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史藏 · 编年

九朝编年备要

48 万字 · 约 22 小时 43 分钟 · 23 / 61

会员可开白话

召问无异说即令具军令状保之亦足以应诏矣于是众数百人合状保介已死居简夷简弟也时又得孔直温遗直讲孙复诗复亦坐贬防州监税而介子弟羁管他州乆之乃得还

国朝会要成

王洙编修自建隆至庆歴四年凡一百五十巻是岁书成

丙戌庆厯六年春二月青州地震 三月辛巳朔日有食之 登州地震

岠嵎山摧自是震不已每震则有声如雷

亲试举人

赐贾黯以下及诸科八百余人及第出身有差初刘敞第一学士王尧臣为编排官以亲嫌自列乃降敞第三

夏五月京师雨雹地震 减卭州盐课

缗钱一百万益梓利防四路盐课县官之所仰给然井源或发或微而责课如旧责事者多务增课为能朝廷切于爱民多为蠲减至下赦书亦每及之

汰陜西邉兵

遣户部副使夏安期如陜西市马及议损邉费安期颇奏省吏员及汰邉兵之不任役者五万人 是秋三司使王拱辰上言太祖时兵二十万太宗时十八万章圣时四十万今遂倍之兵在精不在众冗数坐食非计也三司虽总大计而事实在外请诸道帅臣并任其责乃命判大名府夏竦知并州郑戬永兴军程琳并兼本路计置粮草

六月有流星出营室南

大如杯其光烛地隐然有声占曰主兵上谓辅臣曰上天谴告人主思惧而修德亦犹人主知臣下之过先示戒饬使得自新而不陷于咎恶也贾昌朝等再拜谢

诏贡举岁试制科

仍须从臣论荐毋得自举 初参政呉育为学士日荐唐询为御史及贾昌朝执政与询亦有亲嫌育数为昌朝言询用故事当罢御史昌朝欲留询不得而以知庐州凡官外徙者皆放朝辞而询独不用比入见中丞张方平乃奏留询育争不能得询由是怨育而附昌朝昌朝雅不善育而询希其防时上数称近嵗制科得人以育为贤询言自古灾异乃防贤良今六科率不用公卿荐引而特视进士之期凡应此科者至自称曰贤良曰茂异臣谓习染浇浮莫甚于此可悉罢之询意在排育不在制科也上刋其名付中书育奏曰汉防贤良自晁错始错非以灾异举上以育言为然由是不废上因谕辅臣曰彼上言乞从内批以行今乃知欺罔也育曰人臣言渉机密欲归德于君或入告谋猷成国之美此类可以刋名付外制防天下公选废置岂宜隂沮欲自上行愿出姓名劾之以明国法育弟妇故驸马都尉李遵朂之妹有六子而寡询又奏育弟妇久寡不使改嫁欲用此附李氏自进而询终以故事罢御史

秋七月以李璋为西上阁门副使

上防谓宰臣曰前日除李用和子璋为阁门副使今次子珣又求为通事舎人朕已谕之曰朝廷爵禄所与天下共也倘戚里之家兄弟补迁如已欲使朕何以待诸勲旧乎 天圣中驸马都尉柴宗庆求为使相王曾曰将相之任岂容私请乃谕宗庆毋得幸求

八月防制科武举

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太常博士钱彦逺入第四等擢祠部员外郎知润州彦逺易之子明逸之兄也宋兴以来父子兄弟登制科者钱氏一家而已武举凡得四十余人其后大理寺丞冯维师奏武举以防为去留弓马为髙下

伊洛溢

时登州地震不止又有巨木三千浮海而出上谓辅臣曰山东连嵗地震又有巨木浮海而出宜防未然之变其下登州严饬武备时又伊洛暴涨漂民庐舎浙江溃防海水入台州于是御史梅挚引洪范上变戒曰王省惟岁谓王总羣吏如嵗总四时有不顺则省其职今日蚀于春地震于夏水于秋一嵗而变及三时此天意以陛下省职未至而告戒之也陛下宜责躬修德以回上帝之眷顾使隂不胜阳则灾异衰矣

冬十一月诏捕湖南蛮冦

初蛮首唐和冦桂阳监湖南骚动兵不得息上尝命户部判官崔峄为体量安抚徃议招捕二防既而知桂阳监朱守信奏唐和为盗乆未平者朝廷不许穷讨故也今衡州监酒黄士元愿得敢战士二千引路土丁二百捕之彼势穷则将欵附诏用其防于是大发兵讨之众果惧遁入郴州由山路转冦英韶诏督捕之越明年五月和诣广南转运司乞降诏湖南钤辖杨畋徃共告谕之畋约贼出峒受田为民而转运使欲授以官纳质使还畋曰贼剽攻湖广七年所杀不可胜计今使饱赀据峒其势不乆必复乱贼果复出畋即领众趍岭外渉春夏凡十五战贼乃溃

罢河北盐

用三司使张方平之议也河北沧濵二州盐课九千余石以给一路自开寳以来聴商人贸易官收其算嵗为钱十五万缗先是三司使王拱辰建议悉二州盐以专其利而议者以为不可且言商人贩盐与所过州县交通为弊所算十无一二请勅州县以十分算之聴商人至鬻州县并输算钱嵗可得缗钱七十余万三司奏用其防上曰使人顿食贵盐岂朕意哉于是三司更立法而未平也方平见上问曰河北再盐何也上曰始立法非再也方平曰周世宗河北盐犯辄死世宗北伐父老遮道泣诉愿以盐课均之两税而弛其禁今之两税盐钱是也岂非再乎上曰卿语宰相立罢之方平曰法虽未下民已知之当直以手诏罢之不可自有司出也上大喜命方平撰手诏下之河朔父老相率拜迎于澶州为佛老会七日以报上恩且刻诏书北京父老过其下必稽首焉 嘉祐三年冬诏除河北诸州坊郭客户干食盐钱

畋韩村

是役也卫士不及整而归比夜有雉殒于殿中越明年三月诏将复出谏者甚众御史何剡之言尤切至编修官王畴亦陈十事以谏遂诏罢猎 先是学士宋祁提举诸司库务荐畴干当公事时有宦官同提举者畴辞于中书曰翰林先进畴不得然也然以朝士而为阉人指使则畴实耻之

丁亥庆厯七年春正月杜衍致仕

衍时知兖州年方七十以元旦上表愿还印绶以太子少师致仕议者谓故相一上章得请以三少致仕皆非故事盖宰相贾昌朝素不喜衍而抑之也

三月旱 诏寛恤

诏求寛恤民力事聴官吏驿置以闻上其副于转运司利害明白者得专行之

求直言

许中外臣僚指陈当世切务实封条上诏畧曰朕惟灾异之来应不虚发殆不敏不明以干上帝之怒与其降疾于人不若移灾于朕初命学士草诏上以为未尽罪己之意更为是诏 上祷雨于太乙宫日方炎赫上却盖不御及还而雨大浃

贾昌朝罢以夏竦为枢密使

初参知政事吴育遇事敢言屡与宰相贾昌朝争议上前覩者失色育乃请曰臣所请者职也顾力不胜愿罢臣职六年八月乃命育与枢密丁度两易昌朝与育犹数争论不已论者多不直昌朝时方闵雨昌朝乃引汉灾异册免三公故事乞罢而中丞髙若讷亦以为言故昌朝出判大名府育归给事中班防命知梓州而召用竦及彦博初召竦为宰相彦博为枢密副使谏官御史言大臣和则政事起竦与陈执中议论素不合不可使共事越三日遂贴麻改命而以彦博参知政事髙若讷为枢密副使 竦初以使相判大名诏以前官充使故事文臣自使相除枢密者必纳节还旧官独竦不然 昌朝既去而执中等复以旱乞罢于是各降官一等而辅政如故防复之度之为枢密副使也尝言周世宗募骁健有朝出羣盗夕备宿衞者太祖阅猛士实骑军请择河北河东陜西就粮马军以补禁旅之阙因为庆歴兵録五巻上之

夏六月置北京留台 秋八月赐隐士孔粟帛孔子四十六代孙也隐居汝州龙兴县之龙山性孤洁喜读书有田数百畆赋税尝为乡里先遇嵗饥分所余周不足者未尝计有无闻人之善若出于已动止必依礼法环所居百里人人皆爱慕之见旼于路辄敛袵以避葬其亲庐墓三年卧破棺中日食米一溢壁间生紫芝数十本州以行义闻故有是赐

置天章阁直学士

位在龙图阁直学士之下

河北分四路 九月作广亲宅

广秦王居赐以是命

冬十月孟许二州地震 十一月戊戌郊 贝州卒王则反

则宣毅军初以妖术惑众与德齐诸州妖党约以明正旦断澶州浮桥乱河北会其徒怀刃以书谒北京留守贾昌朝被执故先期而发执知州张得一囚之通判董元亨叱贼遇害则僣号东平王建国曰安阳改年号曰德圣旗帜号令率以佛为称 初北京指使马遂闻则叛诣昌朝请击贼昌朝因使持榜入城招之不应遂扼则喉击之为贼所害遂开封人后赠官録其五子得一防以降贼弃市 赵学究女有殊色贼遣人刼致欲妻之女日夜号泣嫚骂求死贼使人守之女知不脱乃绐曰必欲妻我宜以礼聘贼信之使归具礼来迎女泣与家人诀至则自经舆中矣

戊子庆厯八年春正月文彦博宣抚河北闰月讨王则平之

王则未平上以为忧彦博请行遂以命之初以明镐宣抚夏竦恶镐所奏多从中沮之惟恐其成功至是彦博请以便宜从事许之 彦博选壮士越地道入城攻之执则送京师磔于市则叛凡六十五日败后改贝州为恩州 则之乱也田京为提防刑狱缒城趋南关入骁捷营抚士卒保州振武兵焚民居欲应贼京捕斩乃定由是营兵二十六指挥在外者皆慑服不叛州之南关居民众多与城中等得不防贼京有力焉京督士攻城甚力贼系京妻子乘城廹使呼曰毋亟攻城城中将屠我軰矣京叱诸军益进攻注矢仰射杀其家四人贼知京无所顾乃牵妻子去至是以不能预察贼降监永州税御史言其失察贼过轻而忘家为国于义为重不宜左迁乃徙通判兖州寻改知江隂军

以文彦博为平章事 禁衞叛卒伏诛

是夕从政殿亲从卒顔秀等四人谋为变逾屋入禁中焚宫帘斫伤内人臂并为宿衞兵所诛卒不知其始谋领皇城司杨景宗等五人并坐逐独杨怀敏降官领内都知如故言者以为枢密使夏竦结怀敏曲庇之

三月诏近臣言时政

甲寅幸龙图阁天章阁赐辅臣手诏畧曰间者西陲御备天下绎骚常赋有增经用不给加以承平浸乆仕进多门人浮政滥员多缺少又牧宰罕闻奏最将帅艰于称职西北多故情伪难测献竒谲空言者多陈悠乆实效者少思济此务罔知所从悉为朕除之又诏翰林学士三司使知开封府御史中丞曰欲闻朕躬阙失左右朋邪中外险诈州郡暴虐法令非便民者及朝廷几事其悉以陈皆给笔札令即坐以对时宰臣陈执中不学少文枢密使夏竦为上谋以防访大臣面使条对竦之意实欲困执中也于是执中固辞而参知政事宋庠曰两汉对防本延岩穴草莱之士今备位政府而自比于诸生非所以尊朝廷请至中书合议条奏乃听两府归而上之论者以庠为知体是日翰林学士张方平既退朝会锁院草制方平

即条对所问夜半与制书俱上曰康定庆歴之间朝廷议刺民兵陞厢军充禁旅臣时任谏官屡上章疏极言其害至于今日事势固然臣昨在三司计会天下财用出入之籍及建隆以来兵数乞朝廷速加图议盖太祖蓄兵不及十五万人太宗朝不过四十万人章圣备御西北兵籍颇增祥符以后除招募斥疲老以减冗食至于寳元凡四十年天下可谓乆安向因夏戎阻命宰相非其人虑害不深事失几先遂致大扰陜西河北京东京西增置保捷一百八十五指挥武衞七十四指挥宣毅一百六十四指挥更于江湖淮浙福建诸路又添宣毅一百二十四指挥凡内外增置禁军约四十二万余人通三朝旧兵且八九十万人其乡军义勇州郡厢军诸军小分半分剩员等不在此数军人日多农人日少三邉税赋支赡不足募客人入粮草就京给还钱帛加擡则例价率三倍外则刬刷诸道之物中则侵用内帑之财厚赏聚敛之人贱立鬻官之令茍狥目前之急莫为经乆之虑凡此冗兵非惟困天下之财用方且成天下之祸阶若不早图后无及矣约计四千余员今六千五百余员臣勘会学士院两省以上官景祐中四十余员今六十余员臣任御史中丞将本防班簿防算景祐京朝官不及二千八百员臣判流内铨取责在铨选人毕竟不知数目大约三员守一阙畧约万余人十年之间所增官数如此若更五七年后其将奈何每嵗入官之路侥幸攀援日生新例不可胜数澄源培本在陛下命令而已乞令中书枢密院各具逐年诸色入仕名目及人数取其侥幸弊滥尤甚者逐色别立科条稍加裁损又曰先朝以前虽将相大臣之家子孙犹多白衣未仕者今自少监以上辄每嵗任一人不亦过乎祖宗之时文武官不立磨勘年嵗不为陞迁次序有才用名实之人或从下位便见超擢无才用名实之人有守一官十余年不改转者其任监当知县或通判知州有至数任不得迁者故当时人皆自勉非有劳効知不得进自祥符之后朝廷之议益循寛大故令自监当入知县知县入通判通判入知州皆以两任为限又守及三年即例得磨勘先朝行之人始知恩未见有弊及今嵗年深乆习以为常皆谓本分合得无贤不肖莫知所劝愿陛下稍革此制其应磨勘叙迁者必有劳绩可褒或朝廷特敕择官保任者即与转迁如无劳绩又不因保任者更增展年考其保任之法不当一例应须选择清望有才识之人即命举之如此则是委执政臣举清望官委清望官举亲民官官有阙员随员数令举又足以见圣恩急才爱民之意也至于将帅之人尤在驾驭得术仍宜乆于其职祖宗任李汉超郭进贺惟忠李谦溥姚内斌董遵诲侯赟杨延昭等逺或二十年近犹八九年假之事权畧其细故不为间言轻其移易责其成效而已又不与髙官常令其志有所未满不怠于为善也今则不然武臣指邉郡谓之邉任借之为发身之地歴邉任者曾无寸劳薄効不数年径至横行刺史防团亷察能饰厨传熟于人事者即以为才而又移换改易地形山川未及知军员士伍未及识吏民土俗未及谙复去矣愿陛下鍳祖宗故事重爵赏以待功劳责乆任以观能效亦驭将帅之一节也臣顽疎不达治道据诏问所及谨以近事上对其诏防所不及者亦不敢僣易有陈也上览奏惊异诘旦复赐手札问诏所不及者方平即日复上对曰今兹圣心昨因保州恩州之变得无常以河北为意者乎自唐天寳之后河北兵素以骄悍自处又北接戎狄朝廷每多姑息实难处置欲选择军校以严整之则其迁补皆不在本营非若在京及诸道可以转员移易也欲拣选上京别补军分则子弟姻娅蔓连根固乐土重迁非若在京及诸道可以选募转徙也欲陞迁军分以利动之则衣粮素厚难以更行增给臣曾勘会河朔厢禁军仅二十万人禁军五之四然体问其中疲老不任征役者甚多若朝廷密谕安抚部署及转运使提防刑狱官此后一切且住招填令依常例旋行拣放频作畨次拣选少作人数放停使由之而不知无得漏露朝防嵗年后稍稍团并据所阙指挥发在京禁军就逐州驻劄使其势足与土兵相制庶乎置器于安也今兹圣心因昨衞士震惊宫省得无以亲衞为意者乎臣按周官虎贲士掌守王宫皆士也赵左师触詟托其子于太后愿补黑衣之缺以衞王宫盖王宫之衞兼用卿大夫之子弟秦汉以来宿衞之士不惟选材武必取驯慤壮愿之人以其近尊者不可不审也国初循周制置诸班直备爪牙士属殿前司又置亲从官属皇城司其宿卫之法殿外则相间设庐更为防置殿内则专用亲从最为亲兵也然募置之法则异于古皆惰防而无根蒂莫容其身者乃来应募前者变故卒生意外臣恐当有以创惩之若于诸班直中选其年老乆次者至于东西下班殿侍有门阀家业者及诸军中死事者之孤稍有材胜兵者严立保委之法选取千人以充殿内之衞仍令属皇城司令枢密院殿前司立定选捕格式嵗月更代之法嵗满则优迁之愿留者令皇城司保任委是壮愿谨良则聴留若其功过之凖教习之法居处之制颁给之例即请自朝廷裁议臣闻太祖训齐诸军法制甚严军人不得衣皂但许衣褐其制不得过膝岂有红紫之服葱韭不得入营门岂知鱼肉之味每请月粮时营在城西者即于城东支营在城东者即于城西给不许雇车须令自负以劳役之令行禁止军士亦以足用今则异矣臣尝入朝见诸军帅从卒一例新紫罗衫红罗袍肚白绫袴丝鞋帯青纱防拖长绅帯鲜华烂然其服装少敝固已耻于众也一青纱防市估千钱至于衫袴盖一卒之服不啻万钱今之上四军请给比诸军为至厚然月受千钱只可买得一防耳度所戴防嵗须二枚补染服装须要鲜洁则于诸事畧称此也计其所受廪给不足一身之费若有妻子争得不饥冻妻子既不免饥冻小人之情岂能不归怨于上此军情所以易动也至于常程特支例即对料钱勘请朝廷一次特支在京约用钱三十万贯及入军人之手何足为用是朝廷不胜其困军中殊未有济所以致此者何由乎习为侈汰之弊也愿陛下清闲之余试召军帅如此问之便可密令条陈以何术可以革今日之奢靡以何道可以复昔时之朴素如帅臣能自节约以身率之则军人庶乎可以存济矣臣窃惟陛下御极于今且三十年甚盛之事所以感格天地浃洽人心之深者以其至仁慈厚好生恶杀急深故之罪寛纵出之罚哀矜庶狱惟刑之恤也近因贝贼挟妖为乱朝廷又追劾李昙之狱张存等例防重罚州郡乘风觉发妖事至于诵经供佛符呪禁术尽遭捕系蔓延平民岂无奸人乘便创造疑似或挟讐怨更相攀引榜掠之下何求不获臣见判审刑院奏按七十余道内二十余道系是妖事虽近降朝防严加止絶但恐官吏指李昙为鍳戒无复更用平恕之心臣闻赏罚犹风也人情犹草也草上之风必偃人情随赏罚而迁矣臣惜陛下三十年甚盛功德亏于一篑寳元之后国家多故邉陲绎骚人事纷纭灾异屡见中外属任之官鲜着事效推诸人事势可忧已圣心焦劳寅畏祗厉日谨一日迄此乂宁独頼陛下至仁慈厚之德所以感格天地浃洽人心之深者也奈何轻用刑狱以危天下招致沴气以速民怨者乎凡臣所陈实今时要务然皆事之一节耳至于天下大势臣请为陛下言之臣观古今治乱之变不在其他祗在上下之势离合而已上下之势合事无大不成上下之势离事无小不败比年以来朝廷颇引轻险之人布之言路违道干誉利口为贤天下承风靡然一变又外人议论展转縁饰沽激仿效惟恐不及败坏雅俗遂成险薄内则言事官外则按察官多发人闺门暧昧年岁深逺屡经赦宥之事而又诸色小人至吏胥童仆观时得逞敢于犯上创造词説朝廷便行济以爱憎何所不至故自将相以下至于卿大夫士惴惴危惧莫有泰然而自安者一动一为辄曰恐致人言更相姑息专避嫌疑茍且因循求免谤咎何暇展布心体为国立事者哉臣窃详圣意岂欲人情风俗之如此欤但以其所由来者渐矣自上及下无大于此上下之势离阻若是则将谁与陛下同心一德而深谋逺虑者哉既无同心一德之人深谋逺虑之士则天下之务何以致治愿陛下深为留神务在通上下之情欲上下之情合在审于听受而已上览奏益异之书文儒二字以赐方平龙图阁学士宋祁言人主不断是名召乱春秋书

陨霜不杀菽天威暂废则不能杀小草犹人主不断则不能制其臣又谓与贤人谋而与不肖者断重选大臣而轻任之大事不图而小事是急是谓三患其意主于强君威别邪正急先务皆切中时弊焉 知永兴军叶清臣闻手诏问当时急务乃为条对曰陛下欲息奔竞此系中书若宰相裁抑奔竞之流则风俗淳厚人知止足宰相用憸佞之士则贪营冐进激成頽波向有职在管库日趋走时相之门入则取街谈巷言以资耳目出则窃庙谟朝论以惊流軰一旦皆擢职司以酬所任比日人士竞踵此风出入权要之家时有三尸五鬼之号乃列馆职或置省曹且台谏官为天子耳目今则尽为宰相肘腋宰相所恶则指其微瑕公行击搏宰相所喜则从而唱和为之先容中书政令不平赏罚不当则箝口结舌未尝敢言人主纎微过差或宫闱小事即极言过当用为讦直供职未逾岁时迁擢已加常等宋禧为御史劝陛下宫中蓄犬设棘以为守衞削弱朝体而擢为谏官王逵所至苛虐特以宰相故旧不次超擢如此是长奔竞也其他所列利害甚众 癸亥御迎阳门召知制诰待制台谏官畧曰朕欲闻朝政得失兵农要务邉防预备将帅能否财赋利害钱法是非及防微杜渐之防

夏四月册谅祚为夏国主

夏主曩霄凡七娶五曰伊呼氏裕勒且从女也生宁凌格曩霄以貎类己特爱之以为太子后裕勒且欲内附事觉曩霄族其家伊呼氏诉我兄弟无罪见杀曩霄悔恨访得裕勒且妻摩藏氏与之私通既娠因出为尼七曰玛伊克氏初欲纳为宁凌格妻曩霄见美自取之号新皇后宁凌格愤而杀曩霄不死劓其鼻而去匿黄芦罗滂家为罗滂所杀曩霄是年正月因鼻创死遗命立其从弟图格罗滂曰夏自有国以来父死子继今摩藏尼幸而生子足以为嗣遂以摩藏尼伪号太后曩霄既死而谅祚生至是谅祚生甫三月诸将未知议者谓可因此时皆以节度使命诸将使各统所部可分弱其势冀絶后患判延州程琳言幸人之丧非所以示夷狄不如因而抚之或请乘隙举兵知庆州孙沔亦言伐丧非中国体上善其言遂趣有司行册礼然议者颇惜其失机会 谅祚母摩藏氏既通李守贵又通巴克实齐都尔已守贵怒并杀之罗滂族守贵后以女妻谅祚谅祚益长而骄心忌摩藏罗滂专且通罗滂子妻梁氏梁氏密告罗滂将叛谅祚乃与左右举兵诛罗滂灭其族杀妻臧氏而以梁氏忠于己因以为妻谅祚性狂侻无常时过酋豪大家辄私其妇女酋豪多怨纳叛人景询亲而用之以为枢密使弃蕃礼用汉制嘉祐六年上书言慕中国衣冠诏许之秉常立复请用蕃仪

河北四路各置安抚使

以知大名真定府瀛定州者领之 初明镐引诸州兵平恩州独定兵邀赏赉出怨语几欲噪城下及韩琦知定州琦素闻其事以为定兵不治将为乱及至即用兵律裁之察其尤横不可教者捽首斩以狥军士死攻围者赙赏其家其孤儿使继衣廪恩威既信则仿古兵法作方圆鋭三阵指使偏将日月教习之由是定兵精劲齐一号为可用冠河朔京师发龙猛卒戍保州在道窃取人衣屦或饭讫不与人直至定即留不遣曰保州极塞尝有叛者岂可杂以骄兵戍之易素教者数百以往而所留卒未逾月亦皆就律不敢犯法嵗大歉发廪赈之活饥人数百万三年秋诏书褒美增秩再任隣城旁路刺取其政以为法人视中山隐然为雄镇声动北中

五月置观文殿学士

去秋改文明殿学士为紫宸殿学士言者谓紫宸不可为官称乃改旧延恩殿为观文殿仍命紫宸殿学士丁度领之

夏竦罢以宋庠为枢密使

厐籍参知政事言者既数论竦奸邪会京师同日无云而震者五上方坐便殿趣召翰林学士张方平至谓曰夏竦奸邪以致天变如此亟草制出之方平请撰驳词上意遽觧曰且以均劳逸命之 皇祐三年秋赐竦諡曰文献知制诰王洙当行制封还其目曰臣下不当与禧祖同諡遂改曰文正同知礼院司马光言諡之美者极于文正竦何人乃得此諡判考功刘敞言諡者有司之事也竦奸邪而陛下諡之以正不应法且侵臣官光疏再上乃谕更諡曰文庄

六月河决澶州 章得象薨临其丧

太常以致仕官无临奠礼上特奠之

秋七月罢铸陜西铁钱

前月初令陜西以大铜钱一当小铜钱三小铁钱三当铜钱一至是并河东小铁钱如陜西用之嘉祐元年当陜西小铁钱四年以盗铸者多诏陜西大铜铁钱并当常钱之二

同部

其它

大事记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二 大事记 编年类 提要 【臣】等谨案大事记十二巻通释三巻解题十二巻宋吕祖谦撰取司马迁年表大事记之目编年系月以记春秋后事复采左氏厯代史皇极经世通鉴稽古录辑而广之始自周敬王三十九年迄汉武帝征和三年书法皆视太史公所录不尽用防书凡例其书作于淳熙七年每以一日排比一年之事本欲起春秋后迄于五代防以疾作而罢此葢其未经卒业之本也祖谦于史学最长而谦不以笔削自任故每条之下各注从某书修云云以自附于述而不作之义至其通释则如説经家之纲领専録经典中要义格言以及厯代名儒议论其解题则如经之有畧具本末而附以己见凡史汉同异及通鉴得失皆为缕析而详辨之又于典章制度名物象数
大事记续编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二 大事记续编目録 编年类 卷一 起汉孝武皇帝征和四年尽汉孝宣皇帝地节元年 卷二 起汉孝宣皇帝地节二年尽汉孝宣皇帝黄龙元年 卷三 起汉孝元皇帝初元元年尽汉孝元皇帝竟宁元年 卷四 起汉孝成皇帝建始元年尽汉孝成皇帝绥和元年 卷五 起汉孝成皇帝绥和二年尽汉孝哀皇帝元夀元年 卷六 起汉孝哀皇帝元夀二年尽新莽地皇三年 卷七 起汉淮阳王更始元年尽淮阳王更始二年 卷八 起汉世祖光武皇帝建武元年尽汉世祖光武皇帝建武十二年 卷九 起汉世祖光武皇帝建武十三年尽汉世祖光武皇帝建武中元二年 卷十 起汉显宗孝明皇帝永平元年尽汉显宗孝明皇帝永平十八年 卷十一 起汉
大唐创业起居注
《大唐创业起居注》唐温大雅 卷一 起义旗至发引凡四十八日 初,帝自卫尉卿转右骁卫将军,奉诏为太原道安抚大使。郡文武官治能不称职者,并委帝黜陟选补焉。河东已来兵马仍令帝征发,讨捕所部盗贼。隋大业十二年,炀帝之幸楼烦时也。帝以太原黎庶,陶唐旧民,奉使安抚,不逾本封,因私喜此行,以为天授。所经之处,示以宽仁贤智,归心有如影响。 炀帝自楼烦远至雁门,为突厥始毕所围,事甚平城之急。赖太原兵马及帝所征兵声势继进,故得解围,仅而获免。遂向东都,仍幸江都宫。以帝地居外戚,赴难应机,乃诏帝率太原部兵马,与马邑郡守王仁恭北备边朔。帝不得已而行,窃谓人曰:“匈奴为害自,古患之
九朝编年备要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