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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册府元龟

885 万字 · 约 421 小时 26 分钟 · 114 / 1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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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石淳风至德永傅於竹素克播鸿名永为称首朕以虚薄名惭汉代。若不仗任舟戢,岂能济彼巨川非藉盐梅安得调夫鼎味朕闻晋武帝自平吴以後务在骄奢不复留心治政何曾退朝谓其子劭曰:吾每见王上不论经国远图但说平生常语此非贻厥子孙者也。尔身犹可以免指诸孙曰:此等必遇乱及孙绥果为氵刑所戮前史美之以为明於先见朕意不然谓曾之不忠其罪大矣。夫为人臣当进思竭诚退思补过将顺其美规救其恶所以为治也。曾位极台司名器隆重当直词正谏论道佐时今乃退有後言进无廷谏以为明智不亦谬乎!颠而不扶安用彼相公之所谏朕闻过矣。当置之几案事等纟玄韦必望收彼桑榆期之岁暮不亦康哉!良哉!独惭於往日。若鱼。若水遂爽於当今迟复嘉谋犯而无隐朕将虚衿靖志敬伫德音。

八月甲子帝谓长孙无忌曰:比来上封事人皆谓朕游猎过多朕谓海内既安边表无事不能不出入园苑时复射猎一事不干百姓计亦何苦特进魏徵奏曰:古者立诽谤之木欲闻己过今之封事诽木之流也。陛下既遣上封思闻得失几所有事只得恣其陈道。若所言忠则有益於陛下。若不忠亦无损於国家帝曰:此言是也。并劳而遣之。

十八年刘洎迁侍中帝谓侍臣曰:夫人臣之对帝王多顺旨而不逆甘言以取容朕今发问欲闻己过卿等须言朕愆失长孙无忌李杨师道等咸云:陛下圣化致太平臣等不见其失刘洎对曰:陛下化高万古诚如无忌等言然顷上书人不称旨者或面加穷诘无不惭退恐非奖进言者之路帝曰:卿言是也。当为卿改之时太宗每与公卿言及古今必诘难往复洎上书谏御笔为飞白答之曰:非虑无以临下非言无以述虑比有谈论遂致烦多轻物骄人恐繇兹道形神心气非此为劳今闻谠言虚怀以改。

高宗永徽二年八月左武候引驾卢文操逾垣盗左藏库物帝以引驾职在纠绳身行盗窃命有司诛之谏议大夫萧钧进曰:文操所犯情实难原然於常法罪不至死今致之极刑将恐天下闻之咸谓陛下轻法律贱人命任喜怒贵财物帝纳之谓钧曰:卿职在司谏遂能尽规特为卿免其死罪因顾侍臣曰:此乃真谏议也。

五年八月庚申太常乐工宋四通并给使王游道长吉等入监内教因为宫人通传消息帝特令处死仍遣附律谏议大夫萧钧奏曰:四通等所犯在未附律前不合至死帝曰:朕闻防祸未萌先贤所重宫闱之禁其可渐欤昔如姬窃符朕用为永监不谓今兹自彰其过但朕翘心紫禁思觌引裾侧目朱栏冀旌折槛今喜得萧钧之言特免四通等死配流远处。

咸亨初令突厥酋长子弟事东宫西台舍人徐齐耽上疏切谏帝嘉纳其言。

永隆二年正月王公已下及朝集使以太子初立献食敕於宣政殿会百官及命妇太常博士袁利贞上疏曰:臣以为前殿正寝非命妇宴会之处象阙路门非倡优进御之所望请命妇会於别处帝从之改向麟德殿陈设。

苏良嗣为荆州都督府长史帝尝令宦官缘江采异竹将於苑中植之使者科舟载竹所在纵暴还过荆州良嗣囚之因上疏切谏帝谓天后曰:吾约束不严果为良嗣所怪遽下手诏慰谕良嗣。且令弃竹於江中。

玄宗先天二年正月望蕃僧婆陀请夜开门然百千灯太上皇御延熹门观乐几经四日。又追作先天元年大太上皇御安福门楼观百司宴以夜继昼经月馀日右拾遗严挺之上疏谏陈五不可帝纳其言而止。

开元二年十二月右威卫中郎将周庆立为岭南市舶使与波斯僧广造奇巧将以进内监选使殿中侍御史柳泽上书谏帝嘉纳之。

肃宗乾元中苏源明为考功郎中知制诰时将幸东京。又以殿中监李辅国为行营兵马使以御史大夫贺兰进明为中京留守时公卿皆献书进谏帝以制命已行不纳源明及给舍等上言谏帝省表遂不东幸。

代宗大历中姚南仲为右补阙时将葬贞懿皇后帝恩宠所属全缮陵寝迩章敬寺复当游幸近地左右莫敢言者南仲上疏谏帝览表叹息立从其议。

德宗建中初将厚奉山陵事中书舍人令狐亘上疏极谏诏答曰:朕顷议山陵心方迷谬忘遵先旨遂有优厚之文卿闻见该通识达弘远深知不可切以为言引古援今依经据礼非特中朕之病兼以成朕之身今所以令朕免不子之名不遗君亲於患者皆卿之力也。敢不闻义而徙收之桑榆奉以始终期无失坠嗟乎!古之遗直何以加卿。

贞元元年正月量移吉州长史卢杞为饶州刺史给事中袁高执诏书不下。又廷诤之乃止太子少保韦伦太府卿张献恭於紫宸殿前奏高所奏至当臣恐烦圣听不敢缕陈其事献恭奏曰:袁高是陛下一良臣望特加优异帝谓宰臣李勉等曰:朕欲授杞一小州刺史可乎!勉曰:陛下授大州亦可其如兆庶失望何帝曰:众人奏杞奸邪朕何不知之勉曰:卢杞奸邪天下之人皆知之唯陛下不知此所以为奸邪也。帝默然良从左常侍李泌复对见帝曰:卢杞之事朕已可袁高奏何如泌奏曰:累日外人窃议以陛下同汉之桓灵臣今睹承圣旨乃知尧舜之不逮也。帝悦慰勉之。

宪宗元和五年翰林学士司勋郎中知制诰李绛面论吐突承璀用兵无功合加显责。又承璀於军中立圣政碑非旧制不可许帝初甚怒色变绛前语不已辞恳切因泣下上徐察其意直色稍和卒大开悟遂以绛为中书舍人学士如前亟命军中曳去所立碑曰:微绛言不知此为损我翼日。又面赐绛紫衣金鱼亲为绛择良笏勉之曰:尔他时在南面无易此心绛为相时教坊忽称密旨取良家士女及衣冠别第妓人京师嚣然绛谓同列曰:此事大亏损圣德须有论谏,或曰:此嗜欲间事从谏官上疏绛曰:居常相公常病谏官不论事此难事即推与谏官可乎!遂极疏论奏翼日对延英帝举手谓绛曰:昨见卿状所论采择事非卿尽忠於朕何以及此朕都不知向外此是教坊罪过不谕朕意以至於此朕缘丹王已下四人院中都无侍者朕令於乐工中及闾里有情愿者厚其钱帛只取四人四王各与一人伊不会朕意便至如此朕今已科罚其所取人并放归。若非卿言朕宁知过失。

六年永昌公主薨欲起祠堂宰臣李吉甫奏请置墓户翼日帝谓吉甫曰:卿昨所奏罢祠堂深惬朕心朕初疑其冗费缘未知故实是以量减及览所奏方知无据然朕不欲破二三十户百姓当择官户谨信者委之吉甫等拜贺帝曰:此岂是难事有关朕身不便於时者苟闻之则改此岂足多邪卿但切思规正无谓朕不能行也。

九年十二月释下わ县令裴寰之罪仍放本县视事初每岁冬以鹰犬出近畿习狩谓之外按宣徽院供奉官为其使令徒众数百或有恃恩恣横郡邑惧扰皆厚礼迎犒之恣其所便止舍私邸百姓畏之如寇盗每留旬月方更其所是年冬行次下わ寰嫉其暴但据文供馈使处公馆杜其侵扰使者归或讠替寰有慢言帝大怒将以不敬论宰臣武元衡等於延英恳救理之帝怒不解及出逢御史中丞裴度将入元衡等谓曰:裴寰事帝意不回恐不可论度唯唯而入抗陈其事谓寰无罪帝愈怒曰:卿言裴寰无罪则当决五坊小使小使无罪则当决裴寰度曰:诚如圣旨但。

以裴寰为令长爱惜陛下百姓如此,岂可罪之帝怒稍解初令书罚翼日释之十四年四月命中官五人为京西和籴使谏议大夫郑覃右补阙高钺等同以疏论帝览之即日罢其使穆宗以元和十五年正月即位二月丁亥监察御史杨虞卿以帝频出盘游上疏切谏疏奏帝令中使宣付宰臣云:虞卿所上疏切直可奖後宰臣令狐楚萧亻免文昌延英奏事因以纳谏为贺。

十月群臣入阁既退谏议大夫郑覃崔偃补阙辛丘度拾遗韦璀温会等廷论得失覃进言曰:陛下即位以来宴乐过多畋游无度今蕃寇在境缓急奏报不知乘舆所在臣等忝备谏列不胜忧迫伏愿稍减游乐留心政道。又窃闻陛下晨夜匿狎倡优近习之徒赏赐过厚凡金银货币皆出於苍生膏血不可使无功之人滥沾赐与纵内有馀亦乞陛下恭守节俭勿容易而散如有事得以支用免令有司重敛百姓实天下之幸帝初讶之顾宰臣萧亻免曰:此辈何人亻免进曰:谏议大夫郑覃等帝意稍解谓亻免等曰:朕有过失臣下能犯颜直谏,岂非忠也。又谓覃等曰:允卿所奏宰臣皆蹈舞称贺既退宰臣复诣延英奏事帝令宣示覃等曰:阁中奏事殊不从容今日已後有事须面论者可於延英请对当与卿等从容讲论时久无论谏於内阁者覃等既诤帝欣然纳之中外相贺。

十一月行幸温汤李绛崔元略等切谏辛酉命宰臣召李绛崔元略等至中书宣旨曰:朕缘皇太后违和欲幸温汤前者所以督行亲自检校卿等遂能极谏深所愧怀,於是各以表谢。

敬宗以长庆四年正月即位五月敕度支所进修造殿宇木石一物以上并付山陵使收管仍令般送陵所便充造作帝富有春秋畋猎之暇好治宫室皆命为别殿以新宴游及庀藏事功用至广宰相李程谏曰:自古圣帝明王率资俭德以化天下况谅阴之内岂宜兴作愿陛下悉以见在瓦木及工役之费回奉陵寝因有是诏程兼请置侍讲学士帝皆嘉纳。

十二月以翰林学士户部郎中高钺为中书舍人充职谢恩於思政殿因谏帝以求理莫。若躬亲用示忧勤之旨也。帝深纳其言。

宝历元年二月浙西观察使李德裕献丹箴帝虽不能尽用德裕之言而特命翰林学士韦处厚殷勤草诏还答亦可谓奖善纳忠至矣。又常欲东幸宰相及诸大臣等无不切谏而帝意益坚常正色谓宰臣曰:朕去意已定其从官宫人等悉令内备糗粮必不扰百姓宰臣李逢吉等顿首答言陛下贵为天子富有四海天下一家何往不可况东都千里而近宫阙具存巡狩游幸固有常典但陛下法驾一动事须备仪千乘万骑不可减省纵不令费用绝广亦须使丰俭合宜岂得自备糗粮以失大体臣等所以为不可者祗以干戈未甚戢边鄙未甚宁切恐人心摇动伏乞陛下上为宗庙下为庶人稍回圣虑则天下幸甚非唯臣等幸甚帝不听乃命度支员外郎卢贞检讨人情大扰雒中居第及物价顿贵数倍百执事相继献疏亦并不省朝廷方忧恐之次裴度自兴元入相因别对具奏云:国家建立都邑盖备巡游然自艰难以来此事遂绝东都宫阙及六军营垒百司廨宇悉已荒废陛下必欲行幸亦须缓缓修葺一年半岁後方可议行目下交恐无素帝曰:群臣皆云:不合去。若以卿言即不去亦得何止後期旋。又朱克融史宪诚各请以丁匠五千人助修东都宰臣因之复得论陈乃追贞还而罢行计。

文宗太和元年四月丙辰宰臣等於延英既出再召韦处厚独对一刻馀时宰臣启事得请之後往往中变是日处厚与裴度窦易直同对既而从容独进曰:陛下用臣等为宰相使参大政前後论奏皆蒙听纳近日虽云:不阻然臣等既退寻多改移事。若出自圣旨则是陛下示臣等以不信。若与别人商量则臣等不合更居此位。且裴度以元勋旧德历相四朝孜孜竭诚人望所属陛下固宜亲重易直以忠厚长者辅佐先帝陛下亦当委付微臣是陛下首自选擢非因陈乞帝瞿然曰:卿何事邪卿何事邪朕知卿合作宰相一昨内难既定朕以人望所属用卿不疑军国事多方所倚赖今卿辞免是彰朕之不德朝廷四方其谓朕何慰勉久之而退既出延英门遽命中人复召处厚独入咨访移晷开陈理体者数百言其要以旌别淑慝修举法制为请因复恳言裴度勋大望崇。且其心忠荩可以久於任使帝欣纳焉。

九年御史中丞李孝本以罪诛帝取其二女以入右拾遗魏上疏切谏帝立出二女以为右补阙开成元年正月以叙州司户参军董昌龄为硖州刺史昌龄前在邕南以杀衡方厚待罪无何复命右拾遗魏上疏曰:臣闻王者涣汗之恩几罪宽宥唯故杀人者死乃王者不易之典也。其董昌龄比者录以微效任之方隅不能祗慎宠光恣其狂暴无辜杀戮事迹显彰妻孥衔冤万里来诉伏蒙陛下睿圣慈悯念其狂横特令鞫劾寻得贳原尚以微绩曲全性命中外言议窃为未当今授之牧守以理疲人则杀人者遭拔擢冤苦者何申诉此则法理所紊交为不可臣忝备谏列不敢不言况陛下慎恤刑狱朔望循省虑有冤滥以及生人傥事理稍乖则伤圣化今兹宠授物议嚣然伏乞陛下速回成命以警列士则天下幸甚疏奏数日昌龄复改为洪州别驾二月辛未宰臣。又奏谏官所论董昌龄不合为郡守陛下遽即听从臣下无不感说。

九月壬辰以左骁卫将军兼扬州大都督府司马朝霞为润州司马依前教坊副使朝霞以善吹笛进帝为新声雅乐朝霞能承意变声频符帝旨繇是有宠初授扬州司马谏官上言曰:此官品第尚书郎刺史皆为之非乐工所宜处也。疏奏之後帝於延英。又称朝霞之能宰臣召谏官谕以帝旨,於是右补阙魏入疏再论浃旬後降授此官。

三年八月壬寅帝御紫宸殿百寮班定左拾遗窦洵直奏云:仙韶乐官尉迟璋不合授三府率臣已两状未蒙允许乐官自有本分官不合辄更侵清秩帝谓宰臣曰:此事至小不必当衙论之李珏宣云:续有处分洵直不退再宣乃拜舞而退帝。又曰:洵直所论如何郑覃曰:三府率是六品杂官今。若谓之清秩此为近名杨嗣复曰:夫闻氵句直之论一乐官则有之亦不足怪陈夷行曰:谏官当衙只合论宰相得失不合论乐官然臣以为向外闻谏官当衙论事须与处置今请乐官七八年一度与官不然更与一二数手力帝曰:别与一官遂除光州长史。

十一月庚午帝於麟德殿召翰林学士柳公权丁居晦对因便授居晦御史中丞翼日制下是日帝问公权向外人情所论如何公权奏曰:昨陛下除郭文为宁节度使向外人情颇生异论帝曰:郭文是尚父之侄太皇太后之叔在官无过犯自执金吾与小镇有何议论公权奏曰:陛下数日前取郭文二女入内有之乎!帝曰:然入参太后公权曰:外议云:郭文二女有殊色故令入侍遂领藩方不言郭文有他能而蒙圣奖帝亻免首良久谓公权曰:为之奈何公权曰:昔庐江王妃入侍太宗王切谏太宗遂还其本家今陛下。若令自南内送归郭文之家内外必信非陛下所纳郭文之女授宁自无异论是日太皇太后遣南宫留后张华送郭文二女归其家各与锦采五十匹武宗会昌二年十一月幸泾阳校猎白鹿原谏议大夫高少逸郑朗等於阁内论陛下校猎太频出城稍远万几废弛晨出夜归方用兵师。且宜停止帝优劳之谏官出谓宰臣曰:谏官甚要朕时闻其言,庶几减过宣宗大中十一年正月车驾将幸华清宫两省官进状论奏诏曰:朕以骊山近宫贞圣庙貌未尝修谒自谓阙然今属阳和气清中外事简听政之暇或议一行盖崇礼敬之心非以盘游为事虽申初令兼虑劳人卿等职备禁闱志勤奉上援经据古列状献章载陈恳至之辞深睹尽忠之节已允来请所奏咸知。

九月右补阙陈嘏左拾遗王谱右拾遗薛廷杰上疏谏遣中使往罗浮山迎轩辕先生诏曰:朕以万机事繁躬访庶务闻罗浮山处士轩辕集善能摄生年龄亦寿乃遣使迎之或冀有少保理也。朕每观前史见秦皇汉武为方士所惑常以之为诫卿等位当论列职在谏司阅示来章深纳诚意乃谓崔慎繇曰:为吾言於谏官虽少君栾大复生不能相惑如闻轩辕生高士欲与之一言耳。

後唐庄宗天十三年冬李存审破杨刘进营麻家口为都营使筑垒以拒汴人时帝勇於接战每以轻骑当贼遇窘数四存审凌旦度其必出叩马泣谏曰:王将复唐宗社宜为天下自爱搴旗挑战一剑之任无益圣德请责效於臣昔耿不以贼遗君父臣虽不武敢不代君之忧帝即时回驾。

同光三年闰十二月两省谏官上疏请车驾不巡幸汴州批曰:忽披谏疏深沃朕心非因谠直以上闻岂致焦劳之外达卿以饣鬼运不继军食有亏在京则廪食阙如支计则供顿莫备卿等。若别陈意见动卟机宜傥得稍济军储不移警跸即当旁询众恳尽述良筹伫闻敷攵浣予宵旰戊申谏官上疏请不巡幸汴州批曰:朕以四海虽宁五兵不可不训聚之王室务壮神京其如人赖饣侯粮马资藁秸飞免动劳於四达经谋全系于有司近以水潦为灾赋租失额欲巡方岳贵便兵民卿等细察舆情备陈忠恳虑沸腾於物议俾镇静於宸居载览封章深识嘉画时谏官言天子有四海之富何虑阙供当须节俭省费以济六军自古及今未有銮舆就食今吴扬未灭示其虚实转益凶骄三疏乃允。

明宗长兴二年十月北京地震左补阙李祥上疏曰:臣闻北京地震日数稍多臣曾览国书见开元中秦州地震寻差官宣慰。又降使致祭山川所损之家委随事制置陛下中兴唐祚起自晋阳地既数震合思天诫臣思天意虑陛下忘创业艰难之时有功成矜满之意欲陛下有始有卒兢兢业业也。望委亲贤往彼宣慰问其疾苦俾议蠲除诏曰:地道安静以动为异前文备载历代不无因有灾祥深加儆戒朕自登九五每念生灵乐闻忠正之言恶见骄奢之事岁时丰稔中外和同近闻河南数数地动骇彼群听深轸予衷李祥居谏诤之官抱谠直之气恳礻卑正道特上封章恐朕忘创业艰难之时有功成矜满之意不唯举职备见为时况朕守听政之勤如践祚之始常持翼翼不忘兢兢今更体李祥之言以前代为鉴理不忘乱安不忘危臣下须进思尽忠退思补过日慎一日有始有终如此则何休祥之不臻何咎徵之不泯唯并州之地乃丰沛之乡已命亲贤往分忧寄必资镇静专务辑绥刑狱之间不得令有冤滞几关利济并许奏闻事有不便於民皆须止绝其北京山川之神仍宜差官专往祭祷朝廷静可以惠四海侯伯静可以福一方冀安比室之人以镇兴王之地先是太原地震留守密奏人不之知无敢言者及祥有是奏帝甚嘉之赐祥四品章服。

晋高宗天福二年诏修西京大内谏议大夫薛融以邺下用兵国用不足上疏请罢之优诏嘉许。

周世宗显德三年世宗亲征淮南四月丁亥车驾发自濠州回幸涡口是时锐於攻取意欲亲幸扬州宰臣范质等以师老泣讠束乃止。

●卷一百二

○帝王部 招谏

尚书述帝舜之言曰:予违汝弼汝无面从退有後言成王稽首周公以求教诲穆王申命伯ぁ责其正己斯皆古先哲王劳谦寅畏询谋补察之美也。若夫弁冕端委蔽旒塞纟广中堂有千里之阻神龙有逆鳞之威苟非屈己以详延虚怀以听纳即下之壅遏不闻而上之满假自用矣。是以二帝三王之世莫不树诽谤之木设敢谏之鼓植进善之旌立记过之史乃至公卿列士皆献诗以讽瞽史瞍蒙有书箴赋诵之职百工执艺庶人传语使下情尽达众志咸竭然後斟酌而取舍焉故朝政无阙王度以贞德音享於人神钦明格於上下矣。而历代以还或因三光之谪见水旱之作忧劳戒惧谘求谠议斯亦圣哲之常道也。若乃访采惟勤听受斯郁命令徒粲於方策骨鲠蔑闻於登进先民有言曰:应天以实不以文动人以行不以言亦奚益於治体矣。

夏禹以五音听治(五音宫商角徵羽)悬钟鼓磬铎置召以待四方之士为号曰:教寡人以道者击鼓(道和阴阳鼓一声以节五音故击之)喻寡人以义者击钟(钟金也。义取断喻击钟)告寡人以事者振铎(铎铃金口木舌合为音声告事非一品故振之也。)语寡人以忧者击(磬石也。声急忧亦急务故击磬也。)有狱讼者摇召(狱讼一辨於事故取小召摇之)汉文二年十一月晦日有食之诏曰:天下治乱在予一人惟二三执政犹吾股肱也。朕下不能治育群生上以累三光之明其不德大矣。令至其悉思朕之过失及知见之所不及モ以启告朕(モ音盖乞也。言以过失开告朕躬是则於朕为恩惠也。)及举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者以匡朕之不逮。

五月诏曰:古之治天下朝有进善之旌(旌幡也。尧设之五达之道民欲有进善者立於旌下言谤之木(尧作之桥梁边板所以书政治之愆失也。至秦去之)所以通治道而来谏者也。今法有诽谤讠夭言之罪(讠夭与妖同)是使众臣不敢尽情而上无繇闻过失也。将以来远方之贤良其除之其後贾山上书言除铸钱令非是。又讼淮南王无大罪等事其言多激切善指事意然终不加罚所以广谏诤之路也。

後元年三月诏曰:间者数年比不登(此乃频也。)。又有水旱疾疫之灾朕甚忧之愚而不明未达其咎意者朕之政有所失而行有过与(与读曰:欤下同)乃天道有不顺地利,或不得人事多失和鬼神废不享与何以致此将百官之奉养或费无用之事或多与何其民食之寡乏也。夫度田非益寡而计民未加益(度谓量计之音徒各反)以口量地其於古犹有馀而食之甚不足者其咎安在无乃百姓从事於末以害农者蕃(末谓工商之业也。蕃亦多也。音扶元切)为酒醪以靡者多(醪汁酒滓也。靡縻散也。)六畜之食焉者众与细大之义吾未能得其中(中音竹仲切)其与丞相列侯吏二千石博士议之有可以佐百姓者率意远思无有所隐宣帝地节三年十月诏曰:乃者九月壬申地震朕甚恐焉有能箴朕过失及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之士以补朕之不逮毋讳有司(讳避也。虽有司在显职皆言其过勿避之)。

元帝初元二年二月戊午地震於陇西郡毁落太上皇殿庙壁木饣希坏败<豸原>道县城郭官寺及民室压杀人众(<豸原>音植属天水几府庭所在皆谓之山崩地裂水泉涌出诏丞相御史中二千石举茂才异等直言极谏之士。

六月关东饥齐地人相食七月诏曰:岁比灾害民有菜色(五不收人但食菜其颜色变恶)惨怛於心已诏吏虚仓廪开府库赈救赐寒衣今秋禾麦颇伤一年中地再动北海水溢流杀人民阴阳不和其咎安在公卿将何以忧之其悉意陈朕过靡有所讳。

三年六月诏曰:盖闻安民之道本繇阴阳间者阴阳错谬风雨不时朕之不德,庶几群公有敢言朕之过失今则不然俞合苟从未肯极言朕甚悯焉惟庶之饥寒远离父母妻子劳於非业之作卫於不居之宫恐非所以佐阴阳之道也。其罢甘泉建章宫卫令就农百官各省费条奏毋有所讳有司勉之繇与由同俞与偷同不急之事古云:非业也。毋犯四时之禁丞相御史举天下明阴阳灾异者各三人,於是言事者众或进擢召见人人自以得帝意。

永光三年十一月诏曰:乃者己丑地动中冬雨水大雾(中日仲续)盗贼并起吏何不以时禁各悉意对。

四年六月甲戌孝宣园东阙灾戊寅晦日有蚀之诏自今以来公卿大夫其勉思天戒慎身修永以辅朕之不逮直言尽意无有所讳。

成帝建始三年十二月戊申朔日有食之夜地震未央宫殿中诏公卿其各思朕之过失明白陈之。

河平元年四月己亥晦日有食之既诏百寮陈朕过失无有所讳。

鸿嘉二年三月诏曰:古之选贤傅纳以言明试以功(傅读曰仲傅读曰敷陈也。令陈言而省纳以事也。)故官无废事下无逸民(逸逋也。)教化流行风雨和时百用成众庶咸以康宁朕承鸿业十有馀年数遭水旱疾疫之灾黎民屡困於饥寒而望礼义之兴,岂不难哉!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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