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类书
太平御览
484 万字 · 约 230 小时 34 分钟 · 166 / 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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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寇犯边,又莫能御。雅性清俭,兼有武略。蕃夷赠遗,一无所受。胡人畏威,不敢为寇。公私安静,夷夏怀之。
又曰:长孙俭授荆州刺史、东南道行台仆射。所部郑县令泉璨为民所讼,推理获实。俭即大集僚属而谓之曰:“此由刺史教诲不明,信不被物,是我之愆,非泉璨之罪。”遂於厅事前肉袒自罚,舍璨不问。於是州城肃励,莫敢犯法。魏文帝玺书劳之。
又曰:王思政迁荆州刺史。州境卑湿,城堑多坏。思政乃命都督蔺小欢督工匠缮治之。掘得黄金三十斤,夜中密送之。至旦,思政召佐吏以金示之曰:“人臣不宜有私。”悉封金送上。太祖嘉之,赐钱二十万。
又曰:泉企为东雍州刺史。性清约,纤毫不扰於民。在州五年,每於乡里运米以自给。
《隋书》曰:令狐熙拜沧州刺史。时山东承齐之弊,户口簿籍类不以实。熙晓喻之,令自归首,至者一万口。在职数年,风教大洽,称为良二千石。开皇四年,上幸洛阳,熙来朝,吏民恐其迁易,悲泣於道。及熙复还,百姓出境迎谒,欢叫盈路。在州获白乌、白獐、嘉禾,甘露降於庭前柳树。
又曰:令狐熙,时上祠泰山还,次汴州,恶其殷盛,多有奸侠,於是以熙为汴州刺史。下车禁游食,抑工商,民有向街开门者杜之,船客於郭外星居者勒为聚落,侨人逐令归本,其有滞狱,并决遣之,令行禁止,称为良政。上闻而嘉之,顾谓侍臣曰:“邺都,天下难理处也。敕相州刺史豆卢通,令习熙之法。”其年来朝,考绩为天下之最,赐帛三百匹,颁告天下。
又曰:杨达,字士达,为鄯、郑、赵三州刺史,俱有能名。平陈之後,四海大同,上差品天下牧宰,达为第一,赐杂采五百段,加以金帛。
又曰:慕容三藏授廓州刺史。州极西界,与吐谷浑邻接,奸宄犯法者皆迁配彼州,流人多有逃逸。及三藏至,招纳绥抚,百姓爱悦,襁负日至,吏民歌颂之。高祖闻其能,屡有劳问。其年,当州畜产繁孳,获醍醐奉献,赖物百段。
又曰:卫玄出为资州刺史,以镇抚之。玄既到官,时獠攻围大牢镇,玄单骑造其营,谓群獠曰:“我是刺史,衔天子诏安养汝等,勿惊惧也。”诸贼莫敢动。於是说以利害,渠帅感悦,解兵而去,前後归附者十馀万口。高祖大悦,赐缣二千匹。
又曰:郭衍为瀛州刺史,遇秋霖大水,其属县多漂没,民皆上高树,依大冢。衍亲备船筏并赍粮拯救之,民多获济。衍先开仓赈恤,後始闻奏,上大善之。
又曰:辛彦之拜隋州刺史。於时州牧多贡珍玩,惟彦之所贡并供祭之物,高祖善之,顾谓朝臣曰:“人安得无学。彦之所贡,稽古之力也。”
又曰:梁彦光为岐州刺史,甚有惠政,嘉禾连理,出於州境。开皇二年,上幸岐州,悦其能,乃下诏曰:“赏以劝善,义兼训物。彦光操履平直,识用凝远,布政岐下,恩惠在人,廉慎之誉,闻於天下。三载之後,自当迁陟,恐其匮乏,且宜旌善。可赐粟五百斛,物三百段,御伞一枚,庶使有感朕心,日增其美。四海之内,凡百官人,慕高山而仰止,闻清风而自励。”
又曰:梁彦光为相州刺史。有涂阳人焦通,性嗜酒,事亲礼阙,为从弟所讼。彦光弗之罪,将至州学,令观於孔子庙。於时庙中有韩伯瑜母杖不痛,哀母力弱,对母悲泣之像。通遂感寤,既悲且愧,若无自容。彦光训谕而遣之。後改过励行,卒为善士。以德化人,皆此类也。
又曰:公孙景茂迁息州刺史,法令清静,德化大行。时属平陈之後,征人在路,有疾病者,景茂撤减俸禄,为粥汤药,分赈济之,赖以全活者以千数。上闻而嘉之,诏宣告天下。
又曰:薛胄为兖州刺史。城东有沂、泗二水,合而南流,泛滥大泽中。胄遂积石堰之,使决,令西注,陂泽尽为良田。以通转运,利尽淮海,百姓赖之,号为“薛公丰兖渠”。
又曰:梁毗出为西宁州刺史,改封邯郸县侯。在州十一年。先是,蛮夷酋长皆服金冠,以金多者为豪俊,由此递相陵夺,每寻干戈,边境略无宁岁。毗患之。後因诸酋长相率以金遗毗,於是置金座侧,对之恸哭而谓之曰:“此物饥不可食,寒不可衣。汝等以此相灭,不可胜数。今将此来,欲杀我耶?”一无所纳,悉以还之。於是蛮夷感悟,遂不相攻击。高祖闻而善之。
又曰:赵为冀州刺史,甚有威德。常有疾,百姓奔驰,争为祈祷,其得民情如此。冀州俗薄,市井多奸诈,为铜斗铁尺,置之於肆,百姓便之。上闻而嘉焉,颁告天下,以为常法。
又曰:蔡王智积为同州刺史,仪卫资送甚盛。顷之,以修谨闻,高祖善之。在州未尝嬉戏游猎,听政之暇,端然读书,门无私谒。有侍读公孙尚仪,山东儒士,府佐杨君英、萧德言,并有文学,时延於座,所设惟饼果,酒才三酌。家有女妓,惟年节嘉庆,奏於太妃之前。其简静如此。
又曰:公孙景茂为道州刺史。悉以秩俸买牛犊鸡猪,散惠孤弱,不自存者。好单骑巡人家,至户入,阅视百姓产业。有循理者,於都会时乃褒扬称述。如有过恶,随即训导,而不彰也。由是人行义让,有无均通,男子相助耕耘,妇人相助纺绩。大村或数百户,皆如一家之务。其後请致仕,上优诏听之。仁寿中,上明公杨纪出使河北,见景茂神力不衰,还以状奏。於是就拜淄州刺史,赐以马舆,便道之官。前後历职,皆有德政,论者称为良牧。
又曰:梁彦光为相州刺史。初,齐亡後,衣冠士人多迁关内,惟伎巧、商贩及乐户之家移实州郭。由是人情险讠皮,妄起风谣,诉讼官人,万端千变。彦光欲革其弊,乃用秩俸之物,招致山东大儒,每乡立学,非圣哲之书不得教授。常以季月召集之,亲临策试。有勤学异等,聪令有闻者,升堂设馔,其馀并座廊下。有好诤讼,惰业无成者,坐之庭中,设以草具。及大成,当举行宾贡之礼,又於郊外祖道,并以财物资之。於是人皆克励,风俗大改。
又曰:韦世康。尉迟回之作乱也,高祖忧之,谓世康曰:“汾、绛旧是周、齐分界,因此乱,恐生摇动,今以委公,善为吾守。”因授绛州刺史,以雅望镇之,阖境清肃。
又曰:豆卢为渭州刺史,甚有惠政,华夷悦服,德泽流行,多致祥瑞。鸟鼠山,俗呼为高武陇,其下渭水所出。其山绝壁千寻,由来乏水,诸羌苦之。马足所践,忽飞泉涌出。有白乌翔止厅前,乳子而後去,又白狼见於襄武。民为之谣曰:“我有丹阳,山出玉浆。济我民夷,神鸟来翔。”百姓因号其泉为玉浆泉。
卷二百五十八 职官部五十六
良刺史下
《唐书》曰:姜谟拜秦州刺史。高祖谓曰:“衣锦还乡,古人所尚,今以本州相授,用答元功。凉州之路,近为荒梗,宜弘方略,有以静之。”谟至州,抚以恩信,州人相谓曰:“吾辈复见太平官府矣。”盗贼悉来归首,士庶安之。
又曰:颜游秦迁廉州刺史,封临沂县男。时刘黑闼初平,人多以强暴寡礼,风俗未安。游秦抚恤境内,敬让大行。邑里歌之曰:“廉州颜有道,性行同庄老。爱人如赤子,不杀非时草。”高祖玺书劳勉之。
又曰:太宗诏朝集使刺史以上升殿,亲问上,曰:“卿等在州,何以抚教?”定州刺史薛献对曰:“老者国家所养,臣每存恤之;少者国家所使,臣每劝诫之。田畴荒废,渐加垦辟;礼义既行,产业咸振。此皆禀之圣化,非臣之力。”太宗曰:“如公之所奏,足称循良;清净为政,朕所望於公等也。”
又曰:贾敦颐,曹州冤句人也。贞观中,历迁沧州刺史。在职清洁,每入朝,尽室而行,惟敝车一乘,羸马数匹;羁有缺,以绳为之,见者不知其刺史也。後转瀛州刺史。州界滹沱河及氵寇水,每岁泛溢,漂流民人。敦颐奏立堤堰,自是无复水患。
又曰:田仁会,永徽初累迁郢州刺史,以善政闻。时属亢旱,仁会自曝祈祷,竟获甘泽。其岁大熟,百姓歌之曰:“父母育我田使君,精诚为人上天闻,旱田致雨山出□,仓廪既实礼义申,但愿常在不患贫。”
又曰:《许景先传》,开元十三年,玄宗令宰臣择刺史之任,必在得人。景先首中其选,自吏部侍郎出为虢州刺史,後转岐州。
又曰:薛大鼎为沧州刺史。州界有无棣河,隋末填废,大鼎奏开之,引鱼盐於海。百姓歌之曰:“新河得通舟楫利,直达沧海鱼盐至。昔日徒行今骋驷,美哉薛公德滂被。”大鼎又以州界卑下,遂决长芦及漳、衡等三河,分泄夏潦,境内无复水灾。时与瀛州刺史贾敦颐、冀州刺史郑德本,俱有美政,河北号“铛脚刺史”。
又曰:敬晖除卫州刺史。时河北新有突厥之寇,方秋而修城不辍,晖下车谓曰:“金汤非粟而不守,岂有弃收获而缮城郭哉!”悉令罢散,由是人吏咸歌咏之。
又曰:萧定。大历中,有司条天下牧守课绩,惟定与常州刺史萧复、濠州刺史张溢为理行第一。其劝农桑,均赋税,逋亡归复,户口增加,定又冠焉。
又曰:段秀实为泾州刺史兼御史大夫,四镇、北庭行军泾原、郑颖节度使。三四年间,吐蕃不敢犯塞,清约率易,远近称之。非公会,不听乐饮酒,私室无妓媵,无嬴财,退公之後,端居静虑而已。德宗嗣位,就加检校礼部尚书。
又曰:刘赞,子玄之孙,为浙西都团练判官。建中初,杨炎作相,擢为歙州刺史,以勤闻。有老妇捃拾於丛林之间,为猛兽将,噬,幼女号呼搏而救之,母子俱免。本道观察使韩奏为异迹,加金紫之服,累岁迁常州刺史。
又曰:李惠登。李希烈反,授惠登兵二千,镇隋州。贞元初,举州归顺,授隋州刺史,兼御史中丞。州遭李忠臣、希烈歼残後,野旷无人,惠登朴质不知学,居官无枝弃,率心为政,皆与理顺。利人者因行之,病人者因去之,二十年间,田畴辟,户口加。诸州奏吏入其境,无不歌谣其能。
又曰:韩愈为潮州刺史。既视事,询吏民疾苦,皆曰:“郡西湫水有鳄鱼,卵而化,其长数丈,食民畜产将尽,以是民贫。”居数日,愈往视之,令判官秦济炮一豚一羊,投之湫水,咒之曰:“前代德薄之君,弃楚、越之地,则鳄鱼涵泳於此可也。今天子神圣,四海之外,抚而有之。况潮州之境,刺史县令之所治,出贡赋以供天地宗庙之祀,鳄鱼岂可与刺史杂处此土哉?刺史受天子命令守此土,而鳄鱼悍然不安溪潭,食民畜熊鹿獐豕,以肥其身,以繁其卵,与刺史争为长雄。刺史虽驽弱,安肯为鳄鱼低首而下哉?今潮州大海在其南,鲸鹏之大,虾蟹之细,无不容,鳄鱼朝发而夕至。今与鳄鱼约,三日乃至七日,如顽而不徙,须为物害,则刺史选材伎壮夫,操劲弓毒矢,与鳄鱼从事矣!”咒之夕,有暴风雷起於湫中。数日,湫水尽涸,徙於旧湫西六十里。自是潮人无鳄患。
又曰:卢钧,开成元年为广州刺史、御史大夫、岭南节度使。南海有蛮舶之利,珍货辐凑。旧帅作法兴利以致富,凡为南海者,靡不困载而还。钧性仁恕,为政廉洁,请监军领市舶使,已一不干预。自贞元已来,衣冠得罪流於岭表者,因而物故,子孙贫悴,虽遇赦不能自还。凡在封境者,钧减俸钱为营椟。其家疾病死丧,则为医药殡敛,孤儿稚女,为之婚嫁,凡数百家。由是山越之俗,服其德义,令不严而人化。
又曰:朱敬则为御史冉祖雍所诬,贬授庐州刺史。经数月代到,还乡里,无淮南一物,惟有所乘马一匹,诸子侄徒步而归。
又曰:许圉师转相州刺史,政宽存惠人,吏刊石以颂之。尝有官吏犯赃事露,圉师不令推究,但赐《清白诗》以激之。犯者愧惧,遂改节为廉士。其宽如此。
又曰:齐瀚,定州义丰人。为汴州刺史。河南,汴为雄郡,自江、淮达於河、洛,舟车辐凑,人庶浩繁。前後牧守,多不称职,惟倪若水与瀚皆以清严为治,吏民歌之。
又曰:李勉为广州刺史兼岭南节度使观察。番禺贼帅冯崇道、桂州叛将朱济时等,阻洞为乱,前後累岁,陷没十馀州。勉至,遣将李观与容州刺史王并力招讨,悉斩之,五岭平。前後西域舶泛海者岁才四五,勉性廉洁,舶来都不检阅,故末年舶至者四十馀。在官累年,器用车服无增饰者。耆老以为可继前朝宋、卢奂、李朝隐之徒。人吏诣阙请立碑,代宗许之。
又曰:杨城为道州刺史。在州以家人法待吏人,宜罚者罚之,宜赏者赏之,一不以簿书介意。道州土地产民多矮,每年常配乡户贡其男,号为“矮奴”。城不平其以良为贱,又悯其编岁有离异之苦,乃抗疏论而免之,自是乃停其贡,民皆赖之,无不泣荷。
又曰:尹思贞为青州刺史。境内有蚕一年四熟者,黜陟使、卫州司马路敬潜八月至州,见蚕叹曰:“非善政,孰能至於此乎!”特表荐之。
又曰:马遂改怀州刺史。乘兵乱之後,其夏大旱,人吏失耕稼,遂乃务修教化,将吏有父母者,遂辄造之施敬,收瘗暴骨,去其烦苛。至秋,界中生谷,人颇赖之。
又曰:牛僧孺为鄂州刺史、武昌军节度使。江夏城风土散恶,难立垣墉,每年加版筑,赋菁茅以覆之。吏缘为奸,蠹弊绵岁。僧孺至,计茅苫板筑之费,岁十馀万,即赋之以砖,以当苫筑之价。凡五年,墉皆葺,蠹永除。
又曰:皇甫无逸为同州刺史,闭门自守,不通宾客,左右不得出门。凡所货易,皆往他州。每按部樵采,不犯於人。尝夜宿人家,遇灯炷尽,人主将续之,无逸遽抽佩刀断衣带以为其炷,其廉介如此。
又曰:吕元膺为蕲州刺史,颇著恩信。尝岁终阅郡狱囚,囚有自告者曰:“某有父母在,明日元正不得相见。”因泣下。元膺悯焉,尽脱其械,纵之,以为期。守吏曰:“贼不可纵。”元膺曰:“吾以忠信待之。”及期,无後到者,由是群盗感义,相引而去。
又曰:柳宗元为柳州刺史。土俗以男女质钱,过期则没入钱主。宗元革其乡法,其已没者,仍出私钱赎之,归其父母。
又曰:王仲舒为洪州刺史、江南西道观察使。江西前例,榷酒私酿法深,仲舒至镇,奏罢之。又出官钱二万贯,代贫户输税。
又曰:令狐楚,子绪以荫授官,历隋、寿、汝三郡刺史。在汝州日,有能政,郡人请立碑颂。绪以弟在辅弼,上言曰:“臣先父元和中特承恩顾,弟陶官不因人,出自宸衷。臣伏睹诏令,以臣刺寿州日,粗立政劳,吏民求立碑颂,寻乞追罢。臣任隋州日,郡人乞留,得上上考。此名已闻於日下,不必更立碑颂,乞赐寝停。”宣宗嘉其意,从之。
《五代史□梁书》曰:韩建为潼关防御使,兼华州刺史。河潼经大寇之後,户口流散。建披荆棘辟污莱,劝课农事,树植蔬果,出入闾里,亲问疾苦,不数年流亡毕复,军民充实。
又曰:王檀,字众美,为密州刺史。郡接淮戎,旧无壁垒,乃率丁夫修筑罗城,六旬而毕,居民赖之。
又曰:赵克裕,河阳人也。继领亳、郑二州刺史。时关东藩镇方为蔡寇所毒,黎元流散,不能相保。克裕妙有农战之备,复善於绥怀,民赖而获安。
《五代史□晋史》曰:相里令自羽林都虞候为忻州刺史。凡部曲私属,将吏不遣莅州邑之职,皆优其给赡,使分掌家事而已。其後累典大都,皆有声绩。
又曰:泽州奏前刺史史延韬离州,为军民遮围,不放出城,兼截下马镫,共留延韬,经三日後,夜开城门赴阙。
又曰:安元信历数任皆名郡也,亲族谓曰:“公身俸二千石,鬓有白,家无肥美田园,何以为子孙计?”元信曰:“吾本无文经武略,遭遇先帝风□之会,继提郡印,位在亲人,平生之望过矣,每以衣食丰足为愧,安有积货治产,欲为豚犬辈後图,不亦愚乎?”闻者美之。
《英雄记》曰:幽州刺史刘虞,食不重肴,蓝缕绳履。
《华阳国志》曰:赵琰为青州刺史。有贵要属托,琰於厅事前置大水器,发书悉投置水中,无有所报。
《益部耆旧传》曰:严遵,字正思,为扬州刺史。行部闻路旁女子哭声不哀,问所哭者谁,对曰:“夫遭烧死。”遵敕吏舆尸,到,与语,吏曰:“死人自道不烧死。”摄女令人守尸,曰:“当有物往。”吏曰:“有蝇聚头所,”遵令披视,得铁锥贯顶,拷问以淫杀夫。
《会稽典录》曰:谢夷吾,字尧卿,山阴人。为荆州刺史,遇孝章皇帝巡狩,幸鲁阳,有诏敕夷吾入传录见囚,有亭长奸部民者,县言和奸,上意以为吏劫民何得言和。须臾,夷吾呵之曰:“亭长朱帻之吏,职在禁奸,今为恶之端,何得言和?”切让长吏治亭长罪。其所决正一县三百馀事,与上合。帝叹曰:“使诸州刺史悉如此者,朕不忧天下矣。”迁巨鹿太守。临发,陛见,赐车马剑带,敕之曰:“巨鹿剧郡,旧为难治,以君有拨烦之才,故特授任,无毁前功。”
《祖逖别传》曰:逖为豫州刺史,克己矜施,不畜资产。丧乱之馀,白骨未收者,为之殡葬。其有骨肉恩薄不收敛者,皆加贬责,由是百姓感化,复睹太平。置酒大会,坐中耆老相与流涕而叹曰:“吾等投老,更得父母,死将何恨?”又童谣曰:“幸哉遗民免豺虎,三辰既朗遇慈父。玄酒清醪甘瓠脯,亦何报恩歌且舞。”
《陶氏家传》云:基,字叔先,为交州刺史。始,夷人不识礼义,男女互相奔随,生子乃不知父。君乃敦以婚姻之道,训以父子之恩,道之以礼,齐之以刑,设庠序,立学校,合境化之,莫不悦之。
《语林》曰:何公为扬州。有葬亲者乞数万钱,而帐下无有。扬州常有粝米以赈孤寡,乃有万馀斛,虞存为治中面见道,帐下空素求粲。此米付帐下,何公曰:“何次道义不与孤寡争粒。”
酷刺史
《续汉书》曰:侯览为益州刺史,丰富者辄诬以大罪,皆诛灭之,没入财物。
谢承《後汉书》曰:第五伦上疏褒称盛美曰:“前岁诛刺史二千石贪残者,皆明圣所察,非臣下所及。”
《晋书》曰:郄隆为扬州刺史。僚属有过,辄依台阁峻制绳之,远近咸怨。
干宝《晋纪》曰:苟为兖州刺史。姨母寡,有一子,坐小事。姨母向叩头,及中外皆乞活,不听。死後往哭之,甚悲,曰:“杀弟者兖州刺史,哭卿者苟道将也。”
《後魏书》曰:于洛侯,代人也。以劳旧为秦州刺史,而贪酷安忍。民王富炽夺民吕胜胫缠一具,洛侯辄鞭富炽一百,截其右腕,无有纪极。夜常不卧,执烛达晓,呼召宾客,说人间细事,戏谑无不为。性不饮酒,惟多置肴昼夜食啖而已。自旦至中,方始寝寐。
又曰:齐以斛律武都为兖州刺史。涂经卫地,受绢千匹,黎阳郡守石曜手持一缣而谓之曰:“此是老石机杼,聊以奉赠。自此已外,并须出於吏人。”武都知曜清素纯儒,笑而不责。
《北史》曰:齐渔阳王绍信,文襄第六子,历特进青州刺史。行过渔阳,与大富人锺长命同坐,太守郑道盖来谒,长命欲起,绍信不听,曰:“此何物小人?”主人公为起,乃与长命结为义兄弟。仍与长命妻为姊妹,责其阖家长幼皆有赠贿,锺氏遂贫。
又曰:齐安德王延宗为定州刺史,於楼上大便,使人在下张口承,之以猪糁和人粪以饲左右,有难色者鞭之。
《隋书》曰:厍狄士文拜贝州刺史,性清苦,不受公料,家无馀财。子尝啖官厨饼,士文枷之於狱,累日杖之一百,步送还京。僮隶无敢出门。所买盐菜必於外境,凡有出入皆封署其门,亲旧绝迹,庆吊不通,法令严肃,吏人股战,道不拾遗,有细过必深文陷害。
又曰:厍狄士文为贝州刺史。发摘奸隐,长吏尺布斗粟之赃,无所宽贷。得千馀人而奏之,上悉配防岭南。亲戚相送,哭泣之声遍於州境。至岭南遇瘴疠,死者十八九。於是父母妻子惟哭士文。士文闻之,令人捕捉,挝捶盈前,而哭者弥甚。
又曰:赵仲卿拜石州刺史。法令严猛,纤微之失无所容舍,鞭笞长吏辄至二百。官人战栗,无敢违犯者;贼屏息,皆称其能。
《唐书》曰:杨德,高宗末历泽、齐、汴、相四州刺史,治有威名。郡人为之语曰:“宁食三斗蒜,不逢杨德。”
卷二百五十九 职官部五十七
太守
《论语》子路曰:善人为邦百年亦可以胜残去杀矣。(善人居中不践迹,不入室也。此人为政不能早有成功,百年乃能无残暴之人。)
《史记》曰:万石君名奋,其父赵人也,姓石氏。奋长子建,次子甲,次子乙,官皆至二千石。於是景帝曰:“石君及四子皆二千石,人臣尊宠乃集其门。”号奋为万石君。孝景季年,万石君以上大夫禄归老於家。以岁时为朝臣。过宫门阙,万石君必下车趋。见路马必式焉。
又曰:杜周为御史大夫,家两子,夹河为守。
《汉书》曰:郡守,秦官也,常治其郡,秩二千石,有丞。边郡又有史掌兵马,秩皆六百石。景帝中元二年更名太守。
又曰:季布为河东太守。孝文时,人有言其贤,召欲以为御史大夫。又言其勇,使酒难近。至,留邸一月,见罢。布进曰:“臣待罪河东,陛下无故召臣,此人必有以臣欺陛下者。今臣至,无所受事,罢去,此人必有毁臣者。夫以一人誉召臣,一人毁去臣,臣恐天下有识闻之,有以窥陛下。(韦昭曰:窥见陛下深浅也。)上默然,惭曰:“河东吾股肱郡,故时召君耳。”
又曰:严助,会稽人也。上问所欲,对曰:“愿为会稽太守。”在郡数年,不闻问。上赐诏书曰:“君厌承明之庐,(石渠门外。)劳侍从之事,怀故土,出为郡。间者阔焉,久不闻问。”助惶恐,上书谢曰:“臣事君犹子事父,臣当伏诛。愿奉二年计最。”(如淳曰:旧法,当使丞奉岁计躬自欲入奉之也。最,凡要也。)
又曰:朱买臣,字翁子。拜会稽太守。上谓买臣曰:“富贵不归故乡,如衣锦夜行,今子何如?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