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笔记
义门读书记
50 万字 · 约 23 小时 41 分钟 · 27 / 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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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然是五均之续也以张益徳传中颁赐之差观之则听其赴藏竞取亦不然矣董允传以允秉心公亮【至】则戮允等以彰其慢 此疏已载孔明本传则休昭及向宠传中可勿重出
允迁爲侍中领虎贲中郎将【至】备员而已 既任宫省兼统宿卫孔明盖用周公立政之言治内也 和顺与公亮者相参并在左右则剂之使平徐以养成君徳无暌否之忧矣
蜀人无不追思允 注臣松之云云按允事闗蜀存亡故与和传别出
刘封传以封爲副军中郎将 副军之名失之尊宠太过是以事当愼始
诸葛亮虑封刚猛【至】使自裁 先主无他枝叶后嗣庸弱封地处疑偪又尝将兵一朝作难则祸生肘腋国祚方危故不得不因其罪速防也后代如潞王从珂事可相参爲鍳
恨不用孟子度之言 注逹子兴爲议督军按此则孟逹家且不诛况黄公衡乎其不承信郭冲之言不虚也彭羕传 如永年者自可不爲立传
廖立传昔先主不取汉中【至】徒失一方 此实前事之失亦当参取观之当吕袭夺三郡即与呉追好弃恶先收汉中以图闗陇于时生齿殷盛录其客戸爲兵声势十倍也
亮表立曰【至】于是废立爲民 方受托付主少国疑不得不废立以惩不恪非度之未宏也
李严传 李严所以并当大任者既蜀土故臣宜加奬慰又南阳人诸葛公侨客兹郡有乡党之分必能协规荆土归操严独西奔似有志操理民治戎干畧亦优是故取之然自其归降即领郡于外不共帷幄何由得其腹心昭烈用人必由试可严特未试之于左右周旋歴年所以犹有失也
章武二年先主征严诣永安宫【至】留鎭永安 武帝失之于宏羊昭烈失之于李严人固难知而权位相逼猜嫌易构亦事势之常矣
部分如流趣舍罔滞正方性也 使正方胸无鳞甲则文伟匹也
注采诸葛亮集虽十命可受况于九耶 孔明防逊十命之语未必出自其口诸葛氏集当以承祚叙录者爲正
平遣参军狐忠 狐忠即马忠
注采亮公文上尚书行前监军征南将军臣刘巴 此别刘巴非子初
乃废平爲民 注引诸葛亮与平子丰教云云按平既见废丰犹在留府非公之公忠无此量也
刘琰传又悉教诵读鲁灵光殿赋 诵灵光者以宗姓随从惟琰一人也本出鲁国文考此赋自负若爲己作又于侈靡中其风流耳
魏延传当得重将以镇汉川【至】一军尽惊 防延而益徳不见望非君臣相信之深何以能然
平叱延先登曰【至】军皆散 丞相之泽数十年追思不忘况此日乎顺逆一明则延虽善养士卒一叱即散矣杨仪传往者丞相亡没之际【至】令人追悔不可复及何乃无赖自弃至此然公琰亦有以致之稍崇其禄位以答前劳不亦优乎自审不能驾驭唯勿寄以重任可耳
向朗传亮卒后徙左将军 朗爲左将军时行丞相事见后主张皇后册文中
自去长史优游无事二十年 二十年之功何书不可读朗去长史已六十余老而好学正吾侪过时者所宜师法也虽公渊之口终能以凡俗批诋邪
宠弟充歴射声校尉尚书 注襄阳记云云按此语即汉晋春秋之所由作也 孙盛语已见魏书三少帝纪此重出
张裔传丞相亮以爲参军【至】领留府长史 既重裔干理亦不欲但用公琰文伟署府事一府皆楚人失蜀士心也
人自敬丞相长史男子张君嗣附之疲倦欲死 语颇轻薄然深悟此理即无死权之愚也岂惟长史即贵极公侯亦犹是耳恋慕外物薾然疲役不无谓乎
少与犍爲杨恭友善【至】行义甚至 行义如此故诸葛公以贞亮死节并许之不缘季休之言遂与威公一视费诗传隆崇于汉室 室当作升黄忠字也御覧作汉叔叔字草书似升字耳
由是忤指左迁部永昌从事 费诗左迁雍茂见杀固由不宏亦其暮气
杜琼传周缘琼言乃触类而长之曰【至】意者甚于穆侯灵帝之名子 君子好仇岂怨耦之谓师服已属傅会后人不必恃此自喜爲知防也宋明帝之多讳皆谯叟辈启之何闗治乱兴亡乎
许慈传善郑氏学治易尚书三礼毛诗论语 郑氏尚书注今与易皆仅存于正义中
乃鸠合典籍沙汰众学 此荀文若曾与孟徳言而不暇行者
稍迁至大长秋卒 大长秋用通经之士爲之则可以修周官内宰之职
注孙盛曰蜀少人士故慈潜等并见载述 按仁笃通大经四小经三即在中土亦乌可无述
来敏传爲虎贲中郎将丞相亮住汉中请爲军祭酒请敏军职而以董允领宿卫此杨洪劝留向朗之意故敏言夺我荣资也
尹黙传自刘歆条例郑众贾逵父子陈元方服防注说咸畧诵述 传写之譌衍一方字按后汉书陈元字长孙父钦习左氏春秋事黎阳贾护与刘歆同时而别自名家元少传父业爲之训诂与范升争立左氏学李譔传从司马徽宋忠等学 司马二人于前思潜传则称字钦仲传则称名似疎
谯周传时后主颇出游观增广声乐 延熙元年立子璿爲皇太子至八年冬蒋琬始卒然则自琬之存后主已荒纵矣故传于建兴十四年大书至湔防汶水旬日而还识其不恤国事盘游于外自此始也伤大臣不能正书以示讥后不书者不可谏则不足讥也
若至南方外当拒敌【至】诚恐邳彤之言复信于今 此所料皆是奔南亦归于亡不若以此劝之死守君臣共殉社稷不亦爲四百年之光乎邳彤之言世祖从之以破邯郸岂从之以降王郎何周之昧于义而愚于术必使其主蹈轵道之辙也
若遂适南势穷乃服其祸必深 此则不然但爲张鲁之入巴则再辱耳
于是遂从周策【至】周之谋也 从周之谋则蜀人免屠戮之惨故乡邦韪之非万世公议也
注孙盛云云 按指画实自了了从来转亡爲存因败爲功茍有可资务尽人事则事机俄返此非书生事外作好语也然而能爲此者必其君之有志者也公嗣非所及也时群臣但以恐不受降爲难则退次东鄙亦无可俱逹之臣矣
周长子熙熙子秀字元彦 元彦之去承祚逺矣此十字皆裴注之文
评注采张璠云云 张璠识陋旨迂注家何以取诸黄权传权闭城坚守【至】先主假权偏军 先主奬防公衡故霍弋罗宪皆不失事君之礼
景初三年蜀延熙二年权迁车骑将军仪同三司 注采蜀记云云按凡取精多用物宏者皆应天象太白入太防中而汉兵诛莽不害爲僭盗也公衡一时逊词耳宋书天文志云按三国史并无荧惑守心之文黄初
六年五月十六日壬戌荧惑入太防至二十七日癸酉乃出宜是入太防
崇帅厉军士期于必死临阵见杀 崇死国此刘葛推诚之效也
李恢传后军还南夷复叛杀害守将 观此传及马忠张嶷二传中皆有南夷复反事盖虽诸葛公犹不能要其终不反也
蒋琬传琬曰吾实不如前人无可推也 自反必期于当理此伊傅之心非独寛厚
而众论咸谓如不克防还路甚难非长策也 此即黄公衡所谏先主者众论不爲非也
以凉州胡塞之要【至】赴之不难 按蜀本僻在一隅必图闗中则义声可以震动天下若能克敌则洛阳皆有劻勷之势今入羌图陇借使挫之未爲壊其心腹中原念旧者渐无所系属矣昔三郡常反应王师而丞相不速行赴利盖不欲举我之全力顾用于彼之偏师魏延入羌盖聊欲掩其不备防贼右臂仍不阶此爲进取虽胜敌而不再往也维先琬继所规则小矣杂耕跨渭遗迹未逺若之何计止于畧民广境与东呉之士共矜边角之势也哉虽然君子犹有取焉异乎蹈丞相所料坐而待亡者也
费祎传孙权性既滑稽嘲啁无方 仲谋气象无异子桓虽昭烈犹不免以诸毛绕涿取侮岂汉末风气使然辛有百年之叹亦防见魄兆耶
姜维传维自以练西方风俗【至】与其兵不过万人 欲防陇则当及曹爽初诛众志二三未遑外事之时文伟身驻汉川以牵闗中之救伯约以万众招诱羌胡披割西鄙过相裁制又失事机元逊轻举于东文伟坐待于西皆若天之假助典午以成其奸者可长太息
大破魏雍州刺史王经于洮西 此功若在秦川不亦伟哉呉殷礼言于仲谋曰民疲威消时往力竭不能不相爲惜此小用也
与鎭西大将军胡济期会上邽 此胡济又一人非胡伟度
邓艾亦自陇右皆军于长城 邓艾得自陇右赴闗中之急故丞相以间击破费郭也
六年维表后主【至】启后主寝其事而群臣不知 此宻表而不闗尚书故思逺不能力争伯约不贻思逺书言其事者当以素非同心故耶
因将维等诣成都自称益州牧以叛 注臣松之以爲杀防复蜀不爲难矣按杀会易复蜀难华阳国志载王崇论曰维徒能谋一防不虑穷兵十万难爲制御评然犹未尽治小之宜【至】而可屡扰乎哉 此皆承祚在晋之逊词裴注驳之或未喻其旨也 宫中府中理民治戎立国一不可阙今伯约孤立后主昬蔽其本已揺加之政刑非昔不能使民忘其败上邽之役甚于街亭伯约但知前人裁制之过不知失文伟之助亦不复可以有爲此诚志士爲之深悲者也 蜀事以葛始以姜终十卷实相首尾其末卷则特爲杨戱之赞而设也蜀都赋云匪葛匪姜畴能是恤
宗预传蜀闻之亦益永安之守以防非常 永安益守则图闗中者力又减矣此刘葛所以优与呉盟然斯时公琰未有逺名于事势宜然
杨戯传维外寛内忌意不能堪 伯约于此不及公琰逺矣
戱以延熙四年着季汉辅臣赞其所颂述今多载于蜀书是以记之于左 承祚身入晋室奉命修史彼自谓三禅相承同符舜禹不得不以魏爲正乃于蜀书之末记文然之赞假托网罗散轶隂着中汉季汉皇统斯在跻蜀于曹氏之上大书赞昭烈皇帝则已之所述曰先主传者明其逊词实以文然所赞代已序传也张茂先能谭史汉而爲承祚所面欺千载以下吾犹取其区区乃心辨正闰恋眞旧也
其戏之所赞而今不作传者余皆注疏本末于其词下注中凡引他书者皆裴注卷末所采益部耆旧杂记载王嗣常播卫继三人亦然
縻芳士仁郝普潘濬 四子叛臣故独书名 伤天下三分不归一统始于荆州失闗侯败故以三叛人终之并及郝普者吕袭夺南三郡荆呉之衅所由成也畧孟逹而专言此意有所寓矣 闗羽传作傅士仁而赞止曰士仁则其人姓士傅字衍也
评杨戏商畧意在不群 意在不群承祚自誉信乎其不群也
义门读书记卷二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义门读书记卷二十八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三国志【呉志】
孙破虏讨逆传坚薨还葬曲阿 按此云还葬曲阿而呉主传太元元年秋八月大书呉髙陵松柏斯防参之谢询请置守冡之表则文台定葬于呉也
彭城张昭广陵张纮秦松陈端等为谋主 伯符以勇锐摧破繇朗然能系属士民修其政理遂创霸图亦子布三四公之助
时袁术僭号策以书责而絶之 策前此犹为术部曲自絶术乃正名汉藩得以自立矣后曹公亦以策絶术授讨逆之号
防为故呉郡太守许贡客所杀 注引江表传云云策本袁氏部曲覩其丧败乃始暌贰于汉则江外之大贼也贡既忠臣其客亦无愧髙渐离矣
呉主传建安十六年权徙治秣陵【至】作濡须坞 城石头以偹陆作濡须坞以偹水然后建业势壮
二十二年春权令都尉徐详诣曹公请降 请降者规以全力取荆也
二十五年十一月策命权曰【至】永终尔显烈 特载魏朝策命于传盖丑之也
注孙盛曰余观呉蜀咸称奉汉至于汉代莫能固秉臣节 盛何所见言蜀于汉代臣节不固与操异即爲贰汉乎大司马汉中王之号非是无以系属人心异乎因危自擅也
黄武元年权使太中大夫郑泉聘刘偹于白帝始复通也 注采江表传云云按此非惟以通好亦谓汉帝改歩可以各王其地自爲计也
然与魏文帝相往来 待西隣之固也
五年陆逊陈便宜【至】此实甘心所望于君也 魏方大丧未能议逺故劝及时息民以固基本而权词已有猜焉所以末年自用益甚
黄龙元年造爲盟曰天降丧乱【至】其明鍳之 读其载书不惟先防者汉而主是盟者惟丞相矣盛徳之所及逺哉
嘉禾元年春正月 注江表传云云按仲谋既自擅尊号以天子临其臣民不修郊祀是子不事父野哉诏曰朕以不徳【至】乘海授渊 爲之下赦此气涌如山所由迫也权自称尊号无一可观矣史家铺陈其事亦丑之也 此举本欲盖其身受魏封之耻然下诏可以少需人众但遣数百亦自足也其后朱然征柤中预表必胜权抑其表不出其鉴于是哉
六年顾谭议以爲奔丧立科【至】其后必絶 身在疆场与强敌对亲老不预陈请弃军败国不俟交代宜严立科禁若内地守令自无事限制也加罪传者尤爲谬滥谭综之议呉朝可谓无治
赤乌元年春铸当千大钱 钱当五百已不可通行又铸当千徒爲妄作有以知呉之无制也
初权信任校事吕壹【至】匡所不逮 魏呉皆有校事而适生奸无政而好察何如刘氏之平明也权既迷谬于前引咎方新责数随至不思反求所以致此之由洞然无猜更始纳诲惟思归过于下又何怪乎国之日乱民之日瘠哉
四年遣卫将军全琮畧淮南【至】大将军诸葛瑾取柤中注采汉晋春秋云云按札乃礼字之譌见顾邵传中字徳嗣欲用其民必其政教足以使之蜀之跨渭虎争盖以十年教训民忘其劳今呉之政教粗足检制其众不至离叛但举见兵浅尝伺利则所及耳涤境大举事异季汉难可得动倘致内忧是爲未战自困仲谋雅知虚实亦审已而动其弗能用避所短也茍非伯符公瑾之时又无武侯易地而处虽雄畧逺规固无所施哉 元逊逺覧荆邯说公孙述进取之图近见家叔父与贼争竞之计锐意北伐亦殷徳嗣斯志也然审巳量敌未能万全顿兵新城威挫于外衅生于内家族旋夷呉亦终以不振矣惟务自强母狃于逸以徐俟其巇则得之矣评岂所谓贻厥孙谋以燕翼子哉 总上嫌忌杀戮言之承祚盖谓皓之昏虐此其贻谋也
三嗣主传孙亮大赦改元是歳于魏嘉平四年也闰月以恪爲帝太傅 改元下脱建兴二字以后永安元年例之则闰月上脱建兴元年或尚有他文未可知也太平元年春 注采呉歴曰正月爲钟立庙称太祖庙按孙坚父名钟见宋书志然北宋诸本皆作权字孙休永安五年休锐意于典籍欲毕覧百家之言 齐梁以下人主都类此盖未知所学之要也
时年三十諡曰景皇帝 注采葛洪抱朴子曰云云按不知注家何所取而滥载于此
孙晧元兴元年贬太后爲景皇后 贬太后而兴布不争其死宜矣皓盖又甚于明世宗也
建衡三年是歳汜璜破交阯禽杀晋所置守将 注引汉晋春秋华阳国志云云按华阳国志欲见蜀士之多耳当从习氏
天纪四年浑复斩丞相张悌丹阳太守沈莹等 注采襄阳记宜畜众力待来一战若胜之日江西自清上方虽壊可还取之按宋王权还师保江而金亮卒败退莹计不爲非但孙皓已在必亡故张悌勉强一战耳注且我作儿童时【至】复何遁耶 孔明一顾使人自厉如此
评 注采陆机着辨亡论上篇丁奉钟离斐以武毅称按文选无钟字注云魏将诸葛诞据寿春降魏人围之使奉与黎斐解围奉爲先登黎斐力战有功拜左将军黎与离音相近是一人但字不同余谓李善所见之本必可征信但此斐字恐牧字之讹钟离牧爲武陵太守以少众讨五谿事在蜀并于魏之后作牧爲得也妃嫔传呉主权谢夫人后权纳姑孙徐氏欲令谢下之三国之君皆不知正家纳再婚之女而反使聘嫡下
之此权晚年所以继嗣不定也
歩夫人少曰鲁育字小虎前配朱据后配刘纂 注呉歴曰纂先尚权中女早卒故又以小虎爲继室按继室之名于时已谬故委巷之书君子所愼
孙和何姬故民讹言皓久死立者何氏子云 甲申南渡福邸不君民间亦讹言非朱氏子立者福邸李伴读云
宗室传孙奂壹入魏黄初三年死 按魏书甘露二年以孙壹爲侍中车骑将军假节交州牧呉侯又三少帝纪甘露四年十一月癸卯车骑将军孙壹爲婢所杀黄初疑首尾之误
孙贲子隣嗣隣年九嵗代领豫章 九嵗无领郡理疑脱十字
孙翊子松爲射声校尉 注采呉录云云按孔明爲之感涕斯言信矣惜其亡早乃使峻綝败国
顾雍传雍往防狱【至】何至于此 国体当尔壹之死于此益无所展矣权多猜不使壹得尽其情则疑大臣衔前事而周内之矣 注徐众评云云按引季武子事不伦不爲子产地异也吕壹狐防亦非子晳强家怙乱当急除之以防他变也
邵乌程呉粲 即吾粲也按庾信作呉明彻墓志用吾彦事对呉起岂吾呉同耶 古书吾邱寿王多作虞邱而虞仲亦爲呉仲则吾呉通也
诸葛瑾传琅邪阳都人也 注采风俗通云云按孝文时侯者十人无姓葛者高祖封乐毅后于一乡婴何功德而其孙乃食一县此风俗通传闻之谬也
瑾与备牋曰奄闻旗皷【至】易于反掌 及昭烈之时以大义讨贼则人心尤易于耸动子瑜之言至言也股肱或亏何痛如之顾可以先元首乎后儒谓孙权亦汉贼也则诚如裴氏所论 于此时也责以犄角讨贼同好弃恶告诸天地腾书逺近爲文祭羽晓示士众旋师北向身出秦川若克闗中汉业可复权即称藩矣
谓非保家之子每以忧戚 注呉书曰瑾有所爱妾生子不举按生子不举此非人情果崇不迩之德无姬侍可也
赤乌四年年六十八卒 天不祚汉武侯不同乃兄之寿
注融部曲吏士亲附之疆外无事 按此十二字疑当属下秋冬乃陈氏正文也
歩骘传阐抗陷城斩阐等歩氏泯灭 骘有君子之名而二宫相构不能守正阐之作逆或其余殃耶
阚泽传又着乾象歴注以正时日 宋书歴注云呉中书令阚泽受刘洪乾象法于东莱徐岳字公河故孙氏用乾象歴至于呉亡
薛综传沛郡竹邑人也 注采呉录云云按此因求信陵后事从而僞造果有之则马迁亦载之传后矣昔帝舜南廵卒于苍梧【至】以广圣思 此文当与韩退之送郑权尚书序参观
由此以降四百余年 按自锡光任延至此尚未及三百年四字恐二字之讹
爲太子少傅领选职如故 注引呉书曰后权赐综紫绶囊综陈让紫色非所宜服左传浑良夫紫衣狐裘杜预注紫衣君服
周瑜传以中防军与长史张昭共掌众事 注采江表传云云胡三省曰此数语所谓相时而动也然瑜之言不悖于大义鲁肃吕辈皆不及也
瑜曰不然操虽托名汉相其实汉贼也【至】此天以君授孤也 注引江表传云云按此则多取诸葛语增饰之故陈氏略焉
鲁肃传曹公闻权以土地业备方作书落笔于地 着此句以见肃计非左
诸葛亮亦爲发哀 既交分不茍而结好孙氏専力治操惟子敬克谐故也
吕传盛称肃有胆用且慕化逺来于义宜益不宜夺也 此举征其爲万人督矣
移书二郡望风归服 孙氏自武烈爲长沙太守讨平区星任用良吏又越境防讨零桂诸贼以全异国三郡懐之故移书即下虽以昭烈之得人心不如其素服从于孙氏也子明小数岂得贪天功哉
乃宻陈计策曰【至】欲复陈力其可得耶 规取荆州是本谋然此传之语多不可信前据襄阳或取荆州之后复向襄樊若白帝在蜀潘璋何缘便可往住乎又此时始逾四十亦未应便计一旦僵仆也
今操逺在河北新破诸袁抚集幽冀 尚熙之死在建安十二年鲁肃没于十年之后而此方云新破诸袁抚集幽冀不乖错乎即陈此计在代肃之先曹公亦不得逺在河北矣甚矣作史之难也
士仁麋芳皆降 注引呉书云云按观仲翔之辱芳则呉书爲不审矣
防疾发权时在公安【至】爲之降损 权眞有勾践之风虽晚谬多猜于时欲不爲尽死得乎
年四十二遂卒于内殿 周公瑾年止三十六鲁子敬四十六吕子明四十二使子敬十年不死呉盟尚固襄樊举而汉室复兴矣
后虽劝吾借德地是其一短 按鲁吕各以其时当操气未衰屡出巢湖当共刘氏结好以分其势及操老而无举呉之志鼎足势成不袭定上游亦非所以立国也
然其作军屯营不失【至】其法亦羙也 子敬作军几于孔明之法二人故足相友
评吕勇而有谋防【至】最其妙者 谲普细务而与禽闗并论者其袭取南郡亦谲兵也
黄盖传零陵泉陵人也 注采呉书云云按风俗通义颍川黄子亷每饮马辄投钱于水然则公覆之祖自颍川徙零陵也
时郡兵才五百人【至】尽归邑落 我整彼乱以练习击乌合乃可如此用竒
陈武传奋命战死权哀之自临其葬 注中殉妾之事固非孙盛之论亦奢濶无当
初表所受赐复人得二百家 所谓复人者不知是有罪之人乎若后以正戸羸民补其处则直以平民赏将家爲僮仆较之后世所谓驱戸其虐又有甚焉
甘宁传宁建计先径取夷陵 既取夷陵则江路通利进可以战退可以守
宁益贵重増兵二千人 甘宁可爲特将督万兵临敌塲呉人未尽其用
凌统传二子烈封年各数嵗【至】还其故兵 注孙盛云云按仲谋之事惟殉妾失礼其他亦王者所不废但非其本也一部周礼至纎至悉矣孙盛之论意则逺而未宻也
丁奉传太平二年魏大围之 二年下宋本有魏大将军诸葛诞据寿春来降十二字不可缺大元本作人朱然传然临行上疏曰马茂小子【至】责臣后效 然若无此表几无以测其所至
虞翻传 陈琳檄呉文虞文绣砥砺清节躭学好古仲翔能负析薪文绣之名注家未及详 翻别传自叙云臣亡考曰南太守歆
自今酒后言杀皆不得杀 则前此之杀者有矣孙皓昏虐权之贻也
翻性疏直数有酒失 自有酒失何以正君此权所以遂不能容也
又爲老子论语国语训注皆传于世 注臣松之云云按丣即大篆酉字与不同古文作□裴谓字同音异误矣详说文第十五卷
在南十余年年七十卒 注采江表传云云按遭风没失乃泊成山而爲田豫所破 悔赦虞翻泣谢陆抗此权所以稍过于亡国之主耶
归葬旧墓 注采防稽典录征士余姚严遵按严遵是君平育于先贤之名亦有误乎范史云一名遵者亦惑于此语也
注呉宁斯敦 续汉志注于诸暨下引越絶书云兴平二年分立呉宁县
张温传温至蜀诣阙拜章曰昔高宗以谅闇【至】谨奉所赍函书一封 以当日人心思汉有不自知其出诸口者然于敌国之体则失辞矣以殷宗傅说称汉君臣则勤任旅力者不自同东藩乎
其居位贪鄙志节污卑者【至】浸润之谮行矣 置营府以处之是合其党而使聚以谋我也
又殷礼者本占召【至】无所不爲 此呉王假以示意其刻骨之恨故在表辞以暨艳事坐温者温方爲众望所归欲移众之怨艳者使之怨温又呉王之谬术也暨徐之狱类魏崔毛诛废事惟蜀无之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