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类书
太平御览
484 万字 · 约 230 小时 34 分钟 · 165 / 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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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难制,军士数犯法,上欲择威望之帅以临之,久难其才。会珙言事慷慨,谓宰臣曰:”崔珙言事,神气真爽,此可以临徐人。”即以王茂先代珙镇广南,授珙检校工部尚书、徐州刺史。
又曰:张贾出守衢州。辞日,文宗谓贾曰:“闻卿大善长行。”贾知上不喜博,遂自解说,乃曰:“臣公事之馀,聊与宾客为戏,非有所妨也。”上曰:“岂谓好之而不妨事耶!”自後刺史面辞日,上必殷勤戒饬,曰:“无嗜博,无饮酒。”
又曰:浑钅岁,之子。开成初年,相拟寿州刺史,文宗曰:“钅岁,勋臣子弟,岂可以委牧民。仲尼有言:不如多与之邑。今我念其先人之功,与之致富可也。”宰臣曰:“钅岁常历名郡,有政能。”乃从之。
又曰:开成二年,幽州节度使史元忠奏当管八州,准门下牒追刺史右鱼各一只。臣勘自天宝末年,频有兵戈,并多失坠,伏乞各赐新铜鱼。可之。
又曰:李授汝州刺史。为政严简,州境肃然。与兄升、弟晕尤相笃睦,升等每月自东都省,往来微行,州人不之觉。其清慎如此。
又曰:孔若思为衡州刺史。先是,诸州别驾皆以宗室为之,不为刺史致敬,由是多行不法。若思至州,举奏别驾李道钦罪犯,请加鞫讯。乃诏别驾於刺史致礼,自若思始也。
又曰:萧复累迁同州刺史。时州人阻饥,有京畿观察使储廪在境内,复辄以贫人,为有司所劾,诏下削阶受代。亲友唁之,复怡然曰:“苟利於人,敢惮薄责。”
又曰:赵昌除华州刺史,辞於麟德殿。时年八十有馀,趋拜轻捷,占对详明。上退而叹异,宣令宰臣密访其颐养之道以奏焉。
又曰:咸通中卫洙奏状称:“蒙恩除授滑州刺史,官号中一字与臣家讳音同,虽文字有殊,而声韵难别,请改授闲官者。”敕曰:“嫌名不讳,著在礼文,成命已行,固难依允。”
《五代史□后唐书》曰:李嗣肱,克修之子也,少有胆略。时朱温将贺德伦急攻县。朱温率师五万,合势营於之西;嗣肱自下博率骑三百,薄晚与贼之樵刍者相杂。日既晡,入朱温营门,诸骑相合,大噪,弓矢星发,阚驰突,汴人不知所为,营中大扰。既暝,敛骑而退。是夜,朱温烧营而遁,解县之围,以功特授蔚州刺史。
又曰:庄宗以教坊使陈俊为景州刺史,内园栽接使储德源为宪州刺史。伶人剖符,非制也。上初平汴州,陈俊、德源皆为乐官,周匝所荐,上许之。典郡郭崇韬以为不可,遂寝。伶官言之者众,上密召崇韬谓之曰:“予已许陈俊一郡,今经年未行,卿虽以正言匡谏,我每惭见二人,卿当屈意行之。”故有斯命。
又曰:前洋州节度副使程徽、陈利见请於瀛、莫两州界起置营田以备边,因授徽莫州刺史,充两州营田使。
《五代史□梁书》:开平四年九月诏曰:“魏博管内刺史比来州务并委督邮,遂使曹官擅其威权,州牧同於闲冗,俾循通制,宜塞异端,并河南诸州例,刺史得以专达。”时议者曰:“唐朝宪宗乌重裔为沧州节度史,尝称河朔六十年,能抗拒朝命者,以夺刺史权与县令职而自作威福耳!若二千石各得其柄,又有镇兵,虽安史挟奸,岂能据一墉而叛哉!遂奏以所管德、棣、景三州各还刺史职,分州兵并隶收管。是後虽幽、镇、魏三道以河北旧风自相传袭,惟沧州一道独禀命受代,自重裔制置使然也,则梁氏之更张,正合其者矣。”
《五代史》曰:晋少帝开运中,沈斌为祁州刺史。契丹自恒州驱牛羊过城下,斌乃出州兵击之,为契丹精骑门邀击之,州兵陷贼。赵延寿知其无兵,遂与藩贼急攻之,仍呼谓斌曰:“沈使君,我故人也,择祸莫若轻!早以城降,无自辱也。”斌登城呼而报曰:“侍中父子误计陷於腥膻,忍以大羊残害父母之邦,不自羞惭,反有德色。沈斌弓折箭尽,宁为国家死耳,不效公所为也。”翌日城陷,斌自杀。
《三辅决录》曰:韦康代父为凉州刺史,父出止传舍,康入官宇,时人荣之。
《桓石秀别传》曰:石秀为竟陵太守,迁江州刺史,非其志也。治称不烦,在州郡弋钓山泽,纵心游览而已。善驰射,望之若画。
《桓氏家传》曰:范为兖州刺史,表谢曰:“喜於复见选擢,惭於不堪所职,悲於恋慕阙廷,三者交集,不知所裁。”
黄泰《交广记》曰:秦兼天下,改州牧为刺史。朱明之时则出巡行封部,玄英之月则还诣天府表奏。刺者,言其刺举不法。史者,使也。
《异苑》曰:晋陵韦朗,家在延陵。元嘉初,忽见庭前井中有人,长尺馀,所被带、组、甲、麾伍相应相随出门,良久乃尽。朗兄薮颇善占筮,常云“吾子弟当至刺史”,朗历清、广二州。
《郭子》曰:王丞相治扬州廨舍,案行而言:“我正为次道理此耳。”何次道少为王公所知重,故有此叹。
卷二百五十六 职官部五十四
良刺史上
《汉书》曰:黄霸为扬州刺史。治有绩,汉宣诏赐车特高一尺,别驾主簿,缇纟由屏泥于载前,以彰有德也。
又曰:朱博迁冀州刺史。博本武吏,不更文法,及为刺史行部,吏民数百人遮道自言。博驻车决遣,四五百人皆罢去,如神。吏惊,不意博临事乃至於此。
又曰:何武为扬州刺史,行部必先即学宫见诸生,试其诵论得失,然後入传舍,问垦田顷亩、五美恶。
《东观汉记》曰:郭,字细侯,河南人也。在并州素结恩德,行部到西河美稷,有童儿数百,各骑竹马迎拜,问曰:“儿曹何自远来。”对曰:“闻使君到,喜,故迎。”诸儿复送到郭外,问使君何日当还,曰:“别驾从事,计日告之。”行部还,入美稷界先期一日。念负诸童儿,遂止於野亭,须期乃入。
又曰:李为兖州刺史。所种小麦、胡麻悉付从事,一无所留,清约率下,常席羊皮布被。
《後汉书》曰:郭贺为荆州刺史。显宗巡狩到南阳,特见,嗟叹,赐以三公之服、黼黻冕旒,敕行部去帷,使百姓见其容服,以章有德。每所经过,吏人指以相示,莫不荣之。
又曰:贾琮为冀州刺史。旧典,传车骖驾,垂赤帷裳,迎於州界。及琮之部,升车言曰:“刺史当远视广听,纠察美恶,何有反垂帷裳以相掩塞乎?”乃命御者褰之。百城闻风,自然竦震。其诸赃过者,望风解印绶而去。
又曰:王望为青州刺史,甚有威名。是时州郡灾旱,百姓穷荒。望行部,道见饥者裸行草食五百馀人,愍然哀之,因以便宜出所在布粟,给其廪粮,为作褐衣。
又曰:中平元年,交屯兵反,执刺史及合浦太守,自称柱天将军。灵帝特敕三府精选能吏,有司举贾琮为交刺史。琮到部,讯其反状,咸言赋敛过重,百姓莫不空单,京师遥远,告冤无所,民不聊生,故聚为盗贼。琮即移书告示,使安其资业,招抚荒散,蠲复徭役,诛斩渠帅为大害者,简选良吏,使试守诸县。岁间荡定,百姓以安。巷路为之歌曰:“贾父来晚,使我先反;今见清平,吏不敢饭。”在事三年,为十三州最。
又曰:郭为并州牧。入界,所到县邑,老幼相携逢迎道路,所过,问民疾苦,聘求耆德雅俊,设几杖之礼,朝夕与参政事。
又曰:苏章为冀州刺史。故人为清河太守,章行部按其奸赃。乃请太守,为设酒肴,陈平生之好,甚欢。太守喜曰:“人皆有一天,我独有二天。”章曰:“今夕苏孺文与故人饮者,私恩也;明日冀州刺史按事者,公法也。”遂举正其罪。州境知章无私,望风畏肃。
又曰:张禹拜扬州刺史。当过江,行部中土,人皆以江有子胥之神,难於济涉。禹将渡,吏固请不听,禹厉言曰:“子胥如有灵,知吾志在理察枉讼,岂危我哉!”遂鼓而过。历行郡邑,深幽之处莫不必到,亲录囚徒,多所明举。吏人希见使者,人怀喜悦。
又曰:杨秉迁任城相。自为刺史二千石,计日受俸,馀禄不入私门。故吏赍钱百万遗之,闭门不受,以廉洁称。
又曰:谢夷吾为荆州刺史,第五伦荐之曰:“受牧荆州,威行郡国,奉法作政,有周、邵之风,居俭履约,绍公仪之後。寻功简能为外台之表,听声察实为九伯之冠也。”
《续汉书》曰:种为益州刺史。在职三年,宣恩远夷,开晓殊俗,岷山杂落皆怀服汉德。其白狼、木诸国,自前刺史卒後遂绝。至,乃复向化。时永昌太守铸黄金为文蛇以献梁冀,纠发追捕,驰传上言,冀由是衔怒。
又曰:周举为并州刺史。太原旧俗以介子推焚骸,有龙忌之禁,辄一月寒食,莫敢烟暴,老少不堪,岁岁多死者。举既到州,乃作吊书以置子推之庙,言盛冬去火,残损人命,非贤者之意,以宣示愚民,使还温食。
谢承《後汉书》曰:陈留百里嵩,字景山,为徐州刺史。境遭旱,嵩行部,传车所经,甘雨辄注。东海金乡、祝其两县,僻在山间,嵩传驷不往,二县不得雨。父老干请,嵩曲路到二县,入界即雨。
又曰:巴祗,字敬祖。为扬州刺史,在官不迎妻子,俸禄不使有馀积,毁坏不复改易,以水澡傅墨用之。夜与士对坐,暗中不燃官烛。
又曰:第五种迁兖州刺史。中常侍单超兄子匡为济阴太守,负势贪放。种欲收举,未知所使。会闻从事卫羽素抗直,乃召羽具告之,曰:“闻公不畏强御,今欲相委以重事,若之何?”对曰:“愿庶几於一割。”羽出,遂驰到定陶,闭门收匡宾客亲吏四十馀人,六七日中纠发其赃五六十万。种即奏匡,并以劾超。
《魏志》曰:刘馥,字元颖,沛国相人也。太祖方有袁绍之难,谓馥可任以东南之事,遂表为扬州刺史。馥既受命,单马造合肥空城,建立州治,南怀绪等皆安集之,贡献相继。南怀绪数年恩化大行,百姓乐其政,流民越江山而归者以万数。於是聚诸生,立学校,广屯田,兴治芍陂及茄陂、七门、吴塘以溉稻田,官民有蓄陂塘之利,至今为用。
又曰:徐邈为凉州刺史,进善黜恶,风化大行,百姓归心焉。西域通流,荒戎入贡,皆邈勋也。
又曰:田豫护匈奴中郎将,领并州刺史。外胡闻其威名,相率来献。州界宁肃,百姓怀之。
又曰:陈泰为并州刺史,怀柔民夷,甚有威惠。京邑贵人多寄宝货,因泰市奴婢,泰皆挂之於壁,不发其封,及征为尚书,悉以还之。
又曰:梁习,字子虞,为并州刺史,政治常为天下最。太和二年,征拜大司农。习在州二十馀年,而居处贫穷,无方面珍物,明帝异之,礼赐甚厚。
又曰:王昶,字文舒,太原晋阳人也。迁兖州刺史,明帝即位,加扬烈将军,赐爵关内侯。昶虽在外任,心存朝廷,以为魏承秦汉之弊,法制苛碎。不大厘改国典以准先王之风,而望治化复兴不可得也。乃著《治论略》,依古制而合於时务者二十馀篇。
又曰:司马朗,字伯达,河内温人也。迁兖州刺史,政化大行,百姓称之。虽在军旅,常恶衣恶食,以俭率下。
《魏略》云:裴潜为兖州时,尝作一胡床,及去,留以挂柱。
《吴志》曰:吕岱为交州刺史。历年不饷家,妻子饥乏,孙权闻之叹息,以让群臣曰:“吕岱出身万里,为国勤事,家内困而孤不早知,股肱耳目,其责安在?”于是加赐钱米绢布,岁有常限。
《晋书》曰:杜元凯为荆州人,号为杜父。旧水道,惟沿汉达江陵千数百里。君乃开阳口,起夏水,导洪洞,达巴陵,径近千里。南土美而谣曰:“後世无叛由杜翁,孰识知名与勇功。”
又曰:吴隐之为广州。州界有贪泉,父老云:“余此水使廉士变贪。”隐之先至水,酌而饮之,赋诗曰:“古人云此水,一饮重千金。若使夷、齐饮,终当不易心。”
王隐《晋书》曰:华轶为江州刺史,得江表之欢心,流亡之士赴之如归。时天子孤危,四方瓦解,轶有匡天下之志,每遣贡献入洛,不失臣节。谓使者曰:“若洛都道断,可输之琅琊王,以明吾之为司马氏也。”
又曰:山涛为冀州刺史。冀州旧名克俗,略无人士。自涛居州,搜求贤才,旌命所知三十馀人,皆显名当世。冀州之士,於是为盛。
《晋阳秋》曰:刘弘字和季,与晋世祖同年,居同里,以旧恩屡登显位。弘为荆州刺史,值王室多难,得专命一方,尽其器能,推诚御下,厉以公义。每有手书发郡国,丁宁款密,故莫不感悦,颠倒奔赴,咸曰:“得公一纸书,贤於十部从事也。”
曹嘉之《晋纪》云:羊暨为青州刺史,暨牛产犊,及迁,以官舍所生,遗之而去。
《晋中兴书》曰:褚裒,字季野,河南人也。弱冠,谯国桓彝见而目之曰:“褚季野有皮里阳秋。”裒女即献后也。征拜侍中,迁尚书。裒以后父苦求外出,除江州刺史。莅政贞素,每崇清约,常使私僮樵采。
又曰:桓伊,字叔夏,谯国人。湛隐有武,又善音律,为中兴第一。迁都督江州、荆州十郡、豫州四郡军事、江州刺史。伊到镇,以边境无虞,宜以宽恤为务,乃上疏:“江州虚耗,加连岁不登,宜并合小县,除诸郡逋米。州治宜还豫章。”诏答移州浔阳,其馀皆听。伊随宜拯抚,甚得南土清和。
《宋书》曰:陆征为益州刺史,恤隐有方,威惠兼著,寇盗静息,民物殷阜。蜀土安悦,至今称之。
《齐书》曰:临川王映为雍州刺史。尝置钱还都买物,有献计者於江陵买货至都回换,可得微有所增。映笑曰:“我是贾客耶?乃复求利。”
又曰:王琨为广州刺史。南土沃实,在任者常致巨富,世谓“广州刺史但经城门一过,便得三千万”也。琨无所取纳,表献禄俸之半。州镇旧有鼓吹,又启输还。及罢任,孝武知其清,问还资多少?琨曰:“臣买宅百三十万,馀物称之。”帝悦其对。
《梁书》曰:安成康王秀都督雍、梁、南北秦四州诸军事、雍州刺史。有疾,百姓商贾咸为请命。既薨,四州裂裳为白帽,哀哭送之。
又曰:夏侯,字世龙;弟夔,字季龙。并任豫州,人歌曰:“我之有州,频仍夏侯;前兄後弟,布政优优。”
又曰:王神念为青、冀二州刺史。神念性刚正,所更州郡必禁止淫祠。时青、冀州东北有石鹿山临海,先有神庙,妖巫欺惑百姓,远近祈祷,縻费极多。及神念至,使令毁彻,风俗遂改。
卷二百五十七 职官部五十五
良刺史中
《後魏书》曰:李崇为扬州刺史。先是,寿春县人苟泰有二子,三岁遇贼,亡失数年,不知所在。後见在同县人赵奉伯家,泰以状告。各言己子,并有邻证,郡县不能断。崇曰:“此易知耳。”二父与儿各在别处,经禁数旬,然後遣人告之曰:“君儿遇患,向已暴死,有教解禁,可出奔哀也。”苟泰闻即号啕,悲不自胜,奉伯咨嗟而已,殊无痛意。崇知之,乃以儿还泰,诘奉伯诈状。奉伯乃款引“先亡一子,故妄认之”。
又曰:李崇除兖州刺史。兖土旧多劫盗,崇乃村置一楼,楼悬一鼓,盗发之处,双槌乱击。四面诸村始闻者槌一通,次复闻者以二为节,次後闻者以三为节,各击数千槌。诸村闻鼓,皆守要路,是以盗发俄顷之间,声布百里。其中险要悉有伏人,盗窃始发,便尔擒送。诸州置楼悬鼓,自崇始也。
又曰:韦崇除南颍川太守,不好发レ细事,常云:“何用小察,以伤大道?”吏民感之,郡中大治。高祖闻而嘉赏,赐帛二百匹。
又曰:崔亮为雍州刺史。城北渭水浅不通船,行人艰阻。谓寮佐曰:“昔杜预乃造河梁,况此有异长河,且魏晋之日亦自有桥,吾今决欲营之。”咸曰:“水浅,不可为浮桥,长无常,又不可施柱,恐难成立。”亮曰:“昔秦居咸阳,横桥渡渭,以像阁道,此即以柱为桥。今惟虑长柱不可得耳。”会天大雨,山水暴至,浮出长木数百根。藉此为用,桥遂成立,百姓利之,至今犹名崔公桥。
又曰:任城王□为冀州刺史。□留心政事,甚得下情,於是合州民各请输绢五尺、粟伍升以报□恩。高祖嘉之。
又曰:城阳王长寿之子徽除并州刺史。先是,州界下霜,人庶逃散。徽辄开仓赈之,文武咸共谏止。徽曰:“昔汲长孺,郡守耳,尚辄开仓,救人饥弊,况我皇家亲近,授委大藩,岂可拘法而不救人困也。”先给後表。肃宗嘉之。
又曰:李平,字昙定。为相州刺史,劝课农桑,修饰太学,简试通儒,以充博士,选五郡聪敏者以教之,图孔子及七十二弟子於讲堂,亲为立赞。前来台使颇好侵取,平画《履虎尾》《践薄冰》於客馆,注颂其下,以示诫焉。
又曰:韦为东豫州刺史。以蛮俗荒梗,不识礼仪,乃表立太学,选诸郡生徒於州总教,又於城北置崇武馆,以习武焉。境内清肃。
又曰:韦珍迁郢州刺史。在州有声绩,朝廷嘉之。迁龙骧将军,赐骅骝二匹、帛五十匹、三百斛。珍乃召集州内孤贫者,谓曰:“天子以我能绥抚卿等,故赐以帛,吾何敢独当。”遂以所赐悉分与之。
又曰:韩麒麟除齐州刺史,假魏昌候。麒麟在官,寡於刑罚,从事刘普庆说麒麟曰:“明公仗节方夏,而无所斩戮,何以示威?”麒麟曰:“刑罚所以止恶,盖不得已而用之。今民不犯法,何所戮乎?若必须斩戮以立威名,当以卿应之。”普庆惭惧而去。
又曰:李崇沉深有将略,宽厚善御众,在扬州凡经十年,养壮士数千人,寇贼侵边,所向摧破,号曰卧虎。
又曰:陆俟长子馥多智,有父风。高祖见而悦之,谓朝臣曰:“吾常叹其父智过其躯,是复逾於父矣。”少为内都下大夫,出为刺史,假长广公。为政清平,抑强扶弱。州中有旧德宿老名望素重者,以友礼待之,询之政事。如此者十人,号曰“十善”。於是发奸摘伏,事无不验。百姓以为神明,无敢寇盗。征为散骑常侍,人乞留者千馀人。
又曰:崔休为青州刺史。青州九郡民单扌剽、李伯徽、刘通等一千人,上书讼休德政,灵太后善之。休在幽、青五六年,皆清白爱民,甚著声绩,二州怀其德泽,百姓追思之。
又曰:任城王澄为扬州刺史。下车,封孙叔敖之墓,毁蒋子文之庙,表请复皇宗之学,开四门之教,诏从之。
又曰:阮孚拜冀州刺史,劝课农桑,境内称为慈父,邻州号曰神君。先是,州人张孟都、张洪建、马潘、崔之怜、张叔绪、崔思哲等八人,皆屯保林野,不臣王命,州郡号曰八王。孚至,皆请入城,愿致死效力。
《北齐书》曰:赵郡王除北朔州刺史,都督北燕、北蔚、北恒三州及库堆以西黄河以东长城诸镇诸军事。慰抚新迁,量置烽戍,内防外御,备有条法,大为兵民所安。有无水之处,祷而掘井,锹插裁下,泉源涌出,至今号曰“赵郡王泉”。
又曰:魏兰根为岐州刺史。从行台萧宝寅讨破宛川,俘其人为奴婢,以美女十人赏兰根。兰根曰:“此县介於强虏,故成背叛。今当恤其饥寒,柰何并充仆隶。”於是尽以归其父兄。部内麦多五穗,邻州田鼠为灾,犬牙不入岐土。
又曰:韩轨迁秦州刺史,甚得边和。神武巡秦州,欲以轨还,仍赐城人户别绢布两匹。州人田昭等七千户皆辞不受,惟乞留轨。神武嘉叹,乃留焉。
《北史》曰:齐任城王谐为并州刺史。时有妇人临汾川浣衣,有乘马人换其新靴驰而去者。妇人持故靴诣州言之,谐召居城诸妪以靴示之,绐曰:“有乘马人於路被贼劫害,遗此靴焉,得无亲属乎?”一妪抚膺哭曰:“儿昨著此靴向妻家。”如其语捕获之,时称明察。
又曰:齐平览迁怀州刺史。鉴奏请於州西故军道,筑城以防西军,从之。寻而西魏来攻。时新筑城,粮仗未集,素乏水,南门有大井,随汲即竭。览具衣冠俯井而祝,至旦而井泉涌溢,有异於常。
又曰:齐彭城王氵攸为沧州刺史。有人从幽州来,驴驮鹿脯至沧州界,脚痛行迟,偶会一人为伴,遂盗驴及脯去。明旦告州,乃令左右及府僚吏分市鹿脯,不限其价。其主见识之,推获盗者。
又曰:窦炽为原州刺史。炽挫抑豪右,申理幽滞,在州十载,甚有政绩。州城北有泉水,屡经游践,尝与僚吏宴於泉侧,因酌水自饮曰:“吾在此州,惟当饮水而已。”
又曰:申微为襄州刺史。时南方初附,旧俗,官人皆通饷遗。微性廉慎,乃画杨震像於寝室以自戒。及代还,人使送者数十里不绝。微自以无德於人,慨然怀愧,因赋诗题於清水亭。长幼闻之,皆竞来读,递相谓曰:“此是申使君手迹。”并写诵之。
又曰:赫连达为□州刺史,性镰俭。边境胡人或馈达羊,达欲招异类,报以缯帛,主司请用官物,达曰:“羊入我厨,物出官库,是欺上也。”命取私帛与之,识者嘉其仁恕。
《三国典略》曰:贺祥为荆州刺史。祥有惠政,远近款附。梁岳阳王钦其清素,乃赠以竹屏风。祥难违其意,取付所司。太祖闻之,并以赐祥。
《後周书》曰:独孤信为秦州刺史。先是,守宰ウ弱,政令乖方,民有冤讼,历年不能决。信在州,事无拥滞,示以礼教,劝以耕桑;数年之中,公私富实,流民愿附者数万家。太祖以其信著遐迩,故赐名为信。
又曰:达奚武之在同州也,时属大旱。高祖敕武祀华岳,而庙在旧山下。当往祈祷,武谓寮属曰:“吾备位三公,不能燮理阴阳,遂使盛农之月,久绝甘雨,天子劳心,百姓惶惧,忝寄既重,忧责实深。不可同於众人,在常祀之所,必须登峰展诚,须其灵奥。”岳既高峻,千仞壁立。武年逾六十,惟将数人,攀藤援棘,然後得上。於是稽首祈请,陈百姓恳诚。晚不得还,即於岳上藉草而宿。梦见白衣人来,执武手曰:“快辛苦,甚相嘉尚。”武遂惊觉,益用祗肃。至旦,□雾四起,俄而澍雨,远近沾浃。高祖闻之,玺书慰劳。
又曰:韦,字世珍。魏恭帝二年,赐姓宇文氏。三年,除瓜州刺史。州通西域,蕃夷往来,前後刺史,多受赂遗。胡寇犯边,又莫能御。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