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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经世文编

皇朝经世文编

280 万字 · 约 133 小时 19 分钟 · 105 / 352

会员可开白话

往行周视相度。如果有可以经画垦种之处。似宜移在京无业旗人。往行屯田。官为给道里籽种之费。俾设法开垦。缓其升科。且令三时务农。一时讲武。将来西北军营。不惟可省转运。抑寓兵于农。边防抽调。亦甚便也。如以迤西为远。则辽东边外。原我 国家发祥之地。兴京一处。似宜建为都会。择可垦种之地。派旗人前往驻牧。其余如永吉州宁古黑龙江。幅不下四五千里。其间地亩或仅设为牧厂。或且废为闲田。亦甚可惜。当此全盛之日。正宜不惜一时之劳。以维亿万年之固。至应如何经画如何善后之处。统祈  下该部及八旗都统。详细妥议具奏。务使旗人之生计有余。而边圉之苞桑永固。此诚因天地自然之利。可为万年不拔之基也。

八旗屯种疏乾隆六年

户部侍郎梁诗正

窃惟度支经费。莫大于兵饷之供。惠养深仁。当豫为长久之计。臣奉  恩命简佐农部。详查每年经费出入之数。伏见每岁春秋二拨。解部银两。多不过七八百万。少则四五百万不等。而京中各项支销。合计一千一二百万。所入不敷所出。比岁皆然。盖因八旗兵饷浩繁。故所出者每多。各省绿旗兵饷日增。故所入者渐少。是兵饷一项。居国用十分之六七。此各项寻常支给。仅免不敷。而设有额外费用。即不免左支右诎也。夫经制有常。固无可裁之额。而仰给太。渐成难继之形。臣管窥之见。有不可不及时斟酌变通者。为我  皇上陈之。查八旗人。除各省驻防与近京五百里听其屯种外。余并随旗居住。聚京师。以示居重驭轻之势。而百年休养。户口多。无农工商贾之业可执。类皆仰食于官。我  皇上至仁如天。虑其资生之不赡。特于正赋俸饷外。添设佐领之额。优给养育之粮。免其借扣之银。假以生息之利。且为分置公产。听令认买。拨给地亩。劝谕下屯。凡我为旗人资生计者。无不委曲备至。而旗人之穷乏自若者。不使之自为养。而常欲以官养之。此势有不能者也。臣比年以来。再四为旗人思久远之计。窃谓内地已无闲旷之田。而边塞尚有可耕之土。兴盛二京。实为根本之地。王气所锺。其附近地方。膏腴未尽开辟。钦惟   世宗宪皇帝。运独见之明。计万世之利。念旗人生齿日繁。而国帑不足以给也。欲于黑龙江宁古塔等处。分拨旗人居住耕种。俾得自为生养。雍正十二三年间。闻查办已有定议。未及举行。我  皇上御极以来。廷臣亦屡有以此条奏者。惟是人情可与乐成。难与虑始。在旗人生长辇下。一旦迁至边地。必多以为不便。即中外臣工。见事体重大。亦未敢轻主其说。此所以常扞格而不行也。夫人为一身一家之谋。或祇顾目前。不存远虑。  皇上统一宇宙。涵育生。自当全局运量。筹及万年。岂得为因循姑息之计。且 国家根本之地。既非诸边塞可与比。而为旗人开乐利之休。亦并未尝使受谪戍之苦。此犹盘庚之诰。可独断于君心。而终以共喻于民心也。若虑事有难行。不及时早为之所。虽现在尚可支给。而数十百年之后。旗户更十倍于今。以有数之钱粮。赡无穷之生齿。使仅取给于额饷之内。则兵弁之关支。不足供闲散之坐食。旗人生计日蹙。而民赋断不可加。国用无可减缩。即竭度支之所入。以资养赡。而终苦不敷。不且上下交困乎。且不独此也。待养者。固无余财以给之。分户者繁。即京师亦无余地以处之。惟有酌派户口。散列边屯。使世享耕牧之利。而以时讲武。兼以充实边防。则蕃衍之余。尽成精锐。陪京增拱卫之势。外藩仰震迭之威。旗人既各有生聚之谋。国帑自无匮乏之虑矣。至沿边地方。何处宽衍肥饶。屯田事宜。作何经理开置。与旗人当作何抽拨安顿之法。臣不能悬空详度。伏乞  皇上密查旧档。熟计情形。断自宸衷。  特定议施行。

复原产筹新垦疏乾隆十年

御史赫泰

奏为敬筹复还八旗之原产。试开未垦之闲田。以资兵民万世无穷之业。仰乞  睿鉴事。臣窃思我 朝创业东土。统一区夏。以八旗为根本。以四海为室家。四海之民也。而八旗之则兵也。民之所以求安。与兵之所以待养。二者常相需。而要之卫民。必先以养兵。 国家定鼎以来。布列八旗。分编参佐领为之管辖。犹天下之省。郡县为之阶。第八旗之设参佐领。亦隐然以一旗为一省。一参领为一府。一佐领为一县矣。每一佐领下所辖不下数十家。每家约计自数口以至数十口人丁不等。因徒有人丁。而无可耕之土。是以一马甲。每月给银三两。护军每月给银四两。皆每年给米四十八斛。核其数则数口之家可以充足。且于京城内外。按其旗分地方。赏给房屋。又于近京五百里内。拨给地亩。良法美意。何以加兹。但考从前八旗至京之始。以及今日。百有余年。祖孙相继。或六七辈。试取各家谱牒征之。当顺治初年到京之一人。此时几成一族。以彼时所给之房地。养现今之人口。是一分之产。而养数倍之人矣。  皇上洞悉其故。多方筹划。添设马甲护军领催以及养育兵丁。饷项所须。每年不下数百万。 国家恩养八旗。至优至渥。而旗人生计。犹未见充足。故前曾  谕八旗大臣。各抒己见。为之筹度经营。乃八旗大臣。止不过取目前之事。为之请。  皇上因事关重大。料理诚难。将从容办理。以期尽善。此诚慎终自始之至意。臣愚尝谓八旗恒产之立。必  圣天子在位。尽心尽力。持之二三十年之久。其事之首尾始可收功。方今宇内清平。四海无事。又值我  皇上仁明天纵。且英年践祚。际此从容闲暇之时。正可次第举行此等经年累月之事。不然。日愈久而人愈增。人愈增而事愈难。以数十万之。生齿日繁。聚积京师。不农不贾。皆束手待养。岂常策耶。臣再四思维。则清查旗人户籍为先务矣。旗人散处京城内外。皆有档案可稽。先宜查出人口数目。实有若干。除现在官员兵丁支领俸项钱粮足资养赡外。其余不能尽养之人。必须立有恒产。始可以为长计。然恒产之立。莫出房地二者而已。查旗人从前原有老圈地亩。与京城内外所有房屋。以资养赡者。相沿日久。如房屋一项。或本家遇有急需。措费无所。从而售出者有之。或因拖欠钱粮。赔偿无力。从而入官者有之。夫彼此交易。其业犹在旗人。一经入官之后。则由内务府取租。入充公用。即间有将住房卖给旗人者。亦殊寥寥。况又有每旗生息十万帑银。该管之人。以为借给旗人。恐致拖累。乃多扣分半二分钱。典卖房店。以为子息。故京城内外。可以取租之房屋。现今为官产者甚多。臣请将八旗之官。现在各旗内务府取租之房屋。彻底清查。酌定官价。或扣俸饷。或定限交银。卖与旗人。则旗房可复原业也。至于在旗地亩。向例不许卖与民间。俱有明禁。因旗人时有急需。称贷无门。不敢显然契卖。乃变名曰老典。其实与卖无二。至今而旗地之在民者。十之五六矣。故前蒙  皇上天恩。交直督清查议赎。去年查明霸州等五十六州县卫。民典老圈旗地仅九千余顷。但在各州县畏事。惟恐赎地一事。纷繁拖累。故奉行不无草率。而民间又未有不欲隐瞒旗地为己恒业者。臣恐八旗老圈地亩。典在民间者。未必止于九千余顷。何则。近京五百里之内。大概多系旗地。自康熙二三十年间。以至今日。陆续典出者多。赎回者少。数十年来断不止于此数。此次清查。即系定案。若少有隐匿。则旗人之产。即永为民人之业矣。

臣请特派大臣。将户部圈占地亩原册。及陆续给旗地亩档案。逐一查出。令各该旗按册查对。分交各佐领传唤原业主。询问此项地亩。曾否典卖。及已经典卖者。在旗在民共若干亩。其在旗者。令原业主辗转查明。现在何旗何人名下为业。其在民者。从前于何年月日典与何人为业。如或年代久远。无从查考。及原业主无人。俱照部册开明咨送。以便查核。除在旗地亩毋庸置议外。其在民者。奏派八旗谙练之参佐领。前往会同各该州县。将民典旗地。逐案查对。如部册之内。有坐落该州县地亩。而该州县所造查出旗地数目。竟无此项地亩者。即于本州岛县地丁红串内查对。如系 国初以来。即在民人名下交纳钱粮者。方系民地。若从前并无红串。忽于康熙年间。托故起有红串。而其地亩段。又与部册彷佛者。即系隐瞒之旗地无疑矣。如此清查之后。再令八旗大臣。会同户部直隶总督。详议动项。陆续官赎。而令原业主取赎于官。或按限交银。或俸饷分扣。如原业主无人。及无项指赎者。即令在旗之人认买。在旗人得地。可以取租。在民间出租。即仍种地。两无所损。以后将民典旗地之弊。永行严禁。则从前旗人原有之房地。尽归旗人矣。至于八旗生息银两。系   世宗宪皇帝为赏给兵丁红白事件之用。故每旗发帑金十万两。交该旗王大臣酌量经营。一分起息。并非令典买房地。占旗人之恒产。为滋生之策也。查康熙年间。宗人府即有生息银两一项。数十年来。滋生者多。拖欠者少。而且利息微薄。便于旗人。嗣后各旗料理生息银两之法。未有善于此者。臣愚以为今日各旗生息银两。俱宜照宗人府之例。亦改为一分起息。借给旗人。所得微息。自足以充赏给之用矣。夫 国家之为八旗计长久者。房地两项。今既尽数赎还。而又有历年增添之饷项。所以养赡旗人之策。固已无遗议。然而在京之房与近京之地。不过止有此数。即使人丁滋生倍。断不能倍增恒产于前数之外。诚欲为旗人万年之恒计。则莫如开垦沿边地方。使民有可耕之田。为八旗无穷之业。一地两养。尤 国家第一之良法也。臣近接阅邸抄。见大学士伯张廷玉等。议覆御史柴潮生奏请开垦奉天等处屯田一折。内称查沿边一带。先据调任直督孙嘉淦。奏称独石口气候甚寒。不宜五谷。惟独石口外红城子开平城。及张家口外兴和城北城子。可耕之田甚多。约计可驻满兵一万。经  特简王公大臣前往彼处。详勘妥议具奏。嗣据奏称口外地方寒冷。霜降且早。所耕大半皆系黍荞麦。耕种五谷者少。即使尽力耕种。不能保其必获。且每年所获。可否足供兵食之处。亦不能预知。其开垦驻兵之处。应请停止在案。臣查从前孙嘉淦所奏。惟独石口一处。气候寒冷。不宜五谷。而独石口外北行三十余里。即系平原旷野。再五十余里。为红城子。墙垣犹在。襟山带河。平畴沃衍。再百余里为开平。即元之上都。其间可耕之田。不下数万顷。再张家口外。西行七十里为兴和城。北行百余里为北城子。川原甚广。一望无际。土脉之肥。过于开平。其间可耕之田。亦不下数万顷。又云。或疑口外聚只多人。恐于蒙古滋扰。诸城左右。皆各旗王公大臣牧马之厂。今垦为田。恐旗人有所不便。又或疑天寒霜早。恐其难于收获。山少林木。恐其难于柴薪。凡此疑难之处。臣皆遍观而细访之。口外之山。绵千余里。名曰大埧。凡埧内之田。皆已招民垦种。现在征钱粮。此诸城之地。逼近大埧。皆系旗人牧厂。与蒙古无涉。旗厂之外。乃太仆寺游牧之地。游牧之外。乃察哈尔居住之处。察哈尔外。乃为内扎萨克地方。彼此隔远。无由滋扰。八旗牧厂。所占甚大。多有余闲。可以并省。

又游牧之地。方数千里。割其一隅。即可兑给。至柴薪稍远。未尝缺乏。且埧内诸山。多有产煤之所。若招民开采。自可足用。臣于三月在独石口。草芽未青。十四日在红城子。青草长及一寸。气候可以春耕。开平城外陇亩犹存。碾碓尚在。若非种植。何以有此。兴和气较暖于开平。其为可以耕种无疑也等语。是孙嘉淦从前所奏。开平兴和等处可耕之地。乃伊巡阅边关亲行相度。不但地方之寒暖。降霜之早晚。谷种之相宜。一一筹划详尽。而且将日用之水火煤薪。旗民之相安。蒙古旗厂之无扰。以及山场之可牧。平原之可猎。皆无不悉心区别而声明矣。而原任大学士伯鄂尔泰等。议谓口外地方寒冷。耕种五谷。不能保其必获。请停止。乃系约慎重之辞。惟恐其见功不易。而耗费殊多。固是利不十不变法之意。然旗人之滋生无穷。 国家之帑金有数。沿边既有天地自然之利。与其使之就芜。何若垦之为田。若虑其不能见功。何不聊尔小试。如其无益。则请停止。如其有益。自当另为筹划。惟孙嘉淦从前所奏。料理区别公田民田之法。有不可行者。其曰兴和开平等处地亩。令民人垦种。择其近城之地。平方宽远者。画为公田。其余皆为民田。每垦民田二顷者。必令垦公田一顷。民田以为世业。公田分给旗人。酌定租粟。加之月给钱粮。则旗人之衣食。自益宽裕等语。盖旗人原不善于陇田。欲开荒地。必得招民佃种。若三顷之中。取二顷为民人世业。一顷为旗人公田。不但养旗人之田地无多。且此地既有民业。而旗人又不善于耕种。界址相连。易于朦混。不一二十年之间。民典旗地之风。又与京师五百里之内者无异矣。至于月给钱粮一说。尤不可行。盖钱粮乃 国家之经费。自有定额。理宜统天下之所入。通盘而合计之。断无随无限滋生之人数。屡屡增添之理。有此二不可行。则其料理之法。自当别筹。臣请我  皇上暂派干之臣。带领善于稼穑之民。于兴和开平诸城境内。每处分发数十人。量为开地数顷。如彼处天气之寒暖。地脉之肥沃。相宜种植。实如孙嘉淦从前所奏。行之一年。果有成效。明年将彼处但凡可兴稼穑之地。逐一查清。官备牛具籽种。招关内附近居民。有愿往彼处耕种者。令其每丁拨给上地五十亩。中地与下地酌量拨给。每一丁作为一牌。每十牌作为一甲。甲编名号。牌编次第。令其相度土脉相宜之谷粟籽种。即兴东作。与之分粮。如一年得效。明年可以推广地方。加倍行之。明年又复得效。三年更复广开地亩。十倍行之。推而远之。其利无穷。所得之粮。运至关内。平粜于直省歉收之地。所得米价。抵充牛具籽种之公项。行之既久。公项抵清之后。每年所得粮石。平粜于关内。而量积于关外。其粜出粮价。亦存贮彼地。积之数年。可足分拨旗人之后。即动此项银两。在彼地盖造房屋。量彼地之大小。出产之数目。酌定拨兵之多寡。将京师旗人内无恒产之人。陆续拨往驻防。即将彼处地亩。酌量拨给。其愿自行耕种者。听其自便。其不能种植之人。令其佃种于民。分粮食租。以资养赡。如此行之。既有成效。然后将奉天一带可耕之处。亦照此陆续开辟拨兵居住。使其三时力田。岁晚讲武。散则为农。聚则为兵。不但八旗可图久远生计。而民人赖以资养者。亦不可胜数。不一二百年之间。自西至东。绵数千里。势如长蛇。可以南视九省。北镇诸狄。威扬西陲。势连东土。实天下之屏藩。神京之保障。此亿万斯年之计。千载一时也。

请发八旗驻防各省疏乾隆三十五年

张若溎

窃惟八旗为根本之地。我 国家景运兴隆。生育繁衍。现在丁册。不下数十万。每丁以数口计之。是现有数百万也。待食于官。钱粮岂能尽给。则生计拮据。理势之所必至。近年以来。我  皇上筹及安顿之方。所以教之养之者。法良意美。无微不到。然生育之数日繁。况过此以往。数百年以至千万年。将何以策之。臣愚昧所见。就今日情形。窃以为似可广驻防之制。斟酌变通而规其久远。伏查我 朝兵额。较历代本不为多。督抚提镇所辖之兵。零星派拨。分防塘汛。其在本标。多有不及千名者。而绿营积习。惟事虚夸。懦怯无能。难收实用。比者。平定缅匪。  皇上特调京城劲旅。及关东各处官兵。声势所加。贼首震慑。纳款乞降。则八旗兵丁之远胜于绿营。不待智者而知矣。窃查天下相通袛有四路。自直隶山东江南浙江以至福建为一路。又由江南江西以至广东为一路。自河南湖广贵州以至云南为一路。自山西陕西以至四川为一路。其中扼要地方。除已有驻防驻者。无庸置议。此外尚有形势紧要。或为门户攸系。或属数省相联者。应请  旨敕下各督抚。各就该省情形。通盘筹划。如有应行添设驻防者。酌量奏明。将八旗闲散。拨往充补。并仿照山东青州之制。另建土城居住。俾令习气不染。操练弥精。又查各省营伍。相度地势。于各营参错中。设有城守营旧制。此项官兵。专守仓库城池。预备镇压声援。合计约有数万名。俱属绿营。然既名城守。若复冗阘相沿。徒滋糜费。此内除兵额甚少。及设在州县一隅者。均不成营制。无庸更张。有在省会及有道员驻札府分。将此等城守营。并令各督抚悉心筹酌。改补八旗。规制一准近京城守尉防守御之例。并将应行添设及改补各事宜。详议具奏。以待相其先后远近。渐次办理。如此。则星罗布。大小相维。既扼要地之冲。亦为绿营之表。树屏藩而资巩固。因以养育八旗。或亦便宜之一策也。

口外驻兵疏

孙嘉淦

乾隆四年。内阁学士雅尔呼达条奏边口添兵一案。经臣委员查议。于山海关设副都统一员。添满兵六百名。喜峰口添一百名。泠口添一百名。罗文峪添六十名。俱归山海关副都统管辖。独石口设副都统一员。添满兵七百名。张家口添一百六十名。古北口添一百名。俱归独石口副都统管辖。八沟设副都统一员。驻防满兵一千六百名等因具题。经部议覆准行在案。臣此次巡阅边关。亲行相度。山海关为边疆锁钥。宜设大员。应如原议。设副都统一员。添满兵六百名。八沟为口外要地。宜驻重兵。应如原议。设副都统一员。驻满兵一千六百名。其喜峰口泠口罗文峪古北口张家口等处。添兵不多。易于区画。俱应如原议办理。惟独石口一处。气候甚寒。不宜五谷。童山石田。无可樵采。故薪米俱贵。山沟之宽。不能一里。加以河流冲刷。无可建营房之地。即使强为区处。而驻兵既多。薪米益贵。耕牧无所。实于生计无益。原议设副都统一员。添兵七百名之处。似应暂行停止。臣查独石口外。北行三十余里。即系平原广野。土脉肥腴。再五十余里。为红城子。垣墙犹在。襟山带河。平畴沃衍。远胜于独石口内。再百余里为开平城。即元之上都也。城广十六里有奇。龙冈秀发。滦水回环。实属形胜之区。计开平红城之间。可耕之田。不下数万顷。再张家口外。北行七十余里。为兴和城。西行百余里。为新平城。川原甚广。一望无际。土脉之肥。过于开平。计兴和新平之间。可耕之田。亦不下数万顷。昔有明之初。常遇春逐元兵于漠北。建大宁开平兴和三卫。东连辽碣。西控丰胜。为北平外屏。后渐弃而不守。尚论者有余惜焉。今热河八沟。皆大宁之旧境。现议添兵驻防。归化绥远诸城。即丰川东胜之旧境。均有重兵弹压。惟兴和开平之间。田畴未垦。弁兵未设。东西声援。似觉阻隔。臣详度形势所宜。约计田畴所出。大约开平城可驻满兵三千。红城子可驻二千。兴和城可驻三千。新平城可驻二千。若开垦田土。修葺城垣。而广为驻防。沃野千里。控弦万骑。左提右挈。其于边防。大有裨益。再 国家八旗禁旅。生齿日繁。  皇上圣谟深远。屡次为旗人筹划生计。今幸有此闲田。若令民人垦种。择其近城之地。平方宽衍者画为公田。其余皆为民田。每垦民田二顷者。必令垦公田一顷。民田以为世业。公田分给旗人。酌定租粟。再加之以月给钱粮。衣食自益宽裕。且山场可牧。平原可猎。弓马自益娴习。此实王道自然之富强。旗民久远之长计也。或疑口外聚集多人。恐于蒙古滋扰。诸城左右。皆各旗王公大臣牧马之厂。今垦为田。恐旗人有所不便。又或疑天寒霜早。恐其难于收获。山少林木。恐其艰于柴薪。凡此疑难之处。臣皆遍观而细访之。口外之绵千余里。名曰大坝。凡坝内之田。皆[已](己)招民垦种。现征钱粮。此诸城之地。逼近大坝。俱系旗人牧厂。与蒙古无涉。旗厂之外。乃太仆寺游牧之地。游牧之外。乃察哈尔居住之处。察哈尔外。乃为内扎萨克地方。彼此隔远。无由滋扰。八旗牧厂。所占甚大。多有余闲。可以并省。又游牧之地方数千里。割其一隅。即可兑给。至柴薪稍远。未尝缺乏。且坝内诸山。多有产煤之所。若招民开采。亦可足用。臣于三月十三日。在独石口。草芽未青。十四日。至红城子。青草长及一寸。气候可以春耕。开平城外。陇亩犹存。碾碓尚在。若非种植。何以有此。兴和地气。较暖于开平。其为可以耕种。更无疑也。臣之愚意。仰恳  圣恩于今年秋冬间。特简王公大臣。前往开平兴和诸城境内。查阅各旗放青之马。共有若干。约需牧地若干。将旧日所分牧地。通盘计算。可并者并之。可省者省之。可兑给者兑之。务使牧马之地。与耕种之地。疆界分清。不致混淆。臣于明春饬地方官。招民垦种。遴员前往经理区画。三年之间。田畴可以尽辟。然后渐次修葺城垣。造房屋。通商惠工。约计五年。百物皆备。然后派拨满兵。前往驻防。则九边之外。皆成乐土。往驻之人。自各便安。天地之气与人相通。人既。则天气益暖。天气益暖。则田畴益辟。田畴益辟。则驻防之兵可以陆续增添。然则其所益于九边之防维。八旗之生计者。亿万斯年而未有[已](己)也。

汉军生计疏

孙嘉淦

窃惟 国家太平日久。四海户口殷繁。而八旗人丁尤盛。我  皇上隆恩茂育。为旗人筹划生养之计。备极周详。而窃谓以君养人。施虽博而难继。不如使人自为养。利弥普而可久。是以前在直隶总督任内。奏请八旗人等下乡种田。

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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