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类书
太平御览
484 万字 · 约 230 小时 34 分钟 · 209 / 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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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老在後,尚仪也。)
《诗》曰:出车,劳还率也。“赫赫南仲,薄伐西戎。昔我往矣,黍稷方华。”“春日迟迟,卉木萋萋。”“执讯获丑,薄言还归。”
又曰:大杜,劳还役也,“有大之杜,其叶萋萋”。
《周礼》曰:若师有功,左执律,右秉钺,以先凯乐献于社。
《左传》曰:三年而治兵,入而振旅,归而饮至,以数军实。(饮至于庙以数车徒所获也。)
又曰:楚子败晋师於必阝,潘党曰:“君盍筑武军而收晋尸以为京观。”楚子曰:“夫文止戈为武,武有七德:禁暴、戢兵、保大、定功,安人、和众、丰财者也。我无一焉;何以示子孙。”祀于河,作先君宫,告成事而还。
《後汉书》曰:曹操讨刘备,出教曰:“鸡肋”。外曹莫晓,杨德祖曰:“夫鸡肋,食之则无所得,弃则我惜。公归计决矣。”操乃还军。
又曰:马援自南方振旅还京师,军吏经瘴疫死者十四五,赐援兵车一乘。
《晋书》曰:王平吴,上表云:“间在秣陵,诸军凡二十万众,臣军先至,为土地之主。百姓之心皆归仰臣,臣切敕所领,秋毫不犯。诸有市易皆明破券契,有违犯者凡斩十三人,皆是人所知也。馀军纵横,诈称臣军,而军类皆蜀人,幸以此自别耳。”
又曰:贾充为伐吴大都督。孙皓降於王,充未之知,方以吴未可平,抗表请班师。充表与告捷表同至。朝野以充位居人上,智出人下。
《宋书》曰:十二月丙申,大军次左里,将战。帝麾之,麾竿折,幡沉於水,众咸惧。帝笑曰:“昔覆舟之役亦如此,今胜必矣。”遂攻其栅。卢循单舸走,众军皆弛。晋帝遣侍中黄门,劳师于行所。
《三国典略》曰:齐公宪夜收军,欲待明更战。达奚武谓之曰:“洛阳军散,人情骇动,若不因夜速还,明日欲归不得。武在军旅久矣,备见形状,岂可将数营大众一朝而弃之。”宪从其谏,遂全军而反。
《後魏书》曰:萧衍寇徐、兖州,邢峦大破之,旋师。世宗临东堂劳之曰:“卿役不逾时克清妖丑,鸿勋硕美,可谓不愧古人。”峦曰:“此是陛下威略圣灵,加以将士之力,臣何功之有?”
《白虎通》曰:古者师出不逾时者为怨思也。天道一时生物养人者,天之贵物也。逾时即内有怨女,外有旷夫。《诗》曰:“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春秋》曰:宋人取长葛。传曰:“外取邑皆不书,此何谓以书?久也。”
《六韬》曰:武王平殷还,问太公曰:“今民吏未安,贤者未定,何以安之?”太公曰:“无故,如天如地。”
《说苑》曰:魏文侯攻中山,乐羊将,已得中山。还反报文侯,文侯命主书曰:“群臣宾客所献书,操以进。”主书者举两箧以进,令将军视之,尽难攻中山之事也。将军还,北面而再拜曰:“中山之举也,非臣之力,君之功也。”
《韩子》曰:晋文公将与楚战,召舅犯问曰:“吾将与楚战,彼众我寡,为之奈何?”对曰:“臣闻之,君子不厌忠信,战阵不厌诈伪,君其诈之而已。”又问雍季,对曰:“焚林而田,後必无兽。以诈遇民,後必无民。”公曰:“善!”以舅犯谋与楚战,大败之。归行爵,先雍季而後舅犯。群臣曰:“城濮之事舅犯之谋,夫用其言而後其身,可乎?”公曰:“此非若所知。夫舅犯之言,权也;雍季之言,万世之利也。”
罢兵
《史记》曰:汉武帝患モ奴屡为边患,雁门马邑豪聂壹因大将军王恢言“匈奴初和亲亲信,边可诱以利致之,伏兵袭击,必破之道也。”帝召问公卿曰:“今欲举兵攻之,何如?”韩安国曰:“臣闻高皇帝围于平城,匈奴至者投鞍,高如城者数所。平城之饥,七日不食,天下歌之。及解围反位而无忿怒之心。夫圣人以天下为度者,不以己私怒伤天下之政。故乃遣刘敬奉金千斤以结和亲,至今为五代利。孝文皇帝又尝一拥天下之精兵聚之广武常,终无尺寸之功,而天下黔首无不忧,孝文悟於兵之不可宿,故复合和亲之约。此二圣之迹足以为效矣。窃以为勿击便。”
《汉书》曰:元帝时,朱崖、儋耳二郡夷数反,贾捐之上书请不击。其略曰:“臣闻尧、舜、禹三圣之德,地方不过千里,西被流沙,东渐于海。朔南暨声教,欲与声教则理之,不欲与者不强理也。是以颂声并作,视听之类,咸乐其生。秦氏兴兵远攻,贪外虚内,务欲广地,而天下溃叛。赖圣汉为百姓请命,平定天下。至孝武皇帝以国富人逸,攘却匈奴,西连诸国,至於安息,东过碣石。造盐铁酒榷之利,以佐用度,犹不能足。当此之时,寇贼并起,征伐不休之故也。今陛下不忍ぉぉ之忿,欲驱士众挤之大海之中,(ぉ,居缘切。挤,祖奚切。)快心幽冥之地,非所以保全元元也。诗云:“蠢尔蛮荆,大邦为仇。”自古患之久矣,何况万里之蛮乎?臣窃以往者羌军言之,暴师曾未一年,兵出不逾千里,费四十馀万。大司农钱尽,乃以少府禁钱续之。夫一隅为不善,费尚如此,况於劳师远攻,亡士无功乎!臣愚以为非冠带之国,禹贡所不及,皆可无以为也於是。”遂罢其郡。
《後汉书》曰:光武建武中,北匈奴衰弱。臧宫、马武上书请临塞厚悬购赏,喻告高勾骊、乌桓、鲜卑攻其左,发河西四郡及天水、陇西羌胡击其右,如此北虏之灭,不过数年矣。帝曰:“舍近谋远者,劳而无功;舍远谋近者,逸而有终。故曰:务广地者荒,务广德者强。有其有者安,贪人有者残。残灭之政,虽成必败。今国无善政,灾变不息,百姓惊惶,人不自保,而复远事边外乎?孔子曰:吾恐季孙之忧,不在颛臾。”自是诸将莫敢复言兵事。
《魏志》曰:诸葛诞据寿春反,魏将王基讨之。司马文王欲遣诸将轻兵深入,招迎吴将唐咨等子弟因衅有荡覆吴之势。基谏曰:“昔吴将诸葛恪乘东关之胜,竭江表兵以围新城,城既不拔,而众死者太半。蜀将姜维因洮上之利,轻军深入,粮饷不继,军覆上。(音圭)夫既胜之後必轻敌,则虑难不深。今贼新败於外,又内患未弭,是其修政设虑之时也。且兵出逾年,人有归志,俘馘十万,罪人斯得。自历代征伐未有全兵独克如今之盛者也。武皇帝破袁绍於官渡,自以所获已多,不复追奔,惧挫威也。”从之。
《尸子》曰:公输般为蒙天之阶。阶成,将以攻宋。墨子闻之,赴於宋,至於郢,见般曰:“闻子为阶将以攻宋,宋何罪之有?无罪而攻之,不可谓仁。胡不已也?公输般曰:“不可。吾既以言之王矣。”墨子曰:“胡不见我於王?”公输般曰:“诺。”墨子见楚王曰:“今有人於此,舍其文轩,邻有弊舆而欲窃之;舍其锦绣,邻有短褐而欲窃之;舍其粱肉,邻有糠糟而欲窃之;此为何若人?”王曰:“此为窃疾耳。”墨子曰:“荆之地方五千里,宋之地方五百里,此犹文轩之与舆也,荆有□梦,犀、兕、麋、鹿盈之,以江汉鱼、鳖、鼋、鼍为天下饶,宋无雉兔鲋鱼者也,犹粱肉之与糠糟也;荆有长松、文梓、便楠、豫章,宋无长木,此犹锦绣之与短褐也。臣以王之攻宋也,为与此同类。”王曰:“善!请无攻宋。”
《吕氏春秋》曰:秦兴兵欲攻魏。司马唐谏秦君曰:“段干木贤者也,而魏礼之,天下莫不闻,无乃不可加兵乎?”秦君乃按兵而辍,不攻魏。文侯可谓善用兵矣。闻君子之用兵也,莫见其形,其功已成。此之谓也。
偃武
《易》曰:“泽上於地,萃。君子以除戎器,戒不虞。”
《书》曰:武王伐殷,乃偃武修文。(倒载干戈,包以虎皮,示不用也。行礼射,设庠序,修文教也。)归马於华山之阳,放牛於桃林之野,示天下弗服。(山南曰阳。桃林在华山东北,皆非长养牛马之地,欲使自生死,示天下不复乘用也,修文教也。)
《礼记》曰:“武王克商後,散军而郊,左射狸首,右射驺虞,而贯革之射息矣。归马於华山之阳,放牛於桃林之野。干戈弓矢包之以虎皮,示天下不复用兵也。
《左传》曰:宋向戍欲弭诸侯之兵以为名。子罕曰:“天生五材,民并用之,废一不可,谁能去兵?兵之设久矣。所以威不轨而昭文德也。圣人以兴,乱人以废,兴废存亡,昏明之术皆由兵也。而子求去之,不亦诬乎!”
又曰:“武王克商,作颂曰:“载戢干戈,载弓矢。”
又曰:夫文止戈为武。
《家语》曰:孔子北游,登于农山,曰:“二三子各言其志,吾将择焉。”子路进曰:“由愿白羽若月,赤羽若日,攘地千里,搴旗折馘,惟由能之。”子贡进曰:“赐愿旗鼓相望,缟衣白冠陈说其间,二国释怨,惟赐能之。”颜回曰:“回闻薰莸不同器而治,回愿得明王圣主而相之,铸剑戟为农器,放牛马於原薮,则由无所施其勇,赐无所用其辩矣。”孔子曰:“美哉,德也。”
《史记》曰:始皇曰:“寡人赖宗庙之灵,六王咸服其辜,天下大定,收天下兵器销以为钟钅金人十二,重各千斤,置咸阳之宫中。”
《汉书》文帝诏曰:“朕能任衣冠,念不到征讨,故鸡鸣狗吠,烟火万里也。”
又《食货志》曰:武帝末年,悔征伐之事,乃封丞相为富民侯。颜师古曰:“欲百姓之殷实,故取其嘉名也。”
《庄子》曰:孔子谓盗跖曰:“将军有意听臣,臣请南使吴越,北使齐鲁,东使宋卫,西使晋楚,使为将军造大城数百里,立数十万户之邑,使尊将军为诸侯,与天下更始罢兵休卒,收养昆弟,共祭先祖,此圣人才士之行而天下之愿。”
又曰:见侮不辱,救民之斗;禁攻寝兵,救世之战。
《古司马法》曰:古者,武军三年不与民,睹之劳也,上下相报,和之至也。(还师罢兵,复戎卒,三年不徭役以答人劳。)得意则凯乐,歌示喜也。(圣主诛不义,百姓皆得其所喜乐,各安其居,乐其常。)偃伯灵台,答民之劳,告不兴也。(偃,休息也。伯,主兵也。灵台颂德美之,喜以祭天,示不复用兵也。)
《吕氏春秋》曰:武王以武得之,以文持之。倒戈弛矢,示天下不用兵。
《尸子》曰:武王已战之後,三革不累,五刃不玄,牛马放之历山,终身弗乘也。
《淮南子》曰:秦之时,高为台榭,大为苑囿,远为驰道。铸金人,(秦始皇二十六年,初兼天下,有长人见於临洮,其高五丈,足迹六尺,因写其形,铸金人以像之。翁仲君何是也。)发谪戍入刍槁,(戍守长城也,入刍槁之税以供国用也。)头会箕赋於少府。(头会,随民口数人责其税,箕赋,似箕敛民财,多取意也。少府,官名,如今司农。)丁壮人夫西至临洮狄道。(临洮,陇西之县,洮水北。狄道,汉阳之县是也。)东至会稽浮石,(会稽,山名。浮石,随水高下,言不没,皆在辽西界。一说会稽山在泰山下,封于泰山,禅于会稽是也。)南至豫章桂林,(豫章郡,桂林郁林也。)北至飞狄阳原。(飞狄在代郡南飞狄山也。阳原在太原。)道路死人以沟量。(言满沟也。)当此之时,忠谏者谓之不祥,而道仁义者谓之狂逮。至高皇帝存亡继绝,(汉高祖也。)举天下之大义,躬自奋袂执锐以为百姓请命于皇天。(执利兵,伐无道,以求百姓之命,祈之皇天也。)当此之时,天下雄俊豪英暴露於野泽。(才过千人为俊,百人为豪,万人为英。)前蒙矢石而後堕沟壑,出百死而绍一生,以争天下之权,(堕,入也。绍,至也。)奋武励威,以决一旦之命。当此之时,丰衣博带而道儒墨者以为不肖。(言尚武也。)逮至累乱以胜,(胜暴乱也。)海内大定,继文之业,立武之功。(继文王受命之业、武王诛无道之功。)履天子之图籍,造刘氏之貌冠。(高祖于新农所作竹冠,一曰季貌冠也。)总邹鲁之儒墨,通先圣之遗教,载天子之旗,乘泰辂,建九旒,撞大钟,击鸣鼓,奏咸池,持干戚。(《周礼》:天子五辂,泰辂,上辂也。王者功成作乐,故撞钟击鼓。《咸池》,黄帝乐也。干,也。戚,斧也。春夏舞者所执。)当此之时,有立武者见疑一世之间,而文武代为,雌雄有时而用也。今世之为武也。则非文为;为文者,则非武。更相非,而不知时世之用也。
《说苑》曰:魏文侯与田子方语,有两童子衣青白衣而侍於君前。子方曰:“此君子之宠子乎?”文侯曰:“非也。其父死之于战,此其幼也。寡人收之。”子方曰:“臣以君之贼心为足,今滋甚。君之宠此子也,又且以谁之父杀之乎?”文侯愍然曰:“寡人受命矣。”自是以後,兵革不用。
左太冲《魏都赋》曰:丧乱既弭而能宴武,人归兽而去战,萧斧戢柯以押刃,虹旌摄麾以就卷。
沈休文诗曰:丹浦非乐战,负重切君临。
卷三百二十八 兵部五十九
从军
《诗》曰:伯也执殳,为王前驱。自伯之东,首如飞蓬。岂无膏沐,谁适为容。
又曰:鸨羽,刺君子下从征役,不得养父母也。肃肃鸨羽,集于苞栩。王事靡,不能艺稷黍。
《汉书□张良传》曰:良性多病,未尝持兵将,常为画策臣时从行。
《後汉书》曰:周嘉字惠文,仕郡为主簿。王莽末,群盗入汝阳,嘉从太守何敞讨贼,为流矢所中。贼围十重,白刃交集,嘉以身捍之,曰:“嘉请以死赎君命。”後太守寇恂举为孝廉,拜侍郎。引见,问遭难之事,诏嘉尚公主,嘉称疾不肯当。
《梁书》曰:曹景宗为竟陵太守,及帝起兵,景宗聚族并率五服内子弟三百人从军。
《後魏书》曰:张衮字洪龙,上谷沮阳人也。好学有文才。太祖为代王选为左长史,决策帏幄,太祖器之,礼遇优厚。
又曰:韩茂从讨平凉,当茂所冲,莫不应弦而殪。由是世祖壮之。
又曰:张衮从太祖破贺讷,登勿居山,聚石为峰,以记功德,命衮为文。
又曰:窦代田从讨平凉,击破赫连定、得奚斤等。世祖以定妻赐之,诏斤膝行授酒于代田,敕斤曰:“全尔命者代田功也。”进爵长广公。
《隋书》曰:郭荣,辽东之役以功进位左光禄大夫。明年,帝复事辽东,荣以为中国疲敝,万乘不宜屡动。乃言于帝曰:“戎狄失礼,臣下之事。臣闻千钧之弩不为鼷鼠发机,岂有亲辱大驾以临小寇!”帝不纳,复从军攻辽东城,荣亲蒙矢石,昼夜不释甲胄。
王粲《从军诗》曰:下船登高防,草露沾我衣。回身赴床寝,此愁当告谁。身服干戈事,岂得念所私。
又曰:从军有苦乐,但问所从谁。所从神且武,焉得久劳师。
鲍明远《代东武吟》曰:始随张校尉,召募到河源;後逐李轻车,迫虏近塞垣。
曹子建诗曰:从军度函谷,驰马过西京。
嵇叔夜《赠彦才入军》诗曰:良马既闲,丽服有辉。风驰霓逝,蹑景追飞。凌厉中原,顾盼生姿。
陆机《从军行》曰:朝食不免胄,夕息常负戈。苦哉远征人,附心悲如何?
薛莹《答华永先诗》曰:桴鼓常在侧,笔研永欲捐。卷衮不复开,干戈以为权。
刘义恭《拟古》诗曰:束甲辞京洛,负戈事乌孙。後军济太河,筑垒黎阳屯。旦闻羽檄飞,夕见边驿奔。
羽书
《史记》曰:齐使鲁连为书,以箭射城中遗燕将曰:“吾闻之,知者不背时而弃利,勇士不怯死而灭名,忠臣不先身而後君。忠废名灭,後代无称,非智也。且吾闻效小节者不能行大威,恶小耻者不能立荣名。昔管仲、曹沫二公者非不能效小节、弊死小耻也,以为杀身绝代,功名不立,非智也。故业与王霸争流,名与天壤相,公其图之。”燕将自杀。
《汉书□高帝纪》曰:武臣自立为赵王,沛令欲以沛应之。恐有变,欲诛萧、曹。萧、曹恐,逾城保高祖,乃书帛射城中与沛父老。父老乃杀沛令,开门迎高祖。
《後汉书》曰:隗嚣檄告州郡,言王莽之罪,越楚之竹不足以书其恶。
《魏志》曰:关羽围行征南将军曹仁於樊。赵俨以议郎参仁军事。俨谓军将曰:“今贼独盛,我徒卒单少,而仁隔绝,不得同力。前军逼围,遣谋通仁,使知外救,以励将士,然後表里俱发,破楚必矣。”诸将皆喜,便作地道,箭射飞书,与仁消息。
《晋书》曰:初,安南将军甘卓与左将军隋王承书,劝使固守,当以兵出沔口,断王敦归路,则湘围自解。承答其书,略曰:“足下若能卷甲电赴,犹或有济,若其狐疑,求我枯鱼之肆矣。”
《梁後略》曰:己酉,上自长沙寺移住天居寺。是日,北射书城内:“今者行兵,不贪城隍土地,不贪子女玉帛,志存救弊,济此生民,广访民人,择善而立。梁朝士庶尚未相领解,蚁聚穷城,寂无求问,寻此异卜,良用疑惑。”
又曰:褚萝率其下五百人,乘大舰於鹿头後湖,以备水战。北军聚而观。萝乃掉舰向岸,北军引去,萝亦回归。上乃射书北军,大开赏募,有能斩送贼师者封五千户侯,赐绢万匹。
占候
《孙子》曰:天者,阴阳、寒暑、节制也。(谓顺天行诛,因阴阳四时、刚柔之制。故《司马法》曰:“冬夏不兴师,所以兼受爱吾人。”若细雨沐军,临机必有捷;回风相触,道远而无功。□类羊群,必走之道;气如惊鹿,必败之势。黑□出垒,赤气临军,皆败之兆。若烟非烟,此庆□也,必胜。若雾非雾,是泣军也,必败。是知风□之占,其来久矣。)
《孙子占》曰:三军将行,其旌旗从容以向前,是为天送,必亟击之,得其大将。三军将行,其旌旗垫(音店)然若雨,是为天г,其师失。三军将行,ユ旗乱於上,东西南北无所主方,其军不还。三军将阵,雨甚,是为浴师,勿用阵战。三军将战,有□其上而赤,勿用阵,先阵战者莫复其迹。三军方行,大风飘起於军前,右周绝军,其将亡。右周中,其师得粮。
《左传□僖公五年》曰:晋侯围上阳,问於卜偃曰:“何时克之?”对曰:“童谣云:丙子之辰,龙尾伏辰,均服振振,取虢之旗。鹑之贲贲,天策享享,火中成军,虢公其奔。其九月、十月之交乎?”
《韩诗外传》曰:武王伐纣,到于邢丘,轭折为三,天雨三日不休。武王惧,召太公而问之曰:“纣未可伐乎?”太公曰:“不然。轭折为三者,军当分为三也。天雨三日者,欲洒吾兵也。”
《後汉书》曰:韩遂屯美阳,董卓与战,辄不利。十一月夜,有流星如火光,长十馀丈,照遂营中,驴马尽鸣,贼以为不祥,欲归金城。卓闻之,喜。明日乃与右扶风鲍鸿等并兵俱攻,大破之,斩首数千级。
又曰:王寻、王邑攻南阳,积弩乱发,矢下如雨,城中负户而汲。王凤等乞降,不许。寻、邑自以为功在漏刻,意气甚逸。夜有流星坠营中,昼有□气如坏山,当营而陨,不及尺而散,吏士皆厌伏。(《续汉志》曰:□如坏山所谓营头之星也。占曰:营头之所坠,其下覆军杀将,血流千里。厌音一叶反。)
《晋书□载记》曰:刘曜。咸和三年,曜梦三人金面丹唇东向逡巡,不言而退,曜拜而履其迹。旦,召公卿以下议之。朝臣咸贺以为吉祥,唯太史令任义进曰:“三者,历运统之极也;人为震位,王者之始,次也;金为兑位,物衰落也;唇丹不言,事之毕也;逡巡揖让,退舍之道也;而拜者,屈伏於人;履迹而行,慎勿出疆也。东井,秦分也,五车,赵分也,秦兵必暴起亡主,众师留败赵地。远至三年,近至七八日,应不远。愿陛下思而防之,”曜大惧。
又曰:石季龙攻张重华,谢艾拒之。艾建牙旗盟将士,有西北风吹旌东南指,曰:“风为令,今旗指之,天所赞也,破之必矣。”军次神鸟,王擢与前锋战,败遁,还河南,还讨叛虏斯骨贞万馀落破之。
又《天文志》曰:水与金合为变,谋为兵。夏入太白中上出,破军杀将。
又曰:元兴二年八月庚子,太白犯岁星在上将。
又曰:永兴二年四月丙子,太白犯狼星。占曰:“大兵起。”九月,岁星守东井。占曰:“有兵。”井又秦分野,是年,苟师破公师,蕃张方破苑阳,王关西诸将攻河间王,奔走,东海王迎杀之。永和十四年十二月,慕容俊遂据临漳,尽有幽、并、青、冀之地,缘河诸将奔散,河津隔绝。
又曰:戊子,月犯牵牛大星。占曰:“牵牛,天将也。”
又曰:义熙十四年十月癸巳,荧惑入太微,犯西蕃上将,乃顺行至左掖门。
又曰:辰星当出不出,是谓击卒,兵大起。在於房心间,地动。
又曰:凡有蚀五星,其国皆主岁以饥,荧惑以乱,镇以弑太白以强国,战辰星以女乱。
又曰:辰星不出,太白为客,其出,太白为主。出而与太白不相从,乃各出一方为格野,虽有军,不战。
《隋书》曰:长孙晟以边功授上开府仪同三司,复遣还大利,安抚新附。仁寿元年,晟表奏曰:“臣夜登城楼,望见碛北有赤气长百馀里,皆如雨足下垂被地。谨验兵书,此名洒血,其下之国,必且破亡。欲灭匈奴,宜在今日。”诏杨素为行军元帅、晟为受降使者北伐。二年,军次北河,值贼帅思力侯斤等领兵拒战,与大将军梁默击走之。转战六十馀里,贼众多降。
《唐书》曰:武德中,淮南道行台仆射辅公据丹阳反。遣赵郡王恭为行军元帅讨之。将发,与诸将宴集,命取水,忽变为血。在坐中皆失色。恭举止自若,谕之曰:“祸福无门,惟人自召,自顾无负于物,诸君何忧惧之深?公恶积祸盈,今承庙算以致讨,盆中之血,乃公授首之征。”遂尽欢而罢。时人服其识度而能安众,竟平公焉。
又曰:李晟之将复京师也,时荧惑守岁,久之方退。宾介或劝晟曰:“今荧惑已退,皇家之利也,可速出兵。”晟曰:“天子外次,人臣当死节,垂象玄远,吾安知天道”。至是,谓参佐曰:“前者公劝晟出兵,非敢拒也。且军士可用之,不可使知之。尝闻五纬盈缩无准,惧复来守岁,则我军不战而自溃矣。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