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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经世文编

皇朝经世文编

280 万字 · 约 133 小时 19 分钟 · 199 / 352

会员可开白话

日。则就曾之宗子而拜焉。要之大宗不立。则小宗益无所附丽而据依。虽有宋大儒程周张朱诸贤。固未尝极论于此。故曰至难也。

然则为今日之礼者何如。曰。古礼不可复。则存其意焉而已。始祖四亲。于古固不得人人而祭。自伊川程子之说曰。人本乎祖。始祖皆可祭也。服制及于高曾。则祭享亦如之。四亲皆可祭也。此固所以因世变。顺人情。而为后世折衷。然以程朱所行考之。朱子则不敢祭其始祖。曰疑于僣。伊川遗命。乃有夺宗之言。谓已之官法得立庙也。然则大宗小宗之祭。自二贤行之。而后学益疑于所从。夫大贤言行。将为万世法。岂其有偏见私意哉。以愚度之。朱子避乱而侨居于闽。其族人远在婺源。故朱子不敢独祭其始祖。以安于礼。藉使当日聚族而居。而其族人已设有祖庙。如今人之为者。朱子岂得废之而不祭哉。吾知其必从伊川之说无疑矣。伊川之夺宗。学者尤惑焉。曰侯师圣之言。而非伊川之意。然自唐以来。官尊者。法乃立庙。立庙自伊川。则必以伊川主祭。故曰夺宗也。但不知所谓庙者。大宗乎。小宗乎。如大宗也。则惟伊川生存。乃得主祭。若其子孙为无禄人。则亦不得世其祭矣。以理揆之。必也其小宗也。盖四亲之庙。自己立之。则子孙尤可以世其祭。以终于已。此亦所谓古未之有。而可以义起者也。故于今而斟酌二贤之意。则始祖之庙。如愚前所云者。盖庶几焉。何则。谓之始祖。则其子孙众多。必有法应立庙。而可以主祭者矣。且既踞不祧之位。则其庙固始祖有也。有之则不可废。故其子孙得更迭以其禄祭。无所嫌也。若四亲则亲尽迭祧。而庙非一人之庙。高祖之祭。及其元孙以下则废之矣。故祭不常则庙亦不常。必使法应立庙者立焉。而使其子孙。犹得以主其祭。迄于己之祧而止。如伊川之说。固亦变中之正也。犹以为疑。则亦参以愚大宗之说。立庙者主祭。而仍设小宗宗子之位。奠献祝告同之。其亦可矣。若乃五世之中。无应立庙之人。而其势不可聚。则各备士庶之礼以奉其四亲。而亦当于高曾祖之忌日。各就其宗子之家。而先展拜焉。庶几古人之意未尽湮没。而可以待夫后世之作者。

小宗家祭礼略

李光地

古者宗法之行。宗子祭其亲庙。自天子而下。降杀以两。盖大夫仅及于曾。适士仅及于祖而已。伊川程氏祭礼。始令上下通得祭其高曾祖祢为四亲庙。以谓祭法由服制而起。今丧服及于高祖。则祭亦宜及之。实得人情之安。王岩叟称其有制礼作乐之具。非虚语也。然祭四亲者。亦止于宗子而已。五服以内之支庶。则固有事于。

宗子之家。非家立庙而人为祭也。然古者无田则不祭。祭用生者之禄。是祭祀必大夫士而后具明矣。古所谓宗子者。皆世官世禄者也。今贵达者。未必宗子。而宗子或夷于氓隶。宗子之分与禄。既不足以祀其四亲。而支子有爵俸者。反绌于不祭之文。而不得伸其造远之爱。如此则程朱之礼又穷。故曰。三王殊世。不相袭礼。今之礼。僭乱极矣。后圣有作。虽复缘时损益可也。非天子。不议礼。吾人身为大夫士。行之于家。去其僭妄紊乱。甚害理者而已。吾家大宗之礼。又当别论。以四亲言之。我于先人为宗子。而祖以上则非。揆之于法。得奉祢祀而已。然小宗之法。今世亦不行。吾家旧所通行。又皆不论宗支。轮年直祀。吾分既足于祫上及高曾。又恐将来服官。不能常预直祀者之祭。食君之禄。以丰于昵。恐非先人之志。故今所奉祀。立四亲。幸今聚族祖里。伯叔每岁直祀高曾祖者。吾咸与焉。然退而修四时之事。亦必设高曾祖考之位而申祝献焉。非僭且渎。实则准以情分而有所不容已也。吾家大宗时祭。旧止春秋。其奉祀祖考者则否。止于清明七月等俗祭而已。吾思古人合诸天道。春禘秋尝。乐以迎来。哀以送往。盖春秋之义大矣。怵惕恻怆之心。自近者始。不当于远祖独行之也。若欲以清明七月俗节当之。则清明为春暮。七月为秋始。迎来太迟。送往太骤。亦失礼经之意。今欲定于二分之月。别卜日为春秋祭。而清明七月则循俗煎馔焚楮。如家礼俗节之祭而已。况家礼尚有四时之祭。皆用仲月。今春秋而外。有冬节荐鲜。可当冬夏二祭。其礼稍杀于春秋可也。又记曰。君子有终身之丧。忌日之谓也。故祭为吉礼。而忌则丧之余也。今俗废春秋吉祭。而反于忌日饮酒食肉。谓之受胙。吉凶溷杂。非人情。殆不可用。今逢忌日。亦当稽朱子家礼及语类所载。变冠服。不饮酒食肉。终日不宴亲宾。志有所至。乃近于正。生忌则不然。礼稍杀而情稍舒可也。墓祭原起于奠后土神。为祖考托体于此。岁祭焉。所以报也。今祭墓者。丰于所亲。于土神辄如食其臧获而已。简嫚之极。必干神怒。故今定墓祭牲馔祖考与土神同。奠献则依家礼。先祖考而后土神。自内而外。非尊卑之等也。此数者。皆大节目。苟失礼意。不可不正。其余如元旦五月节中秋重阳节。此等皆可不拘丰俭。循俗行之。所谓事死如事生。节序变迁。皆寓不忍忘亲之意。

时祭。春秋用羊豕。冬夏或一羊一豕。祢忌日及生忌日俱用羊豕。高曾祖忌日用牲馔。生忌日用牲果。元旦清明七月除夕用牲馔。端午中秋用酒。或一馔。俱角黍月饼之类。墓祭祖考土神。俱用特羊或特豕。

宗子主祭议

李绂

白虎通云。宗者何。宗有尊也。为先祖主也。宗人之所尊也。盖诸侯世国。大夫世家。然后别立宗子。以统其族人。封建废。世禄不行。惟天子得立宗人府。其在臣下。惟衍圣公近之。若公卿以下。皆不能立宗子。其说详见于罗文恭公宗论。而后世乃欲自始祖而下。并以长子之子孙为宗子。毋乃误甚。长子之子孙。其世世之长子。不惟不能皆贵。亦不能皆贤。于是有降在隶庶者。甚或辱身贱行。寒饿不能自存者。安得奉为宗子以主祭而统族人。宜高安相国讥为渎祖而不可用也。况主祭者祭之主。即礼文所谓主人也。主人行礼。必视其爵。士祭以三鼎。大夫祭以五鼎。庶人无田不祭。故朱子释中庸。谓祭用生者之禄。宗子而庶人则荐而不得祭矣。何主祭之有。幸而支子之子孙。有大夫焉。则可祭以五鼎。不然而仅有士。亦可祭以三鼎。因其名分以行祭献。则礼法俱合。足为宗祀之光。而贵贵尊贤。亦足以鼓舞其族人。乃欲以私立之宗子。易朝廷之爵命。田夫野服。僭行灌献。不亦踰礼而悖法乎。或谓朝廷之上。序贵序贤。乡党则尚齿。宗庙则序昭穆。今若舍宗子而论爵。毋乃偏于尚贵尚贤。而非乡党宗族之所宜乎。不知此皆未达于礼。而不知古今之通义者也。丧服自期以下。诸侯绝。大夫降。故戴记谓一命齿于乡。再命齿于族。三命不齿。今外官督抚。则古之方伯连帅。道府。则古侯伯之邦。州县。亦古子男之邦也。自期服以下皆当绝。京朝官九卿视督抚。五品以上视道府。盖其阶大夫。卿大夫受地视候伯也。七品以上视州县。盖其阶儒林文林等郎。即古之元士。元士受地视子男也。古九命。今九品。一命。即今之第九品。再命。即今之第八品。齿于族可也。七品。即古之三命。而列于子男者矣。期服且绝。彼族人无服而愚贱者。安得越而上之。以主家祠之祭哉。程子谓管摄天下人心。收宗族。厚风俗。使人不忘本。必须明谱系。收宗族。立宗子法。窃意后世士大夫尊祖敬宗收族之法。惟立宗祠明谱系二者可行。若立宗子。则不知如何而立。能保其宗子之必贤必贵否。如不贤不贵。吾未见隶庶之愚贱。可以主先祀而统族属也。

答沈毓凫论家祠书

杨椿

承以家祠下询。因及支子不祭之义。仆非知礼者。然学之有年矣。敢不悉所闻以对。今家祠与古宗庙不同。宗庙以敬宗也。亦所以贵贵。故世数有多寡。必立于宗子之家。家祠则祭于寝之意非庙也。凡为子孙者。皆得立之。不必定长嫡也。请为足下陈之。古诸侯不敢祖天子。以天子次嫡为宗。若诸姬之于鲁是也。大夫不敢祖诸侯。以诸侯次嫡为宗。若鲁孟孙叔孙之于季孙是也。大夫世爵。仕者世禄。各宗其长嫡。若鲁公父氏之于季孙。叔仲氏之于叔孙。子服氏之于孟孙。宗其嫡之世为大夫者也。公父氏之庶。宗公父氏。叔仲氏之庶。宗叔仲氏。子服氏之庶。宗子服氏。宗其嫡之世为士者也。故大宗一。小宗四。皆谓之宗子。庙有七有五有三有二有一。皆谓之宗庙。今士大夫家。嫡不必贵。庶不必贱。贵亦不必世贵。贱亦不必世贱。则所宗者安在乎。而何支子不祭乎。且古之庙。一世之主耳。门堂房室阶陈厢塾户牖之制甚备。今家祠以一室而列数世之主。数世者长房父祖曾高也。长房分多卑幼。所祭与各房共者。或一世。或二世。或三世。其余则各房之从父从兄或从弟从子从孙从曾孙也。以从弟从子从孙从曾孙俨然而临其上。从兄从父从祖从曾祖鞠躬而拜乎下。则不特生者不顺。死者亦不安矣。且各房以支子不祭。不敢立祠于家。长房又有世数之限。将各房之曾元在。而高曾己祧。并有子若孙在。而父祖亦祧。如此可谓之礼乎。曾子问曰。宗子去在他国。庶子无爵而居者。可以祭乎。孔子曰。祭哉。望墓而为坛。以时祭。若宗子死。告于墓而后祭于家。孔疏。祭于家者。祭于庶子家也。古宗子所不祭。无爵之庶子。尚得祭之于家。况长房所祧。支庶尚为父祖曾高者乎。而汉唐诸儒罕言之。朱子云。祭自高祖以下。亲尽则请出。高祖就伯叔位服未尽者祭之。可补古礼所未及。惟是宗子未祧。则已以支子不祭。祧则请其主祭之。一人之身。乍不祭乍祭。已为非礼。且一高祖也。元孙必非一人。元孙年有长幼。殁亦有后先。以一高祖之主。东西。祭之者忽甲忽乙。似亦未为至当。不如诸子孙皆立一祠于家。各祭其所当祭。各祧其所当祧。庶于情理两协。西河毛氏云。诗书每祭。止称曾孙。明初用行唐知县胡秉中议。许庶人祭三代。今士庶家之祭四代。非也。仆窃为不然。祭法。大夫三庙二坛。曰考庙。曰王考庙。曰皇考庙。享尝乃止。孔疏。父祖曾也。显考祖考无庙。有祷焉。为坛祭之。孔疏。高祖太祖也。适士二庙一坛。曰考庙。曰王考庙。享尝乃止。显考无庙。有祷焉。为坛祭之。大传。大夫士有大事省于其君。干祫及其高祖。郑注干犹空也。空祫谓无庙。祫祭之于坛墠。仆谓干求也。求祫其高祖于庙也。若祫于坛墠。则公祖曾有庙。反野祭之。无是理也。至高祖之可以祫。可以祷。大夫士无不同之。士之异于大夫也。士无太祖之祭。祷时高曾同坛耳。祭法不言士之曾祖。脱简。非不祭也。康成以显考为皇考之误。与其注大传者异矣。伊川程子曰。高祖自有服。不祭甚非。某家却祭高祖。朱子谓祖宗泽有浅深。则庙制有隆杀。其分异也。七庙五庙。祭止于高祖。三庙二庙一庙以至祭寝。亦必及于高祖。其理同也。旨哉言乎。后之立家祠者。可以为法矣。

辨定祭礼通俗谱四库全书提要

辨定祭礼通俗谱五卷。 国朝毛奇龄撰。奇龄有仲氏易已著录。是编一名二重礼谱。欲成丧祭二礼。嗣以丧礼别有吾说编。因惟存祭礼。其说取古礼而酌以今制。故以通俗为名。凡分七门。一曰祭所。二曰所祭者。三曰主祭之人。四曰祭之时。五曰祭仪。六曰祭器。七曰祭物。末附外神。其中各条。虽闲与朱子家礼为难。不出奇龄平日嚣争之习。然考朱子年谱。家礼成于干道六年庚寅。朱子时四十一岁。其旋为人窃去。越三十年。朱子没后。始复有传本行世。儒者或以为疑。黄干为朱子弟子之冠。亦云为未暇更定之本。则家礼之出自朱子手定与否。尚无显证。即真获朱子已失之。而草创初成。亦恐尚非定本。以王懋竤之笃信朱子。而所作白田杂着。乃反复辨是书之依托。其言具有根据。则奇龄之辨。又不能尽以好胜目之矣。其闲如谓汉唐以来。人臣无建庙之文。南渡绍兴嘉泰诸年。为秦桧韩侂冑立庙。而制终未定。考宋龚鼎臣东原录。称文彦博家庙不作七闲。乃用唐杜岐公家旧式。则安得谓汉以后人臣无建庙之文。其论后世不世爵世官。今之宗子。非古宗子。引阡陌不同于井田。郡县不同于封建为证。其说是也。然井田废而正供之义不废。封建废而臂相指维之义不废。世官废而宗子支子之义不废。汉书载当时诏令。每称赐天下为父后者。其时已不世官。而云为父后。则有不为父后者可知。今制父母在而子先卒者。其长孙于祖父母之丧。服斩衰三年。即宗子为后之义灼然可推。安能一举而废之。使主祭之时。但以行辈年齿为序乎。至于祭必以子一条。谓祠堂合祭先代。使宗子主四亲之祭。致凡为人子者。不得祭父。则所祭四亲。系他人之亲。非己亲。所祭之父。系他人之父。非己父。措语尤乖。皆不免于瑕颣。其大意。务通人情。故不免有违古义。然大致斟酌变通于古礼之必不可行。及俗礼之误托于古者。剖析考证。亦往往厘然有当。固不妨存备一家之说也。

家庙记

杨名时

谨按礼记大传。别子为祖。继别为宗。百世不迁。继祢者为小宗。五世则迁。别子谓或出奔他国。别于本国者。或其身始为大夫者。其子孙世世以之为始祖。而宗其继之者也。故礼记王制言。大夫三庙。一昭一穆。与太祖之庙而三。是祀及始祖之明证也。宋司马温公家礼。祭及曾祖。程子谓服及高祖。则祭亦必及高祖。即士庶不容有异。朱子从之。后之讲礼者。远取别子为祖之礼。近依程朱祭及高祖之义。以为宜推先世始迁。或初受封爵者为始祖。世祀之。祀始祖则族有所统而不涣足与谱系相维而统祀高曾祖祢。为一堂五龛之制。庶几援据古今。备追远之道。为士大夫家可酌而行者。盖合数世为一庙奉之。比于古人三庙二庙之规模。既为简略。则虽祀及远祖。固不嫌于越分矣。又况今之所谓祭者。岂能如古礼所云索牛而祭。鼎俎豆边之盛乎。则亦荐焉而已。田禄无常。丰约从宜。固其所也。朱子言神依于人。宜就宅中立庙。今廓基于宅之东南。幸依于宅。因势营构。堂宇东向。未至远违古意。庙中列主。唐宋皆以西为上。温公谓神道尚右。而朱子以为亦非古礼。明制。许庶人祭三代。以曾祖居中。左祖右祢。品官家庙得祀四世。左右并列。而同一向。今制五龛。谨奉始迁先祖居成公居中。奉高祖北津公居中左。奉曾祖振南公居中右。奉祖考春晖公居次左。奉先考坦予公居次右。并依堂正向。东西各为一龛相隔。无父子祖孙并位之嫌。祭以仲月。奉神位出龛就享。春夏秋之祭。则各正向。始迁祖居中。高祖居中左。而少亚于始迁祖。曾祖居中右。而少亚于高祖。祖居次左。少亚于曾祖。考居次右。少亚于祖。以伸高曾祖祢正位受享之尊。冬至则始迁祖居中。正东向。高祖居左昭位而南向。曾祖居右穆位而北向。祖居次昭位而南向。考居次穆位而北向。除夕亦同。以敦合食之谊。古者外臣入朝。四时之祭缺一。否则礼宜备举。第今以墓祭非一所。则仲春庙祭。或行或缺。似亦偶可从宜。然当以举行为正。端午正在仲月。夏祭即以是日。或夏至。或择日。皆可。秋成尝新。则以仲秋。冬祭亦可用冬至前一日。除夕可当立春一祭。祖祢忌辰。请出神位于左庑南向祀之。忌日之祭起于哀。品物礼文。视正祭为杀。所谓有终身之丧是也。俗有先人诞日之祭。亦人子思亲不能自已之情。与忌日同礼可矣。幼及事我祖。诞日之祭亦仍之。古人时祭外。更有冬至祀始祖。立春祀先祖。季秋祀祢三祭。今冬至已祀始迁祖及四亲。而居成公为高祖北津公父。正当先祖之位。奉为常祀。立春无容特祭。唯应于季秋择日享祢。奉神位于左庑南向专祀。礼同正祭。以致追慕罔极之忱。凡正祭不可于忌日。以吉凶不同日也。祭必先期斋戒。祭时序立献诸礼。及正至朔望出入参谒之仪。并仿邱琼山先生所辑注文公家礼酌行之。及后。高祖亲尽为先祖。应奉神位藏于右之西向室。除夕奉位出至祠堂。列昭穆合食。数传后。始受封爵之祖亲尽。应奉神位居堂之左或右间。春夏秋就神位前设祭。冬至除夕。序昭穆合食。壬辰九月。家庙落成。适当慈忧服阕之后月。以二十八日戊申昧爽。奉神主入祠妥侑。草定其梗如此。虽于礼未能允协。然不敢以行之有失。遂废不行。益重罪戾。读琼山先生文公家礼序。谓儒者失其礼柄。反为异教乘间窃弄。怵然顾畏。思少存重祭报本之义。以仰遵  圣朝孝治之德意于万一云。

先祠记

张永铨

祠堂者敬宗者也。义田者收族者也。祖宗之神依于主。主则依于祠堂。无祠堂则无以妥亡者。子姓之生依于食。食则给于田。无义田则无以保生者。故祠堂与义田原重而不可偏废者也。先王之为庙制也。天子七。诸侯五。大夫三。士二。官司一。庶人祭于寝。使人皆得缘分以自尽。后世恐流于僭。改庙为祠堂。则士庶人皆得祠。古先王导民以孝之意。其重以周者。莫如宗法矣。富者以其所入输于大宗。贫者以其所需待给于大宗。故族无甚贫甚富之人。后世宗法不行。为义田以济之。读钱公辅作范文正公义田记。益叹文正公之勤于收族如此。沿至今日。吾吴缙绅之家。有居则华堂邃室。游则曲沼层台。仆隶被纨绮。婢媵饰珠玉。而未尝有寸椽以妥先灵。斗粟尺布以给族人者。永铨心窃伤之。欲劝之以崇古道。挽时趋。则怪者半。嗤者半。甲申冬。勉力赎书室。改为先祠。以修祀事。窃谓五十年来。欲立先祠之志。庶几稍慰。今日者。率高祖之子孙。以祀吾高。则高祖不啻在焉。率曾祖之子孙。以祀吾曾。则曾祖不啻在焉。率吾祖吾父之子孙。以祀祖父。则祖与考不啻在焉。然吾高祖既如在。而凡为高祖之子孙岂无有半菽不饱者。长不能婚。死不能葬者。吾曾祖既如在。而凡曾祖之子孙。岂无有半菽不饱者。长不能婚。死不能葬者。推而至于始祖之子孙。无不皆然。吾祀高祖。而不能高祖之子孙。吾祀曾祖。而不能曾祖之子孙。吾祀始祖。而不能始祖以来之子孙。则祖宗在天之灵。能无怨恫乎。此则祠堂既成。不能为义田以赡族。永铨之所以终身抱憾。而不能释然于中者也。独是吾宗自始祖来。子孙之居于青溪者。大半皆绝。所存者惟松江一支。与海上一支耳。两支之子孙。丁不满四十。而其中之半菽不饱。长不能婚。死不能葬者。亦自无几。计得田百亩或五十亩。亦可稍济族人之困。而永铨以穷儒。砚田餬口。徒抱此心。其何能济。于送主入祠之日。题其东斋曰五思。盖取思其居处思其笑语思其志虑思其所爱思其所嗜之义。而复为联于座右曰。敬宗来此地。收族待其人。其人其人。有耶否耶。永铨之待其人。诚耶妄耶。他日其人之于永铨。果能继耶述耶。抑亦视为迂耶诞耶。皆未可知也。因为记以俟之。

家堂

张履祥

古者庶人祭于寝。不立庙。自官师适士以上。无不庙者。家礼祠堂之制。则贵贱通得用之。乃吾乡则千百家而无一也。若以为无财。则栋宇之隆。第宅之盛。又未尝不庶人而拟公卿也。惟家设一厨曰家堂。或于正寝之旁室置之。或悬之中堂而已。然多奉神佛如释老之宫。其稍知礼者。则立一主。曰家堂香火之神。或曰天地君亲师。而以神主置其两旁。亦无昭穆祧祔之别。其岁时祭祀。率凭僧人节关。称为三代宗亲。而亦无宗支远近之数。此其也。推其故。由于百余里内。贤达不生。士安流俗。乃习非而罔觉也。南渡以来。辅庆源黄勉斋两先生。虽寓官于此。更元之乱。遗风泯如。明初程巽隐先生。宦学远方。而又殉靖难之节。人罕传述。而临川李公。亦当世庙之日。学者方以通经守礼为讳。未有先倡而讲明之者。其余大率温饱之外无余志矣。其贫贱之士。则又阻于力之弗能。因而胥溺及此也。闽南陈布衣与其乡人讲明文公家礼。而风俗以革。夫风俗之薄。莫甚于不尊祖。不敬宗。而一本之谊漠如也。今欲萃人心。莫大于敦本收族。欲敦本收族。莫急于建祠堂。其规制大小。称财称礼。无不可为。愿与同志共勉之也。今按家堂香火之神。名义安仿。至于天地君亲师五者。以为民生所重则有之矣。而立一主以祀之。则无义矣。以天地为上帝后土。则郊坛之祭。天子而下。莫敢举也。若非上帝后土。则岂别有一天地为民间通得祀之者。至于君。谓先君乎。则九庙奉之矣。以为非先君乎。则皇帝方临御。安得而神之也。亲则祠堂既立四世主矣。又总名曰亲。果何亲也。先圣先师。则自国学以至各府州县之学。以及书院。莫不崇祀。不应家以渎之。若所受业师。则固有子孙以时享。况乎薄俗人心。今日师弟。明日路人。当其生前。久矣不复臆。而谓身殁之后。犹置念思。有之乎。故谓此主之立。直是无义。人未之思耳。

古者大夫得祭五祀故吾乡钱氏不设天地君亲师位改为家堂五祀之神然家堂二家尚不典拟改本宅五祀之神较安

教忠祠规序

方苞

宗法祭礼之废久矣。唐宋诸贤所讨论。当其身不能尽行。而欲世为天下法。得乎。礼虽先王未尝有。可以义起者。以协诸人心。而众以为安也。古者建国。始得立五庙。北宋以前。犹有四庙三庙二庙之制。自程子谓人本乎祖。服制以高曾相属。则时祀宜及高曾。冬至宜祀始祖远祖。自是以后。学士大夫及庶民皆遵用。而功令亦不复为之程。以人情所安。不可强抑耳。而朱子于始祖远祖则不敢祭。非独疑于僭也。盖内反于身。觉哀敬思慕之诚达于高曾。

同部

其它

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求是斋《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序 例言 卷一 叙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王星使柔远记 王之春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俞太史柔远记 俞樾 盛世危言叙 彭玉麟 [格物入门叙 李鸿章] 盛世危言叙 或作 郑观应盛世危言自叙 郑陶斋 洋药茶丝分类表叙 杨楷 杂货衰旺提要表叙 杨楷 庸书叙 宋育仁 庸书内外篇叙 或作 庸书内外篇自叙 陈次亮 危言序 或作 汤氏危言序 [陆学源](汤蛰仙) 重译富国策叙 通正斋生 西学书目表叙[例] [梁启超](缺名) 西学提要农学总叙 [梁启超](缺名) 沈氏音书序 [梁启超](缺名) 变法通议自序 缺名 盛世元音原序 沈学(来) 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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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朝经世文三编 清 陈忠倚辑 序 例言 总目 分册目录 卷一 学术一原学上 卷二 学术二原学下 卷三 学术三法语 卷四 学术四广论上 卷五 学术五广论中 卷六 学术六广论下附医理 卷七 学术七测算上 卷八 学术八测算中 卷九 学术九测算下 卷十 学术十格致上 卷十一 学术十一格致下 卷十二 学术十二化学 卷十三 治体一政本上 卷十四 治体二政本下 卷十五 治体三原治 卷十六 治体四变法上 卷十七 治体五变法中 卷十八 治体六变法下 卷十九 治体七臣职 卷二十 治体八培才 卷二十一 治体九广论 卷二十二 吏政一吏治 卷二十三 吏治二吏治 卷二十四 户政一理
皇朝经世文四编
何良栋《皇朝经世文四编》 序 自序 凡例 卷一治体原治政本 原治 勤求治理疏 请讲求务本至计疏 挈大纲防积獘疏 明纲议 正权议 [审机说] 政本 正本清源疏 端本慎始疏 培国脉肃政体疏 欲御外侮宜修内政说 内政以弼教明刑为要论 卷二治体富强变法培才 富强 中国富强策 变法 变法论 变法须顺人情论 变法当先防流獘论 论中国变法之利獘 论近日言变法不足恃 论变法为今日中国第一难事 培才 原才 论人才 才多说 卷三治体用人臣职 用人 应诏请讲求用人疏 目下宜以用人为急务论 论用人 用人必先黜邪论 臣职 教忠论 陈善闭邪论 论处世 论任事 卷四治体教养广论 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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