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笔记
义门读书记
50 万字 · 约 23 小时 41 分钟 · 4 / 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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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而言 南轩解天下二字巧而不稳辨疑中取之
曾子有疾孟敬子问之章第三节 许鲁斋云君子所贵乎道者三洪范九畴貎言视聼思便次五行圣人于天道于此可见以此知大节目与天地同流顔渊问为仁之目夫子告以视聴言动而已凡人行事大乖忤大和合利害成败无非在于气槩容色之间于此少有忽焉则祸有不可胜言者朱子谓修身之要为政之本逺暴慢主敬是大本近信则有其质逺鄙倍则有其文循物无违谓信顔色取接物故曰近信
以能问于不能章 不校是容而消之 说吾友尝从事便是欲追踪顔子不徒泛叙徃事 非徒希顔正欲如顔子之希圣耳
可以托六尺之孤章 初看才志卓然已是君子及后来益复坚定完固大小处无一防渗漏则其为君子更无可疑矣方是下章一毅字层次洗发则设为问答口气亦到
兴于诗章首节 立志致知之助
第二节 居敬力行之助
第三节 尽性至命之助 胡云峯曰兴于诗是知之事成于乐则知之精故曰义精立于礼是行之事成于乐则行之熟故曰仁熟
民可使由之章 当时之人疑先王之以私意愚其民但使之率由其政教而不告以深者故特言此以晓之盖有为而发也 安溪先生谓此章当以朱子或问中所发明智者过之贤者过之等意叅看乃可以明不可使知之意乃深于使之知者也若泛讲深微难知便不是
如有周公之才之美章 骄吝亦缘不能尽其才若圣人为不厌诲不倦政与此二病相反之极 骄吝则无补于世而才为天地间之弃余有累于已而才为身心之赘余余字要洗发
笃信好学章第二节 危邦二句去就天下二句出处注此惟笃信好学守死善道者能之按中庸所谓遯
世不见知而不悔也惟其慎于始故能保其终
第三节 上言天下则是无邦也曰隠则是避世也比之不入不居尚有所择者更过之矣然亦有身虽将隠而托迹是邦势亦未能即去如栁下恵三黜之后而居鲁孔子当灵公出公之时未反鲁而居卫是也则惟有不居其位则进退自如足以归洁其身矣大抵两有道句皆是陪说圣贤言语周偹 此章发端即说到守死自是为身际季世者立之准绳权衡而子路死于卫不为圣人所予者于好学善道盖犹未也不然食孔悝之禄死孔悝之难亦何过之有 私笺云此只发明上节见隠意按若只明上节不变文曰邦矣
狂而不直章 而字是就一人身上流荡到不好处去了方与古疾今亡有别
学如不及章 无两层亦无两候只是汲汲用功之中常常如此提醒注中一警字最有味
巍巍乎舜禹之有天下也而不与焉章 此节要照卒章杨氏之说两路俱到
大哉尧之为君也章 只有性可与天准则天者尽性之极也 独称尧之为大盖兼圣徳与歴数言之邵伯温述康节之意所为极治之盛莫过尧先乎此者有所未至后乎此者有所不及也惟天为大体味注中故字亦如字自当以天徳言之主形体者大全误载饶氏语折以朱子手定之书则或问谓范氏尹氏为得之精义载范太史云孔子賛易乾元曰大哉称尧亦曰大哉天运于上无为而物成尧亦如之矣尹和靖云天道之大无为而成唯尧则之以治天下故民无得而名焉尹氏说今采入集注试参之中庸无为而成上二节同体同用之说必兼神化言之方合朱子本意注不言尧徳之精微而言徳之广逺自并大业皆是徳所统贯下节特又从不可名之中指其一半可见者示人不得判然分属微显遂疑下节非仍广逺无能名之事也 一篇尧典皆其君徳之大也自以亲九族而下譬之四时行百物生此则为可见者耳徳字贴为君上说则兼体用非仅得于已之谓也岂可将徳业看成两截乎下节人因注中并存尹氏所可名者其功业文章巍然焕然而已之语遂误以两有字对上无字谓此则可名者则失朱子言尧之徳不可以名其可见者此耳句本意矣巍乎焕乎经文同是賛叹不尽之词明道先生云文章成功有成象可见只是极致事业然所以成此事功即是圣也从此体味则成功文章仍为无能名何疑
总注 所可名者按此名字仍当作见字
舜有臣五人而天下治章第三节 唐虞之际二句若云本为周而援及唐虞则上文何以并举立案解注者必以经文为本也观大全中所采陈定宇语云此言人才难得自古而然尧舜以圣圣继作而后禹臯之徒圣贤之才出焉文武亦以圣圣继作而后周召之徒圣贤之才出焉此天地间贞元防合之运亘古而仅两见者也絶无欹樯侧柁之说必须如此平放然后徐徐找出惟字乃字口气为下文二句収足难字转捩地始八面俱到自引于此节之首冠以孔子之言盖主周言嘉靖初存疑继出又谓夫子说才难时必是举武王予有乱臣十人之言下文始承之曰于斯为盛不然则斯字似虚下虽有九人而已之语终未明白舜有五人而天下治或是门人因圣人此言而着一句则尤以文害辞妄生穿凿试取经文一再读之果如次崖軰之云否也只就上文所记相较亦何必以周倒入而注中先从
周室人才之多起义者为才难直贯下文二句也后人乃谓唐虞为賔周为主二句转为周之盛而发则不善读注而非夫子上下古今之意矣 注才者徳之用也按难字从徳之用看出与知能技艺之才不同 注降自夏商皆不能及按夏虽禅授而所存者仅前代之余才商非继治而笃生者惟伊朱之二佐不能及不可一様说
末节 私笺云三分有二只是以人心计之大概三分人心已有二归文王矣按纣都在豫州之地如奄国之属皆在东方则云青兖豫近之只说人心则以字无着落
禹吾无间然矣章卑宫室而尽力乎沟洫 此沟洫二字即班固沟洫志所本乃治天下之小水非指行井田也朱子或问中以濬浍距川释之为得本意天下之小水无所不治则尺土寸壤无不可宅与上卑宫室对照尤宻 注备旱潦者也按旱无可为者备涝而已朱子生长东南未知北地不可槩用翻水车也 或丰或俭世得欲以无小无大易之较为櫽括 各适其宜各字是各自无间不用看煞而字合说
总注 所谓有天下而不与也按不与在心上说是无间之根
子罕篇逹巷党人章 无所成名言其大而不可以一事名也注中惜字当浑之私笺难名之说是末节注中誉字与此惜字自相矛盾
麻冕章首节 纯变了礼 俭是由烦难而趋简约太宰问于子贡曰章第二节 固天纵之四字须一顿圣是夫子所不居然殆是矣方得答问口气 安溪先生谓讲圣字断以中正仁义方与多能界际分明按此四字在性分上说今人用聪明睿知等语便是中庸小徳川流之事搀过多能界分矣
吾有知乎哉章 吾有知乎哉五字即在下截有问必答处生出【说本朱子】 程子曰无知也者尽以告人他无知也与吾无隐乎尔同 鄙夫固空空然义理本其所自具叩而发之则可尽以相告矣
鳯鸟不至章 不欲斥言明王不作故仅以文明之瑞为言
总注 则夫子之文章知其已矣按文章安得已顔渊喟然叹曰章首节 或问此四言正是顔子得见圣人之道真实髙妙而苦未端的处 世得云无穷尽在知一邉说无方体在行一邉说
第二节 语类循循善诱非特以博文约礼分先后次第博文亦自有次第约礼中亦自有次第有个浅深次第故髙者有可攀之理坚者有可入之理在前在后者可从而审其归之理
第三节 顔曾资禀不齐成功一也卓尔当以一贯参观 注所谓卓尔亦在日用行事之间按顔子亦向下学处精察力行到后方卓然见得夫子动容周旋莫非天理流行只是这大本中出耳 从之便是逹天徳事注非所谓防昏黙者按庄子在宥篇至道之精
防防至道之极昏昏黙黙
总注 而归功于圣人也按或问曰归功一句未安盖此非有所归功但叙其所学之本末而叹其未能遽至于圣人耳
吾自卫反鲁章 汉礼乐志云王官失业雅颂相错孔子论而定之故曰吾自卫云云固当即指得所为正乐事也 只主区分雅颂方使题中各字有着落不可以南与风混搅侈其烦富 得所兼篇章及用之燕飨祭祀言之
子在川上曰章 注无一息之停不已也道体之本然全体也莫如川流一事也时时省察慎独也无毫发之间断纯亦不已也
吾未见好徳如好色者也章 此章不必依史记讲语之而不惰者章 不惰只在力行上见顔子比子路尤行得尽
苗而不秀者章 为自恃苗无不秀秀无不实者警后生可畏章 上二句勉之下二句警之
法语之言章 绎须说到悔悟上
三军可夺帅也章 以帅将兵其勇在他人以志帅气其持守在自已夺不但外来境遇凡一身中嗜欲皆是匹夫非常人对上三军看犹云一人也志泛说
衣敝緼袍章第二节 胡康侯解诗云不忮则能惩忿不求则能窒欲朱公云仁则不忮义则不求此又是子路进歩境界
第三节 子路心中但能无累未曾有主求进于道者存心养性则廓然而大公物来而顺应又何有于不耻哉
岁寒章 须将范氏说翻转看君子之在治世或与常人无异唯至岁寒而其节益贞耳不重在旁观者说岁寒言其岁异于常岁非四令之冬
知者不惑章 程子谓仁者不忧三句是徳之序此是学之序 烛理明自然乐循理 不蔽于欲则自反而缩
可与共学章 为学必始于致知致知必在于精义权字义理在共学时便已见得大意只是必待涵养践履到义精仁熟地位然后时措皆宜惟变所适耳若说可与立时尚不识轻重恐圣贤无此学问也杨氏所谓信道笃是诚身事权则诚能动物推之而通感之而化矣己亥夏以可与立二句题课徒漫纪于此惜乎师友凋谢无从质正也 注权谓能权轻重使合义也按正乐噐篇权过中而合义者也
乡党篇孔子于乡党章首节 此节兼言貎之不同恂恂者信实之貎朱子谓亦有上蔡所解温恭之意乃通指与乡党之人周旋容貎似不能言是于貎中兼及其言下唯谨尔是于言中兼及其貎
入公门章首节 公门是最外库门
第二节 礼玉藻天子聴朔于南门之外闰月则阖左扉立于其中一本作阖门左扉 入自左扉出自右扉皆由闑右而不敢当中也 注礼士大夫出入君门按士大夫当作大夫士此曲礼之文也
第三节 位在库门之内外朝也 内朝是治朝非路寝之燕朝 此外朝国有非常之事然后御此致万民而询谋之焉
第四节 堂在雉门之内堂髙七尺阶有七等 堂是治朝郑氏玉藻注所谓路寝门外之正朝 注两手抠衣按衣谓裳 近至尊按此则已至堂上也 气容肃也按言气包色在内
第五节 路寝是燕朝在路门之内 臣常朝而出君乃退适路寝聴政 复位中庭之位 注舒气解顔按舒气二字带上屏气来
执圭章首节 李云聘问所执非命圭朱子常觉其误而欲改之偶未遑耳 瑑圭璋八寸【聘】璧琮八寸【享】以覜聘见考工记玉人之事条注瑑文饰也众来曰覜特来曰聘聘礼曰凡四噐者惟其所寳以聘可也 鞠躬入门时上揖下授升堂时足蹜蹜如有循将授时 按入门不敢趋进升堂不得摄齐汪说极与聘礼合执圭唯在此入庙门升堂时也聘礼后亦有皇且行入门主敬升堂主慎二语注云复记执玉异说盖上文已云上介执圭如重授賔賔入门皇升堂让将授志趋志趋谓审行歩与此异也 曲礼执天子之噐上衡谓髙于心弥敬也国君则平衡大夫则绥之士则提之绥读曰妥妥之谓下于心 注手与心齐按升堂让注云让举手平衡也 战色战而色惧也按郑注战色敬也视今义长
第二节 注发气满容按亭林曰仪礼文作发气焉盈容汉人避恵帝讳盈曰满此当改而不改也
君子不以绀緅饰章首节 注饰领縁也按举领以包袖袪
第二节 防服当黑色
第四节 李云俗分朝聘祭服非是此包礼服常服言耳盖此节眼目在裘字不在衣字故注云衣以裼裘又云注言裼以包袭耳 裼与袭即是一衣袒而不尽覆其裘则谓之裼尽覆而不使裘见于外则谓之袭礼注以覆盖裼衣之美为充美此恐有微误盖袭者藏也非重也 表裘不入公门恶其防也是防裘不裼 蜡祭亦用皮弁素服息民则黄衣耳
第五节 防裘防字对上朝聘祭而言
第六节 长李读本音
第七节 居谓防裘
第八节 举佩以包带
第九节 妇人尚専一徳无所兼连衣裳不异其色男子则深衣亦必具衣裳之象也 注裳用当作用裳至此为读见朱子文集中答欧阳希逊书
齐必有明衣布章齐必变食 私笺云洁其口按不但洁其口而兼欲充其气如玉藻所谓朔食加于日食一等是也
食不厌精章首节 注牛羊与鱼之腥按牛羊与鱼当作牛与羊鱼此少仪之文也 腥是生肉 聂而切之为脍按礼记注聂之为言防也先藿叶切之复报切之则成脍疏云谓先防为大脔而后细切之 脍麤则食之不化矣此固必欲如是者也 不厌是言其工夫节度不可茍简不在圣人心上说注中下一句乃补此非为口腹而欲如是当善防
第三节 割不正樷说兼取邢疏折解牲体脊胁臂臑之属礼有正数若解割不得其正则不食之意极是第八节 祭于公以下文势若自为一节者安溪先生文与上扇对 祭之明日尚有绎恐分其诚敬之心第一日无暇致膳与赐胙第二日又不可以诸父昆弟与煇庖翟阍同日故必待第三日乃遍也若出三日则留神恵而肉亦败矣不宿肉亦兼为已将三日不可更稽也比君所赐可少缓当以是会之杨氏谓家祭可以宿食矣似欠体贴 韦昭国语注天子诸侯曰绎以祭之明日卿大夫曰賔尸与祭同日更考之
乡人饮酒章第二节 郊特牲篇乡人裼孔子朝服立于阼存室神也注中后一说正非无稽
问人于他邦章 如亲见便是诚不可泛言其礼 人字不可放过圣人虽诚敬无所不在然亦未有非其人而槩施也盖择而后交乆矣
君赐食章首节 注故不以荐句则余当以颁赐矣句私笺旁批并云不重按也须照管到此节注精宻极矣原本孔解邢疏而正席则采范太史义下二段则采杨文靖公义逐字有发明
第二节 周礼注云品者每物皆尝之导尊者也 玉藻云若赐之食而君客之则命之祭然后祭先饭辩尝羞饮而俟若有尝羞者则俟君之食然后食饭饮而俟上一段祭是客礼命之祭君不祭可知而仍先尝君食乃不敢当客礼也下一段则侍君而偶赐之食与礼食异不为君所客者则君使膳宰自尝羞而不先饭夫子本仅侍食而犹先饭者盖以臣之侍君尤当逺嫌不必待以客礼而始不敢当也
第三节 古人之堂东向北墙南牖病者本寝北墙下君来则于南牖下使君自东入堂南面视己则人臣虽病亦不失北面之意矣详见四书丛说伯牛有疾章朋友死无所归章首节 注中当补云朋友以义合本不当殡之于家若其死无所归而委之道路则义有不足不得不殡意乃完偹
第二节 私笺云祭肉则拜正以形容车马之不拜按义理如此不是空空形容
寝不尸章第三节 注负版持邦国图籍者按图地图籍名籍
第五节 左传风不越而杀雷不发而震疏云风不以理舒散而暴疾害物雷不徐缓动发而震撃为害色斯举矣章末节 注梁桥也按今口外犹呼髙岭为梁此古语之流传者叔明之说疑非 共向也 色斯举矣翔而后集集解中本不与下雌雉相属朱子亦据胡氏谓雉之飞也决起其止也下投无翔集之状故虽与下通为一节注中仍谓色斯举矣二句上下必有阙文其谓色举翔集即雉移山梁雌雉一句冠于首则辞意尤明者始于陈定宇近所用也三嗅而作定宇犹主不食之说既遇拱执亦不得语于见几矣若取注中晁氏一条则可仍归于逺举之意
义门读书记卷三
<子部,杂家类,杂考之属,义门读书记>
钦定四库全书
义门读书记卷四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论语下
先进篇先进于礼乐章 谓孔子患时文之敝而欲救之以质者发自明道其在伊川亦云矫枉以救文之敝则从先进小过之义也奢则不孙俭则固与其不孙也宁固此之谓也不必惑从周之説此重质之説也朱子或问谓安知当世所谓俭者非昔之所谓中耶故集注采尹氏所述伊川当时谓之野人是言文质相称者也谓之君子则过乎文者也四语而两下今反谓之字以明周末文胜故持论倒置此重中之説也然朱子作家礼序云畧浮文敦本实窃自附于孔子从先进之意而语类中论考礼纲领数条持论亦多如此则重质尤合朱子本意
第一节 细防野人二字自有质胜之意江陵程文所主自得之但须云救之以质乃就于中方圆备 礼之本只是教以人伦乐之本只是养其徳性 注不自知其过于文也按朱子谓同时考礼者下稍溺于噐数一齐多昏倒了亦所谓不自知也
第二节 朱子尝云古礼于今实难行后世有大圣人者作与他整顿一番令人苏醒必不尽如古人之繁但放古之大意此节能透出苏醒二字精神来则大佳矣且如此则于不自知三字亦照应得有意味 朱子又云若圣贤有作必简易疏通使见之而易知推之而易行
从我于陈蔡者章第二节 是时子游年十八子夏年十九
总注 曾子传道而不与焉按曾子年最少时未及门也子贡晚而闻一贯之传有不止于善为説词者葢进徳有不可限也
季氏富于周公章第二节 注又见其爱人之无已也按圣人气象方説得到
柴也愚章 愚鲁是气质之偏辟喭是气习之染总注 四者性之偏按性如何有偏
回也其庶乎章 总注箪食瓢饮屡絶而不改其乐也按补足此句方见庶防下落
子路曾晳冉有公西华侍坐章第六节 注众頫曰同按周礼殷頫曰同避宣祖讳故改曰众
第七节铿尔 集解于鼓瑟希下一断以铿尔属下句孔疏云铿者投瑟之声 异乎三子者之撰此句是谦词 暮春者七句 曾晳进取须于言外得之王文恪作此段题只淡写直留在大结发见斟酌至当不然其言不让殆有甚于率尔者矣 注曾之学四句推其根动静之际六句本文而其胸次悠然以下言外之意分三层防
第八节 曾是其中有疑见得三子尽好何故不见许于夫子故独留再问此不是自喜见许真以夫子为必薄三子而复问也葢狂者平日心胸洒落或不暇于细务一闻三子之言未尝不以为实事切务必不可少异撰之言仍寓谦退在其间也正狂者进取不肯倒却一邉处未可以他日行不掩言便疑其夷然不屑一徃放旷为乐也
末节 私笺云自卿大夫而下有都宫而无宗庙自附庸而下有通问而无防同此宗庙防同所以为诸侯之事按附庸无防同不逹于天子故也
顔渊篇顔渊问仁章首节 唯复礼为克己之尽但言克己而不至于礼则不过一时强制病根仍在故朱子不取吕与叔克己铭他日作诗又云寳鉴当年照胆寒向来埋没太无端袛令垢尽明全见还得当年寳鉴防则礼之未复亦岂遂可以言克己哉礼字最吃 注已谓身之私欲也按身字要空説私欲不得下文视听言动为身之用则其目也读或问自明伊川尝云大抵人有身便有自私之理宜其与道难一 或问以理易礼则无可持循之实圣人所谓礼者正以礼文而言其所以为操存持守之地者宻矣 注谢氏云云或疑顔子具体圣人不宜有性偏难克处然观其自言愿无伐善无施劳则亦必曾有伐施之病是亦偏处也但不可説得太重耳
总注 非至明不能察其防二句何谓察其防莫见乎隐莫显乎微故君子慎其独也是何谓致其决如恶恶臭如好好色此之谓自慊故君子必慎其独也是自慎独而精之至于应物之处无少差谬则并无三月之违矣
仲弓问仁章 出门使民时能敬则未出门使民时便自无不敬所为涵养工夫也但学者却须从出门使民时着力方有实地据为工夫下手处仲弓所谓请事此也 两如字亦必用实贴然后见其为敬之至若约畧写大意直似易以他语亦得则仲弓之请事者安据耶司马牛忧曰章 总注意圆而语滞者也按此谓其有无差等之弊
子张问明章 易云诬善者其辞游葢谓诬善必浮游其辞使事虽无据而可疑闻之者以为发于无心而不觉正浸润之类也 不行焉又须将二者互説方透或问甚明注毁人者渐渍而不骤【至】而发之暴矣 句句对勘互形事变无穷已约畧可见矣 易疑者不疑易信者不信合来方是明无不照大全辅饶之説皆可观 二者难察而能察之按惟二者相反故尤难察
子贡问政章首节 兵食而信之説本之大全中所采语录然非朱子最后定本必如本注中补足教化方有在上者信孚于民根本岂得谓止须足食足兵民信尽此哉至教民以信虽不可一日缓若不待既足之后而总注复分出以人情而言以民徳而言两层则施为固自有序大全所采黄直卿至此而后民有以全其信非谓至此而后方施信于民之语亦不必据以献疑直卿自云夫子初答为政之先后也再答复告以义理之重轻也既有先后即当如注中以人情而言之解矣第二节 观周官小司徒及司马法则所谓兵者即其民也召募始于桓文之説初无所据即三代而后兵制亦自唐之府兵既壊始专事召募当孔子之时舎井田邱甸之民岂别有可去之兵在哉下两节问答但欲穷此理之极而非实事也时文云于是下去兵之令于是乎下去食之令死句下矣 两不得已而去犹云二者不可得兼也圣贤要是无可奈何故程子谓之直穷到底不可作去之所以足之一切儿戏之谭
末节 去食去字只对上足字亦非遂至无食也末二句乃究极其理而言之注语当分界清楚不得将易子析骸纳入去字中
哀公问于有若曰章首节哀公发问之意本为年饥之时征敛不给而商所以足国用者其初亦非欲加赋也特闻有子行彻之论误以有子之意反在减二为一务欲损上益下则于足国之道逺矣故疑而再问首节中不必即入加赋二字此安溪先生意按先生之论最细当饥嵗而议加赋虽至愚者不为也
第二节 此盍字与孟子则盍反其本矣口气同是为他彻底打筭尽除一切苟且之政反之于以三十年之通制国用虽有凶荒不能为害本计但讲彻法不做盍字便非 注中通字要透末节全脉在此
末节 财聚则民散君不务行彻以聚民而沾沾然曰吾犹不足亦思百姓足则孰与不足者百姓不足则孰与足者耶
子张问崇徳辨惑章首节 主忠信则其徙义也有地而可据能徙义则其主忠信也有用而日新
片言可以折狱者章首节 注忠信明决按四字皆重在上一个字
听讼吾犹人也章 此节无讼重在教化上
季康子问政于孔子曰如杀无道章 私笺云但言感应之机未及乎政教法令之施也
子张问士章第五节 即察言观色处便虑以下人若非虑以下人则察言观色又是徇外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