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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经世文编

皇明经世文编

441 万字 · 约 209 小时 53 分钟 · 65 / 553

会员可开白话

命使者分道访购亦盛事也臣窃惟天下之物。虽奇珍异宝既失之皆可复得。惟经籍在天地间为生人之元气。纪往古而示来今不可一日无者。无之则生人贸贸然如在冥涂中行矣。其所关系岂小小哉。民庶之家。迁徙不常。好尚不一既不能有所广储。虽储之亦不能久。所赖石渠延阁之中。积聚之多收藏之秘。扄钥之固。类聚者有掌故之官。阙畧者有缮写之吏。损坏者有修补之工散失者有购访之令。然后不致于浥烂散失尔前代藏书之多。有至三十七万卷者。今内阁所藏。不能什一数十年来。在内者未闻有所考校。在外者未闻有所购求。臣恐数十年之后。日渐损耗。失今不为整治。将有后时无及之悔。伏望体 圣祖诏求遗书之心。任万世斯文在兹之责。毋使后世志艺文者。以书籍散失之咎归焉。不胜千万世儒道之幸。臣所进大学衍义补一书、其间条目虽多、然皆一代一时之事、惟此则万世之事、故首以此上请、而条列合行事宜于后、一自古藏书之所。非止一处。汉有东观兰台鸿都等处。唐有秘书监集贤书院等处。宋有崇文馆秘书省等处。我朝稽古定制。罢前代省监馆阁掌书之官。并其任于翰林院。设典籍二员。掌凡国家所有古今经籍图书之在文渊阁者。永乐中遣翰林院修撰陈循往南京起取本阁所贮古今一切书籍自一部至有百部以上。今皆不知何在各取一部北上。余悉封识收贮如故则是两京皆有储书也今天下书籍尽归内府。两京国子监。虽设典籍之官。然所收掌。止是累朝颁降之书。及原贮书板。别无其它书籍。其官几于虚设。请于内阁见存书籍内。查有副余之本。各分一本送两京国子监典籍厅收掌。仍敕南京内外守备大臣会同南京司礼监礼部翰林院官查盘永乐中原留南京内府书籍。有无多寡全欠具疏奏知。量为起取存留。分派辏补。其止有一本无副余者。将本书发下国子监敕祭酒司业行取监生抄录。字不必工。惟取端楷。录毕散各堂教官校对不许差错。每卷末识以誊写监生。校对教官衔名。其师生只照常例俸廪。别无支给。挨次差拨如常。合用刊字折背刷印匠作及纸笔之费。行各干衙门量为拨办。不限年月。书成装钉。陆续送两监典籍掌管。如此则一书而有数本藏贮而有异所。永无疏失之虞矣。一我 太祖高皇帝圣德神功超出万古帝王之上。御极三十年。多有制作。皆出自宸衷御扎。非若前代帝王假手词臣之比也。今班行天下者惟 皇明祖训大诰三编大诰武臣资世通训御制诗文虽巳编辑。刻板藏在内府。天下民臣得见者尚罕。今编类在内阁书目者。有御注洪范。御注尚书。御注道德经。文华宝鉴。昭鉴录。外戚事鉴。存心录。精诚录。省躬录。志戒录。永鉴录。忠义录。为政要录。彰善痹恶录。武臣鉴戒录。醒贪简要录。务农技艺简要录。女戒。务本之训等书是皆我圣祖精神之所运。心画之所形。手泽之所沾溉者也。存之足以范百王。垂之足以鉴万代。其间虽或有成于众手。何者不本于圣心。若夫所谓 大明帝记皇明宝训大明宝训洪武圣政记大明日历等书。则又当时儒臣纂成卷帙者也。今皆藏在内阁。天下民臣。无由得见。臣窃惟前代帝王。有我 圣祖制作之一二。为其子孙者。莫不写之琬琰。颁布天下。传之将来。以为父祖扬名。而我 圣祖之功之德万世如见。固不假乎言语文字以传。然 圣子神孙继述之孝。显扬之心。则有不容已者。臣请敕  大臣督领翰林官属将秘阁所藏。已成编卷者逐一校对无差。雕印颁行。若其辞语近质。不可行远。卷帙浩繁。难以尽布请如洪武六年翰林学士詹同宋濂等纂集日历以为宝训事例仿唐人贞观政要体制将前项书籍。撮其旨要。举其宏纲。分门别类。以成一书。命工刻梓。颁布天下。垂宪后世。俾学校用以教人。科举用以取士。朝廷用以资治则 圣祖之圣德神功。与六经而并行。同天地而长久矣。一汉唐宋创业之君。承乱离之后。莫不先收图籍。中世以后。稍有散亡遗阙。辄遣使分行天下括访。悬赏以购之。授官以酬之。虽以五代乱离之世。尚且不废。况今百年承平。内外无事。国家犹有余力。采辑佛道之书以为藏经以良梓。饰以文绫遍赐天下寺观。储以髹红口又凵匮载以金碧轮藏。况此儒家经训书籍。乃自古帝王传心之要道。经世之大典。天地山川人物风俗之所存。礼乐刑政制度文为之所具。乌可吝纤微之费。而不为经久之计。以贻千古之永叹哉。臣请敕内阁将考校见有书籍。备细开具目录付礼部抄誊。分送两直隶十三布政司。提督学校宪臣。榜示该管地方官征军民之家。与凡官府学校寺观并书坊书铺收藏古今经史子集。下至阴阳艺术稗官小说等项文书。不分旧板新刊。及抄本未刻者。系内阁开去目录无有者。及虽有而不全者。许一月以里送官。其有王府处启知借录多方差人询访。设法搜来期于尽获无遗。行仰所在有司将各处赃罚纸札。并给官钱措办笔墨之费。分散各处儒学生员誊写。惟取成字。不拘工拙。但不许潦草失真。就令各学教官校对既毕。以原本归主。不许损坏不还。其所得书目。先行开具。陆续进呈通行各处互相质对。中间有重复者。止令一处抄录。录毕装成卷帙。具本差人。类解赴京。一自古帝王藏国史于金匮石室之中。葢以金石之为物。坚固耐久。非木土比又能扞格水火。使不为患。有天下者斵石以为室。锢金以为匮。凡家国有秘密之记。精微之言。与凡典章事迹。可以贻谋传远者。莫不收贮其中。以防意外之虞。其处心积虑。可谓深且远矣。后世徒有金匮石室之名而无其实。典守虽设官。藏贮虽有所。然无御灾备急之具。嘉靖中遇灾肃皇帝命救者先取永乐大典急迁之其后遂命录二本此书之存肃皇之功也不幸一旦有不测之事。出于常虑之外。遂使一代治体事功。人文国典。固而散失。后之秉史笔者。无所凭据。往往求之于草泽。访之于传闻。简牍无存。真赝莫辨。非但大功异政不得记载而明君良臣为人所诬捏者亦多有矣是以古之君子。忧深思远者。恒于无事之时。为先事之虑。当平宁时无故而为急切之语。固若不识忌讳者。然原其心。则不失为忠爱之深也。仰惟我朝得国之正三代以来所未有也列圣相承。承平百余年。圣德神功。如天地日月。巍乎焕然。所以传之天下后世者惟赖乎实录之书。今内阁所藏者 太祖高皇帝实录一部二百五册。宝训十五册。 太宗文皇帝实录一部一百三十四册。宝训十五册。 仁宗昭皇帝实录一部二十一册。宝训六册。 宣宗章皇帝实录一部一百六十册。宝训十册。 英宗睿皇帝实录一部三百六十一册。宝训十二册。 宪宗纯皇帝实录一部二百九十三册。宝训十册。今流传民间者多矣要之本无秘事不若听其流传也与夫藏在内阁每朝又各一部。此外别无他本夫既无金石藏书之具又无名山藏副之制臣愚过虑欲乞朝廷于文渊阁近便去处别建重楼一所。不用木植。专用砖石絫砌为之如民间所为土库者。收贮紧要文书。以防意外之虞乞敕内阁儒臣计议督令内阁书办中书舍人等官。遇其理办本等文书。稍有暇隙。不妨本职。分写累朝实录各一部。不限年月。书成盛以铜匮庋于楼之上层。凡内府衙门收藏一应干系国家大事文书。如玉牒之类皆附焉。其制敕房一应文书。如诏册制诰敕书等项。草捡行礼仪注应制诗文等项底本。前朝遗文旧事等项杂录。亦令书办官员遇暇陆续抄录。不限年月。书成盛以铁匮。贮于楼之下层。凡内府衙门所藏文书。可备异日纂修一代全史之用者。如永乐以前文武官贴黄之类皆附焉。如此则 祖宗之功德在万世。永传信而无疑国家之典章垂百王、递沿袭而有本矣。议者谓文书浩大书办人员数少岁月易迈。何时讫功。臣请楼成之后。先将合贮文书之见有者。权寘其中。待后陆续写完。新本易出。旧本仍贮故处以备考用 太宗皇帝当多事时。犹聚众千百。纂集永乐大典。以备学者考究。以此方彼。孰重孰轻。伏乞睿照。一藏书之所。分为三处。二在京师。一在南京。则是一书而有三本。不幸一处有失。尚赖有二处之存。其在国子监者如内阁例。盛以厨匮。寘于典簿厅载道所中。责付典籍掌管。祭酒监丞等官时常提调监护。然惟掌其外门之钥。及为水火盗贼之备而巳。若夫厨匮锁钥。则收在内阁。每岁三伏日。如宋朝曝书给酒食费之类。先期奏请翰林院量委堂上官一二员。偕僚属赴国子监晒晾书籍。因而查算毕事。封识扄钥。岁以为常。南监钥则付南京翰林院掌印官收掌。其曝书给酒食。亦如北监之例皆不许监官擅自开匮。取者观阅。并转与人。内外大小衙门因事欲有稽考者。必须请旨。违者治以违制之罪

两广事宜疏【两广】

丘浚

臣谓今两广人心物力、军马财用大非总兵颜彪时比、当是时、贼徒未甚多、军威未甚挫、民财未甚竭、人心未甚离自其行师无律、而我之军威始不振、自其纵兵虏掠、而民之财力始大屈、自其杀平民以为功、而人心始日离、贼徒始日盛今日用兵之策大要有二。曰逐曰困而巳。攻与战。则在乎因机制变。不可以遥度也。葢贼之在广东者当逐之。在广西者当困之。何也。广东本无贼。贼之来皆自广西。而后居民之无所依归者为之驱胁耳使广西之徭彳童尽归巢穴彼必不能独立此所以必逐之也广西之贼非不欲一鼓直抵其巢穴。兽彳尔而草薙之。但山径险陕。虽有百万官军。亦无所用之此所以必坐困之也一逐之之策葢广东十府残破者六。其地方相去。或一二百里。或六七百里或远至千里。我出此则贼往彼。我往彼则贼出此巧相回避迄难成功若从一路逐之。必不可得。须分为四路。一路自广州三江口趋肇庆府历四会封川等县。沂流而上至藤江。一路自肇庆府之新兴过阳江抵高州府界捣电白信宜出茂名化州。由间道径岑溪等县界。一路自藤县直泝北流江登。陆由欝林博白陆川出石城抵雷州。复自石城往廉州之灵山下横州江。一路自广州之连州径贺县出平乐府四路之兵。俱会于浔州所至之处。必须穷搜极追。且招且剿。驱之出境而后已。然此亦约其大畧而已若分兵之或多或少。遇贼之或邀或伏。又在临时处置。一困之之策。葢广西徭寇。处处有之。惟浔州九藤峡为大大者既困则小者不足平矣峡前临河道。后抵柳庆左界昭梧。右接邕贵中皆高山峻岭。惟籍刀耕火种蓄积有限况所耕之田尽在山外大军四面分守截其出路彼既不得虏掠又不得耕种不过一二年皆自毙矣若然其余龙山栗山等处。可以次第剪除一向恃官军屡征大藤峡不能成功者。葢由每年霜降以后。方纔进兵。此时贼已收获粮谷充盈。势不能困。今大军须以七月至彼。分兵亟出蹂其青苗使之秋成无望出其不意先夺其气。然后次第修葺营垒以为久困之计。不然则今年为徒行矣。一屯军久守。所虑者春夏之交瘴疠大作。宜于四月还军浔州沿江一带分屯。至七八月间仍复屯守一今之贼徒。所以倍蓗于前者。其祸起于前日总戎者之滥杀无辜也。葢此辈俱是平民。方无事时。输赋税供力役。养兵奉吏。将赖以为已之保障一旦外寇入境。焚荡其室庐戕杀其亲属欲入城则闭门不纳。将入山则又与贼遇四顾无倚不幸为贼所虏。姑从之以延顷刻之命。贼刼持而虐使之。行则使负担。息则使樵爨攻城则驱之以当矢石。灰奔则弃之以遗官军。侥幸不死。贼去之后。仍趋官府输赋役如常时。其心固自忖曰。我之从贼岂得巳哉。他日贼平。我等故良民也忽闻大军之来。喜得更生谓可以复见天日。大军既至。其真为贼者。皆相率遁入深山。了不可得。顾将不得巳从贼者。皆甘心为贼矣。兴言及此。诚可悯伤。今之为总帅者宜深以前事为戒。既至宜会三司官设法遣官。出榜招谕明言前人之失。必不效尤或时召其父老人等。至于军前。指天为誓。使其坦然不疑。虽其平日从贼明有显迹若能翻然改过从善。亦曲加宽贷。或许其杀贼赎罪。一两广之人众口一词皆不愿再调官军。其故何哉葢惩前日官军之害。尤有甚于贼也。盖总兵等官带去旗牌。及挽弓报效等项名色。志在贪功营利。非真欲图补报。其在营哨。则凌轹将卒。过州县。则刼制官吏。当矢石。则在后。报功次。则争先。多致将领不协。军士离心。至如达军。虽曰鸷猛。然性颇淳朴所以诱引为非。皆出此辈。今旗牌等官宜于见调官军选用。其余假以试验报效为名者。一切不用必不得巳。亦须编成队伍。与征官军一例差遣。一广州府为两广根本。无广州则无广东。无广东则无广西矣。尤宜加意抚绥。今两广用兵。百需皆出于此。若复不钳制旗牌达军。使其又如前日多。方扰害。切恶有意外之变。又不止若徭贼而巳。一以夷攻夷。策之上也。广西左右两江土官衙门。自来皆服调遣近年总兵处置失宜。以故调之多不时至。宜差廉能给事中一员赍敕奖谕。使之加倍进兵。功成之日。重加升赏。给以诰命。一所调各处土官既至。宜厚加犒赏。俾其各认地方从所径便自抵贼巢所得贼财。尽以与之。官军人等。不许抽分科夺。及所俘获贼属许得变卖则人自为战勇气百倍矣一广西素不产盐。而两江尤为艰得。宜严立私贩之禁。量为功次等则。以为赏劳土兵之资。一贼中放回被虏军民或知贼情地势。宜送军前用为向道。其被害之人。有欲报雠。编为义兵。随军调遣。葢此贼猖獗。今余十年。狃于常务。骄恣巳甚。往时依山据险乘间窃发。今则披毡乘马。张旗鸣鼓。畧无忌惮。舍所长而用所短。此天败之时也。且其徒素无纪律。不相统率。一酋死。一酋立。非若宋之侬智高。元之黄圣许之徒一败即散者之可比也。官军来则入山潜避官军去则仍出刼掠。其为民害。罔有纪极。今日之举。如病剧而服附子。安危所决。倘军行未久即虑饷运之劳瘴疠之毒。稍有所获便议罢兵。则亦无异于前日之颜总兵矣。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七十六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七十七

华亭陈子龙卧子 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李雯舒章选辑

宋存标子建参阅

青溪漫藁一(疏)

倪岳

祧庙疏

正祀典疏

传奉疏

止夷贡疏

止给度疏

论西北备边事宜疏

祧庙疏【祧庙】

臣等议得、礼必缘情而立、义当据古以证今、谨按成周之制天子七庙。三昭三穆。与太祖之庙而七。文王武王为宗。不在数中。故为九庙。盖以后稷为始祖。文武为世室。皆百世不迁。其余则以次而祧、前乎周则商以契为祖、而汤与三宗百世不迁、后乎周、则宋以僖祖为祖、而太祖与太宗百世不迁、彼时僖祖祧迁、虽曰迭有异议、而大儒程颐朱熹、皆以奉僖祖为祖、为得礼之正、而合人心之同、所谓有其举之、莫敢废之者也、国朝 太祖高皇帝、肇建丕图、追祀四祖、迨至 英宗睿皇帝、龙驭上宾、遂备九庙、在当时则 德祖尊为高祖。以上盖无可推之亲。在今日则 德祖尊为始祖。以下固有可祧之主。洪惟 太祖高皇帝、 太宗文皇帝、功德隆盛、如周文武、万世不祧、懿祖而下、以次逓迁、实惟古制。今伏遇 宪宗纯皇帝升祔之日、所有懿祖皇帝神主、义当奉祧。仍于太庙寝殿之后。略仿古者夹室之意。别建一殿九室以事奉藏。况古有祫祭。谓合祧庙与未祧之主。于太祖之庙而祭之。故谓之祫。祫者。合也。今亦宜于岁暮享祭之日。奉迎 懿祖皇帝神主。仍居旧位。以享祫祭之礼。则每岁一祭。视古三年一祫。于礼有加。近钦天监、选到成化二十三年十二月内 宪宗纯皇帝神主升祔、太庙后殿未及营建、欲暂请 懿祖皇帝神主、安奉于 德祖皇帝室内、以俟后殿之成、此即所谓毁庙之主、藏于太祖之庙、于义亦安。又按周礼春官大司乐之职、歌中吕、无大濩、以享先妣、谓姜源也、姜源帝喾之妃、后稷之母、故特立庙以祭之、至宋则元德懿德二皇太后、俱有别庙之享、章宪章懿二皇太后、遂有奉慈之建每岁五享四时荐新上食、并同太庙、兹者恭遇 皇太后祔葬茂陵、所有神主、宜于奉先殿、近宫室改为别庙。以礼安奉。岁时祭享。悉如太庙奉先殿之仪。仍乞敕奉迁官于祔葬毕日。暂奉神主于茂陵献殿。以祠 宪宗纯皇帝。祔享太庙礼毕。然后启行。文武百官。各具素服出城奉迎。自大明门进入。就赴别庙。安奉如仪。以是参稽乎情文。庶几咸合乎典礼。

正祀典疏【正祀典】

先该礼科给事中、张九功题前事、臣等谨详古制、天子祭天地、祭宗庙、祭社稷祭天下名山大川、祭五祀、凡载于祀典者、皆有功德垂世如祭法所谓法施于民、以死勤事、以劳定国。能御大菑、能捍大患、则祀之非此族类、不在祀典、故帝王无妄祭。无徼福又曰明于天地之性、不可惑以神怪知万物之情、不可罔以非类、皆谓此也、自秦以降、乃多淫祠历汉至元、有因有革、迨至国朝 太祖高皇帝即位之三年、首诏天下改正祀典、列圣相承、恪遵成宪、间有因所感应之事、而增益祠祭、或以万寿千秋等节、而修建斋醮一时行之不察、后遂袭以为例、因循莫改、增置益繁、异端之徒、转相鼓扇、怪诞相乘、矫诬殊甚、夫非礼之祭非类之祷、近代帝王、固不能无、然绝天地之通、严幽明之分、在帝舜以为当务之急、盖非圣明之君、卓然有见、必不能深禁而痛绝之、此给事中张九功之言、所以深有望于今日者也、伏乞 圣明敬事天地、孝事宗庙、严事山川百神、舍此之外、凡有一应斋醮祷祠之类、通行革罢。不惟屏斥异端之奸。亦可节省无益之费。既可允合乎 圣祖以礼事神之心。而亦足致乎 圣王至诚感神之妙。和气协应、国祚绵长、人心以明。风俗以正、其为治道诚非小补也、今将查到在京各项祭祀、除正大之神汉寿亭侯、宋文丞相、俱祀典应祭外。其余详为辨柝、穷加考究、以正万年之祀、以解万世之惑云、夫所谓释迦牟尼文佛三清三境天尊者、谨按传记西方有佛国曰天竺、天竺有五中天竺乃释迦所生之地。后汉明帝时、其法始入中国、后之宗其教者、遂以释迦为师、其曰三世佛者、则以释迦之本性为法身、德业为报身、并其真身而为三、其实本一人耳、今乃分为三像、而并列之、失其旨矣。至于道家以老子为师、其所谓三清者、盖仿释氏三身而为之、尤为谬妄、宋儒朱熹有曰、玉清元始天尊、既非老子之法身、上清太上老君、又非老子之报身、设有二像、又非与老子为一、而老子又自为上清太上老君盖仿释氏之失、而又失者也、逓年以来、凡遇万寿千秋等节、奉 钦依修建吉祥好事、或遇丧礼七七修建荐扬好事、俱先期一日、遣官诣大兴隆等寺祭告释迦牟尼文佛、朝天宫告三清三境天尊、此皆因袭而行、不合祀典。所谓北极中天星主紫微大帝者、谨按象纬书、有曰北极五星、在紫微垣中、一名天极、一名北辰、其北第五星、名天枢、盖极星之在紫微垣、万神所宗、七曜三垣二十八宿、众星所拱、为天文之正中、又曰紫微大帝之座、天子之常居也、即今朝廷宫殿所在、乃其象焉、国朝正统初年、建紫微殿一所于大德观之东、设立大帝之象、每遇万寿圣节、正旦冬至、俱遣大臣一员祭告、夫日月星辰、并曜于天、故古有大明祭日、夜明祭月、幽宗祭星之文祖宗以来、每岁南郊、大祀内坛、巳有星辰坛合祭之礼今乃像之如人、称之为帝、以极星之正祠于异端之宫、稽之祀典。诚无所据。所谓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者、谨按传记有曰凡阴气凝聚、阳气在内、而不得出、则奋击而为雷霆、非如异端、所谓龙车石斧、鬼鼓火鞭、怪诞之说也、雷声普化天尊者、道家以为玉霄一府、总司五雷、而雷部诸神、皆其所王、而又托以六月二十四日、为天尊示视之日朝廷岁以是日、遣官诣大德显灵宫致祭夫风云雷雨、皆阴阳之妙用、鬼神之盛德、祖宗以来、每岁南郊大祀外坛、巳有合祭之礼、而八月望后山川坛、复有秋报之祭、况自二月发声之后、无非雷霆震奋之日、顾乃止于六月二十四日、于义何取、至于像设名称、礼亦无据。所谓梓橦帝君者、谨按图志、英显王庙在剑州、即梓橦神、姓张讳亚子、其先越巂子、因报母仇、徙居剑州之七曲山仕晋战没、人为立庙、唐玄宗西狩、追封左丞、僖宗人蜀封济顺王、宋咸平中、改封英显、又按文昌六星在北斗魁前为天之六府、道家谓上帝命梓橦神、掌文昌府事、及人间禄籍故元加号为辅元开化文昌司禄宏仁帝君、而天下学挍亦多立祠以祀之、京师之庙在北安门外、景泰五年间、辟而新之、 勑赐文昌宫额岁以二月初三日为帝君诞生之辰、遣官致祭、道家谓梓橦以孝德忠仁显灵于蜀、庙食其地、于礼为宜、祠之京师、不合祀典、至于文昌之星、与梓橦无于、今乃合而为一、诚出传会、所谓祖师三天扶教辅玄大法师真君者、谨按传记、张道陵字辅汉、光武十年、生于吴之天目山、善以符治病、桓帝永寿元年、于灵逢云台峰、白日上升、百二十岁、唐天宝七年、册赠太师、中和四年封三天扶教大法师、宋熙宗中加封三天扶教辅玄大法师、太观二年、册号立一靖应真君、子孙历代相传、皆有封号、迨入国朝、仍令传袭正一嗣教真人之封、秩正二品、以正月十五日为祖师示现之辰、遣官诣大德显灵宫告祭、又按宋邵伯温闻见录、建安二十年、曹操破张鲁、定汉中、鲁祖陵顺帝时客蜀、学道鸣鹤山中造作符书、惑百姓、从其道者、辄出五斗米、时谓之米贼、陵子衡、衡子鲁、以法相授受、自号师君、其众曰鬼卒、曰祭酒、大抵与黄巾相类、朝廷不能讨、就拜鲁汉宁太守、镇夷中、观此则陵本非异人、而道家祖陵为天师者、特因天宝诏称汉天师而然耳、今正月十五日、乃其生辰、自宜其子孙祭于其家可也。

同部

其它

皇朝经世文编
皇朝经世文编 贺长龄辑 目录 叙 重校本叙 五例 生存姓名 姓名总目一 姓名总目二 卷一学术一原学 卷二学术二儒行 卷三学术三法语 卷四学术四广论 卷五学术五文学 卷六学术六师友 卷七治体一原治上 卷八治体二原治下 卷九治体三政本上 卷十治体四政本下 卷十一治体五治法上 卷十二治体六治法下 卷十三治体七用人 卷十四治体八臣职 卷十五吏政一吏论上 卷十六吏政二吏论下 卷十七吏政三铨选 卷十八吏政四官制 卷十九吏政五考察 卷二十吏政六大吏 卷二十一吏政七守令上 卷二十二吏政八守令中 卷二十三吏政九守令下 卷二十四吏政十吏胥 卷二十五吏政十一幕友 卷二十六户政
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求是斋《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序 例言 卷一 叙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王星使柔远记 王之春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俞太史柔远记 俞樾 盛世危言叙 彭玉麟 [格物入门叙 李鸿章] 盛世危言叙 或作 郑观应盛世危言自叙 郑陶斋 洋药茶丝分类表叙 杨楷 杂货衰旺提要表叙 杨楷 庸书叙 宋育仁 庸书内外篇叙 或作 庸书内外篇自叙 陈次亮 危言序 或作 汤氏危言序 [陆学源](汤蛰仙) 重译富国策叙 通正斋生 西学书目表叙[例] [梁启超](缺名) 西学提要农学总叙 [梁启超](缺名) 沈氏音书序 [梁启超](缺名) 变法通议自序 缺名 盛世元音原序 沈学(来) 卷二
皇朝经世文三编
皇朝经世文三编 清 陈忠倚辑 序 例言 总目 分册目录 卷一 学术一原学上 卷二 学术二原学下 卷三 学术三法语 卷四 学术四广论上 卷五 学术五广论中 卷六 学术六广论下附医理 卷七 学术七测算上 卷八 学术八测算中 卷九 学术九测算下 卷十 学术十格致上 卷十一 学术十一格致下 卷十二 学术十二化学 卷十三 治体一政本上 卷十四 治体二政本下 卷十五 治体三原治 卷十六 治体四变法上 卷十七 治体五变法中 卷十八 治体六变法下 卷十九 治体七臣职 卷二十 治体八培才 卷二十一 治体九广论 卷二十二 吏政一吏治 卷二十三 吏治二吏治 卷二十四 户政一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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