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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笔记

耶稣会文献汇编

181 万字 · 约 85 小时 59 分钟 · 201 / 231

会员可开白话

章,曰:“历看不奉天主者,死候都发狂哀号;而虔奉者之死候,言语色貌都安善也。”几曾见世间人死者,尽发狂哀号乎?倘以为不奉天主而致之使然,则从来生民几多不闻有天主,而死候安善又何如也?此乃吓顽民之说也。

四、《天学证符》诬经之证

恶薄者谴于天主

甚且证天主为人中一大父母,其恶薄者,必受谴于大父母也。

昧天教即昧禘之理

吾人始祖所自出之帝,谓之天主。昧天主教者,即昧禘之理也。

圣学之短即天教之诫

圣学之有矩,即天教之有诫规。志立者,志立此诫;不惑者,不惑此诫。至知天命,则直洞夫天之主宰,而惟命是从也。

夫子以天地为不必祷

更证云,夫子之祷久,是以天地为不必祷,而自有嘿祷焉,非苍苍之天也。

曾子欲弟子知其免堕地狱

曾子之启手足,正欲门弟子知其安稳不忙乱,而免堕地狱也。

颜子之叹乃叹天主

颜渊喟然之叹,必有允可瞻仰,至贤无瑕者为最上之主,而非叹道叹夫子也。

孟子以遵天主之命为归仁

孟氏之万物皆备,以为非遵天主之命,不能罄物我同归于仁也。如斯判合乖乱,不可胜数。

五、《天学证符》以儒学不若天学

揣其意,盖真视天主为实有,不难降心以相从,而益恐天下后世疑其学于儒者学于天主,不得已借圣贤之什以明其相符,谓学天主即学儒也。又恐天下后世背于天主者学于儒,而刚然以圣贤之什证天教之相同,谓学儒者不若学天主也。

六、《天学证符》令人痛胆伤心

名教干矛刺胸可畏,率兽食人莫此为甚。非惟儒家当之而怒目切齿,即我释氏计之,亦为痛胆伤心者矣。余于是不列其姓氏,而特揭之曰《天学证符》一书,儒而而名者所作也,亦以见世间儒者果有如是人也。

非杨篇

无名氏

非杨篇题解

《非杨篇》的作者疑为霞漳释行元。

作者批评杨廷筠不明白唯我独尊的道理,信从天主教而批评佛教,是佛教的罪人。

一、论教当究本然之理

凡从教者,必先具乎真正之眼,而择其不二之宗以为因;论教者,必先究乎本然同归之理,而不可泥其辞以启将来之谬。

二、唯我独尊之正解

如我佛世尊降生于毗蓝园中,指天指地,周行七步,目顾四方曰:“天上天下,唯我独尊。”此盖当阳指示吾人之本体,各禀夫唯我独尊之旨。乃至一切物汇,万种千差,莫不皆然。所谓今古常如,物我靡间,心、佛及众生,三无别也。

三、妄执唯我独尊之迷错

弥格子不悟中意,跃入利氏之圈,妄执我佛之唯我独尊,谤我佛为抑人尊己,迷错淆讹,病根全伏于是。

造化万物归主

由是推之,而知彼所谓造化万物一归主者之作用,唯我独尊之义未透也。

生死赏罚系主

生死赏罚偏系一主,百神不得参其权,唯我独尊之义未证也。

人物之性各别

物性不同人性,人性不同天主性,唯我独尊之义未彻也。

无禽兽轮回之义

西教不断腥味,更无禽兽轮回,唯我独尊之义未贯也。

其余肤见臆说,纷然杂出于其间,总于唯我独尊之义,了无交涉也,是奚足与论我佛之道哉?

四、杨子欲毁佛以奉天主

若夫装潢“七千余部书笈,见顿香山澳”云云,此益见若辈之狡,欲邀天朝群辅之心,一旦相应,而以白马驼经之故事,迎取而翻译之,然后遂其谋以放恣,使海内贵贱贤愚不信唯我独尊之旨,相率共祀一天主焉。而我佛四十九年之真诠,必至于集焚经台而始快也。

五、杨子系阐提逆种

噫!我佛以正法眼藏嘱付国王大臣,肆今琳宫永饬,贝叶流辉,彼纵毁磨何伤、何害?徒自作阐提之逆种、镬炭之罪魁耳。萧瑀有言:“佛,圣人也。”非圣人者,无法弥格有焉。”

缘问陈心

无名氏

缘问陈心题解

《缘问陈心》的作者疑为霞漳释行元。

作者为了回应别人对他的批评,说明他“于夷略恕,于我辈甚刻”的苦心,即使中国人知被驳斥的缘由,“痛而悔,悔而返”,并使天下明师硕德共破邪教。

一、恕夷人而刻国人辨

或告曰:天教之行,非诸人咎也,祸端有由来矣。夫善战必俘其首,斩草务芟其根。今观吾子之言似于夷略恕,于我辈甚刻者,得不过激而招恶与?

余瞿然曰:君盍知夫立言者苦心乎?情切者声哀,理直者气壮。此《离骚》、《孤愤》诸篇古人所以发也。虽然,吾正恐其不知恶也。试知恶则必积久生疑,思夫己之被驳者何事,我之驳彼者何意?痛而悔,悔而返,返而复初心以还大道,料亦势之不可必者也。即或未能如是,而吾乐受恶之怀,犹可白于人世。间有人焉,起而代为推穷思,夫我之驳彼者何意,彼之被驳者何事,谅有知子怀之大不忍者,则即此已相期大道而不为若辈所挠,是又恶之不可无者也。

二、一言以肃清群惑辨

曰:方今夷党滋蔓,人心鼎沸,巨厦非独木之支,舆薪非杯水之济,岂子一言能肃清群惑哉。

余曰:从来邪教难可久居,理语易以服众。纵贸资不顾吾言,独不有天下公论在耶?公论一日在天下,夷辈不可一日在中国;夷辈不可一日在中国,当事者不可一日无吾言也。

所以《诛左集》许先生末篇云:“伏愿嵩目时艰之大人豪杰,忧深虑远。如艾、龙等,或毙之杖下,或押出口外,疏之朝廷,永不许再入。复悉毁其书,使民间咸知邪说之谬。”

只此数语,实惬予心。然则余言固得已哉,“相彼飞虫,时亦弋获”,安敢以未必肃清之念,箝其口而首鼠作活计也?

三、恕凡愚而刻贤智辨

曰:天教之行也,贤智凡愚各居其半,子似恕凡愚而刻贤智,将谓凡愚者不足为世病耶?

余曰:非谓凡愚者不足为世病也,对贤智而若轻耳。夫凡愚昧理者也,昧理而媚之,毕竟是贪赂所使。贤智明理者也,明理而趋之,虽罄竹决波,何能以穷其罪?大抵创天下非常之事,骇人世不有之奇,定非一二庸驽者所能希图万一也。

四、不循本分而专察察辨

曰:闻子之言而识子之意,切且尽矣。第子等为佛徒,而察察以谭世之汶汶,毋乃不循本分而执人我见乎?

余曰:人我见空,吾人平居固尔。然当法城被敌之秋,自不得不仗义勇以前驱为折冲营垒地也。譬如君父有难,而臣子能恬然无所虑者,此必无之理矣。故我漳天香黄居士,托以歌谣行国之思,吁控于天下名师硕德之前。盖深冀天下之名师硕德躬推而量破之,俾若辈望风旗靡,群立赤幡之下也。余不揣敢以螳臂纤纤,聊效舆轮一击,亦欲冀天下之名师硕德,及缙绅君子相与躬摧而量破之云者。则佛恩报而帝治隆,圣教尊而人心正。曾谓不循本分而专察察为月旦之评哉?子言过矣。或曰吾过也,愿协鸣鼓以从事。

燃犀

释性潜

燃犀题解

作者是莆阳释性潜。“燃犀”的典故出自南朝刘敬叔《异苑》,意思是燃烧犀角以烛照水下有鳞介之怪。此处,作者有洞察奸邪、明烛幽微之义。

《燃犀》对杨廷筠《代疑篇》中的两条文字进行了辩驳,说明佛经历历可据,天教之书不可考,耶稣不能救人赎罪、祸福世人,杨廷筠辱没君相,可谓“不待教而诛者”。

莆阳释性潜

一、白马驼经辨

武林杨弥格附西夷天主教,著《代疑篇》内有“答佛由西来,欧逻巴既在极西,必所亲历,独昌言无佛”条云:“始缘帝王托梦,宰相贡谀,差去使臣,奉君相意旨,何事不可崇饰?取至番文,谁人识之?以意翻演,谁人证之?盖自蔡愔、秦景用白马驼回,虚怪谲诈而百端伪妄,已潜伏不可究诘矣。后此途径渐熟,知术渐工,又袭老列清谈之余。五胡云扰,六朝偏安,无明王圣主担持世教。处士横议,邪说浸淫,助其澜者便立取卿相,遂尔转相效尤”云者。

佛之有无不须辨

夷党此言直令人指发裂眦,必须磔扑而后甘心者也。盖所愤者,非愤其言无佛也。佛之有无不须与辨,以佛非小儿之辈所能毁谤而遏灭之者焉。

杨子辱我君相

所深愤者,辱我君相耳。夫自佛教入中国,佐化道慈,广德济物,虽几经沙汰,益见显著。而列朝帝王亲悟至教,卿相亲彻宗猷,《传灯》所载,非止一二。迨我皇朝圣祖高皇帝更加宠锡,以及神庙圣母,迄今上皇帝,下之公侯卿相,皆钦祖训,尊崇像教,颁赐名山,以翼至治。何物丑夷,乃敢谓自古及今,无明王圣主,而公卿大夫相与奸佞?此其肆言无忌,藐视我大邦,贬斥我王公,而中国狡徒复敢为助扬簧惑,正孟氏所谓“不待教而诛者也。”

佛经历历可据

且彼言佛经为番文而无人识,翻演而无人证。殊不知汉明帝乃太平英睿之主,而蔡谙、秦景亦非谄佞宵小之臣。白马驮来,高僧翻译,公卿赞襄,历历可据。而夷党谬指为昏君佞臣惑伪而不足信,其诬谤为何如哉?

天教之书不足信

即如所言天主之教亦系番文,不过利玛窦影响我国之文字,私为翻译,我国之人亦只依玛窦而信之尔。况其意义不通,阴窃附而阳贬剥,是岂出于朝廷公府士大夫所共演者?光明正大之书,以为伪而不足信乎?出于玛窦一人之私,理致乖舛,词章鄙匿反为足信乎?噫!附夷矫夏,法所不赦;以邪乱正,理所不容。尚可与列衣冠者伍,俾之得肆以逞也耶?

二、十架威力辨

《代疑篇》内答:“十字架威力甚大,万魔当之立见消陨”条者。

耶稣不过一毙狱厉鬼

呜呼!此辈情甚狡猾,反成若此之愚者,何也?夫耶稣受十字架之重刑以死,想不过一毙狱之厉鬼。或其强魂不散,如阿修罗者流,亦能作威福于一方,一遇正直者自然匿迹,复指谁为魔,而令之消陨哉?

作刑囚之状招人非议

乃驾言十字架为极苦之刑,耶稣为人赎罪,甘心当之为至德,故图其形以祀之。夫苟至德,则图其未受刑之容貌,衣冠俨然仪形,令人瞻仰有何不可?何必作刑囚之状,以招物议乎?

以身受罪而赎罪不合五常

且与其以身受罪而赎罪为至德,孰若以德化人无罪为至德乎?

无其德以化,处其身于刑,非仁也;以十字架立表彰君之恶,非义也;披发裸体,状成鬼蜮,非礼也;毙身赎罪,何异从井救人,非智也;无仁义礼智之实,假窃仁义礼智之言欺罔人民,非信也。

五常不具,犬豕为心,豺狼为性,则犬豕之邦事之以犬豕,而事犬豕者宜也,乃欲倡之以欺中国耶!

真刑囚不能祸福人

且言逆耶稣者必罹横祸之灾,此是恐吓愚人,不敢不事之术耳。使果灾祸立至,则万历四十四年,被台臣奉旨拿禁,毁其庐,逐其人,灭其像,何尝有分毫祸患于其间耶?邪不胜正,间或邪魔得逞,皆以人心自信其邪。而邪从内发,岂真刑囚能祸福我乎?

拔邪略引

释行闻

拔邪略引题解

《拔邪略引》由阑谿释行闻所作,写作年代未详。释行闻在本文中,主要批评了杨廷筠《代疑篇》中有关气的论述,说明气是万物之元,灵动不息,杨廷筠妄执天主,不识气元,是背理败伦。

阑谿释行闻

按天学邪党《代疑篇》首谓:“气无知觉,理非灵材。若任气所为,不过氤氲磅礴,有时而盈,有时而竭,有时而逆,有时而顺,焉能吹万不齐,且有律、有信也?即谓之理,理本在物,不能生物”等语。

一、一气本无之理

气是万灵本具之元

呜呼!此皆识心测度,认邪作正,执断灭因,自矜为智,而恣其不本之说也。殊不知气乃万灵本具之元,弥乎混沌之始,纯是一真之体。

灵通之气化为天地

灵通不息,遂有动静二相。以动静相生,刚柔相济,分轻清为天,重浊为地。曰乾成阳,曰坤成阴,而二气交彻融摄,名曰法界。是无相无名之本元,全成有相有名之天地,所以《易经》备载。

气化合人心明德化

六爻变动,有阴有阳,有刚有柔,合乎人心,明乎德化。故曰:“元亨利贞,乾之德也,始于一气。”

圣人养气以成道

常乐我净,佛之德也。本乎一心,专一气而致柔,修一心而成道。庶几顺性命,通幽明,别邪正,辨是非,尽事尽理,而显其开物成务之道也。孔子得其本曰:“吾道一以贯之。”孟子得其本曰:“吾善养吾浩然之气,塞乎天地之间。”

二、天教妄执天主之谬

识心分别不识理物

而邪党不明本元一气之理,以氤氲磅礴、逆顺盈亏等相取量于气,而谓气无知觉,理非灵材,余故断彼执生灭识心测度理性,诚邪见外道也。而反谬说理本在物,不能生物,然理既不能生物,除汝识心分别之外,何者为物,何者为理?

理物浑融本不可分

且夫物之未成也,必良工巧匠以理推之,始成一物,所谓得之于心,应之于手,因理而成物也。物成而理显,理若不推,物亦不成。理成物,物显理,理物浑融,不二之道,晓然明矣。

迷元背理必易俗败伦

邪党迷元背理,必欲归功于天主,渐至易俗、败伦、灭绝正见。

三、欺圣明而佐狡猾者当诛

嗟夫!文物之邦,堂皇之士。读孔孟之微言,一旦欺圣明而佐狡猾者,必自杨弥格始,吾知自取诛戮淹没有日耳。

原道避邪说尾

无名氏

原道避邪说尾题解

《原道避邪说尾》应为著《原道避邪说》者的后记。作者号召天下释子宣扬刊刻《辟邪集》,以维持三教道统,报佛祖大恩。

一、天教排佛靡所不至

此书因外道天主教排三教圣人之至理,而独排佛更尤甚,至于焚经、灭像、非僧、毁庐,靡所不至。

二、释子据理驱逐邪说

凡为释子,当今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况佛祖恩德逾于父母,纵无钱钞卖其衣,单请去流通不为分外。或劝人刊刻,或置各处庵院,或于村落庙宇,与天下人共见,以知其邪谬,据理而驱逐之。则报佛祖之大恩,维持三教之道统,固为贤行衲子,在于名教永远可称道也。

砥柱正法,功莫大焉。

杞忧道人

翻刻辟邪集跋题解

《翻刻辟邪集跋》的作者杞忧道人,名为养鹈彻定,作于年辛酉仲春(文久元年,清咸丰十一年)。泽德基书。作者简要地说明了翻刻《辟邪集》缘由和目的,即“伸御侮之一臂力”,以除天主教对佛教“仁慈之道”的侵辱。

一、《原道辟邪说》如妖徒顶门针

向余辑《辟邪管见录》,以问于世。适有同盟,见示《原道辟邪说》一卷。受而阅之,则明费隐禅师所著,而议论正确,辨难痛快,可谓妖徒顶门一针矣。

二、《原道辟邪说》如照妖镜

余谓甚矣,妖徒之觊觎诸邦也,以利啖人,以术诱人,千态万状,眩奇逞奸,黠智狡猾,靡所不至。一经禅师喝破,真如照妖镜之射物怪。

三、大雄氏如雷霆之启蛰

古昔有外道,或断灭忠孝之道,或拨无因果之理,怪诞不经,鬼辨诳人。于是乎,我大雄氏崛起西天,而翻狂澜,斗法雨,不啻雷霆之启蛰。

四、翻刻欲伸御侮之一臂

今也人心喜新,世将趋浇漓,于是魔风益炽,寒灰再燃,我仁慈之道殆将为外道所侵辱。悲夫!是余之所以翻刻此书,而伸御侮之一臂力也。

辛酉仲春

杞忧道人题

泽德基书

不得已

杨光先原著

不得已题解

《不得已》是清初最重要的反天主教文献,作者杨光先(—),字长公,微州歙县人。清顺治十七年 ,杨光先入京抗疏汤若望 非中国圣人之教,并于所造《时宪历》面上,用上传“依西洋新法”五字。疏上,礼科未准。杨光先退而撰《辟邪论》上中下三篇。

康熙二年 ,李祖白 有为其师汤若望辩护之意作《天学传概》(本《汇编》第四卷,第三十九册),答复《辟邪论》。杨光先读此书后勃然大怒,于三月底作《与许表屿侍御书》批驳李祖白与许之渐。指斥其书“见我伏羲氏以至今日之君臣士庶,尽辱为邪教之子孙,六经、四书尽辱为邪教之余论,”并把这些书呈交礼部,要求剪除邪教,依律正法。同年八月,礼部开庭会审汤若望、利类思、安文思、南怀仁、李祖白、许之渐等人。

康熙三年 ,杨光先再疏汤若望。康熙四年 ,钦天监正汤若望及要员杜如预等奉盲罢职;钦天监附教员李祖白等五名信教监官,俱处斩;为天主教会著作序跋者及捐银者如许之渐等皆罢黜。境内教士三十余人拘传北京,一时兴狱,史称“钦天监教案”。杨光先因疏言汤若望历法,授钦天监右监副,旋授监正。杨光先上疏抗辞,上不准。同年,杨光先将历年所撰书状论疏,辑为上下二卷,名《不得已》行世,收辟天主教书,如《请诛邪教状》、《与许青屿侍御书》、《辟邪论》(上、中、下)、《临汤若望进呈图像说》等;辟西洋历法及西学书,如《正国体呈稿》、《选择议》、《摘谬十论》、《孽镜》等;及叩阍五疏。

次年,耶稣会士利类思 著《不得已辩》 ,驳斥杨光先“毁圣讪道,悖谬拂经,以是为非,以非为是”。数年后,南怀仁 亦著《不得已辨》,驳杨光先指摘汤若望历法之谬,世称《历法不得已辨》。

康熙八年 ,杨光先为治理历法南怀仁劾历日差错,得旨革职,蒙恩放归,卒于途中。钦天监教案平反。

民国十八年柳诒征手录清道光年间《不得已》抄本,交南京中社影印行世。本书采用中社柳氏影印本 进行整理,并参考中国国家图书馆周駬方点校本《不得已》(载《明末清初天主教文献丛编》)。

不得已目录

不得已题解

不得已目录

小引

不得已上卷

请诛邪教状

与许青屿侍御书

辟邪论上

辟邪论中

辟邪论下

临汤若望进呈图像说

正国体呈稿

中星说

选择议

摘谬十论

一谬不用诸科较正之新

二谬一月有三节气之新

三谬二至二分长短之新

四谬夏至太阳行迟之新

五谬移寅宫箕三度入丑宫之新

六谬更调觜参二宿之新

七谬删除紫气之新

八谬颠倒罗计之新

九谬黄道算节气之新

始信录序

尊圣学疏

不得已下卷

孽镜

镜余

合朔初亏时刻辨

一叩阍辞疏

二叩阍辞疏

三叩阍辞疏

四叩阍辞疏

第一不敢受职之畏疏

第二不敢受职之畏疏

第三不敢受职之畏疏

第四不敢受职之畏疏

第五不敢受职之畏疏

第六不敢受职之畏疏

第七不敢受职之羞疏

第八不敢受职之羞疏

五叩阍辞疏

跋一

跋二

跋三

跋四

跋五

跋六

故前钦天监监正杨公光先别传(肃穆《敬孚类稿》卷十)

故前钦天监监正歙县杨公神道表(《敬孚类稿》卷十一)

小引

世间事有不可已而已者,计利计害之鄙夫也;有可已而不已者,暴虎冯河之勇夫也。暴虎冯河,固为圣人之所不与,而计利计害,亦非君子之所乐为。顾其事之何如尔,事当其正,虽九死其如饴;事或匪正,即万钟所不屑。斯可已不可已之辨,而鄙勇二者之失,皆可置之不问矣。唯于不可已之事,而不计利害生死,坚其不可已之志以行之,迹虽似乎徒搏徒涉,而心终为先圣后圣之所亮,此不可已之大中至正,当不可已者也。

世道之不替,赖士大夫以维之。士大夫者,主持世道者也。正三纲,守四维,主持世道者之事。士大夫既不主持世道,反从而波靡之,导万国为正法邪教之苗裔,而灭我亘古以来之君亲师其事至不可已也。举世学人,不敢一加纠政,邪教之力,如此重哉?三光晦,五伦绝矣。将尽天下之人,胥沦于无父无君也,是尚可以已乎?此而可已,孰不可已?斯光先之所以不得已也。较子舆氏之辩,其心伤,其情迫,何利害之足计,搏涉之云徒哉?故题其书曰“不得已”。

不得已上卷

请诛邪教状

江南徽州府歙县民杨光先年六十八岁告,为职官谋叛本国,造传妖书惑众,邪教布党京省,邀结天下人心,逆形已成,厝火可虑,请乞蚤除,以消伏戎事:

窃惟一家有一家之父子,一国有一国之君臣。不父其父,而认他人之父以为父,是为贼子;不君其君,而认海外之君以为君,是为乱臣。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况污辱君亲,毁灭先圣,安可置之不讨?

西洋人汤若望,本如德亚国谋反正法贼首耶稣遗孽。明季不奉彼国朝贡,私渡来京。邪臣徐光启,贪其奇巧器物,不以海律禁逐,反荐于朝,假以修历为名,阴行邪教。延至今日,逆谋渐张,令历官李祖白造《天学传概》妖书。谓东西万国,皆是邪教之子孙;来中夏者,为伏羲氏;六经、四书书尽是邪教之法语微言,岂非明背本国,明从他国乎?如此妖书,罪在不赦。主谋者汤若望,求序者利再可,作序者许之渐,传用者南敦伯、安景明、潘进孝、许谦。又布邪党于济南、淮安、扬州、镇江、江宁、苏州、常熟、上海、杭州、金华、兰谿、福州、建宁、延平、汀州、南昌、建昌、赣州、广州、桂林、重庆、保宁、武昌、西安、太原、绛州、开封并京师共三十堂。香山嶴盈万人,踞为巢穴 ,接渡海上往来。若望借历法以藏身金门,窥伺朝廷机密。若非内勾外连,谋为不轨,何故布党立天主堂于京省要害之地,传妖书以惑天下之人?且于《时宪历》面,敢书“依西洋新法”五字,暗窃正朔之权以尊西洋,明白示天下。以大清奉西洋之正朔,毁灭我国圣教,惟有天教独尊。

目今僧道香会,奉旨严革。彼独敢抗朝廷,每堂每年六十余会,每会收徒二三十人,各给金牌、绣袋以为凭验。光先不敢信以为实,乃托血亲江广,假投彼教,果给金牌一面,绣袋一枚,妖书一本,会期一张。证二十年来收徒百万,散在天下,意欲何为?种种逆谋,非一朝夕,若不速行翦除,实为养虎贻患。虽大清之兵强马壮,不足虑一小丑,苟至变作,然后剿平,生灵已遭涂炭。莫若除于未见,更免劳师费财。伏读《大清律》谋叛、妖书二条,正与若望、祖白等所犯相合。

同部

其它

艾子杂说
艾子杂说 (旧题宋)苏轼 撰 (四库全书 子部 杂家类 杂纂之属 说郛卷三十四下) ○殇子 艾子事齐王一日朝而有忧色宣王恠而问之对曰臣不幸稚子属疾欲谒告念王无与图事者所朝然心实系焉王曰盍早言乎寡人有良药稚子顿服其愈矣遂索以赐艾子拜受而归饮其子辰服而已卒他日艾子忧甚戚王问之故慽然曰卿丧子可伤赐卿黄金以助葬艾子曰殇子不足以受君赐然臣将有所求王曰何求曰只求前日小儿得效方 ○三物 艾子行于海上见一物圆而褊且多足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蝤蛑也既又见一物圆褊多足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螃蠏也又于后得一物状貎皆若前所见而极小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彭越也艾子喟然叹曰何一蠏不如一蠏也 ○
爱日斋丛抄
爱日斋丛抄 宋 叶釐 卷一 卷二 卷三 卷四 卷五 补遗 钦定四库全书提要 爱日斋丛抄 臣等谨案:《爱日斋丛抄》五卷,散见《永乐大典》者共一百四十三条,俱不题撰人姓氏。考诸家书目亦多未著录,惟陶宗仪《说郛》第十七卷内载有此书二十二条,题为宋叶某所撰,而不著其名。以《永乐大典》本参校,相合者十二条,其《说郛》有,而《永乐大典》脱去者十条,取以参补,实得一百五十三条。虽原书卷目巳佚,而编辑排订,尚可考见大略。观其论先儒从祀一条有咸淳年号,知为宋末人所作也。书中大指主於辨析名物,稽考典故,凡前人说部如赵德麟、王直方、蔡絛、朱翌、洪迈、叶梦得、陆游、周必大、龚颐
爱日斋丛钞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 提要 爱日斋丛抄 杂家类二【杂考之属臣】等谨案爱日斋丛抄五卷散见永乐大典者共一百四十三条俱不题撰人姓氏考诸家书目亦多未着録惟陶宗仪説郛第十七卷内载有此书二十二条题为宋叶某所撰而不着其名以永乐大典本防校相合者十二条其説郛有而永乐大典脱去者十条取以防补实得一百五十三条虽原书卷目已佚而裒辑排订尚可考见大略观其论先儒从祀一条有咸淳年号知为宋末人所作也书中大指主于辨析名物稽考典故凡前人説部如赵德麟王直方蔡绦朱翌洪迈叶梦得陆防周必大龚颐正何防赵彦卫诸家之书无不博引繁称证核同异其体例与张淏云谷杂记叶大庆考古质疑彷佛相近特其文笔拖防颇伤冗蔓又援引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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