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类书
图书编
229 万字 · 约 109 小时 4 分钟 · 204 / 2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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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 万字 · 约 109 小时 4 分钟 · 204 / 289
会员可开白话
时属民而挍登其族之夫家众寡辨其贵贱老防废疾可任者及其六畜车辇【登成也定也】五家为比十家为聨五人为伍十人为聨四闾为族八闾为聨使之相保相受刑罚庆赏相及相共以受邦职以役国事以相塟埋若作民而师田行役则合其卒伍简其兵噐以鼓铎旗物帅而至掌其治令戒禁刑罚【亦于军囚为卒长】歳终则防政致事五族为党使之相救【谓五百家守望相助也党类族也】党正【每党下大夫一人】各掌其党之政令教治及四时之孟月吉日【一时之始】则属民而读邦法以紏戒之春秋祭禜亦如之国索鬼神而祭祀则以礼属民而饮酒于序以正齿位一命齿于乡里再命齿于父族三命而不齿【按国索鬼神建亥之月大蜡也齿于乡里以位尊非乡里则不相序也齿于父族位犹尊虽乡里亦不相序也不齿则位极尊虽父族亦不相序而特入为尊矣虽序齿而又有序位之义也】凢其党之祭祀丧纪昏冠饮酒教其礼事掌其禁戒凡作民而师田行役则以其法治其政事【亦以军因为旅帅】歳终则防其党正帅其吏而致事【歳终周建亥之月也】正歳属民读法而书其徳行道艺【旧注正歳谓夏之正月得四时之正以出教令者审也凌人云正歳十二月令斩人】以歳时涖校比及大夫人亦如之五党为州使之相赒【谓二千五百家周给也説文州重州周统其旁国语羣聚而州处注周聚也风俗通州畴也州有长使相周足也】州长【每州中大夫一人】各掌其州之教治政令之法正月之吉【周正月朔日也一年之始】各属其州之民而读法以考其徳行道艺而劝之以紏其过恶而戒之若以歳时祭祀州社则属其民而读法亦如之春秋以礼防民而射于州序凢州之大祭祀大祭皆涖其事【大祭社谓州社稷也大丧乡老大夫于是卒者也】若国作民而师田行役之事则帅而致之掌其戒令与其赏罚【致之致于司徒也掌其戒令赏罚则是于军因为师帅】歳终则防其州之政令正歳则读教法如初三年大比则大攷州礼以賛乡大夫废兴五州为乡使之相宾【谓二千五百家宾兴之乡众所向也】乡大夫之职【每乡卿一人】各掌其乡之政教禁令正月之吉受教法于司徒退而颁之于其乡吏【州长以下】使各以教其所治以攷其徳行察其道艺以歳时登其夫家之众寡辨其可任者国中自七尺以及六十野自六尺以及六十有五皆征之其舍者国中贵者贤者能者服公事者老者疾者皆舍以歳时入其书【谓年三十六十谓言年十五国中晚税而早免之以其所居复多役少野早税而晚免之以其复少役多郑司农云征之者给公上事也舍者谓有复除舍不收役事也贵者谓若今宗室及闗内诸侯皆复也服事者谓若今吏有复也老者谓若今八十九十复羡卒也疾者谓若今癃不可使者复之】三年则大比攷其徳行道艺而兴贤者能者乡老及乡大夫帅其吏与其众寡以礼宾之厥明乡老及乡大夫羣吏献贤能之书于王王再拜受之登于天府内史贰之【天府掌祖庙之寳藏者内史副写其书者当诏王爵禄之时】退而以乡射之礼五物询众庶一曰和二曰容三曰主皮四曰和容五曰兴舞【详见后】此谓使民兴贤出使长之使民兴能入使治之【言是所谓使民自举者因出之而使之长民教以徳行道艺于外也使民自举能者因入之而使治民之贯赋田役之事于内也言为政以顺民为本也】歳终则令六乡之吏皆会政致事正歳令羣吏攷法于司徒以退各宪之于其所治之国大询于众庶则各帅其乡之众寡而致于朝国有大故则令民各守其闾以待政令以旌节辅令则挞之【民虽以征令行其将之者无节则不得通】
六遂考
五家为邻【居左右邻次赞相也】邻长【五家则一人注不命之士】掌相纪相受凡邑中之政相赞徙于他邑则从而授之【按邻长同比长余仿此】五邻为里【谓二十五家行其秩叙使居条理也】里宰【每里下士一人】掌比其邑之众寡与其六畜兵噐治其政令以歳时合耦于耡以治稼穑趋其耕耨行其秩叙以待有司之政令而徴敛其财赋【考工记曰耜广五寸二耜为耦此言两人相助耦而耕也谓耡者里宰治处也若今街弹之室于此合耦使相佐助因仿而为名季秋之月令命农师计耦耕事修耒耜具田噐是其歳时与合人耦则牛耦亦可知也秩叙受耦相佐助之次第】四里为鄼【鄼作管及聚也百家则成聚矣】鄼长【每鄼中士一人】各掌其鄼之政令以时挍登其夫家比其众寡以治其丧纪祭祀之事若作其民而用之则以旗鼓兵革帅而至若歳时简器与有司数之【简噐简稼噐也兵噐亦存焉有司遂大夫】凡歳时之戒令皆听之趋其耕耨稽其女功【听之受而行之也女功丝枲之事】五鄼为鄙【如鄙我周邦之鄙五百家则成邑积而不散也】鄙师【每鄙上士一人】各掌其鄙之政令祭祀凡作民则掌其戒令以时数其众庶而察其媺恶而诛赏嵗终则防其鄙之政而致事五鄙为县【悬也二千五百家既众则悬于上随其移不定也】县正【每县下大夫一人】各掌其县之政令徴比以颁条理以分职事【徴召也此案比】掌其治讼趋其稼事而赏罚之若将用野民师田行役移执事则帅而至治其政令既役则稽功防事而诛赏五县为遂【直逹也万二千五百家可以四达无阻矣】遂大夫【每遂中大夫一人】各掌其遂之政令以嵗时稽其夫家之众寡六畜田野辨其可任者与其可施舎者以教稼穑以稽功事掌其政令戒禁听其治讼令为邑者歳终则防政致事正歳简稼噐修稼政【简犹阅也稼噐耒耜镃基之属稼政孟春之月令所云皆修封疆审端径术善相丘陵阪险原隰土地所宜五谷所殖以教道民必躬亲之】三歳大比则帅其吏而兴甿明其有功者属其地治者【兴甿举民贤者能者如六乡之为也兴犹举也属犹聚也又因举吏治有功者聚勑其余以执事】凡为邑者以四逹戒其功事而诛赏废兴之【按为邑即遂人造县鄙形体之法也以四逹凡道路皆通也犹言川上有路以逹于畿畿旧注非】
按乡师正歳稽其乡噐比共吉凶二服闾共祭噐族共丧噐党共射噐州共宾噐乡共吉凶礼乐之噐遂师不言者乡近而遂逺也故大司徒大丧帅六乡之众庶属其六引而治其政令遂人大丧帅六遂之役而制之掌其政令及塟率而属六綍及窆陈役类是也遂人之次有遂师犹小司徒之下有乡师也按周制内有六乡外有六遂乡之所置比长闾胥族师党正遂之所置邻长里宰鄼长鄙师是即汉之亭长三老啬夫唐之里正坊正宋之保长耆长之任也我朝稽古定制于天下州县在城谓之坊长厢长在外谓之里长社保长十年而一役之役周而更造其籍又于每里推一年老有徳者为老人一切小事付之听决又制为木铎使贫而老者振之以警众其词曰孝顺父母尊敬长上和睦乡里教训子孙各安生理毋作非为其制视古为详我圣祖又制为教民防文昭示天下一编之中良法美意盖与周官所载殆相符合噫九重之髙而虑周闾阎之下万几之繁而思
及田里之防而又委曲详悉如此其为天下
万世计也深且逺矣唐栁宗元有言有里胥
而后有县大夫有县大夫而后有诸侯有诸
侯而后有方伯连帅有方伯连帅而后有
天子然则天子之与里胥贵贱虽悬絶而
其任长人之责则一也伏愿明勅有司慎
重其选申明祖宗榜示之意将见礼教大
行恩泽下究则虽四方嘉靖之休万国咸宁之化其基本端在于此也
成周乡遂土田居民之数
人动物也非役役于善即役役于不善吉人为善勤劳而不知凶人为不善勤劳亦不知为之皆出于其中心以志帅气故也民可使由之圣王之政不过率之以勤劳于善而已勤劳则淫僻无自生变故不能怵偷惰则善心无自生变故不能支故周礼设官居家则有比闾族党州乡邻里鄼鄙县遂以施教化在野则为井邑丘甸县都通成终同以相什伯大司马所握之六军内以役于王都更休而不竭外以制于四方调遣而有余是故月朔孟月习之于爼豆礼乐使其优游于仪文度数之间而密消其粗悍暴厉之气三时靡不力田趋其耕耨行其秩叙使无有无事而食之人歳时简其兵噐以为备四仲教之师田以为用而常食则率之以朝觐防同征伐追胥使之常闲于行役而不以为难安于劳苦而不以为病是故奸慝祸乱而不作刑罚兵革而不用也虽然鼂错有言人情莫不欲逸三王节其力而不尽岂周之民终歳勤动而不得息者耶愚常合周制土田居民之数而得其説矣故以王畿千里居民之数计之为田一千六百同每同余山泽邑居沟渠道路等三分之一为六千四百井以上中下三等不易一易再易计之一夫耕二夫之地实止四家以可任者三人至二人计之每井十人故每同二万五千余家可任者六万四千人出车百乘徒万人每五家而出二人可任者六人而用其一也是千里之地合有四千万家为车十六万乘矣然自古称天子曰万乘则十六倍而用其一四十家用其一人而已又以乡遂居民之数计之近郊逺郊四面各地方二百里为田六十四同每同二万五千家合有一百六十万家矣及观乡遂序官之比邻之长共三万人所统止于十五万家是一家而兼十家每一比长所统五十余家矣夫丘甸之法兵皆设而不用比闾之法户皆有余而不籍何也葢有居民可任之数用以力田治水猎追胥每同可任者十万余人是也有丘甸出车之数每同出车百乘徒万人是也有简稽之数苟尽简阅之则民不胜其疲故如载师之法自十一至于二十而三每五分而稽其一必十余载而一周推此二法即如今之设里者计一而藏九休九而用一其法不得不然也至以调遣言则行者有暑寒锋镝之苦居者有离索怨旷之思是岂可轻发而多用者故大司马不过六军为车七百五十乘为徒七万五千人于千里之内均畨而调遣之其优裕而不迫均遍而不颇类如此是故天子出必有六军君行师从卿行旅从徴发而不至于空虚役役而不以为劳苦居足以守而无虞出足以战而无敌田足以耕而不乏食老防废疾有养而无失所此周制所以为善也且夫车马噐械皆平日之简稽委积蒭薪随道里而贮储吉行五十里军行三十里劳中而有逸将必知兵兵必顺民行险而不危故易曰毒天下而民从之也后世之民其佚者欤则漫然无教骄奢淫欲不遗余力遇有警急则束手无防延颈待毙其劳者欤则征伐四出戍役无节死亾相继至发闾左千里萧条天下骚然其不至于败亾者几希
<子部,类书类,图书编,卷八十六>
<子部,类书类,图书编,卷八十六>
<子部,类书类,图书编,卷八十六>
司马法同十为封封十为畿
侯封其等不同凡大国之封十乃为王畿此图每一目当一同直二十五里四面千里为田一千六百同是为天子畿内之地每同出车十乗共出车一万六千乗徒一百六十万人
左传子产有言天子之地一圻列国一同诸公之地四百同无乃非古制乎据司马法同十为封谓自十同已上可以封诸侯非谓止于十同也若谓列国一同者此但可行扵前古玉帛万国之时后皆为附庸之国岂可以议周之定制且其下云今大国多数圻矣圻方千里数圻将分天下大半春秋亦安得此大国乎故此不过一时应对语治经者不可以执一论也
按天子诸侯地方里数皆以一直论先儒俱以开方计之马氏守成方十里出车一乗之説遂据周礼封疆方四百里以当千乗之数包氏守孟子诸侯俭于百里之説则以为十井出一车以足千乗之数季氏兼存之而分为天子诸侯不同之説然以愚观之皆限于开方之法而失之者也百里之地为田十六同每同出车百乗为一千六百乗每嵗简稽其十之一为一百六十乗凡一军之车一百二十五乗此正可以当一军之车数而已茍无十年更休之法虽以百井供一车民不堪命况欲十井供一车耶
封国疆制考
周礼大司徒凡建邦国以土圭测其地而制其域诸公之地封疆方五百里其食者半诸侯之地封疆方四百里其食者三之一诸伯之地封疆方三百里其食者三之一诸子之地封疆方二百里其食者四之一诸男之地封彊方百里其食者四之一
职方氏凡邦国千里封公以方五百里则四公方四百里则六侯方三百里则十一伯方二百里则二十五子方百里则百里以周知天下
尚书武成列爵惟五分土惟三
孟子万章篇北宫锜问周室班爵禄孟子曰公侯皆方百里伯七十里子男五十里不能五十里者不达扵天子附于诸侯曰附庸
左传子产曰天子之地一圻列国一同
唐氏曰学者见司徒建邦国封疆与武成分土之等孟子班爵之制不合因谓周礼非周公之制为周礼者又强为之説曰周九州之界方七千里周公变商汤之制虽小国地皆方百里是皆未深考之耳费誓曰鲁人三郊三遂左氏曰成国不过半天子之军诸侯之大者三军可也然则大国三军出于三郊三遂副之周制然矣牧誓曰武王戎车三百两虎贲三千人御事司徒司马司空然则大国三军三卿为之师一军之戎车百二十五乗商制然矣商周之军制诸侯既同分土之制安得而异周之九服即禹之五服乌覩所谓七千里者周公相武王灭国者五十而所立七十一国分土之制遂过于商大者二十四倍小者犹三倍何所容之后儒不能通谓兼附庸诚是也抑不思百里之提封万井三分去一为六万夫之地悉以家一人率之为兵六万尚不足三郊三遂七万五千人之数为车六百乗亦不足千乗之数所为园防宅田士田贾田官田赏田牛田牧田与卿大夫公子弟之采邑扵何容之家既役其一人百畆又征其什一他无余地车辇马牛干戈之属扵何容之百畆之分以中农计之足食七人什取其一则十夫而食七人古庶人在官次等之禄也六万夫之税足当中农夫六千人而已三乡之吏九千四百六十人于何给之尚未食三遂之吏与其百官之众府史胥徒之禄宗庙朝廷之礼王国之朝贡四隣之邦交扵何取用也百里之地不足为公侯之国明甚况七十里止二万九千四百夫之地五十里止一万五千夫之地其不能为诸侯之国抑又明矣然则子产孟子之言非欤曰二子何可非也抑古人之为言省文而互见详而考之未有不合者古之为国有军有赋王六军大军三军次国二军小国一军此军也出扵国之郊者也天子万乗诸侯千乗此赋也出于成国者也自军言之则方百里而具三军方七十里而具二军方五十里而具一军推而上之方二百而且具六军自赋言之则方千里而具万乗二百一十里而具千乗通军与赋而言之则方千里者为兵车万九百乗推而下之方百里者为方五十里者四五十里具一军又五十里为一逐合为兵车二百五十乗余方五十里者一定出赋五十乗合三百乗男之国也由是推而上之七十里而具二军又七十里而具二遂畧当一同合为兵车五百乗加一同定出赋百乗军赋合六百乗伯之国也百里而具三军又百里而具三遂合为兵车七百五十乗加二同有半出赋二百五十乗军赋合千乗公之国也伯二同则方百四十一里公四同有半则方二百一十里子下同于男侯上同扵公是谓分土惟三自是而外则附庸也山川也土田也虽未必皆其所有皆在封疆之内矣今夫颛防昔者先王以为东蒙主且在邦域之中矣此附庸在封疆之证也居常与许复周公之宇此土田在封疆之证也奄有龟蒙遂荒大东奄有鳬绎遂荒徐宅此山川在封疆之证也封疆之内附庸山川土田皆在焉然皆非出军制赋之壤故地方七百里而止扵革车千乗则举封疆而言虽七百里犹可而况五百里四百三百里二百里百里乎故于天子言千里者兼军赋而言之于诸侯言百里七十里五十里者独举军制而言也于天子言万乗者以赋法通率也于诸侯言千乗者兼军赋而言也于诸公言五百里诸侯言四百里伯言三百里子言二百里者包山川土田附庸于封疆也于诸男言百里者独举其出军赋之封彊也凡此者皆省文而互见若异而相通何尝纎毫抵牾哉且先王之于诸侯岂其封疆一定而遂无所劝惩哉公之地锡之山川土田附庸合五百里而止侯伯子亦然男之百里所自有有庆而益以地则岂以百里为拘哉存男之百里以见自有之封疆耳公侯伯子庆而益责而削皆在封疆之中矣此周公之定制而成王广鲁以七百里则庆周公云耳非周公之制所得而拘也于齐有锡履焉于卫有畛封土畧焉扵卫侯奄受北国焉山川土田附庸或得其全或得其偏皆封疆之数也与武成孟子之言盖相表里矣然则其食者半三之一四之一诸儒之説孰是乎曰皆非也郑司农谓所食租税之数男适五十里是大国贡轻小国贡重也郑康成谓公以一易侯伯以再易子男以三易是大国土沃小国土瘠九等自不易至再易而止未有三易者岂诸侯之地皆无不易者哉康成之説既不通司农之説又倒置轻大而重小是侮弱而畏强也岂所谓裒多益寡称物平施周道如砥其直如矢者哉子产曰先王班贡轻重以列列尊卑重甸服也甸非侯甸之甸乃祭公所谓邦内甸服也畿外诸侯则列尊卑重矣公半侯伯三之一子男四之一不亦尊重而卑轻乎康成曰大国贡重正之也小国贡轻字之也其意是矣柰何以一易再易三易为説也授之沃壤而贡重子之瘠土而贡轻是乃适当然乌在其为正之字之哉尝以王食其半三之一四之一为正然王食岂尽取其所税哉诸侯以什一取民王又以什一取诸侯则四之一者是乃四十之二耳甸稍县都皆无过什二于其什一之中概取其二焉此甸服之所以列卑贡重欤
陈氏礼书曰夫列爵惟五所以称其徳分土惟三所以等其功徳异而功有所同故公侯之地同于百里子男之地同于五十里地同而附庸有所异故诸公之地方五百里诸侯之地方四百里诸伯之地方三百里诸子之地方二百里诸男之地方一百里盖三等之地正封也五等之附庸广封也正封则尺地莫非其土一民莫非其臣尊者嫌于盛而无所屈卑者嫌于削而无所伸故公之地必下而从侯男之地必上而从子至于广封则欲上之政令有所统而不烦下之职贡有所附而不费又非诸侯得以擅之也而尊者不嫌于太多卑者不嫌于太寡故公之地必五百里而异于侯男之地止百里而异于子也
朱氏语録曰向来君举进制度説周礼封疆方五百里是周围五百里径只百二十五里方四百里者径只百里方三百里径只七十五里方二百里径只五十里方百里者径只二十五里自竒其説与王制等语相合然本文方千里之地以封公则四公以封侯则六侯以封伯则七伯以封子则二十五子以封男则百男其地已有定数此説何如可通况男国二十五里之小则国君即今之一耆长耳何以为国君马端临曰按诸侯分封受地之多寡周礼大司徒职方氏所载与王制及子产孟子所言不合郑注以为山川附庸而言先儒遂欲融防二説而一之如陈祥道唐仲友之论特为明畅故备録之若止齐径围之説则侯伯子之地仅可脗合而公之地多二十五里男之地仅得五十里之半其与王制孟子所言均之为龃龉不合耳
封国疆制总论
论国家制度固当考古以证今而縁今亦可以考古盖古圣王之制度尽善尽美可法可凡后世法制虽未必尽循其辙迹然亦多监视前代以为之润色古制或不可考而后之制未必不出于古也是故论三代之封建周礼大司徒职方氏其典制若具存也然参之尚书武成篇则多龃龉不相脗合自郑康成而下论者纷如必欲合而一之如止齐径围之説朱子非之是矣陈祥道唐仲友若庶防近之要皆测度之见傅防之词也盖武成分土为三止言其概孟子当战国时正所谓诸侯恶其害已而皆去其籍其详不可得闻也公侯百里伯七十里子男五十里亦皆其所闻之畧耳岂周礼一书在当时孟子北宫锜偶未之见至汉而始出乎况周礼既信为周公定制然本文明言方千里之地以封公则四公以封侯则六侯以封伯则十一伯以封子则二十五子以封男则百男矣安得谓公侯之地同扵百里伯子男之地同于五十里而孟子与周礼不容强合也明矣谓天子言千里者兼军赋诸侯言百里七十里五十里者独举军制也天子言万乗者以赋法通率诸侯言千乗者兼军赋也诸公言五百里诸侯言四百里诸伯言三百里诸子言二百里者包山川土田附庸于封疆诸男言百里者独举其出军赋之封疆也夫公之封疆五百里者包山川土田附庸在其中其实食者半若与千里之地封四公各得二百五十里者合其余二百五十里以为附庸之地者果何在也即公而侯伯子可知矣然千里之地封百男其食四之一止二十五里而男无附庸其余七十五里又何为也是皆自相矛盾不可据以为信然也然则孟子谓百里七十里五十里者其畧亦不可信乎诗云邦畿千里惟民所止以千里之王畿萃止四海之民庶是里本以地言也以地之里言则周之步尺有定制邑井有定规矣不知里以地言亦有以人言者何也有人此有土有土此有财由人聚则土辟而财丰人散则土旷而财乏恐封国不可専以地之里数计也茍専计以地之里数则其人聚者虽地方六七十里财赋仅足以供军国之需矣彼地广而民则稀虽数百里不免为荒芜荆榛之塲而国君縦抚有广土其军赋将何所措也是故观于后世之州县因里之多寡以为大小岂専以地之里言哉我朝州县之制大者数百里中者数十里小县不过数里者有之而里则以人户计也十户为甲百户为里百里则万户矣是以大县五六百里而计其地不过二三百里云耳甚有小县止一二里者其地何止数百里哉且即周制观之因民以授田而八家一井四井为邑四邑为丘四丘为甸四甸为县四县为都四都为同而井田之数在其中矣因民以为聮五家为比二十五家为闾百家为族五百家为党二千五百家为州万二千五百家为乡而闾党之数在其中矣五家为隣邻有长二十五家为里里宰下士一人与今十户为甲甲有首十甲为里里有长虽古今乡遂不同而里以人言者一也使封建里制専主于地即今数百里之小县以为诸侯封国民有不足将移他国民户以授其田足其军赋聮其乡遂恐不能矣至于名山大川延袤数百里率以封疆之数也可乎哉可见里以地言则凡所谓百里七十里五十里不过言其大较如论语所谓方六七十如五六十云耳里以人言则凡所谓大国三军次国二军小国一军不必拘拘算其有余不足之数矣况山川阨塞各有不齐土田荒垦肥瘠亦有不等安得整然齐一无余无欠如纸上之规画也然则今之十甲为里不过即周礼五隣为里之制以损益又安知周礼封国之里数不与今日州县之里数有相沿袭者乎予谓縁今亦可以证古者此也然非必欲里以人而言也特因诸儒拘泥古人之制牵扯凑合反以滋惑莫若或以地言或以人言合今古而防通之斯可为通儒也
秦三十六郡【始皇益辟地南越置桂林南海象郡闽中又收匈奴河南地为县四十】三川 河南 南阳 南郡 九江 鄣郡 防稽 颍川 砀郡 泗水 薜郡 东郡 琅琊齐郡 上谷 渔阳 右北平 辽西 辽东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