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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夜航船

27 万字 · 约 12 小时 56 分钟 · 34 /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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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皆武肃版图,而钱王寿八十一,高宗亦寿八十一,以梦谶之,良不诬。

马耳缺

欧公云:丁元珍尝夜梦与予至一庙,出门见马只耳。后元珍除峡州,予亦除夷陵令。一日,与元珍同峡,谒黄牛庙。入门,惘然皆如梦中所见,门外石马,果缺一耳,相视大惊。

见怪不怪

宋魏元忠素正直宽厚,不信邪鬼。家有鬼祟,尝戏侮公,不以为怪。鬼敬服曰:“此宽厚长者,可同常人视之哉?”

苌弘血化碧

苌弘墓在偃师。弘周灵王贤臣,无罪见杀。藏其血,三年化为碧。

二尸相殴

贞元初,河南少尹李则卒,未殓。有一朱衣人申吊,自称苏郎中。既入,哀恸。俄顷,尸起,与之相搏,家人惊走。二人闭门殴击,及暮方息。则二尸共卧在床,长短、形状、姿貌、须髯、衣服一无异也。聚族不能识,遂同棺葬之。

冢中箭发沙射

刘宴判官李邈有庄客,开一古冢,极高大,入松林二百步,方至墓。墓侧有碑断草中,字磨灭,不可读。初掘数十丈,遇一石门,因以铁汁计,累日方得开。开则箭雨集,杀数人,众怖欲出。一人曰:“此机耳。”则投之以石,石投则箭出,投石十余,则箭不复发。遂列炬入,开第二门,有数十人,张目挥剑,又伤数人。众争击之,则木人也,兵仗悉落。四壁画兵卫,森森欲动。中以铁索悬一大漆棺,其下积金玉珠玑不可量。众方惧,未即掠取。棺两角飒然风起,有沙迸扑人面,则风转急,沙射如注,而便没膝。众皆遑走,甫得出墓,门塞矣,一人则已葬中。

公远只履

罗公远墓在辉县。唐明皇求其术,不传,怒而杀之。后有使自蜀还,见公远曰:“于此候驾。”上命发冢,启棺,止存一履。叶法善葬后,期月,棺忽开,惟存剑履。

鹿女

梁时,甄山侧,樵者见鹿生一女,因收养之。及长,令为女道士,号鹿娘。

风雨失柩

汉阳羡长袁常言:“死当为神。”一夕,痛饮卒,风雨失其柩。夜闻荆山有数千人啖声,乡民往视之,则棺已成冢。俗呼铜棺山。

留待沈彬来

沈彬有方外术,尝植一树于沈山下,命其子葬己于此。及掘,下有铜牌,篆曰:“漆灯犹未灭,留待沈彬来。”

辨南冷水

李秀卿至维扬,逢陆鸿渐,命一卒入江取南冷水。及至,陆以杓扬水曰:“江则江矣,非南冷,临岸者乎?”既而倾水,及半,陆又以杓扬之曰:“此似南冷矣。”使者蹶然曰:“某自南冷持至岸,偶覆其半,取水增之。真神鉴也!”

试剑石

徐州汉高祖庙旁有石高三尺余,中裂如破竹不尽者寸。父老曰:“此帝之试剑石也。”又漓江伏波岩洞旁,悬石如柱,去地一线不合。相传为伏波试剑。

妇负石

在大理府城南。世传汉兵入境,观音化一妇人,以稻草縻此大石,背负而行,将卒见之,吐舌曰:“妇人膂力如此,况丈夫乎!”兵遂却。

燃石

出瑞州。色黄白而疏理,水灌之则热,置鼎其上,足以烹。雷焕尝持示张华,华曰:“此燃石也。”

他日伯公主盟

隋末温陵太守欧阳耻事二姓,拉夫人溺死。后人立庙,祈梦极灵。宋李纲尝宿庙中,梦神揖上座,纲固辞,神曰:“他日伯公主盟。”及拜相,值神加封,固署名额次。

天河槎

横州横槎江有一枯槎,枝干扶疏,坚如铁石,其色类漆,黑光照人,横于滩上。传云天河所流也。一名槎浦。

愿留一诗

陆贾庙在肇庆锦石山下,宋梁舣舟于此,梦一客自称陆大夫,云:“我抑郁此中千岁余矣,君幸见过,愿留一诗。”遂题壁。

请载齐志

元于司马钦尝梦有赵先生者谓钦曰:“闻君修齐志,仆一良友葬安丘,其人节义高天下,今世所无也,请载之以励末俗。”钦觉而异之,及阅赵岐传,始悟为孙嵩也。岐处复壁中著书以名世,固奇男子。非嵩高谊,其志安得伸也?钦之梦,不亦可异哉!

三石

永安州伪汉时,有兵入靖江过此。黎明遇猎者牵黄犬逐一鹿,兵以枪刺鹿,徐视之,石也。已而,人犬与鹿皆化为石,鼎峙道旁。今一石尚有枪痕。

悟前身

焦奉使朝鲜,泊一岛屿间,见茅庵岩室扃闭,问旁僧,曰:“昔有老衲修持,偶见册封天使过此,盖状元官侍郎者,叹羡之,遂逝。此其塔院耳。”命启之,几案经卷宛若素历,乃豁然悟为前身。

告大风

宋陈尧佐尝泊舟于三山矶下,有老叟曰:“来日午大风,宜避。”至期,行舟皆覆,尧佐独免。又见前叟曰:“某江之游奕将也,以公他日贤相,故来告。”

追魂碑

叶法善尝为其祖叶国重求刺史李邕碑文,文成;并求书,邕不许。法善乃具纸笔,夜摄其魂,使书毕,持以示邕,邕大骇。世谓之“追魂碑”。

牛粪金东吴时,有道士牵牛渡江,

语舟人曰:“船内牛溲,聊以为谢。”舟人视之,皆金也。后名其地曰金石山。

谓前身

房□桐庐令,邢真人和璞尝过访。携之野步,遇一废寺,松竹萧森,和璞坐其下,以杖叩地,令侍者掘数尺,得一瓶,瓶中皆娄师德与永公书。和璞谓曰:“省此否?盖永公即之前身也。”

木客

兴国上洛山有木客,乃鬼类,形颇似人。自言秦时造阿房宫采木者,食木实,得不死,能诗,时就民间饮食。

铜钟

宋绍兴间,兴国大乘寺钟,一夕失去,文潭渔者得之,鬻于天宝寺,扣之无声。大乘僧物色得之,求赎不许,乃相约曰:“扣之不鸣,即非寺中物。”天宝僧屡击无声。大乘僧一击即鸣,遂载以归。

驱山铎

分宜晋时,雨后有大钟从山流出,验其铭,乃秦时所造。又渔人得一钟,类铎,举之,声如霹雳,草木震动。渔人惧,亦沉于水。或曰此秦驱山铎也。

旋风掣卷

王越举进士,廷对日,旋风掣其卷入云表;及秋,高丽贡使携以上进,云是日国王坐于堂上,卷落于案,阅之异,因持送上。

风动石

漳州鹤鸣山上,有石高五丈,围一十八丈,天生大盘石阁之,风来则动,名“风动石”。

去钟顶龙角

宋时灵觉寺钟,一夕飞去,既明,从空而下。居人言江湾中每夜有钟声,意必与龙战。寺僧削去顶上龙角,乃止。

投犯鳄池

《搜神记》:扶南王范寻尝养鳄鱼十头,若犯罪者投之池中,鳄鱼不食,乃赦之。诖误者皆不食。

雷果劈怪

熊少业南坛,夕睹一美女立于松上,众错愕走,略不为意,以刀削松皮,书曰:“附怪风雷折,成形斧锯分。”夜半,果雷劈之。

飞来寺

梁时峡山有二神人化为方士,往舒州延祚寺,夜叩真俊禅师曰:“峡据清远上流,欲建一道场,足标胜概,师许之乎?”俊诺。中夜,风雨大作,迟明启户,佛殿宝像已神运至此山矣。师乃安坐说偈曰:“此殿飞来,何不回去?”忽闻空中语曰:“动不如静。”赐额飞来寺。

橘中二叟

《幽怪录》:巴邛人剖橘而食,橘中有二叟奕棋。一叟曰:“橘中之乐,不减商山。”一叟曰:“君输我瀛洲玉尘九斛,龙缟袜八辆,后日于青城草堂还我。”乃出袖中一草,食其根,曰:“此龙根脯也。”食讫,以水喷其草,化为龙,二叟骑之而去。

牛妖

天启间,沅陵县民家牛生犊,一目二头三尾,剖杀之,一心三肾。

猪怪

民家猪生四子,最后一子,长嘴、猪身、人腿、只眼。

陕西怪鼠

天启间,有鼠状若捕鸡之狸,长一尺八寸,阔一尺,两旁有肉翅,腹下无足,足在肉翅之四角,前爪趾四,后爪趾五,毛细长,其色若鹿,尾甚丰大,人逐之,其去甚速。专食谷豆,剖腹,约有升黍。

支无祁

大禹治水,至桐柏山,获水兽,名支无祁,形似猕猴,力逾九象,人不可视。乃命庚辰锁于龟山之下,淮水乃安。唐永嘉初,有渔人入水,见大铁索锁一青猿,昏睡不醒,涎沫腥秽不可近。

饮水各醉

沉醉堰在山阴柯山之前,郑弘应举赴洛,亲友饯于此。以钱投水,依价量水饮之,各醉而去。因名其堰曰“沉酿”。

林间美人

罗浮飞云峰侧有梅花村,赵师雄一日薄暮过此,于林间见美人淡妆素服,行且近,师雄与语,芳香袭人,因扣酒家共饮。少顷,一绿衣童来,且歌且舞。师雄醉而卧。久之,东方已白,视大梅树下,翠羽啾啾,参横月落,但惆怅而已。

变蛇志城

晋永嘉中,有韩媪偶拾一巨卵,归育之,得婴儿,字曰“撅”,方四岁。刘渊筑平阳城不就,募能城者。撅因变为蛇,令媪举灰志后,曰:“凭灰筑城,可立就。”果然。渊怪之,遂投入山穴间,露尾数寸,忽有泉涌出成池,遂名曰“金龙池”。

有血陷没

硕顶湖在安东,秦时童谣云:“城门有血,当陷没。”有老姆忧惧,每旦往视。门者知其故,以血涂门。姆见之,即走。须臾大水至,城果陷。高齐时,湖尝涸,城尚存。

张龙公

六安龙穴山有张龙公祠,记云:张路斯,颍上人,仕唐,为宣城令,生九子,尝语其妻曰:“吾,龙也,蓼人。郑祥远亦龙也,据吾池,屡与之战,不胜,明日取决。令吾子射系鬣以青绢者郑也,绛绢者吾也。”子遂射中青绢者,郑怒,投合肥西山死,即今龙穴也。

城陷为湖

巢湖在合肥,世传江水暴涨,沟有巨鱼万斤,三日而死。合郡食之。独一姥不食。忽过老叟,曰:“此吾子也,汝不食其肉,吾可亡报耶?东门石龟目赤,城当陷。”姥日往窥之。有稚子戏以朱傅龟目。姥见,急登山,而城陷为湖,周四百余里。

人变为龙

元时,兴业大李村有李姓者,素修道术。一日,与妻自外家回,至中途,谓妻曰:“吾欲过前溪一浴,汝姑待之。”少顷,风雨骤作,妻趋视之,则遍体鳞矣。嘱妻曰:“吾当岁一来归。”然变为龙,腾去。后果岁一还。其里呼其居为李龙宅。

妇女生须

宋徽宗时,有酒家妇朱氏,年四十,忽生须六七寸。诏以为女道士。

男人生子

宋徽宗时,有卖菜男人怀孕生子。

童子暴长

元枣阳民张氏妇生男,甫四岁,暴长四尺许,容貌异常,皤腹臃肿,见人嬉笑,如俗所画布袋和尚云。

男变为妇

明万历间,陕西李良雨忽变为妇人,与同贾者苟合为夫妇。其弟良云以事,上所司奏闻。

卷十九物理部

物类相感

磁石引针。琥珀摄芥。蟹膏漆漆化为水。皂角入灶突烟煤坚。胡桃带壳烧红,其火可藏数日。酸浆入盂,水垢浮。灯芯能碎乳香。撒盐入火,炭不爆。用盐擂椒、椒味好。川椒麻人,水能解。带壳胡桃煮臭肉,肉不臭。瓜得白梅则烂。栗得橄榄则香。猪脂炒榧,皮自脱。芽茶得盐,不苦而甜。井水蟹黄沙淋而清。石灰可藏铁器。草索可祛青蝇。炭可断蚁道。香油杀诸虫。狗粪之中米,鸽食则死。桐油杀荷花。江茶枯麦。粉畏椒。蜈蚣畏油。松毛可杀米虫。麝香祛壁虱。马食鸡粪,则生骨眼。苍蝇叮蚕,生肚虫。三月三日收荠菜花茎置灯檠上,则飞蛾蚊虫不投。五月五日收虾蟆,能治疟,又治儿疳。香油沫龟眼,则入水不沉。唾沫蝶翅,则当空高飞,乳香久留,能生舍利。羚羊角能碎佛。柿煮蟹不红。橙合酱不酸。麸见肥皂则不就。荆叶辟蚊,台葱辟蝇。唾津可溶水银,茶末可结水银。薄荷去鱼腥。荸荠煮铜则软,甘草煮铜则硬。蝎畏蜗牛。磬畏慈菇,斧怕肥皂。螺蛳畏雪,蟹怕雾。河豚杀树,狗胆能生。灯芯能煮江鳅。麻叶可辟蚊子。酒火发青,布衣拂即止。琴瑟弦久而不鸣者,以桑叶捋之,则响亮如初。黑鲤鱼乃老鼠变成,鳜鱼乃虾蟆变成,鱼乃人发变成。燕畏艾,雀衔艾而夺其巢。骡马蹄曝干为末,放酒中即成水。柳絮经宿,即为浮萍。杜大黄嫩子掷水化为萍。庚午癸卯二日舂米,不蛀。柳叶入水,即化为杨叶丝鱼。人参与细辛同贮则不坏。槿树叶和石灰捣烂,泥酒醋缸则不漏。寻泉脉,以竹火循地照有气冲炎起,下必有泉。试盐卤,以石莲子十个投卤中,浮起五个为五成,六个六成,七个七成。五成以下,味薄无盐矣。以锈钉磨醋写字,浓墨刷纸背,名顷刻碑。取乌贼鱼墨,书文券,岁久脱落成白纸。灯盏中加少许盐,则油不速干。油一斤,以胡桃一个捣烂投之,则省油。造油烛,先以麻油浇其芯,则过霉不霉。蜡烛风吹有泪,以盐少许实缺处。泪即止。烧蜡有缺,嚼藕渣补之,即不漏。写绢上字,以姜汁代水磨墨,则不沁。蒲花和石灰泥壁及缸坛,胜如纸筋。蓖麻子水研写字,只如空纸付去,以灶煤红丹糁之,字即现。鸡子清调石灰粘瓷器,甚妙。粘缀山石,以生羊肝研调面缀之,即坚牢。池水浑浊,以瓶入粪,用箬包投水中则清。金遇铅则碎。核桃与铜钱同嚼,则钱易碎。水银撒了,以青石引之,皆上石。伏中不可铸钱,汁不消,名炉冻。菟丝无根而生,蛇无足而行,鱼无耳而听,蝉无口而鸡。龙听以角,牛听以鼻。石脾入水则干,出水则湿。独活有风不动,无风自摇。鸺昼暗夜明。鼠夜动昼伏。南倭海滩蚌泪著色,昼隐夜显。沃山石滴水著色,昼显夜隐。睡莲昼开,夜缩入水底。蔓草昼缩入地,夜即复出。以形化者牛哀为虎。以魄化者望帝为鹃,帝女为精卫。以血化者苌弘为碧,人血为磷。以发化者梁武宫人为蛇。以气化者蜃为楼台。以泪化者湘妃为斑竹。无情化有情者,腐草为萤,朽麦化蝶,烂瓜为鱼。有情化无情者,蝗蚓为百合,望夫女为石燕、为石蟹、为石。物相化者,雀为蛤,雉为蜃,田鼠为,鹰为鸠,鸠为鹰,蛤仍为雀。松化为石。人相化者,武都妇人为男子,广西老人为虎。人食矾石而死,蚕食之不饥。鱼食巴豆而死,鼠食之而肥。风生兽得菖蒲则死。鳖得苋则活。蜈蚣得蜘蛛则腐。鸱得桑椹则醉。猫得薄荷则醉。虎得狗则醉。橘得糯米则烂。芙蕖得油则败。番蕉得铁则茂。金得翡翠则粉。犀得人气则碎。漆得蟹则败。萱草忘忧,合欢蠲忿。鸧鹒疗妒,治魇,橐治畏。金刚石遇羚羊角则碎。龙遇烟煤则不散。

雀芋置干地多湿,置湿地反干。飞鸟触之堕,走兽遇之僵。终岁无乌,有寇。鸡无故自飞去,家有虫。鸡日中不下树,妻妾奸谋。屋柱木无故生芝,白为丧,赤为血,黑为贼,黄为喜。鸡来贫,狗来富,猫儿来后开质库。犬生,家富足。鸦风鹊雨。猫子生,值天德月德者,无不成。忌寅生人及子令生人见。鼠咬巾衣,明日喜至。鹳忽移巢,必有火灾。鸡上窠作啾声,来日必雨。凡鸡归栖蚤,则明日晴;归栖迟,则明日雨。乌夜啼,主米贱。鸦慢叫则吉,急叫则凶。一声凶,二声吉,三声酒食至。或动头点尾向人叫者,口舌灾患多凶。鸡生子多雄,家必有喜。夜半鸡啼,则有忧事。燕巢人家,巢户内向,及长过尺者,吉祥。

雨时鸠鸣,有应者即晴,无应者即雨。无故蚁聚及移窠者,天必暴雨。蚯蚓出,亦然。白蚁虫,是日必吉辰。凡见蛇交,则有喜。遇蛇会,急拜,求富贵必如意。遇蛇蜕壳,急脱衣服盖之,凡谋大吉。生鳖甲寸锉,以红苋覆之,尽成小鳖。虾多,年必荒蟹多,年多乱。绩麻骨插竹园,四围竹不沿出。芝麻骨亦可。梓木作柱,在下首,则木响叫,云争坐位。杉木炭为末,安门臼中,则能自响。钉楼板,用蹇漆树削钉,以米泔浸之,待干,钉板易入,其坚如铁。荷花梗塞鼠穴,则鼠自去。黄蜡与果子同食,则蜡自化去。萝卜提硝,则硝洁白而光润。灯芯蘸油,再蘸白矾末,能粘起炭火。鸡蛋开顶上一小窍,倾出黄白,灌入露水,又以油纸糊好其窍,日中晒之,可以自升,离地三、四尺。伏中收松柴,劈碎,以黄泥水中浸至皮脱,晒干,冬月烧之,无烟。竹青亦可。竹篾以石灰水煮过,可代藤用。

身体

身上生肉丁,麻花擦之。飞丝入眼而肿者,头上风屑少许揩之。一云珊瑚尤妙。人有见漆生疮者,用川椒三四十粒,捣碎,涂口鼻上,则漆不能害。指甲有垢者,白梅与肥皂同洗则净。弹琴指甲薄者,僵蚕烧烟熏之则厚。染头发,用乌头、薄荷入绿矾染之。食梅,牙软。吃梅则不软,一用韶粉擦之。油手以盐洗之,可代肥皂。一云将顺手洗,自落。脚根厚皮,用有布纹瓦或浮石磨之。干洗头,以蒿本、白芷等分为末,夜擦头上,次早梳之,垢秽自去。狐臭以白灰、陈醋和傅腋下,一方以煅过明矾擦之尤妙。女儿缠足,先以杏仁桑白皮入瓶内煎汤,旋下盐硝、乳香,架足瓶口熏之。待温,倾出盆中浸洗,则骨软如绵。洗浴去身面浮风,以芋煮汁洗之,忌见风半日。梳头令发不落,用侧柏叶两大片,胡桃去壳两个、榧子三个,同研碎,以擦头皮,或浸水常搽亦可。取方桑灰、柳灰、小灰、陈草灰、石灰五灰,用水煎浓汁,入醋点之。入鼻中气,阳时在左,阴时在右,候其时则气盛,交代时则两管皆微。妇人月信断三五日交接者是男,二四日交接者是女。夏月面最热,扇面则身亦凉。冬月足最冷,烘足则身亦暖。善睡者以淡竹叶晒干为细末,用二钱水一盏调服,则终夜不寐,可以防贼。如以热汤调服,则睡至晓。附子末数钱,用水两碗煎数沸濯足,远行足不痛。宣州木瓜治脚气,煎汤洗之。面上生疮,疑是漆咬者,以生姜擦之,热则是,不热即非。患咳逆,闭气少时即止。脚麻,以草芯贴眉心,左麻贴右,右麻贴左。蹉气筋骨牵痛则正坐,随所患一边,以足加膝上立愈。脚筋抠,左脚操起右阴子,右脚操起左阴子,即止。身上疖毒初起,以中夜睡觉未语时唾津涂之,涂数十次,渐消。左边鼻衄,用带子缚七里穴。脚转筋,款款攀足大拇指少顷,立止。新为僧道,熬猎油涂网巾痕,数日后即一色。

衣服

夏月衣霉,以东瓜汁浸洗,其迹自去。北绢黄色者,以鸡粪煮之即白,鸽粪煮亦好。墨污绢,调牛胶涂之,候干揭起,则墨与俱落,凡绢可用。血污衣,用溺煎滚,以其气熏衣,隔一宿以水洗之,即落。绿矾百草煎污衣服,用乌梅洗之。鞋中著樟瑙,去脚气。用椒末去风,则不疼痛。洗头巾,用沸汤入盐摆洗,则垢自落。一云以热面汤摆洗,亦妙。

槐花污衣,以酸梅洗之。绢作布夹里,用杏仁浆之,则不吃绢。伏中装绵布衣,无珠;秋冬则有。以灯芯少许置绵上,则无珠。茶褐衣缎,发白点,以乌梅煎浓汤,用新笔涂发处,立还原色。酒醋酱污衣,藕擦之则无迹。霉徵衣,以枇杷核研细为末,洗之,其斑自去。毡袜以生芋擦之,则耐久而不蛀。红苋菜煮生麻布,则色白如苎。杨梅及苏木污衣,以硫黄烟熏之,然后水洗,其红自落。油污衣,用蚌粉熨之,或以滑石、或以图书石灰熨之,俱妙。膏药迹,以香油搓洗自落,后用萝卜汁去油。墨污衣,用杏仁细嚼擦之。洗毛衣及毡衣,用猪蹄爪汤乘热洗之,污秽自去。葛布衣折好,用蜡梅叶煎汤,置瓦盆中浸拍之,垢即自落,以梅叶揉水浸之,不脆。油污衣,用白面水调罨过夜,油即无迹。去墨迹,用饭粘搓洗,即落。罗绢衣垢,折置瓦盆中,温泡皂荚汤洗之,顿按翻转,且浸且折,垢秽尽去。弃前水,复以温汤浸之,又顿拍之,勿展开,候干折藏之,不浆不熨。颜色水垢,用牛胶水浸半日,温汤洗之。洗白衣,白菖蒲用铜刀薄切,晒干作末,先于瓦盆内用水搅匀,捋衣摆之,垢腻自脱。洗绢衣,用萝卜汁煮之。洗皂衣,浓煎栀子汤洗之。

黄泥污衣,用生姜汁搓了,以水摆去之。洗油污衣,滑石天花粉不拘多少为末,将污处以炭火烘热,以末糁振去之。如未净,再烘,再振,甚者不过五次。漆污衣,杏仁、川椒等分研烂揩污处,净洗之。墨污衣,用杏仁去皮尖茶子等分为末糁上,温汤摆之洗,字则压去。油罗极细末糁字上,以火熨之。又法:以白梅捶洗之。蟹黄污衣,以蟹脐擦之即去。

血污衣,即以冷水洗之即去。洗油帽,以芥末捣成膏糊上,候干,以冷水淋洗之。

饮食

炙肉,以芝麻花为末,置肉上,则油不流。糟蟹久则沙,见灯亦沙,用皂角一寸置瓶下,则不沙。煮老鸡,以山楂煮即烂,或用白梅煮,亦妙。枳实煮鱼则骨软,或用凤仙花子。酱内生蛆,以马草乌碎切入之,蛆即死。糟茄入石绿,切开不黑。糟姜,瓶内安蝉,虽老姜亦无筋。食蒜后,生姜、枣子同食少许,则不臭。煮饭以盐硝入之,则各自粒而不粘。米醋内入炒盐,则不生白衣。用盐洗猪脏肚子则不臭。腌鱼,用矾盐同腌,则去涎。凡杂色羊肉入松子,则无毒。

藕皮和菱米同食,则甜而软。芥辣,用细辛少许与蜜同研,则极辣。晒胡芦干,以藁本汤洗过,不引蝇子。杨梅核与西瓜子,用柿漆拌,晒干,则自开,只拣取仁。鸭蛋以砂画花写字,候干,以头发灰汁洗之,则花直透内。炒白果、栗子,放油纸在内,则皮自脱。夏月鱼肉放香油,耐久不臭。萝卜梗同煮银杏,则不苦。著芋,以灰煮之则酥。煮藕,以柴灰煮之,则糜烂,另换水放糖。榧子与蔗同食,其渣自软,与纸一般。晒肉脯,以香油抹之,不引绳子。食荔枝,多则醉;以壳浸水饮之则解。腌鸭蛋,月半日做,则黄居中。一云日中做。韶粉去酒中酸味,赤豆炒热入之,亦好。荷花蒂煮肉,精者浮,肥者沉。鸭蛋以金刚根同煮,白皆红。天落水做饭,白米变红,红米变白。饮酒欲不醉,服硼砂末。吃栗子,于生芽处咬破气,一口剥之,皮自脱。竹叶与栗同食,无渣。茄干灰可腌海蜇。寸切稻草可煮臭肉,其臭皆入草内。煮老鹅,就灶边取瓦一片同煮,即烂。吃蟹后,以蟹脐洗手,则不腥。豆油煮豆腐有味。篱上旧竹篾缚肉煮,则速糜。馄饨入香蕈在内不嗳。食河豚罢,以萝卜煎汤涤器皿,即去其腥。灯草寸断,收糖霜重间之为佳。糖霜用新瓶盛贮,以竹箬纸包好,悬于灶上,两三年不溶。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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