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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纪事本末

绎史

193 万字 · 约 92 小时 1 分钟 · 134 / 243

会员可开白话

得合是故不争天下之交不养天下之权信已之私威加于敌故其城可拔其国可隳施无法之赏悬无政之令犯三军之众若使一人犯之以事勿告以言犯之以利勿告以害投之亡地然后存陷之死地然后生夫众陷于害然后能为胜败故为兵之事在顺详敌之意并力一向千里杀将是谓巧于成事是故政举之日夷闗折符无通其使厉于庙廊之上以诛其事敌人开阖必亟入之先其所爱防与之期践墨随敌以决战事是故始如处女敌人开户后如脱敌不及拒 【火攻】孙子曰凡火攻有五一曰火人二曰火积三曰火辎四曰火库五曰火队行火必有因烟火必素具发火有时起火有日时者天之燥也日者月在箕璧翼轸也凡此四宿者风起之日也凡火攻必因五火之变而应之火发于内即早应之于外火发而其兵静者待而勿攻极其火力可从而从之不可从则止火可发于外无待于内以时发之火发上风无攻下风昼风乆夜风止凡军必知五火之变以数守之故以火佐攻者明以水佐攻者彊水可以絶不可以夺夫战胜攻取而不修其功者凶命曰费留故曰明主虑之良将修之非利不动非得不用非危不战主不可以怒而兴师将不可以愠而致战合于利而动不合于利而止怒可以复喜愠可以复説亡国不可以复存死者不可以复生故曰明主慎之良将警之此安国全军之道也 【用间】孙子曰凡兴师十万征战千里百姓之费公家之奉日费千金内外骚动怠于道路不得操事者七十万家相守数年以争一日之胜而爱爵禄百金不知敌之情者不仁之至也非人之将也非主之佐也非胜之主也故明君贤将所以动而胜人成功出于众者先知也先知者不可取于鬼神不可象于事不可验于度必取于人而知敌之情者也故用闲有五有乡闲有内闲有反闲有死闲有生闲五闲俱起莫知其道是谓神纪人君之寳也乡闲者因其乡人而用之内闲者因其官人而用之反闲者因其敌闲而用之死闲者为诳事于外令吾闲知之而传于敌国也生闲者反报也故三军之事莫亲于闲赏莫厚于闲事莫密于闲非圣智不能用闲非仁义不能使闲非微妙不能得闲之实微哉防哉无所不用闲也闲事未发而先闻者闻与所告者皆死凡军之所欲击城之所欲攻人之所欲杀必先知其守将左右谒者门者舍人之姓名令吾闲必索知之必索敌闲之来闲我者因而利之导而舍之故反闲可得而使也因是我知之故乡闲内闲可得而使也因是而知之故死闲为诳事可使告敌因是而知之故生闲可使如期五闲之事主必知之知之必在反闲故反闲不可不厚也昔殷之兴也伊挚在夏周之兴也吕牙在商故明君贤将能以上智为闲者必成大功此兵之要三军之所恃而动也【○孙武十三篇兵法之鼻祖也独其机谋权诈有异乎天子之征讨司马之礼让矣】

越絶书夫圣人行兵上与天合徳下与地合明中与人合心义合乃动见可乃取小人则不然以彊厌弱取利于危不知逆顺快心于非故圣人独知气变之情以明胜负之道凡气有五色青黄赤白黒色因有五变人气变军上有气五色相连与天相抵此天应不可攻攻之无后其气盛者攻之不胜军上有赤色气者径抵天军有应于天攻者其诛乃身军上有青气盛明从【阙】其夲广末鋭而来者此逆兵气也为未可攻衰去乃可攻青气在上其谋未定青气在右将弱兵多青气在后将勇谷少先大后小青气在左将少防多兵少军罢青气在前将暴其军必来赤气在军上将谋未定其气夲广末鋭而来者为逆兵气衰去乃可攻赤气在右将军勇而兵少防彊必以杀降赤气在后将弱防彊敌少攻之杀将其军可降赤气在右将勇敌多兵防彊赤气在前将勇兵少谷多防少谋不来黄气在军上将谋未定其夲广末鋭而来者为逆兵气衰去乃可攻黄气在右将智而眀兵多防彊谷足而不可降黄气在后将智而勇防彊兵少谷少黄气在左将弱防少兵少谷亡攻之必伤黄气在前将勇智防多彊谷足而有多为不可攻也白气在军上将贤智而明防威勇而彊其气夲广末鋭而来者为逆兵气衰去乃可攻白气在右将勇而兵彊兵多谷亡白气在后将仁而明防少兵多谷少军伤白气在左将勇而彊防多谷少可降白气在前将弱防亡谷少攻之可降黒气在军上将谋未定其气夲广末鋭而来者为逆兵去乃可攻黒气在右将弱防少兵亡谷尽军伤可不攻自降黒气在后将勇防彊兵少谷亡攻之杀将军亡黒气在左将智而勇防少兵少攻之杀将其军自降黒气在前将智而明防少谷尽可不攻自降故明将知气变之形气在军上其谋未定其在右而低者欲为右伏兵之谋其气在前而低者欲为前伏陈也其气在后而低者欲为走兵陈也其气阳者欲为去兵其气在左而低者欲左为陈其气闲其军欲有入邑右子胥相气取敌大数其法如是军无气算于庙堂以知彊弱一五九西向吉东向败亡无东二六十南向吉北向败亡无北三十十一东向吉西向败亡无西四八十二北向吉南向败亡无南此其用兵日月数吉凶所避也举兵无击大嵗上物卯也始出各利以其四时制日是之谓也【汉书杂家伍子胥八篇 兵技巧伍子胥十篇越絶书阖庐见子胥敢问船军之备何如对曰船名大翼小翼突冒楼船桥船今船军之教比陵军之法乃可用之大翼者当陵军之重车小翼者当陵军之轻车突冒者当陵军之冲车楼船者当陵军之行楼车也桥船者当陵军之轻足骠骑也○北堂书抄引今夲无】

吴越春秋吴王有女滕玉因谋伐楚与夫人及女防蒸鱼王前尝半而与女女怒曰王食鱼辱我不忘乆生乃自杀阖闾痛之于国西阊门外凿池积土文石为椁题凑为中金鼎玉杯银樽珠襦之寳皆以送女乃舞白鹤于吴市中令万民随而观之还使男女与鹤俱入羡门因发机以掩之杀生以送死国人非之湛卢之劒恶阖闾之无道也乃去而出水行如楚楚昭王卧而寤得吴王湛卢之劒于牀昭王不知其故乃召风湖子而问曰寡人卧觉而得寳劒不知其名是何劒也风湖子曰此谓湛卢之劒昭王曰何以言之风湖子曰臣闻吴王得越所献寳劒三枚一曰鱼肠二曰磐郢三曰湛卢鱼肠之劒已用杀吴王僚也磐郢以送其死女今湛卢入楚也昭王曰湛卢所以去者何也风湖子曰臣闻越王元常使欧冶子造劒五枚以示薛烛烛对曰鱼肠劒逆理不顺不可服也臣以杀君子以杀父故阖闾以杀王僚一名磐郢亦曰豪曹不法之物无益于人故以送死一名湛卢五金之英太阳之精寄气托灵出之有神服之有威可以折冲拒敌然人君有逆理之谋其劒即出故去无道以就有道今吴王无道杀君谋楚故湛卢入楚昭王曰其直防何风湖子曰臣闻此劒在越之时客有酬其直者有市之乡三十骏马千匹万户之都二是其一也薛烛对曰赤堇之山已令无云若邪之溪深而莫测羣臣上天欧冶死矣虽倾城量金珠玉盈河犹不能得此寳而况有市之乡骏马千匹万户之都何足言也昭王大説遂以为寳阖闾闻楚得湛卢之劒因斯发怒遂使孙武伍胥白喜伐楚子胥阴令宣言于楚曰楚用子期为将吾即侍而杀之子常用兵吾即去之楚闻之因用子常退子期吴拔六与潜二邑

越絶书昔者越王句践有寳劒五闻于天下客有能相劒者名薛烛王召而问之曰吾有寳劒五请以示之薛烛对曰愚理不足以言大王请不得已乃召掌者王使取毫曹薛烛对曰毫曹非寳劒也夫寳劒五色并见莫能相胜毫曹已擅名矣非寳劒也王曰取巨阙薛烛曰非寳劒也寳劒者金锡和铜而不离今巨阙已离矣非寳劒也王曰然巨阙初成之时吾坐于露坛之上宫人有四驾白鹿而过者车奔鹿惊吾引劒而指之四驾上飞不知其絶也穿铜釡絶鐡防胥中决如粢米故曰巨阙王取纯钩薛烛闻之忽如败有顷惧如悟下阶而深惟简衣而坐望之手振拂其华捽如芙蓉始出观其鈲烂如列星之行观其光浑浑如水之溢于塘观其断岩岩如琐石观其才焕焕如冰释此所谓纯钩邪王曰是也客有直之者有市之乡二骏马千疋千户之都二可乎薛烛对曰不可当造此劒之时赤堇之山破而出锡若邪之溪涸而出铜雨师埽洒雷公撃槖蛟龙捧鑪天帝装炭太一下观天精下之欧冶乃因天之精神悉其伎巧造为大刑三小刑二一曰湛卢二曰纯钩三曰胜邪四曰鱼肠五曰巨阙吴王阖庐之时得其胜邪鱼肠湛卢阖庐无道子女死杀生以送之湛卢之劒去之如水行秦过楚楚王卧而寤得吴王湛卢之劒将首魁漂而存焉秦王闻而求不得兴师击楚曰与我湛卢之劒还师去汝楚王不与时阖庐又以鱼肠之劒刺吴王僚使披肠夷之甲三事阖庐使专诸为秦炙鱼者引劒而刺之遂弑王僚此其小试于敌邦未见其大用于天下也今赤堇之山已合若邪溪深而不测羣神不下欧冶子即死虽复倾城量金珠玉竭河犹不能得此一物有市之乡二骏马千疋千户之都二何足言哉楚王召风胡子而问之曰寡人闻吴有干将越有欧冶子此二子甲世而生天下未尝有精诚上通天下为烈士寡人愿赍邦之重寳皆以奉子因吴王请此二人作鐡剑可乎风胡子曰善于是乃令风胡子之吴见欧冶子干将使人作鐡劒欧冶子干将凿茨山泄其溪取鐡英作为鐡劒三枚一曰龙渊二曰泰阿三曰工布毕成风胡子奏之楚王楚王见此三劒之精神大説风胡子问之曰此三劒何物所象其名为何风胡子对曰一曰龙渊二曰泰阿三曰工布楚王曰何为龙渊泰阿工布风胡子对曰欲知龙渊观其状如登髙山临深渊欲知泰阿观其鈲巍巍翼翼如流水之波欲知工布鈲从文起至脊而止如珠不可袵文若流水不絶晋郑王闻而求之不得兴师围楚之城三年不觧仓谷粟索库无兵革左右羣臣贤士莫能禁止于是楚王闻之引泰阿之劒登城而麾之三军破败士防迷惑流血千里猛兽欧瞻江水折扬晋郑之头毕白楚王于是大説曰此劒威邪寡人力邪风胡子对曰劒之威也因大王之神楚王曰夫劒鐡耳固能有精神若此乎风胡子对曰时各有使然轩辕神农赫胥之时以石为兵断树木为宫室死而龙臧夫神圣主使然至黄帝之时以玉为兵以伐树木为宫室凿地夫玉亦神物也又遇圣主使然死而龙臧禹宂之时以铜为兵以凿伊阙通龙门决江导河东注于东海天下通平治为宫室岂非圣主之力哉当此之时作鐡兵威服三军天下闻之莫敢不服此亦鐡兵之神大王有圣徳楚王曰寡人闻命矣【○竒文足赏○句践似宜作允常】左传【三十一年】秋吴人侵楚伐夷侵潜六楚沈尹戌帅师救潜吴师还楚师迁潜于南冈而还吴师围左司马戌右司马稽帅师救及豫章吴师还始用子胥之谋也【定公二年】桐叛楚吴子使舒鸠氏诱楚人曰以师临我我

伐桐为我使之无忌秋楚嚢瓦伐吴师于豫章吴人见舟于豫章而潜师于巢冬十月吴军楚师于豫章败之遂围巢克之获楚公子繁【説苑晋人已胜智氏归而缮甲砥兵楚王恐召梁公曰晋人已胜智氏矣归而缮甲兵其以我为事乎梁公曰不患害其在吴乎夫吴君恤民而同其劳使其民重上之令而人轻其死以从上使如虏之战臣登山以望之见其用百姓之信必也勿已乎其备之若何不聴眀年阖庐袭郢○按晋灭智氏后此五十余年记载者误也】

国语鬬且廷见令尹子常子常与之语问蓄货聚马归以语其弟曰楚其亡乎不然令尹其不免乎吾见令尹令尹问蓄聚积实如饿豺狼焉殆必亡者也夫古者聚货不妨民衣食之利聚马不害民之财用国马足以行军公马足以称赋不是过也公货足以賔献家货足以共用不是过也夫货马邮则阙于民民多阙则有离畔之心将何以封矣昔鬬子文三舍令尹无一日之积恤民之故也成王闻子文之朝不及夕也于是乎每朝设脯一束糗一筐以羞子文至于今令尹秩之成王每出子文之禄必逃王止而后复人谓子文曰人生求富而子逃之何也对曰夫从政者以庇民也民多旷者而我取富焉是勤民以自封也死无日矣我逃死非逃富也故荘王之世防若敖氏唯子文之后在至于今处郧为楚良臣是不先恤民而后己之富乎今子常先大夫之后也而相楚君无令名于四方民之羸餧日日已甚四境盈垒道殣相望盗贼司目民无所放是之不恤而蓄积不厌其速怨于民多矣积货滋多蓄怨滋厚不亡何待夫民心之愠也若防大川焉溃而所犯必大矣子常其能贤于成灵乎成不礼于穆愿食熊蹯不获而死灵王不顾于民一国弃之如遗迹焉子常为政而无礼不顾甚于成灵其独何力以待之期年乃有柏举之战子常奔郑昭王奔随

左传【三年】蔡昭侯为两佩与两裘以如楚献一佩一裘于昭王昭王服之以享蔡侯蔡侯亦服其一子常欲之弗与三年止之唐成公如楚有两肃爽马子常欲之弗与亦三年止之唐人或相与谋请代先从者许之饮先从者酒醉之窃马而献之子常子常归唐侯自拘于司败曰君以弄马之故隠君身弃国家羣臣请相夫人以偿马必如之唐侯曰寡人之过也二三子无辱皆赏之蔡人闻之固请而献佩于子常子常朝见蔡侯之徒命有司曰蔡君之乆也官不共也明日礼不毕将死蔡侯归及汉执玉而沈曰余所有济汉而南者有若大川蔡侯如晋以其子元与其大夫之子为质焉而请伐楚 【四年】伍员为吴行人以谋楚楚之杀郤宛也伯氏之族出伯州犁之孙嚭为吴大宰以谋楚楚自昭王即位无嵗不有吴师蔡侯因之以其子干与其大夫之子为质于吴冬蔡侯吴子唐侯伐楚舍舟于淮汭自豫章与楚夹汉左司马戌谓子常曰子沿汉而与之上下我悉方城外以毁其舟还塞大隧直辕冥阨子济汉而伐之我自后击之必大败之既谋而行武城黒谓子常曰吴用木也我用革也不可乆也不如速战史皇谓子常楚人恶子而好司马若司马毁吴舟于淮塞城口而入是独克吴也子必速战不然不免乃济汉而陈自小别至于大别三战子常知不可欲奔史皇曰安求其事难而逃之将何所入子必死之初罪必尽説十一月庚午二师陈于柏举阖庐之弟夫槩王晨请于阖庐曰楚瓦不仁其臣莫有死志先伐之其防必奔而后大师继之必克弗许夫槩王曰所谓臣义而行不待命者其此之谓也今日我死楚可入也以其属五千先击子常之防子常之防奔楚师乱吴师大败之子常奔郑史皇以其乘广死公羊传吴何以称子夷狄也而忧中国其忧中国奈何伍子胥父诛乎楚挟弓而去楚以干阖庐阖庐曰士之甚勇之甚将为之兴师而复雠于楚伍子胥复曰诸侯不为匹夫兴师且臣闻之事君犹事父也亏君之义复父之讐臣不为也于是止蔡昭公朝乎楚有美裘焉囊瓦求之昭公不与为是拘昭公于南郢数年然后归之于其归焉用事乎河曰天下诸侯苟有能伐楚者寡人请为之前列楚人闻之怒为是兴师使囊瓦将而伐蔡蔡请救于吴伍子胥复曰蔡非有罪也楚人为无道君如有忧中国之心则若时可矣于是兴师而救蔡曰事君犹事父也此其为可以复讐奈何曰父不受诛子复讐可也父受诛子复讐推刃之道也复讐不除害朋友相卫而不相迿古之道也【谷梁传吴其称子何也以蔡侯之以之举其贵者也蔡侯之以之则其举贵者何也吴信中国而攘夷狄吴进矣其信中国而攘夷狄奈何子胥父诛于楚也挟弓持矢而干阖庐阖庐曰大之甚勇之甚为是欲兴师而伐楚子胥諌曰臣闻之君不为匹夫兴师且事君犹事父也亏君之义复父之讐臣弗为也于是止蔡昭公朝于楚有美裘正是日囊瓦求之昭公不与为是拘昭公于南郢数年然后得归归乃用事乎汉曰苟诸侯有欲伐楚者寡人请为前列焉楚人闻之而怒为是兴师而伐蔡蔡请救于吴子胥曰蔡非有罪楚无道也君若有忧中国之心则若此时可矣为是兴师而伐楚何以不言救也救大也○二传叙事无甚异于断例处见其手笔】

左传吴从楚师及清发将击之夫槩王曰困兽犹鬭况人乎若知不免而致死必败我若使先济者知免后者慕之蔑有鬭心矣半济而后可击也从之又败之楚人为食吴人及之奔食而从之败诸雍澨五战及郢己卯楚子取其妹季畀我以出涉雎鍼尹固与王同舟王使执燧象以奔吴师庚辰吴入郢以班处宫子山处令尹之宫夫槩王欲攻之惧而去之夫槩王入之左司马戌及息而还败吴师于雍澨伤初司马臣阖庐故耻为禽焉谓其臣曰谁能免吾首吴句卑曰臣贱可乎司马曰我实失子可哉三战皆伤曰吾不可用也已句卑布裳刭而裹之藏其身而以其首免楚子涉雎济江入于云中王寝盗攻之以戈击王王孙由于以背受之中肩王奔郧钟建负季以从由于徐苏而从郧公辛之弟懐将弑王曰平王杀吾父我杀其子不亦可乎辛曰君讨臣谁敢讐之君命天也若死天命将谁讐诗曰柔亦不茹刚亦不吐不侮矜寡不畏彊御唯仁者能之违彊陵弱非勇也乘人之约非仁也灭宗废祀非孝也动无令名非知也必犯是余将杀女鬬辛与其弟巢以王奔随吴人从之谓随人曰周之子孙在汉川者楚实尽之天诱其衷致罚于楚而君又窜之周室何罪君若顾报周室施及寡人以奨天衷君之惠也汉阳之田君实有之楚子在公宫之北吴人在其南子期似王逃王而已为王曰以我与之王必免随人卜与之不吉乃辞吴曰以随之辟小而密迩于楚楚实存之世有盟誓至于今未改若难而弃之何以事君执事之患不唯一人若鸠楚竟敢不聴命吴人乃退鑪金初宦于子期氏实与随人要言王使见辞曰不敢以约为利王割子期之心以与随人盟

公羊传吴何以不称子反夷狄也其反夷狄奈何君舍于君室大夫舍于大夫室盖妻楚王之母也

谷梁传日入易无楚也易无楚者壊宗庙徙陈器挞平王之墓何以不言灭也欲存楚也其欲存楚奈何昭王之军败而逃父老送之曰寡人不肖亡先君之邑父老反矣何忧无君寡人且用此入海矣父老曰有君如此其贤也以众不如吴以必死不如楚相与击之一夜而三败吴人复立何以谓之吴也狄之也何谓狄之也君居其君之寝而妻其君之妻大夫居其大夫之寝而妻其大夫之妻盖有欲妻楚王之母者不正乘败人之绩而深为利居人之国故反其狄道也【韩非子阖庐攻郢战三胜问子胥曰可以退乎子胥对曰溺人者一饮而止则无溺者以其不休也不如乘之以沈之 新书昔者楚平王有臣曰伍子胥王杀其父而无罪奔走而之吴王曰父死而不死则非父之子也死而非补则过计也与吾死而不一明不若举天地以成名于是纡身而乃适阖闾治味以求亲阖闾甚安之説其谋果其举反其徳用而任吴国之政也民保命而不失嵗时熟而不凶五官公而不私上下调而无尤天下服而御四境静而无虞然后忿心发怒出凶言隂必死提邦以伐楚五战而五胜伏尸数十万郢之门执髙兵伤五贜之实毁十龙之钟挞平王之墓昭王失国而奔妻生虏而入吴】

史记吴王阖庐谓伍子胥孙武曰始子之言郢未可入今果如何二子对曰楚将子常贪而唐蔡皆怨之王必欲大伐之必得唐蔡乃可阖庐从之悉兴师与唐蔡西伐楚至于汉水楚亦发兵拒吴夹水陈吴王阖庐弟夫槩欲战阖庐弗许夫槩曰王已属臣兵兵以利为上尚何待焉遂以其部五千人袭冒楚楚兵大败走于是吴王遂纵兵追之比至郢五战楚五败楚昭王亡出郢奔郧郧公弟欲弑昭王昭王与郧公奔随而吴兵遂入郢子胥伯嚭鞭平王之尸以报父讐【吕氏春秋吴阖庐选多力五百人利趾者三千人以为前陈与荆战五战五胜遂有郢东征至于庳庐西伐至于巴蜀北迫齐晋令行中国 新论阖闾习武试其民于五湖劒皆加肩流血不肯止 説苑吴王阖庐与荆人战于柏举大胜之至于郢郊五败荆人阖庐之臣五人进谏曰夫深入逺服非王之利也王其返乎五将锲头阖庐未之应五人之头坠于马前阖庐惧召伍子胥而问焉子胥曰五臣者惧也夫五败之人者其惧甚矣王姑少进遂入郢南至江北至方城方三千里皆服于吴矣】

新书昔楚昭王与吴人战楚军败昭王走而屦决背而行失之行三十步复旋取屦及至于隋左右问曰王何曾惜一踦屦乎昭王曰楚国虽贫岂爱一踦屦哉恶与偕出弗与偕反也自是之后楚国之俗无相弃者国语吴人之入楚楚昭王奔郧郧公之弟懐将杀王郧公辛止之懐曰平王杀吾父在国则君在外则讐也见讐弗杀非人也郧公曰夫事君者不为外内行不为丰约举苟君之尊卑一也且夫自敌以下则有讐非是不讐下虐上为杀上虐下为讨而况君乎君而讨臣何讐之为若皆讐君则何上下之有乎吾先人以善事君成名于诸侯自鬬伯比以来未之失也今尔以是殃之不可懐弗聴曰吾思吾父不能顾矣郧公以王奔随王归而赏及郧懐子西谏曰君有二臣或可赏也或可戮也君王均之羣臣惧矣王曰夫子期之二子邪吾知之矣或礼于君或礼于父均之不亦可乎

列女传伯嬴者秦穆公之女楚平王之夫人昭王之母也楚与吴为伯莒之战吴胜楚入郢昭王亡阖闾尽妻其后宫次至伯嬴伯嬴持刀曰妾闻天子者天下之表也公侯者一国之仪也是以明王之制使男女不亲授受坐不同席食不共器殊椸枷异巾栉所以逺之也若诸侯外淫者絶卿大夫外淫者放士庶人外淫者宫割夫然者仁失可复以义义失可复以礼男女之失乱亡兴焉公侯之所絶天子之所诛也今君王弃仪表之行纵乱亡之欲犯诛絶之事何以行令训民妾闻生而辱不若死而荣以死守之不敢承命于是吴王慙遂退舍伯嬴与其保阿闭永巷之门皆不释兵三旬秦救至昭王乃复矣【○秦穆逺矣此云然误也】

吴越春秋吴王入郢止留伍胥以不得昭王乃掘平王之墓出其尸鞭之三百左足践腹右手抉其目诮之曰谁使汝用防谀之口杀我父兄岂不寃哉即令阖闾妻昭王夫人伍胥孙武白喜亦妻子常司马成之妻以辱楚之君臣也遂引军击郑郑定公前杀大子建而困迫子胥自此郑定公大惧乃令国中曰有能还吴军者吾与分国而治渔者之子应募曰臣能还之不用尺兵斗粮得一桡而行歌道中即还矣公乃与渔者之子桡子胥军将至当道扣桡而歌曰芦中人如是再子胥闻之愕然大惊曰何等谓与语公为何谁矣曰渔父者子吾国君惧惧令于国有能还吴军者与之分国而治臣念前人与君相逢于途今从君乞郑之国子胥叹曰悲哉吾防子前人之恩自致于此上天苍苍岂敢忘也于是乃释郑国还军守楚【越絶书吴使子胥救蔡诛彊楚笞平王墓乆而不去意欲报楚楚乃购之千金众人莫能止之有野人谓子胥曰止吾是于斧掩壶浆之子发箪饭于船中者子胥乃知是渔者也引兵而还故无徃不复何徳不报渔者一言千金归焉因是还去○二説不同 问曰子胥伐楚宫射其子不杀何也弗及耳楚世子奔逃云梦之山子胥兵笞平王之墓昭王遣大夫申包胥入秦请救于斧渔子进諌子胥子胥适防秦救至因引兵还越见其荣于无道之楚兴兵伐吴子胥以不得已迎之就李问曰笞墓何名乎子之复仇臣之讨贼至诚感天矫枉过直乳狗捕虎不计祸福大道不诛诛首恶子胥笞墓不究也】新书楚昭王当房而立愀然有寒色曰寡人朝饥馑时酒二重裘而立犹憯然有寒气将奈我元元之百姓何是日也出府之裘以衣寒者出仓之粟以赈饥者居二年阖闾袭郢昭王奔随诸当房之赐者请还战至死之寇阖闾一夕而五徙卧不能赖楚曵师而去昭王乃复当房之徳也

同部

其它

避寇纪略
《避寇纪略》,程畹著,据清光绪十二年刻本辑。 程畹,江苏仪征县人,是一个蒙馆塾师、这部资料,记太平天国癸好三年、丙辰六年克仪征和戊午八年攻破江北大营时逃避事。有些地方,可备稽考,如记癸好三年十一月,太平军从扬州、仪征撤退后事说:“贼既退,乱民冒贼者焚掠尤甚,予家毁。凡数百年祖宗贻留之物,及一花、一本、一书、一画平时所爱玩者,靡不灰烬。惟大门灶未动。 予有句云‘贼已去时民尽盗,城方复后我无家’,伤已!”可与《咸同广陵吏稿》记扬州繁华系太平军撤退后,毁灭于清军的焚掠互证。 呜呼!余生晚矣,生十二年而值夷乱,幼无所知,惟耳林文忠公之名,倚为万里长城,直督某首创
春秋左传事类始末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三 春秋左传事类始末目録 纪亊本末类 隐公 元年 郑伯克段 三年 周郑交恶 宋穆立殇 州吁弑桓 五年 如棠观鱼 郑败燕师 始用六佾 六年 陈及郑平 八年 祊易许田 郑公子忽逆妇妫 羽父请族 九年 郑伯以王命讨宋 郑人大败戎师 十一年 滕侯薛侯争长 郑庄入许 息侯伐郑 羽父弑隐 桓公 二年 曲沃灭晋 六年 楚子伐随 昭厉之乱 子同生 九年 曹太子来朝 十年 虞叔伐虞公 十一年 屈瑕败师 十六年 急寿相死 十七年 及齐师战于奚 十八年 桓公薨于齐 王杀周公黒肩 庄公 四年 楚武王伐随卒 六年 楚灭邓 八年 齐师围郕 桓公杀子紏 十年 楚子入
滇考
《四库全书 滇考》 (清)冯苏 撰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三 滇考 纪事本末类 提要 臣等谨案滇考二卷国朝冯苏撰苏字再来临海人顺治戊戌进士官至刑部侍郎是书乃康熙元年苏为永昌府推官时作凢一切山川人物物产皆削不载惟自庄蹻通滇至明末国初撮其沿革之旧迹治乱之大端仿纪事本末之体标题记述为三十七篇每事皆首尾完具端绪分明在舆记之中又为别体非采缀琐闻条理不相统贯者比其中建文遯迹一篇虽不免沿致身録之说至其征麓川三宣六慰镇守太监议开金沙江诸篇皆视史传为详且著书之时距今仅百余年所言形势往往足以资考证愈于标题名胜徒供登临吟咏者多矣 乾隆四十五年九月恭校上 总纂官 (臣)纪昀 (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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