直入雄州矣。既一面遣使。又一面进兵却容易退走是何颜面自此已往如何可休兼宣赞受刘宗吉之约其人巳陈首即探怀取所付书履作色云:宣赞却如何归得仆徐答曰:某之此来非寻常礼貌之使每切畏谨唯恐为两国生事今次乃招纳使人刘宗吉献诚款安得不受大军之来初得朝旨不许杀戮一人昨日,必是立旗招安为贵朝军马袭取万一宣司申取朝廷降一讨荡指挥少俟西军毕集恐非燕民之福萧夔愕然曰:南朝遣宣赞来作死间耶不谓南朝弃士大夫之命如草芥也。仆答曰:某之此来本以一己之命易全燕之命悟则同生不悟则同死也。。又岂以徒归为志。且兵家用间最为下策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或用间以成功或用间以倾败或彼强我弱或彼我势均固有间以离析其势者如目今贵朝事势兵力自视南朝十分有一否百分有一否千万分中有一否。若非念自来邻国契好即分兵数道整阵齐入不识贵朝何以御之何在使人矫陈祸福为死间耶夔等唯唯而去曰:少间株津府自有行遣(析津府在燕京如京师之有开封府)仆因相送。且笑谓之曰:某此奉待行遣只不可错了一旦使燕人尽成血肉则甚幸自是馆伴者凡三日不至二十六日晚忽萧奥张觉押赆路锦绮衣袄并从人银绢等物来云:来日发宣赞回程仆辞以未见九大王及未得回书不敢受赆奥云:李门下传圣旨有故事支赐请留(李门下者处温也。初欲面议称藩因白沟之衄遂已)差秘书王介儒都官王仲孙赍回书同往雄州宣抚司。

封氏编年曰:马扩见燕王王俾译者责马云:两朝讲好百有馀年忽尔逾盟以兵临境曾不畏天自古违誓国祚不长马答如见姚等说及上敕与檄书呈燕王令姚读讫付门下省令听敕既至庭中具香案拜褥夔云:请舍人朝拜马云:适巳见毕何云:朝拜是何礼也。夔云:舍人无怒,於是有张画二轴一云:大。

宋膺符稽古神功让德文明武定章圣孝元皇帝一云:大宋体天法道极功全德神文圣武睿哲孝明皇帝马既见帝衔积压是真宗仁宗御容即朝拜捻香礼毕(真宗御容者至和初北朝绍圣初令使先赍画像来。且言两国交欢未尝识面因请御容朝延许之遂给使回仁宗御容者嘉二年秋七月北朝遣使求上御容以为後世子孙之夸议者虑有厌胜之术上曰:朕待虏甚厚必无是理遣御史中丞张升送之虏主具仪服迎谒见御容惊再拜退而谓左右曰:中国之主天日之表神异如此真圣人也。我。若生生在中国不过与之执鞭捧盖为一都虞侯而已其畏服哪此所有帝衔求得中国谥号遂涂金字书於像傍 注虏改作彼虏主改作辽主删见御容至退而八字中国之主四字如此二十六字於字)夔令译者读两朝誓《书》曰:维景德元年十二月七日章圣皇帝谨致书於弟大辽皇帝阙下有云:共遵成约虔守欢盟以风土之宜助军旅之费每岁以绢一十恨匹银一十万两更不差使臣专任北朝令三司差人般取雄州交割沿边州军各守边界两地人户不得交侵或有盗贼逋逃彼此无令停匿至於陇亩稼穑南北勿纵绎骚所见两朝城池并各依旧存守淘壕完葺一切如常不得创筑城隍开掘河道誓书之外各无所求必务协心庶同悠久自此保安黎庶镇守封陲质於天地神只告於宗庙子孙共守传之无穷有渝此盟不克享国昭昭天鉴其当殛之北朝绍圣皇帝答书云:孤虽不才敢遵此约谨当告於天地誓之子孙有渝此盟神明是殛呜呼此盟可改後世何述云:云:又读仁宗皇帝誓《书》曰:窃以两朝修睦三祀於兹边鄙用甯干戈是偃近怀先誓炳。若日星今绵礻┆已深敦好如故关南十县本朝传守已久愧难依从别纳金缯之仪用代赋敛之物每年增绢一十万匹银一十万两并前银绢般至雄州所管白沟交割两界塘淀除已前开畎者并依旧外自今已後各不得添展其见在提堰水口逐时决泄壅塞量兵夫之便修垒疏导外非时霖潦大段涨溢并不在关报之限两地作过逃走诸色人并依先朝誓书外更不得似日前停留容纵恭惟二圣威灵在天顾兹纂承各当遵奉共存大体无介小嫌。。且夫守约为信善邻为义二者关一罔以守国皇天厚地实闻此言其明文藏之宗庙副在有司依景德年两朝誓书顾惟不德必敦是盟苟或食言有如前誓专奉书咨闻不宣读讫夔请马上厅茶罢谓马曰:舍人适闻两朝誓书,岂不怀於心乎!南朝君臣忍违此约马曰:前日巳尝面闻诸公朝廷虽知有此曙所以起兵者只为燕王擅行废立兄弟之情固宜问罪所举岂无名也。夔曰:舍人之言虽稍有理然。

终违誓约请公就馆燕王召李处温等看南朝皇帝敕傍事当如何盖天锡知天祚尚在大金方炽大宋兴兵意欲归顺未敢形言故云:南朝敕榜事当如何然而处温素与赵良嗣善在天祚时二人知其国祚将危共议欲归南朝遂为莫逆友密於北极庙捻香沥酒为誓後知良嗣南奔朝廷命以直阁待遇礼厚亦欲南奔值天祚奔窜乃建立燕王为天锡皇帝既有推戴之功遂已其约至是知童贯大兵压境犹豫未决天锡既问亦未敢令天锡南归惧众不协从奏云:此乃军国大事臣虽大尉位长百僚不敢以管见自处即容与大臣共议此事甚大更在陛下睿知独断令臣等参议天锡恐天祚复来。又畏大金乃召李处温等面议云:朕以<耳少>躬荷祖宗之灵获承大位本与卿等求保宗庙女真人骑复据西京未闻归国今者大宋重兵临境与大金夹攻朕观人事天时不敢当宝位欲称藩南朝与卿等同保血属未审如何言毕呜咽流涕处温亦为之下泪,於是议遣使。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六校勘记。

以司封员外郎陶悦假太常少卿为国使知霸州李邈副之(此系小注误作正文)此皆贯已曾虚妄奏陈欲遂实其说尔(此系小注误作正文)陈杜钦窥虏之策(杜钦一作娄敬)贯以耄所施为乖谬(以应作已为字衍)令归朝官张宝(宝误作宪)惟天人精神相与之际(神误作)使张宝等持书入燕(宝误作宪)访寻辽主存亡(辽误作边)不思天理不顺人情师无斗心(脱情字师字)。若非惜自来和好(惜误作借)小注(初北朝昭圣误作绍圣)所见两朝城池(朝一作边)开掘河道(掘一作拓)北朝昭圣皇帝(昭误作绍)。

●卷七

政宣上帙。

起宣和四年五月十八日乙亥,尽六月三日庚寅。

十八日乙亥河东河北路宣抚副使蔡攸进发。

《北征纪实》曰:攸行蔡京以诗寄之曰:老惯人间不解愁封书寄与泪横流百年信誓当深念三伏修涂好少休目送旌旗如昨梦身非帷幄。若为筹缁衣堂下清风满早早归来醉一瓯达上听读之徐曰:好改作六月王师好少休也。。

吴曾漫录曰:自古奸人周身之术非不至然而祸患之来卒出於非意所及者何也。盖恶逆既积则天地鬼神不容其谋徒巧也。宣和四年金人攻大辽遣王纬来乞师宰相王将明主其议以童贯为宣抚使蔡居安副之蔡元长作诗送其行有曰:百年信誓宜坚守六月行师合早归元长之为是诗也。盖欲为他日败事张本耳殊不知政和中元长之为是诗也。盖欲为他日败事张本耳殊不知政和中元长首建平燕之议招纳燕人李良嗣以为谋主。又欲以妖人王仔息服锦袍铁帻为大将军计议已定会仔息抵罪伏诛遂止将明所为乃推行元长之意世可尽欺乎!元长始以绍述两字劫持上下擅权久之知公议不可以久郁。

也。宣和间始令其子约之招致习元学者是以杨中立洪玉父诸人皆官於中都。又使其门下客著西清诗话以载苏黄语亦欲为他日张本耳终之祸起朔方竟以不免岂前所谓其谋徒巧耶。

《北征纪实》曰:是岁夏四月十五日童贯始以河北河东燕山诸路宣抚使出师是日白虹贯日人人骇异甚出门而牙旗竿折(至五)月十八日伯氏再出师有少保节度使宣抚副使二认旗从於後次日为执旗兵逃去而二认旗遂皆失之识者以为不祥。又出师後夏五月戊寅己卯庚辰连数夕有大流星。若孟宛自紫微文昌间出不一或犯天河河鼓等越天汉牛女间亦不一所皆南向而奔曳光如匹练每夕自初夜动数十流至夜半方渐疏至是十馀夕犹或南流不己其占惧如西晋象实令人忧疑然太史皆屏不奏。又方用兵雄州地震已而雄之正寝忽元武见龟大如钱朱蛇仅。若亻堇每行必相逐二帅拜之藏以银合置於城北楼真武庙明日启合视之龟蛇皆死矣。。

燕王遣王子班耶律大石(改作达实)林牙充西南路都统以牛栏监军萧遏鲁(改作赫噜)副之领奚契丹骑二千屯涿州新城县。

马扩之说燕人也。仅脱身而归然燕王亦怀惧既议遣使随以兵屯新城。

金国遣徒姑坦乌歇(改作图克坦乌页)高庆裔充通问使持书来议军事。

先是金人缘朝廷遣曷鲁(改作赫噜)等归不遣使疑吾有谋故未尝先报军期遣其弟故论(改作古伦)相国(删此二字)勃极列(改作贝勒)及小国王等军破中京取云:中退屯於白水泊阿骨打(改作固达)亲领兵数万来会。又闻童贯举三路大兵屯边阿骨打(改作阿固达)与群酋(改作臣)议以不报军期其曲在彼深恐朝廷径取燕地便入界守关不得岁币遂遣徒姑坦乌歇(改作图克坦乌页)高庆裔充通议使乘船至登州来朝。且自临军乘机措画。

金人国书五月日大金皇帝致书於大宋皇帝阙下因旋使传继附音函会当命伐之时未报克期之约方将并取爰审前由来书云:汉地等事并如初议俟闻举兵到西京的期以凭夹攻不言西京就便计度以此遣兵征讨及留送使船上等候见胜捷即令拘回次得行营都统报状初到中京委谕款降不为依应即日攻破外兴中府左右小可州城亦相因效尤以为虽已示威本奉吊伐。若便攻拔虑益伤民候收。

辽国欲将何往遂乃直抵山西就擒昏主无何潜觉脱身逃遁只获行宫并女二名文武臣僚续往西京应朔蔚及西南路招讨司一带诸州县镇部族军戍悉皆款附後有西京德州两处相次背叛累行招诱竟不自新军令既陈无由可逭右遇兴中府左右合聚兵众约馀五万纵徒逆战杀俘殆尽後知契丹昏主窜於沙漠分兵追捕次其馀处所并已归降夏台亦遣人使来议通好鞑靼愿输岁贡继久称藩燕京一处留守国王耶律淳僭号称尊恳诚告和未审便行攻伐或别有朝旨即日敌国新收义当存抚愿为亲幸以快舆情由是亲临安慰怀睦邻邦前书已差大傅童贯领兵相应虽未报期缘兵马已到代北边陲虑昏主逃入贵界曾牒代州幸无容纳谅巳必知而。又不为夹攻及无照会致使难见自来计议事理的实今据前後往复因由意或如何冀示端的盛炎在候顺迓天休今差孛堇乌歇(改作贝勒乌页)高庆裔等充通议使副及管押苏寿吉家属前去有少礼物具诸别幅专奉书陈达不宣谨白。

五月二十六日癸未种师道裨将杨可世为大石(改作达实)林牙掩败於兰沟甸。

师道裨将杨可世闻燕人久欲内附。若王师入境必箪食壶浆以迎乃将轻骑数千直欲取之至兰沟甸为大石(改作达实)林牙所掩大败而还淳益师三万馀人渡白沟挑我军我军遇之。又北初贯至高阳召知雄州和诜询利害诜深言师出无名今宣抚司既至势不可巳乞。且案兵观衅仍戒严帅臣母得妄行引惹张皇生事贯乃降旗榜称奉圣旨王者之师有征无战吊民伐罪出於不得巳而为之如敢杀一人一骑并从军法。又造白心旗欲给向化之人命诜兼统制副种师道。

二十九日种师道进兵白沟为大石(改作达实)林牙萧干掩击不战而还。

师道兵至白沟营幕初定或报曰:河北有警师道节制诸军如贯素约指挥诸将曰:燕吾民也。苟王师力能接纳自来归附但坚壁为备必有内变切不可杀一人尔等为我约兵卒遵依圣旨及宣抚司约束诸将既行杨可世即遣骁将赵明持黄榜旗往付之比明贼(改作敌)已对垒矣。明据桥陈其祸福或有欲榜帜者亟致与之大石(改作达实)林牙看讫毁彻骂曰:无多言有死而已语未竟矢石如雨我军不为备。又拘节制。

驰以报师道曰:兵刃既接安能束手就死战将有功诸将。又曰:若不血刃使和诜坐受其赏则我辈何故而来可世勒所部将士临河分遗赵明麾众击贼(改作敌)契丹隔水扬旗指挥骑卒随指而西可世谓诸将曰:下流必有可涉处须分兵据之会师道遣泾原将赵德来援遂呼曰:急前德未及往贼(改作敌)已渡水驰骛德老将识利病亟避之可世大呼骂曰:匹夫安得辄北何以报国恩即舍河桥亲往战焉贼(改作敌)分左右翼围之赵明兵孤亦摧败可世中铁蒺藜箭及膏血流满靴怒发裂眦鞲臂以捍口衔堕两齿胸腹中流矢亦手杀数十人得免是夜契丹有奔突意属四边将列声金鼓贼(改作敌)惕惕(删此三字)疑我出兵遂不得前渐晓方觉即引众而来我军坚壁不能逞而还翼日西路辛兴宗驻军范村贼(改作敌)将萧干登孤山张A1据胡(改作行)床以觇我军须臾引去良久贼(改作敌)兵来战前军王渊刘光远翟进降将赵诩各勒所部兵接战贼(改作敌)大奋力围诸将於山下渊中枪几堕马胜败未决兴宗遣中部将杨可世援之。又亲出军门以上将节钺督战贼(改作敌)遂退和诜劝师道斩前军统制杨可世号令诸部以明宣抚司出旗榜本意师道以可世贯之爱将诜谓此何异穰苴之斩庄贾不惟可能惩戒後。且使虏(改作辽)人知朝廷无意用兵师道竟不从兵革自此始矣。。

三十日丁亥燕王遣秘书郎王介儒都官员外郎王仲孙赍书同马扩来雄州宣抚司。

先是童贯遣张宪赵忠赍书遗燕王燕王斩之。又令赵诩差使臣谭九殿直等数人说易州土豪史成令起兵献易州史成送燕京亦斩之宣抚司知游说不行遂遣种师道进兵压境问罪募马以往马有胆气口辩抗论不屈燕王惧遂遣王介儒来。

六月三日庚寅种师道回军雄州再为掩击童贯劾奏师道责官致仕。

种师道既知辛兴宗兵亦挫心颇犹豫。又受宣抚司牒令与诸将议乃请诜可世等共议云:宣司令师道与诸公共议可即回归诸帅皆谓非得西师兵力不济闻辛兴宗西路兵亦挫契丹。若未易图不。若回兵雄州乞暂休兵再议去就和诜以为彼此初无战意惟可世擅过界讨杀致兵结不解今虏(改作敌)才对垒而我遽归自示以弱如彼乘机袭逐事。且不测师道令诜作议状禀宣抚使司初朝廷从附会之词谓一。

举可以下燕望不及此而师道兴宗皆表以贼(改作敌)势大挠贯命两道皆解严令至可世谓师道曰:贼(改作敌)兵方陆梁未可以指屈今知我有还意无功而归气沮疲乏必袭吾後曛晚发辎重半夜进军使锐兵为殿比贼(改作敌)知用轻骑尾击我至古城鏖战五军乱师道几不免甫达雄州贼(改作敌)兵大至宣抚下令止军不得入城中外号呼门不能闭可世与婿马彦传大将杨惟忠(邀截)战於城下贯遣辛企宗永宗领胜捷兵援之时天黑暗北风大雨震雹如拳宛我军不能相视自午至申风雨愈急师道遽呼马与监军崔诗联骑而奔契丹遽以败盟诟我追至古城南我师望南而溃虏人(改作敌师)亦遽北自雄州之南莫州之北塘泊之间及雄州之西保州真定一带死尸相枕藉不可胜计先是既以招抚为名贯下令中军不许妄杀人及虏(改作敌)骑犯我师皆不敢施放矢石听其杀戮故虽诸将亦愤然,於是贯以契丹尚盛未可图奏劾种师道天姿好杀临阵肩舆助贼为谋以沮圣意和诜不从节制乞行军法侯益讠同探不实妄请兴师诏种师道押赴枢密院责授右卫将军致仕和诜亳州团练副使筠州安置侯益知濠州。

同部

其它

避寇纪略
《避寇纪略》,程畹著,据清光绪十二年刻本辑。 程畹,江苏仪征县人,是一个蒙馆塾师、这部资料,记太平天国癸好三年、丙辰六年克仪征和戊午八年攻破江北大营时逃避事。有些地方,可备稽考,如记癸好三年十一月,太平军从扬州、仪征撤退后事说:“贼既退,乱民冒贼者焚掠尤甚,予家毁。凡数百年祖宗贻留之物,及一花、一本、一书、一画平时所爱玩者,靡不灰烬。惟大门灶未动。 予有句云‘贼已去时民尽盗,城方复后我无家’,伤已!”可与《咸同广陵吏稿》记扬州繁华系太平军撤退后,毁灭于清军的焚掠互证。 呜呼!余生晚矣,生十二年而值夷乱,幼无所知,惟耳林文忠公之名,倚为万里长城,直督某首创
春秋左传事类始末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三 春秋左传事类始末目録 纪亊本末类 隐公 元年 郑伯克段 三年 周郑交恶 宋穆立殇 州吁弑桓 五年 如棠观鱼 郑败燕师 始用六佾 六年 陈及郑平 八年 祊易许田 郑公子忽逆妇妫 羽父请族 九年 郑伯以王命讨宋 郑人大败戎师 十一年 滕侯薛侯争长 郑庄入许 息侯伐郑 羽父弑隐 桓公 二年 曲沃灭晋 六年 楚子伐随 昭厉之乱 子同生 九年 曹太子来朝 十年 虞叔伐虞公 十一年 屈瑕败师 十六年 急寿相死 十七年 及齐师战于奚 十八年 桓公薨于齐 王杀周公黒肩 庄公 四年 楚武王伐随卒 六年 楚灭邓 八年 齐师围郕 桓公杀子紏 十年 楚子入
滇考
《四库全书 滇考》 (清)冯苏 撰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三 滇考 纪事本末类 提要 臣等谨案滇考二卷国朝冯苏撰苏字再来临海人顺治戊戌进士官至刑部侍郎是书乃康熙元年苏为永昌府推官时作凢一切山川人物物产皆削不载惟自庄蹻通滇至明末国初撮其沿革之旧迹治乱之大端仿纪事本末之体标题记述为三十七篇每事皆首尾完具端绪分明在舆记之中又为别体非采缀琐闻条理不相统贯者比其中建文遯迹一篇虽不免沿致身録之说至其征麓川三宣六慰镇守太监议开金沙江诸篇皆视史传为详且著书之时距今仅百余年所言形势往往足以资考证愈于标题名胜徒供登临吟咏者多矣 乾隆四十五年九月恭校上 总纂官 (臣)纪昀 (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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