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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 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

官常典勋爵部

58 万字 · 约 27 小时 33 分钟 · 49 / 73

会员可开白话

而不戒以忘我我不可以怠也日臣尝卜于天今吴民既罢而大荒荐饥市无赤米而困鹿空虚其民必移就蒲嬴于东海之滨天占既兆人事又见我蔑卜筮矣王若今起师以会夺之利无使失悛夫吴之边鄙远者罢而未至吴王将耻不战必不须至之会也而以中国之师与我战若事幸而从我我遂践其地其至者亦将不能之会也已吾用御儿临之吴王若愠而又战幸遂可出若不战而结成王安厚取名而去之越王曰善哉乃大戒师将伐吴楚申包胥使于越越王勾践问焉曰吴国为不道求残我社稷宗庙以为平原弗使血食吾欲与之侥天之衷唯是车马兵甲卒伍既具无以行之请问战奚以而可包胥辞曰不知王固问焉乃对曰夫吴良国也能博取于诸侯敢问君王之所以与之战者王曰在孤之侧者觞酒豆肉箪食未尝敢不分也饮食不致味听乐不尽声求以报吴愿以此战包胥曰善则善矣未可以战也王曰越国之中疾者吾问之死者吾葬之老其老慈其幼长其孤问其病求以报吴愿以此战包胥曰善则善矣未可以战也王曰越国之中吾宽民以子之忠惠以善之吾修令宽刑施民所欲去民所恶称其善掩其恶求以报吴愿以此战包胥曰善则善矣未可以战也王曰越国之中富者吾安之贫者吾予之救其不足裁其有余使贫富皆利之求以报吴愿以此战包胥曰善则善矣未可以战也王曰越国南则楚西则晋北则齐春秋皮币玉帛子女以宾服焉未尝敢绝求以报吴愿以此战包胥曰善哉蔑以加焉然犹未可以战也夫战知为始仁次之勇次之不知则不知民之极无以铨度天下之众寡不仁则不能与三军共饥劳之殃不勇则不能断疑以发大计越王曰诺越王勾践乃召五大夫曰吴为不道求残吾社稷宗庙以为平原不使血食吾欲与之侥天之衷唯是车马兵甲卒伍既具无以行之吾问于王孙包胥既命孤矣敢访诸大夫问战奚以而可勾践愿诸大夫言之皆以情告无阿孤孤将以举大事大夫舌庸乃进对曰审赏则可以战乎王曰圣大夫苦成进对曰审罚则可以战乎王曰猛大夫种进对曰审物则可以战乎王曰辨大夫蠡进对曰审备则可以战乎王曰巧大夫皋如进对曰审声则可以战乎王曰可矣王乃命有司大令于国曰苟任戎者皆造于国门之外王乃令于国曰国人欲告者来告告孤不审将为戮不利过及五日必审之过五日道将不行王乃入命夫人王背屏而立夫人向屏王曰自今日以后内政无出外政无入内有辱是子也外有辱是我也吾见子于此止矣王遂出夫人送王不出屏乃阖左阖填之以土去笄侧席而坐不埽王背檐而立大夫向檐王命大夫曰食土不均地之不修内有辱于国是子也军士不死外有辱是我也自今日以后内政无出外政无入吾见子于此止矣王遂由大夫送王不出檐乃阖左阖填之以土侧席而坐不埽王乃之坛列鼓而行之至于军斩有罪者以徇曰莫如此以环瑱通相问也明日徙舍斩有罪者以徇曰莫如此不从其王之令明日徙舍斩有罪者以徇曰莫如此不用王命明日徙舍至于御儿斩有罪者以徇曰莫如此淫逸不可禁也王乃命有司大徇于军曰有父母耆老而无昆弟者以告王亲命之曰我有大事子有父母耆老而子为我死子之父母将转于沟壑子为我礼已重矣子归没而父母之世后若有事吾与子图之明日徇于军曰有兄弟四五人皆在此者以告王亲命之曰我有大事子有昆弟四五人皆在此事若不捷则是尽也择子之所欲归者一人明日徇于军曰有眩瞀之疾者告王亲命之曰我有大事子有眩瞀之疾其归若已后若有事吾与子图之明日徇于军曰筋力不足以胜甲兵志行不足以听命者归莫告明日迁军接龢斩有罪者以徇曰莫如此志行不果于是人有致死之心王乃命有司大徇于军曰谓二三子归而不归处而不处进而不进退而不退左而不左右而不右身斩妻子鬻于是吴王起师军于江北越王军于江南越王乃中分其师以为左右军以其私卒君子六千人为中军明日将舟战于江及昏乃令左军衔枚溯江五里以须亦令右军衔枚逾江五里以须夜中乃令左军右军涉江鸣鼓中水以须吴师闻之大骇曰越人分为二师将以夹攻我师乃不待旦亦中分其师将以御越越王乃令其中军衔枚潜涉不鼓不噪以袭攻之吴师大北越之左军右军乃遂涉而从之又大败之于没又郊败之三战三北按吴越春秋勾践二十一年七月越王复悉国中士卒伐吴会楚使申包胥聘于越越王乃问申包胥曰吴可伐耶申包胥曰臣鄙于策谋未足以卜越王曰吴为不道残我社稷夷吾宗庙以为平原使不得血食吾欲与之侥天之中国语

作衷

惟是舆马兵革卒伍既

具无以行之诚闻

作问

于战何以为可申包胥曰臣

愚不能知越王固问申包胥曰夫吴良国也传贤于诸侯敢问君王之所战者何越王曰在孤之侧者饮酒食肉未尝不分孤之饮食不致其味听乐不尽其声求以报吴愿以此战包胥曰善则善矣未可以战越王曰越国之中吾博爱以子之忠惠以养之吾今修宽刑欲国语

作施

民所欲去民所恶称其善掩其恶求

以报吴愿以此战包胥曰善则善矣未可以战王曰越国之中富者吾安之贫者吾予之救其不足损其有余使贫富不失其利求以报吴愿以此战包胥曰善则善矣未可以战王曰邦国南则距楚西则薄晋北则望齐春秋奉币玉帛子女以贡献焉未尝敢绝求以报吴愿以此战包胥曰善哉无以加斯矣犹未可战夫战之道知为之始以仁次之以勇断之君将不知即无权变之谋以别众寡之数不仁则不得与三军同饥寒之节齐苦乐之喜不勇则不能断去就之疑决可否之议于是越王曰敬从命矣冬十月越王乃请八大夫曰昔吴为不道残我宗庙夷我社稷以为平原使不血食吾欲侥天之中当

作衷

兵革既具

无所以行之吾问于申包胥即已命孤矣敢告诸大夫如何大夫曳庸曰审赏则可战也审其赏明其信无功不及有功必加则士卒不怠王曰圣哉大夫苦成曰审罚则可战审罚则士卒望而畏之不敢违命王曰勇哉大夫文种曰审物则可战审物则别是非是非明察人莫能惑王曰辨哉大夫范蠡曰审备则可战审备慎守以待不虞备设守固必可应难王曰慎哉大夫皋如曰审声则可战审于声音以别清浊清浊者谓吾国君名闻于周室令诸侯不怨于外王曰得哉大夫扶同曰广恩知分则可战广恩以博施知分而不外王曰神哉大夫计曰候天察地参应其变则可战天变地应人道便利三者前见则可王曰明哉于是勾践乃退斋而命国人曰吾将有不虞之议自近及远无不闻者乃复命有司与国人曰承命有赏皆造国门之期有不从命者吾将有显戮勾践恐民不信信以征不义闻于周室令诸侯不恐于外令国中曰五日之内则吾良人矣过五日之外则非吾之民也又将加之以诛教令既行乃入命于夫人王背屏夫人向屏而立王曰自今日之后内政无出外政无入各守其职以尽其信内中辱者则是子境外千里辱者则是子当

作我

也吾见子于是以为明

诫矣王出宫夫人送王不过屏王因反阖其门填之以土夫人去笄侧席而坐安心无容三月不扫王出则复背垣而立大夫向垣而敬王乃令大夫曰食土不均地壤不修使孤有辱于国是子之罪临敌不战军士不死有辱于诸侯功隳于天下是孤之责自今以往内政无出外政无入吾固诫子大夫敬受命矣王乃出大夫送出垣反阖外宫之门填之以土大夫侧席而坐不御五味不答所劝勾践有命于夫人大夫曰国有守御乃坐露坛之上列鼓而鸣之军行成阵即斩有罪者三人以徇于军令曰不从吾令者如斯矣明日徙军于郊斩有罪者三人徇之于军令曰不从吾令者如斯矣王乃令国中不行者与之诀而告之曰尔安土守职吾方往征讨我宗庙之雠以谢于二三子令国人各送其子弟于郊境之上军士各与父兄昆弟取诀国人悲哀皆作离别相去之词曰跞躁摧长恧兮擢戟驭殳所离不降兮以泄我王气苏三军一飞降兮所向皆殂一士判死兮而当百夫道佑有德兮吴卒自屠雪我王宿耻兮威震八都军伍难更兮势如貔貙行行各努力兮于乎于乎于是观者莫不凄恻明日复徙军于境上斩有罪者三人徇之于军曰有不从令者如此后三日复徙军于檇李斩有罪者三人以徇于军曰其淫心匿当

作慝

行不

当敌者如斯矣勾践乃命有司大徇于军曰其有父兄无昆弟来告我我有大事子离父母之养亲老之爱赴国家之急子在军寇之中父母昆弟有在疾病之地吾视之如吾父母昆弟之疾病也其有死亡者吾葬埋殡送之如吾父母昆弟之有死亡葬埋之矣明日又徇于军曰士有疾病不能随军从兵者吾予其医药给其麋粥与之同食明日又徇于军曰筋力不足以胜甲兵志行不足以听王命者吾轻其重和其任明日旋军于江南更陈严法复诛有罪者五人徇曰吾爱士也虽吾子不能过也及其犯诛自吾子亦不能脱也恐军士畏法不使自谓未能得士之死力道见&#张腹而怒将有战争之气即为之轼其士卒有问于王曰君何为敬&#虫而为之轼勾践曰吾思士卒之怒久矣而未有称吾意者今&#虫无知之物见敌而有怒气故为之轼于是军士闻之莫不怀心乐死人致其命有司将军大徇军中曰队各自令其部部各自令其士归而不归处而不处进而不进退而不退左而不左右而不右不如令者斩于是吴悉兵屯于江北越军于江南越王中分其师以为左右军皆被兕甲又令安广之人佩石碣之矢张卢生之弩躬率君子之军六千人以为中阵明日将战于江乃以黄昏令于左军衔枚&#江而上五里以须吴兵复令于右军衔枚逾江十里复须吴兵于夜半使左军涉江鸣鼓中水以待吴发吴师闻之中大骇相谓曰今越军分为二师将以使攻我众亦即以夜暗中分其师以围越越王阴使左右军与吴望战以大鼓相闻潜伏其私卒六千人衔枚不鼓攻吴吴师大败越之左右军乃遂伐之大败之于囿又败之于郊又败之于津如是三战三北径至吴围吴于西城吴王大惧夜遁越王追奔攻吴兵入于江阳松陵欲入胥门来至六七里望吴南城见伍子胥头巨若车轮目若耀电须发四张射于十里越军大惧留兵假道即日夜半暴风疾雨雷奔电激飞石扬砂疾如弓弩越军坏败松陵却退兵士僵毙人众分解莫能救止范蠡文种乃稽颡肉袒拜谢子胥愿乞假道子胥乃与种蠡梦曰吾知越之必入吴矣故求置吾头于南门以观汝之破吴也惟欲以穷夫差定汝入我之国吾心又不忍故为风雨以还汝军然越之伐吴自是天也吾安能止哉越如欲入更从东门我当为汝开道贯城以通汝路于是越军明日更从江出入海阳于三道之翟水乃穿东南隅以达越军遂围吴(按左传事 在哀公十七年乃勾践十九年也此云二十一年存疑)敬王四十四年春越人侵楚

按左传哀公十九年春越人侵楚以误吴也夏楚公子庆公孙宽追越师至冥不及乃还敬王四十五年冬十一月越围吴

按左传哀公二十年秋吴公子庆忌骤谏吴子曰不改必亡弗听出居于艾遂适楚闻越将伐吴冬请归平越欲除不忠者以说于越吴人杀之十一月越围吴赵孟降于丧食楚隆曰三年之丧亲之极也主又降之无乃有故乎赵孟曰黄池之役先主与吴王有质曰好恶同之今越围吴嗣子不废旧业而敌之非晋之所能及也吾是以为降楚隆曰若使吴王知之若何赵孟曰可乎隆曰请尝之乃往先造于越军曰吴犯间上国多矣闻君亲讨焉诸夏之人莫不欣喜唯恐君之志不从请入视之许之告于吴王曰寡君之老无恤使陪臣隆敢展谢其不共黄池之役君之先臣志父得承齐盟曰好恶同之今君在难无恤不敢惮劳非晋之所能及也使陪臣敢展布之王拜稽首曰寡人不佞不能事越以为大夫忧拜命之辱与之一箪珠使问赵孟曰句践将生忧寡人寡人死之不得矣王曰溺人必笑吾将有问也史黯何以得为君子对曰黯也进不见恶退无谤言王曰宜哉注

晋史黯云不及四十年吴当亡吴王感问此也敬王四十六年越人聘于鲁按左传哀公二十一年夏五月越人始来

越既胜吴欲霸中国始遣使适鲁

元王三年夏四月越人纳邾子益于邾太子革奔越冬十一月越灭吴越子会齐晋及诸侯于徐州越人致贡王赐越子胙命为伯越子以江北地至泗上与楚以泗东地与鲁归吴所侵宋地越范蠡去越越子杀其大夫文种按左传哀公二十二年夏四月邾隐公自齐奔越曰吴为无道执父立子越人归之太子革奔越冬十一月丁卯越灭吴请使吴王居甬东辞曰孤老矣焉能事君乃缢越人以归按越语勾践归国四年王召范蠡而问焉曰先人就世不谷即位吾年既少未有恒常出则禽荒入则酒荒吾百姓之不图唯舟与车上天降祸于越委制于吴吴人之那不谷亦又甚焉吾欲与子谋之其可乎范蠡对曰未可也蠡闻之上帝不考时反是守强索者不祥得时不成反受其殃失德灭名走死亡有夺有予有不予王无蚤图夫吴君王之吴也王若蚤图之其事又将未可知也王曰诺又一年王召范蠡而问曰吾与子谋吴子曰未可也今吴王淫于乐而忘其百姓乱民功逆天时信谗喜优憎辅远弼圣人不出忠臣解骨皆曲相御莫适相非上下相偷其可乎范蠡对曰人事至矣天应未也王姑待之王曰诺又一年王召范蠡而问焉曰吾与子谋吴子曰未可也今申胥骤谏其王王怒而杀之其可乎范蠡对曰逆节萌生天地未形而先为之征其事是以不成杂受其刑王姑待之王曰诺又一年王召范蠡而问焉曰吾与子谋吴子曰未可也今其稻蟹不遗种其可乎范蠡对曰天应至矣人事未尽也王姑待之王怒曰道固然乎妄其欺不谷耶吾与子言人事子应我以天时今天应至矣子应我以人事何也范蠡对曰王姑勿怪夫人事必将与天地相参然后乃可以成功今其祸新民恐其君臣上下皆知其资财之不足以支长久也彼将同其力致其死犹尚殆王其且驰骋弋猎无至禽荒宫中之乐无至酒荒肆与大夫觞饮无忘国常彼其上将薄其德民将尽其力又使之望而不得食乃可以致天地之殛王姑待之至于元月王召范蠡而问焉曰谚有之曰觥饭不及壶&#今岁晚矣子将奈何范蠡对曰微君王之言臣固将谒之臣闻从时者犹救火追亡人也蹶而趋之惟恐弗及王曰诺遂兴师伐吴至于五湖吴人闻之出挑战一日五反王弗忍欲许之范蠡进谏曰谋之庙廊失之中原其可乎王姑弗许也臣闻之得时无怠时不再来天予不取反为之灾赢缩转化后将悔之天节固然唯谋不迁王曰诺弗许范蠡曰臣闻古之善用兵者赢缩以为常四时以为纪无过天极究数而止天道皇皇日月以为常明者以为法微者则是行阳至而阴阴至而阳日困而还月盈而匡古之善用兵者因天地之常与之俱行后则用阴先则用阳近则用柔远则用刚后无阴蔽先无阳察用人无蓺往从其所刚强以御阳节不尽不死其野彼来从我固守勿与若将与之必因天地之灾又观其民之饥饱劳逸以参之尽其阳节盈吾阴节而夺之宜为人客刚强而力疾阳节不尽轻而不可取宜为人主安徐而重固阴节不尽柔而不可迫凡陈之道设右以为牝益左以为牡蚤晏无失必顺天道周旋无究今其来也刚强而力疾王姑待之王曰诺弗与战居军三年吴师自溃吴王帅其贤良与其重禄以上姑苏使王孙雄行成于越曰昔者上天降祸于吴得罪于会稽今君王其图不谷不谷请复会稽之和王弗忍欲许之范蠡进谏曰臣闻之圣人之功时为之庸得时弗成天有还形天节不远五年复反小凶则近大凶则远先人有言曰伐柯者其则不远今君王不断其忘会稽之事乎王曰诺不许使者往而复来辞俞卑礼俞尊王又欲许之范蠡谏曰孰使我早朝而晏罢者非吴乎与我争三江五湖之利者非吴耶夫十载谋之一朝而弃之其可乎王姑弗许其事将易冀已王曰吾欲弗许而难对其使者子其对之范蠡乃左提鼓右援枹以应使者曰昔者上天降祸于越委制于吴而吴不受今将反此义以报此祸吾王敢无听天之命而听君王之命乎王孙雄曰子范子先人有言曰无助天为虐助天为虐者不祥今吾稻蟹不遗种子将助天为虐不忌其不祥乎范蠡曰王孙子昔吾先君固周室之不成子也故滨于东海之陂鼋鼍鱼鳖之与处而&#黾之与同陼余虽腼然而人面哉吾犹禽兽也又安知是諓諓者乎王孙雄曰子范子将助天为虐助天为虐不祥雄请反辞于王范蠡曰君王已委制于执事之人矣子往矣无使执事之人得罪于子使者辞反范蠡不报于王击鼓兴师以随使者至于姑苏之宫不伤越民遂灭吴反至五湖范蠡辞于王曰君王勉之臣不复入于越国矣王曰不谷疑子之所谓者何也范蠡对曰臣闻之为人臣者君忧臣劳君辱臣死昔者君王辱于会稽臣所以不死者为此事也今事已济矣蠡请从会稽之罚王曰所不掩子之恶扬子之美者使其身无终没于越国子听吾言与子分国不听吾言身死妻子为戮范蠡对曰臣闻命矣君行制臣行意遂乘轻舟以浮于五湖莫知其所终极王命工以良金写蠡之状而朝礼之浃日而令大夫朝之环会稽三百里者以为范蠡地曰后世子孙有敢侵蠡之地者使无终没于越国皇天后土四乡地主正之 按越语勾践说于国人曰寡人不知其力之不足也而又与大国执雠以暴露百姓之骨于中原此则寡人之罪也寡人请更于是葬死者问伤者养生者吊有忧贺有喜送往者迎来者去民之所恶补民之不足然后卑事夫差宦士三百人于吴其身亲为夫差前马勾践之地南至于句无北至于御儿东经营鄞西至于姑蔑广运百里乃致其父兄昆弟而誓之曰寡人闻古之贤君四方之民归之若水之归下也今寡人不能将帅二三子夫妇以蕃命壮者无取老妇令老者无取壮妻女子十七不嫁其父母有罪丈夫二十不取其父母有罪将免者以告公令医守之生丈夫二壶酒一犬生女子二壶酒一豚生三人公与之母生二人公与之饩当室者死三年释其政支子死三月释其政必哭泣葬埋之如其子令孤子寡妇疾疹贫病者纳宦其子其达士洁其居美其服饱其食而摩厉之于义四方之士来者必庙礼之勾践载稻与脂于舟以行国之孺子之游者无不餔也无不歠也必问其名非其身之所种则不食非其夫人之所织则不衣十年不收于国居民有三年之食国之父兄请曰昔者夫差耻吾君于诸侯之国今越国亦节矣请报之勾践辞曰昔者之战也非二三子之罪也寡人之罪也如寡人者安与知耻请姑无庸战父兄又请曰越四封之内亲吾君也犹父母也子而思报父母之雠臣而思报君之雠其有敢不尽力者乎请复战勾践既许之乃致其众而誓之曰寡人闻古之贤君不患其众之不足也而患其志行之少耻也今夫差衣水犀之甲者亿有三千不患其志行之少耻也而患其众之不足也今寡人将助天灭之吾不欲匹夫之勇也欲其旅进旅退也进则思赏退则思刑如此则有常赏进不用命退则无耻如此则有常刑果行国人皆劝父勉其子兄勉其弟妇勉其夫曰孰是君也而可无死乎是故败吴于囿又败之于没又郊败之夫差行成曰寡人之师徒不足以辱君矣请以金玉子女赂君之辱句践对曰昔天以越与吴而吴不受今天以吴与越越可以无听天之命而听君之令乎吾请达王甬句东吾与君为二君乎夫差对曰寡人礼先壹饭矣君若不忘周室而为敝邑宸宇亦寡人之愿也君若曰吾将残女社稷灭女宗庙寡人请死余何面目以视于天下乎越君其次也遂灭吴按吴越春秋夫差二十三年越王复伐吴吴国困不战士卒分散城门不守遂屠吴吴王率群臣遁去昼驰夜走三日三夕达于秦余杭山胸中愁忧目视茫茫行步猖狂腹馁口饥顾得生稻而食之伏地饮水顾左右曰此何名也对曰是生稻也吴王曰是公孙圣所言不得火食走傽偟也王孙骆曰饱食而去前有胥山西&#中可以匿止王行有顷因得生瓜已熟吴王掇而食之谓左右曰何冬而生瓜近道人不食何也左右曰谓粪种之物人不食也王曰何谓粪种左右曰盛夏之时人食生瓜起居道傍子复生秋霜恶之故不食王叹曰子胥所谓且食者也谓太宰嚭曰吾戮公孙圣投胥山之巅吾以畏责天下之惭吾足不能前心不能往太宰嚭曰死生成败故有避乎王曰然曾无所知乎子试前呼之圣在当即有应吴王止秦余杭山呼曰公孙圣反呼圣从山中应曰公孙圣三呼三应吴王仰天呼曰寡人岂可返乎寡人世世得圣也须臾越兵至三围吴范蠡在中行左手提鼓右手操枹而鼓之吴王书其矢而射种蠡之军辞曰吾闻狡兔以死良犬就烹敌国如灭谋臣必亡今吴病矣大夫何虑乎大夫种相国蠡急而攻大夫种书矢射之曰上天苍苍若存若亡越君勾践下臣种敢言之昔天以越赐吴吴不肯受是天所反勾践敬天而功既得返国今上天报越之功敬受之不敢忘也且吴有大过六以至于亡王知之乎有忠臣伍子胥忠谏而身死大过一也公孙圣直说而无功大过二也太宰嚭愚而佞言轻而谗谀妄语恣口听而用之大过三也夫齐晋无返逆行无僭侈之过而吴伐之辱君臣毁社稷大过四也且吴越同音共律上合星宿下共一理而吴侵伐大过五也昔越亲戕吴之前王罪莫大焉而幸伐之不从天命而弃其仇后为大患大过六也越王谨上青天敢不如命大夫种谓越君曰中冬气定天将杀戮不行天杀反受其殃越王敬拜曰诺今图吴王将为何如大夫种曰君被五胜之衣带步光之剑仗屈卢之矛瞋目大言以执之越王曰诺乃如大夫种辞吴王曰诚以今日闻命言有顷吴王不自杀越王复使谓曰何王之忍辱厚耻也世无万岁之君死生一也今子尚有遗荣何必使吾师众加刃于王吴王仍未肯自杀句践谓种蠡曰二子何不诛之种蠡曰臣人臣也不敢加诛于人主愿主急而命之天诛当行不可久留越王复瞋目怒曰死者人之所恶恶者无罪于天不负于人今君抱六过之罪不知愧辱而欲求生岂不鄙哉吴王乃伏剑而死越王谓太宰嚭曰子为臣不忠无信亡国灭君乃诛嚭并妻子吴王临欲伏剑顾谓左右曰吾生既惭死亦愧矣使死者有知吾羞前君地下不忍睹忠臣伍子胥及公孙圣使其无知吾负于生死必连繴组以罩吾目恐其不蔽愿复重罗绣三幅以为掩明生不昭我死勿见我形吾何可哉越王乃葬吴王以礼于秦余杭山卑犹越王使军士集于我戎之功人一隰土以葬之太宰嚭亦葬于卑犹之旁勾践已灭吴乃以兵北渡江淮与齐晋诸侯会于徐州致贡于周周元王使人赐勾践已受命号去还江南以淮上地与楚归吴所侵宋地与鲁泗东方百里当是之时越兵横行于江淮之上诸侯毕贺越王还于吴当归而问于范蠡曰何子言之具合于天范蠡曰此素女之道一言即合大王之事王问为当

作焉

金匮之要在于上下越王曰善哉吾不称王其可悉乎蠡曰不可昔吴之称王僭天子之号天变于上日为阴蚀今君遂僭号不归恐天变复见越王还于吴置酒文台群臣为乐乃命乐作伐吴之曲乐师曰臣闻即事作操功成作乐君王崇德诲化行有道之国诛无义之人复雠还耻威加诸侯受霸王之功功可象于图画德可刻于金石声可托于弦管名可留于竹帛臣请引琴而鼓之遂作章畅辞曰屯乎今欲伐吴可未耶大夫种蠡曰吴杀忠臣伍子胥今不伐吴人当

同部

其它

宫闱典东宫部
东宫部汇考一 汉 高祖二年立子盈为皇太子 按史记高祖本纪吕后生孝惠鲁元公主高祖为亭长时常告归之田吕后与两子居田中耨有一老父过请饮吕后因餔之老父相吕后曰夫人天下贵人令相两子见孝惠曰夫人所以贵者乃此男也相鲁元亦皆贵老父已去高祖适从旁舍来吕后具言客有过相我子母皆大贵高祖问曰未远乃追及问老父老父曰乡者夫人婴儿皆似君君相贵不可言高祖乃谢曰诚如父言不敢忘德汉王之败彭城而西行使人求家室家室亦亡不相得败后乃独得孝惠六月立为太子大赦罪人令太子守栎阳诸侯子在关中者皆集栎阳为卫按汉书外戚传高祖吕皇后父吕公单父人也好相人高祖微时吕公见而异之乃以女妻高祖生惠帝鲁元公主高祖为汉王元
宫闱典东宫妃嫔部
东宫妃嫔部汇考 汉 汉初定礼皇太子纳妃以奉常迎 按汉书礼志不载 按杜佑通典汉制皇太子纳妃奉常迎时叔孙通定礼以天子无亲迎之义皇太子以奉常迎也 晋 晋太子婚礼及太子妃金玺之制 按晋书礼志江左以来太子婚纳征礼用玉璧一兽皮二未详何所准或者兽取其威猛有斑彩玉以象德而有珪璋亦玉之美者豹皮采蔚以譬君子王萧纳征辞云元纁束帛俪皮雁羊前汉聘后黄金二百斤马十二匹亦无用羊之旨郑氏婚物赞曰羊者祥也然则婚之有羊自汉末始也王者六礼尚未用焉 按舆服志皇太子妃用金玺龟钮纁朱绶佩瑜玉 宋 文帝元嘉十五年立皇太子妃百官上礼大宴于太极殿按宋书文帝本纪元嘉十五年夏四月立皇太子妃殷氏赐王公以下各有
宫闱典妃嫔部
妃嫔部汇考一 周 周制天子立三夫人九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妻以佐后修内治之政按礼记曲礼天子有后有夫人有世妇有嫔有妻有妾 陈 注 三夫人九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妻自后而 下皆三因而增其数妾之数未闻大 全 马氏曰昏义 曰古者天子后立六宫三夫人九嫔二十七世妇 八十一御妻以听天下之内治此曰天子有后有 夫人有世妇有嫔有妻有妾盖昏义言后宫之治 故兼天子后言之而备六宫之数而妾不与焉曲 礼言后宫之位故止言天子而备六宫之名则虽 后之尊亦曰有后而妾之贱亦与焉按昏义古者天子后立六宫三夫人九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妻以听天下之内治以明章妇顺故天下内和而家理按周礼天官九嫔 订 义 郑康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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