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类书
册府元龟
885 万字 · 约 421 小时 26 分钟 · 112 / 1133
子藏 · 类书
885 万字 · 约 421 小时 26 分钟 · 112 / 1133
会员可开白话
膂前後赏赐钜万出入以甲士自卫朝野倾瞩称为黄沛时人为之语曰:刘牵前郑译推後。
李德林为内史令自帝有天下每赞平陈之计及帝幸同州以疾不从敕书追之後御笔注云:伐陈事意宜自随也。时高因使入京帝语曰:德林。若患未堪行宜自至宅取其方略。
崔彭开皇初为骠骑将军典宿卫性谨密在省闱二十馀年每当上在仗危坐终日未尝有怠惰之容帝甚嘉之每谓彭曰:卿当上日我寝处自安。
炀帝令李景营辽东战具於北平会幽州贼杨仲绪率众万馀人来攻北平景督兵击破之斩仲绪于时盗贼蜂起道路隔绝景遂召募以备不虞虎贲郎将罗艺与景有隙遂诬景将反帝遣其子慰谕之曰:纵人言公天阙据京都吾无疑也。
斛斯政明悟有器大业中为尚书兵部郎政有风神每奏事未尝不称旨帝悦之渐见委信。
裴矩为虎贲郎将大业十一年从帝北巡狩始毕率骑数十万围帝於雁门诏令矩与虞世基每宿朝堂以待顾问。
唐高祖武德初窦威为内史令帝甚重之每引入卧内相见帝为膝席朝廷疑议多取决於威。
太宗为秦王时刘师立为左亲卫会建成元吉等潜谋祸乱帝与谋自安之道或至登ト去人通宵达旦师立每进忠规多蒙嘉纳及建成死超拜右卫率。
张亮帝为秦王时为车骑将军委以心膂会隐太子与帝构怨帝深怀危惧以雒州形胜之地一朝有变将出保之乃遣亮之雒统左右王保等千馀人阴引山东豪杰以候变及建成死除右卫将军。
周范为秦王库旦车骑帝既践祚累迁右屯卫将军宿卫於玄武门以忠节见知故特蒙亲委俄迁左卫将军。
李太亮为左卫大将军贞观十七年为东宫太子寮属皆盛选重臣以太亮兼领太子右卫率俄兼工部尚书身居三职宿卫两宫名为亲信太亮每当宿直必通宵假寝帝常劳之曰:至公宿直我便通宵安卧其见信如此帝每有巡幸多令居守。
武士棱性恭顺勤於稼穑从起义官至司农少卿封宣城县公帝居苑中委以农囿之事。
肃宗初李泌解褐拜银青光禄大夫俾掌枢务至於四方文状将相迁除皆与泌参议位非宰相实辅臣也。初泌以博涉经史善属文玄宗时常献书论当世务为执政者不便乃潜遁自天宝末禄山构难帝即位泌自汝州冒难奔赴行在时帝兴师灵武注意求贤一见固辞不就官秩特以散官宠之。
德宗建中末陆贽为翰林学士艰难中贽为内职行止辄随从精洁小心未尝有过误帝特所亲信待之不以严侍见从容言笑至或脱御衣以衣之,或以姓第呼为陆九同职莫敢望之初帝自奉天梁州山路危险往往与从官相失夜至驿求贽不得惊悲涕泣募於众曰:有能得贽者吾与千金久之贽乃至帝喜皇太子以下皆贺。
齐映兴元初为给事中白长大言音高朗帝自兴元还京师常令映侍或前马至城邑镇守辄令映宣诏令帝益亲信之。
王绍贞元中为户部尚书判度支时帝临御岁久机务不繇台司自窦参陆贽已後宰臣备位而已惟以绍谨密恩遇特异凡主重务八年政之大小多所访决绍未尝泄漏亦不矜。
後唐武皇初镇抚太原时牙将盖寓最为亲信中外将吏无不景附朝廷藩邻信使结先及武皇次入寓门既总军中大柄其名震主梁祖亦使奸人离间暴扬於天下言盖寓已代李克用闻者寒心武皇略无疑间每家事珍膳穷极海陆精於厨馔武皇非寓家所献不食每幸寓第其往如归恩宠之洽时无与比及其卒也。哭之甚恸。
张敬询武皇时专掌甲坊十五年以称职闻复以女为皇子存霸妻益见亲信。
庄宗时张建为帐下小校及帝救上党战柏乡攻蓟门下邢魏皆从之後战於华县及胡柳阪继为流矢所中金疮之痕盈於面前庄宗宠之统御营黄甲军常在左右略加检校兵部尚书帐前步军都虞候。
明宗在藩邸时安重诲得给事左右年尚幻而勤恪[A13C]悟出於时辈渐得帝意帝之镇邢台也。俾职阍司随从征讨垂十馀年亲信无间历数镇咸委心腹之任及邺城之变也。天下之心知所归矣。佐命之功独居其右。
安彦威善射少隶并州为骑士及长尤涉兵法庄宗与梁军战於河上彦威累从帝擒敌有功帝在藩邸用为腹心历郓汴常等州牙帐亲校彦威性谨厚甚见委任。
康义诚时为侍卫亲军马步军都指挥使帝宠而倚之每乘舆出幸近甸多遣义诚次马首而行问以外事。
翟光邺年十岁为军所俘帝以其[A13C]悟俾侍左右既冠沉毅有谋莅事寡过帝践祚特深委遇累更内职至皇城使检校司空。
末帝即位初以前兴州刺史刘遂清为西京副留守其兄遂雍先为西京副留守帝自凤翔始忧王思同药彦稠合力固城至岐山闻遂雍不内思同甚喜遣人宣抚遂雍乃尽出库藏於军士前至者便赏给令过比军前赏遍并不入城帝至奉迎仍括率都民刑捶严酷而军获济帝见握手流涕自是相随事无巨细必与遂雍谋而後行帝即位以遂雍为淄州刺史仍以遂清代其任。
汉高祖时李彦从少习武艺出行伍间帝典禁军以乡里之旧任为亲信国初用为左飞龙使检校司空。
●卷一百
○帝王部 听纳
古之为天下者何尝不虚己访言畴谘询度择令典而从人欲补阙政而成机务故帝尧有稽众舍己之听汉祖有纳谏转环之美用能极群臣之谋虑任四海之志力塞未然之咎立非常之功使下情无壅而刍荛不遗大猷是经而金玉其度者也。东方朔曰:谈有悖於耳拂於目谬於心而便於身者有说於目顺於耳快於心而毁於行者非明王圣主孰能听之盖君人之用心当如冰鉴之不将不迎山泽之纳藏垢然後忠邪立辩疏远咸达择其善者闻斯行诸《书》曰:嘉言罔攸伏《诗》曰:周道如砥其直如矢是之谓也。汉高祖初为汉王二年三月至洛阳新城三老董公遮说汉王曰:臣闻顺德者昌逆德者亡兵出无名事故不成(名者伐有罪)。故曰:明其为贼敌乃可服(为者无为之为布告天下言项羽杀义帝明其为贼乱举兵征之乃可服也。)项羽为无道放杀其主天下之贼也。夫仁不以勇不以力(为义帝发丧此为行仁义不用勇力也。)三军之众为之素服以告之诸侯为此东伐四海之内莫不仰德此三王之举也。(言以德义取天下则可比从於三王)汉王曰:善非夫子无所闻,於是汉王为义帝发丧袒(袒谓脱衣之袖也。)而大哭哀临三日。
三年十二月汉王与郦食其谋挠(挠弱也。)楚权食其欲立六国後以树(树立也。)党汉王刻印将遣食其立之以问张良良发八难汉王辍饭吐哺(哺口中所含食)曰:竖儒(言其贱劣无智。若童竖也。)几败乃公事(几近也。)令趋销印(趋速也。)。
五月(钦。若等曰:汉初以十为岁首故此月在后)汉王出荥阳至成皋自成皋入关收兵欲复东辕生说汉王曰:汉与楚相距荥阳数岁汉常困愿君王出关项王必引兵南走(走亦谓趋向也。)王深壁令荥阳成皋间。且得休息使韩信等得辑河北赵地(辑谓和合也。)连燕齐郡乃复走荥阳如此则楚所备者多力分汉得休息复与之战破之必矣。汉王从其计出军宛叶间(叶县名古叶公之国宛县叶县之间也。)与黥布行收兵羽闻汉王在宛果引兵南汉王坚壁不与战。
六月项羽围汉王成皋汉王跳(跳独出意也。)得韩信军八月临河南乡军小武欲复战郎中郑忠说止汉王高垒深堑勿战汉王听其计使卢绾刘贾将卒二万人骑数百度白马津入楚地佐彭越烧楚积聚复击破楚军燕郭西攻下睢阳外黄十七城。
四年十一月韩信已破齐使人言曰:齐边楚权轻不为假王恐不能安齐汉王怒欲攻之张良曰:不如因而立之使自为守,於是遣张良操印立韩信为齐王五年冬十月汉追羽至阳夏南止军与齐王信魏相国越期会击楚至固陵(即固始也。属淮阳)不会楚击汉军大破之汉王复入壁深堑而守谓张良曰:诸侯不从奈何良对曰:楚兵。且破未有分地(信越对未有益地之分)其不至固宜(理宜然也。)君王能与共天下可立致也。(共有天下之地割而对之)齐王信之立非君王意信亦不自坚(因为自请为假王乃立之耳。故曰:非君王意)彭越本定梁地始君王以魏豹故拜越为相国今豹死越亦望王而君王不早定今能取睢阳以北至城皆以王彭越从东以南傅海与齐王信信家在楚其意欲得复故地能出捐此以许两人使各自为战则楚易败也,於是汉王发使使韩信彭越至皆引兵来。
六年人有上书告楚王韩信反高帝问诸将诸将曰:亟发兵亢竖子耳(及急也。)高帝默然以问陈平平固辞谢曰:诸将云:何帝具告之平曰:人有上书言信反人有闻知者乎!曰:未有曰:信知之乎!曰:弗知平曰:陛下精兵孰与楚(与如也。)帝曰:不能过也。平曰:陛下将用兵有能敌韩信者乎!帝曰:莫及也。平曰:今兵不如楚之精将弗及而举兵击之是趣之战也。切为陛下危之帝曰:为之奈何平曰:古者天子巡狩会诸侯南方有梦(楚泽名)陛下第出伪游梦(第但也。语声急也。它皆类此)会诸侯会陈陈楚之西界信闻天子以好出游其势必郊迎谒(出其郊远迎谒也。)而陛下因擒之特一力士之事耳高帝以为然乃发使告诸侯会于陈吾将南游梦帝因随以行行至陈楚王信果郊迎道中高帝豫具武士见信即执缚之田肯贺帝曰:陛下得韩信。又致秦中(时山东人谓关中为秦中)秦形胜之国也。(得形势之便也。)带河阻山县隔千里持戟百万秦得百二焉(百二得百中之二二万人也。秦地险固二万人足当诸侯百万人也。)夫齐东有琅邪即墨之饶(二县近海财用之所也。)南有泰山之固西有浊河之限(齐西有平原河水东北过高唐即平原也。孟津号黄河。故曰:浊河)北有渤海之利地二千里持戟百万县隔千里之外齐得十二焉(齐得十二者二十万人当诸侯百万也。)此东西秦也。非亲王子弟亡可使王齐者帝曰:善赐金五百斤。
冯唐事文帝帝辇过问唐曰:父老何自为郎家安在(言年已老矣。何乃自为郎也。)具以实言帝曰:吾居代时吾尚食监高祛数为我言赵将李齐之贤战於钜鹿之下吾每饮食意未尝不在钜鹿也。(每食念监所说李齐在钜)父老知之乎!唐对曰:齐尚不如廉颇李牧之为将也。帝曰:何已(已犹也。)唐曰:臣大父在赵时为官帅将(大父祖父也。)善李牧臣父故为代相善李齐知其为人也。帝既闻廉颇李牧为人良说(良善也。闻颇牧之善帝意大说)乃拊髀曰:嗟乎!吾独不得廉颇李牧为将耳岂忧匈奴哉!唐曰:主臣(恐惧之言)陛下虽有廉颇李牧不能用也。帝怒起入禁中良久召唐让曰:公众辱我独无间处乎!(何不间隙之处而言)唐谢曰:鄙人不知忌讳当是时匈奴新大入朝那杀北地都尉帝以胡寇为意乃卒复问唐曰:公何以言吾不能用颇牧也。唐对曰:臣闻上古王者遣将跪而推毂曰:以内寡人制之以外将军制之(门中楹为也。)军功爵赏皆决於外归而奏之此非空言也。臣大父言李牧之为将也。居边军市之租皆自用飨士赏赐决于外不从中覆也。(覆谓覆白之也。)委任而责成功故李牧乃得尽其智能选车千三百乘彀骑万三千匹(彀张弩也。)百金之士十万(良士直百金也。百金喻其贵重也。)是以北逐单于破东胡灭澹林(澹胡也。晋北有澹林之胡楼烦之戎也。)西抑强时赵凡霸(几致於霸也。)後会赵王迁立(赵幽也。)其母倡也。用郭开谗而诛李牧令颜聚代之是以为秦所灭今臣窃闻魏尚为中守军市租尽以给士卒出私养钱五日一杀牛(私假钱也。)以飨宾客军吏舍人是以匈奴远避不近中之塞虏尝一入尚率车骑击之所杀甚众夫士卒尽家人子起田中从军安知尺籍伍符(尺籍所以书军令伍将符伍五相保之符信也。汉军法曰:吏卒斩首以尺籍书下县移郡令人故行不行夺劳二岁伍符亦行伍之符要节度也。家人子谓庶人之家子也。)终日力战斩首捕虏上功幕府一言不相应文吏以法绳之其赏不行吏奉法必用愚以为陛下法太明赏太轻罚太重。且中守尚坐上功首虏差六级陛下下之吏削其爵罚之繇此言之陛下虽得李牧不能用也。臣诚愚触忌讳死罪文帝说是日令唐持节赦魏尚复以为中守而拜唐为车骑都尉。
武帝时巴蜀四郡通西南夷道载转相饣襄数岁道不通士罢饿馁离暑湿死者甚众西南夷。又数反发兵兴击耗费亡功(耗损也。)帝患之使公孙弘往视问焉还报言其不便及弘为御史大夫时方筑朔方据河逐胡弘等因言西南夷为害(言通西南夷大为损害)可。且罢专力事匈奴帝许之罢西夷独置南夷两县一都尉稍令犍为自保就(令自保守。且修成其郡县)。
宣帝即位徵魏相为大司农迁御史大夫四岁大将军霍光薨帝思其功德以其子禹为右将军兄子乐平侯山复领尚书事(山者去病之孙今言兄子误也。)相因平恩侯许伯奏封事言春秋讥世卿恶宋三世为大夫及鲁季孙之专权皆危乱国家自後元以来禄去王室政繇冢宰今光死子复为大将军兄子秉枢机昆弟诸胥据权势在兵官光夫人显及诸女皆通籍长信宫(通籍谓宫之中皆有名籍恣出入也。)或夜诏问出入骄奢放纵恐浸不制(寝渐也。不制不可制御也。)宜有以损夺其权破散阴谋以固万世之业全功臣之世。又故事诸上书者皆为二封署其一曰副领尚书省先发副封所言不善屏去不奏相复因许伯白去副封以明壅蔽宣帝善之诏相给事中皆从其议霍氏杀许后之谋始得上闻。
冯奉世破莎车帝说下议封奉世丞相将军皆曰:春秋之义大夫出疆有可以安国家则颛之可也。奉世功效尤著宜加爵土之赏少府萧望之独以奉世奉使有指而擅矫制违命发诸国兵虽有功效不可以为後法即封奉世开後奉使者例以奉世为比争遂发兵要功万里之外(逐竟也。)为国家生事於夷狄渐不可长奉世不宜封帝善望之之议以奉世为光禄大夫水衡都尉。
鲍宣为谏议大夫上书陈天变请复徵用何武师丹彭宣傅喜等帝感大异纳宣言徵何武彭宣旬月皆复为三公拜宣为司隶。
后汉明帝时下令禁民二业(谓农者不得商贾也。)。又以郡国牛疫通使区种增耕而下吏检括多失其实百姓患之居巢侯刘般上言郡国以官禁二业至有田者不得渔捕今滨江湖郡率少蚕桑民资渔采以助口实。且以冬春月不妨农事夫渔猎之利为民田除害有助食无关本为送诸国客遂竟也。二业也。又郡国以牛疫水旱垦田多减故敕诏区种增进顷亩以为民也。而吏举度田欲令多前至於不种之处亦通为租可申敕刺史二千石务令实其有增加皆使与夺田者同罪帝悉从之王望为青州刺史是时州郡灾旱百姓穷荒望行部道见饥者裸行草食五百馀人愍然哀之因以便宜出所在布粟给其廪粮为作褐衣事毕上言帝以望不先表请章示百官详议其罪时公卿皆以为望之专命法有常条锺离意独曰:昔华元子反楚宋之良臣不禀君命擅平二国春秋之义以为美谈今望怀义忘罪当仁不让。若绳之以法忽其本情有乖圣朝爱育之义帝嘉意议而赦望罪。
章帝建初元年地震东平王苍上便宜其事留中帝报《书》曰:丙寅所上便宜三事朕亲自览读反覆数周心开目明旷然发蒙间吏人奏事亦有此言但明智浅短,或谓傥是复虑为非何者灾异之降缘政而见今改元之後年饥人流此朕之不德感应所致。又冬春旱甚所被尤广虽内用刻责而不知所定得王深策快然意解诗不云:乎!未见君子忧心忡忡既见君子我心则降思惟嘉谟以次奉行冀蒙福应彰报至德特赐王钱五百万。
和帝时故居巢侯刘般子恺当袭封爵先是建初中般卒恺与弟宪遁逃避封久之章和中有司请绝恺国章帝特优假之恺犹不出积十馀年永元中有司复奏之侍中贾逵因上章曰:孔子称能以礼让为国於从政乎!何有切见居巢侯刘般嗣子恺素行孝友谦逊洁清弟宪潜身远迹有司不原乐善之心而绳以循常之法惧非长克让之风以成含弘之化前世扶阳侯韦玄成近有陵阳侯丁鸿黾阝侯邓彪并以高行洁身辞爵未闻贬削而皆登三事今恺景仰前修有伯夷之节宜蒙矜宥全其先功以增圣朝尚德之美帝纳之下诏曰:故居巢侯刘般嗣子恺当袭般爵而称父遗意致国弟宪遁亡七年所守弥笃盖王法崇善成人之美其听宪嗣爵遭事之宜後不得以为比乃徵恺拜为郎。
安帝时连有灾异诏百僚各上封事尚书陈忠乃上疏豫通广帝意曰:若有道之士对问高者宜垂省览特迁一等以广直言之路书进御有诏拜有道高第士沛国施延为侍中。
顺帝永和四年中常侍张逵蘧政等共谮梁商等帝不从逵等悉伏诛辞所连染及在位大臣商惧多侵枉乃上疏曰:春秋之义功在元帅罪止首恶故赏不僭溢刑不泛滥五帝三王所以同致康也。切闻考中常侍张逵等辞语多所牵及大狱一起无辜者众死囚久系纤微成大非所以顺迎和气平政成化也。宜早讫竟以止逮捕之烦帝乃纳之罪止坐者。
左雄为尚书令上言宜崇经术缮修太学帝从之至阳嘉元年太学新成诏试明经者补弟子增甲乙之科员各十人除京师及郡国耆儒六十已上为郎舍人诸王国郎者百三十八人雄。又上言郡国孝廉古之贡士出则宰民宣协风教。若其面墙则无所施用孔子曰:四十而不惑礼称强仕请自今孝廉年不满四十者不得察举皆先诣公府诸生试家法(儒有一家之学故称家)文吏课笺奏付之端门练其虚实以观异能以美风俗有不承科令者正其罪法。若有茂才异行自可不拘年齿帝从之,於是班下郡国後刘据为大司农以职事被谴召诣尚书传呼促步。又加以捶扑雄复上言九卿位亚三事班在大臣行有佩玉之节动有庠序之仪孝明皇帝始有扑罚皆非古典帝从而改之其後九卿无复捶扑者。
李固阳嘉中公卿举固对策诏特对当世之弊为政所宜帝览其对多所纳用即时出阿母还舍诸常侍悉叩头谢罪朝廷肃然以固为议郎後固为大司农先是周举等八使按察天下多所劾奏其中并是宦者亲属辄为请乞诏遂令勿考。又旧任三府选令史光禄试尚书郎时皆特拜不复选试固乃与廷尉吴雄上疏以为八使所纠宜急诛罚选举署置可归有司帝感其言乃更儒有一家之学故称家下免八使举刺史二千石自是稀复特拜切责三公明加考察朝廷称善乃复与光禄勋刘宣上言自顷选举郡牧守多非其人至行无道侵害百姓。又宜止盘游专心庶政帝纳其言,於是下诏诸州劾奏守令以下政有乖枉遇人无惠者免所居官其奸秽重罪收付诏狱。
桓帝时度辽将军陈龟上疏陈牧守不良或出入中官宜更选匈奴乌桓护羌中郎将校尉除并凉二州今年租帝觉悟乃更选幽州刺史自营郡太守都尉以下多所革易下诏为陈将军除并凉一年租赋以赐吏民。
应奉为司隶校尉及邓皇后败而田贵人见幸桓帝有建立之议奉以田氏微贱不宜超登后位上书谏曰:臣闻周纳狄女襄王出居於郑(《左传》襄王将以狄女为后富辰谏曰:不可狄固贪婪王。又启之王不从狄人伐周襄王出奔郑)汉立飞燕成帝继嗣冫民绝母后之重兴废所关宜思关。且之所求远五禁之所忌(《韩诗外传》曰:妇人有五不娶丧妇之长女不娶为其不受命也。世有恶疾不娶弃於天也。世有刑人不娶弃祭人也。乱家女不娶类不正也。逆家女不娶废人伦也。)帝纳其言竟立窦皇后。
灵帝光和五年公卿以谣言举刺史二千石害民者太尉许郁司空张济承望内官受取货赂其宦官子弟宾客皆不敢问而虚纠边远小郡有惠化者吏人诣阙陈诉司徒陈耽与议郎曹操上言公卿所举率党其类斯所谓放鸱枭而囚鸾凤也。其言忠节切帝以让济繇是诸坐谣言徵者悉拜议郎。
魏太祖征马超等於关西时军每度渭辄为超骑冲突营不得立地。又多沙不可筑垒娄子伯曰:今天寒可起沙为城以水灌之可一夜而成帝从之乃作缣囊以运水夜度兵作城比明城立繇是帝军尽得渡渭。又征韩遂等遂请与公相见公与遂等遂语诸将曰:公与虏交语不宜轻脱可设木行马以为防遏公甚然之明帝初践祚群臣,或以宜飨会博士高唐隆曰:唐虞有遏密之哀高宗有不言之思是以至德雍熙光於四海以为不宜为会帝敬纳之。
杨阜为城门校尉常见帝著褐被缥绞半裒袖问帝曰:此於礼何法服也。帝默然不答自是不法服不见阜。
晋景帝为魏相征淮南时吴将诸葛恪帅军於孙权所筑东兴堤左右结山夹筑两城使全端留守之恪引军而还诸葛诞言於帝曰:致人而不致於人者。此之谓也。今因其内侵使文舒逼江陵仲恭向武昌以羁吴之上流然後简精卒攻两城比救至可大获也。帝从之。
魏嘉平五年吴将诸葛恪围合肥时姜维亦出围狄道帝问虞松曰:今东西有事二方皆急而诸将意阻。若之何松曰:昔周亚夫坚壁昌邑而吴楚自败事有似弱而强者有似强而弱者不可不察也。今恪悉其锐众足以肆暴而坐守新城欲以致一战耳。若攻城不拔请战不得师老众疲其势自走诸将自不轻进乃公之利也。姜维有重兵而县军应恪投食我麦非深根之寇也。且谓我并力於东西方必虚是以轻进今。若使关中诸军倍道急赴出其不意殆将走矣。帝曰:善乃使郭淮陈恭悉关中之众解狄道之围敕母丘俭等按兵自守以新城委吴姜维闻淮进兵军食少乃退屯陇西界。
武帝泰始中散骑常侍傅玄上便宜五事诏曰:得所陈便宜言农事得失及水官兴废。又安边御胡政事宽猛之宜申省用备一二具之此诚为国大本当今急务也。如所论皆善深知乃心广思诸宜动静以闻也。
初王平吴为王浑所嫉所赏甚薄时人咸以功重报轻博士陈秀太子洗马孟康前温令李泌等并表讼之功帝乃迁镇军大将军加散骑常侍领後军将军。
成帝时蔡谟代郗鉴为征北将军先是郗鉴上部下有勋劳者凡一百八十人帝并守其功未卒而鉴薨断不复与谟乃上疏以为先以许鉴今不宜断。且览所上者皆积年勋效百战之馀亦不可不报诏听之简文帝初为抚军执政王彪之为廷尉时当南郊帝访彪之应有赦不答曰:中兴以来郊祀往往有赦愚常谓非宜何者黎庶不达其意将以为郊祀必赦至此时於愚之辈复生心於侥亻幸矣。遂从之。
後魏明元时崔浩为祭酒晋军在雒议欲以军绝其後帝问浩浩对以为不可帝大悦语至中夜赐浩御缥醪酒十觚水精戎盐一两曰:朕味卿言。若此盐故与卿同其甘也。
文帝时源贺出为冀州刺史上书乞宽刑已後入死者皆恕死徙边久之帝谓群臣曰:源贺劝朕宥诸死刑徙充北蕃诸戍自尔至今一岁所活殊为不少生济之理既多边戍之兵有益卿等事朕致何善意也。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