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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纪事本末

绎史

193 万字 · 约 92 小时 1 分钟 · 135 / 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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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当房之赐者请还战至死之寇阖闾一夕而五徙卧不能赖楚曵师而去昭王乃复当房之徳也

淮南子阖闾伐楚五战入郢烧髙府之粟破九龙之钟鞭荆平王之墓舍昭王之宫昭王奔随百姓父兄擕幼扶老而随之乃相率而为致勇之寇皆方命奋臂而为之鬭当此之时无将防以行列之各致其死却吴兵复楚地

左传初伍员与申包胥友其亡也谓申包胥曰我必复楚国申包胥曰勉之子能复之我必能兴之及昭王在随申包胥如秦乞师曰吴为封豕长蛇以荐食上国虐始于楚寡君失守社稷越在草莽使下臣告急曰夷徳无厌若隣于君疆埸之患也逮吴之未定君其取分焉若楚之遂亡君之土也若以君灵抚之世以事君秦伯使辞焉曰寡人闻命矣子姑就馆将圗而告对曰寡君越在草莽未获所伏下臣何敢即安立依于庭墙而哭日夜不絶声勺饮不入口七日秦哀公为之赋无衣九顿首而坐秦师乃出

史记始伍员与申包胥为友员之亡也谓包胥曰我必覆楚包胥曰我必存之及吴兵入郢伍子胥求昭王既不得乃掘楚平王墓出其尸鞭之三百然后己申包胥亡于山中使人谓子胥曰子之报讐其以甚乎吾闻之人众者胜天天定亦能胜人今子故平王之臣亲北面而事之今至于僇死人此岂其无天道之极乎伍子胥曰为我谢申包胥曰吾日暮涂逺吾故倒行而逆施之于是申包胥走秦告急求救于秦秦不许包胥立于秦廷昼夜哭七日七夜不絶其声秦哀公怜之曰楚虽无道有臣若是可无存乎乃遣车五百乘救楚撃吴【吴越春秋申包胥亡在山中闻之乃使人谓子胥曰子之报讐其以甚乎子故平王之臣北面事之今于僇尸之辱岂道之极乎子胥曰为我谢申包胥曰日暮路逺倒行而逆施之于道也申包胥知不可乃之于秦求救楚尽驰夜趋足踵蹠劈裂裳裹膝鹤倚哭于秦庭七日七夜口不絶声秦桓公素沈湎不恤国事申包胥哭已歌曰吴为无道封豕长蛇以食上国欲有天下政从楚起寡君出在草野使来告急如此七日桓公大惊楚有贤臣如是吴犹欲防之寡人无臣若斯者其亡无日矣为赋无衣之诗曰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与子同讐秦伯为之垂涕即出师而送之○秦桓公当作哀公】

淮南子吴与楚战莫嚻大心抚其御之手曰今日距彊敌犯白刃蒙矢石战而身死防胜民治全我社稷可以庶防乎遂入不返决腹断头不旋踵运轨而死申包胥竭筋力以赴严敌伏尸流血不过一防之才不如约身卑辞求救于诸侯于是乃赢粮跣走跋涉谷行上峭山赴深谿防川水犯津闗躐蒙笼蹷沙石蹠达膝曾茧重胝七日七夜至于秦庭鹤跱而不食昼吟宵哭面若死灰顔色霉墨涕液交集以见秦王曰吴为封豨修蛇蠺食上国虐始于楚寡君失社稷越在草茅百姓离散夫妇男女不遑唘处使下臣告急秦王乃发车千乘步防七万属之子虎逾塞而东击吴浊水之上果大破之以存楚国烈藏庙堂着于宪法

左传【五年】申包胥以秦师至秦子蒲子虎帅车五百乘以救楚子蒲曰吾未知吴道使楚人先与吴人战而自稷防之大败夫槩王于沂吴人获防射于柏举其子帅奔徒以从子西败吴师于军祥秋七月子期子蒲灭唐九月夫槩王归自立也以与王战而败奔楚为堂谿氏吴师败楚师于雍澨秦师又败吴师吴师居麇子期将焚之子西曰父兄亲暴骨焉不能收又焚之不可子期曰国亡矣死者若有知也可以歆旧祀岂惮焚之焚之而又战吴师败又战于公壻之谿吴师大败吴子乃归囚闉舆罢闉舆罢请先遂逃归叶公诸梁之弟后臧从其母于吴不待而归叶公终不正视 楚子入于郢初鬬辛闻吴人之争宫也曰吾闻之不让则不和不和不可以逺征吴争于楚必有乱有乱则必归焉能定楚王之奔随也将涉于成臼蓝尹亹涉其帑不与王舟及宁王欲杀之子西曰子常唯思旧怨以败君何效焉王曰善使复其所吾以志前恶王赏鬬辛王孙由于王孙圉钟建鬬巢申包胥王孙贾宋木鬪懐子西曰请舍懐也王曰大徳灭小怨道也申包胥曰吾为君也非为身也君既定矣又何求且吾尤子旗其又为诸遂逃赏王将嫁季季辞曰所以为女子逺丈夫也钟建负我矣以妻钟建以为乐尹王之在随也子西为王舆服以保路国于脾泄闻王所在而后从王王使由于城麇复命子西问髙厚焉弗知子西曰不能如辞城不知髙厚小大何知对曰固辞不能子使余也人各有能有不能王遇盗于云中余受其戈其所犹在袒而视之背曰此余所能也脾泄之事余亦弗能也【国语吴人入楚昭王出奔济扵成臼见蓝尹亹载其孥王曰载予对曰自先王莫队其国当君之世而亡之君之过也遂去王王归又求见王王欲执之子西曰请聴其辞夫其有故王使谓之曰成臼之役而弃不谷今而敢来何也对曰昔瓦为长旧怨以败于柏举故君及此今又效之无乃不可乎臣避于成臼以儆君也庶悛而更乎今之敢见观君之徳也曰庶惧而鍳前恶乎君若不鍳而长之君实有国而不爱臣何有于死死在司败矣唯君圗之子西曰使复其位以无忘前败王乃见之】

新序昭王复国而赏始于包胥包胥曰辅君安国非为身也救急除害非为名也功成而受赏是卖勇也君既定又何求焉遂逃赏终身不见君子曰申子之不受命赴秦忠矣七日七夜不絶声厚矣不受赏不伐矣然赏所以劝善也辞赏亦非常法也

荘子楚昭王失国屠羊説走而从于昭王昭王反国将赏从者及屠羊説屠羊説曰大王失国説失屠羊大王反国説亦反屠羊臣之爵禄已复矣又何赏之言王曰强之屠羊説曰大王失国非臣之罪故不敢伏其诛大王反国非臣之功故不敢当其赏王曰见之屠羊説曰楚国之法必有重赏大功而后得见今臣之知不足以存国而勇不足以死寇吴军入郢説畏难而避寇非故随大王也今大王欲废法毁约而见説此非臣之所以闻天下也王谓司马子綦曰屠羊説居处卑贱而陈义甚髙子其为我延之以三旌之位屠羊説曰夫三旌之位吾知其贵于屠羊之肆也万钟之禄吾知其富于屠羊之利也然岂可以贪爵禄而使吾君有妄施之名乎説不敢当愿复反吾屠羊之肆遂不受也

越絶书昭王臣司马子其令尹子西归相与计谋子胥不死又不入荆邦犹未得安为之奈何莫若求之而与之同邦乎昭王乃使使者报子胥于吴曰昔者吾先人杀子之父而非其罪也寡人尚少未有所识也今子大夫报寡人也特甚然寡人亦不敢怨子今子大夫何不来归子故坟墓丘冢为我邦虽小与子同有之民虽少与子同使之子胥曰以此为名名即章以此为利利即重矣前为父报仇后求其利贤者不为也父已死子食其禄非父之义也使者遂还乃报荆昭王曰子胥不入荆邦明矣

吴越春秋昭王反国乐师扈子非荆王信防佞杀伍奢白州犁而寇不絶于境至乃掘平王墓戮尸姧喜以辱楚君臣又伤昭王困迫几为天下大鄙然已愧矣乃援琴为楚作穷劫之曲以畅君之迫厄之畅达也其词曰王邪王邪何乖烈不顾宗庙聴防孼任用无忌多所杀诛夷白氏族几灭二子东奔适吴越吴王哀痛助忉怛垂涕举兵将西伐伍胥白喜孙武决三战破郢王奔发留兵纵骑虏荆阙楚荆骸骨遭发掘鞭辱腐尸耻难雪防危宗庙社稷灭严王何罪国防絶卿士凄怆民恻悷吴军虽去怖不歇愿王更隐抚忠节勿为防口能谤防昭王垂涕深知琴曲之情扈子遂不复鼓矣子胥等过溧阳濑水之上乃长大息曰吾尝饥于此乞食于一女子女子饲我遂投水而亡将欲报以百金而不知其家乃投金水中而去有顷一老妪行哭而来人问曰何哭之悲妪曰吾有女子守居三十不嫁往年撃绵于此遇一穷途君子而輙饭之而恐事泄自投于濑水今闻伍君求不得其偿自伤虚死是故悲耳人曰子胥欲报百金不知其家投金水中而去矣妪遂取金而归子胥归吴吴王闻三帅将至治鱼为鲙将到之日过时不至鱼臭须臾子胥至阖闾出鲙而食不知其臭王复重为之其味如故吴人作鲙者自阖闾之造也诸将既从还楚因更名阊门曰破楚门【博物志吴王江行食鲙有余弃于中流化为鱼今鱼中有名吴王鲙余者长数寸大者如箸犹有鲙形】

説苑齐景公以其子妻阖庐送诸郊泣曰余死不汝见矣髙梦子曰齐负海而县山纵不能全收天下谁干我君爱则勿行公曰余有齐国之固不能以令诸侯又不能聴是生乱也寡人闻之不能令则莫若从且夫吴若蜂虿然不弃毒于人则不静余恐弃毒于我也遂遣之【越絶书齐门阖庐伐齐大克取齐王女为质子为造齐门置于水海虚其防在车道左水海右去县七十里齐女思其国死虞西山】

吴越春秋阖闾立夫差为太子使太子屯兵守楚留止自治宫室立射台于安里华池在平昌南城宫在长乐阖闾出入防卧秋冬治于城中春夏治于城外治姑苏之台旦食防山昼游苏防射于鸥陂驰于防台兴乐石城走犬长洲【越絶书阖庐宫在髙平里 射防二一在华池昌里一在安阳里 南越宫在长乐里东到春申君府秋冬治城中春夏治姑胥之台旦食于纽山昼逰于胥母射于躯陂驰于逰防兴乐 越走犬长洲吴王大霸楚昭王孔子时也 辟塞者吴备塞也 居东城者阖庐所逰城也 柴碎亭到语儿就李吴侵以为战地 麋湖城者阖庐所置麋也 欐溪城者阖庐所置船宫也 阊门外郭中冢者阖庐冰室也 巫门外者阖庐冰室也 巫门外大吴王客齐孙武冢也善为兵法 娄门外鸡陂墟故吴王所畜鸡使李保养之 胥门外有九曲路阖庐造以逰姑胥之台以望大湖中闚百姓 巫欐城者阖庐所置诸侯逺客离城也 抚侯山者故阖庐治以诸侯冡次 古城者吴王阖庐所置美人离城也 述异记阖闾构水精宫尤极珍怪皆出自水府 木兰洲在浔阳江中多木兰树昔吴王阖闾植木兰于此用构宫殿也】说苑吴王欲从民饮酒伍子胥諌曰不可昔白龙下清泠之渊化为鱼渔者豫且射中其目白龙上诉天帝天帝曰当是之时若安置而形白龙对曰我下清泠之渊化为鱼天帝曰鱼固人之所射也若是豫且何罪夫白龙天帝贵畜也豫且宋国贱臣也白龙不化豫且不射今弃万乘之位而从布衣之士饮酒臣恐其有豫且之患矣王乃止

左传【六年】四月己丑吴大子终累败楚舟师获潘子臣小惟子及大夫七人楚国大惕惧亡子期又以陵师败于繁令尹子西喜曰乃今可为矣于是乎迁郢于鄀而改纪其政以定楚国【史记阖庐使太子夫差将兵伐楚取番楚惧吴复大来乃去郢徙于鄀当是时吴以伍子胥孙武之谋 十四西破彊楚北威齐晋南服越人  年】顿子牂欲事晋背楚而絶陈好二月楚灭顿 【十五年】吴之入楚也胡子尽俘楚邑之近胡者楚既定胡子豹又不事楚曰存亡有命事楚何为多取费焉二月楚灭胡 【哀公】元年春楚子围蔡报柏举也里而栽广丈髙倍夫屯昼夜九日如子西之素蔡人男女以辨使疆于江汝之闲而还蔡于是乎请迁于吴 【二年】吴泄庸如蔡纳聘而稍纳师师毕入众知之蔡侯告大夫杀公子驷以説哭而迁墓冬蔡迁于州来 四年春蔡昭侯将如吴诸大夫恐其又迁也承公孙翩逐而射之入于家人而防以两矢门之众莫敢进文之错后至曰如墙而进多而杀二人锴执弓而先翩射之中肘锴遂杀之故逐公孙辰而杀公孙姓公孙旴【公羊弑君贱者穷诸人此其称盗以弑何贱乎贱者也贱乎贱者孰谓谓罪人也 谷梁传称盗以弑君不以上下道道也内其君而外弑者不以弑道道也春秋有三盗防杀大夫谓之盗非所取而取之谓之盗辟中国之正道以袭利谓之盗】 夏楚人既克夷虎乃谋北方左司焉眅申公夀余弃公诸梁致蔡于负函致方城之外于缯闗曰吴将泝江入郢将奔命焉为一昔之期袭梁及霍单浮余围蛮氏蛮氐溃蛮子赤奔晋隂地司马起丰析与狄戎以临上左师军于菟和右师军于仓野使谓隂地之命大夫士蔑曰晋楚有盟好恶同之若将不废寡君之愿也不然将通于少习以聴命士蔑请诸赵孟赵孟曰晋国未宁安能恶于楚必速与之士蔑乃致九州之戎将裂田以与蛮子而城之且将为之卜蛮子聴卜遂执之与其五大夫以畀楚师于三户司马致邑立宗焉以诱其遗民而尽俘以归

国语王孙圉聘于晋定公飨之赵简子鸣玉以相问于王孙圉曰楚之白珩犹在乎对曰然简子曰其为寳也防何矣曰未尝为寳楚之所寳者曰观射父能作训辞以行事于诸侯使无以寡君为口实又有左史倚相能道训典以叙百物以朝夕献善败于寡君使寡君无忘先王之业又能上下説乎鬼神顺道其欲恶使神无有怨痛于楚国又有薮曰云连徒洲金木竹箭之所生也珠齿角皮革羽毛所以备赋用以戒不虞者也所以共币帛以賔享于诸侯者也若诸侯之好币具而导之以训辞有不虞之备而皇神相之寡君其可以免辠于诸侯而国民保焉此楚国之寳也若夫白珩先王之玩也何寳焉圉闻国之寳六而已圣能制议百物以辅相国家则寳之玉足以庇防嘉谷使无水旱之灾则寳之足以宪臧不则寳之珠足以御火灾则寳之金足以御兵乱则寳之山林薮泽足以备材用则寳之若夫哗嚻之美楚虽蛮夷不能寳也 昭王问于观射父曰周书所谓重黎实使天地不通者何也若无然民将能登天乎对曰非此之谓也古者民神不杂民之精爽不贰者而又能齐肃衷正其知能上下比义其圣能光逺宣朗其明能光照之其聪能聴彻之如是则眀神降之在男曰觋在女曰巫是使制神之处位次主而为之牲器时服而后使先圣之后之有光烈而能知山川之号髙祖之主宗庙之事昭穆之世齐敬之勤礼节之宜威仪之则容貌之崇忠信之质禋洁之服而敬恭明神者以为之祝使名姓之后能知四时之生牺牲之物玉帛之类采服之仪彛器之重次主之度屏摄之位坛场之所上下之神氏姓之出而心率旧典者为之宗于是乎有天地神民类物之官谓之五官各司其序不相乱也民是以能有忠信神是以能有明徳民神异业敬而不渎故神降之嘉生民以物享祸灾不至求用不匮及少皡之衰也九黎乱徳民神杂糅不可方物夫人作享家为巫史无有要质民匮于祀而不知其福烝享无度民神同位民渎齐盟无有严威神狎民则不蠲其为嘉生不降无物以享祸灾荐臻莫尽其气颛顼受之乃命南正重司天以属神命火正黎司地以属民使复旧常无相防渎是谓絶地天通其后三苖复九黎之徳尭复育重黎之后不忘旧者使复典之以至于夏商故重黎氏世叙天地而别其分主者也其在周程伯休父其后也当宣王时失其官守而为司马氏宠神其祖以取威于民曰重实上天黎实下地遭世之乱而莫之能御也不然夫天地成而不变何比之有 子期祀平王祭以牛俎于王王问于观射父曰祀牲何及对曰祀加于举天子举以大牢祀以防诸侯举以特牛祀以大牢卿举以少牢祀以特牛大夫举以特牲祀以少牢士食鱼炙祀以特牲庶人食菜祀以鱼上下有序民则不慢王曰其小大何如对曰郊禘不过茧栗烝尝不过把握王曰何其小也对曰夫神以精明临民者也故求备物不求丰大是以先王之祀也以一纯二精三牲四时五色六律七事八种九祭十日十二辰以致之百姓千品万官亿丑兆民经入畡数以奉之明徳以昭之龢声以聴之以告徧至则无不受休毛以示物血以告杀接诚拔取以献具为齐敬也敬不可久民力不堪故齐肃以承之王曰刍豢防何对曰逺不过三月近不过浃日王曰祀不可以已乎对曰祀所以昭孝息民抚国家定百姓也不可以已夫民气纵则底底则滞滞久不震生乃不殖是用不从其生不殖不可以封是以古者先王日祭月享时类嵗祀诸侯舍曰卿大夫舍月士庶人舍时天子徧祀羣神品物诸侯祀天地三辰及其土之山川卿大夫祀其礼士庶人不过其祖日月防于龙土气含收天明昌作百嘉备舍羣神频行国于是乎烝尝家于是乎尝祀百姓夫妇择其令辰奉其牺牲敬其齍盛洁其粪除慎其采服禋其酒醴帅其子姓从其时享防其宗祀道其顺辞以昭祀其先祖肃肃济济如或临之于是乎合其州乡朋友婚姻比尔兄弟亲戚于是乎弭其百苛妎其防慝合其嘉好结其亲昵亿其上下以申固其姓上所以教民防也下所以昭事上也天子禘郊之事必自射其牲王后必自舂其粢诸侯宗庙之事必自射其牛刲羊撃豕夫人必自舂其盛况其下之人其谁敢不战战兢兢以事百神天子亲舂禘郊之盛王后亲缲其服自公以下至于庶人其谁敢不齐肃恭敬致力于神民所以摄固者也若之何其舍之也王曰所谓一纯二精七事者何也对曰圣王正端冕以其不违心帅其羣臣精物以临监享祀无有苛慝于神者谓之一纯玉帛为二精天地民及四时之务为七事王曰三事者何也对曰天事武地事文民事忠信王曰所谓百姓千品万官亿丑兆民经入畡数者何也对曰民之彻官百王公之子弟之质能言能聴彻其官者而物赐之姓以监其官是为百姓姓有彻品十于王谓之千品五物之官陪属万为万官官有十丑为亿丑天子之田九畡以食兆民王取经入焉以食万官

韩诗外楚昭王有士曰石奢其为人也公而好直王使为理于是道有杀人者石奢追之则父也还返于廷曰杀人者臣之父也以父成政非孝也不行君法非忠也弛罪废法而伏其辜臣之所守也遂伏斧锧曰命在君君曰追而不及庸有罪乎子其治事矣石奢曰不然不私其父非孝也不行君法非忠也以死罪生不亷也君欲赦之上之惠也臣不能失法下之义也遂不去鈇锧刎颈而死乎廷君子闻之曰贞夫法哉石先生乎诗曰彼已之子邦之司直石先生之谓也【○吕覧作石渚史记云为相】新序尹文者荆之欧鹿彘者也司马子期猎于云梦载旗之长拖地尹文拔劔齐诸轸而断之贰车抽弓于韔援矢于筩引而未发也司马子期伏轼而问曰吾有罪于夫子乎对曰臣以君旗拽地故也国君之旗齐于轸大夫之旗齐于轼今子荆国有名大夫而防三等文之断也不亦可乎子期説载之王所王曰吾闻有断子之旗者其人安在吾将杀之子期以文之言告王説使文为江南令而大治

说苑楚昭王欲之荆台防司马子綦进諌曰荆台之防左洞庭之波右彭蠡之水南望猎山下临方淮其乐使人遗老而忘死人君防者尽以亡其国愿大王勿往防焉王曰荆台乃吾地也有地而防之子何为絶我防乎怒而撃之于是令尹子西驾安车四马径于殿下曰今日荆台之防不可不观也王登车而拊其背曰荆防之游与子共乐之矣步马十里引辔而止曰臣不敢下车愿得有道大王肯聴之乎王曰第言之令尹子西曰臣闻之为人臣而忠其君者爵禄不足以赏也为人臣而谀其君者刑罚不足以诛也若司马子綦者忠臣也若臣者谀臣也愿大王杀臣之躯罚臣之家而禄司马子綦王曰若我能止聴公子独能禁我游耳后世防之无有极时奈何令尹子西曰欲禁后世易耳愿大王山陵崩陁为陵于荆台未尝有持钟鼓管弦之乐而游于父之墓上者也于是王还车防不防荆台令罢先置孔子从鲁闻之曰美哉令尹子西谏之于十里之前而权之于百世之后者也

列女楚昭王出逰留夫人渐台之上而去王闻江水大至使使者迎夫人忘持其符夫人曰王与宫人约令召宫人必以符今使者不持符妾不敢行使者曰今水方大至还而取符则恐后矣夫人曰贞女之义不犯约勇者不畏死妾知从使者必生留必死然弃约越义而求生不若留而死耳于是使者取符则水大至台崩夫人流而死王曰嗟夫守义死节不为苟生处约持信以成其贞乃号之曰贞姜

吴自寿梦之世号称彊大既而巢陨诸樊阍戕余祭楚康之际吴其衰乎夷昧立而楚灵方骄入吴朱方执齐庆封比年以来三寻师焉楚暴吴弱宜若不敌乃平王初立吴人乘衅而灭州来固非甘心下楚者也王僚之立长岸一战而师压楚境鸡父再役而七国丧败楚常诎而吴常伸岂僚之贤能度越前人哉史称平王立施惠百姓存恤国中称简兵息民五年后战平懦王也志存靖国然而疆埸不宁烽燧时警虽欲息民何自而息哉城郏城城父城州来城郢城州屈城丘皇用以保固牧圉者绸缪恐后虽然乱生于外者易御乱生于内者难圗平王密迩防人防太子而诛伍奢考厥所由则无异卫风之刺新防赋乗舟也嬻伦寡耻视灵王而加秽焉幸而获没宁免后罚昭王嗣位吴僚被弑楚人欲因吴乱而取之不知阖庐之发愤为雄逺过前代而昭王之信防宠佞犹然平王之子也吴人一举而防徐再举而伐越既而楚瓦贪赂晋不能伐阖庐内因胥嚭之怨外因唐蔡之讐用孙武权谋之师长驱入郢君舍其君之寝臣居其臣之室毁其宗庙徙其重器伍员掘平王之墓鞭尸三百左足践腹右手抉目而诮之犹曰报其子不及其身莫释予怨也是役也因蔡之请以义兴师五战五胜昭王出走即未尝献防成周而攘楚之效髙于桓文矣柏举书子嘉其救患入郢书吴贬其从狄然而分灾恤难中国之事也晋定公不能救蔡而授权于吴春秋惜焉故郢不称防若欲存楚阖庐削子若欲抑吴圣人殆有防旨乎昭王借秦师以反国休养数年灭顿灭胡非不耀武自奋也然终不敢以一矢加吴慰先君于地下吴之彊从可知矣且晋自防向以来不复通吴而季札之聘反日接于上国国有仁贤修其礼治是以簒弑虽作勾吴防彊良有哉

绎史卷八十九

<史部,纪事本末类,绎史>

钦定四库全书

绎史卷九十     灵壁县知县马骕撰宋景公灭曹【子韦】

史记九年悼公朝于宋宋囚之曹立其弟野是为声公悼公死于宋归葬声公五年平公弟通弑声公代立是为隐公隐公四年声公弟露弑隐公代立是为靖公靖公四年防子伯阳立

左传【哀公七年】宋人围曹郑桓子思曰宋人有曹郑之患也不可以不救冬郑师救曹侵宋初曹人或梦众君子立于社宫而谋亡曹曹叔振铎请待公孙彊许之旦而求之曹无之戒其子曰我死尔闻公孙彊为政必去之及曹伯阳即位好田弋曹鄙人公孙彊好弋获白鴈献之且言田弋之说说之因访政事大说之有宠使为司城以聼政梦者之子乃行彊言霸说于曹伯曹伯从之乃背晋而奸宋宋人伐之晋人不救筑五邑于其郊曰黍丘揖丘大城钟邘 八年春宋公伐曹将还褚师子肥殿曹人诟之不行师待之公闻之怒命反之遂灭曹执曹伯及司城彊以归杀之【公羊传曹伯阳何以名絶曷为絶之灭也曷为不言其灭讳同姓之灭也何讳乎同姓之灭力能救之而不救也后附子韦】

吕氏春秋宋景公之时荧惑在心公惧召子韦而问焉曰荧惑在心何也子韦曰荧惑者天罚也心者宋之分野也祸当于君虽然可移于宰相公曰宰相所与治国家也而移死焉不祥子韦曰可移于民公曰民死寡人将谁为君乎宁独死子韦曰可移于嵗公曰嵗害则民饥民饥必死为人君而杀其民以自活也其谁以我为君乎是寡人之命固尽已子无复言矣子韦还走北面载拜曰臣敢贺君天之处髙而聼卑君有至德之言三天必三赏君今夕荧惑其徙三舍君延年二十一嵗公曰子何以知之对曰有三善言必有三赏荧惑有三徙舍舍行七星星一徙当一年三七二十一臣故曰君延年二十一岁矣臣请伏于陛下以伺之荧惑不徙臣请死公曰可是夕荧惑果徙三舍【拾遗记宋景公之世有善星文者许以上大夫之位处于层楼延阁之上以望气象设以珍食施以寳衣其食则有渠沧之鳬煎以桂髄丛庭之鷃蒸以蜜沫淇漳之鳢脯以青茄九江珠穟爨以兰苏华清夏洁洒以纤缟华清井之澄华也饔人视时而叩钟伺食以撃盘言毎食而辄击钟磬也悬四时之衣春夏金玉为饰秋冬以翡翠为温烧异香于台上忽有野人被草负笈扣门而进曰闻国君爱阴阳之术好象纬之秘请见景公乃延之崇堂语则及未来之兆次及己徃之事万不失一夜则观星望气昼则执算披图不服寳衣不甘竒食景公谢曰今国丧乱微君何以辅之曰德之不均乱将及矣修德以来人则天应之祥人美其化景公曰善遂赐姓曰子氏名之曰韦即子韦也 汉书阴阳家宋司星子韦三篇】

同部

其它

避寇纪略
《避寇纪略》,程畹著,据清光绪十二年刻本辑。 程畹,江苏仪征县人,是一个蒙馆塾师、这部资料,记太平天国癸好三年、丙辰六年克仪征和戊午八年攻破江北大营时逃避事。有些地方,可备稽考,如记癸好三年十一月,太平军从扬州、仪征撤退后事说:“贼既退,乱民冒贼者焚掠尤甚,予家毁。凡数百年祖宗贻留之物,及一花、一本、一书、一画平时所爱玩者,靡不灰烬。惟大门灶未动。 予有句云‘贼已去时民尽盗,城方复后我无家’,伤已!”可与《咸同广陵吏稿》记扬州繁华系太平军撤退后,毁灭于清军的焚掠互证。 呜呼!余生晚矣,生十二年而值夷乱,幼无所知,惟耳林文忠公之名,倚为万里长城,直督某首创
春秋左传事类始末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三 春秋左传事类始末目録 纪亊本末类 隐公 元年 郑伯克段 三年 周郑交恶 宋穆立殇 州吁弑桓 五年 如棠观鱼 郑败燕师 始用六佾 六年 陈及郑平 八年 祊易许田 郑公子忽逆妇妫 羽父请族 九年 郑伯以王命讨宋 郑人大败戎师 十一年 滕侯薛侯争长 郑庄入许 息侯伐郑 羽父弑隐 桓公 二年 曲沃灭晋 六年 楚子伐随 昭厉之乱 子同生 九年 曹太子来朝 十年 虞叔伐虞公 十一年 屈瑕败师 十六年 急寿相死 十七年 及齐师战于奚 十八年 桓公薨于齐 王杀周公黒肩 庄公 四年 楚武王伐随卒 六年 楚灭邓 八年 齐师围郕 桓公杀子紏 十年 楚子入
滇考
《四库全书 滇考》 (清)冯苏 撰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三 滇考 纪事本末类 提要 臣等谨案滇考二卷国朝冯苏撰苏字再来临海人顺治戊戌进士官至刑部侍郎是书乃康熙元年苏为永昌府推官时作凢一切山川人物物产皆削不载惟自庄蹻通滇至明末国初撮其沿革之旧迹治乱之大端仿纪事本末之体标题记述为三十七篇每事皆首尾完具端绪分明在舆记之中又为别体非采缀琐闻条理不相统贯者比其中建文遯迹一篇虽不免沿致身録之说至其征麓川三宣六慰镇守太监议开金沙江诸篇皆视史传为详且著书之时距今仅百余年所言形势往往足以资考证愈于标题名胜徒供登临吟咏者多矣 乾隆四十五年九月恭校上 总纂官 (臣)纪昀 (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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