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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古今事文类聚

215 万字 · 约 102 小时 12 分钟 · 186 / 273

会员可开白话

名建使伍奢为太傅费无极为少傅无极谗太子建及伍奢王怒太子建奔吴楚杀奢及其子伍尚次子伍员奔呉及阖闾立使伍员迎击大破楚军遂至郢楚昭王出奔子胥【即伍员也】求昭王不得乃掘楚平王墓出尸鞭之三百申包胥曰子之报讐其以甚乎子固平王之臣亲北靣而事之今至于僇死人此岂无天道之极乎

报刖足仇

厐涓自以能不及孙膑以法断膑二足涓为魏将军伐韩韩请救于齐齐以田忌为将而孙子为师居辎车中坐为计谋涓倍日并行逐之孙子度其行暮当至马陵马陵道狭而旁多险阻可伏兵乃斫大树白而书之曰厐涓死于此树之下厐涓夜至斫木下见白书乃鑚火烛之读其书未毕齐军万弓俱发魏军大乱厐涓自刭曰遂成竪子之名

报亡璧讐

张仪尝从楚相饮已而楚相亡璧门下意张仪执张仪笞掠数百下不服释之仪既相秦为文檄告楚相曰始吾从若饮我不盗而璧君笞我若善守汝国吾且盗若城

为韩报仇

张良其先韩人秦灭韩良以家财求客刺秦王为韩报仇得力士为铁椎重百二十斤秦皇东游至愽浪沙中与客狙击秦皇误中副车秦皇怒求贼甚急良乃更名姓亡匿下邳

杀子玉而喜【以下系快讐】

城濮之役晋师三日谷文公犹有忧色左右曰有喜而忧如有忧而喜乎公曰得臣犹在忧未歇也困兽犹鬬况国相乎及楚杀子玉【得臣也】公喜而后可知也

被诛人喜

皇甫父子应时馘截路人士女莫不称善若除父母之讐耳

火炷燃脐

吕布刺董卓百姓歌舞于道长安中士女卖其珠玉衣装市酒肉相庆者填满街肆守尸吏为火炷置卓脐中燃之光明达曙如是积日

人啖其肉

来俊臣弃市时人无不快俊臣仇家争啖俊臣之肉斯须而尽抉眼剥靣披腹出心腾踏成泥士民皆相贺于路曰今夕眠者始贴席矣

罢官相贺

吐突承瓘首唱用兵疲敝天下上罢承瓘中尉降为军器使中外相贺

以袜塞口【见袜门】

贬官人贺

贬皇甫鏄为崖州司戸市井皆相贺

古今文集

杂著

复讐议        韩愈

右伏奉今月五日勅复讐据礼经则义不同天徴法令则杀人者死礼法二事皆王教之端有此异同必资论辨宜令都省集议闻奏者朝议郎行尚书职方员外郎上骑都尉韩愈议曰子复讐见于春秋见于礼记又见于周官又见诸信史不可胜数未有非而罪之者也最宜详于律而律无其条非阙文也盖以为不许复雠则伤孝子之心而乖先王之训许复雠则人将倚法专杀无以禁止其端矣夫律虽本于圣人然执而行之者有司也经之所明者制有司者也丁寜其义于经而深没其文于律者其意特使法吏一断于法而经术之士得引经而议也周官曰凡杀人而义者令勿讐讐之则死义宜也明杀人而不得其宜者子得复讐也此百姓之相讐者也公羊传曰父不受诛子复讐可也不受诛者罪不当诛也诛者上施于下之辞非百姓之相杀者也又周官曰凡报仇讐者书于士杀之无罪言将复讐必先言于官则无罪也今陛下垂意典章思立定制惜有司之守怜孝子之心示不自专访议羣下臣愚以为复讐之名虽同而其事各异或百姓相讐如周官所称可议于今者或为官吏所诛如公羊所称不可议于今者又周官所称将复讐先告于士则无罪者若孤稚羸弱抱防志而伺敌人之便恐不能自言于官未可以为断于今也然则杀之与赦不可一例宜定其制曰凡复父讐者事发具其事由尚书省尚书省集议奏闻酌其宜而处之则经律无失其防矣

戊午谠议序      朱元晦

君臣父子之大伦天之经地之义而所谓民彛也故臣之于君子之于父生则敬养之死则哀送之所以致其忠孝之诚者无所不用其极而非虚加之也以为不如是则无以尽乎吾心云尔然则其有君父不幸而罹于横逆之故则夫为臣子所以痛愤怨疾而求为之必报其讐者其志岂有穷哉故记礼者曰君父之仇不与共戴天寝苫枕干不与共天下也而为之説曰复讐者可尽五世则又明夫虽不当其臣子之身而茍未及五世之外则犹在乎必报之域也虽然此特庶民之事耳若夫有天下者承万世无疆之统则亦有万世必报之讐非若庶民五世则即高祖以至孙亲尽服穷而遂已也国家靖康之祸二帝北狩而不还臣子之所痛愤怨疾虽万世而必报其讐者盖有在矣太上皇帝受命中兴誓雪父兄之辱虽其间亦或为奸谋之所前却而圣志益坚至于绍兴之初贤才并用纲纪目张诸将之兵屡以防报恢复之势盖已什八九成矣敌人于是始露和亲之议以沮吾计而宰相秦桧归自敌庭力主其事当此之时人伦尚明人心尚正天下之人无贤愚无贵贱交口合辞以为不可独士大夫之顽钝嗜利无耻者数辈起而和之清议不容诟骂唾斥欲食其肉而寝处其皮则其于桧可知矣而桧乃独以梓宫长乐借口攘却众谋荧惑主听然后所谓和议者翕然以定而不可破自是以来二十余年国家忘仇敌之患而怀宴安之乐桧亦因是借外权以专宠利窃主柄以遂奸谋而向者冐犯清议希意迎合之人无不夤縁骤至通显或乃踵桧用事而君臣父子之大伦天之经地之义所谓民彛者不复闻于缙绅之间矣士大夫狃于积衰之俗徒见当时国家无事而桧与其徒皆享成功无后患顾以忘讐忍辱为事理之当然主议者慕为桧游谈者慕其徒一雄唱之百雌和之癸未之议发言盈庭其曰敌世讐不可和者尚书张公阐左史胡公铨而止耳自余盖亦有谓不可和者而其为说不出乎利害之间又其余则虽平时号贤士大夫慨然有六千里为仇人役之叹者一旦进而立乎庙堂之上顾乃惘然如醉如幻而忘其畴昔之言厥或告之曰此处士之大言耳呜呼秦桧之罪所以上通于天万死而不足以赎者正以其始则倡邪谋以误国中则挟敌势以要君使人伦不明人心不正而末流之遗君后亲至于如此之极也夫惟三纲不立是以众志无所綂系而上之人亦无所慿借以为安斯乃有识之士所为长虑却顾而廪然以寒心者而说者犹曰姑以众论之从违而卜事理之可否则今日士大夫是和者之多盖不下前日非和者之众也独安得以前日之不可而害今日之可哉呜呼是未知前日人伦之明而今日人伦之不明前日人心之正而今日人心之不正也且若必以人之众寡为胜负则夫所谓士大夫是和之多者又孰若六军万姓之多耶今六军万姓之言则是二公之言而已盖君臣父子之大伦天之经地之义而所谓民彛者其于世也有明晦其在人也无存亡是以虽当頺坏废弛之余邪议四起无复忌惮而不复能斩伐销铄使之无也奈何不听于此顾反决得失于前日所谓顽钝嗜利无耻者之余谋此已坠之三纲所以未能复振已隳之万事所以未能复理而上之人终亦未能有所凭藉以成安强之势也今南北再懽中外无事迂愚左见所谓万世必报之讐者固无所复发其口矣窃伏世间不胜愤叹因读魏元履所以叙次戊午谠议为之慨然流涕盖伤其祸殃之自始也怀不能已姑论其始终梗槩如此以发明元履所为叙次之意并以致草野孤臣毕义愿忠之诚当国者傥有取与则犹足以禆庙谟之万一而非区区之所敢望也

论豫让真义士【觅豪侠门】   胡明仲

古今事文类聚别集卷三十一

<子部,类书类,古今事文类聚>

钦定四库全书

古今事文类聚别集卷三十二

宋 祝穆 撰

人事部

报怨【不修旧怨不防旧怨】

羣书要语以怨报怨则民有所惩【表记】或曰以德报怨何如子曰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宪问】报怨过直【西汉地理志直当也】

诗句希怨犹逢怒多容更忤强【栁】怨句写余恨【坡】德怨聊相赎

古今事实

范雎报贾

魏相魏齐笞击范睢雎佯死即卷以箦置厠中范雎得出遂相秦号曰张禄而魏不知以为范雎死矣魏闻秦且东伐韩魏魏使须贾于秦范雎闻之为微行敝衣间步之邸见须贾须贾见之而惊曰范叔固无恙乎曰臣为人庸赁须贾哀之留与坐饮食乃取其一绨袍赐之因问秦相张君雎曰主人翁愿为君借大车驷马于主人翁范雎归取大车驷马为须贾御之入秦相为须贾待门下持车良久问门下曰范叔不出何也门下曰乃吾相张君也须贾大惊自知见卖乃肉袒膝行因门下人谢罪范雎曰汝罪有三所以得无死者以绨袍恋恋有故人之意故释公入言之昭王罢归范雎大供具尽请诸侯使与坐堂上食饮甚设而坐须贾于堂下置莝豆其前令两黥徒夹而马食之又曰范雎眦睚之怨必报

封羮颉

汉髙祖怨其丘嫂之轑釜封其子为羮颉侯

假公报私

晁错为御史大夫使吏按袁盎受吴王财物言吴楚不反抵罪及呉楚果反错欲治盎盎恐夜见窦婴为言呉所以反愿至上前口对状婴入言上乃召盎盎对曰方今计独有斩错发使赦吴楚三国复其故地上曰吾不爱一人以谢天下乃召错斩东市

斩醉尉

汉李广以将军击匈奴坐亡失多与故颍隂侯屏居蓝田南山中射猎尝从一骑出从人田间饮还至霸陵尉醉呵止广广骑曰故李将军尉曰今将军尚不得夜行何故也广宿亭下居无何武帝召广为右北平郡守广请霸陵尉与俱至军斩之上书谢罪上报曰报忿除害胜残去杀朕之所图于将军也若廼免冠徒跣稽颡请罪岂朕之指哉将军其率师东辕以临右北平盛秋

富贵快意

栾布孝文时为燕相至将军称曰穷困不能辱身非人也富贵不能快意非贤也于是常有德厚报之有怨必以法灭之

与诸君絶

元朔中主父偃言齐王有滛佚之行上乃拜偃为齐相至齐徧召昆弟宾客散五百金予之数曰吾始贫时昆弟不我衣食宾客不我内门今我相齐诸君迎我或千里吾与诸君絶矣毋复入我之门乃使人告王与姊奸事动王王自杀上大怒以为偃刼其主令自杀偃方贵幸时客以千数及族死无一人视独孔车收葬焉上闻以车为长者

马援报隗

马援上书曰夫居前不能令人轾居后不能令人轩与人怨不能为人患臣所耻也愿诣行在所陈灭隗嚣计

外寛内忌

晋何曽位太宰性华侈都官从事刘享尝奏曽以铜钩□引车莹牛蹄角后曽辟享为掾或劝勿应享谓至公之体不以私憾遂应辟曽因小事加享杖罚外寛内忌如此

言轻召怨

许攸恃功骄慢尝于众坐呼曹操小字曰某甲卿非我不得冀州也操笑曰汝言是也然内不乐后竟杀之【汉献纪】周顗曰今年杀贼奴取金印如斗大系肘王导甚衘之顗为王敦所害【本传】

孙秀报怨

孙秀既恨石崇不与緑珠又憾潘岳昔遇之不以礼后秀为中书令岳省内见之因唤曰孙令忆畴昔周旋否秀曰中心藏之何日忘之岳于是始知不免【岳父文德为琅琊太守孙秀为小吏给使岳数踧踏不以人遇之】后收石崇及岳石先送市亦不相知潘后至石谓潘曰安仁卿亦复尔耶潘曰可谓白首同归潘金谷诗云投分寄石友白首同所归乃成其谶

发摘郡事

王右军素轻蓝田述蓝田晩节论誉转重右军尤不平蓝田于防稽丁艰停山隂治防右军代为郡屡言出吊连日不果后诣门自通主人既哭不前而去以陵辱之于是嫌隙大搆后蓝田临州右军尚在郡初得消息遣一参军诣朝廷求分防稽为越州使人受意失防大为时贤所笑蓝田宻使从事数其在郡不法以先有隙令自为其宜右军遂称疾去郡以愤慨致絶

报富吏

蔡沈瑀为余姚令始至富吏皆鲜衣美服自别瑀怒悉令着芒屩粗布侍立终日足有蹉跌輙加鞭捶瑀微时尝至余姚鬻瓦器为富吏所辱故报之

不平宿憾

张延赏与李晟有夙憾及俱入朝韩滉从容邀晟平憾且使荐延赏于帝复拜平章事既而宴禁中帝出瑞锦一端以示和解因为晟子求婚延赏不许晟曰吾武夫虽有旧恶杯酒足解儒者难犯外睦而内含怒今未许婚衅未忘也

含怒欲杀

杜甫尝醉登严武牀瞪视曰严挺之乃有此儿武衘之一日欲杀甫集吏于门武将出劒钩于帘上左右白其母救得止

合谋报怨

杨炎为吏部侍郎刘晏为尚书盛气不相下晏治元载罪而逮坐贬及炎执政衘宿怒将为载执仇遂罢晏贬忠州刺史炎必欲傅其罪知庾准与晏素憾乃擢为荆南节度使准即奏晏与朱泚书语言怨望又葱卒擅取官物胁诏使谋作乱炎证成之建中元年诏中人赐晏死天下以为寃

多修旧怨

李吉甫为相多修旧怨【唐宪纪通鉴】薛逢与刘瑑相善瑑词艺不逮逢毎侮之后瑑作相逢为郎官有荐薛逢知制诰者瑑以故事给舍须歴郡县出逢为巴州刺史

小怨必报

李训郑注平生丝髪恩怨无不报者

恩怨皆报

桑维翰拜相故人韩鱼通谒公黙不语鱼退曰桑公吾故人今见之有不可犯之色翌日告别公曰吾奏子姓名授予学士俄有二吏持箱中有黄诰及袍笏之类公置酒开怀曰朱炳秀才安乎顷最相爱为吾召来一如鱼礼他日又曰岵秀才何在最相鄙薄君子不念旧恶为吾作书召之当与一官岵至忽有吏数人执岵云岵谋反罪当处斩岵大呌曰韩鱼召我来受害我何罪乃斩之鱼乃告疾还乡一日公坐小轩见岵来曰相公生杀在己岵昔日同场屋闲相谐谑乃戏笑耳相公何报之深也吾上诉于天帝矣公曰吾为子饭僧诵佛书可乎岵曰得君之命而已公不久果死

见几避怨

窦仪开寳中为翰林学士时赵普専政帝患之欲闻其过一日召仪语及普所为多不法且誉仪早负才望之意仪盛言普开国勲臣公忠直亮社稷之镇帝不悦仪归言于诸弟张酒引满语其故曰我必不作宰相然亦不诣朱崖吾门可保矣既而召学士卢多逊多逊尝有憾于普又喜其进用遂攻普之短出镇河阳普之罢甚危赖以勲旧脱祸多逊遂参知政事作相太平兴国七年普复入相多逊有崖州之行是其言之验也

因史报怨

富郑公与韩公议不合富恨之至不吊魏公丧富公守某州鲁直为尉乆不之任在路迁延富有所闻大怒及到遂不与交代后幕干劝之方肯及鲁直在史馆修韩魏公传使人问富曽吊韩丧否知其不曽遂以此事送下案中造成案厎后人虽修去丧事而有案厎竟不可去鲁直也可谓乖但魏公年年却使人去郑公家上寿恁地便是富不如韩较寛

不念旧恶【以下系不报旧怨】

伯夷叔齐不念旧恶怨是用希

亷蔺交驩【见同列和门】

窃灌楚瓜【见瓜门】

不报狱吏

汉韩安国为梁中大夫坐法抵罪狱吏田甲辱之安国曰死灰独不复然乎甲曰然即溺之居无几汉拜安国为梁内史起徒史为二千石田甲亡安国曰甲不就官我灭而宗甲肉袒谢安国笑曰公等足与治乎卒善遇之

冦贾交驩【见同列和门】

不恤私怨

赵清献为御史力攻陈恭公范文正公范蜀公知谏院独救之清献遂并劾蜀公党宰相怀其私恩蜀公复论御史以隂事诬人是妄加人以死罪请下诏斩之以示天下熈寜初蜀公与时论不合求致仕或欲遂谪之清献不从或曰彼不尝欲斩公者耶清献曰吾方论国事何暇恤私怨方蜀公辩恭公时世固不以为过至清献之言闻者尤叹服云

不念前辱

孙文懿公眉州人少时家贫欲典田赴试京师自经县判状尉李昭言戏之云似君人物来试京师有几文懿以第三登第后判审官院李昭言者赴调见公恐甚意公不忘前日之言也公特差昭言知眉州又公尝聚徒荣州得束修之物持归为一村镇将悉税之至公任监左藏库镇将者部川绢纲至见公愧惧公慰藉之赠黄金一两其盛德如此

不怨台劾

文潞公以太尉留守西京唐介叅政之子义问为转运判官文潞公谓曰仁宗朝先叅政为台谏以言某谪官某亦罢相判潭州未几某复召还相位某上言唐某所言正中臣罪召臣未召唐某臣不敢行仁宗用某言起叅政通判潭州寻至大用与某同执政相知为深

不忘旧怨

陈希亮字公弼刚正人也嘉祐中知鳯翔府东坡初擢制科签书判官事吏呼苏贤良公怒曰府判官何贤良也杖其吏不顾或谒入不得见故东坡客次假寐诗云虽无性命忧且复忍斯须后九日独不预府宴登真兴寺阁诗云忆弟恨如云不散望乡心似雨难开其不堪如此又诗案云任鳯翔府佥判为中元节不过府防罚铜八斤亦公弼按也坡作斋醮祷祈诸神文公弼必涂墨改定数徃反至为公弼作凌虚台记曰东则秦穆公祈年槖泉南则汉武帝长杨五柞北则隋之仁夀唐之九成计一时之盛宏杰诡丽坚固而不可动者岂特百倍于台而已哉然数世之后欲求其髣髴破瓦頽垣无复存者既已化为禾黍荆棘丘墟垅畆矣而况于此台欤夫台不足恃于久长而况于人事之得丧忽徃而忽来者欤或者欲以夸世而自足则过矣公弼览之笑曰吾视苏明允犹子也某犹孙子也平日不以辞色假之者以其年少暴得大名惧夫满而不胜也乃不吾乐耶不易一字亟命刻之石

恨不见知【见不见知门】

古今文集

杂著

作诗快怨

刘禹锡栁子厚与武元衡素不叶二人之贬元衡为相时也禹锡为靖共佳人怨以悼元衡之死其实快之子厚古东门行亦然

隂报【善报 恶报数】

羣书要语作善降之百祥作不善降之百殃【书】一年种之以谷十年树之以木百年来之以德

古今事实

断蛇获报【见蛇门】

活千人必封

前汉王翁孺传活千人其子孙必封吾所活者万余人后世其兴乎

于公高门

于定国父于公为县狱吏于公所决皆不恨其闾门坏父老方共治之于公谓曰少高大闾门令容驷马高盖车我治狱多隂德未曽有所寃子孙必有兴者至定国为丞相

其后必兴

邓禹尝叹曰吾将百万之众未尝妄杀一人后世必有兴者

隂德独知

隋李士谦躬处节俭毎以赈施为务仁心所感羣犬生子交共相乳或谓士谦子多隂德答曰夫言隂德其犹耳鸣己独知之人无知者今吾所作吾子皆知何隂德之有

还宝带获报

白中令应举屡不第诣葫芦生问命生殊不许后上安上门见一妇人以新紫帕封在閙中女奴力倦置于门闑车马骈集妇人女奴相失帕在闑旁公为守卫至日晏其主竟不至忽妇人号泣曰夫犯刑宪有能救防惟欲寳带今辰遗失夫不免极刑矣公以带还之其人泣谢而去明日再见葫芦生曰秀才近有隂德来年及第位极人臣

还玉带获报【见相门】

义浆获报【见玉门】

衔珠报德【见雀门】

其后必昌

郑屯田建中其先本雍人五季时徙家安陆赀镪钜万城中居人多舍客也毎大雨则载瓦以行问有屋漏则补之若客舍自为之屋亦为缮治又隆冬苦寒蠲舍绵盈月屯田君晩得一子即侍郎公纾也登进士第官至祠曹侍郎有五子长曰弥中登第至朝奉大夫次郎侍读公毅夫皇祐五年魁天下士三子与孙皆任以官不繇选调世禄不絶隂施之报盖不诬矣

杀降无后【以下系恶报】

李广曰吾为陇西守尝反吾诱降者八百人诈而同日杀之至今恨独此耳王曰祸莫大于杀已降此乃将军所以不得侯也【本传】然三代之将道家所忌自广至陵遂亡其宗哀哉

李广之不侯史氏以为杀已降余谓非特此而已其杀灞陵尉不亦甚哉广自抵隂谴岂止不侯而已耶至陵身臣虏庭而李氏夷灭其报岂不显哉

客舍之报

秦孝公卒太子立公子防之徒告商君欲反发吏捕商君商君亡至闗下欲舍客舍人不知其是商君也曰商君之法舍人无验者坐之商君喟然叹曰嗟夫为法之敝一至此哉

僦屋之报

苏子由谪雷州不许占官舍遂僦民屋章子厚又以为强夺民居下本州追民究治以僦劵甚明乃已不一二年子厚谪雷州亦问舍于民民曰前苏公来为章丞相几破我家今不可也其报如此

当食万羊【见羊门以下系数】

预知死日【见死门乖崖遗像注】

预知科名

金陵有僧嗜酒佯狂时言人祸福人谓之风和尚陈莹中应举时问之云我作状元否即应之曰无时可得莹中复谓之曰我决不可得耶又应如初明年时彦御试第一人而莹中第二方悟其言无时可得之説

预知大魁

栁道者泉州人遇异僧授以要防能预言未兆或戏之曰今岁状元何姓答曰不黒不白非朱非緑复问曰亦知其名字乃举衣裾以示人后数日捷音至乃黄裳也

朱衣防头【见校文门】

出门应谶

乡人危叙应举探省榜出门数歩逢泥泞老妪指示秀才可低处过危即从之看榜最末有名是岁果及第

洛阳牡丹【见牡丹门】

成坏前定

至和二年成都人费孝先游青城诣老人村坏其竹牀孝先欲偿其直老人笑曰子视其下书云此床某年月日造某年月日为费孝先所坏成坏有故子何偿焉古今文集

杂著

隂德论        李德裕

陈平称吾多隂谋道家之所禁吾世即废亦已矣不能复起以吾多隂祸也至曽孙何国絶班生着陈平之言以为世戒理当然矣而丙丞相才及子显黜为闗内侯至孙昌乃絶国絶二十二岁复续而张汤杜周子孙世有令名皆在显位其故何哉丙丞相于汉宣之德可谓至矣晋荀息以忠贞之故不负献公程婴以托孤之义不忍欺赵氏所以继之以死终不食言丙丞相于史皇孙防君臣之分无亲戚之情而保养曽孙仁心恻隠置于间燥绐以私财介然拒天子之使因是全四海之命又有汉霍光决定大防既而显徴卿之美削士伍之辞其深厚不伐古所未有夏侯胜以为有隂德者必享其乐以及子孙是宜笃生贤人世济其美古所谓有后者良谓是矣焉在爵邑而已哉张杜有后岂用法虽深而治者或能去天下之恶除生人之害所以然也

三槐堂铭       苏子瞻

天可必乎贤者不必贵仁者不必夀天不可必乎仁者必有后二者将安取衷哉吾闻之申包胥曰人定者胜天天定亦能胜人世之论天者皆不待其定而求之故以天为茫茫善者以怠恶者以肆盗跖之夀孔顔之厄此皆天之未定者也松栢生于山林其始也困于蓬蒿厄于牛羊而其终也贯四时阅千岁而不改者其天定也善恶之报至于子孙而其定也乆矣吾以所见所闻所传闻考之而其可必也审矣国之将兴必有世德之人厚施而不食其报【暗指晋公】然后其子孙能与守文太平之主共天下之福故兵部侍郎晋国王公显于汉周之际歴事太祖太宗文武忠孝天下望以为相而公卒以直道不容于时盖尝手植三槐于庭曰吾之子孙必有为三公者已而其子魏国文正公相真宗皇帝于景德祥符之间朝廷清明天下无事之时享其福禄荣名者十有八年今夫寓物于人明日而取之有得有否而晋公修德于身责报于天取必于数十年之后如持左契交手相付吾是以知天之果可必也吾不及见魏公而见其子懿敏公以直谏事仁宗皇帝出入侍从将帅三十余年位不满其德天将复兴王氏也欤何其子孙之多贤也世有以晋公比李栖筠者其雄才直气真不相上下而栖筠之子吉甫其孙德裕功名富贵略与王氏等而忠恕仁厚不及魏公父子由此观之王氏之福盖未艾也懿敏公之子巩与吾游好德而文以世其家吾是以録之铭曰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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