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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经世文编

皇明经世文编

441 万字 · 约 209 小时 53 分钟 · 368 / 553

会员可开白话

漂流、以图掩餙、盖挂欠则追本船旗军。漂流则摊槩卫赔补。既豁侵盗之粮。又窃卖板之利。及至下年复领新造之料设此一奸。数利兼得。所以各卫旗军。率皆仿效蠹漕之大。莫甚于斯。臣又查清江卫河二厂管造江北南京等九摠新船。例将底船兼造如有欠缺、照依分数、每一分追银二两买木补用、近年各卫送厂该造船只内、因底船银板不完、遂令停待不造、旗军以无船而得减存。厂官以存料而得展转。年复相沿。致损船额。因有改折临年加减故有□运之文本集所载改折一设即是也万一全运。不免议雇民船。每船计费水脚银七八十两。少亦不下四五十两。止了一年运事。明年又复雇之。虽曰议用本船存军粮银。及修艌什物银两。而有司征给愆期。岂能济急。逓年俱是取足漕银。有借无还。库藏难继。及查改造新船一只、限定装运十年、今止缺欠底船银或三五两、或十数两、致将及年应造之船、不得成造、每年大费水脚雇船、止装一次、不无可惜、为今之计、莫若借与不敷底银行厂凑同原料打造、以补年例之数、则一船有十年之用、比与雇船所省不知几十倍矣。且此船既造。而漂毁之数多在其中。补造之行自可停止。乞敕该部再加查议、自隆庆七年以后、停止补造、容臣督行各该把摠通查节年各卫因缺分数、停造年例浅船若干只、内除巳追完足、并有见板外、其余所少银若干两、暂于漕库收贮各卫减存军办料银内、每底船一分、借给银二两、提取旗军并发该厂成造、以免逐年雇船之费、其所借银两、就将随船各军月粮、限于二年扣补完库、庶旗军免追并之难、而漕船无停阁之积矣、

海运疏【海运】

海运之事敬所与吾郡方伯潘冲庵公共事初年运舟俱至次年损运舟七只而朝议沸肰竟罢海漕矣惜哉

该臣议照国家之漕、仰河而罢海者巳百六十余年、至嘉靖中岁以来、河流衡决、漕舟迟阻、甚则胶浅守冻两年而始完一年、盗卖漂流、二石而不致一石、缙绅改色而求策、 庙堂侧席以问途、至隆庆五年时、则给事中李贵和有开胶河之疏。以见海运之议非自巳发而其引语曰海运也。是年九月间则河患更甚、粮舟逆遡、坏者几八百只、官军溺死者、何啻千人、朝野震骇、谓几无漕、时则都给事中宋良佐有复遮洋摠之疏。而其本旨曰海运也。方胶河议起事体难成、臣时适长东藩、因出山中旧见云、详考海运可以径行、时巡抚都御史梁梦龙、颇见采纳、即投袂东巡、亲历海徼、险易在目、而犹恐空言难信、以四千余米、自淮启、试、坦然可行、然后疏入、而 庙堂遂主于施行矣、 成命既下、臣又适叨漕寄、因陈三势之说谓为都燕必须之途、愚虑稍深、不特为米、去年募运、效着巳明、而今岁造舟、甫为定计、此则海运之所以修复、皆因事机凑遘内外协倡、是时江陵当国故言君相而 君相以神谟处断于上、非臣能以一巳之见取必于遂行也、夫以舟行水。必有风波、其在河湖犹不能免。故臣于造船原疏。固云如有欲停。即改入河运。臣亦非不预知有今日之事。而姑云然也。今岁三百艘启行、本以三月二十日、而船以新造油灰未融停于海口、至四月初八日、而后敢进、视去年为稍迟因与端阳风会、然夜泊以求全也、而风则夜起、昼持以祈免也、而势则昼增、抵当一日、七舟始坏、则 天意难谌、非人所及而覩记如此、固宜诸臣之竞谓当罢也、臣以职守兼奉 成命、能陈其一得之见、而不能必众议之合、能规为求全之筭、而不能必 天意之从、今台谏连章、交云当罢、而愚臣又何敢守其区区之见、且自臣叨承漕计、竭力营新、以故河舟两年安完整肃则海运于时、似为无用、所据停罢之议、势不再计、伏乞敕下户部、再加查议、将海运明年停止、所造船只、分发河运、仍各别为一帮、以备一时缓急便于复行、其海运各官、中有忠勤可用者、容臣列考、咨行兵部兵科、别行铨用、以尽其才、不致淹弃。其失事各官、行漕务道会同海道勘覆分别处治、以惩不恪、再照人臣任事、欲以一身不恤天下之疑。而取必于不可测之中者。非智也。使因人言之有异遂唯唯而变其初之区区又或因人言之不同遂悻悻而忘其告之亹亹者。非忠也。盖大农之赋聚数百万以为漕其大且难。利害互伏。固未有一定之路。一定之策可使若出诸袖中。移之枕上。而保其毫厘之无爽也今且主人使其仆负米于百里之外者。必干糇而笠盖焉、不能保其中途之不遇雨也。而况于漕乎。此先辈诸臣。深知河漕一线之路。不可常恃。而咸欲通海以收兼全之利而消四海窥伺之心者此也臣前谓海运之可行者。巳列疏 上澈而所谓详考者、未敢渎进、今海运既停、臣谨。缮完成册上尘 御览其三百余年之因革、与三千余里之曲折、指在掌中。庶 陛下鉴臣之所谓可行者。非偶然一时取急之言。而万一河道稍有梗塞。 陛下欲取而用之则不待询采拮集。而有司一旦可具。庶几臣言虽停于今日而尚或有用于他年此则臣眷眷无巳之愚忠。而不忍于一罢自完之为得计也。

书

与谷近沧年兄论开胶河书

与谷近沧年兄论开胶河书【开胶河之难】

某待罪东省、巳月余矣、迩者人自北来、传闻京师倡开胶莱河之议、云巳有端、窃意必因邳河之淤塞运道稽留、深忧远虑欲为国家寻久远不拔之计、故议及此、殊不知欲寻久远不拔之计、而此则烦难必不可就之工、设为谈议、犹之可也若必为之则其地在山东、薄海际尽东境、而某山东守藩臣也、使嘿不言与言之不预、万一论有成绪、择遣大臣、或台谏部寺官按行相度、而遣官又或稍有成心、欲以慰协朝议主于必行、临时力争而不可得。则山东莫大之患与 宗社之忧、必在于此、某亦无所逃罪、故敢冐昧、以布于明公、胶莱之议、起于元世祖都燕、运河自浙西涉江入淮、由一河逆水、至中滦陆运至淇门、入御河、以达于京、后又开济宁泗河、自淮至新开河、由大清河至利津入海、因海口沙壅、又从东河陆运至临清入御河、至元十七八年、始开胶莱河道通海、其事不成而罢故史臣曰劳费不赀卒无成效。此载在元史食货志中可考也元世祖尝以十余万人、命其臣阿刺罕范文虎等、将之以征日本、自胶莱海发舟、遇风而没、曾不为意、彼之虐用其民能以十万之众、填海以事远夷。岂不能驱十万之民。开河以通运道而卒无効。何也。至我朝 高祖通海运七十万以饷辽东 成祖开漕河运四十五万以饷京师、而终不议及胶河、 二祖之神谟、群策毕集、皆释不图者。岂非以其事终不可济哉、而今当匮乏之日、乃欲举先代之中辍、修 二祖之不可图、以觊就不可成之功、恐非计之熟者也、胶河本受新河之水。源出高密。其流甚细。若欲通舟。必须远邀各处之水。合于新河。而北下海仓口。乃可运漕。邀之则必有堤合之则必有闸群山相迩。夏秋暴涨。河身水弱。不能冲而易淤。三百里之河。一里淤则废。千余金之闸。一石坏则废。今漕河受洸汶沂泗四水会泉一百七十。尚忧其浅。而胶莱独以高密一水。欲使成河。故谓决不可成者。非独为马家浅之石难凿而巳也。筑堤置闸。引泉捍海。费以百余万计。即使其财巳足。工必藉人。今邳徐之工。合调河南山东江北直隶之民。而其召募则以路当孔道。四方走集之人也。胶莱僻在海隅虽济南之民。不肯数百里而赴募。其势必尽编排于青登莱三府。非十万人一年为之不可也。三府连年凋敝、人户多逃本额之征、十欠四五、每岁山东以督粮拖违降调住俸、率多三府之官□案在户部、可覆视也、料三府之民至用以十万。则野皆不耕矣。一岁之京边起运。与地方之存留。仰将何给。莱人或万中有一生觊心焉。□必莱人有献议开此河者而登青二郡之人不欲故为此言狃于临清济宁之繁丽。以为有河通行之故也。然不知白首种树。利不及享。而青登之民。则又何望也。且今漕河之挑浚、在国家不过以督责中丞、中丞以督责有司。曰挑河挑河而巳、然民间之荷锺而寨衣、妻送其夫、父牵其子、白头扶杖、孤儿寡妇之哭声、不可得而闻也、腰泥而足水、疾病生焉、去者辛勤、居者贴费、止帚而死者、路而殣者、不可得而见也、然且剥肤椎髓以为之、淤而必挑、决而必塞、涸而必邀、而不敢不虔者、以国家之漕重故也、今胶河之新开。其工有倍于邳徐者。而遽以勒三府之民。则夫乃可以巳耶。且今欲开胶河者。岂其弃漕河乎。本欲为国家意外之虑、故重开一河以备缓急。使遂以此而弃漕河。则非建议之初意也。是漕河必不可弃也。然某所谓漕河必不可弃者。又非独为漕运巳也即此二设言以见其难一则执有不可一则情有难强也国家 圣子神孙有分封而南。如景府者。谁能建议使由胶河出淮海乎。国家所与共理天下者。在百官士夫。南人之入北。与北人之仕南。皆不能不携家。谁能定法使必由淮海入胶河乎黄河下流壅则上流漫。倘自睢曹横啮止帚德薄泗州。浸淫凤阳。陵寝所在。其可坐视不别导乎。徐沛固东南一要会也。下流既壅。则数百里之间。将为巨浸。其可坐视不拯救乎。以是四者谓漕河必不可弃也。漕河不可弃。而复开胶河。是欲以国家之力顾两河。而山东之力供两河。国力之能顾两河与否。非疏远之臣所可知。若山东之不能供两河也。则某深知之矣。今漕河之浅溜闸泉坝夫堤夫派在济东兖者。银力二差。各四万五千有奇。而力差则民间倍以给之。是九万有奇矣。合两者几十五万。而大派临期之澄派不与焉。胶河。既成视漕河稍短。其所谓泉闸浅溜之夫。一不可缺。姑约以半计。当得八万金。有河漕则必设重臣。户工部分司。有闸则有闸官。有重臣则有奏报。则设驿官。海船大而底尖。入胶河湏易平底。小船出海仓口。则复有海船。则必设船厂建置衙门。廪食夫马。费亦不下二万。济东兑但供漕河。而胶河岁给十万。势必全派于青登莱。今之青登莱。可复加以三千余金乎。可忍加以三千余金乎。又何言十万也。山东地形辅京畿。是国之左腋也。漕河一线山东居十之七。是国之咽喉也。岁输京边。与夫物产土贡。其地诸杂料。与民之上例者。不下百万。是国之中厨也。抚之而尚恐其逃、安之、而尝恐其动、柰何为不可成之役以摇之、而自贻其忧乎、始不慎图。用数十万金试之而不成。稍成而复淤。势必弃之。是以数十万金委之水也某往在江西时、曾见罗文恭海运地圆、喜其王宪副胶河之说、而特为刻之以传、意亦以为可幸而济也。比今来官山东、按地形而计物力、然后知其事之必不可成、彼士夫平日相与促膝而谈之以为新者、及欲措手而施之于事、而未必合也、某少有志功业、中巳病卧艹野 朝廷不知其不肖、以为可用、收之埃土之中、亦欲思竭平生、为所部营一事、以报 圣朝、即有如胶河之利。正某毕力之秋。而犹呶呶如此者。诚真见其不可就。毋徒为国家特生一事也。某以为开胶河必有事。然不敢一及之者。似亦危言动人之听。开胶河必不就。然不敢多及之者。似以臆见阻事之成。故于河之决不可开者。不复详言而但于开成之不可继者颇虑其悉伏惟明公、实柄斯议者也、倘以为可采、幸于聚议之时力言之使遂停罢、则宗社幸甚、山东幸甚、

序

桂林图志叙

赠濡川杨公序

海运志序

桂林图志叙 【桂林图志】

国家大一统、尽有天地帱载之地、而广以西。负湘楚。连滇蜀。际海澨。而面属交址。盖一门户也。嘉靖庚戌、命司教事兹土、颇闻诸大夫学士、与纪籍所载、固谓盗剧民病、若喉有瘿、必不可去、而不敢不治、心窃志之、既而抵广西、居三岁余、徧按历诸部、时承乏兼署抚夷事、始略覩其端末、大都必如昔所闻、是肩终不可得息日也、凡事之起、其必有源、而救之之术、当图其始、今山间诸夷。非有部曲号令若攻城野战之技也。其所操持兵械。非素淬砺犀铦也。其人皆衣食草木鸟言夷习。即狡非有智谋断略也。其所恃者山之险。与易于合尔然其险可潜而夺而其合可骇而散也而率未能震詟而服之、非惟不服、而其势更日炽而月长焉、非夫谋之不素定而虑之有遗策与、故尝思之、夫民繄有司是赖、自有司之不得其职也、则招猍之术寡、赋于官者率不得其凖。而豪长隶书。又从而蛆蠹其间。以相倚伏。一分之正。尝九其供。力不能具。则其势至于弃妻子。妻子弃。则无复顾系而轻去其里居。与盗为群矣。一里之间。一室而逃。则其遗赋责偿于留者。彼九者是加其一也。加之而逃者三四焉。则将尽一里胥而遁矣夫贡户有籍。非不可核也。然有司不及按。摇撼窒缩不敢举手。彼其不纯于夷者。生长于深山大泽之中。见舆皂则头抢地。其势宜不敢控。而惟为鱼肉之。其愤不得平。贫而挟愤。其入于盗也。所以仇吾民者岂有量哉。比其告亟。势不得坐视。然戈甲所指。若焚燎焉。首虏之多。用兵之始谋也。夫盗弱而豪啮之。盗强而豪私之。比诛不当罪。杀有枉滥。彼其窜者之父子兄弟。不甘其心。而不直于官大窜大聚小窜小聚官力方穷则不得不出于招招出干力之竭则不以为恩。其旁观者。固得执其词以嗾其党矣。夫夷虽犷。其好生恶死则同也。诚有以安之。可使为编氓。今夷则巳矣。又驱民而更为盗。其山川虚实。皆民教之。巳而加诛焉。则又不当其罪也则谁为畏且服哉。故兵之不可戢。与其动而或败也。起于有司有司之失也。起于赋役。而豪民隶书。又从而去其籍以舞其智。余之所谓谋之不素定。而虑之失策者此也余尝谓是为广右御冠之长策而戍堡屯营不与焉间以语人。则有合不合。至摠兵张侯方镇桂林时、予尝貭之、则若石投水、莫予逆也、侯固乡人、固熟知其道里情俗、以镇臣论安民定赋之事其言似迂而弭盗兴治之策实得其本又先后在镇、凡十有五年、故所为桂林鄙志、首载地形沿革、县里额赋之常、与夫兵戍消长之态往事失得、一览若在目睫、侯尝以智勇为时名将、今且谢事、而直以不忘桑梓为是书、使按籍酌时。凿凿可见行事、嗟夫民不激盗。赋不朘民而于时犹狂而跳者。以兵加其颈。彼善有安生而恶有戮死也。虽赏之使盗。其将能耶。夫其技械智略、本不足与敌、驱而纳之汤火之中、以为功焉而不问其罪之由然则夫乃仁人之所痛与、故谈兵者。行阵击刺。非所以语大将。大将者不战而可收成功。侯言得售、广右里户妇子迄有宁宇、且朝廷亦不厪南顾、若按是图、悉筹其山林沮泽道路。阨其险要。潜袭攻围。若禽狝而艹薙之。则余所谓痛焉而于策为后也。忧时者其倘有择乎。

赠濡川杨公序【关中粮储】

国家之边九。沿漫错峙。而陕以西当都之右肱。东起延安。亘宁夏临洮间。极西放于甘肃。延袤万余里其戍守之士。视诸边居三之一。食皆仰给县官。关中自秦汉时更都、史称其地肥饶、三辅之家、南有江淮、北有河渭沂岭以东、商洛以西、所谓陆海之地、其上之毛、宜足以经费顾抚臣开治按边徼。无以自供。往往由关中转输以助军。关中一省供边储者三故内地往往罢乏大都以其民土著由五方更徙居之。风俗不一。其地广饶。即不能尽力。颇有遗利。又水旱相继不登。则县官有司之征赋益不给。而岁索内帑以供调。大司徒遣官督输相望。诸边虏一报警。即称军疲不能战。或呌号不用命。主帅无以禁。姑徐徐燠休之。士习见久。以为帅不能如何。则骄悍不可使。遂成固俗。畏敌如将。以故虏得岁扰边。无所失沿边堡屯被蹂躏残破矣。见烽火起。更为缩汗。幸其不出吾地。无能遗一镞以恐虏者。凡天下言役苦无过边。寒甚。又昼夜乘城刁斗。在生死间。而县官衣食不时给、少有所调输。又以其半入将领。不得顾饔飱妻子。乃责之战。其势固当尔。奚足怪也。余不能悉知关中余尝观国家赋法、养边吏士、常禄之外。固有屯田法。人受田二十。而入租六石。又间召商中塩折粮艹以实缘边。乃给引通贩。虑至深远。自二法废。有司益不足以奉战士。始索内帑。内帑岁入。民赋关津山泽之利。又累 朝积聚。其势宜大饶而数称耗乏。纔有调募。大司徒又复告匮矣。往岁虏由辽阳泊城下、 天子震怒、一议举兵、而论理财者蜂起、盖司徒之匮久、今急诚无策、顷且卖爵、自五品而下、居乡得视见任、又天下诸藏三分之二、与民犯罪赎、及诸防守兵甲、出折色半、皆输司徒、虏数犯边、人言不足若浪谑、今纔一入。而议括财若是。是诚耗费见形影矣。夫司徒之积。不足以供费。而营缮水衡太仆大官之积。又不闻有羡。下里小民。又所在无藏富。不能佐天下之急。然则天之生财将安所止帚也独他无策耶。司徒不足领天下之经费。而各省布政司摄一省租赋、如关中又日给诸边。当天下多事。其催督生理之道。又安可不悉讲而细求也。定兴濡川杨公、为广西按察佥事之三年、兵备右江以能闻天部以公才、使督关中粮储、迁官为参议、余于公虽未面、予闻有周天下之虑者。不后时而废事、故并道当世之急以赠行、自今凡关中食足士励、不病元元、诸边赖以倍气急战、咸于公观之、

海运志序【海运】

敬所先生海运有详考一书不在本集中今搜得之采其要论散入编内

余往嘉靖辛亥、视学广右、时吏事寡暇、辄取全史读之、覩古人攻战处。以按覆舆图。其地里险夷远近。如在几席间。后移官江西、罗文恭公出广舆图相貭正、余为刻于省中、因益知海道自淮循岓屿薄燕蓟便甚。宋宣和间议攻辽。而诸臣不知出此。仅遣高药师以一舟使金往返若陆、其后元人通海运于都燕为得策。且悉考当时载籍无言海中坏运舟者。意即有之不多故不道也藏其语二十余年、隆庆辛未、余起家复守藩山东、会河漕告病、 朝廷遣科臣按视欲开胶莱河、以避大海通运事不就、余曰、即大海可航何烦胶莱河也。叙其说上抚台以米试之验、语闻、会科臣疏上、遂下通运之命、而余亦叨转督漕、身践初议、募舟集粮时中外尚疑骇、谓不知何若、乃行仅踰月。十二万石悉安行抵岸。而天下臣民始信海道之可通矣开久废以佐河漕。安六军之心销奸萌之志国家都燕大海在左肱此专利也一百六十余年来群臣论着多而未果行。兹遇 圣君贤相、英谟立决、而微臣沭适奉 庙略、叨奔走、再辟兹途、在国输常暂多寡惟意所施非宗社万年灵长、宁遂效斯计耶、今而后、始敢布其说、取前后题请移册、及海上道里行计类为志凡二册、檄庐州守张君大忠刻之、以识大都云耳、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四十四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四十五

华亭徐孚远闇公 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朱积早服选辑

李愫素心参阅

王敬所集三(杂着)

王宗沐

杂着

实书

险书

海运详考

实书【练兵】

此为江右言之也意在练兵不主调兵可谓深于本末利害之计矣

臬史氏曰、昔者圣、人之作易也、彼固自以为起于中古、忧衰世之事也、衣袽复隍之警、孤矢除戎之义、葢拳拳焉、而后世自戡乱之后、未有不弛然解者、故欧阳修曰、三代以前之治乱、未尝不以德、而三代以后之治乱、未尝不以兵、是乌得罢不讲也开元之承平、府库器钝、而渔阳之锋、若涉无人、晋武之粗安、警备尽彻、而羯氐之难、如赴同雠、含血戴角之争、此其大情、时以防周虑密、销于未形、则有所恃者、可以无恐、有所惩者、终于不萌、不然谩藏冶容。盗淫是诲。即以偷且一时幸矣。而经时保泰之治。顾不纰乎。江西东南大都。滨江带湖。四要之地。自三代以还。其战争之略尽于此矣。此乏则彼乘。民安则盗戢。乘除机宜。可指诸掌者。入我朝、正德以后则渐入于多事、葢不复可以雅驯优游理矣、今各卫之额、大率视初年多耗减。不十四五。而往往事起。辄不足战。更调客兵。如桃源之难。狼兵犹不可用。而藉边兵一时艾刬之力。若病者投以峻劫。非不适意。然边广兵苦驿骚。不可束缚。而田州土官岑猛。因以轻中国。归而有反心。譬之病稍去而元气耗疲。则虽一时犹难语理。而况为经年之计。冀数世之安者耶。嘉靖壬子、海上难作、天下皆震、征兵转输、不啻焚溺、顷者调狼兵以万计、近又募人广海间、道必取江西、其供应不给、而焚庐掠夺、几无异贼、廵抚何公迁、廵按郑公本立皆条疏令总督遣官护莅、又须部伍不得杂以无藉者、即奏可施行、而彼方鱼鸟聚、朝不图夕、缓之益甚急之恐生他变、张顺瞑目、以视其虏暴、不敢谁何、时复有半道不归者。往往散在江湖间为盗。其计未可遽止也。而况贑州之贼、颇连闽广、乘机窃发、每岁报警、不能草狝禽薙、以称快志、而一二岁寇自闽者、由崇安出、新城南丰震惊、抚建每一报至、即束手不可为计、若此者、岂非预练素备之道不明则无以待其至耶、秀实曰、虎豹之所以可畏者。以其有爪牙也。爪牙去则狐豚特犬。皆能为患。今各衅傍伺。意在需时。万一水旱相仍。捧土不塞。江河是滥。而况连湖湘以为上流。控南都以为右腋。其患非特豚犬也。诸卫减耗、民畏言兵、若支赘者每一调遣练习、若儿戏然、惩前患者。老不记忆。宴目前者。壮不他虑。其威非特去爪牙也。皮不傅矣。于此而欲建搜讨之议。信截馘之法。立不可测知之防。于苟且无事之日。其谁以为然者。夫江西地俭瘠。民强而喜鬪讼。桂文襄公蕚志之矣。崇仁乐安德兴乐平诸县。万有一争。辄聚数百人。

同部

其它

皇朝经世文编
皇朝经世文编 贺长龄辑 目录 叙 重校本叙 五例 生存姓名 姓名总目一 姓名总目二 卷一学术一原学 卷二学术二儒行 卷三学术三法语 卷四学术四广论 卷五学术五文学 卷六学术六师友 卷七治体一原治上 卷八治体二原治下 卷九治体三政本上 卷十治体四政本下 卷十一治体五治法上 卷十二治体六治法下 卷十三治体七用人 卷十四治体八臣职 卷十五吏政一吏论上 卷十六吏政二吏论下 卷十七吏政三铨选 卷十八吏政四官制 卷十九吏政五考察 卷二十吏政六大吏 卷二十一吏政七守令上 卷二十二吏政八守令中 卷二十三吏政九守令下 卷二十四吏政十吏胥 卷二十五吏政十一幕友 卷二十六户政
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求是斋《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序 例言 卷一 叙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王星使柔远记 王之春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俞太史柔远记 俞樾 盛世危言叙 彭玉麟 [格物入门叙 李鸿章] 盛世危言叙 或作 郑观应盛世危言自叙 郑陶斋 洋药茶丝分类表叙 杨楷 杂货衰旺提要表叙 杨楷 庸书叙 宋育仁 庸书内外篇叙 或作 庸书内外篇自叙 陈次亮 危言序 或作 汤氏危言序 [陆学源](汤蛰仙) 重译富国策叙 通正斋生 西学书目表叙[例] [梁启超](缺名) 西学提要农学总叙 [梁启超](缺名) 沈氏音书序 [梁启超](缺名) 变法通议自序 缺名 盛世元音原序 沈学(来) 卷二
皇朝经世文三编
皇朝经世文三编 清 陈忠倚辑 序 例言 总目 分册目录 卷一 学术一原学上 卷二 学术二原学下 卷三 学术三法语 卷四 学术四广论上 卷五 学术五广论中 卷六 学术六广论下附医理 卷七 学术七测算上 卷八 学术八测算中 卷九 学术九测算下 卷十 学术十格致上 卷十一 学术十一格致下 卷十二 学术十二化学 卷十三 治体一政本上 卷十四 治体二政本下 卷十五 治体三原治 卷十六 治体四变法上 卷十七 治体五变法中 卷十八 治体六变法下 卷十九 治体七臣职 卷二十 治体八培才 卷二十一 治体九广论 卷二十二 吏政一吏治 卷二十三 吏治二吏治 卷二十四 户政一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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