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类书 / 古今图书集成 / 博物汇编
神异典释教部纪事
3.8 万字 · 约 1 小时 49 分钟 · 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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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佛性论。而署己名。传诸江表。
佛法金汤编。颜之推。武平中。为黄门郎仕。至光禄大夫。举家蔬食。深信佛教。有颜氏家训。行于世。其归心篇曰。神仙之事。有金玉之费。颇为虚放。纵使得仙。终当有死。不能出世。不劝汝曹学之。佛家三世之事。信而有征。家素归心。勿轻慢也。其间妙旨。具于经论。不复于此赞述。但惧汝曹。犹未牢固。略重劝诱尔。其戒杀训曰。儒家君子。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高柴曾晰。未知内教。皆能不杀。此皆仁者自然用心也。含生之类。莫不爱命去杀之事。必勉行之。原夫四尘五荫。剖析形有。六舟三驾。运载群生。万行俱空。千门入善。辨才智慧。岂徒七经百氏之博哉。明非尧舜周孔老庄之所及也。内外两教。本为一体。渐极为异。深浅不同。内典初门。设五种之禁。与外典五常符同。仁者不杀之禁。义者不盗之禁。礼者不邪之禁。智者不酒之禁。信者不妄之禁。归周孔而背释。宗何其迷也。
周书薛善传。善弟慎。选侍太祖读书。太祖雅好谈论。并简名僧深识元宗者。一百人。于第内讲说。又命慎等十二人。兼学佛义。使内外俱通。由是四方。竞为大乘之学。
卢光传。光历陕州总管府长史。性崇佛道。至诚信敬。尝从太祖。狩于檀台山。时腊围既合。太祖遥指山上。谓群公等曰。公等有所见不。咸曰。无所见。光独曰。见一桑门。太祖曰是也。即解围而还。令光于桑门立处。造浮图。掘基一丈。得瓦钵锡杖各一。太祖称叹。因立寺焉。
佛祖统纪。建德元年。时长安有李练者。神异不测。每夜于街上。大哭释迦牟尼佛。如此屡月。后二年。果有废释之事。
启颜录。隋令卢思道聘陈。陈主用观世音语。弄思道曰。是何商人。赍持重宝。思道即以观世音语报曰。勿遇恶风漂堕罗刹鬼国。陈主大惭。
隋书李士谦传。谦善谈元理。尝有一客在坐。不信佛家应报之义。以为外典无闻焉。士谦喻之曰。积善余庆。积恶余殃。高门待封。扫墓望丧岂非休咎之应邪。佛经云。轮转五道。无复穷已。此则贾谊所言千变万化。未始有极。忽然为人之谓也。佛道未东而贤者已知其然矣。至若鲧为黄熊。杜字为鶗鴂。袖君为龙。牛哀为兽。君子为鹄。小人为猿。彭生为豕。如意为犬。黄母为鼋。宣武为龟。邓艾为牛。徐伯为鱼。铃下为乌书。生为蛇。羊祜前身李家之子。此非佛家变受异形之谓邪。客曰。邢子才云。岂有松柏后身。化为樗栎。仆以为然。士谦曰。此不类之谈也。变化皆由心而作。木岂有心乎。客又问三教优劣。士谦曰。佛日也。道月也。儒五星也。客亦不能难而止。
辛彦之传。彦之迁洛州刺史。前后俱有惠政。彦之又崇信佛道。于城内。立浮图二所。并十五层。
佛法金汤编。杨素字处道。奇□高文。为一时之杰。累官上柱国封越国公。尊重佛法。造光明寺。又于华岳造思觉寺。素尝行道。观见壁间画像。问道士曰。此何图也。道土曰。老子化胡成佛图。素曰。承闻老子化胡。胡人不受老子变身作佛。胡人方受。是则佛能化胡。道。不能化何言老子化胡乎。老子安用化胡为佛。何不化胡为道。道流不能对 裴寂字元真。蒲州桑泉人。隋大业中。为晋阳宫副监。高祖即位。谓寂曰。使我至此者公也。拜尚书右仆射。高祖一日。问群臣曰。傅奕每言。佛教无用。卿等何如。寂对曰。陛下昔创义师。志冯三宝。言登九五。誓启元门。今六合归仁。富有四海。而欲纳奕之言。岂不亏往德。而彰今过乎。
唐书箫瑀传。瑀好浮屠法。间请舍家为桑门。帝许之矣。复奏自度不能为。又足疾不入谒。帝曰。瑀岂不得其所邪。乃诏夺爵下除商州刺史。未几复其封。加特进。
佛法金汤编。虞世南越州余姚人。贞观八年。世南上疏曰。弟子早年。忽遇重患。当时运心。差愈之日。奉设千人斋。今谨于道场。供千僧蔬食。以其愿力。希生生世世。常无病恼。七世久远。六道冤亲。并同今愿。后世南卒。太宗梦见之。因诏曰。世南德行纯备。志存忠益。奄从物化。良用悲伤。昨因夜梦。倏睹斯人。兼进谠言。有若平生之旧。可即其家。造五百僧斋。佛像一躯。以资冥福。以申朕思旧之意。
酉阳杂俎。国初僧元奘。往五印取经。西域敬之。成式见倭国僧金刚三昧言。尝至中天寺中。多画元奘。麻屩及匙箸。以彩云乘之。盖西域所无者。每至斋。日辄膜拜焉。
唐书苏瑰传。瑰为同州刺史。武后铸浮屠。立庙塔。役无虚岁。瑰以为縻损浩广。虽不出国用。要自民产日殚。百姓不足。君孰与足。天下僧尼。滥伪相半。请并寺着僧常员数缺则补。后善其言。
魏元忠传。中宗复位。元忠辅政。誉望大减。陈郡男子袁楚客者。以书规之曰。今度人既多。缁衣半道。不本行业。专以重宝。附权门。皆有定直。昔之卖官。钱入公府。今之卖度。钱入私家。以兹入道徒。为游食。元忠得书益惭。
张镐传。镐拜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时。引内浮屠数百。居禁中。号内道场。讽呗外闻。镐谏曰天子之福。要在养人。以一函寓美。风化未闻。区区佛法。而致太平。愿陛下以无为为心。不以小乘挠圣虑。帝然之。
杜暹传。暹族子鸿渐自蜀还。食千僧。以为有报。缙绅效之。病甚。令僧剃顶发。遗命依浮图葬。不为封树。
刘元佐传。元佐为汴宋节度使。汴有相国寺。或传佛躯汗流。元佐自往。大施金帛。于是将吏商贾。奔走输金钱。惟恐后十日。元佐敕止。籍所入得巨万因以赡军其权谲类。若此。
方技传。师夜光者。蓟州人。少为浮屠。至长安。因九仙公主得召见。温泉帝奇其辩。赐冠带。授四门博士。
王维传。维兄弟皆笃志奉佛。食不荤。衣不文彩。别墅在辋川。地奇胜。有华子冈欹湖竹里馆。柳浪茱萸。沜辛夷。坞与裴迪游其中。赋诗相酬为乐。丧妻不娶。孤居三十年。母亡。表辋川第为寺。终葬其西。
严挺之传。挺之溺志于佛。与浮屠惠义善义卒衰服送其丧已。乃自葬于其塔左。君子以为偏。
佛法金汤编。张说字道济。或字说之。洛阳人。武后□贤良方正。说对□第一。迁左补阙。开元中。为中书令。封燕国公。谥文贞。说为文精壮。尤善释典。着般若心经序。略曰。万行起于心。心者人之主。三乘归于一。一者法之宗。知心无所得。是真得。见一无不通。是圆通。又制法地院法堂赞曰。是佛虚空相。是法微妙光。定慧不相离。是僧和合众。人空法亦空。二空亦复空。住心三空宝。是名三归处。见若不染色。知若不取识。是名真实见。亦名解脱知。佛观离生灭。诸法等如是。说尝寄香十斤。附武平一。至曹溪礼六祖。有诗曰。大师捐世去。空留法身在。愿寄无碍香。随心到南海。
唐书裴休传。休嗜浮屠法。居常不御酒肉。讲求其说。演绎附着数万言。习歌呗以为乐。与纥干臮素善。至为桑门。号以相字。当世嘲薄之。而所好不衰。
北梦琐言。唐裴相公休。留心释氏。精于禅律。师圭峰密禅师。得达摩顿问。密师注法界观。禅诠。皆相国撰序。常被毳衲。于歌妓院。持钵乞食。自言曰。不为俗情所染。可以说法为人。每自发愿。世世为国王。弘护佛法。后于阗国王。生一子。手文有裴休二字。闻于中朝有子弟。欲迎之彼国。不允而止。
唐书裴宽传。天宝间。称旧德以宽为首。然感于佛。喜与桑门游。习诵其书。老弥笃云。
酉阳杂俎。开元末。裴宽为河南尹。深信释氏。师事普寂禅师。日夕造焉。居一日。宽诣寂。寂云。方有小事。未暇款语。且请迟回休憩也。宽乃屏息。止于空室。见寂洁正堂。焚香端坐。坐未久。忽闻叩门连云。天师一行和尚至矣。一行入诣寂作礼。礼讫附耳密语。其貌绝恭。但额云。无不可者。语讫礼。礼讫又语。如是者三。寂惟云。是是无不可者。一语讫。降阶入南室。自阖其户。寂乃徐命弟子云。遣钟一行和尚灭度矣。左右疾走视之。一行如其言灭度。后宽乃服衰绖葬之。自徒步出城送之 元宗既召见一行谓曰。师何能。对曰。惟善记览。元宗因诏掖庭。取宫人籍。以示之。周览既毕。覆其本。记念精熟。如素所习。读数幅之后。元宗不觉降御榻。为之作礼。呼为圣人。
先觉宗乘。唐天宝三年。中使杨光庭。造本净禅师丈室。礼问曰。弟子慕道斯久。愿和尚慈悲。略垂开示。净曰。天下禅宗硕学。咸会京师。天使归朝。足可咨决。贫道隈山傍水。无所用心。光庭泣拜。净曰。休礼贫道。天使为求佛耶。问道耶。曰弟子智识昏昧。未审佛之与道。其义云何。净曰。若欲求佛。即心是佛。若欲会道。无心是道。曰云何即心是佛。净曰。佛因心悟。心以佛彰。若悟无心。佛亦不有。曰云何无心是道。净曰道本无心。无心名道。若了无心。无心即道。光庭作礼信受。
佛祖统纪。李华字遐叔。赵州赞皇人。累中进士宏辞科。天宝十一年。徙右补阙。安禄山乱。屏居江南。李岘表置幕府。擢吏部员外郎。苦风痹去官。客山阳。勒子弟农。安于穷槁。晚事浮图。法不甚着。书唯士大夫家传墓版州县碑颂。时时赍金帛往请。乃强为应。尝从荆溪受止观。为述大意一篇。大历初。卒于家。
东城老父传。老父姓贾名昌。元宗时。为鸡坊五百小儿长。禄山陷洛。大驾幸成都。昌变姓名。依于佛舍。除地击钟。施力于佛。洎太上皇归兴庆宫。肃宗受命于别殿。昌还旧里。居室为兵掠。家无遗物。布衣憔悴。不复得入禁门矣。明日复出长安南门。道见妻儿。于招国里。菜色黯焉。儿荷薪。妻负故絮。昌聚哭诀于道。遂长逝息。长安佛寺学大师佛旨。大历元年。依资圣寺大德僧运平。往东市海池。立陀罗尼石幢书。能纪姓名。读释氏经。亦能了其深义。至道以善心。化市井人。建僧房佛舍。植美草甘木。昼把土拥根。汲水灌竹。夜止观于禅室。建中三年。僧运平人寿尽。服礼毕。奉舍利塔。于长安东门外镇国寺东偏。手植松柏百株。构小舍。居于塔下。朝夕焚香洒扫。事师如生。顺宗在东宫。舍钱三十万。为昌立大师影堂及斋舍。又立外屋。居游民取备给。昌因日食粥一杯。浆水一升。卧草席絮衣。过是悉归于佛。
佛祖统纪。德宗兴元三年。翰林学士梁肃。学天台教于荆溪禅师。深得心要。以止观文义弘博。览者费日。乃删定为六卷。行于世。吏部郎中李华。尝从荆溪学止观。荆溪为述止观大意一篇。包括大部。若指诸掌。时士夫同学者。散骑常侍崔恭。谏议大夫田敦。皆学止观于荆溪云 宪宗时。初舍利入大内。夜放光明。早朝群臣皆贺曰。陛下圣德所感。韩愈独不言。上问愈。愈曰。微臣曾见佛经。佛光非青黄赤白等相。此是龙神卫护之光。上曰。如何是佛光。愈无对 河东节度使裴度奏。五台佛光寺庆云。见文殊大士乘狮子。于空中从者万众。上遣使供万菩萨。是日复有庆云。见于寺中。
唐书柳浑传。浑早孤。方十余岁。有巫告曰。儿相夭且浅。为浮屠道可缓死。诸父欲从其言。浑曰。去圣教为异术。不若速死。学愈笃。
韩愈传。时有贾岛。韩门弟子。范阳人。初为浮屠。名无本。来东都时。洛阳令禁僧。午后不得出。岛为诗自伤。愈怜之。因教其为文。遂去浮屠。举进士。
李罕之传。罕之陈州项城人。小拳捷初。为浮屠。行丐市。穷日无得者。抵钵褫祇衼去聚众。攻剽五台下。
钟传传。传凡出军攻战。必祷佛祠。积饵饼为犀象。高数寻。
妆楼记。有女子卸冠者。奉观音大士。甚肃比丘尼。往往劝其修净土云。当作观音观。观其法身。愈大愈妙。自此夜恒梦见之。然甚小若妇人钗头玉佛状。一日其夫寄一玉观音。类梦中所见。自是奉之益笃。
玉泉子杨希古。性酷嗜佛法。常置僧于第。陈列佛事。杂以幡盖。是谓道场者。每凌晨辄入其内。以身俯地。俾僧据其上。诵金刚经三遍。性又洁净。内逼如厕。必撒衣无所有。然后高履以往。
唐书孟简传。简晚路殊躁急。佞佛过甚。为时所诮。常与刘伯刍归登萧俯译次梵言者。
刘伯刍传。伯刍子宽夫。转左补阙。陈岵注浮屠书。因供奉僧以闻。除濠州刺史。宽夫劾状。敬宗怒谓宰相曰。岵不繇僧得州谏臣。安受此言。宽夫曰。众劾岵。独臣草状。应伏诛。推言所从。恐累国体。帝谠其言。释之。
李德裕传。德裕敬宗时。为浙西观察使。元和后。天下禁毋私度僧。徐州王智兴绐言。天子诞月。请筑坛度人。以资福。诏可即显。募江淮间。民皆奔走。因牟撷其财以自入。德裕劾奏。智兴为坛泗州。募愿度者。人输钱二千。则不复勘诘普加。髡落自。淮而右户三丁男。必一男剃发。规影徭赋。所度无算。臣阅度江者。日数百。苏常齐民。十固八九。若不加禁。遏则前至诞月。江淮失丁男六十万。不为细变。有诏徐州禁止。
酉阳杂俎。相传云。释道钦。往径山。有问道者。率尔而对。皆造宗极。刘忠州晏。尝乞心偈。令执炉而听再三。称诸恶莫作众善奉行。晏曰。此三尺童子皆知之。钦曰。三尺童子皆知之。百岁老人行不得。至今以为名理 兴元城固县有韦氏女。两岁能语。自然识字。好读佛经。至五岁。一县所有经悉读遍。至八岁。忽清晨薰衣。靓妆默存牖下。父母讶。移时不出。视之已蜕衣而失。竟不知何之。荆州处士许卑。得于韦氏邻人张弘郢 续酉阳杂俎。李正己本名怀玉。候希逸之内弟也。候镇淄青署。怀玉为兵马使。寻构飞语。侯怒囚之。将置于法。怀玉抱冤无诉。于狱中。累石象佛。默期冥报。时近腊日。心慕同侪。叹吒而睡。觉有人在头上语曰。李怀玉。汝富贵时至。即惊觉顾。不见人。天尚黑。意甚怪之。复睡。又听人谓曰。汝看墙上。有青乌子噪。即是富贵时及。觉不复见人。有顷天曙。忽有青乌数十。如雀飞集墙上。俄闻三军叫唤。逐出希逸。坏炼取怀玉。扶知留后。
佛祖统纪。宣宗大中三年正月斋日。四明道俗。八千人。于阿育王寺。供养佛舍利塔。感天华纷坠。有如雪色。至手即融。入夜放五色光明。大众喜跃。
北梦琐言。唐崔侍中安潜。崇奉释氏。鲜茹荤血。唯于刑辟。常自躬亲。虽僧人犯罪。未尝屈法。于厅事前。虑囚。必温颜恤恻。以尽其情。有大辟者。俾先示以判语。赐以酒食。而付于法。镇西川三年。唯多蔬食宴。诸司以面及蒟蒻之类。染作颜色。用象豚肩羊臑脍炙之属。皆逼真也。时人比于梁武。而频于使宅堂前。弄傀儡子。军人百姓。穿宅观看。一无禁止。而中壶预政。以玷盛德。惜哉。
唐国史补李丹。为□州刺史。与妹书曰。释迦生中国设教。如周孔。周孔生西方设教。如释迦。天堂无则已有。则君子生地狱。无则已有则小人入。闻者以为知言。
东观奏记。上校猎城西。渐入渭水。见父老一二十人。于村佛祠设斋。上问之。父老曰。臣醴泉县百姓。本县令李君□□有异政。考秩已满。百姓借留。诣府乞。未替兼。此祈佛力也。上默然还宫。后于御扆。上大书君□□名。中书两拟醴泉令。上皆抹去之。逾岁以怀州刺史阙。请用人。御笔曰。醴泉令李君□□。可怀州刺史莫测也。君□□中谢宸旨奖励。始闻其事。
投荒杂录。南人率不信释氏。虽有一二佛寺。吏课其为僧以督责。释之土田及施财。间有一二僧。喜拥妇食肉。但居其家。不能少解佛事。土人以女配僧。呼之为师郎。或有疾。以纸为圆钱。置佛像旁。或请僧设食。翌日宰羊豕以啖之。目曰除斋。
清异录。懿代崇佛法。馆宇逾制。佛骨至。起不思议。堂将奉遗体。工半帝升遐。
云仙杂记。封少卿问禅于龙华厚参。师曰。金鸡抱卵时如何。少卿归而默坐三年。不能领解。至于发狂而死。
(图书集成)神异典释教部纪事卷上卍新纂续藏经第 册 No. (古今图书集成)神异典释教部纪事 (图书集成)神异典释教部纪事卷下
五代史。石昂传。昂父好学。平生不喜佛说。父死。昂于柩前。诵尚书曰。此吾先人之所欲闻也。禁其家不可以佛事污吾先人。
唐庄宗皇后刘氏传。庄宗自灭梁。志意骄怠。宦官伶人乱政。后特用事。于中自以出于贱微。逾次得立。以为佛力。又好聚敛。分遣人为商贾。至于市肆之间。薪刍果茹。皆称中宫所卖。四方贡献。必分为二。一以上天子。一以入中宫。宫中货贿山积。惟写佛书。馈赂僧尼。而庄宗由此亦佞佛。有胡僧。自于阗来。庄宗率皇后及诸子。迎拜之。僧游五台山。遣中使供顿。所至倾动城邑。又有僧诚惠。自言能降龙。尝过镇州王镕。不为之礼。诚惠怒曰。吾有毒龙五百。当遣一龙揭片石。常山之人。皆鱼鳖也。会明年滹沱大水。坏镇州关。城人皆以为神。庄宗及后。率诸子诸妃拜之。诚惠安坐不起。由是士无贵贱。皆拜之。独郭崇韬。不拜也。是时皇太后及皇后。交通藩镇。太后称诰。令皇后称教命两宫使者。旁午于道。许州节度使温韬以后。佞佛因论。以私第为佛寺。为后荐福。
马引孙传。引孙既学韩愈为文。故多斥浮屠氏之说。及罢归。乃反学佛。撰法喜集佛国记。行于世。时人诮之曰。佞清泰不彻。乃来佞佛。清泰废帝年号也。人有戏引孙曰。公素慕韩愈为人。而常诵傅奕之论。今反佞佛。是佛佞公邪。公佞佛邪。引孙答曰。岂知非佛佞我也。时人传以为笑。
北梦琐言。泾原帅李金全。累历藩镇。所在掊敛。非时进马。上问其为治如何。莫专以进马为事。虽黾勉受之。圣旨不怿。张虔钊多贪。镇沧州日。因亢早民饥。发廪赈之。方上闻。帝甚嘉奖。他日秋成。倍斗征敛。朝论鄙之。虔钊好与禅毳谜语自云。知道心与口背。唯利是求。只以饭僧。更希福利。议者以渠于佛上希利。愚之甚也。后叛入蜀。取人产业。黩货无厌。蜀民怨之。或说在蜀。问一禅僧云。如何是舍利。对曰。剩置僦居。即得舍利。清河惭笑而已。
佛法金汤编。初太祖目击周世宗。镕范镇州大悲菩萨铜像。铸为钱。太祖密访麻衣和尚。问曰。自古有毁佛天子乎。麻衣曰。何必问古事。请以柴官家。目击可验。太祖曰。主上神武。聪明善任人。日夜图治。以混一为心。有唐太宗之风。不知。天下何日定矣。麻衣曰。甲子至。将大定。太祖因问。古天子毁佛法。与大周何如。麻衣曰。魏太武毁寺。焚经像坑沙门。故父子不得其死。周武帝毁佛寺。籍僧归民。未五年。遽萦风疹。北伐年三十六。崩于乘舆。国亦寻灭。唐武宗毁天下佛寺。在位六年。年三十二。神器再传。而黄巢群盗并起。太祖曰。天下久厌兵。毁佛法。非社稷福奈何。麻衣曰。白气已兆。不逾数月。至甲辰。当有圣帝大兴。兴则佛法。赖之亦兴。传世无穷。请太尉默记之。及即位。屡建佛寺。岁度僧人。
五国故事。徐氏将移杨氏之祚。称杨氏欲入道。乃营室于茆山。迁溥居之。册白受禅。老臣知诰。上尊号。曰高尚思元崇古让皇帝。溥既渡江赋诗。略曰。烟凝楚岫愁千点。雨滴吴江泪万行。兄弟四人三百口。不堪端坐细思量。及将遇弑。方诵佛书于楼上。使者前趋。溥以香炉掷之。俄而见害 王延钧。审知次子延翰殂。遂袭其位。僭称大号。号国曰大闽。改元龙启。即位日。既被衮冕。遂恍惚不能自知。久之方苏。乃心许饭僧三百万。缮经三百藏。寻而稍安。后于诸寺赛。所许愿文。疏中明述其事。闻者哂之曰。大闽其应天顺之。有如此者。
佛法金汤编。王延钧。素奉佛法。度僧万人。由是闽中多僧。尝请罗山和尚。开堂说法。升座敛衣。左右顾视。便下座。王近前。执罗山手曰。灵山一会。何异今日。
江南野录。李后主酷信浮屠。有僧与后。顶僧伽帽。衣袈裟。诵佛书。拜跪顿颡。至为瘤赘。亲为桑门。削作厕简子试之。腮颊少有涩滞者。再为治之。其手不[扠-一]。学佛握印而行。僧犯奸。有司具牍还俗。后主令礼佛三百拜。免刑。王师克池州。令僧俗兵士。念救苦观世音菩萨。
宋史。钱氏世家俶。崇信释氏。前后造寺数百。归朝又以爱子为僧。
佛法金汤编。钱弘佐文穆王元瓘子也。袭封吴越国王。谥忠献。尝遣僧慧龟。往双林。启善慧大士傅公塔。得灵骨十六片。如紫金色舍利无数。乃迎灵骨。并净瓶香炉扣门槌诸物。至钱塘安光册殿供养。建龙华寺。以灵骨塑大士像于寺 钱弘俶文穆第九子。袭封吴越国王。谥忠懿。尝慕阿育王。造八万四千塔。中藏宝箧。箧中置印心咒。经十年功讫。布散部内。福州支提山。有天冠菩萨一千眷属。王施七宝。铸天冠像一千尊。仍造寺宇 边镐初生。父母梦谢灵运入室。故小名康乐。仕南唐。以都虞候。从查文徽。克建州。凡所俘获。皆全之。建人谓之边佛子。及克潭州。市不易肆。谓之边菩萨。既而为节度使。日设斋供。盛修佛事。潭人谓之边和尚。
三楚新录。吴命边镐。将兵救楚。其实伐也。先是吴欲加兵于楚。以镐多艺。使诈为僧。以游长沙。弄钹行乞。未几亡去。故吴以为将。而镐非将材。每出师皆载佛而行。祝以请福。由是三军解体。及王逵兵至。竟宵遁焉 楚王马希范死。弟希广立。异母弟希萼。自鼎州举兵叛。将袭长沙。希广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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