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史藏 · 经世文编

皇朝经世文编

280 万字 · 约 133 小时 19 分钟 · 208 / 352

会员可开白话

考终。子有令德。潘崇教人之子使为大逆。奄有太子之室为太师。掌环列之尹。伐麇袭舒。屡主兵事。有及党。为国世臣。比于武王莫敖。其咎孰多。其征安在。其可疑二也。有神降于莘。虢公享神。神赐之土田。内史过史嚚知其将亡。虢公败戎于渭汭桑田。舟之侨卜偃知其将亡。按虢为卿士。于周为睦。子颓之乱。勋在王室。不幸晋方荐食。不祀忽诸。而四子备举其亡征。且周之东迁。拜戎不暇。渭汭桑田之役。岩不亦敌王所忾。以张中国之威。而以为召殃斯过矣。晋献上烝诸母。尽灭桓庄之族。以妾为妻。逐公子。而杀其世子。虢多凉德。岂其若是。而日辟百里。晋是以大。其可疑三也。公孙归父言鲁乐。晏桓子知其将亡。按归父欲去三桓以张公室。与公谋而聘于晋。欲以晋人去之。其忠盛矣。不幸宣公即世。其事不成。行父假于公义。以敌私怨。遂逐子家。由是公室四分。昭哀失国。斯可谓国之不幸。而远之怀鲁蔽其。且意如内攘国政。外结齐晋之臣。同恶相济。贼杀不辜。有君不事。使之野死。又废其子。其为谋人不已多乎。而及身无咎。后嗣蒙业。其可疑四也。凡若此者是有故焉。天道福善而祸淫。祸福之至。必有其几。君子见微知着。明征其辞。其后或远或近。其应也如响。作史者比事而书之策。侍于其君则诵之。有问焉则以告之。其善而适福足以劝焉。淫而适祸足以戒焉。此史之职也。故国语史献书。又临事有瞽史之道。又楚有左史倚相。能道训典以百物。以朝夕献善败于君。使无忘先王之业。礼运王前巫而后史。保傅传。瞽史诵诗。又博闻强记接给而善对者谓之承。承者。承天子之遗忘者。常立于后。是史佚也。其见于左氏春秋者曰。君举必书。曰史为书。曰诸侯之会。其德刑礼义。无国不记。及夫国中失之事咸问之史。是其事也。意主于戒劝。不专于记述。其所载之事。时有异闻。意有所偏重。所谓言岂一端。各有所当者此也。其有善而无福。淫而无祸。虽有先事之言。不足以戒劝。则遂削而不书。其事不可没则载之。其故不可知则不复为之辞。故史之于祸福。举其已验者也。其在上知。不闻亦式。不谏亦入。其于戒劝无所用之。则祸福虽无验焉可也。其在下愚。不可教诲。不知话言。其于戒劝亦无所用之。则祸福虽无验焉可也。天下之上知下愚少而中人多。故先王设之史。使鉴于前世之善淫祸福。以知戒劝者为中人也。苟为中人。则举其已验者可也。此史之职也。虽然。史之戒劝。犹有二焉。蔡侯般弒其君。岁在豕韦。苌宏知其弗过此。于是楚灵王诱之于申。伏甲而杀之。此明着其祸以为戒者也。商臣以宫甲围成王。王缢。此直书其事以为戒者也。祸之有无。史之所不得为者也。书法无隐。史之所得为者也。君子亦为其所得为者而已矣。此史之职也。百世之上时异事殊。故曰古之人与其不可传者死矣。所贵乎心知其意也。明乎此。则左氏春秋之疑于是乎释。

原纬

全祖望

偶读竹垞说纬嫌于其颠末尚未尽因更为考索以疏证之其见于竹垞所述者不复具焉

纬书之说。吾党所羞称。然除灾祥怪诞之外。不无可采。如律历之积分。典礼之遗文。旁罗博综。其言有物。但使择焉而精。未尝不有资经术也。按隋书经籍志。汉世纬书大行。言五经者皆为其学。惟孔安国毛公王璜贾逵之徒独非之。相承以为妖妄。故因鲁恭王河闲献王所得古文。参而考之。以成其义。然则谶候流传。直出诸经师笺故之前。后世以为始于东京者。尚考之不详也。铜符金匮。萌于周秦之世。王泽既衰。伪言日起。但百家杂流。不过自名为子。而纬则窃附于经。是以儒者不免为所惑。以圣人春秋之笔削。重以子夏之谨守也。而再传之公羊。遂有善谶之名。然则其渊源不亦远乎哉。是故。秦有公孙枝之册。而兆西戎之霸。赵有董安于之册。而兆孟姚之亡。陈宝之祀野鸡。苌宏之射狸首。或识三户之复楚。或征二世之亡秦。夫孰非图箓之微言也。且夫天垂象。见吉凶。是不易之理也。五行之运。如环无端。是自然之运也。为纬者未尝不窃是意以炫饰其间。岂知其惑世而诬民。一至此哉。吾观西汉大儒。虽以董仲舒刘向。尚不免于灾祥之说。则隋志所云。果为不诬。又未尝不叹儒者之不善读纬。而反以其所学陷溺其中也。若郑康成于纬。或称为传。或称为说。正义以为汉时禁纬。故特讳之。则未必然。隋志。汉时诏东平王苍正五经章句。皆命从谶。安在其禁之也。观康成答张逸曰。当为注时。在文网中。嫌引秘书。故隐其名。然则康成因已党锢之故。有所忌而不言耳。非汉世禁纬之明文也。独隋炀帝焚纬书。而唐初诸公。如孔颖达李善辈。皆淹通贯穿。则其在民间者。亦未能尽毁也。经学既昌。彼妄诞者将何所用之哉。

伎术

陆耀

九流百家。悖道者多。合理者少。至于阴阳伎术。尤尽出于私意。而非天理之本然。故其失可以立破。而非难见也。京房之易传。以五星配六十四卦。凡十三周而余一星。从镇星起至岁星止。而首尾之交。竟删去荧惑一星。郭璞之葬经。以二十八宿配六十甲子。凡两周之后。复出角亢氐房四星。历十五周四百二十日七甲子。而后复始。不知星度各有多少。东井三十三度三十分。觜觿仅止五分。今以东井占一日。觜觿亦占一日。其可乎。占卜家以勾陈腾蛇青龙白虎朱雀元武配六爻。而谓虫三百六十。腾蛇为长。星象三百六十。勾陈为长。不知大戴记称毛虫之精曰麟。羽虫之精曰凰。介虫之精曰龟。鳞虫之精曰龙。虫之精曰圣人。家语亦谓虫三百六十。人为之长。今以腾蛇当之。可乎。夫龟蛇皆北方之兽也。嫌其不与三方相同。而移之中央。然则元冥之神。曰修曰熙。将亦裁减其一。而移之中央耶。选择家谓正五九月。不宜上官移徙。此本佛书。言帝释以正五九月。察南赡部洲。唐人奉佛。因不行刑。谓之断屠月。此何损于上官移徙耶。且佛氏之说。亦何可信。彼谓大地有四大部洲。故阅四月而巡察一周。南赡部洲则常在正五九月也。然遇有闰之年。不知此闰月中。帝释当在何处乎。甲家谓九宫贵神司水旱。即今所传三白图法也。因而又有月忌之日。以一二三四五数之。五值中宫。诸事皆忌。数至十四二十三皆值中宫。故每月有三忌日。再数至二十七日。三周已尽。尚余二十八二十九三十日。不知此三日中。贵神又在何处乎。演禽家以七政配二十八禽。不知寅虎卯兔之类。皆属强名。即如寅宫自尾十度起。至斗十度止。尾宿本十九度。今自十度起。凡属尾宿止十度。中间历箕宿十度。又历斗宿十度。而后满于一宫。箕为豹。斗为獬。则不得专以寅宫为虎矣。又东方七宿皆属木。南方七宿皆属火。西方七宿皆属金。北方七宿皆属水。今则角为木。亢为金。氐为土。房为日。心为月。尾为火。箕为水。然则东方不得为木耶。又蛟龙本是一类。何以蛟为木。而龙则金。虎豹亦为一类。何以虎为火。而豹则水。还而叩之。亦自谓本属强名也。既是强名。则角之一宿。非木非蛟。亢之一宿。非金非龙。安得谓庚金之命。逢亢必逢角。亢之辰。舟行不吉乎。如此之类。更仆难终。原其所以为此纷纷。总由缓于自修而急于天幸。不教人以躬行实践自求多福。而惟诱之以造化阴阳鬼神星象年月甲子之属。其实皆如系风捕影。无一可据。而圣贤相传。知天事天夭寿不贰修身以俟之学不讲。呜呼。此岂非士大夫之过与。

驳阴阳家言

冯景

善言天者。必有验于人。君子惟尽人之道。而天不能违。故精数不若明理。尝观汉艺文志。阴阳家者流。出羲和之官。钦若昊天。敬授人时。及拘者为之。则牵于禁忌。泥于小数。舍人事而任鬼神。及其流失。自建武以后。图谶之说兴。而占验风角之术。往往禨祥巧中。于是益惑于人心而不可移。然吾博观往。亦略备矣。知其书可焚。而其术可废也。今世尤惑者卜葬一事。若以穷达寿夭。皆此所致。遂有久淹亲柩不葬者。有既葬失利而改卜者。有谋人宅兆。而迁就马鬣者。呜呼。藉骨之朽以荫家之肥。可为不仁不知矣。其亦考诸礼乎。古者天子诸侯大夫士葬。皆有月数。是古人不择年月也。春秋九月丁巳。鲁葬定公。雨。不克葬。戊午。日下昃。乃克葬。是不择日也。郑葬简公。司墓之室当路。毁之则朝而窆。不毁则日中而窆。子产不毁。是不择时也。古之葬者。皆于国都之北。兆域有常处。是不择地也。吕才之。诚为笃论。世有明理君子。其孰能违之。元陵之葬。德宗见辒辌车不当驰道。问其故。对曰。陛下本命在午。不敢冲。上哭曰。安有枉灵驾而谋身利乎。命改辕直午而行。其后宣政殿廊坏。将作。奏十月魁冈未可修。上曰。但不妨公害人。则吉矣。安问时日。即命修之。夫德宗情多猜忌。而所见之达如是。亦不闻其违阴阳以致咎也。且汉明帝以反支日受章奏。而天下称其贤。宋武帝以四废日拜领南蛮校尉。而天下称其达。唐太宗以辰日哭张公谨。而天下称其仁。李愬以往亡日攻吴房。而后世称其智。此无他。惟理之从而不拘于数。能尽人道而已矣。故曰。君子道其常。

选择正宗序

姚鼐

天下术家之言。必首以太岁为重。余术。皆由太岁而生者也。有问于余者曰。古太岁之法。因于岁星。岁星居所次辰。则太岁居辰之所。合星与太岁顺逆行异。而合辰无贷。岁星岁一辰而微速。久则过辰。故有龙度天门之法。则太岁应之。百四十四年而超辰焉。自汉后太岁失超辰法。是岁星太岁所居。辰不与合也。而术者以推吉凶。犹能验乎。余曰。验也。夫吉凶生乎气。气生乎神。神生乎人心。夫太岁。非有形也。为天之君神。夫人心所向者则君也。今天下九州岛人人心所执为太岁在是辰者。则太岁在是辰矣。人心之所不超。则亦神之所不超。故以验吉凶可也。虽然。又有道焉。天之道。神而不可尽测。其气时而至。时而不至。今夫盛暑南向。宜受气热矣。而累日北风淅淅而凉者有之。隆冬北向。宜受气寒矣。而累日南风煦煦以温者有之。故天气时而不至。虽以古测太岁之术甚密。而吉凶不必验也。其气时而至。虽以今测太岁术甚疏。而吉凶未尝不验也。君子知其不可拘。干禄不回。不失吾理。而于术家之言。亦不必故违其大忌而已。吾乡章淮树观察。多术艺。兼通形家日者之言。究心为一书。曰选择正宗。以视余。俾为之序。余不能尽通其说。而推淮树著书之心。欲以为人利而祛其害。其志甚美。乃以余夙所持论。书以为之序云。

送董君序

姜宸英

京师者。士大夫之所集。而名利之场。四方宦游者。挟卷册。操技艺。皆聚而角材于其中。得则声价骤起。不得则匍匐归耳。董君者以星学自西浙来游诸搢绅间。言某某当贵贱。某当迁。迁某官。以某月某日。某当罢。或受谴责。率刻期取验。其近者以旦夕。远者或数年。保抱婴孩。或不啻数十年后。则执其近者。以取验于其远者。亦若责左券可待。故诸贵人争传客之。不数月。挈千金归。其术业精。取偿博。享之无愧也。人曰董君佳士。宁屑屑为此。无亦借是以翫弄公卿。嘲笑豪杰。如东方生者耶。然以君之道观之。则京师士大夫之风尚可知矣。

原命

全祖望

古人之谈命者多矣。王鲁斋言以日计时。得命一十有二。次其六十之十二。得命七百二十。计之以月。又六十。其七百二十。得命四万三千二百。又计以岁。六十其月。则得命二百五十九万二千。宋景濂谓一日之内。同时生者不少。而显晦吉凶寿夭或悬绝。故赵普与军校。蔡京与粉儿。高叔嗣与陈友谅。皆同命。童轩亦言高谷与李昂。单昂与王稽。皆同甲子。而绝不相似。余中之衍皇极经世之说。推其渊源于王天悦。谓某甲之年月。必得某甲之日时。而后富寿。茍得某甲之日时。而遂贫贱。水陆舟车之所产。东西南北之所居。莫不有合。此其所以有同物而不同运者。庄定山曰。如此。则福善祸淫之语。不足信也。黄黎洲调停之曰。支干之不足言命。审矣。顾大贤如横渠西山。亦喜谈星历之学。以推验事变。岂其见不及此。善言天者。征之人事。善言人者。验之天命。夫善与人同即为合德。知过再犯即为转趾。闻善不信即为孤神。财不俭用即为耗宿。此以人合天者也。日月之交食。星辰之凌犯。阳九百六之厄。君子以恐惧修省。此以天合人者也。天不能以一定之数制人事之万变。星翁欲扫除其万变者。而拘挛于堕地之俄顷。固不足信。然并俄顷而去之。则天岂以空券枉矢。如周赧曹髦之在上乎。两者皆失。故必合天人而言之。则即俄顷。亦天之八柄也。黎洲之言。欲通两家之邮。而未免依违为调人之见。其于天人之际未尽焉。夫天自有八柄以驭人。而不在乎支干甲子之间。天之所以赋人者。理也。顾理不能不乘气以行。气凝而成质。而后为人。理纯而气驳。气犹虚而质则实。天亦不能求其齐矣。原天之心。上之岂不欲人之皆圣贤而无不肖乎。而不能也。次之岂不欲圣贤常居后王君公之位。以临治一切黎庶之不肖。使天下常治常安乎。而不能也。又次之岂不欲人之皆康强而无短折。皆温饱而无饥寒乎。而不能也。夫天亦岂有所厚而圣贤之。而后王君公之。而康强之。而温饱之。亦岂有所薄而不肖之。黎庶之。短折之。饥寒之。不特此也。方且若有老耄昏瞶之颠倒。而圣贤而黎庶之。短折之。饥寒之。不肖而后王君公之。康强之。温饱之。则皆命也。天之所无可如何也。夫以天之所无可如何者。而以是为其八柄。不亦误乎。曰然则八柄安在。曰天亦但能操其常。而不能操其变。故天亦有时而穷。然而其变也。究亦未尝不合乎常。彼儒者福善祸淫之说。时亦有不验者矣。而不知无不验也。回而夭。跖而寿。回若劣于跖矣。夷齐而饿。景公而有千驷。夷齐若屈于景公矣。文谢而死。王而显。文谢若拙于王矣。此一时之祸福也。千百世之是非昭然。华衮斧钺。施于棺以后。此一定之祸福也。彼据目前易过之迹如朝露如冰山者。而以是为天之八柄。浅之乎言天矣。夫富贵贫贱寿夭之变。天有时穷于无可如何。则区区支干甲子。岂反有常数之足凭。若求其足凭。则惟尽其在我。而他无预焉。故孔子于伯牛之死也。始言命。于公伯寮之愬也。始言命。圣人之言命也。必其穷于无可如何。而后以命听之。非如言星历者有觊乎将来之休咎也。是即孟子所云不谓命者也。故黎洲之言天也固。其谈命也支。

六壬大全四库全书提要

六壬大全十二卷。不着撰人名氏。卷首题怀庆府推官郭载騋校。明代所刊也。六壬与遁甲太乙。世谓之三式。而六壬其传尤古。或谓出于黄帝元女。固属无稽。要其为术。固非后世方技家所能造。大抵数根于五行。而五行始于水。举阴以起阳。故称壬焉。举成以该生。故用六焉。其有天地盘与神将加临。虽渐近奇遁九宫之式。而由干支而有四课。则亦两仪四象也。由发用而有三传。则亦一生三三生万物也。以至六十四课。莫不原本羲爻。亦易象之支流推而衍之者矣。考国语伶州鸠对七律。以所称夷。则上宫大吕。上宫推之。皆有合于六壬之之义。然特以五音十二律定数。未可即指为六壬之源。吴越春秋。载伍员及范蠡鸡鸣日出日昳禺中四课。则时将加乘与龙蛇刑德之用。一如今世所传。而越绝书载公孙圣。亦有今日壬午时加南方之语。其事虽不见经传。似出依托。然赵煜袁康皆后汉人。知其法着于汉代也。其书之见于史者。隋志二家。唐志六家。宋志三十家。而焦竑经籍志所列。多至八十三家。然多散佚不传。其存者如徐道符心镜。蒋日新开云观月歌。凌福之毕法赋。及五变中黄经。术家奉为蓍蔡。而流传既久。其说多岐。或专论课体而失之拘。或专主类神而失之麤。或杂取神煞。而失之支。又皆不可以为法。是书总集诸家遗文。首载入手法总钤。及贵神月将德煞加临喜忌。旁采唐宋以来诸论。若括囊云霄赋课经之类。而纬以心镜观月诸篇。采撮颇为详备。案明史艺文志。有袁祥六壬大全三十三卷。名目相同。而卷帙不符。未必即祥所辑。要其博综简括。固六壬家之总汇也。惟是六壬所重。莫过于天乙贵神阴阳顺逆。为吉凶所自出。如匠者之准绳矱。而先天之德起于子。后天之德起于未。以五千德合神取贵。承学之士。多未究其源。我   圣祖仁皇帝御定皇历考原一书。贯串玑衡。权舆圭臬。以订曹震圭昼丑夜未之。实足立千古之标准。我  皇上御纂协纪辨方书。复申畅斯旨。谨案吴越春秋。所载子胥之占。三月甲戍时加鸣而以为青龙在酉。是甲日丑为阴贵也。范蠡石室之占。十二月戊寅时。加日出而亦以为青龙临酉。功曹为螣蛇。是戊日丑为阳贵也。沿溯古义。皆与   圣谟垂示。先后同符。是书所取天乙。尚沿俗例。卷中仅载先天贵人一图而不用。未免失之舛错。又所载十二宫分野。亦多拘牵旧说。未能订正。今以原本所有。姑仍其旧录之。而附订其失如右。

遁甲演义四库全书提要

遁甲演义二卷。明程道生撰。道生字可生。海宁人。言遁甲者皆祖洛书。然河图以图名。当有奇偶之象。洛书以书名。当有文字之形。故班固以为六十五字。见汉书五行志刘向以为三十八字。刘歆以为二十字。并见尚书正义洪范篇是皆先汉以来。洛书无图之明证。若如宋以后所传四十五点之状。与河图不殊。则当名洛图。不名洛书矣。考大戴礼载明堂古制。有二九四七五三六一八之文。此九宫之法所自昉。而易纬干凿度载太乙行九宫尤详。遁甲之法实从此起。方技家不知求其源。故妄说也。其法以九宫为本。纬以三奇六仪八门九星。视其加临之吉凶。以为趋避。以日生于乙。月明于丙。丁为南极为星精。故乙丙丁皆谓之奇。而甲本诸阳首。戊已下六仪分丽焉。以配九宫而起符使。故号遁甲。其离坎分宫。正授超神。闰奇接气。与历律通。开休生之取北方三向。与太乙通。龙虎蛇雀刑囚旺墓之义。不外于乘承生克。与六壬星命通。至风云纬候。无不赅备。故神其说者。以为出自黄帝风后。及九天元女。皆依托固不待辨。而要于方技之中最有理致。考汉志所列。惟风后六甲。风后孤虚而已。于奇遁尚无明文。至梁简文帝乐府。始有三门应遁甲语。陈书武帝纪。遁甲之名。遂见于史。则其学殆盛于南北朝。隋志载有伍子胥遁甲文。信都芳遁甲经。葛秘三元遁甲图等十三家。其遗文世不概见。唐李靖有遁甲万一诀。胡干有遁甲经。俱见于史志。至宋而传其说者愈多。仁宗时尝命修景佑乐髓新经。述七宗二变。合古今之乐。参以六壬遁甲。又令司天正杨维德撰遁甲玉函符应经。亲为制序。故当时壬遁之学最盛。谈数者至今多援引之。自好奇者援以谈兵。遂有靖康时郭京之辈。以妖妄误国。后人又搀杂以道家符箓之法。益怪诞不可究诘。于是六壬盛行。而遁甲之学几废。究之遁通于壬。壬于人事为切。遁于天文为优。实亦未有以轩轾也。世所传五总龟。烟波钓叟诀。稍存梗概。而是编旨约词该。于用奇置闰之要。颇为详具。至论本命行年。谓欲乘本局中吉星生旺。其说亦他书所未及。存之以备三式之一。殆亦五行家所不废欤。

太乙金镜四库全书提要

太乙金镜式经大卷。唐王希明撰。希明不详其里贯。开元时以方技为内供奉。待诏翰林。是书乃其奉敕所编。见于新唐书艺文志。故书中多自称臣。而其闲推太乙积年。有至宋景佑元年者。则后人已有所增入。非尽希明之旧也。史记日者传。术数七家。太乙家居其一。史记天官书。中宫天极星。其一明者为太乙常居。而封禅书亳人谬忌奏祠太乙方名天神贵者。太一。郑康成以为北辰神名。又或以为木神。而屈原九歌。亦称东皇太乙。则自战国有此名。汉志五行家。有泰壹阴阳二十三卷。当即太乙家之书。然已佚不传。惟周易干凿度。有太乙行九宫法。而今所传次序。乃特右旋。以干巽为一九。希明谓太乙知未来。故圣人为之蹉一位以示先知之义。郭璞则谓地缺东南。故蹉九以填之。乐产又谓太乙之理。后王得之以统天下。故蹉一以就干。其说颇参差。而皆近于附会。故黄宗羲至诋为经纬混淆。行度无稽。术家又有所汨乱矣。核其大旨。乃仿易历而作。其以一为太极。因之生二目。二目生四辅。犹易之两仪四象也。又有计神与太乙合之为八将。犹易之八卦也。其以岁月日时为纲。而以八将为纬。三基五福十精之类为经。亦犹夫历也。其法以八将推其掩迫囚击关格之类。占内外灾福。又推四神所临分野。占水旱兵丧饥馑疾疫。又推三基五福大小游二限易卦大运。占古今治乱。术士传习。其来甚久。故汉书已载有阳九百六之语。南齐书。高帝纪赞。所引太乙九宫占。自汉高祖五年。推至宋祯明元年。几数百年。而其术遂大显于世。至希明承诏纂次。参校众法。益为详备。观李焘续通鉴长编。称夏主元昊通蕃汉文字。尝推太乙金鉴。则其书且行于四裔矣。然其所论征应。实多错谬。如东周逢阳九。而不及于夏癸商辛。少昊帝舜。皆以灵神首出。周之成宣。唐之太宗。其时亦故称治安。乃谓与秦始皇同逢百六。其说殊不可通。其凶神吉星所会。皆以分野为凭。而割裂牵配。尤为渺茫无据。故宋时刘黻亦尝议其非。宋史刘黻传黻疏言佞者谓太一所临分野则有福近岁自吴移蜀信如其说坤维按堵可也今五六十州安全者不能十数福何在耶术数之学如星平壬遯之类所推。

同部

其它

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求是斋《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序 例言 卷一 叙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王星使柔远记 王之春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俞太史柔远记 俞樾 盛世危言叙 彭玉麟 [格物入门叙 李鸿章] 盛世危言叙 或作 郑观应盛世危言自叙 郑陶斋 洋药茶丝分类表叙 杨楷 杂货衰旺提要表叙 杨楷 庸书叙 宋育仁 庸书内外篇叙 或作 庸书内外篇自叙 陈次亮 危言序 或作 汤氏危言序 [陆学源](汤蛰仙) 重译富国策叙 通正斋生 西学书目表叙[例] [梁启超](缺名) 西学提要农学总叙 [梁启超](缺名) 沈氏音书序 [梁启超](缺名) 变法通议自序 缺名 盛世元音原序 沈学(来) 卷二
皇朝经世文三编
皇朝经世文三编 清 陈忠倚辑 序 例言 总目 分册目录 卷一 学术一原学上 卷二 学术二原学下 卷三 学术三法语 卷四 学术四广论上 卷五 学术五广论中 卷六 学术六广论下附医理 卷七 学术七测算上 卷八 学术八测算中 卷九 学术九测算下 卷十 学术十格致上 卷十一 学术十一格致下 卷十二 学术十二化学 卷十三 治体一政本上 卷十四 治体二政本下 卷十五 治体三原治 卷十六 治体四变法上 卷十七 治体五变法中 卷十八 治体六变法下 卷十九 治体七臣职 卷二十 治体八培才 卷二十一 治体九广论 卷二十二 吏政一吏治 卷二十三 吏治二吏治 卷二十四 户政一理
皇朝经世文四编
何良栋《皇朝经世文四编》 序 自序 凡例 卷一治体原治政本 原治 勤求治理疏 请讲求务本至计疏 挈大纲防积獘疏 明纲议 正权议 [审机说] 政本 正本清源疏 端本慎始疏 培国脉肃政体疏 欲御外侮宜修内政说 内政以弼教明刑为要论 卷二治体富强变法培才 富强 中国富强策 变法 变法论 变法须顺人情论 变法当先防流獘论 论中国变法之利獘 论近日言变法不足恃 论变法为今日中国第一难事 培才 原才 论人才 才多说 卷三治体用人臣职 用人 应诏请讲求用人疏 目下宜以用人为急务论 论用人 用人必先黜邪论 臣职 教忠论 陈善闭邪论 论处世 论任事 卷四治体教养广论 教养
皇朝经世文编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