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类书
太平御览
484 万字 · 约 230 小时 34 分钟 · 339 / 612
子藏 · 类书
484 万字 · 约 230 小时 34 分钟 · 339 / 612
会员可开白话
乐志》曰:汉承秦灭学,庶事草创,明堂、辟雍,阙而未举。武帝封禅,始立明堂於太山,犹不於京师。元始中,王莽辅政,庶绩复古,乃起明堂、辟雍。
《宋书□礼志》曰:晋元帝绍命中兴,依汉氏故事,宜享宗明堂祀之礼。江左不立明堂,故阙焉。
《齐书□礼志》曰:案《礼》及《孝经援神契》并云:明堂有五室,天子每月听朔布教,祭五帝之神,配以有功德之君。
《大戴礼》曰:明堂者,所以明诸侯尊卑也。
许慎《五经异义》曰:布政之宫,故称明堂。明堂,盛貌也。
《周官□匠人》职称:明堂有五宫。郑玄云:周人明堂五室,帝一室也。
《齐书□礼志》曰:永明二年,祠部郎蔡履议:“郊与明堂,本宜异日。汉东京《礼仪志》‘南郊礼毕,次北郊、明堂、高庙、世祖庙,谓之五供。蔡邕所据亦然。近世存省,故郊堂共日,来年郊祭,宜有定准。’”太学博士王议:“来年正月上辛,宜祭南郊;次辛,有事明堂;後辛,飨祀北郊。”
《隋书□礼仪志》曰:明堂在国之阳。梁初,依宋齐,其祀之法,犹依齐制。礼有不通者,武帝更与学者议之。先是,帝欲有改作,乃下制书,而与群臣切磋其义。制曰:“明堂准《大戴礼》九室八牖,三十六户,以茅盖屋,上圆下方。”郑玄据《援神契》亦云:“上圆下方。”又云:“八窗四达。”明堂之义,本是祭五帝神,九室之数,未见其理。若五堂而言,虽当五帝之数,向南则背汁光纪,向北则背赤怒,东向西向亦如此,於事殊未可安。
又《礼仪志》曰:明堂,後齐采《周官□考工记》为五室。周采汉《三辅黄图》为九室,各存其制,而竟不立。
又《礼仪志》曰:隋将作大匠宇文恺依《月令》文,造明堂木样,重檐复庙,五房四达,丈尺规矩,皆有准凭,以献。高祖异之,命有司於郭内安业里为规兆。方欲崇建,又命详定,诸儒争论,莫之能决。牛弘等又条经史正之重奏。时议既多,久而不定,又议罢之。及大业中,恺又造《明堂议》及样奏之。炀帝下其议,但令於霍山采木。而建都兴役,其制遂寝。终隋代,祀五方上帝於明堂,恒以季秋,在雩坛上而祀,其用币,各於其方。
《唐书》曰:永徽中诏曰:“朕闻合宫、灵府,创鸿规於上代;太室、总章,标茂范於中叶。虽复质文殊制,奢俭异时,然其立天中,作人极,布政施教,归之一揆。朕嗣膺下武,丕承上烈,思所以答眷上灵,事遵孝养,而法宫旷礼,明堂寝构,永言大礼,朕甚惧焉。宜令所司与礼官、学士等考核故事,详议得失。”於是太常博士柳宣依郑玄义,以为明堂之制,当为五室。内直丞孔志约据《大戴礼》及卢植、蔡邕等议,以为九室。秘书郎薛文思等各造明堂图。
又曰:永徽中,令礼官、学士详议明堂制度,久之不定。上乃内出九室样,更令损益。群儒纷竞,各执异议。于志宁等请为九室,太常博士唐畛等请为五室。上令所司於观德殿依两议张设,亲与公卿观之。上曰:“明堂之礼,自古有之。议者不同,未果营建。今设两议,公等以何者为宜?”阎立德对曰:“两议不同,俱有典故。九室似ウ,五室似明,取舍之宜,断在圣虑。”上亦以五室为便。议又不定,由是止。
又曰:垂拱二年,毁乾元殿,就其地创造明堂,凡高二百九十四尺,东西南北各广三百尺。凡有三层:下层象四时,各随方色;中层法十二辰,圆盖,盖上盘九龙捧之;上层法二十四气,亦图盖亭,亭中有巨木十围,上下通贯,刻木为瓦,漆之。明堂之下施铁渠,以为辟雍之象,号为万象神宫。
又曰:证圣元年正月,明堂後佛堂火,延烧明堂。三年,又令重造如明堂,高广如旧制,上施宝凤,号为通天宫也。
又曰:永昌元年正月,天后亲享明堂。戊午,布政於明堂,颁九条以记於百官。已未,神皇御明堂,飨群臣,赐缣练有差。自明堂成後,纵神都妇人及诸州老人入观,兼赐酒食,至是日始止。
又曰:开元中,敕云州置魏孝文帝祠堂一所,有司以时享祭。是州有魏故明堂遗迹,乃置庙於其迹焉。
《家语□观周》:孔子观乎明堂,睹乎四门之墉,有尧舜桀纣之象,而各有善恶之状、兴废之诫焉。语裥周公相成王,抱之而负斧,南面朝诸侯之图焉。
《晏子春秋》曰:明堂之制,土事不文,木事不镂,示民知节也。
《尸子》曰:黄帝合宫,有虞氏曰总章,殷人曰阳馆,周人曰明堂,此皆所以名休其善也。
《淮南子》曰:自古者明堂之制,(明堂,太庙正室。)下之润湿,弗能及也;上之雾霜,弗能入也;四方之风,弗能袭也。
颍容《春秋释例》曰:周公朝诸侯于明堂。太庙与明堂一体也。春秋人君将出,告於宗庙,反,行策勋、献俘於庙。
《礼论》曰:或以为明堂者,文王庙。周时德泽和洽,蒿茂大,以为宫柱,名曰蒿宫。
《三辅黄图》曰:孝武帝议立明堂於长安城南。许令裒等议曰按《五经》。
《礼传记》曰:圣人之教,制作之象,所以法则天地,比类阴阳。以之宫室,本之太古,以昭令德。茅屋采椽,土阶素舆,越席皮弁,盖兴於黄帝尧舜之代,是以三代修之也。
《黄图》曰:明堂者,明天道之堂也。
蔡邕《礼乐志》曰:孝武帝封禅岱宗,立明堂於泰山汶上也。
许慎《五经异义》曰:明堂在国之阳,三里之外,七里之内,巳地就阳位也。
《释名》曰:明堂,犹堂堂、高显貌也。
《三礼图》曰:明堂者,布政之宫。周制五室:东为木室,南为火室,西为金室,北为水室,土室在中。秦为九室,十二阶,各有所居。
赵晔《吴越春秋》曰:越王召范蠡问曰:“孤窃自志,欲以今日一登上明堂,布恩致令,以抚百姓。”
袁子《正论》曰:明堂、宗庙、太学,礼之大物也。事义不同而论者合以为一,失之远矣。
李尤《明堂铭》曰:布政之宫,上圆下方。体则天地,在国之阳。窗闼四设,流水洋洋。顺节行仪,各居其房。春恤幼孤,夏进贤良,秋厉威武,冬谨关梁。
桓谭《新论》曰:王者造明堂、辟雍,所以承天化也。
班固《东都赋□明堂诗》曰:於昭明堂,明堂孔阳。圣皇宗祀,穆穆皇皇。上帝宴飨,五位时序。谁其配之?世祖光武。
晋纪赡《答秀才策》曰:周制明堂,所以宗其祖以配上帝,其正中皆太庙,以顺天时、施令法也。
卷五百三十四 礼仪部十三
辟雍
《毛诗□大雅》曰:镐京辟雍,自西自东,自南自北,无思不服。(武王作邑於镐京。笺云:自,由也。武王於镐京行辟雍之礼日,四方来观者皆感化其德,心无不归服。)
《礼记□王制》曰:天子曰辟雍,诸侯曰泮宫。(尊卑学异名。辟,明;雍,和也。所以明和天下也。泮之言恤政教也。)
《礼记礼统》曰:所以制辟雍何?数化天下也。辟雍之制奈何?《王制》曰:辟雍,圆如璧,雍以水,内如覆,外如偃盘也。诸侯泮宫,半有水,半有宫也。诸侯所化者少,故半有宫焉。三王之制奈何?夏天子曰重屋,诸侯曰广宗;殷天子曰庙,诸侯曰世室;周天子曰辟雍,诸侯曰泮宫,乡曰庠,里曰序,是其制也。
《礼记外传》曰:学者,觉也,人生也,皆禀五常之正性。故圣人修道以教之,使其发觉,不失其性也。(小人学道则易使也,不从教则凶人也。)天子、诸侯皆有大学、小学。(小学则东,少阳之地,公宫之左。)太学在西。有虞氏之学曰庠,亦谓之米廪。(藏躬耕之於学中,以供祭祀。虞舜尚孝。)夏曰序,殷曰瞽宗,(瞽,无目者。乐正,古之学者。)周曰辟雍。(辟,明也。雍,和也。亦为大学东胶。)
《汉书□礼乐志》曰:武帝时,丞相大司空奏请立辟雍。会按行长安南营,表未作,遭帝崩,群臣引以为定谥。及王莽为宰衡,欲耀众庶,遂兴辟雍。
《後汉书》曰:世祖中元二年春,初起辟雍,行大射之礼。
《续汉书□礼仪志》曰:明帝永平中,始率群臣躬养三老五更于辟雍,行大射之礼。
《魏志》曰:明帝幸辟雍,于会命群臣赋诗。
《宋书□礼志》曰:昔武帝太始六年,帝临辟雍,行乡饮酒之礼。诏曰:“礼仪之废久矣!乃今复讲肄旧典。”赐太常绢百匹,丞、博士及学生酒。咸宁三年,惠帝复行其礼。
《白虎通》曰:天子立辟雍者何?所以行礼乐、宣德化也。辟者,象璧,以法天;雍者何?雍之以水,象教化流行。
《五经通义》曰:诸侯不得观四方,故缺以东南。半天子之学,故曰泮宫。
《三辅决录》曰:辟雍水四周於外,象四海也。
桓谭《新论》曰:王者作圆池如璧形,实水其中,以圜壅之,故曰辟雍。言其上承天地,以班教令,流转王道,终而复始。
《说苑》曰:辟雍,天子乡饮之处。
戴延之《西征记》曰:洛城南有平昌门,道东辟雍坛,去灵台三里,俱是魏武帝所立,高七丈。
班固《东都赋□辟雍诗》曰:乃流辟雍,辟雍汤汤。圣皇莅止,造舟为梁。皤皤国老,乃父乃兄。抑抑皇仪,孝友光明。於赫太上,示我汉行。洪化惟神,永观厥成。
李尤《辟雍赋》曰:卓矣煌煌,永元之隆。含弘该要,周建大中。蓄纯和之优渥兮,化盛溢而兹丰。
李尤《辟雍铭》曰:惟王所建,方中圆外,清流四匝,荡涤浊秽。
傅玄《帝幸辟雍乡饮酒赋》曰:时皇帝枉万乘之尊兮,以幸辟雍。卤簿齐列,群官正容,侍卫参差,阶戟百重。乃延乡士,乃命王公。是日也,定小会之常仪兮,飨殊俗而见远邦;连三朝以考学兮,览先贤之异同。
灵台
《毛诗□文王□灵台》曰:《灵台》,民始附也。文王受命,而民乐其有灵德,以及鸟兽昆虫焉。(天子有灵台,所以观象察气妖祥。)经始灵台,经之营之,庶民攻之,不日成之。
《诗汜历枢》曰:灵台,候天意也。经营灵台,天下附也。
《礼含文嘉》曰:礼,天子灵台,以考观天人之际,阴阳之会也。揆星度之验,征气朔之瑞,应原神明之变,化为万姓,获福於天。
《礼统》曰:所以制灵台何?以尊天重民,备燥聩害,豫防未然也。夫王者当承顺天地,节御阴阳也。夏所以为清台何?明明相承,太平相续,故为清台。殷为神台、周为灵台何?质者据天而王,天者称神。文者据地而王,地者称灵。是其异也。
《孝经援神契》曰:灵台考符居高显,圣王所以宣德察微。
《五经通义》曰:王者受命而起,所以立灵台。灵台何以为在於野中国之南?附近辟雍,依仁宫也。灵台制度奈何?师说之,积土崇增,其高九仞,上平无屋。高九仞者,极阳之数;上平无屋,望气显著。
《续汉书□祭祀志》曰:明帝即位,郊祀五帝於明堂。卒事,遂升灵台,以望□物。
崔鸿《十六国春秋□後赵录》曰:建武二年,置女大史灵台,仰观灾祥,以考中外太史,验察虚实。
《唐书》曰:乾元元年,於永宁坊张守宅置司天台。制曰:建邦设都,必稽玄象;分列曹局,皆应物宜。灵台二星,主观察□物天文,位在太微西南。今兴庆宫,上帝延也,考符之所,合置灵台。
《三辅故事》曰:汉作灵台於城东,周作灵台在沣水永东。常以四孟之月,登台而观。
《述征记》曰:长安宫南有灵台,高十仞,上有铜浑天仪,又相风铜鸟,或云此鸟遇千里风乃动。
《六韬》曰:文王既出里,召周公旦筑为灵台。
《新序》曰:周文作灵台及池沼,掘得死人骨。吏以闻於文王。文王曰:“更葬之。”天下闻之,皆曰:“文王贤矣!泽及朽骨,而况於人乎!”
班固《东都赋□灵台诗》曰:乃经灵台,灵台既崇。帝勤时登,爰考休征。三光宣精,五行布序。习习祥风,祁祁甘雨。百蓁蓁,庶草蕃庑。屡惟丰年,於皇乐胥。
潘岳《闲居赋》曰:灵台杰其高寺,窥天文之秘奥,究人事之终始。
学校
《毛诗□国风》曰:《子衿》,刺学校废也。乱世则学校不修焉。青青子衿,悠悠我心,(青衿,青领也。学子之所服。)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尚书大传》曰:□已藏,岁事欲毕,馀子皆入学。十五始入小学,见小节,践小义;十八始入大学,见大节,践大义。
《周礼□地官下□师氏》曰:师氏以三德教国子:一曰至德,以为道本;二曰敏德,以为行本;三曰孝德,以知逆恶。又教三行:一曰孝行,以亲父母;二曰友行,以尊贤良;三曰顺行,以事师长。(郑玄注曰:德行,外内之言也。在心为德,施之为行。)居虎门之左,司王朝,凡国之贵游子弟学焉。
《礼记□学记》曰:君子如欲化民成俗,其必由学乎。(所学圣人之道在方策。)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道。是故古之王者,建国君民,教学为先。
又《学记》曰:古之教者,家有塾,党有庠,术有序,国有学。比年入学,中年考校。一年视离经辩志,三年视敬业乐群,五年视博习亲师,七年视论学取友,谓之小成;九年知类通达,强立而不反,谓之大成。
《左传□襄六》曰:郑人游于乡校,(杜预曰:乡之学校。)以论执政。然明谓子产曰:“毁乡校,如何?”(恐於中谤议国政也。)子产曰:“何为?夫人朝夕退而游焉,以议政之善否。其所善者,吾则行之;其所恶者,吾则改之。是吾师也,若之何毁之。”
《论语谶》曰:学者,织也。
《五经通义》曰:三王教化之宫,总名为学。夏为校,校言教也。
《汉书》曰:郡国曰学,县、道、邑、侯国曰校。校、学置经师一人。
《续汉书□礼仪志》曰:明帝永平中,始帅群臣养三老、五更於辟雍,郡国县道行饮酒礼於学校。
《後汉书》曰:桓荣车驾幸太子学,会诸博士论难於前。荣被服儒衣,温恭有蕴藉,(蕴藉,犹言宽博有馀也。蕴音於问反。)辩明经义,每以礼让相厌,不以辞长胜人。儒者莫之及。(厌,服也。)特加赏赐。又诏诸生雅吹击磬,尽日乃罢。(吹管奏《雅》《颂》也。)
《东观汉记》曰:光武建武五年,初起太学宫。诸生吏子弟及民以义助作。上自齐归,幸太学,赐博士弟子有差。
《宋书□礼志》曰:汉献帝建安二十二年,魏国作泮宫于邺城南。魏文帝黄初五年,立太学于洛阳。《魏名臣奏》曰:蒋济奏太学堂上,官为置鼓。《礼》曰:“入学鼓箧,逊其业也。”凡学受业,皆当须十五以上。公卿大夫子弟在学者,以年齿长幼相次,不得以父兄位也。学者不恭肃、慢师、酗酒、好讼,罚饮水三升。
《晋诸公赞》曰:惠帝时,裴为国子祭酒,奏立国子太学,起讲堂,筑门阙,刻石写经。
《晋令》曰:诸县率千馀户置一小学,不满千户亦立。
《宋书□礼志》曰:晋征西将军庾亮在武昌开置学宫,教曰:“人情重交而轻财,好逸而恶劳,学业致苦而禄答未厚,由捷径者多,故莫肯用心。洙泗邈远,风雅弥替,後生放狂,不复宪章典谟。临官宰政者,务目前之治,不能闲於典诰,遂令诗书荒尘,颂声寂寞。仰瞻俯省,能不叹慨!”
《南史》曰:宋时国学颓废,未暇修复。明帝泰始六年,置总明观以集学士,或谓之东观。置东观祭酒一人,总明访举郎二人,儒玄文史四科置学士千人,其馀令史下各有差。是岁以国学既立,省总明观於王俭宅,开学士馆,以总明四部书充之。
《三辅旧事》曰:汉太学在长安门东书社门,立五经博士员弟子万馀人。学中有市有狱。光武东迁,学乃废。
任预《益州记》曰:文翁学堂在大城南,昔经灾火,蜀郡太守高朕修复缮立。其栾栌椽节,制犹古朴,即今堂基六尺,厦屋三间,通皆图画圣贤古人之象及礼器瑞物。堂西有二石屋。又以为州学。(郡更于夷里桥道东起学也。)
《述征记》曰:太学在国子学东二百步。学堂里有《太学赞碑记》曰:建武三十七年立太学堂,永建六年制下府缮治,并立诸生房舍千馀间。阳嘉元年毕刊子碑,有太尉庞参、司徒刘琦、太常孔扶、将作大匠胡广答记制。
《黄图》曰:《礼》,小学在公宫之南,太学在城南,就阳位也。去城七里。王莽为宰衡,起灵台,作长门宫。南去堤三百步,起国学於郭内之西南,为博士之宫。寺门北出,王於其中央为射宫。门西出,殿堂南向为墙,选士肆射於此中。此之外为博士舍三十区周环之。此之东为常满仓,之北为会市,但列槐树数百行为隧,无墙屋。诸生朔望会此市,各持其郡所出货物及经书、传记、笙磬乐相与买卖,邕邕揖让,或论议槐下。其东为太学宫。寺门南出,置令丞吏诘奸究理辞讼。五博士领弟子员三百六十六;经三十博士,弟子万八百人;主事、高弟、侍讲各二十四人,学士司舍,行无远近,皆随檐,雨不涂足,暑不暴首。
《决疑要注》曰:汉初置博士而无弟子,後置弟子五十人,又增满五百。汉末至数千人。魏之务学者始诣太学为门人,二岁,通二经者,补文学掌故;满三岁,通三经者,擢为太子舍人。
挚虞《宜立学事》曰:河内太守鲁夔,使民二百家共立一学,未成,而司隶奏以违法。尚书郎中骑都尉臣挚虞驳:“夔为近畿大都,朝所委任,亲临民物,足识事宜。累表仍上,求二百家立一学,是其留心学校,必欲有成也。”
崔瑗《南阳文学颂》曰:昔圣人制礼作乐也。将以统天理物,经国序民,立均出度,因其可利而利之,俾不失性也。故观礼则体敬,听乐则心和,然後知反其性而正其身也。
梁元帝召学生教曰:阁下,昔楚王好《诗》,沛王传《易》,犹且传之不朽,以为盛美。吾亲承天旨闻方,欲化行南国,被於西楚。
卷五百三十五 礼仪部十四
庠序
《礼记□王制》曰:有虞氏养国老於上庠,养庶老於下庠。夏后氏养国老於东序,养庶老於西序。殷人养国老於左学,养庶老於右学。周人养国老於东胶,养庶老於虞庠。
又《学记》曰:古之教者,家有塾,党有庠,术有序,国有学。(术当为遂。万二千五百家为遂也。)
《五经通义》曰:三王教化之宫,总名为学。夏为学校。校之言教也。殷为庠,周为序,周家又兼用之,故乡为庠,里为序,家为塾。
《白虎通》曰:乡曰庠,里曰序。庠者,礼仪也;序者,序长幼也。
《汉书》曰:乡序庠置《孝经》师一人。
又《儒林传》曰:三代之道,乡里有教,夏曰校,殷曰庠,周曰序,所以劝善惩恶也。
《南史》曰:梁武帝修建庠序,别开五馆。其一馆在袁宪宅西。宪常招引诸生,与之谈论新义,出人意表,同辈咸嗟服焉。
释奠
《礼记□月令□仲春》曰:是月也,命乐正习舞。(为将释奠。)上丁释奠於国学,(释谓置也。谓置牲币之奠於文宣王。)天子及公卿、诸侯、大夫亲往视之,(观其礼也。)命有司上戊释奠於太公庙。(亦用牲币之奠。)
又《月令□仲秋》曰:是月也,命乐正习吹,(春夏尚舞,秋冬尚吹,习之为将释奠。)上丁释奠於国学,天子乃率公卿、诸侯、大夫亲往视之,(礼仪同仲春。)是月也,命有司上戊释奠於故公庙。(礼仪同仲春。)
又《文王世子》曰:凡始立学,必先释奠於先圣先师。及行事,必用币。天子亲学,大昕鼓惩,所以警众也。
《晋书□礼志》曰:昔武王入殷而封先代之後,盖追思其德也。孔子大圣,终於陪臣,未有封爵。至汉元帝时,孔霸以帝师号褒成侯,奉孔子後。魏黄初三年,以议郎孔羡为宗圣侯,奉孔子祀。魏齐王正始二年,使太常释奠,以太牢祀孔子於辟雍,以颜回配。
《宋书□礼志》曰:魏齐王正始中,每讲经,使太常释奠先圣先师於辟雍。晋惠帝、明帝之为太子,及愍怀太子讲经竟,并亲释奠於太学。太子进爵於先师,中庶子进爵於颜渊。成、穆、孝武三帝亦皆亲释奠。
又《礼志》曰:元嘉二十二年,太子释奠,采晋故事。官有其注,祭毕,太祖亲临学宴会,太子以下悉预。
《唐六典》曰:仲春上丁,释奠於孔宣父,以颜回配焉,其七十二弟子及先儒并从祀。仲秋之月亦如之。仲春上戊,释奠於齐太公,以留侯张良配焉。仲秋之月亦如之。凡州县皆置孔宣父庙,以颜回配。仲春上丁,州县官行释奠之礼,仲秋上丁亦如之。
《唐书》曰:开元七年十一月,以贡举人将谒先师质问疑义,敕曰:“皇太子及诸子,虽年未志学,而道在尊师,宜行齿胄礼。”
又曰:开元七年,皇太子入国学,行齿胄礼,谒先圣。皇太子初献,其亚献、终献并以胄子。常侍褚无量开讲《孝经》及《礼记□文王世子》篇。
又曰:归崇敬议:春秋释奠文宣王,祝板御署北面揖,以为其礼太重。按《大戴礼》师尚父授周武王丹书,武王东面而立。今置祝板,请准武王东面之礼,轻重庶得其中。晋博士成洽议曰:“释典奉先师惟皇太子,业终乃礼,不然则废。”
晋《尚书大事》曰:尚书符太常曰:“按洛阳图宫南自有太学,国子、辟雍不相预也。舍辟雍以太学,辟雍便为无事虚诞。汉魏旧事,皆言释奠祠先圣於辟雍,未有言太学者。又咸和中,成皇帝释奠於中堂之前台中,故事亦曰辟雍。是为汉魏之世初自两立,至释奠便在辟雍犹存。今废辟雍而立二学,中兴以来相违。”太常王彪之答:“魏帝齐王使有司释奠于辟雍,此是魏之大事,非晋书旧典。太始、元康释奠太学,不在辟雍;太始五年、元康五年二行飨礼,皆於辟雍,不在太学。是则释奠于太学,行飨于辟雍,有晋已行之,准也。中朝有辟雍,犹在太学,况无辟雍,惟有太学,更当不在太学乎!”宰相从太常所答。
晋范坚书问冯怀曰:“汉氏以来,释奠先师惟仲尼,不及公旦,何也?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