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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经世文编

皇朝经世文编

280 万字 · 约 133 小时 19 分钟 · 209 / 352

会员可开白话

近岁自吴移蜀信如其说坤维按堵可也今五六十州安全者不能十数福何在耶术数之学如星平壬遯之类所推。止及于一身一时。匹夫之精神志气不能与造化相通故。韩苏箕斗蠡种龙蛇。亦闲为数所操而不能遁。然已为圣人所罕言。至历代之治忽兴亡。则所为克享天心者。实在主德以为凝承之本。故圣王御世。而八荒宾服。九谷顺成。时有和甘。物无疵疠。其太和洋溢。自有敛畴锡福之所以然。夫岂演纪寻元之可得而推测。是书所列。乃秦汉闲纬书之遗。禨祥小数之曲说。不衷于正。宜为圣人所必斥。特以其术为三式之一。所传尚古。其书亦出自唐人。故附着于录。而详加辨正。以祛千古之惑焉。

星历考原四库全书提要

御定星历考原六卷。康熙五十二年   圣祖仁皇帝御定。初。康熙二十二年   命廷臣会议。修辑选择通书。与万年书一体颁行。而二书未能画一。余相沿旧说。亦多未能改正。是年因   简命诸臣明于数学音学者。在 内廷蒙养斋纂辑算法乐律诸书。乃并取曹振圭历事明原。   诏大学士李光地等重为考定。以成是编。凡分六目。一曰象数考原。二曰年神方位。三曰月事吉神。四曰月事凶神。五曰日时总类。六曰用事宜忌。每一目为一卷。考古者外事用刚日。内事用柔日。其日以卜不以择。赵岐孟子注。谓天时为孤虚王相。则战国时已渐讲之。然神煞之说。则莫知所起。易纬干凿度。有太乙行九宫法。太乙。天之贵神也。汉志。兵家阴阳类。亦称顺时而发。推刑德随斗击因五胜假鬼神而为助。又阴阳家类。称出于羲和之官。拘者为之。则牵于禁忌。拘于小数。舍人事而任鬼神。则神煞之说自汉代已盛行矣。夫鬼神本乎二气。二气化为五行。以相生相克为用。得其相生之气。则其神吉。得其相克之气。则其神凶。此亦自然之理。至其神各命以名。虽似乎无稽。然物本无名。凡名皆人之所加。如周天列宿。各有其名。亦人所加。非所本有。则所谓某神某神。不过假以记其名位。别其性情而已。不必以词害意也。历代方技之家。所传不一。辗转附益。其说愈繁。要以不悖于阴阳五行之理者近是。是书简汰诸家。删其纲要。于顺天之道。宜民之用。   大圣人之于百姓。事事欲其趋利而远害。无微之不至矣。

协纪辨方书四库全书提要

钦定协纪辨方书三十六卷。乾隆四年奉  敕撰。越三年告成。进呈  钦定。凡本原二卷。义例六卷。立成宜忌用事各一卷。公规二卷。年表六卷。月表十二卷。日表一卷。利用二卷。附录辨各一卷。举术家附会不经繁碎多碍之说。一订以四时五行生衰旺之理。钦天监旧有撰择通书。体例猥杂。动多矛盾。我   圣祖仁皇帝。尝纂星历考原一书。以纠其失。而于通书旧本。尚未改定。是书乃一一驳正。以祛疑。如通书所载子月已月天德之误。五月十二月月恩之误。甲日丑时为喜神之误。正月庚日。七月甲日为复日之误。九空大败等日之误。并条分缕析。指陈其谬。甚至荒诞无稽。如男女合婚。嫁娶大小利月。及诸妄托许真君玉匣记者。则从删削。于趋吉避凶之中。存崇正辟邪之义。于以破除拘忌。允足以利用。前民至于  御制序文。特标敬天之纪敬地之方二义。而以人之祸福决于敬不敬之闲。因习俗而启导之。尤仰见  圣人牖民觉世。开示以修吉悖凶之理者至深切矣。

书汉志

纪大奎

汉志三统闰法。阴阳灾岁之说。初入元百六阳九。次三百七十四阴九。次四百八十阳九。次七百二十阴七。次七百二十阳七。次六百阴五。次六百阳五。次四百八十阴三。次四百八十阳三。凡四千六百一十七岁。与一元终。经岁四千五百六十。灾岁五十七。是以九七五三为灾岁相连之数。既于闰法相矛盾。而其经岁之赢缩。亦绝无可征之理。今姑以汉历法按之。十七岁七闰为一章。章八十一为一统。三统为一元。得四千六百一十七岁。又三章五十七岁为一周至。谓冬至岁周也。八十一周至为一元。得数皆同。经岁四千五百六十者。以三百六十五日四分日之一为法。凡八十岁而冬至甲子周。得四百八十七甲子。为一经岁一元。得五十七经岁。而余奇零五十七为灾岁。于周至九九八十一中。而分布其厄数之一。此灾岁之总数也。然一岁三百六十五日之余。实不足四分日之一。凡八十岁冬至甲子周法。以实周计之。不足一千四百四十分日之九百。必取足于八十一岁冬至后之九日分而甲子周足。以其经数之不足而为灾。故历八十经岁而输一奇零之灾岁。于岁法为八十一。适合九九之数。故谓之阳九。其曰百六者。疑为阴阳水旱相间之数。凡二经岁。一百六十年。而灾岁二。循环相间。皆以是数会之。故曰阳九之。百六之会。圣王所以兢兢焉。考历正闰。审其阴阳之会。恐惧修省。以弭灾变。此治人事天之道也。一元之岁。八十一者五十七。故灾数五十七。以其合阳数三五七九各二。而又赢三三之九。是为数奇。又为归奇。闰岁之所值。亦为数奇。三统闰法。一千五百三十九岁。置闰五百六十七。合八十一者凡七。得闰一十九。于统法八十一章之数。而符其一。无往而非于九九之数。故阳九者。阳穷于九。非阳九之外。又有七五三之也。以六十为六者。句法省文。犹参同契之二百六。汉志必以百六为一百零六年。于是有三百七十四四百八十七百二十等之说。因阳九而误及于八七六。又误及于七五三以其相乘相连者为盈缩。宜其不足据也。或曰。九七五三一者。阴阳所值。经岁相间之数也。阳九之。初入元一百六十。阳一阴一。次七百二十阳九。次七百二十阴九。次七百二十阳九。次五百六十阴七。次五百六十阳七。次四百阴五。次四百阳五。次二百四十阴三。终八十阳一。终一而始一。故或以为百六者。前元之余气也。

分野考

张瓒昭

古者建国于天地神祇之祀。各有所主。地主山川。天主星辰。星辰与山川并祀所从来矣。五帝以来。以某人居某国则祀某星。自夏商以后。或即以其人配食而谓之某星之神。国虽易姓。祀不易星。往往相系属。数千年未改。涂山万国莫不皆然。则不独十二国有星也。不独二十八宿可分也。自重黎绝地天之通。而天人相远。自周衰礼废。诸侯并吞。国仅数十之存。而分星所属之义。遂不可见。考春秋分星可名者。自晋宋外。余不过就日与岁星所在之次为言。论者遂疑皆为二十八宿正星。自马班以星宿分属州郡。不言其所以然。晋志衍之。创为某星入某郡。几度之说。于是读者。或以方位不合为疑。以广狭不均为疑。以天有岁差。而分野即当移易为疑。纷纷聚讼。莫衷一是。则未溯诸左传矣。襄公九年春。宋灾。士弱对晋侯曰。古之火正。或食于心。或食于咮。以出内火。是故咮为鹑火。心为大火。陶唐氏之火正。阏伯居商邱。祀大火。而火纪时焉。相士因之。故商主大火。昭公元年。晋侯有疾。卜实沈台骀为祟。子产曰。昔高辛氏有二子。伯曰阏伯。季曰实沈。不相能。后帝不臧。迁阏伯于商邱。主辰。商人是因。故辰为商星。迁实沈于大夏。主参。唐人是因。以服事夏商。武王邑姜方震太叔。梦帝谓已。余命而子曰虞。将与之唐。属诸参。而蕃育其子孙。及武王灭唐。而封太叔。故参为晋星。由是观之。则实沈参神也。昔金天氏有裔子曰昧。为元冥师。生允格台骀。台骀能业其官。宣汾洮。障大泽。以处太原。帝用嘉之。封诸汾川。沈姒蓐黄。实守其祀。今晋主汾而灭之矣。由是观之。则台骀汾神也。抑此二者。不及君身。若君身则亦出入饮食哀乐之事也。山川星辰之神。又何为焉。此星辰与山川并祀之确证。观火正之食心食咮。知祀星有配享。观实沈为参神。知配享即始主是星之人。观商邱主辰。大夏主参。知一国各主一星。至于言古于陶唐以前。言因于夏殷以后。知祀不与姓俱更也。然台骀之祀虽废。乃晋承参祀。而莫知参神之为实沈。殆如后世奉祀梓潼神。而不察其为星耶。至诸国分星。亦多可考。襄二十八年。裨曰。岁弃其次。而旅于明年之次。以害鸟帑。周楚恶之。是谓东周及楚之分。同属鸟帑。帑尾也。鸟帑即鹑尾。于星为翼轸。则楚属轸。东周当属翼。乃言分野者。以翼轸概属之楚。而以东周属之鹑火。不思鹑火之次。曰柳曰张。张属西周。国语伶州鸠述伐殷。岁在鹑火。为有周之分野。所谓自鹑及驷七列者是。而柳则谓之咮。食心为阏伯。食咮当为祝融。祝融封桧而郑并之。故梓慎谓郑祝融之虚。皆火房也。而言分野者。乃以郑属之寿星。岂以梓慎言龙宋郑之星。谓为龙见毕务之龙。故属之寿星乎。然梓慎之言曰。岁在星纪。而淫于元枵。以有时菑。阴不堪阳。蛇乘龙云云。夫寿星与元枵无相乘理。曷从杜氏谓龙为岁星木也。于传文较合乎。至若陈卫之星。则昭公十七年。梓慎曰。宋大辰之虚也。陈太皞之虚也。郑祝融之虚也。皆火房也。星孛及汉。汉水祥也。卫颛顼之虚也。故为帝邱。其星大水云云。考颛顼以水德王。其星为水。则太以木德王。其星为木可知。国语云。本见而草本节解。说者谓本即氐星。惟木有本。氐以本名。是即木星。陈太之虚。其星当为氐矣。庄二十九年传注。水为营室。似营室为卫星。然昭七年日有食之。士文伯曰。鲁卫恶之。去卫地如鲁地也。是明明辟为卫星。奎为鲁星。是月日在降娄。其食在朔。则方至降娄之初。降娄之初属奎。是奎为鲁星明矣。与奎相连者辟。故知辟为卫星也。

若夫由室达奎。中隔一辟。何以去卫如鲁。直达无闲。且日食为时无几。尚不及四分度之一。岂有由室达奎。延缘十余度之理乎。且考周分鸟帑。楚则同之。齐分元枵。薛则同之。而卫分訾娵。不见同者。或即邶墉之类。既并其地。遂并得其星耶。况卫始都河北殷墟。其颛顼之虚。乃成公所徙。未徙以前岂必无星。则姑主辟而兼室。统属訾娵。一次可也。至与齐统属元枵。一次则不可。昭十年春。有星出于婺女。郑裨曰。今兹岁在颛顼之虚。姜氏任氏。实守其地。居其维首而有妖星焉。告邑姜也。是虚为齐星。则危为薛星。又明甚。齐薛分星同次。而言分野。竟无及任氏者。可为论定哉。任氏久式微。而分星犹可纪。愈见先王一国各主一星。何独至于吴而无之。而强同于越乎。昭三十二年。史墨曰。越得岁而吴伐之。必受其凶。若其同星。则吉凶共之矣。何以越得岁而吴受凶也。且旧说谓是年岁在星纪亦。昭公八年。史赵曰。陈颛顼之族也。岁在鹑火。是以卒灭。陈将如之。今在析木之津。犹将复由。是岁星所在。明明可考。八年至三十二年。岁星恰得再周。又灭陈在冬。伐越在夏。冬夏相隔。须四五月。准以一日十二分度之一。所未及者。实有十余度焉。即有岁差。此足当之。若云弃次而旅。在襄公二十八年偶有之。乃非常之变。传无明文。不可借口。然则越分在析木。固确有明征者也。惟吴无明征。考昭公三十一年。史墨曰。吴入郢。入郢必以庚辰。日月在辰尾。庚午之日。日始有谪。火胜金。故弗克。厥后举之战。以庚午。入郢。以庚辰。彼所谓火。既属楚。所谓金。得非吴乎。楚以祝融南方国属鹑尾。其为火明甚。而吴则无与于金。设非分星在西。何以有金之目。且其以日推物。总在庚辛二者。正与北魏崔浩本内史过以物享神之说。就日属庚辛。断荧惑入秦相类。是明明以西宫属吴矣。以实沈属晋降娄属鲁之例推之。吴分野当属大梁也。大梁之次。蔡亦与焉。昭公十一年。苌宏曰。岁在大梁。蔡复楚凶。天之道也。夫陈为颛顼之族。为水属。岁在大梁。助金生水。故得复封。若蔡为文王之昭。无所为水属。使非分野在大梁。何以岁在大梁而复哉。由此言之。蔡与吴同分大梁。昭昭然也。大梁为昴毕。而论星象国势。则当蔡昴而吴毕矣。此皆左传明文可推论者也。此外惟史记天官书有之。曰。秦之强也。侯在太白。占于狼弧。吴楚之强。候在荧惑。占于鸟衡。燕齐之强。候在辰星。占于虚危。宋郑之强。候在岁星。占于房心。据秦占狼弧一语。则言分星不皆在二十八宿内。而离骚云举长矢兮射天狼说者。谓狼指秦。言是狼为秦星甚确。第又云。操余弧兮反沦降。不以弧属诸秦。宋文宪世家序。及郑夹漈氏族谱。则谓张氏出自轩辕子青阳氏第五子挥。造弓矢有功。赐姓命氏。主祀弧星。然则张仲或与仲山甫同有爵土。以甸服为王卿士。必曾为秦之与国。而秦灭之。然则秦之得封。尚未兼祀狼弧。何能兼分井鬼。彼后人以天狼为井宿所属之星。遂并以井宿属之。不知诸国分星未必皆其宿之正星。而凡宿之正星亦未必皆贵。不过因七政所经称述较着耳。此外十二次之无所属者惟一次。而诸大国之无所主者惟一燕。旧以星纪属越。而无所属者惟析木。因以析木属燕。今既本左传以析木属越。则燕果如天官书与齐同占虚危乎。又不然也。考星之以方名见经传者。南箕北斗。东井西辟。皆分野也。惟井属东无考。若辟以北宿属东。则卫星也。箕以东宿属南。则越星也。诗大东所赋。本指列国之分星。特隐其词。怨而不怒。维南有箕。固越属析木之确证。而维北有斗。则又斗为燕星之明文。维即居其维首之维。而言维北即国语之言北维也。旧注强以箕见南方。斗在箕北为解。岂知箕在斗西。斗在箕东。无与南北乎。

竹书纪年注曰。尧母庆都。生于斗维之野。今其地属保定。县名望都。即其由也。其西有山曰尧母门。去伊耆山不远。相传以为尧母生此。此古之冀州。周之燕地。而以斗维之野为称。非又斗为燕星之征乎。若然。则是成周之时。越实主箕。燕实主斗。唯南北异壤。而星纪联辉。后世不识。谬以一次为分野。则斗之入析木者。已十一度矣。此其界限不清。正恐泥星纪为越分者。混及箕内之祥。指析木为燕分者。混及斗间之气。如晋太和庚午秋八月。秦克壶关。申允以为福德在燕。指岁在析木至太元壬午冬十月。仅十二年耳。而秦议南伐。石越又以为福德在吴。谓岁在星纪同为难据矣。南北朝荧惑入南斗。梁高祖跣足下殿以应之。诚谓斗属吴越。宜应在南。卒之出走者在魏而不在梁。维北有斗。斗为燕星故也。斗为燕星之论定。而箕为越星不待言矣。乃史家附会。以为吴未灭时。斗牛间常有紫气。吴灭。气愈明。及雷焕掘狱得。不复见。是谓斗牛二星夜夜挂丰城上一步不移矣。分野之星。与地相系属。果如此乎。祀星不明。异议蜂起。占之事。半属荒唐。或术士以他术得占而托于天文。抑或凭空而托言之。若叔兴对宋襄石陨鹢飞之问。而言齐乱鲁丧。庄生欲脱朱公中男之囚。则言某星害楚。尤其显然者也。李风最号专家。而其修晋志。谬以卫属并州。魏属益州。且引春秋元命苞某星散为某州。某星流为某州之说为解。于分野之义全未有知。而生平占验。无不响应。非有他术安能若此。此读书稽古。不欲为古人所愚。在深思而知其意也。自秦兴郡县。既不裂土而封。遂不分星而祀。是与主辰主参之制不同。而官其地者率三岁一更。又与属诸参而蕃育其子孙之说异。人事既与天事邈不相属。而谓天犹能降鉴于其人。注意于其地。而必示之妖祥乎。纵天心仁爱。仍旧示以妖祥。而占验之方失其旧。如国灭而星不传。或国传而星不着。或失考错。其尚足凭耶。后世惟王者举行祀星之礼。故其象往往为王者之应。而不必与刺史守令相涉。亦不得以分野相拘。故夫国为强大所并。或仅存而臣附于大国者。即宜以大国之星为占矣。观战国翦灭殆尽。虽止用十二次占验。而已可尽该。是后郡县开而封建益寡。虽勋戚之封。割据之雄。大者跨州。小者连郡。史乘所传。多不过十余国。皆可该以十二次。而其为占。往往有验。或亦此也。抑又考古所传。地以星名者。如唐虞有三危。商有微箕氐羌鬼方鬼侯。周则国有翼轸房毕邾娄。邑有斗城鬼阎柳棼。及秦有长沙郡之类。安知其不以星名也。后人言出没不相见之星。不曰参辰。而曰参商。则又乌知星不以地名也。又洪荒之世。地与星俱无名。其得名。乌知孰先后。若三家分晋。不知有天者也。岂知有分星。三家之有分星。史家之诬也。弗论。

* 旧传分野图及考实分野图图表数据,缺

占验日知录

顾炎武

天文五行之学。愈疏则多中。愈密则愈多不中。春秋时言天者不过本之分星。合之五行。验之日食星孛之类而已。五纬之中。但言岁星。而余四星。占不之及。何其简也。邵子曰五星之说自甘公石公始而其所详者往往在于君卿大夫言语动作威仪之间。及人事之治乱敬怠。故其说也易知。而其验也不爽。杨子法言曰。史以天占人。圣人以人占天。

易传言先天后天。考之史书所载。人事动于下而天象变于上。有验于顷刻之间而不容迟者。宋武帝欲受晋禅。乃集朝臣宴饮。日晚坐散。中书令傅亮叩扉入见。请还都。谋禅代之事。及出。已夜。见长星竟天。拊髀叹曰。我常不信天文。今始验矣。隋文帝立晋王广为皇太子。其夜烈风大雪地震山崩。民舍多坏。压死者百余口。唐元宗为临淄王。将诛韦氏。与刘幽求等微服入苑中。向二鼓。天星散落如雪。幽求曰。天道如此。时不可失。文宗以右军中尉王守澄之言。召郑注对于浴堂门。是夜慧出东方。长三尺。然则荆轲为燕太子丹谋刺秦王。而白虹贯日。卫先生为秦昭王画长平之事。而太白食昴。固理之所有。孟子言气壹则动志。其此之谓与。

刘向言春秋二百四十二年。日食三十六。今连三年比食。自建始以来。二十年间而八食。率二岁六月而一发。古今罕有。异有大小希稠。占有舒疾缓急。余所见崇祯之世。十七年而八食。与汉成略同。而稠急过之矣。然则谓日食为一定之数。无关于人事者。岂非溺于畴人之术。而不觉其自蹈于邪臣之说乎。春秋昭公二十一年。秋七月壬午朔。日有食之。公问于梓慎曰。是何物也。祸福何为。对曰。二至二分。日有食之。不为灾。日月之行也。分同道也。至相过也。其它月则为灾。非也。夫日月之在于天。莫非一定之数。然天象见于上。而人事应于下矣。

为此言者。殆于后世以天变不足畏之说。进其君者也。汉书五行志。亦知其说之非。而依违其间。以为食轻不为大灾。水旱而已。然则食重也如之何。是故日食之咎。无论分至。

三代以上。人人皆知天文。七月流火。农夫之辞也。三星在天。妇人之语也。月离于毕。戍卒之作也。龙尾伏晨。儿童之谣也。后世文人学士。有问之而茫然不知者矣。樊深河间府志曰。愚初读律书。见私习天文者有禁。后读制书。见仁庙语杨士奇等曰。此律自为民间设耳。卿等安得有禁。遂以天元玉历祥异赋赐臣。由律书之言观之。乃知圣人所忧者深。由制书之言观之。乃知圣人之所见者大。

论占天思辨录

陆世仪

西学绝不言占验。其说以为日月之食。五纬之行。皆有常道常度。岂可据以为吉凶。此殊近理。但七政之行。虽有常道常度。然当其时而交食凌犯。亦属气运。国家与百姓皆在气运中。固不能无关涉也。此如星命之家。谈五星之恩仇。五星之行。与人无与。然值之者亦不无小有征验。况国命之大乎。或以为西学有所慎而不言。则得之矣。

占天之书。国家例有明禁。其所以禁之者。正以术数之家。多冒昧妄言。易于惑人作乱也。若夫天道之运行。日月五星之晦蚀。盈缩星野氛祲之变见。则性理纲目载之。二十一史全着之矣。国家亦何尝禁。而博学之士。固可以束书而不读哉。

历数难而易占验易而难。历数所争。常在分杪之微。非理明心细者。不能窥其门户。然有成法。可按而知。占验则占书具在。然以二十一史观之。或同一灾变。而事应各异。或灾变甚大。而绝无事应。非心通造化。未足以语此矣。

占法之多日知录

顾炎武

以日占事者。史记天官书。甲乙四海之外日月不占。丙丁江淮海岱。戊巳中州河济。庚辛华山以西。壬癸恒山以北是也。以时占事者。越绝书。公孙圣今日壬午时加南方。史记贾谊传。庚子日斜服集予舍是也。又有以月行所在为占。史记龟策传。今昔壬子。宿在牵牛。汉书翼奉言。白鹤馆以月宿亢灾。后汉书苏竟言。白虹见时月入于毕是也。周礼占梦。掌其岁时。观天地之会。辨阴阳之气。以日月星辰。占六梦之吉凶。则古人之法可知矣。汉以下则其说愈多。其占愈凿。加以日时风角云气迟疾变动不一其物。故有一事而合于此者。或迕于彼。岂非所谓大道以多歧亡羊者邪。故士文伯对晋侯以六物不同。民心不壹。而太史公亦谓皋唐甘石书传。凌杂米盐。在人自得之于象占之外耳。

干宝解易。六爻相杂。唯其时物也。曰一卦六爻。则皆杂有八卦之气。若初九为震爻。九二为坎爻也。或若见辰戍言艮。已亥言兑也。或以甲壬名干。乙癸名坤也。或若以午位名离。以子位名坎。或若得来为恶物。王相为兴休。废为衰解。爻有等故曰物。曰爻中之义。物交集。五星四气。六亲九族。福德刑杀。众形万类。皆来发于爻。故总谓之物也。说易如此。小数详而大道隐矣。以此卜筮。亦必不验。天文亦然。

褚先生补史记日者列传。孝武帝时。聚会占家问之。某日可取妇乎。五行家曰可。堪舆家曰不可。建除家曰不吉。丛辰家曰大凶。历家曰小凶。天人家曰小吉。

同部

其它

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求是斋《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序 例言 卷一 叙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王星使柔远记 王之春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俞太史柔远记 俞樾 盛世危言叙 彭玉麟 [格物入门叙 李鸿章] 盛世危言叙 或作 郑观应盛世危言自叙 郑陶斋 洋药茶丝分类表叙 杨楷 杂货衰旺提要表叙 杨楷 庸书叙 宋育仁 庸书内外篇叙 或作 庸书内外篇自叙 陈次亮 危言序 或作 汤氏危言序 [陆学源](汤蛰仙) 重译富国策叙 通正斋生 西学书目表叙[例] [梁启超](缺名) 西学提要农学总叙 [梁启超](缺名) 沈氏音书序 [梁启超](缺名) 变法通议自序 缺名 盛世元音原序 沈学(来) 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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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朝经世文三编 清 陈忠倚辑 序 例言 总目 分册目录 卷一 学术一原学上 卷二 学术二原学下 卷三 学术三法语 卷四 学术四广论上 卷五 学术五广论中 卷六 学术六广论下附医理 卷七 学术七测算上 卷八 学术八测算中 卷九 学术九测算下 卷十 学术十格致上 卷十一 学术十一格致下 卷十二 学术十二化学 卷十三 治体一政本上 卷十四 治体二政本下 卷十五 治体三原治 卷十六 治体四变法上 卷十七 治体五变法中 卷十八 治体六变法下 卷十九 治体七臣职 卷二十 治体八培才 卷二十一 治体九广论 卷二十二 吏政一吏治 卷二十三 吏治二吏治 卷二十四 户政一理
皇朝经世文四编
何良栋《皇朝经世文四编》 序 自序 凡例 卷一治体原治政本 原治 勤求治理疏 请讲求务本至计疏 挈大纲防积獘疏 明纲议 正权议 [审机说] 政本 正本清源疏 端本慎始疏 培国脉肃政体疏 欲御外侮宜修内政说 内政以弼教明刑为要论 卷二治体富强变法培才 富强 中国富强策 变法 变法论 变法须顺人情论 变法当先防流獘论 论中国变法之利獘 论近日言变法不足恃 论变法为今日中国第一难事 培才 原才 论人才 才多说 卷三治体用人臣职 用人 应诏请讲求用人疏 目下宜以用人为急务论 论用人 用人必先黜邪论 臣职 教忠论 陈善闭邪论 论处世 论任事 卷四治体教养广论 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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