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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经世文编

皇明经世文编

441 万字 · 约 209 小时 53 分钟 · 523 / 553

会员可开白话

。即至矣。诸商既征余课又办正引之价。自有缓急。故直至今春南京新引纔得到齐。两商始得交易。而边钞五钱五分之价部议始得全信于远人矣又去岁入边之钞、惟贵镇以翁台之教、独多用六七万。此乃弟公中之私、葢见翁台惓切、特倍恒常、凡详部之文、与见教诸札、皆视国如家、吾侪任事、不当如是耶、所恳者、此后中引。凡四十五年以前。一切罢中。但中四十六年。到此即用。各边不遵部议往往中巳前年分其意欲争先而不知将来积滞愈多反见停留惟见年可以获利惟翁台会此意、即边商不失所望矣、

与商等轩【塩法】

振此行大有关系、塩法数十年来、不知经几名硕料理、而竟未有坚决、国课日停、商民疲窜、夏初运司申文、谓部议新颁、益决裂而不可收拾、请辞印、请毋以库银给边商、此亦台台所甚忧也、今振到任之一日、设为纲法、而众商服、十日而纲册成、至十一月初四日开征、收银十二万有零、两淮商人、皆肩摩毂、击争相输纳、两淮如此景象。开辟以来。所未有也。此解既行、淮课仍止停压两年有半、不至三年矣、且非独如此而巳、依振纲法。目前运司库中。每岁可增十万。十年之后。可增百万。倘有边警。但用一纸取用。又何须借冏寺与水衡金钱为哉。俟九年后。商课余银。通减一钱而国课又可增七八万。九边粮艹。又渐增二十余万此皆以减课宽商得之非以朘商增课得之者两淮诸商。从来不见官府。惟恐拘囚套搭。动以苦刑加之耳。今振易套搭为纲法。化苦海为春台。两淮商人消乏逃亡者。纷纷踵至。而见在诸商刻骨感激。如赤子之恋慈母。此皆台台一疏。旋干转坤之力也。

复龙塩台第三书

两淮塩法久敝、蒙台台鼎力挽回、此时已有生气、惟食塩一节、此盖为淮扬二郡食塩也淮扬二郡塩之所出若□官塩价轻折阅故不统于单塩公之中而另名为食塩其详在部议第九条中素廑远虑、前疏中谓乘除变通、姑俟来日、部覆欲听台之自酌、酌之此其时矣、大抵各处食塩。行之有法。可以杜私塩。可以充国课。亦可以伸法纪。行之无法。则下场争买。而塩愈贵。满载争卖。而塩愈贱贱与贵皆纲塩之害也况执引影射。其害反甚于私塩。顷各处有司。谓食塩不可行。皆非事实、不过耳满衙蠹、与夫积囤之说、以图罔上自便耳、若食塩真正流弊、非惟有司不知、本道不知、即各内商亦不能预知、曩订食塩纲册时、曾唤两淮内商、及商纪人人徧询之矣、不但谓食塩可行。且谓可加。不但泛谓可加。且各自欲争加。职所以将淮北二万五千引。加于九县食塩之地者。恃内商自欲争行也。及今江广之塩。贱而且壅。去岁此时水商买塩。巳有八分。今尚未及二分。诸商皇皇然为九月京掣。塩不能去之虑。又为国课虑。咸谓此皆食塩之为害也。扬郡食塩如通州海门泰州泰兴之塩。径从扬子江挺帆而上、高宝江仪之塩、皆从仪真通江而上、江南北九县之塩多卖与官座粮舫、势不可禁、其言汗漫、虽未可尽信然纲塩关系大。而食塩次之。职于此岂容一日安寝乎。数日来为此与诸商讲说、口干舌敝、昨在都府衙门会议、甚至有粗暴之徒、率众径走、职实时愤究暂迩敛戢。职与诸商不薄也、稍有忤合、不难攘臂而起此辈射利之情、容可遏乎、最可惜者、溧阳塩行、浙商巳将掉尾去矣、今禁采石之路、则一引不通、而藩篱复破、溧商谓两岁以来、所与浙商争讼不休、为欲通行于该县耳、遑暇往江广耶、此言极是、但采石之路不塞。则觉满江皆食塩。江楚水商不肯成交。今万不得巳、永塞采石之路、大减扬郡之塩、并淮北亦有另议、淮北所最苦者崇府之塩、今年夹带极广、仰乘台台复命之时、一并条议、以成画一之规、庶不令后来反复、谓今日所行、尚未妥确也、楚中塩价、迄今止卖七分三厘、尚卖不去楚绅此时、想不过罪疏理矣天下事、惟塩法通塞之机、有不容以意逆者、顾不容不竭力图之耳、

复楚中论塩价公书【楚中塩价】

以前论边商内商水商利害详矣此言地方食塩□轻重所谓合二商地方而为一身者得此论而后全也

承示楚中迩年以来、甚苦塩贵、去岁卖至三钱一小包、此在通都大邑则然、若穷乡僻县无从市买、虽有孝子慈孙、少求薄卤以奉其亲、不能得也、自闻翁台奉勑疏理、吾乡三户、莫不手额、以为海波余润、自近及远、无塩之叹、庶其免夫、乃旌节临扬巳将半年所矣、尚不闻塩值之贱也。武汉卖至一钱、别府卖至、一钱二三分、此何取于疏理为哉、当此时也、虽每引多增斤重、犹惧腾踊、今乃反就旧额而减之、夫每塩一引、从来五百七十斤、此定则也、每塩五百七十斤卖与水商、取直三两二钱、此定价也、水商以五百七十斤之塩、解捆七十余小包每包取直六七分、便可得价四两之外、在水商之利厚、而在地方不苦于甚踊、此定例也、今奈何以五百七十斤之塩、一旦改而为四百五六十斤、每引遽少塩百余斤、即少捆小塩十四五包矣、余所捆秪五十余包耳、彼水商不肯亏本、只得增价以鬻安得不至一钱内外、此非疏理之咎而何、嗟夫、时政要务、惟塩法头绪难清、今欲从头说起、殊觉厌听、即就减斤一节而论、其不得不减之故葛藤亦长、姑截不说、惟既减征贱、事巳明效既承俨然下责、敢不尽剖其愚、夫五百七十斤、开价三两二钱、水商改捆小塩七十余包、卖与地方、每小包取直六分、尚亦有利矣、况七分乎、嗟夫、此塩法未坏之时则然耳。乡令二商交易常然如此。即塩法行如流水矣。又安用疏理为哉。惟迩年以来、绝有大谬不然者、葢由套搭不解、塩法大坏、二商所费之本。既增一倍于往时。则其取偿于地方。虽欲不倍于往时、不可得也。如往时引价六钱五分、近年卖至九钱二分、往时余银七钱、近渐增至一两四钱五分、往时火塩颇贱、近卖至一两五钱、往时掣挚征解诸费、犹轻、近则所费不赀、葢内商每引成本常不下五六两矣。而令之三两二钱。卖与水商。彼肯甘心乎。故必观望月利。设法缓掣不卖至六两以外不止水商以六两外买塩一引。又加以盘剥诸费。虽解捆七十余小包。而令之六七分卖与地方。彼又肯甘心乎。故必闭店抬价。犯禁熬刑不卖至一钱内外不止加以京掣愆期。便有二三钱一小包之患。故诸公所称二三钱及一钱内外买塩一小包。皆五百七十斤之塩也。其实非三两二钱之价也。所称三两二钱。徒有此旧额虚名耳。自疏理至扬。极力爬梳、非不欲以三两二钱、买塩五百七十斤。遽复 祖制之旧也、顾无奈 朝廷预借商本甚多既欲行新引以办国课。又不得不行积引以还商赀。既欲为国与商谋。又何敢不为地方谋。夫地方泉府也。国本也。不可以多取也。大抵楚塩一小包六分为贱。一钱为贵。七分邻于贱。九分邻于贵。而八分则界在贵贱之间。故梁抚台所立碑。初到许卖七分五厘。残塩许卖九分。此犹在塩法未大坏之时。及近来法巳大坏。而龙塩台酌定八分。虽不得巳。亦未甚贵。乃楚书见责、若谓塩贵不过七分耳、奈何以八分引而长之、不肖楚人也、又何敢不遵诸公之教。为桑梓一蒿思焉故去岁复塩道公祖书、谓新塩至楚价必平贱、虽不能遽至六分、而七分可望也、是楚士民所愿之价也、今自去年九月以至今年巳未、果犹卖七分不上、水商苦于塩壅不行、内商苦于纳课不前。部责边储、虽切隐忧、而地方巳享贱塩之利矣、顾所以致此者。其道何由。岂斤多反贵。斤少反贱欤。盖诸公但知戊午巳前塩斤之多而不知塩价之倍又但知疏理巳后塩斤之减而不知塩价之轻何谓轻则真以二两九钱买塩四、百五六十斤也。当塩法之坏。内商费本五六两。然后成塩一引。今蒿目苦思。设法筹筭。一切减之又减。故买新引则减九钱二分为五钱五分。纳余银则减一两四钱五分为八钱。买火塩则减一两五钱为六钱。其它掣挚征解盘剥诸浪费。一切洗涤殆尽。然犹费本二两七八钱。中岁撠挶方可成塩一引。而令之开价二两九钱。卖与水商。沾利几何。故价至此则减不去矣。然塩至四百五六十斤。若再增多。则二引必不能兼销。故塩至此则亦加不去矣。虽然。视六两之外。买塩五百七十斤孰多。诸公但知五百七十斤为多。而不知价至六两之外。则费本更多。但知四百五六十斤为少。而不知两个二两九钱尚未及六两之外。即可买塩九百斤此孰为多少乎今似各怀成心。虽塩巳大贱。犹称极贵不知率此而行再过七年、将 朝廷预借商本、一旦全消、每年只行新引五十余万、却将积引二十余万之塩、尽铺于五十万中、彼时真是三两二钱、买塩五百七十斤、而六分之价、可以立待矣、如不少必欲眼下遽卖六分、则水商亏本、一朝解散、二三钱之价、可以立政、此岂疏理之咎欤、

与白公祖【楚塩】

老公祖摠理全楚塩法、其所关系、非独楚民蒙泽、葢国计之虚实、宗社之安危赖焉、夫两淮之塩、虽行于各省直、其在河南不过汝宁一府、在江右全为闽广浙私塩所侵、惟敝省地最广、每岁解太仓者七十万售边钞者四十万、楚居六七矣、自治生未奉疏理、楚塩之贵、每小包或至一钱内外、或至二三钱、敝乡无所止帚怨也、惟自治生一抵维扬、而楚人之觖望生矣、自戊午九月以前、尚非疏理之塩、而熊经台误咎疏理、虽曰切责之过、然止谓不该卖至一钱、则每包多卖三分、积而筭之、每岁多卖民钱九十万、何不为桑梓计如此、而治生回书、即以平贱相许、谓疏理之塩决无卖至一钱之理、果自戊午九月京掣以后、淮塩至楚七分犹卖不上、虽国计隐然可忧而敝乡巳享贱塩之利矣、夫所谓贱者、葢自然而贱则可久若强之使贱便为征贵之囮如乙卯不勒卖五分乎。水商亏本。褁足鱼散。至丙辰丁巳便卖至二三钱一小包。地方之苦。不可殚述此亦励之効矣。若疏理平贱其说多端。一为内商计本。余银既轻。引价又减。征解掣挚诸浪费。一切洗尽。使之卖于水商。不至过邀月利。则水商之费本轻而取息微势自不得不贱者。一也。一为京掣有期。则水商不得不急于求售。若不急于求售。转眼京掣。便成停阁既欲急于求售。势自不得不贱者二也。一为减斤增引。往者每引虽云五百七十斤。而每岁所行不过五单而止。今稍减斤重。多增自变量淮南之塩。已有九小单。七大单。多则积于无用势自不得不贱者三也。夫平贱既有根因是疏理之微劳也。征贱巳有实事、是疏理之近验也。率此而行。再过六年。旧引全销。旧斤尽复。则淮南塩价。真是三两二钱买塩五百七十斤。而五六分之价。可以立俟此疏理之远效也。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七十七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七十八

华亭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陈子龙卧子 李雯舒章选辑

张密子退参阅

周司农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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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漕河说

漕河说【漕河说】

三代而上、不闻有漕、漕之兴、封建之废也、考禹贡所称五百里甸服、百里赋纳总、二百里纳铚、三百里纳秸服、四百里粟、五百里米、五百里侯服百里采、二百里男邦、三百里诸侯、则知夏后氏以来、分茅胙土。圻自为漕国各自□。即天子转漕。不过五百里而止。春秋时秦输粟于晋。自雍及绛相继、命曰泛舟之后。而漕运所繇开矣秦、欲攻匈奴、使天下飞刍挽粟、起琅琊负海之郡、转输北河、北河者即今白河也、而海运所繇闻矣郡县而后议漕日详汉用张良议河南以东造舟五百艘、岁漕东方之粟于关中、不过数十万担、建元间天子好大、用粟多、岁漕至四百担耿寿昌籴粟关内、筑仓理舩、费直百万万余唐刘士安领漕事、乃于杨子置十场造舩、每艘给钱千缗即盐利雇佣分吏督之、江舩达杨州、汴舩达河阴、河舩达渭口、渭口达太仓、其间缘水置仓转相受给、自是每岁运粟至四百余万斛、无斗升沉溺者、多其劳力焉宋兴命温台婺楚诸州设场、岁造运舟共三千三百余艘、分纲而运、先是各州置仓、行转搬法岁漕可得粟七百万担、一变直达、历□弊生、委积发运、实不称名而漕纲日坏、皇佑中许元议诸路增舟输米充岁计、如故事、江淮楚越之间骚然烦费、久之诸路纲亦不集、舩愈坏而漕愈减耗矣胜国时无藉于江南之漕故利害不甚讲胜国都燕分河海运彼犹因便乘利未审于天下之势也至我 国初 高皇帝诏中书省议漕粟于京师三十年议海运辽东、以给军饷、此我明漕政伊始 永乐初建都北平、议于淮安臣清建清江卫河二厂、令各卫属督造运舩、寻令遮洋海舩、运粮八十万担于京师嗣后罢海运、遮洋船外增设浅船、至十三年、用平江伯陈公瑄之议开清江浦里河、运舩径达清口、而南北始通矣、列圣相承、漕政大备总视前代为尤详、乃志漕而兼言河者、何防河所以治漕也、河者漕之藉也、古之防河也避其害今之防河也资其利漕之藉河禹贡以来有之、匪自今也。禹画九州岛岛冀为都会。河流碣石以入于海。衮浮济漯。青浮汶济徐浮淮泗。杨浮江汉。豫浮于洛。梁浮潜沔。以入于渭雍浮积石。至于龙门。未有不通于河者也汉唐皆都关中。汉漕山东粟百万更砥柱之险。以达于渭。唐漕江淮之粟。由汴入河。由河入洛、以达于渭。亦未尝不藉于河也。我 国家发祥淮泗、 祖陵峙焉、岁漕四百万担于燕都、藉河为运河决而南。逼我 陵寝。抑而比、妨我运道。引而东河淮交注。又虑有清口海口之壅其为患可胜道哉。三代以前。河东北入海。未尝入淮。入淮自汉徙顿丘。隋炀帝引汴始。宋熙宁澶渊之决实滥觞焉。今则全入淮矣。一自兰阳东南流、由杞县睢州宁陵归德符离桥宿迁小河口入、一自宁陵南入涡经毫州蒙城怀远荆山口入、一自仪封、北折经黄陵冈蔡家口梁靖口出徐州小浮桥清河县入、此河之三道也。葢尝按禹迹而思之。河由三门七津而上。有鸣沙岭宁夏太行诸山夹之相盘束不为患沔池孟津而下岸无山矣。是以河至豫州始决今更引而南则其祸又中于下流矣即河南有北邙山河阴有广武山亦仅障南岸。北岸殊无山。俱不能相夹束、河至武涉。又有伊洛沁汜之水合流。故益泛滥。亦固然之势也。裨禹导河。自积石历龙门。南至华阴东至底柱、及孟津汭洛、至于大伾、北过洚水、至于大陆播为九河、同为逆河入于海至殷盘庚始五迁都以避河泛犹未徙也周定王五年河徒矣犹未决也汉文帝时决酸枣自武帝宣房于瓠子。馆陶分为屯氏后人千乘。德棣之河又播为八。水有所泄而力分。故由东京迄唐鲜有河患宋穿六塔开二股。识者病焉。而借河御虏。抑甚谬矣。 国朝洪武二十四年决原武漫安山、湖而南。元会通河故迹遂堙时都金陵以海运给饷辽东。独议河。无议漕。 文皇帝北迁始犹海运实京师、已复会通河、罢海运、是时河岁为变、平江伯陈公瑄、建坝置闸、周虑力图、至今利赖、 正统十三年决荥阳、冲张秋、又决孙家渡、全河南徒治无成绩 景泰四年徐公有贞乃分流自兰阳至徐与清河合、而河入漕自此始矣 弘治三年决金龙口趋张秋出中牟下尉氏、溢兰阳仪封考城归德、至宿州漫四出不可禁、少司徒白公昂司马洛公性筑堤凿渠、南北分而主疏七年复决金龙口溃张秋堤夺汶水入海东昌临清流几绝羣议汹汹谓河不可复复海运而 朝议弗是也命平江伯陈锐、都御史刘大夏治之、而张秋之决始塞 正德中决沛县飞云桥入运 嘉靖初决单县冲鸡鸣台飞云桥比徙鱼台谷亭舟行闸面十三年庙道口淤、是年河忽由赵皮寨向毫泗河口而谷亭之流绝、秋冬复决河南夏邑开数口东北流经萧县入徐下二洪、而赵皮之决俄塞时都御史刘公天和、浚淤修闸厥功伟焉、十九年始决野鸡冈由渭河入淮、于是当事者以河所从来高水湍悍难以行平地、数为败。乃开李景高口、支河引水出徐济洪阅二年复淤、嗣是岁有淤决、而所由无常、迨季年徐邳萧石易之间、漂城郭人民为害滋甚、都御史朱公衡开新河、筑西堤障水、使之南趋秦沟、未几而沛县流断矣隆庆中决鸡瓜沟陈隆口、因黑羊坡水决坏月堤万历初决崔镇、决龙窝固营分决白河越归仁集蚀泗州而河势遂北。淮水破高家堰溢山阳高宝兴盐诸州县清口阻而淮势遂东。河淮分决流沙淤溢、云梯关入海之路大阻、淮安垫焉议者欲开支河浚海口、督漕都御史潘公季驯、廵行相视筑堰以捍淮东侵筑堤以制河南溢严五坝启闭、使河内不得冲闸而蚀漕诸缕堤迫河者毕展筑两崖地洼者各增筑原堤、短蹙防护、未周者连接筑培薄增卑、方以为即遇异常泛溢、缕堤不支、至遥堤而极可恃无恐矣、然堤堰虽坚、而疏浚无法、以致流沙日壅、清口日淤、泗陵水患实基于此、十四年决范口、十五年决祥符刘兽医口、决兰阳铜瓦厢决封丘原武长垣之大社集、毛家口茶城又报淤矣、十六年诸决口巳塞、淤者渐疏十七年复决双沟单家口、于是专议塞赵皮寨至李景高口、遥堤将军庙、至塔山长堤筑羊山至土山横堤河防幸无事、至二十一年河复大为患、决汶上、决鱼台决济宁巨野、决邳州宿迁高邮、之涨泗州几成鱼鳖之乡、 祖陵松柏、槁于水过半、廵按御史牛公应元上其状、 上赫然震怒、易河臣、遣给事中一人躬往荒度之、是年冬水涸、时河臣力主分黄、开桃源之黄家坝三十里、下五港口入海漕臣按臣佥议广疏入海之途、尽辟清口之沙、以导淮正流、上开周家桥、下通金家湾、以泄淮积浮固无事过为分黄者而河臣必欲分之也、乃黄不之所分之路而之黄堌数十万金钱填沟壑矣。夫黄堌不塞必为 陵寝忧为运道梗、而乘伏落以浚浅塞黄堌节制黄流、依然东注、此所谓水道也、治水者置黄身之高不究黄堌之决不塞乃挑三山台赵家圈。旋即告阻。数十万金钱又填沟壑矣。欝欝 祖陵蛟龙将骋、徐邳一带剪焉断流、河臣刘公东星竟以忧殒、 上复赫然震怒、切责大司空、连简河臣李公颐、曾公如春、往视事条便宜以闻俱用劳殒平陂安危之机非以一发哉夫归仁一堤 祖陵所恃以为捍蔽故未尝不坚且完也今蒙墙冲决黄水漫入五河与淮会合经泗州下洪泽、伏秋水发深为可虞爰议接筑汴堤遏绝黄流自归德至永城筑堤二百三十里、自宿州界首铺至东关、筑堤三十余里障水东行、俾由符离桥出宿迁白洋河、无为 陵寝患又虑徐邳一带、运道浅惢议自镇口以里至宿迁县磨儿庄仿闸河规制、建大闸七座、中间二坐、并挑浚河身、广蓄汶泗泉流以济重运此二策者、非不可行矣、第欲定计于鲜、宜遵何策而可、议者有谓开潘家楼口、接徐家口矣、有谓开小股河、接孙家湾矣、有谓开何家营从赵家圈复贾鲁河故道矣、有谓开艮河矣、又有谓水力大不宜与争姑扌负东方之地、徐观其势所逼、因而利导之、为力少而见功多矣、盈庭之议、安所折衷而力主开王家口者总河也按王家口下达李吉日经唐家口小浮桥入徐邳宿迁其间应桃应筑应塞、计四百里有奇夫埽料约贿、一百四十余万、泒夫约一十二万余或高筑堤岸以防南逸或坚筑截河堤坝令逼向东流或多筑滚水石坝导余流归白河、以减新河之涨、或于王家口一河之外、别求支流以杀其势、计以两朞告成事、将使 陵运永永无患而中州以南、幸不为鱼鳖耳独计蒙墙口。其奔逸之河也王家口其未成之河也河巳南而挽之使东、其势非东方尽下不可今抚臣其疏称王家口之地、视黄河水面高者多至丈余、少亦不下五六尺、所开新河、阔不过二十丈深不过一丈五尺、此与黄河比大絜深其不可同年语也明矣。新河高而旧河下。则水不奔趋。新口小而旧口大则水不吞入。引之而流不来。刷之而冲不去凿者不胜淤。筑者不胜溃开河而实无河也。且所勘者。止徐州九里沟以上。而徐邳一带全河门户。运道噤喉。先因黄堌口决。分夺全河之水。嗣因蒙墙口决。尽夺全河之水。致一望平壤。所在胶舟初不闻下一勘焉。此何以故。即总河议纔两月、王家口巳无迎溜势、旋开郭遂庄以达下刘口、果所称河情叵测哉、抑亦治河者之计疏也。贾鲁一河、蒙墙黄堌二决口之水、俱入其中、为下必因川泽、事半功倍、或者其在斯乎、议者又谓复贾鲁河。不便于河南开王家口。便于河南不便于山东。噫苟利社稷。安问东南第恐水势难强。南堤不能束其溢。石坝不能攒其流。灌城郭。漂人民。山东之大涝频仍。河南之阽危转甚矧其祸不独在河南山东。且中于 陵运矣。昔宋熙宁中、河决恩州、司马光请于二股西置。上约擗水、令东流既深、即塞北流、放御河胡卢独下、用纾恩冀深瀛以西之患帝曰东流比流、孰轻孰重、光曰两地皆王民、无轻重真仁人之言哉、今斀奈何为一方择便也、矧开河易。塞河难塞决河易塞千百年之黄河滩。夫新河既成不塞黄河。则水势有所专趋。新河终焉淤淀。是弃前功也塞之又难为力也。无论全塞。则稍壅之。其上流铜瓦厢芝麻庄黄陵冈诸处。水决裂四出。若黄陵冈一决则水渰漕河。夺汶济入海之路以去。如永乐景泰间故事。是漕舟不通而咽喉尽塞视今日黄河虽南。而小股河李吉口涓涓之流。犹可下通徐州。建闸济运其事势固不侔矣。且夫李吉口淤而黄堌口决黄堌口半塞而蒙墙口决。下决未通而傍决复塞。愈决愈上。此已事之明鉴。固然之河情抚臣疏忧及此矣要在总河者。审地势。集众思。从长参酌。不待捧土河濒而成毁利钝。较若数计。讵可冥冥决事哉。至泇之役亦自不可废者、按泇河自邳州抵夏镇凡二百三十里、中有微湖、北接汶泗诸水、南达沂沭诸河而诸泉夹注、原远流长、实为徐邳橐钥、且岸高土坚、又能束其流、无令滋漫、诚引泉水以达吕湖、引湖水以入泇河、由宿迁出口与淮流接可避黄涛之险、似于天造地设、当与故道并存、隆庆中朱公衡建议请共廷臣熟计、嗣经言官屡疏下部覆得报可会舒公应龙创开韩庄渠分泄湖流、继以刘公东星督率诸臣、并力疏辟业有成河矣、连年粮艘鳞次、多由往来、安可诧泇无救于运、祗缘河身所挑尚狭而浅中有微山。

同部

其它

皇朝经世文编
皇朝经世文编 贺长龄辑 目录 叙 重校本叙 五例 生存姓名 姓名总目一 姓名总目二 卷一学术一原学 卷二学术二儒行 卷三学术三法语 卷四学术四广论 卷五学术五文学 卷六学术六师友 卷七治体一原治上 卷八治体二原治下 卷九治体三政本上 卷十治体四政本下 卷十一治体五治法上 卷十二治体六治法下 卷十三治体七用人 卷十四治体八臣职 卷十五吏政一吏论上 卷十六吏政二吏论下 卷十七吏政三铨选 卷十八吏政四官制 卷十九吏政五考察 卷二十吏政六大吏 卷二十一吏政七守令上 卷二十二吏政八守令中 卷二十三吏政九守令下 卷二十四吏政十吏胥 卷二十五吏政十一幕友 卷二十六户政
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求是斋《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序 例言 卷一 叙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王星使柔远记 王之春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俞太史柔远记 俞樾 盛世危言叙 彭玉麟 [格物入门叙 李鸿章] 盛世危言叙 或作 郑观应盛世危言自叙 郑陶斋 洋药茶丝分类表叙 杨楷 杂货衰旺提要表叙 杨楷 庸书叙 宋育仁 庸书内外篇叙 或作 庸书内外篇自叙 陈次亮 危言序 或作 汤氏危言序 [陆学源](汤蛰仙) 重译富国策叙 通正斋生 西学书目表叙[例] [梁启超](缺名) 西学提要农学总叙 [梁启超](缺名) 沈氏音书序 [梁启超](缺名) 变法通议自序 缺名 盛世元音原序 沈学(来) 卷二
皇朝经世文三编
皇朝经世文三编 清 陈忠倚辑 序 例言 总目 分册目录 卷一 学术一原学上 卷二 学术二原学下 卷三 学术三法语 卷四 学术四广论上 卷五 学术五广论中 卷六 学术六广论下附医理 卷七 学术七测算上 卷八 学术八测算中 卷九 学术九测算下 卷十 学术十格致上 卷十一 学术十一格致下 卷十二 学术十二化学 卷十三 治体一政本上 卷十四 治体二政本下 卷十五 治体三原治 卷十六 治体四变法上 卷十七 治体五变法中 卷十八 治体六变法下 卷十九 治体七臣职 卷二十 治体八培才 卷二十一 治体九广论 卷二十二 吏政一吏治 卷二十三 吏治二吏治 卷二十四 户政一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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