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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 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

皇极典用人部

11 万字 · 约 5 小时 20 分钟 · 2 / 15

会员可开白话

等一曰师二曰友三曰大臣四曰左右五曰侍御六曰□役知足以为源泉行足以为表仪问焉则应求焉则得入人之家足以重人之家入人之国足以重人之国者谓之师知足以为砻砺行足以为辅助仁足以访议明于进贤敢于退不肖内相匡正外相扬美谓之友知足以谋国事行足以为民率仁足以合上下之欢国有法则退而守之君有难则进而死之职之所守君不得以阿私托者大臣也修身正行不于乡曲道语谈说不于朝廷知能不困于事业服一介之使能合两君之欢执戟于前能举君之失过不难以死持之者左右也不贪于财不淫于色事君不敢有二心居君旁不敢泄君之谋君有失过虽不能正谏以其死持之憔悴有忧色不劝听从者侍御也柔色伛偻唯谀之行唯言之听以睚□之间事君者□役也故与师为国者帝与友为国者王与大臣为国者伯与左右为国者强与侍御为国者若存若亡与□役为国者亡可立待也取师之礼黜位而朝之取友之礼以身先焉取大臣之礼皮币先焉取左右之礼使使者先焉取侍御之礼以令至焉取□役之礼以令召焉师至则清朝而侍小事不进友至则清殿而侍声乐技艺之人不并见大臣奏事则俳优侏儒逃隐声乐技艺之人不并奏左右在侧声乐不见侍御者在侧子女不杂处故君乐雅乐则友大臣可以侍君乐燕乐则左右侍御者可以侍君开北房从熏服之乐则□役从清门治德罢朝而论议从容泽燕夕时开北房从熏服之乐是以听治论议从容泽燕矜庄皆殊序然后帝王之业可得而行也韩诗外传

论用人

人主欲强固安乐莫若反己欲附下一民则莫若及之政欲修政美俗则莫若求其人彼其人者生今之世而志乎古之世以天下之王公莫之好也而是子独好之以民莫之为也而是子独为之也抑为之者穷而是子犹为之而无是须臾怠焉差焉独明夫先王所以遇之者所以失之者知国之安危臧否若别白黑则是其人也人主欲强固安乐则莫若与其人用之巨用之则天下为一诸侯为臣小用之则威行邻国莫之能御若殷之用伊尹周之遇太公可谓巨用之矣齐之用管仲楚用孙叔敖可谓小用之矣巨用之者如彼小用之者故如此也曰粹而王驳而霸无一而亡诗曰四国无政不用其良不用其良臣而不亡者未之有也智如泉源行可以为表仪者人师也智可以砥行可以为辅弼者人友也据法守职而不敢为非者人吏也当前决意一呼再诺者人隶也故上主以师为佐中主以友为佐下主以吏为佐危亡之主以隶为佐语曰渊广者其鱼大主明者其臣惠眼观而志合必由其中故同明相见同音相闻同志相从非贤者莫能用贤故辅弼左右所任使者有存亡之机得失之要也可无慎乎诗曰不明尔德时无背无侧尔德不明以无陪无卿大戴礼记

文王官人

王曰太师慎维深思内观民务察度情伪变官民能历其才艺女维敬哉女何慎乎非伦伦有七属属有九用用有六征一曰观诚二曰考志三曰视中四曰观色五曰观隐六曰揆德王曰于乎女因方以观之富贵者观其礼施也贫穷者观其有德守也嬖宠者观其不骄奢也隐约者观其不慑惧也其少观其恭敬好学而能弟也其壮观其洁廉务行而胜其私也其老观其意宪慎强其所不足而不逾也父子之间观其孝慈也兄弟之间观其和友也君臣之间观其忠惠也乡党之间观其信惮也省其居处观其义方省其丧哀观其贞良省其出入观其交友省其交友观其任廉考之以观其信挈之以观其知示之难以观其勇烦之以观其治淹之以利以观其不贪蓝之以乐以观其不宁喜之以物以观其不轻怒之以观其重醉之以观其不失也纵之以观其常远使之以观其不贰迩之以观其不倦探取其志以观其情考其阴阳以观其诚覆其微言以观其信曲省其行以观其备成此之谓观诚也二曰方与之言以观其志志殷如深其气宽以柔其色俭而不谄其礼先人其言后人见其所不足曰日益者也如临人以色高人以气贤人以言防其不足伐其所能曰日损者也其貌直而不伤其言正而不私不饰其美不隐其恶不防其过曰有质者也其貌固呕其言工巧饰其见物务其小微以故自说曰无质者也喜怒以物而色不作烦乱之而志不营深道以利而心不移临慑以威而气不卑曰平心而固守者也喜怒以物而变易知烦乱之而志不裕示之以利而易移临摄以威而易慑曰鄙心而势气者也执之以物而遫惊决之以卒而度料不学而性辨曰有者也难投以物难说以言知一如不可以解也困而不知其止无辨而自慎曰愚怒者也营之以物而不虞犯人以卒而不惧置义而不可迁临之以货色而不可营曰洁廉而果敢者也易移以言存志不能守锢已诺无断曰弱志者也顺与之弗为喜非夺之不为怒沉静而寡言多稽而俭貌曰质静者也辩言而不固行有道而先困自慎而不让当如强之曰始妒诬者也征清而能发度察而能尽曰治志者也华如诬巧言令色足恭一也皆以无为有者也此之为考志也三曰诚在其中此见于外以其见占其隐以其细占其大以其声处其气初气主物物生有声声有刚有柔有浊有清有好有恶咸发于声也心气华诞者其声流散心气顺信者其声顺节心气鄙戾者其声嘶丑心气宽柔者其声温好信气中易义气时舒智气简备勇气壮直听其声处其气考其所为观其所由察其所安以其前占其后以其见占其隐以其小占其大此之谓视中也四曰民有五性喜怒欲惧忧也喜气内畜虽欲隐之阳喜必见怒气内畜虽欲隐之阳怒必见欲气内畜虽欲隐之阳欲必见惧气内畜虽欲隐之阳惧必见忧悲之气内畜虽欲隐之阳忧必见五气诚于中发形于外民情不隐也喜色由然以生怒色拂然以侮欲色呕然以偷惧色薄然以下忧悲之色累然而静诚智必有难尽之色诚仁必有可尊之色诚勇必有难慑之色诚忠必有可亲之色诚洁必有难污之色诚静必有可信之色质色皓然固以安伪色缦然乱以烦虽欲故之中色不听也虽变可知此之谓观色也五曰生民有灵阳人有多隐其情饰其伪以赖于物以攻其名也有隐于仁质者有隐于知理者有隐于文艺者有隐于廉勇者有隐于忠孝者有隐于交友者如此者不可不察也小施而好大得小让而好大事言愿以为质伪爱以为忠面宽而貌慈假节以示之故其行以攻其名如此者隐于仁质也推前恶忠府知物焉首成功少其所不足诚不及佯为不言内诚不足色示有余故知以动人自顺而不让错辞而不遂莫知其情如是者隐于知理者也素动人以言涉物而不终问则不对详为不穷色示有余有道而自顺用之物穷则为深如此者隐于文艺者也廉言以为气矫厉以为勇内恐外悴无所不至敬再其说以诈临人如此者隐于廉勇者也自事其亲好以告人乞言劳醉而面于敬爱饰其见物故得其名名扬于外不诚于内代名以事其亲戚以故取利分白其名以私其身如此者隐于忠孝者也阴行以取名比周以相誉明知贤可以征与左右不同而交交必重己心说之而身不近之身近之而实不至而欢忠不尽欢忠尽见于众而貌克如此者隐于交友者也此之谓观隐也六曰言行不类终始相悖阴阳克易外内不合虽有隐节见行曰非诚质者也其言甚忠其行甚平其志无私施不在多静而寡类而安人曰有行心者也事变而能治物善而能说浚穷而能达错身立方而能遂曰广知者也少言如行恭俭以让有知而不伐有施而不置曰慎谦良者也微忽之言久而可复幽闲之行独而不克行其亡如其存曰顺信者也富贵虽尊恭俭而能施众强严威有礼而不骄曰有德者也隐约而不慑安乐而不奢勤劳之不变喜怒之如度□日守也置方而不毁廉洁而不戾立强而无私曰经正者也正静以待命不召不至不问不言言不过行行不过道曰沉静者也忠爱以事其亲欢欣以敬之尽力而不面敬以安人以名故不生焉曰忠孝者也合志如同方共其忧而任其难行忠信而不相疑迷隐远而不相舍曰至友者也心色辞气其入人甚俞进退工故其与人甚巧其就人甚速其叛人甚易曰位志者也饮食以亲货贿以交接利以合故得望誉征利而依隐于物曰贪鄙者也质不断辞不至少其所不足谋而不已曰伪诈者也言行亟变从容谬易好恶无常行身不类曰无诚志者也小知而不大决小能而不大成顾小物而不知大论亟变而多私曰华诞者也观谏而不类道行而不平曰巧名者也故事阻者不夷畸鬼者不仁面誉者不忠饰貌者不情隐节者不平多私者不义扬言者寡信此之谓揆德也王曰太师女推其往言以揆其来行听其来言以省往行观其阳以考其阴察其内以揆其外是故隐节者可知伪饰无情者可辩质诚居善者可得忠惠守义者可见也王曰于乎敬哉女何慎乎非心何慎乎非人人有六征六征既成以观九用九用既立一曰取平仁而有者二曰取慈惠而有理者三曰取直愍而忠正者四曰取顺直而察听者五曰取临事而絜正者六曰取慎察而絜廉者七曰取好谋而知务者八曰取接给而广中者九曰取猛毅而度断者此之谓九用也平仁而有虑者使是治国家而长百姓慈惠而有理者使是长乡邑而治父子直愍而忠正者使是莅百官而察善言顺直而察听者使是长民之狱讼出纳辞令临事而絜正者使是守内藏而治出入慎察而契廉者使是分财临货主赏赐好谋而知务者使治壤地而长百工接给而广中者使是治诸侯而待宾客猛毅而度断者使是治军事为边境因方而用之此之谓官能也九用有征乃任七属一曰国则任贵二曰乡则任贞三曰官则任长四曰学则任师五曰族则任宗六曰家则任主七曰先则任贤正月王亲命七属之人曰于乎慎维深内观民务本慎在人女平心去私慎用六证论辩九用以交一人予亦不私女废朕命乱我法罪致不赦三戒然后及论王亲受而考之然后论成

用人部总论二

桓宽盐铁论

除狭

大夫曰贤者处大林遭风雷而不迷愚者虽处平 敞大路犹暗惑焉今守相亲剖符赞拜莅一郡之 众古方伯之位也受命专制宰割千里不御于内 善恶在于己己不能故耳道何狭之有哉贤良曰古之进士也乡择而里选论其才能然后官之胜职任然后爵而禄之故士修之乡曲升诸朝廷行之幽隐明足显着疏远无失士小大无遗功是以贤者进用不肖者简黜今吏道壅而不选富者以财贾官勇者以死射功戏车鼎跃咸出补吏累功积日或至卿相垂青绳擐银龟擅杀生之柄专万民之命弱者犹使羊将狼也其乱必矣强者则是予狂夫利剑也必妄杀生也是以往者郡国黎民相乘而不能理或至锯颈杀不辜而不能正执纲纪非其道盖博乱愈甚古者封贤禄能不过百里百里之中而为都疆垂不过五十犹以为一人之身明不能照聪不得达故立卿大夫士以佐之而政治乃备今守相或无古诸侯之贤而莅千里之政主一郡之众施圣主之德擅生杀之法至重也非仁人不能任非其人不能行一人之身治乱在己千里与之转化不可不熟择也故人主有私人以财不私人以官悬赏以待功序爵以俟贤举善若不足黜恶若仇雠固为其非功而残百姓也夫傅主德开臣途在于选贤而器使之择拣守相然后任之刘向新序

杂事

昔者唐虞崇举九贤布之于位而海内大康要荒来宾麟凤在郊商汤用伊尹而文武用太公闳夭成王任周召而海内大治越裳重译祥瑞并降遂安千载皆由任贤之功也无贤臣虽五帝三王不能以兴齐桓公得管仲有霸诸侯之荣失管仲而有危乱之辱虞不用百里奚而亡秦缪公用之而霸楚不用伍子胥而破吴阖庐用之而霸夫差非徒不用子胥也又杀之而国卒以亡燕昭王用乐毅推弱燕之兵破强齐之仇屠七十城而惠王废乐毅更代以骑兵立破亡七十城此父用之子不用其事可见矣故阖庐用子胥以兴夫差杀之而以亡昭王用乐毅以胜惠王逐之而败此的的然若白黑秦不用叔孙通项王不用陈平韩信而皆灭汉用之而大兴此未远也夫失贤者其祸如彼用贤者其福如此人君莫不求贤以自辅然而国以乱亡者所谓贤者不贤也或使贤者为之与不肖者议之使智者图之与愚者谋之不肖嫉贤愚者嫉智是贤者之所以隔蔽也所以千载不合者也或不肖用贤而不能久也或久而不能终也或不肖子废贤父之忠臣其祸败难一二录也然其要在于己不明而听众口谮诉不行斯为明也刘向说苑  君道

汤问伊尹曰三公九卿二十七大夫八十一元士知之有道乎伊尹对曰昔者尧见人而知舜任人然后知禹以成功举之夫三君之举贤皆异道而成功然尚有失者况无法度而任己直意用人必大失矣故君使臣自贡其能则万一之不失矣王者何以选贤夫王者得贤材以自辅然后治也虽有尧舜之明而股肱不备则主恩不流化泽不行故明君在上慎于择士务于求贤设四佐以自辅有英俊以治官尊其爵重其禄贤者进以显荣罢者退而劳力是以主无遗忧下无邪慝百官能治臣下乐职恩流群生润泽草木昔者虞舜左禹右皋陶不下堂而天下治此使能之效也武王问太公曰举贤而以危亡者何也太公曰举贤而不用是有举贤之名而不得真贤之实也武王曰其失安在太公望曰其失在君好用小善而己不得真贤也武王曰好用小善者何如太公曰君好听誉而不恶谗也以非贤为贤以非善为善以非忠为忠以非信为信其君以誉为功以毁为罪有功者不赏有罪者不罚多党者进少党者退是以群臣比周而蔽贤百吏群党而多奸忠臣以诽死于无罪邪臣以誉赏于无功其国见于危亡武王曰善吾今日闻诽誉之情矣武王问太公曰得贤敬士或不能以为治者何也太公对曰不能独断以人言断者殃也武王曰何为以人言断太公对曰不能定所去以人言去不能定所取以人言取不能定所为以人言为不能定所罚以人言罚不能定所赏以人言赏贤者不必用不肖者不必退而士不必敬武王曰善  尊贤

春秋之时天子微弱诸侯力政背叛不朝众暴寡强弱桓公于是用管仲鲍叔隰朋宾胥无□戚三存亡国一继绝世卒胁荆蛮以尊周室霸诸侯晋文公用咎犯先轸阳处父强中国败强楚合诸侯朝天子以显周室楚庄王用孙叔敖司马子反将军子重征陈从郑败强晋无敌于天下秦穆公用百里子蹇叔子王子廖及由余据有雍州攘败西戎吴用延州莱季子并冀州扬威于□父郑僖公富有千乘之国贵为诸侯治义不顺人心而取□于臣者不先得贤也至简公用子产裨谌世叔行人子羽贼臣除正臣进去强楚合中国国家安宁二十余年无强楚之患故虞有宫之奇晋献公为之终夜不寐楚有子玉得臣文公为之侧席而坐远乎贤者之厌难折冲也夫宋襄公不用公子目夷之言大辱于楚曹不用僖负羁之谏败死于戎故共惟五始之要治乱之端在乎审己而任贤也国家之任贤而吉任不肖而凶案往世而视己事其必然也如合符此为人君者不可以不慎也国家惛乱而良臣见鲁国大乱季友之贤见僖公即位而任季子鲁国安宁外内无忧行政二十一年季子之卒后邾击其南齐伐其北鲁不胜其患将乞师于楚以取全耳故传曰患之起必自此始也公子买不可使戍卫公子遂不听君命而擅之晋内侵于臣下外困于兵乱弱之患也僖公之性非前二十一年常贤而后乃渐变为不肖也此季子存之所益亡之所损也夫得贤失贤其损益之验如此而人主忽于所用甚可疾痛也夫智不足以见贤无可奈何矣若智能见之而强不能决犹豫不用而大者死亡小者乱倾此甚可悲哀也以宋殇公不知孔父之贤乎安知孔父死己必死趋而救之趋而救之者是知其贤也以鲁庄公不知季子之贤乎安知疾将死召季子而授之国政授之国政者是知其贤也此二君知能见贤而皆不能用故宋殇公以杀死鲁庄公以贼死使宋殇早任孔父鲁庄素用季子乃将靖邻国而况自存乎邹子说梁王曰伊尹故有莘氏之媵臣也汤立以为三公天下之治太平管仲故成阴之狗盗也天下之庸夫也齐桓公得之为仲父百里奚道之于路传卖五羊之皮秦穆公委之以政□戚故将车人也叩辕行歌于康之衢桓公任以国司马喜髌脚于宋而卒相中山范雎折□拉齿于魏而后为应侯太公望故老妇之出夫也朝歌之屠佐也棘津迎客之舍人也年七十而相周九十而封齐故诗曰绵绵之葛在于旷野良工得之以为絺纻良工不得枯死于野此七士者不遇明君圣主几行乞丐枯死于中野譬犹绵绵之葛矣眉睫之微接而形于色声音之风感而动乎心□戚击牛角而商歌桓公闻而举之鲍龙跪石而登嵼孔子为之下车尧舜相见不违桑阴文王举太公不以日久故圣贤之接也不待久而亲能者之相见也不待试而知矣故士之接也非必与之临财分货乃知其廉也非必与之犯难涉危乃知其勇也举事决断是以知其勇也取与有让是以知其廉也故见虎之尾而知其大于狸也见象之牙而知其大于牛也一节见则百节知矣由此观之以所见可以占未发□小节固足以知大体矣禹以夏王桀以夏亡汤以殷王纣以殷亡阖庐以吴战胜无敌于天下而夫差以见禽于越文公以晋国霸而厉公以见弒于匠丽之宫威王以齐强于天下而愍王以弒死于庙梁穆公以秦显名尊号而二世以于望夷其所以君王者同而功迹不等者所任异也是故成王处襁褓而朝诸侯周公用事也赵武灵王年五十而饿死于沙丘任李充故也桓公得管仲九合诸侯一匡天下失管仲任竖刁易牙身死不葬为天下笑一人之身荣辱俱施焉在所任也故魏有公子无忌削地复得赵任蔺相如秦兵不敢出鄢陵任唐雎国独特立楚有申包胥而昭王反位齐有田单襄王得国由此观之国无贤佐俊士而能以成功立名安危继绝者未尝有也故国不务大而务得民心佐不务多而务得贤俊得民心者民往之有贤佐者士归之文王请除炮烙之刑而殷民从汤去张网者之三面而夏民从越王不隳旧冢而吴人服以其所为之顺于民心也故声同则处异而相应德合则未见而相亲贤者立于本朝则天下之豪相率而趋之矣何以知其然也曰管仲桓公之贼也鲍叔以为贤于己而进之为相七十言而说乃听遂使桓公除报雠之心而委国政焉桓公垂拱无事而朝诸侯鲍叔之力也管仲之所以能北走桓公无自危之心者同声于鲍叔也纣杀王子比干箕子被发而佯狂陈灵公杀泄冶而邓元去陈自是之后殷兼于周陈亡于楚以其杀比干泄冶而失箕子与邓元也燕昭王得郭隗而邹衍乐毅以齐赵至苏子屈景以周楚至于是举兵而攻齐栖闵王于莒燕校地计众非与齐均也然所以能信意至于此者由得士也故无常安之国无恒治之民得贤者则安昌失之者则危亡自古及今未有不然者也明镜所以照形也往古所以知今也夫知恶往古之所以危亡而不务袭迹干其所以安昌则未有异乎却走而求逮前人也太公知之故举微子之后而封比干之墓夫圣人之于死尚如是其厚也况当世而生存者乎则其弗失可识矣周威公问于□子曰取士有道乎对曰有穷者达之亡者存之废者起之四方之士则四面而至矣穷者不达亡者不存废者不起四方之士则四面而畔矣夫城固不能自守兵利不能自保得士而失之必有其间夫士存则君尊士亡则君卑周威公曰士壹至如此乎对曰君不闻夫楚乎王有士曰楚傒胥丘负客王将杀之出亡之晋晋人用之是为城濮之战又有士曰苖贲皇王将杀之出亡走晋晋人用之是为鄢陵之战又有士曰上解于王将杀之出亡走晋晋人用之是为两堂之战又有士曰伍子胥王杀其父兄出亡走吴阖庐用之于是兴师而袭郢故楚之大得罪于梁郑宋卫之君犹未遽至于此也此四得罪于其士三暴其民骨一亡其国由是观之士存则国存士亡则国亡子胥怒而亡之申包胥怒而存之士胡可无贵乎哀公问于孔子曰人何若而可取也孔子对曰毋取拑者无取健者毋取口锐者哀公曰何谓也孔子曰拑者大给利不可尽用健者必欲兼人不可以为法也口锐者多诞而寡信恐后不验也夫弓矢和调而后求其中焉马□愿顺然后求其良材焉人必忠信重厚然后求其知能焉今人有不忠信重厚而多知能如此人者譬犹豺狼与不可以身近也是故先其仁信之诚者然后亲之于是有知能者然后任之故曰亲仁而使能夫取人之术也观其言而察其行夫言者所以抒其□而发其情者也能行之士必能言之是故先观其言而揆其行夫以言揆其行虽有奸轨之人无以逃其情矣哀公曰善王符潜夫论

思贤

国之所以存者治也其所以亡者乱也人君莫不好治而恶乱乐存而畏亡然常观上记近古已来亡代有三秽国不数夫何哉察其败皆由君常好其所乱而亡其所治憎其所以存而爱其所以亡是虽相去百世县年一纪限隔九州殊俗千里然其已征败迹若重规袭矩稽节合符故曰虽有尧舜之美必考于周颂虽有桀纣之恶必讥于版荡殷鉴不远在夏后之世夫与死人同病者不可生也与亡国同行者不可存也岂虚言哉何以知人且病也以其不嗜食也何以知国之将乱也以其不嗜贤也是故病家之厨非无嘉馔也乃其人弗之能食故遂于死也乱国之官非无贤人也其君弗之能任故遂于亡也夫生□粱旨酒甘醪所以养生也而病人恶之以为不若菽麦糟糠欲清者此其将死之候也尊贤任能信忠纳谏所以为安也而暗君恶之以为不若奸佞阘茸谗谀者此其将亡之征也老子曰夫唯病病是以不病易称其亡其亡系于苞桑是故养寿之士先病服药养世之君先乱任贤是以身常安而国脉永也上医医国其次下医医疾夫人治国故治身之象疾者身之病乱者国之病也身之病待医而愈国之乱待贤而治治身有黄帝之术治世有孔子之经然病不愈而乱不治者唯针石之法误而五经之言诬也乃因之者非其人苟非其人则规不圆而矩不方绳不直而准不平钻鐩不得火鼓石不下金金马不可以追速土舟不可以涉水也凡此八者天之张道有形见物苟非其人犹尚无功则又况乎怀道术以抚民氓乘六龙以御天心者哉夫治世不得真贤譬犹治病不得良医也治疾当得人参反得支罗服当得麦门冬反烝横麦已而不识真合而服之病以侵剧不自知为人所欺也乃反谓方不诚而药皆无益于病因弃后药而弗敢饮而便求巫觋者虽死可也人君求贤下应以鄙与真不以枉己不引真受猥官之国以侵乱不自知为下所欺也乃反谓经不信而贤皆无益于救乱因废真言不复求进更任俗吏虽灭亡可也三代以下皆以支罗服烝横麦合药病曰痁而遂死也书曰人之有能使循其行国乃其昌是故先王为官择人必得其材功加于人德称其位人谋鬼谋百姓与能务顺以动天地如此三代开国建侯所以传嗣百世历载千数者也自春秋之后战国之制将权臣必以亲家皇后兄弟主婿外孙年虽童妙未脱桎梏由籍此官职功不加民泽不被下而取侯多受茅土又不得治民效能以报百姓虚实重禄素餐尸位而但事淫侈坐作骄奢破败而不及传世者也子产有言未能操刀而使之割其伤实多是故人主之于贵戚也爱其嬖媚之美不量其材而受之官不使立功自托于民而苟务高其爵位崇其赏赐令结怨于下民县罪于恶积过既成岂有不颠陨者哉此所谓子之爱人伤之而已哉先王之制官民必论其材论定而后爵之位定然后禄之人君也此君不察而苟以亲戚邑官之人典官者譬犹以爱子易御仆以明珠易瓦砾虽有可爱好之情然而其覆大车而杀病人也久矣书称天工人其代之传曰夫成天地之力者未尝不蕃昌也由此观之世主欲无功之人而强富之则是与天□也使无德况之人与皇天□而欲久立自古以来未之尝有也  潜叹

同部

其它

宫闱典东宫部
东宫部汇考一 汉 高祖二年立子盈为皇太子 按史记高祖本纪吕后生孝惠鲁元公主高祖为亭长时常告归之田吕后与两子居田中耨有一老父过请饮吕后因餔之老父相吕后曰夫人天下贵人令相两子见孝惠曰夫人所以贵者乃此男也相鲁元亦皆贵老父已去高祖适从旁舍来吕后具言客有过相我子母皆大贵高祖问曰未远乃追及问老父老父曰乡者夫人婴儿皆似君君相贵不可言高祖乃谢曰诚如父言不敢忘德汉王之败彭城而西行使人求家室家室亦亡不相得败后乃独得孝惠六月立为太子大赦罪人令太子守栎阳诸侯子在关中者皆集栎阳为卫按汉书外戚传高祖吕皇后父吕公单父人也好相人高祖微时吕公见而异之乃以女妻高祖生惠帝鲁元公主高祖为汉王元
宫闱典东宫妃嫔部
东宫妃嫔部汇考 汉 汉初定礼皇太子纳妃以奉常迎 按汉书礼志不载 按杜佑通典汉制皇太子纳妃奉常迎时叔孙通定礼以天子无亲迎之义皇太子以奉常迎也 晋 晋太子婚礼及太子妃金玺之制 按晋书礼志江左以来太子婚纳征礼用玉璧一兽皮二未详何所准或者兽取其威猛有斑彩玉以象德而有珪璋亦玉之美者豹皮采蔚以譬君子王萧纳征辞云元纁束帛俪皮雁羊前汉聘后黄金二百斤马十二匹亦无用羊之旨郑氏婚物赞曰羊者祥也然则婚之有羊自汉末始也王者六礼尚未用焉 按舆服志皇太子妃用金玺龟钮纁朱绶佩瑜玉 宋 文帝元嘉十五年立皇太子妃百官上礼大宴于太极殿按宋书文帝本纪元嘉十五年夏四月立皇太子妃殷氏赐王公以下各有
宫闱典妃嫔部
妃嫔部汇考一 周 周制天子立三夫人九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妻以佐后修内治之政按礼记曲礼天子有后有夫人有世妇有嫔有妻有妾 陈 注 三夫人九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妻自后而 下皆三因而增其数妾之数未闻大 全 马氏曰昏义 曰古者天子后立六宫三夫人九嫔二十七世妇 八十一御妻以听天下之内治此曰天子有后有 夫人有世妇有嫔有妻有妾盖昏义言后宫之治 故兼天子后言之而备六宫之数而妾不与焉曲 礼言后宫之位故止言天子而备六宫之名则虽 后之尊亦曰有后而妾之贱亦与焉按昏义古者天子后立六宫三夫人九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妻以听天下之内治以明章妇顺故天下内和而家理按周礼天官九嫔 订 义 郑康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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