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笔记
义门读书记
50 万字 · 约 23 小时 41 分钟 · 24 / 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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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义门读书记卷二十五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后汉书
八志 司马绍统之作本汉末诸儒所传而述于晋初刘昭注补别有总叙缘诸本或失刋刘叙故孙北海防阴劄记亦误出蔚宗志律歴之文
律歴权土灰 此灰字因下文葭莩之灰而误史汉与淮南中皆作炭
各家术皆当有効于其当时 通人之言议亦详核礼仪上陵东都之仪【至】周徧如礼 明帝诚为凟礼然旣相沿有此议废则难惟不得过侈如西京园寝之制耳魏文始毁髙陵祭殿注中鱼豢之论习见近事不复深惟本意耳 按古者大事皆于祖庙行之若移上陵之礼于庙则礼不凟而爱敬不替矣
髙禖立髙禖祠于城南 注中卢植注即郑说而言之不悉束说疎矣
养老皆祀圣师周公孔子 周孔并祭至唐始革其制五更亦如之 注引月令章句曰五更庶老也按五更旣庶老则更字为分书叟字无疑矣
请雨郡国上雨泽 今雨泽章所始也
拜王公 注所引夏勤策文此汉三公策文旧式又注引建宁四年七月立宋皇后文云今使太尉袭使持节奉玺绶按范氏灵帝纪于是年三月书太尉闻人袭免太仆李咸为太尉此是诏书不应有误纪所书拜罢未审也
桃印至立秋如故事是日浚井改水 今人不知有改水事改火则汉惟冬至行之当为以火徳故不欲如周之数改耶
大傩先腊一日大傩 月令季春仲秋皆傩恐阴阳之气或有所过其害及人而物或凭焉也汉所存者止于季冬大傩而已
设桃梗郁儡苇茭毕 注中所引度朔山一条今山海经无此文
大丧或大赦天下 大赦上有或字则偶当大赦之后虽即位亦可无数赦
祭祀封禅语在汉书郊祀志 上皆追述武帝事注东观书云云宜在下文上至奉髙下
六宗 注中诸家之释惟绍统之说得其通矣
迎春三时不迎 不迎三时自汉始
论然而未有金玉银铜之器也 此玉专指印玺刘昭之难非也
天文 注中所引张衡灵宪以为溟涬为根厐鸿为干太元为实周子太极图盖权舆于此文
五行鸡祸灵帝光和元年南宫侍中寺雌鸡欲化雄条在侍中寺者兆宫省臣将有雌化为雄者曹氏之祥
也莽后族操阉孽其占同头冠未变者至子丕乃簒盗也
青七寸二分商数也五寸四分徴数也 曲说屋自坏献帝初平二年三月长安宣平城门外屋无故自坏条 占在王允不在卓也注所引袁书是李傕传允奉天子保宣平城门楼上穷蹙乃下
灾火安帝永初二年四月甲寅条 此视天文志所载为详然胜实痼疾邓后固不轻以天下与从子也延熹四年先是亳后因贱人得幸 后纪云帝恶梁氏改姓为薄
中平二年二月己酉南宫灵台灾 灵纪注云时烧灵台殿乐成殿此条下云周家之所造似当为灵台驺骑电激 谓左驺督促卖官钱者也事见羊续及宦官传
龙蛇孽永康元年八月桓帝时政治衰缺【至】则为妖孽此语过欧阳子司天考论逺矣
人化七年越嶲有男化为女子条 明万歴中陜西李良雨事其占果同
郡国 谓之郡国反不能该司矣所以前史诸志之名不容轻改
河南尹有函谷闗 函谷在谷城者非秦之函谷故于宏农下以故秦函谷闗别之
有泛水 注引左传周襄王处郑地泛按襄王所处者泛也此注与颍川襄城下注相乱
河内郡温苏子所都济水出王莽时大旱遂枯絶 按郦善长曰济水当王莽之世川渎枯竭其后水流迳通津渠势改寻梁脉水不与昔同然则枯絶者河内济源也
河东郡汾阴 注引博物记曰古之纶少康邑按梁国虞县下马注有纶城少康邑与此错出若马误则刘书当证明之
有董池陂古董泽 注引左传曰改搜于董董泽之蒲按上临汾董亭下细注旣引改搜于董则此当专主董泽
宏农郡华阴 注晋地道记曰潼闗是也按水经注云河在闗内南流潼激闗山因谓之潼闗歴北出东崤通谓之函谷闗也邃防天髙空谷幽深涧道之狭车不方防号曰天险是直以潼闗函谷为一地二名也
左冯翊 魏略李义传建安初闗中始开诏分冯翊西数县为左内史郡治髙陵以东数县为本郡治临晋盖一时权制旋复故故司马氏不载然刘注当补见也右扶风漆有漆水 注皇覧曰有师旷名师旷山按师旷晋人无缘得葬于此疑皇覧误
梁国有鱼门 注引邾人县曺误鱼门自邾城门名也砀山 当作砀不当作砀山前志可攷
薄 注杜预曰蒙县西北有薄城中有汤按刘向云殷汤无葬处此何以云
沛国虹 鲁之大搜恐不当在此注所引地道记误也且与奉髙下注相乱
鲁国有阙里孔子所居 注引汉晋春秋及意别传注地里何取于此
有牛首亭 注左传桓十四年宋伐郑取牛首按旣取郑地则非此牛首明矣
六国时曰徐州 俆音舒左传正作舒史记索隐齐世家下注云其字从人说文作防则今与九州之徐同一字者乃传写误也特正之
常山国栾城 注云在县西北四十里疑当在上有塞下
九门 注云碣石山战国策云在县界按此碣石非禹贡冀州贡道所由入河盖又一山
清河国贝邱 旧刻贝字皆作具惟以中二画与具字别
济北国有光里 京相璠谓光里即左传所谓广里与此书合
山阳郡湖陆 注引地道记县西有费亭城魏武帝初所封按费亭仍曹腾故封注谬引
琅邪国西海 疑前书海曲之误
齐国临菑本齐刺史治 注引皇覧曰吕尙在县城南按太公封齐五世葬周安得有在临菑
九江郡寿春 注汉官云刺史治去雒阳千三百里与志不同按志据中兴以后汉官所据末年也
阜陵 晋书地理志云阜陵汉明帝时沦为麻湖会稽郡鄞章安故治闽越地光武更名 注引晋元康记曰本鄞县南之囘浦乡章帝章和元年立未详按前书有囘浦县南部都尉治注家不就前书核其沿革而泛引地记以为乡名何也 通鉴注引释云当云章安故囘浦章帝更名东官故治闽越地光武更名于文乃足此郡之末有东部侯国四字却是衍文侯与相近而南部所治故文有错乱
呉郡 呉郡图经续记曰汉顺帝永建四年分会稽为呉郡以浙江中流为界故余杭富春皆属呉郡但前书有钱唐灵帝时朱隽封钱唐侯而今志无之按戴就传扬州刺史欧阳参收就于钱唐狱明当时未尝并省盖阙文也
乌程 注引左传衡山当如或说在丹阳县若至乌程则过呉郡矣
广汉郡雒州 前志广汉郡但作雒此州字疑衍揵为郡荷节 前志符莽曰符信此荷节疑符节越嶲郡台登 应劭云今曰台髙
武都郡下辨武都道 续据武都丞吕国十二人题名有下辨道长任诗谓志阙一道字按前志正作下辨道洪说是前志武都无道字则上下误写耳
安定郡出薄落谷 四字乃侧注当衍出字而在乌水出下
三水 注中有左谷三字乃正文当连三水下
太原郡上郡五原郡云中郡朔方郡定襄郡 五郡注中皆脱雒阳北里数
鴈门郡原平故属太原 注引古史考曰赵衰居原今原平县按赵衰所居当是温原谯叟误
上谷郡广 按前书宁莽曰博康广宁莽曰广康则为宁不为审矣
辽东郡城 按城旣属元菟郡不当仍列于此辽东属国昌辽故天辽属辽西 按前书辽东无天辽无虑 上辽东十一城中已列无虑此处何以复出按鲜卑传中中攻扶黎营注云县属辽东属国恐扶黎之误
交趾郡 洪适续云汉武帝置交趾刺史在十三州数中东都因之杜佑通典云献帝时以交趾刺史张津交趾太守士燮有请改刺史为州牧至建安十八年复禹贡九州省交趾入荆益帝纪自灵帝以前屡书交趾刺史事迹传中载交趾事却多作交州盖是要其终而言之但郡国志自中兴以来直云交州不载废置本末可谓阙文
百官司徒 注中干寳之说是以时制附防古礼谬甚博士 注本纪桓帝延熹二年置秘书监按置秘书监典领中书之不列于学官乃诸子百氏皆在焉与博士传经者异矣注以无所附故见于此其官亦六百石遂比诸博士不知当属少府在御史中丞之后如兰台令史亦六百石乃其比也
光禄勲 注引汉官有官医一人按宿衞在内恐仓卒遇疾故有官医
五官中郞将条 当时侍郞乃中郞之副郞中则列于郞之中而已
羽林左监 注引汉官谓二监官属史吏皆自出羽林中今武官不别置府史本此
右属光禄勲旧有左右曹秩以二千石上殿中主受尙书奏事平省之世祖省使小黄门郞受事 左右曹省而尙书之权归宦寺矣
太仆 注引汉官有官医其兽医也耶若后廷尉之医则为罪人设鸿胪之医为逺人设卫尉之医为宿卫设也
右属太仆条 中兴之初边陲萧条靡有孑遗刍牧无所出故皆省之 国马之政不可以废中兴矫前失之过乘舆六廐节之可也然和帝纪永元五年诏省减凉州诸苑马则中兴止设汉阳流马苑而其后仍置之矣安帝永初六年又于越嶲置长利髙望始昌三苑益州置万岁苑犍为置汉平苑
宗正条 西京枝属其后衰者犹皆可考跨连荆益不失旧物盖頼此制也注引汉官有官医重枝属故也后司农事剧故亦置医
大司农条 四时上簿如今之季报册 损多益寡如今之拨饷有不同
平准令一人 灵纪熹平四年改平准为中准使宦者为令列于内署则曾属少府至献帝初复故
太医令一人六百石本注曰掌诸医 注引汉官曰员医二百九十三人按二百九十三人当兼在诸曹者言之
侍中赞导众事顾问应对法驾出多识者一人参乘侍中得人则宦者之权自然抑损
黄门侍郞 注引卫权注呉都赋按卫权字伯舆见三国志注中诸本皆误瓘宋本亦误
小黄门掌侍左右受尙书事 后汉樊安碑云为小黄门右史右史今不见于志岂以其侍左右而得此名欤祠祀令一人 本注曰下典中上疑脱宦者二字御史中丞一人 魏志鲍勋传黄初四年为宫正宫正即御史中丞也是亦沿周官小宰之意特大夫不领名实乖耳西京属副相犹得周官遗法至东京转属少府则三公不得闻天子左右之人事任轻而体统防矣兰台令史 前书百官公卿表御史中丞在殿中兰台掌图籍秘书桓纪延熹二年初置秘书监官注引汉官仪秘书监一人秩六百石其官当列中丞下属于少府而此志遗之刘氏注补于太常博士之下则非也太子庶子如三署中郞 观此制则庶子乃武臣后中庶子如侍中则偹顾问与此不同
右属太子少傅本注曰凡初即位未有太子官属皆罢唯舎人不省领属少府 前书儒林传博士弟子岁课一科二十人为太子舎人盖愼选文学之士也虽未有太子而舎人不省以其成材实难非可求之仓卒领属少府亦以天子私财储而养之
右属北军中 注大驾卤薄五校在前各有鼔吹一部按五校之有鼓吹以在大驾之前也然则鼓吹惟天子得有之故大将军曰赐
司校尉一人比二千石本注曰孝武帝初置 刘注曰周无司按秋官司掌五之法何谓无之但所掌不同耳
州郡边郡置农都尉主屯田殖谷 若边郡素不置农都尉则充国不能行之仓卒
建武六年省诸郡都尉并职太守无都试之役 无都试之役亦所以匽武也然于古者务农讲武之意偏有所废矣至王荆公行保甲法十年始成元祐始罢之当以其无实而徒扰民故耶 注每有剧贼郡临时置都尉事讫罢之按此如桓纪初置太山琅琊都尉官其后次第皆罢是也袁绍传中有上洛都尉亦此类
王国省御史大夫廷尉少府宗正博士官 博士官不当省
闗内侯 注所引刘劭爵制此条宜补前书下然自五爵以上即不得其说矣以其犹近汉姑以为攷古之助可耳
舆服长冠此冠髙祖所造故以为祭服 祖宗所造服之以祭如其存也
武冠貂尾为饰 注引徐广又曰意谓北方寒凉本以貂皮暖额附施于冠因遂变成首饰今朝防髙丽使臣所冠近暖额之说
义门读书记卷二十五
<子部,杂家类,杂考之属,义门读书记>
钦定四库全书
义门读书记卷二十六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三国志【魏志】
武帝纪飬子嵩嗣 注采呉人作曹瞒传及郭颁世语并云嵩夏侯氏子按夏侯惇之子楙尚清河公主渊子衡亦娶曹氏则谓嵩夏侯氏子者敌国传闻盖不足信大将军何进与袁绍谋诛宦官太后不听进乃召董卓欲以胁太后 注魏书曰太祖闻而笑之曰阉竖之官古今宜有但世主不当假之权宠使至于此按此注乃事后虚词掠羙厥祖何人斥言阉竖
初平元年使袁将军率南阳之军【至】以顺诛逆可立定也 此项羽战河北髙祖西入闗之势也卓兵方盛未挫于外故坚壁勿战待内衅作而后乘之
袁绍与韩馥谋立幽州牧刘虞为帝太祖拒之 以弑君讨卓无故又改立君是二卓也
注诸君北面我自西向 虞在幽州故曰北面长安爲行在所故曰西向
绍又尝得一玉印于太祖座中举向其肘 注魏书曰绍复使人説太祖曰今袁公势盛兵强二子已长天下群英孰逾于此按绍此时仅爲一郡守并未得韩馥让州未应意盛若此
三年毒等攻东武阳太祖乃引兵西入山攻毒等本屯毒闻之弃武阳还 乌巢之役袁氏之谋畧同而成败异焉故用兵贵知彼己也
青州黄巾众百万入兖州【至】果爲所杀 光武击铜马于鄡贼数挑战光武坚营自守有出卤掠者辄击取之絶其粮道积月余日贼食尽夜遁去追至馆陶大破之此成败之可参质者也 明季与流贼相持者皆不知此谋督促出战遂皆爲刘岱之续
四年太祖击详术救之【至】又追之至九江 外爲绍用实所以保据兖州也
兴平元年春太祖自徐州还【至】所过多所残戮 以报讐兴师实志在并兼所过杀戮所以不能定徐
布出兵战先以骑犯青州兵青州兵奔 所收黄巾精锐尚未习练猝遇勍骑则偏败众擕先犯之者由宫邈素知虚实也
二年时太祖兵少设伏纵竒兵击大破之 注魏书云云按布盖使人蹋伏见无兵乃复来操豫料其然设伏以待布兵见乘隄者猝起出不意夺气遂爲所败也建安元年冬十月公征奉 自爲大将军后始称公盖天子三公称公也
是岁用枣祗韩浩等议始兴屯田 注魏书云云按议始祗浩成之者峻渊不忧运馈则可与贼持久伺变施巧胜算常在我矣
三年初公爲兖州以东平毕谌爲别驾【至】以爲鲁相孟徳待毕谌尚尔况昭烈之于元直乎
四年初公举种孝亷【至】释其缚而用之 释毕谌魏种而用之皆假以懐四方之士于时宿儒世胄大抵在河北汉南也评所谓矫情任算不念旧恶指此类
使臧霸等入青州 入青州者扰绍之左以分其兵十二月公军官渡 裴松之北征记曰中牟台下临汴水是爲官渡袁绍曹操垒尚存焉在今郑州中牟县北五年公曰夫刘备人杰也今不击必爲后患 备有雄才加之宗室如与绍连兵备必袭许以迎天子众心归仰操事去矣故不得不急破之也
时公兵不满万伤者十二三 上固云分营与相当矣则此但指自将之亲兵也然亦必有一二万人云不满万则非其实
大破琼等皆斩之 注采曹瞒传曰公意欲不杀按灵帝时琼爲左军校尉与魏武皆西园八校尉之一故欲活之
六年九月公还许 绍地广众盛谋议之士附者尚多其兵虽破未可取也故归许以养威俟衅且以其间剪刘备复起之势得以全力徐收河北莫能牵制耳八年其令诸将出征败军者抵罪失利者免官爵 始犹乌合故多寛假至此乃议罚爲立国经久之计九年武安长尹楷屯毛城【至】尚将沮鹄守邯郸又击防之 破楷则高干并州之援北防防邯郸则袁熙幽州之援东絶击楷自将者运道不通则坚城大众有自溃之势所系尤大也
绍曰吾南据河北阻燕代兼戎狄之众南向以争天下庶可以济乎 绍见光武资河北以定海内故图据之十二年于是大封功臣二十余人皆爲列侯其余各以次受封 封功臣乃徐议自尊矣
十三年秋七月公南征刘表 注采皇甫谧逸士传天下将乱爲乱魁者必此二人也按歴世持权賔客翕习其人又小有才鲜不爲乱者二袁即前汉之王氏也益州收刘璋始受征役遣兵给军 时操骎骎有取蜀之机
十四年置州郡县长吏开芍陂屯田 由此淮南爲重鎭
十五年春下令 注采魏武故事载公十二月己亥令遂平天下按孙刘方睦而云遂平天下盖其器限之也史家评操攻伐自克绍而止讥过此即鼎足虎争非复所能戡定矣
注以及子植兄弟 此子植植字乃子桓传写之讹对臣下不以称子之字爲嫌观陈思王传注中所载诸令屡称子建则此爲子桓决也
十六年先以轻兵挑之战良久乃纵虎骑夹击大破之弱者出战强者继之其挑战者乃逰军也
十八年五月丙申天子使御史大夫郗虑持节策命公爲魏公 闗中定而后魏公九锡之事成矣 魏公之命及丕禅受之际但录册书而不着其僞让承祚之微词所以殊于他史者也 朂辞可以削畧注复载劝进牋不亦赘乎
初置尚书侍中六卿 注采魏氏春秋云云按此魏国之官
十九年夫有行之士未必能进取【至】士有偏短庸可废乎 如此则所得者不过从乱如归之徒虽取济一时东汉二百年之善俗俄焉尽矣由此簒乱相循神州左袵岂非中国礼教信义爲操所斲丧而然耶
二十年贼见大军退其守备解散【至】巴汉皆降 操诚善兵以诸传考之独此役幸成非实录
二十一年三月壬寅公亲耕籍田 注魏书云云春祠令讲武奏俨然以天子议礼自处矣
二十四年夏五月引军还长安 朱温末路大败于李存朂后嗣弥以不振乃知操之敛军而退爲善持盈也冬十月王军摩陂 陆机吊魏武帝文云当建安之三八实大命之所艰虽光昭于曩载将税驾乎此年愤西夏以鞠旅泝秦川而举旗逾镐京而不豫临渭濵而有疑冀翌日之云瘳弥四旬而成灾咏归涂以反斾登崤渑而朅来次洛汭而大渐指六军曰念哉观此则操实以西行不得志而发病及襄樊围急狼狈还救偃息不遑登顿而死史不尽书耳当以武侯正议参证
二十五年遗令曰天下尚未安定【至】无藏金玉珍寳陆机吊文载遗令有云吾在军中持法是也至于小忿怒大过失不当效也注中亦宜补见
评 评无溢羙收绍四州之后不复能有爲此志所以不得不并列三国也
文帝纪建安二十二年立爲魏太子 注采魏书云云此与朱建平事相类或所传异也
庚午大将军夏侯惇薨 注孙盛曰在礼天子哭同姓于宗庙门之外哭于城门失其所也按魏未尝以夏侯爲同姓故与之婚姻孙盛所议非也
庚午遂南征 注采魏畧云云其言凡近无可采危于累卵言之又过先王不称爲德犯其所忌性之死非不幸也其得祸尤酷者丕将行禅代之事而治兵以偹非常又欲饰其迹托之南征性不喻而赘言沮众丕遂莫能容忍耳
使兼御史大夫张音持节奉玺绶禅位 注采太史丞许芝条魏代汉见防纬于魏王又曰初六履霜隂始凝也按此可爲无坚冰二字之证
黄初二年后有天地之勿复劾三公 自此遂无水旱劾三公之事然燮理之意微矣
三年春正月丙寅朔日有蚀之 日食正朝应在昭烈伐呉丧败
若限年然后取士【至】到皆试用 左雄限年之法至此复变欲以诱进锐进之士壹志事已也
岂有七百里营【至】此兵忌也 兵势恶分敌乘其间则救御难
四年三月癸夘月犯心中央大星 四月癸巳汉昭烈皇帝崩
是月大雨伊洛溢流杀人民壊庐宅 宋书五行传云简宗庙废祭祀则水不润下帝初即位自邺迁洛营造宫室而不起宗庙太祖神主犹在邺常于建始殿飨祭如家人礼终黄初不复还邺而员丘方泽南北郊社稷等神位未有定所此其罚也按此可见魏氏礼制之缺不独一事之征附着之
评 仿汉武赞
文帝天资文藻下笔成章博闻彊识才艺兼该 注采典论帝自叙云云按观其自叙所谓望之不似人君已不堪张子布见况立石太学甚矣魏人之不知耻也明帝纪太和三年追尊高祖大长秋曰高皇帝夫人呉氏爲高皇后 与其追尊曹腾自实其爲赘阉乞养不如丕之杀于礼矣此自爲叡不能生子而以加隆所后之亲爲后人劝与下七月诏书连类而观可以得其情矣
青龙二年三月庚寅山阳公薨 山阳公薨书日 山阳以三月薨及秋而丞相亮适亦卒于渭濵天之于汉数讫于是矣
三年是时大治洛阳宫起昭阳太极殿筑总章观百姓失农时 诸葛既卒边鄙不耸而叡遂恣滛荒矣孟子之论中人者不亦信乎
秋七月洛阳崇华殿灾 注采魏氏春秋云云按马有七其宣景文武惠懐愍之祥乎
四年置崇文观征善属文者以充之 王肃爲祭酒景初元年改太和歴曰景初歴 景初歴尚书郎杨伟所造事详宋书歴志曹爽有叅军杨伟疑即斯人宋书又载黄初中太史丞韩翊尝造黄初歴时陈群爲尚书令奏以爲是非得失当以一年决定今注家于群传遗之杨伟歴施用暨于晋宋而名字翳然亦采掇之阙畧也
十二月壬子冬至始祀 注汉晋春秋云云按金狄泣者叡死魏亡之妖也
二年春正月诏太尉司马宣王帅众讨辽东 注魏名臣奏载散骑常侍何曾表云云按孔明殁而军几乱頴考置副之义盖老谋也
有彗星见张宿 其占与王莽地皇三年有星孛于张同天将除曹氏矣
三年癸丑高平陵 注魏书曰自在东宫不交朝臣不问政事唯潜思书籍而已按不交朝臣不问政事此不独免于文徳之防亦万古毓徳潜邸正法也潜思书籍事其逺者大者而不徒用资文藻则才识开益不待接人临事胸中自有权衡矣
三少帝纪齐王正始五年冬十一月癸卯诏祀故尚书令荀攸于太祖庙庭 注臣松之云云按遗郭嘉者亦以非魏臣也景元三年复祀嘉盖司马氏以厉其党独祀典韦者加之死事也
八年尚书何晏奏曰善爲国者必先治其身【至】爲万世法 史家于平叔等既于曹爽传中附见不能爲之平反特录此奏于纪使百世下因其言而知其人不欲尽没其实于异同之口耳
嘉平元年太傅司马宣王奏免大将军曹爽【至】语在爽传 莽之杀贤懿之族爽皆稔知其中外殚微猝起乘之
六年秋九月太后令曰【至】以避皇位 芳临御数载非若昌邑始征若果君徳有阙播恶于众师何难执以爲辞今称太后之令发牀第之私有以知其爲诬矣高贵乡公甘露元年春 注采魏氏春秋遂言帝王优劣之差帝慕夏少康按言论之间慨慕少康则浇有在矣其亦机事不宻之端乎
丙辰帝幸太学 陈氏详书幸学问难于纪盖亦深致嗟惜之意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