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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御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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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室中有讽诵声;一曰芙蓉,上有泉水飞流,如舒一幅白练。

《山海经》曰:衡山一名岣嵝山,其上多青ぬ鸟,多鸲鹆。(岣音,矩,嵝音缕。)

《湘中记》曰:衡山、九疑皆有舜庙,遥望衡山如阵□沿湘千里,九向九背,乃不复见,有玉牒焉。(禹按其文,以治水也。)

刘敬叔《异苑》曰:湘东姚祖,太元中为郡吏,经衡山,望岩下数少年并执笔作书。祖行旅休息,乃过之。未至百步,少年相与飞,遗一纸书,其字皆鸟迹。

《郡国志》云:衡山,南岳也。《南岳记》云:当翼、轸,度机、衡谓之衡山。山有锦石,斐然成文。

霍山

《白虎通》曰:南方为霍山者何?太阳用事,护养万物,故为霍山。

《尔雅》曰:大山宫,小山霍。(郭璞注曰:宫谓围绕也。《礼记》曰:君为庐宫是也。)

《汉书》曰:武帝以衡山远,讠记皆以霍山为南岳,故祭其神於此。

《宋书》曰:霍山数年来,常有钟声潜发重壤,山崩间六钟自出,制度合古式,声中律吕。

《山海经》曰:霍山有兽焉,其状如狸,白尾方鬣,名曰フフ,养之可以忘忧。(音沛,谓畜之也。)

《黄庭内景经》曰:霍山下有洞台,方二百里,司命君之府也。

《白虎通》曰:小山绕大山为霍。

卷四十 地部五

王屋山

《列子》曰:太行王屋二山,方七百里,高万仞。北山愚公者,年且九十,面山而居。惩山北之塞,出入之迂也。聚室而谋曰:“吾与汝毕力平险,可乎?”杂然相许。(杂,犹佥也。)其妻曰:“以君之力,曾不能损魁父之丘,如太行王屋何?且焉置土石?”杂曰:“投诸渤海之尾,隐土之北。”遂率子孙荷担者三夫,叩石垦壤,运于渤海之尾。邻人京城氏之孀妻,有遗男,始龀,往助之。寒暑易节,始一反焉。河曲智叟笑而止之曰:“甚矣,汝之不慧。以残年余力,曾不能毁山之一毛,其如土石何?”北山愚公长息曰:“汝之心,曾不若孀妻弱子。虽我之死,有子存焉;子又生孙,孙又生子。子子孙孙,无穷匮也,而山不加增,何苦而不力乎?”河曲智叟无以应。操蛇之神闻之,惧其不已,告之於帝。帝感其诚,命夸娥氏二子负二山,一厝朔东,一厝雍南。

《神仙传》曰:甘始,太原人。善行气,不食,服天门冬,治病不用针、艾。在人间三百岁,乃入王屋山。

《茅君内传》曰:王屋山之洞,周回万里,名曰小有清虚之天。

《太素真人王君内传》曰:王屋山有小天,号曰小有天,周回一万里,三十六洞天之第一焉。

太行山

《史记》曰:郦生说汉高祖曰:“愿足下急复进兵,收取荥阳,据敖仓之粟,塞成皋之险,杜太行之道,距飞狐之口,守白马之津,以示诸侯。

《神仙传》曰:王烈,邯郸人。服黄菁、铅华,老而更少。嵇叔夜甚爱之,与共入山游戏。烈後独入太行山,忽闻山东北如雷声,往视,山上破数百丈,石中有一孔径尺,中有青泥出。烈取抟之,随手坚凝,气味如粳米饭也。烈自食数丸,因掘归以与叔夜,即皆成青石,打之作铜声。案:神山五百岁一开,其中有石髓,得而服之,寿与天地相毕。

《述征记》曰:登滑台城,西南望太行山,白鹿岩、王莽岭冠于众山之表。

《墨子》曰:墨子怒,耕柱子曰:“我无愈于子。”墨子曰:“将上太行,驾骥与羊,子将谁驱?”曰:“将驱骥。以骥足责也。”墨子曰:“我亦以子为足责。”

《尸子》曰:龙门,鱼之难也;太行,牛之难也;以德报怨,人之难也。

《水经注》曰:仲尼伤道不行,欲北从赵鞅,闻杀鸣犊,遂旋车而返。其後晋人思之,于太行岭南为之立庙,盖往时回辕处也。余案诸子书及史籍之文,并言仲尼临河而叹曰:“丘之不济,命也夫!”如是,非大行回辕之言也。

《博物志》曰:按太行山而北去,亦不知山所限极处,亦如东海不知所穷。

霍太山

《史记》曰:智伯攻赵襄子。襄子惧,乃奔保晋阳。原过後至,于王泽见三人,自带以上可见,自带以下不可见。与原过竹二节莫通曰:“为我以是遗赵无恤。”原过既至,以告襄子。襄子斋三日,亲自剖竹,有朱书曰:“赵无恤,余霍太山,(徐广曰:在河东永安县。)山阳侯天使也。三月丙戌,余将使汝反灭智氏,亦立我百邑,余将赐汝林胡之地。”灭智伯,使原过主霍太山祠祀。

又曰:飞廉先为纣作石椁,(徐广曰:作石椁于此方。)还无所报。乃为坛于霍太山而报,得石棺,铭曰:“帝令处父,不与殷乱,赐汝石棺。”

《水经注》曰:霍太山上有飞廉冢,山下有岳阳庙,庙甚灵,鸟雀不栖其林,猛虎常守其庭。此则《禹贡》岳阳也。

《唐书》曰:义旗初建,高祖自太原起兵,西赴阙中,途经霍邑。时隋将宋老生陈兵拒险,义师不得进,乃屯于贾胡堡。会霖雨积旬馈运不给,高祖患之。忽有白衣老人诣军门请见:“余霍山神也,遗语大唐皇帝,若向霍山东南傍山取路,八日雨止,我当助尔破之。”高祖初哂之,遣人东南视,果有微道。高祖笑曰:“此神不欺赵襄子,岂当负吾邪?”及八日月己卯,雨果霁。高祖大悦,以太牢祭其山。

首阳山

《诗》曰:采苓采苓,首阳之巅。采苦采苦,首阳之下。采葑采葑,首阳之东。

《史记》曰:伯夷、叔齐,孤竹君之二子。让国而逃,闻西伯善养老,往归焉。及至,西伯卒,武王载木主东伐纣,伯夷、叔齐扣马而谏,左右欲兵之。太公曰:“此义人也”。而伯夷、叔齐耻之,义不食周粟,隐于首阳山,采薇而食之,乃至饿死。

《锁语》曰:晋平公与齐景公乘,至于浍,见人乘白骖八驷以来平公之前。公问师旷曰:“有犬狸身而狐尾者乎?”师旷有顷而答曰:“有之,其名曰□□□□□首阳之神饮酒霍太山而归,其居于浍乎?见之甚善,君有喜焉。”

戴延之《西征记》曰:洛东北去首阳山二十里,山上有伯夷、叔齐祠。或云饿死此山。今河东蒲坂南,又谓首阳,亦有夷齐祠,未详饿死所在。

《山海经》曰:和山上无草木而多瑶碧,实惟河之九都。是山也五曲,九水出焉,合流而北注于河。其中多苍玉,吉神泰逢司之。是神好居于山之阳,出入有光。

《吕氏春秋》曰:夏后氏孔甲,田于东阳山,遇大风雨。

皇甫谧《帝王世纪》以为即东首阳山也。盖是山之殊目矣。

龙门山

《书□禹贡》曰:浮于积石,至于龙门西河。(孔安国曰:龙门在河东之西界也。)

《周礼》曰:大司乐以阴竹之管,龙门之琴瑟,(阴竹生北。)於宗庙奏之。若乐九变,则人鬼可得而礼。

《孝经援神契》曰:禹凿龙门,辟伊阙,决江开岷导四渎。(凿龙门以通河,凿岷山以开江,导淮於桐柏,导济于王屋,故言导四渎。)

《汉书□地理志》曰:龙门山在冯翊夏阳县北。(《续汉书》同。)

《辛氏三秦记》曰:河津一名龙门,巨灵迹犹在,去长安九百里。江海大鱼,洎集门下数千,不得上;上则为龙。故云曝思龙门。

《尸子》曰:古者龙门未凿,吕梁未辟,河出于孟门上。

《慎子》曰:河之下龙门,其流驶如竹箭,驷马追弗能及。

《淮南子》曰:龙门未辟,吕梁未凿,河出孟门之上,大溢逆流,无有丘陵高阜,名曰洪水。大禹通之孟门。

《水经注》云:风山四十里,河水南出孟门,与龙门相对,即龙门之上口也。实为河之巨厄,兼孟门津之名也。又有黄河自风山西四十里,南出孟门山,此经禹凿广岸崇深倾崖,及捍巨石,临危若坠复倚焉。

岐山

《易》曰:王用享于岐山,吉,无咎。

《诗》曰:古公父,来朝走马。率西水浒,至于岐下。

又曰:居岐之阳,在渭之将,万邦之方,下民之王。

《孟子》曰:大王居,狄人侵之。事之以皮币,不得免焉。事之以珠玉,不得免焉。乃属其耆老而告之曰:“狄人之所欲者,吾土地也。君子不以其所以养人者害人。二三子何患乎无君?我将去之。”去,逾梁山邑于岐山之下居焉。

《图经》曰:岐山亦名天柱山。《禹贡》曰:导岍及岐。

《河图括地象》云:岐山在昆仑山东南,为地乳,上多白金。周之兴也,鸣于岐山。时人亦谓岐山为凤凰堆。

郦元注《水经》云:天柱山上有凤凰祠。或云:其峰高峻,迥出诸山,状若柱,因为名焉。

梁山

《书》曰:壶口治梁及岐。(壶口在冀州,梁在雍州,循山治水在西。)

《诗》曰:弈弈梁山,维禹甸之。(弈弈,大貌。甸,治也。禹治梁山,除水灾也。)

《传》曰:梁山崩,晋侯召伯宗,伯宗辟重。重人曰:待我,不如捷之速也。问其所。曰:“绛人也。”问绛事。曰:“梁山崩,将召伯宗谋之。”问将若之何?曰:“山有朽壤而崩,可若何?国主山川,山崩川竭,国君为之不举,降服,乘缦,彻乐,出次,祝币,史辞,以礼焉。其如此而已,虽伯宗,若之何?”

《梁书》曰:梁山崩,雍河,三日不流。晋君召伯宗而问之。伯宗来遇辇车,辇者不避,使车右下而鞭之。辇者曰:“所以鞭我者,其取道远矣。”伯宗下车而问焉,曰:“子有闻乎?”对曰:“梁山崩,雍遏河三日不流。”伯宗曰:“君为此召我也,为之奈何?”曰:“天有山,天崩之,天有河,天壅之。虽召宗伯,如之何?”

《尔雅》曰:梁山,晋望也。(郭璞注曰:晋国所望祭者也。今在冯下阳西北临河上也。)

《汉志注》曰:梁山有夏阳,西北即《尚书禹贡》“治梁及岐。”

《诗□韩弈篇》曰:弈弈梁山,晋国所望。大梁别小梁之号,俱在韩城县界。大梁山在今县西。又按《三秦记》梁山宫城,又名织锦城。

太白山

《辛氏三秦记》曰:太白山在武功县南,去长安三百里,不知高几许。俗云:武功太白,去天三百尺。山下军行,不得鸣鼓角;鸣鼓角,则疾风暴雨兼至也。

《周地图记》曰:太白山甚高,上恒积雪,无草木。半山有横□如瀑布,则澍雨。人常以为候,验之如离毕焉。故语曰:南山瀑布,非朝即暮。

《魏略》曰:吉茂、苏则,值乱,隐于扶风南太白山中,以经籍自娱。

峨眉山

《列仙传》曰:陆通,楚狂接舆也。好养性,在峨眉山,世世见之数百年。

《华阳国志》曰:犍为南安县南,有峨眉山,去县八十里。《地图》云有仙药,汉武求,不能得。

《益州记》曰:峨眉山在南安县界,当县南八十里,两山首相望如峨眉。

岷山

《易乾凿度》曰:岷山上为井络。

《书》曰:岷山导江,东别为沱。(江东南流,沱东行也。)

《书璇玑钤》曰:禹导积水,决岷山,流九贡。(九贡,九州之贡。)

《家语》曰:江始出岷山,其源可以滥觞,及至於江津,不方舟则不可以涉。

《汉书》曰:成帝时,岷山崩,壅江水,江水逆流。

《山海经》曰:岷山,江水出焉。(今在汶山郡广阳县西,大江所出也。)其上多金玉,其下多梅,多棠,其兽多犀象,多夔牛。

れ冢山

《书》曰:れ冢导漾,东流为汉。

《华阳国志》曰:西岷れ地称天府。

《河图括地象》曰:れ冢山,上为狼星。山上有异花草,花名骨容,食之无子。

鸟鼠山

《河图括地象》曰:鸟鼠同穴山,地之干也。上为掩毕星,渭水出其中。

《汉武内传》曰:封君达,陇西人也。初,服黄连五十余年,入鸟鼠山,于山中服水百余年,还乡里,年如三十。常乘青牛,号青牛道士也。

《山海经》曰:鸟鼠同穴山,今在陇西首阳县西南。山有鸟鼠同穴,鸟名余,鼠名。如家鼠而短尾,余如而黄。穿地入数尺,鼠在内,鸟在外而共处。

孔安国传:鸟鼠共为雌雄。

《沙州记》曰:鸟鼠同穴山,鸟如家雀,色小白;鼠小黄而无尾。凡同穴地皆肥沃壤,尽软熟如人耕,多生黄花紫草。

积石山

《书》曰:浮于积石,至于龙门西河。

《穆天子传》曰:西济于河,用申八骏之乘,以饮于枝诗之中,积石之南河。(水岐成曰诗。诗,诸也。)

《山海经》曰:积石山,其下有石门,河水冒以西。是山也,万物无不有。(冒,覆也。积石在金地河关县西南羌中,河行塞外,东入塞也。)

《庄子》曰:凤之所居也,积石千里,河水出下,凤鸟居上。

卷四十一 地部六

会稽山

《吴越春秋》曰:禹巡天下归,还越会稽,修国之道,以会计名山。

又曰:禹巡天下归,还大越,登茅山,以朝四方群臣,观中州诸侯。防风後至,斩以徇众,示天下悉以臣属也。乃大会计治国之道,更名茅山曰会稽。(《越绝书》亦载。)

《传》曰:勾践以甲五千,保於会稽。

《史记始皇本纪》曰:三十七年上会稽,祭大禹,望于南海,而立石刻颂秦德。

《九土文括略》曰:禹禅此山,有一石穴委曲,黄帝藏书於此,禹得之。

孔灵符《会稽记》曰:会稽山在县东南,其上石状似覆釜,禹梦玄夷苍水使者却倚覆釜之上是也。今禹庙在下,秦始皇尝配食此庙。

又曰:山有石室,云是仙人射堂,东高岩有射的石,远望的,的如射侯,形圆,视之如镜。土人常以占谷食贵贱,射的明则米贱,暗则米贵。谚曰:射的白,斛一百;射的玄,斛一千。

《夏侯曾先志》曰:此山有石帆,壁立临川,涌石亘山,遥望,有似张帆也。下有悬岩,名为射堂,传云仙人常射於此,使白鹤取箭。此是会稽东峰。

《郡国志》曰:山上有草,茎赤叶青,人死覆之便活。

《山海经》曰:会稽之山四方,上多金玉,下多,上有禹冢及井。

天台山

《临海记》曰:天台山超然秀出,山有八重,视之如一帆,高一万八千丈,周回八百里。又有飞泉,悬流千丈似布,故《登真隐诀》云,此山有桐柏,绕四明东南三百里。

《启蒙记注》曰:天台山去人不远,路经福溪,水险清冷,前有石桥,路径不盈尺,长数十丈,下临绝冥之涧,惟忘其身,然後能跻。济者梯岩壁,扪萝葛之茎度,得平路,见天台山蔚然绮绣,列双岭於青霄。上有琼楼玉阁天堂,碧林醴泉,仙物毕具。晋隐士白道猷得过之,获醴泉紫芝灵药。

《神异经》曰:余姚人虞洪,入山采茗,遇一道士,牵三青羊,引洪至天台瀑泉,曰:“吾丹丘子也,闻子善具饮,常思见惠,山中有大茗,可以相给,祈子他日有瓯牺之余,不相遗也。”因立奠祀,後常与家人往山获大茗焉。

《晋书》曰:许迈与王羲之书云:自山阴至临海,多有金庭玉堂,仙人芝草。

《异苑》曰:会稽天台山遐远,自非忽生忘形,不能跻也。赤城阻其迳,瀑布激其衢,石有莓苔之险,渊有不测之深。

《幽明录》曰:汉明帝永平五年,剡县刘晨、阮肇共入天台取皮,迷不得返,经十余日,粮食乏尽,饥馁殆死。遥望山上有一桃树,大有子实,而绝岩邃涧,了无登路。攀葛乃得至,啖数枚,而饥止体充,复下山持杯取水,欲盥漱,见芜菁叶从山腹流出,甚鲜新,复一杯流出,有胡麻糁。相谓曰:“此处去人径不远。”度山出一大溪,溪边有二女子,姿质妙绝,见二人持杯出,便笑曰:“刘、阮二郎捉向所失流杯来。”晨、肇既不识之,二女便呼其姓,如似有旧,相见忻喜,问来何晚耶?因要还家,家筒瓦屋,南壁及东壁下各有一大床,皆施绛罗帐,角悬铃,上金银交错,床头各十侍婢。便敕云,刘、阮二郎,经涉山阻,向虽得琼实,犹尚虚弊,可速作食。有胡麻饭,山羊脯,甚美。食毕行酒,有群女来,各持三五桃子,笑而言贺汝婿来。酒酣作乐,刘、阮忻怖交并。至暮,令各就一帐宿,女往就之,言声清婉,令人忘忧。至十日後,欲求还去。女云:“君已来,是宿缘所牵,何复欲还耶?”遂留半年,气候草木是春时,百鸟鸣呼,更怀土,求归甚苦。女曰:“当如何?”遂呼前来女子有三四十人集会奏乐,共送刘、阮,指示还路。既出,亲旧零落,邑屋全异,无复相识。问得七世孙,传闻上世入山,迷不得归。

孔灵符《会稽记》曰:赤城山土色皆赤。岩岫连沓,状似□霞,悬ニ千仞,谓之瀑布,飞流洒散,冬夏不竭;山谷绝涧,峥嵘无底;长松葛ぱ,幽蔼其上。

又曰:赤城山内,则有天台灵岳,玉室璇台。

又曰:天台山旧居五县之余地。五县者,余姚、鄞、句章、剡、台宁也。

孙绰《天台山赋》曰:济酋溪而直进,落五界而迅征。

《启蒙记》曰:天台山石桥路,径不盈尺,长数十步,至滑,下临绝冥之涧。

《续搜神记》曰:会稽剡县民袁柏、狼硕二人猎,经深山重岭甚多,见一群山羊六七头,遂经一石桥,桥甚狭而峻,羊去,根等亦随,渡向绝崖,崖正赤壁立,名曰赤城。上有水流下,广狭如匹布,剡人谓之瀑布。羊径有山穴如门,豁然而过。既入,内甚平敞,草木皆香,有一小屋,二女子住中,年皆十五六,容色甚美,著青衣,一名莹珠。见二人至,忻然云:早望汝来。遂为室家。忽二女出行,云复有得婿者往庆之,曳屐於绝岩上行,琅琅然。二人思归,潜去归路,二女已知,追还。乃谓曰:自可去。乃以一腕囊与根,语曰:“慎勿开也。”于是得归。後出行,家人开其囊,囊如莲花,一重去复一重,至五尽,中有小青鸟飞去。良还知此,怅然而已。後良於田中耕,家依常饷之,见在田中不动,就视,但有皮壳如蝉蜕也。

茅山

《茅君内传》曰:句曲山,秦时名为华阳之天,三茅君居之,因而为名。外有金山,因坛为号矣。周时名其源泽为句曲之穴。按山形曲折,後人名为句曲之山。山间有金陵之地四十七八顷,是金坛之地肺也。居其地,必得度世。

《许迈别传》曰:延陵之茅山,是洞庭西门,潜通五岳。

《茅山记》曰:大茅山独高处,玄帝命东海神埋大铜鼎于山顶,深八尺,上有盘石镇之。(颛顼水德,故号玄帝。)

又曰:秦始皇三十七年游会稽还,于此山北埋白壁一双,深七尺,李斯刻篆壁文曰:“始皇盛德,平章山河,巡狩苍川,勒石素壁。”

又曰:王莽地皇三年七月,遣使者章邕陈献铜钟五口,黄金百镒,赠之於三茅君。

又曰:中茅山,其山独处,司命君埋玉门丹砂六千斤,镇于此山,深二丈,上有盘石镇之。其山左右泉流下皆小赤色,饮之延年益寿。左真人就司命乞得一十二斤,以合九华丹。山顶石坛石案香炉今存。(今三阳百姓间,多有长寿者,盖太阳,北阳、朱阳三村耳。)

又曰:小茅山,汉光武帝以建武元年三月,遣使吴伦,赍金五十斤,陈献三茅君。今山顶有埋金处存焉,上有聚石。

又曰:开成中,高修女真人侯仙姑,绝六十余年,寿逾百岁,常栖息此山,入洞府,获睹征祥。

又曰:咸通中,东海蓬莱观龚道者,初入此山,断茹芝,十余年後,因正月朔旦焚香洞门,恍惚之间得入洞中。经由一十三日,备见洞府岩壁山川,星辰日月,灵异难详。

又曰:昔仙人捧一大石临险峻,是谓神设,一人推之,若欲崩坠,百人推之,亦复如故。真诰曰:中茅前一长岭,直抵大茅山後,古多积金宝故,因此著名。真白依东流水合神丹,遗坛灶存叠玉峰。大茅山东南,三山积叠,亦有洞穴。俗多呼叠石,石与玉犹为同类。山作三角,又呼三角山,殊无影响,今去葛仙翁坛相近。

庐山

《庐山记》曰:山高二千三百六十丈,周回二千五十里,东南三十二里。张僧鉴《浔阳记》云:“匡俗,周武王时人,屡逃征聘,结庐此山。後登仙,空庐尚在,弟子等呼为庐山,又名匡山,盖称其姓。”又按:豫章匡裕,字君孝,共鄱阳令吴芮,佐汉定天下,封俗鄱阳庐君,兄弟七人,皆好道术,遂寓精爽於洞之山,故世谓庐山。汉武帝南巡,亲见神灵,封俗为文明公。一云匡俗汉人,一云周武时人,未知谁是。

远法师《庐山记》曰:《山海经》曰:“庐江,三天子都。”有匡裕先生者,出自殷周之际,隐遁避世,潜居其下。或云俗受道于仙人而共游其岭,遂托室悬岫,即岩成馆。故时人谓其所止为神仙之庐。西南有石门,似双阙壁立千余仞,而瀑布流焉。

《述异记》曰:庐山上有三石梁,长数十丈,广不盈尺,俯眄杳然见底。咸康中,江州刺史庾亮迎吴猛,将弟子登山游观,因过此梁。见一老公坐桂树下,以玉杯承甘露与猛,猛遍与弟子。又进至一处,见崇台广厦,玉宇金房,琳琅耀,辉彩眩目,多珍宝玉器,不可识。见数人与猛共言,若旧相识。

周景式《庐山记》曰:登庐山,望九江,以观禹之迹,其兹峰乎!东南隐诸岭,不得骈瞩,自庐山人迹所暨,迥望无复出此者。每雨,其下成潦,而上犹皎日。

远法师《游山记》曰:自托此山二十二载,凡再诣石门,四游南岭,东望香炉,秀绝众形。北眺九流,凝神览视,四岩之内,犹观之掌焉。传闻有石井、方湖,足所未践。

张野《庐山记》曰:庐山,天将雨则有白□,或冠峰岩,或亘中岭,俗谓之山带,不出三日必雨。

《寻阳记》曰:庐山顶上有一池,水池中有三石雁,霜落则飞。山北有五老峰,於庐山最为峻极,横隐苍穹,积石岩,迥压彭蠡,其形势如河中虞乡县前五老之形,故名之。

又曰:上霄峰在山东南,秦皇登之,与□汉相接,因名之。高处有刻名之字,大如掌,背隐起焉,仅百余言。

又曰:王敦诛术士,吴猛附船日行千里,追者但见龙附其船。猛令船人闭目,人闻曳拨林木之声,惧而开目。龙知人见,遂委舟山顶。今扁底在紫霄峰上。

又曰:陶潜栗里,今有平石如砥,纵广丈余,相传靖节先生醉卧其上,在庐山南。

《神仙传》曰:董奉,字君异,侯官人。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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