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笔记
耶稣会文献汇编
181 万字 · 约 85 小时 59 分钟 · 128 / 231
子藏 · 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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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作大言以恐吓之,非实然也。
以庶人比佛无过
佛不过天生之一人,以天生之一人,而谓其高出於天,不谓之狂悖不可也。今观天主圣教则不然,一切作事,不择日辰,不择方向,奉有真主,则鬼魔不能为祟也。以此断之,邪正昭然矣。则以天子比天主,而以庶人比佛,夫岂过哉?
佛是降黜庶人
⑴庶人之别
虽然,庶人亦不同矣,有贤智之庶人焉,有庸众之庶人焉;有原系天子之戚属,恃强挟众,背叛主上,以罪降黜之庶人焉。贤智之庶人,如孟子所称市井之臣,草莽之臣,多闻而贤,朝延之所尚也。庸众之庶人,如诗经所云,“氓之蚩蚩。”虽不为朝廷之所尚,亦守率土之分,无恶於朝廷者也。此等庶人,皆非所以拟佛也。
⑵佛恒蔑天主
独降黜之庶人,其心甚险,其力甚雄,其言无稽,其行背诞,其号召无识最多且广。在天潢之谱,食天子之毛而心中意中,恒蔑天子,如周霍叔、汉七国、唐承乾、明高煦、团置鐇、宸濠之徒,称为庶人,此真可以拟佛矣。何则?佛之身心,天所生也,食天之毛,藉天之庇,乃欺诳无识,以为三千大千,唯吾独尊,非其心中意中,恒蔑天主乎。
⑶佛教杀人灵魂
天下之人,见其自说自证,不测其所自也,妄应之曰然,此挟其甚险之心,甚雄之力,故号召之所以多且广也。拟之国法,如周霍叔、唐承乾、明高煦等,削属籍而称庶人无疑矣。律云:杀一家非死罪三人者,凌迟处死。今佛教之杀人灵魂多矣,而人犹同声附和之,则以其背诞之行,无稽之言,矜为月中蟾兔故也;不辩邪正,适自蹈於地狱而已矣。悲夫!
劝普仁截悔悟
以上诸说,吾既与汝一一剖明。汝再将徐文定公之言,虚心寻味,辨别是非,痛悔迁改,自求多福,天主亦必怜而宥之。倘执迷不悟,在汝教中,亦名虚妄偏执;诚恐眼光落地,天主审判,尔时噬脐无及矣。吾与汝皆天主所生之人,同为兄弟,一片婆心,不忍汝辈陷於猛火,故为汝反覆开悟。正说邪说,昭於日月,有目共见,有心共知。汝当细心参究,毋溺妄见,自诒伊戚,并误他人也。
天儒同异考
张星曜
天儒同异考题解
《天儒同异考》是年中国天主教信徒张星曜所撰的抄写本,共面。张星曜,字紫臣,仁和人。生于年,卒年不详。他大约是四十六岁时受洗的,取教名依纳子(Ignace),八十三岁时在杭州仁和为本书作序和跋。本书现藏于法国国家图书馆(Bibliothèque Nationale de France) ,古郎(Maurice Courant)编目为号。
《天儒同异考》分《天教合儒》、《天教补儒》、《天教超儒》三个部分。《天教合儒》大概是张星曜与一位不知名的西方传教士所作(可能是《天儒同异考》合定本序言中提到的际南先生),成书于年。其内容是用西方神学的框架,将中国古代儒家经典中合乎天主教信仰的经文搜集整理在一起。如在“经书称帝天之文”题目下,列举了“帝”、“上帝”、“古帝”、“皇天上帝”、“太一”、“天”等条目,明确标明其名称及出处,并在有的条目后略加注释说明。《天教合儒》包含“上帝之名”、“上帝之性情”、“上帝创造”、“上帝掌管”、“上帝赏罚”、“人当敬畏上帝”等方面的内容,以此来说明儒教是合乎天主教信仰的宗教,天主教信仰是符合儒家传统理念的宗教。
《天教补儒》意在“以天教补儒教之疏略。”在作者看来,“孔子非不至圣,但天生之圣无祸福人之权,故有疏略处,必须天教补之。”儒教尽管教人敬天爱人,克己复礼。但由于儒教不论生前、死后,故上帝信仰不明确;不论天堂地狱、赏善罚恶,故不能引人为善,警人为恶。世人趋利避害,纷纷信奉异端邪说。或阳尊儒而阴奉佛,或言道德而趋名利。或择日,或卜筮,不能尽合孔孟圣贤之道。因孔子没有赏善罚恶之权,不能使“人人、家家、日日、念念、事事以孔子为法。”天教对儒教的补救,在于天主的全知、全能、全权、全善。人知天主无所不在,便心存敬畏;人知鬼神之理,便不妄求妄信。明天主全能全权之理,使人一心向主,真切修行而不妄求功名利禄、择日卜筮以趋吉避凶。天主教的诫命、礼仪有助于人们身体力行,变化风俗。天主教以孔子为天生圣人,以儒教为敬天正教,尊孔而排佛,符合儒教宗旨,且能弥补儒教不足。可以说,天主的拣选与拯救是天主教补救儒家疏略的实质所在。
《天教超儒》通过对天主教与儒教的比较,来说明“天教实有超儒之处”。天主教流传不绝,泽被万邦,影响超过儒教。天主施行神迹奇事,并为世人树立表率。天主降生受死,复活升天,救赎世人,引人升天,其功德远超儒教。天主教政教完善,有助于教化妇孺,督人为善,管人灵魂。使善人修持有节,惩罚恶人罪恶有度,也超乎儒教教化。因为天主教是“天主亲立之教”,“岂可与人立之教同类并观哉?”
本书的目的在于扫清天主教在中国传播过程中的文化障碍,使中国人认识到天主教既合乎儒家传统,有补于儒教教化,又有超越儒教之处,由此引导人们来信仰天主,得蒙救赎。本书与《古今敬天鉴》相得益彰。
天儒同异考目录
天儒同异考题解
天儒同异考目录
《天儒同异考》合定本序
一、中国祀上帝之风俗
二、佛老大乱人心
三、西儒奉上帝之命以救世
四、体上帝救世之心以著述
天教合儒
天教合儒序
一、造物主是生万物之原本
二、上古之人风俗醇美
三、佛教邪说灭伦理
四、事天为救人之本
五、著书以救世
经书天学合辙引言
一、圣贤敬天事天
二、佛教僭妄害人
三、儒经天学互证
经书天学合儒粹语提纲
第一节 上帝之名
第二节 上帝至尊
第三节 上帝创造万物
第四节 上帝全知全在
第五节 上帝无形而能视听言动
第六节 天主是上帝
第七节 天子受命于上帝
第八节 修身以敬上帝
第九节 圣人恪守上帝之命
第十节 圣王郊祀上帝
第十一节 上帝爱善厌恶
第十二节 上帝赏善罚恶
第十三节 上帝哀怜罪人
第十四节 上帝赐人福乐
第十五节 上帝掌管生死贫富
第十六节 当敬畏上帝
第十七节 祸由人自召
第十八节 恶人自绝于天
第十九节 顺天命者得永生
第二十节 圣德在天护佑后人
经书天学合儒总论
一、中国古人对上帝的认识
二、上帝的性情
三、人的永安与永祸
天教补儒
天教补儒前言
一、儒学疏略需天教补之
二、儒学疏略一二
三、天教补儒
第一节 畏天之旨
一、孔子教人敬畏上帝
二、儒者不能身体力行
三、儒者尊佛而不尊孔子
四、孔子之疏略
五、天教使孔子畏天之旨大白
第二节 生死鬼神
一、孔子论生死鬼神未明
二、媚二氏者疏略孔子
三、天教使孔子生死鬼神之辩大白
第三节 省察悔过
一、孔子不能使人自讼
二、佛教的忏悔荒唐不根
三、天教使人省察悔过
第四节 相周相救
一、先王使族党相周
二、后世息相周之风
三、天教还相周之风
第五节 随遇而安
一、天下有道,小德役大德
二、世衰道微,弱役强
三、孔孟教人顺天
四、佛老以富贵邀人
五、天教随遇而泰然
第六节 天堂地狱
一、祸福与善恶相匹
二、祸福与善恶不符
三、天堂地狱报应不爽
四、中国亦有天堂地狱之说
五、佛氏轮回之说悖理
六、天教以赏罚善化世风
第七节 恒备死候
一、俗儒不知善备死候
二、天主示人天堂地狱
三、孔孟未传畏天之程
四、天教具体而详备
第八节 人与禽兽之别
一、儒家别人与禽兽之性
二、佛教以众生为平等
三、天教明人之异于禽兽之理
第九节 尊孔排佛
一、孔孟欲人明灵魂之义
二、佛氏大乱圣贤之道
三、天教尊孔伐佛
第十节 天主审判
一、人咸知灵魂不灭
二、灵魂是天主赋之
三、佛氏自尊其性
四、佛氏无权免罪
五、天主审判人功罪
第十一节 敬鬼神而远之
一、当敬鬼神而远之
二、魔鬼专欲害人
三、魔鬼诱人以偏好
四、魔鬼借古人害人
五、在人间者皆魔鬼
六、敬天主以避邪魔
第十二节 不择日
一、有为之日皆吉
二、克择家妄立凶神吉神
三、封神之说荒唐可笑
四、儒者信而从之
五、天教以善恶定吉凶
第十三节 祸福在天
一、圣人以吉凶劝善警恶
二、善恶未必合于吉凶
三、卜筮之书失圣人之旨
四、天教禁人卜筮
五、吉凶祸福一听天命
第十四节 天主以身掖人
一、孔孟以仁义相辅
二、佛教的痴愚妄行
三、天主仁至义尽
四、天主启佑信徒
第十五节 杀子与自杀
一、儒教疏略于杀子自杀
二、杀子之罪重于杀人
三、杀己之罪重于杀亲
四、自杀者,佛氏启之
五、自杀有违天命
第十六节 爱仇敌
一、儒教教人以直报怨
二、天教教人爱仇敌
第十七节 天教诫命
一、儒教律例有所不及
二、天教诫命疏而不漏
第十八节 德化风俗
一、儒教行道必得位
二、佛氏惑乱天下
三、天教变化民风
四、天主拣选拯救
五、儒者当继其美
第十九节 天教瞻礼
一、儒教难以讲明
二、佛教灭绝义理
三、天教讲道兼行
第二十节 真切修行
一、诸圣惟知敬天
二、二氏蔑天弃天
三、天教真实可证
四、二氏天说之妄
五、天教与儒教理合言通
六、天教力行更胜儒教
第二十一节 天教七礼
一、习儒者为博青紫
二、习二氏者为布施衣食
三、天教真实修行之礼
四、七礼以领洗为重
五、十字架是圣教之密
天教补儒后跋
一、自古即有天主教
二、天主降生救赎
三、救赎之功大于创造之功
四、天主降生论证
五、天教有补于儒教
天教超儒
天教超儒序
一、孔子为集大成者
二、佛老二教皆系邪教
三、天教超儒之处
第一节 天教相传不绝
一、孟子殁而儒失传
二、天教代代传授不绝
第二节 天教泽被万邦
一、儒教圣贤寥寥
二、天主教泽被万邦
第三节 天教能教化妇女
一、儒教难以教化妇女
二、天教不遗妇女
第四节 天教知鬼神之别
一、天教明鬼神之别
二、儒学不明鬼神之理
第五节 天主能起死回生
一、孔子不能去疾病
二、天主能起死回生
第六节 天主生化万物
一、天主能化造万物
二、孔子绝粮,佛氏乞食
第七节 天主救赎世人
一、孔子之死不能为后人谋
二、天主之死能救赎世人
第八节 天教管人灵魂
一、师儒未尝亲督诸生
二、天教教官专管人灵魂
第九节 天教以天堂地狱教人
一、孔子不明天堂地狱
二、天教示人升天之路
第十节 天主无所不知
一、孔子无奈乎心术不正者
二、天主能罚人隐慝之恶
第十一节 天教事天之功详备
一、当以敬爱事天
二、佛老不知尊天
三、儒教事天之学隐而未详
四、天教事天之功详细
第十二节 天教是宠教
一、孔教是书教
二、天教是宠教
第十三节 天教教人爱仇敌
一、孔子教人以直报怨
二、天主训人爱仇敌
第十四节 天教刑罚救人灵魂
一、儒教刑罚并杀人灵魂
二、天教刑罚杀其身而不杀其魂
附西国刑法
天教超儒跋
《天儒同异考》合定本序
一、中国祀上帝之风俗
我中国皆知有天主上帝也。自黄帝作合宫以祀上帝以来,经书之言具在,概可见矣。故契敷五教,邪说不生,圣哲挺生,风俗淳美,何其盛与。
二、佛老大乱人心
自佛氏书入中国,创说诡异,老氏之徒效之,于是中国之人心不可问矣。
佛是大傲魔
人皆降衷之命,而佛氏言天上天下,唯吾独尊,此分明是天主所降黜之大傲魔。
世人尊佛而乱纲常
而世人不审,从而尊之,以至三纲沦,五常斁,不至驱一世之人,尽入於狱不止。
儒家不能相救
孔子之徒,不能救也,以孔子无赏罚人、生人、死人之权故也。
佛经詖淫邪遁
予向不知释典,读礼之暇,有人告予曰:欲知性命之理,曷不取《内典》观之?予於是取阅《楞严》、《维摩》等书,见其言要紧处,则曰若有言说,都非实义。信乎!程朱二大儒所言詖淫邪遁之说,皆备于佛经也。二氏之教,岂可一日存于盛世哉?
三、西儒奉上帝之命以救世
西儒九万里来,奉天主之命以救世,惠我中国多矣。其理正,其人贤,人顾可忽之,以自弃其永远之灵性乎?
四、体上帝救世之心以著述
天教可补儒教不足
予友诸子际南先生,示予以天教之书。予读未竟,胸中之疑尽释。方知天壤自有真理,儒教已备,而犹有未尽晰者,非得天教以益之不可。
作《天教明辩》
於是集天教之书,为《天教明辨》,约二千馀页。
作《通鉴纪事补》
取佛老二氏之乱道者,辨之为《通鉴纪事补》,一千七百馀页。
《天儒同异考》付梓
篇帙繁重,未能付梓,仅先取《合儒》《补儒》《超儒》三帙,颜曰《天儒同异考》,梓以问世。
作《葵窗辨教录》
又有《葵窗辨教录》,约二百馀页,俟陆续发梓。世之明目者,应识余之言,为体天主上帝救世之苦心而作。知我罪我,悉以听之可也。
时康熙乙未
八十三岁老人张星曜紫臣氏弁言
天教合儒
天教合儒序
一、造物主是生万物之原本
昔孟子曰,天之生物,使之一本。而夷子二本故也,此所以见黜于孟子也。今出俗有三教之名,则本且有三矣。不宁惟是,佛有千佛,道之天尊亦不胜数,则本且不可究诘矣。返之,造物主生天生地生人物之原本,岂若是之多岐乎?凡此者皆邪魔惑乱人心,使人失所依归而诱其沦于永狱也。
二、上古之人风俗醇美
窃尝考之上古佛氏未入中国,中国之人止知有天,有天之上帝,而圣贤辈出,风俗醇庞。
三、佛教邪说灭伦理
自魏晋扰乱,佛氏乘机篡入中国,创为邪说,种种不根。如空无之说,是告子之谬谈也;轮回之论,是迷人之鸩毒也;布施之言,是渔利之善术也。且出家而弃人伦,参禅而灭义理,朱子所谓佛氏兴,伦理灭;达摩来,义理绝也。
四、事天为救人之本
夫以天帝所畀之天伦,所赋之天性,而绝灭之,人类不沦于禽兽乎?然则何以救之,亦救之以本而已。西国诸儒惟知事天,与吾儒之理合,知所本也。
五、著书以救世
暇时,取中国经书同符天学者集为一卷,而以《天教合儒》名之,此诚正人心救世道之良方也。宣圣《论语》首章言学,次章即言务本。夫学孰有急於本者,本孰有大于孝悌者,孝生身之父母,与孝生性之父母,孰是其可缓者?吾愿世之人读是书而共敦其本,不至陷於邪魔之罗网则幸矣。
时康熙壬午季春
谷旦仁和后学张星曜紫臣氏拜撰
经书天学合辙引言
一、圣贤敬天事天
天学非自泰西创也,中国帝王圣贤无不尊天、事天、敬天、畏天者,经书具在,可考而知也。
二、佛教僭妄害人
唯吾独尊之流弊
自佛氏有天上天下唯吾独尊之语,荒诞无稽。而吾人为其所惑,敬事上天之志分矣。
唯吾独尊之僭妄
此傲魔也,不可不辨也。盖佛生於周昭王之世,则亦天所生之一人耳。以天所生之人而欲驾於天之上,是子孙而反驾於宗祖之上也,其为僭妄可知,人奈何信之?
佛老之害甚於杨墨
故朱子曰:佛、老之害,甚於杨、墨。其悖理伤教,有罄竹难尽者。今姑未暇枚举,具详别册。
事佛大干天谴
独是自尧、舜、禹、汤、文、武、周、孔以来,圣圣相传敬天之学,而人不知守,以至邪说横行,一入其中,大干天谴,永远沉沦矣。夫事佛之心,本以求福,而反致召祸,宁不深可惜耶?
三、儒经天学互证
余生泰西,自九万里来,心切伤之。爰捃中国经书所载敬天之学,与吾泰西之教有同符者,一一拈出,颜曰《合儒》,梓以问世。俾人之见之,知东海西海,心理皆同。夫亦可以自择真向,反厥本始,而勿为异端所惑,踵武圣贤同登天国,不亦休乎。
经书天学合儒粹语提纲
第一节 上帝之名
经书称帝天之文。
帝(帝者,君也。如《易经》言:“帝出乎震”,《论语》言:“简在帝心”等语是也。)
上帝(如《书》言:“维上帝不常”等语是也。)
古帝(如《诗》言:“古帝命武汤”是也。)
皇天上帝(如《礼月令》言:“以共皇天上帝”等语是也。)
昊天上帝(昊,广大也。见《诗云汉》等篇。)
皇皇后帝(见《诗(门+必)宫》等篇。)
太一(极大曰太,最初曰太,未分曰一,天地之本也,即造物主函三为一之义也。见《礼记礼运》篇。)
天(一大为天。)上天、昊天、旼天、苍天、彼苍者天。(程子曰:以形体言,谓之天;以主宰言,谓之帝。经书之言天,即指上帝也。不敢斥言帝,故言天,犹臣子称皇帝为朝廷也。又有并不言帝与天者,如《诗》言“明明在上”,“高高在上”等语,皆指帝而言也。仁覆闵下曰:昊天指帝言也。秋天曰旼天。望之苍苍然,曰苍天,指形气之天也。)
第二节 上帝至尊
天有主宰,至威至赫,尊无二上。
天无二日,土无二王。尝禘郊社,尊无二上。(《礼鲁子问》篇。知尝禘郊社之尊无二上,则知寰宇之中,惟一造物主为至尊矣。)
郊社之礼,所以事上帝也。(《中庸》。天施地生,帷奉一上帝之命,故功化以成。若有二帝,则号令不一,参错不齐矣。安能时行物生,不过不忒乎?故郊社之祭,止有一上帝也。)
获罪於天,无所祷也。(《论语》。《直解》曰:天下之至尊无对者,惟天而已。)
赫赫在上(《诗大雅大明》篇)
高高在上(《诗周颂敬之》篇)
第三节 上帝创造万物
上帝为天地人物之本。
礼必本於太一,分而为天地。(《礼记礼运》篇)
天之生此民也。(《孟子》)
天生蒸民,有物有则。(《诗大雅蒸民》篇)
天命之谓性。(《中庸》)
天地之性,人为贵。(《孝经》。人为万物之灵,所以贵也。盖天地之中,有鸟兽,有草木。而惟人为贵者,以上帝之生天地、生鸟兽、生草木,皆为人而生也。故草木之性惟生魂,禽兽之性有生魂觉性,惟人之性大异于禽兽草木者,以生觉二魂之外更有灵魂也。灵魂即《虞书》之所谓道心,《汤诰》之所谓恒性,是上帝特畀之性也。觉魂即《虞书》之所谓人心,人自主之心,能知觉运动者是也。人必不为鸟兽,鸟兽必不能为人,此犬之性非牛之性,牛之性非人之性也。自佛氏以狗子有佛性为说,遂跻鸟兽于人,等人于鸟兽,是天地之性不必以人为贵矣。岂不谬哉?)
万物本乎天。(《礼郊特牲》篇)
第四节 上帝全知全在
上帝极大极明,而无所不知,无所不在。
荡荡上帝。(《诗大雅荡》篇)
浩浩昊天。(《诗小雅雨无正》篇)
明明上天,照临下土。(《诗小雅小明》篇)
惟天聪明。(《书说命》篇)
敬之敬之,天维显思,命不易哉。无曰高高在上,陟降厥士,日监在兹。(《诗周颂敬之》篇)
敬天之怒,无敢戏豫;敬天之渝,无敢驰驱。昊天曰明,及尔出王。昊天曰旦,及尔游衍。(《诗大雅板》篇)
第五节 上帝无形而能视听言动
上天无形,而有视有听,有闻有言,其说为至真。
上天之载,无声无臭。(《诗大雅文王》篇)
皇矣上帝,临下有赫,监观四方。(《诗大雅皇矣》篇)
惟天监下,民典厥义。(《书高宗肜日》篇)
天监在下。(《诗大雅大明》篇)
天监有周,昭假于下,保兹天子。(《诗大雅烝民》篇)
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书泰誓中》篇)
闻於上帝,帝休。(《书康诰》篇)
惟厥罪,无在大,亦无在多,矧曰其尚显闻于天(《书康诰》篇)
弗惟德馨香祀登闻于天,诞惟民怨庶群自酒腥闻在上。(《书酒诰》篇)
其香始升,上帝居歆。(《诗大雅生民》篇)
帝谓文王,予怀明德。(《诗大雅皇矣》篇)
第六节 天主是上帝
上天为君、为父、为师,而有命令之权。
乾为天、为君、为父。(《易说卦传》)
荡荡上帝,下民之辟。(《诗大雅荡》篇)
悠悠昊天,曰父母且。(《诗小雅巧言》篇)
维皇上帝,降衷于下民,若有恒性。(《书汤诰》篇。言人所以有此仁义礼智信者,何处得来。盖本是惟皇上帝化生万物之初,降下这大中至正之道理于下民,浑然在中,没有一些偏倚。下民既禀受此道理,惟顺着天禀之自然,便都有常性也。如父子自然有仁,君臣自然有义,长幼夫妇自然有礼智信也。今佛家一切举而空之,此人道沦于禽兽也。)
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