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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御览

484 万字 · 约 230 小时 34 分钟 · 359 / 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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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尧之後,修行其道,故曰箫韶。)禹曰《大夏》(禹承二帝之後,道重太平,故曰大夏。),殷曰《大护》,(汤承衰而起,护先王之道,故曰大护。)周曰《勺》,又曰《大武》。(周承衰而起,斟酌文武之道,故曰勺。)

《春秋元命包》曰:王者不空作乐。乐者,和盈於内,动发於外。应其发时,制礼作乐以成之,是故作乐者必反天下之始乐於巳为本。舜之时,民乐其绍尧业,故韶者,绍也。禹之时,民大乐其骈三圣相继,故夏者,大也。(骈读曰频。频犹凡也。)汤之时,民大乐其救於患害,故护者,救也。文王之时,民乐其兴师征伐,故武者,伐也。四者,天下所同乐一也,其所同乐之端,不可一也。(各乐其君所为,故不可合四家以为一也。)

《乐苑》曰:文王乐名《巨业》,武王乐名《象武》。

《汉书》曰:乐家有能制雅乐声律,世世在大乐官,但能记其铿锵锺鼓而已,不能言其义。高祖时,叔孙通因秦雅人制高庙乐,太祝迎神於庙门奏《嘉至》,(李奇曰:嘉,善也。善神之至。)犹古降神之乐也。皇帝太庙奏《永至》,以为行步之节,犹古《采荠》《肆夏》也。乾豆上奏登歌,不以管弦乱人声,欲在位者遍闻之,犹古《清庙》之歌也。登歌再终,下奏《休成》之乐,(服虔曰:叔孙通所奏乐也。)美神明既飨也。皇帝献酒,东厢坐定,奏《永安》之乐,美礼已成也。语裥《房中祠》乐,高祖唐山夫人所作也。(韦昭曰:唐山,姓也。)曰:周有《房中乐》。至奏,名曰《寿人》。孝惠二年,使乐府令夏侯宽备其箫管,更名曰《安世乐》。高祖奏《武德》、《文始》、《五行》之亻舞。孝文庙奏《昭德》、《文始》、《四时》、《五行》之舞。《武德》者,高祖四年作,以象天下乐已行,武以除乱也。《文始》武者,曰本《韶舞》也。高祖六年,更名曰《文始》,以示不相袭也。《五行》舞者,本周舞也。秦始皇二十六年,更名曰《五行》也。四时舞者,孝文所作,以明宗天下之安和也。盖乐已所自作。明者,制也。乐先王之乐,明有法也。孝景采《武德》亻舞,以为《昭德》,以尊大宗庙。至孝宣采《昭德》舞,以为《采德》,以尊世宗庙。世宗庙、诸帝庙皆常奏《文始》、《四时》、《五行》舞云。高祖六年,又作《昭容》乐。《昭容》乐者,犹古之《韶夏》也,主出武德舞。礼容乐者,出《文始》、《五行》舞。舞入无乐者,将至至尊之前,不敢以乐也。出用乐者,言武不失节,能以礼乐终也。皆因秦旧事焉。初,高祖既定天下,过沛,与故父老相乐,醉酒,作风起之诗,令沛中儿童百二十人习而歌之。至武帝定郊祀之礼,祠太一於甘泉,就位也,祭后土於汾阴、泽中方丘也,乃立乐府,采诗依诵,有赵代秦楚之讴。以李延年为协律都尉,举司马相如等数十人,善为诗赋,略论律吕,以合八音之调,作十九章之歌;以正月上辛用是甘泉圆丘,使童男女七十人俱,欲昏祠至明,夜,常有神光如流星,上集於祠坛,天子自竹宫而望拜。(韦昭曰:以竹为宫,天子居之。)

《後汉书》东平王苍议,以为汉制旧典,宗庙各奏其乐,皆不相袭,以明功德。光武帝受命中兴,拨乱反正,修建三雍,肃祗祀,德化巍巍,比隆前代。歌所以咏德,舞所以象功。世祖庙乐舞名宜曰《大武》之舞。谨采百官颂可登者,歌一章四句以为曲。上从其议。

《魏志》曰:明帝时,有奏武皇帝拨乱反正为魏太祖,里衩《武始》之舞;文皇帝应天受命为魏高祖,里衩《咸熙》之舞;明帝制作兴治为魏列祖,里衩《章斌》之舞。

沈约《宋书》曰:周存六代之乐。至秦惟馀《韶舞》而已。始周舞曰《五行》,汉高改《韶舞》曰《文始》,以示不相袭也。高祖又作《昭容乐》。《昭容》生於《武德》,礼容生於《文始》、《五行》也。汉语裥《□翘》、《育命》之舞,虽莫知其所从来,然旧以祀天地也。至明帝初,东平宪王苍总定公卿之议,曰:“宗庙亦各奏乐,不应相袭,所以明功德也。”采《文始》、《五行》、《武德》《真修》为文武之舞。又制舞歌一章,荐之始祖之庙。皇初二年,改汉《巴渝》舞曰《昭武》舞,改宗庙《安世乐》曰《正世乐》,《加至乐》曰《迎灵乐》,《琥德乐》曰《武颂乐》,《昭容乐》曰《昭业乐》,《□翘舞》曰《凤翔舞》,《育命》舞曰《灵应舞》,《武德舞》曰《武颂舞》,《文始舞》曰《大韶舞》,《五行舞》曰《大武舞》。其众歌诗多即前代之辞,惟魏国初建,使王粲改作《登歌》、《安世》及《巴渝》诗而已。

又曰:晋武帝太始二年,改郊庙新歌,其乐舞亦仍旧。文改魏《昭武》、《羽龠》舞曰《宣文舞》。咸宁元年,诏定祖宗之号,而庙乐同用《正德》、《大豫》之舞。至江左初立宗庙,尚书下太常祭祀宜周乐名。太常贺修答云:“旧京荒废,今既散亡,音韵曲折,又无识者,则於今者难以音言。”于时以无雅乐器及伶人,省太乐并鼓吹令。是後颇得登歌,食举之里裉有未备。故太宁末,又访防孚等增益之。咸和中,乃复置太乐宫,鸠习遗逸,又未有金石也。初,荀勖既以新律造一舞,次更修正锺磬。勖薨,事犹不竟。元康三年,诏其子黄门郎蕃修定金石,以施郊庙。寻值丧乱,莫有记者。

又曰:魏公卿奏曰:“烈祖未制乐舞,非所以昭德著功。夫歌以咏德,舞以象事。於文武为斌,兼秉文武,圣德所以彰明也。臣等谨制乐名曰《章斌》、《文武》之舞。”

又曰:武帝永初元年,有司奏皇朝肇建庙祀,应设雅乐,乃晋乐也。太常郑鲜之等各撰立新歌,黄门侍郎王韶之撰歌七首,并令施用。十二月,又奏依旧正朝设乐,改大乐诸歌诗。王韶之撰二十二章。又改《正德》舞曰《前舞》,《文悦》舞曰《後舞》。文帝元嘉九年,大乐令锺宗之更调金石。至十四年,治书令史奚纵又改之。二十二年,南郊始设登歌,诏颜延之造歌诗,庙舞犹阙。孝武建元元年,有司奏前殿中曹郎荀万秋议郊庙宜设备乐。於是使内外博议,竟陵王诞等并同万秋议。建平王宏议,以《凯容》为《韶舞》,《宣烈》为《武舞》,祖宗庙乐总以德为名,章皇太后《永乐》、《永至》等乐仍旧,皇帝祠南郊及庙迎神、送神并奏《肆夏》,皇帝入庙门奏《永至》皇帝南郊初登及庙中诸东壁奏登歌。其初献、奏《凯容》、《宣烈》之舞,终献、奏《永安》之乐,郊庙同。孝武又使谢庄造郊庙、明堂诸乐歌辞。二年,有司又奏先郊庙舞乐,皇帝亲奉,初登坛及入庙诣东壁,并奏登歌,不及三公行事。左仆射建平王宏重议,公卿行事,亦宜奏登歌。有司又奏元会及二庙斋祠歌伎旧,并於殿设作庙祠,依新仪主登歌,人上殿弦管住下。今元会登歌亦上殿,弦管住下。

《隋书□音乐志上》:武帝思弘古乐,天监元年,下诏求学术通明者皆陈所见。时对乐者七十八家,咸言乐之宜改,不言改乐之法。帝素善音律,遂自制四器,名之为通,以定雅乐,莫不和韵。初,齐永明中,舞人冠帻并簪。武帝曰:“笔笏盖以记事受言,舞不受言,何事簪笔?岂有身服朝衣,而足綦宴履?”於是去笔。乃定郊宗庙及三朝之乐,以武舞为《大壮舞》,取《易》云“大者,壮也”,正大而天地之情可见也。以文舞为《大观舞》,取“大观在上”观天之神道而四时不忒也。国乐以雅为称,取《诗序》云“言天下之事,形四方之风,谓之雅。雅者,正也。”止乎十二,则天数也。乃去阶步之乐,增撤食之雅。皇帝出入,宋孝建二年,奏《永至》齐及梁初亦同,至是改为“《皇雅》,取《诗□皇矣》上帝,临下有赫”也,二郊、太庙同用。皇太子出入奏《胤雅》,取《诗》“君子万年,永锡尔胤”。王公出入奏《寅雅》,取《尚书》、《周官》贰公弘化,寅亮天地”也。上寿酒,奏《介雅》,取《诗》“君子万年,介尔景福”也。食举,奏《需雅》,取《易》“□上於天,需君子以饮食宴乐”也。撤馔,奏《雍雅》,取《礼记》“大飨客以《雍撤》”也,并三朝用之。牲出入,宋废帝元徽二年《仪注》奏《引牲》,齐及梁初亦同,至是改为涤《雅》,取《礼记》“帝牛必在涤三月”荐毛血,宋元徽三年《仪注》奏《嘉荐》,至是改为《牲雅》,取《左氏传》“牲肥盾”,北郊、明堂,大庙并同用。降神及迎送,宋元徽三年《仪注》奏《昭夏》,齐及梁初亦同。至是改为П雅,取《尚书》“至П感神”。皇帝饮福酒,宋元徽三年《仪注》奏《嘉胙》,至齐不改,梁初,为永胙。至是改为《献雅》,取《礼记□祭统》“尸饮五君洗玉爵献卿”。今之福酒,亦古之献义也。北郊、明堂、太庙同用。就燎位,宋元徽三年《仪注》奏《昭远》,及齐不改,就埋位,齐永明六年《仪注》奏《隶幽》。至是燎埋具奏《雅》,取《周礼□太宗伯》“以祀昊天上帝”也。众官出入,宋元徽三年,《仪注》奏《肃咸乐》,齐及梁初亦同。至是改为俊雅,取《礼记》“司徒选士之秀者而升之於学,曰俊士也。”二郊、太庙、明堂三朝,同用焉。其辞并沈约所制。是时礼乐制度粲然有序。鼓吹,宋、齐并用汉曲,又充庭用十六曲。武帝乃去其四,留其十二,合四时也。更制新歌,以述功德。天监七年,将有事太庙,诏曰:“《礼》云:‘斋日不乐。’今亲奉始出宫,振作鼓吹。外可详议。”八座承郎参议,请舆驾始出,鼓吹从而不作,还宫如常仪。帝从之,遂为定制。初,武帝之在雍镇,有童谣云:“襄阳白铜蹄,反缚扬州儿。”识者言:“白铜谓金,蹄谓马也,白,金色。”及义师之兴,实以铁骑,扬州之士皆面缚,果如谣言。故即位之後,更造新声,帝自为之词三曲,又令沈约为三曲,以被管弦。帝既笃敬佛法,又制《善哉》、《大乐》、《大欢》、《天道》、《仙道》、《神王》、《龙王》、《灭过恶》、《除爱》、《水》、断《苦转》等十篇,名为正乐,皆述佛法。语裥法乐童子伎,童子倚歌梵呗,设无遮大会则为之。其後台城沦没,侯景以简文女溧汤公主为妃,请帝及主母范淑妃宴於西州,奏梁所常用乐。景仪同索超世亦在宴筵。帝潸然屑涕,景曰:“陛下何不乐也?”帝强笑曰:“丞相言索超世闻此以为何声?”景曰:“臣且不知,何独超世?”自此乐府不修风雅咸尽。及破侯景,诸乐并在荆州,经乱,工器颇阙,元帝诏有司补缀才备。荆州陷没,周人初不知采用,工人有知音者并入关中,随例多没为奴婢。

《陈书□姚察传》曰:陈武帝欲设乐,有司议以武帝议为非。时硕学名儒、朝端在位者,咸希上旨,惟祠部侍郎姚察乃转引经籍,独违群议,据梁乐为是。当时惊骇,莫不惭伏。

又曰:周乐曰《武》,曰《勺》。《武》象武王能以武禁暴也,《勺》象周公制礼斟文武之道也。语裥房中之歌,后妃之德。周备六代之乐,惟阙《六茎》与《五英》。至秦,馀《韶》、《武》、《房中》而已。始皇改《武》曰《五行》,《房中》曰《寿人》,衣服用五行之色。

又曰:汉高帝改《韶乐》曰《文始》。高帝好《寿人》之声。惠帝使太乐令夏侯宽合之弦管,改名曰《安世》。魏复《文始》曰《大韶》,《五行》曰《大武》,改《安世》曰《正世》。晋改《大韶》曰《宣文》,《正世》曰《房中》。晋乱,後亡。文舞秉羽,皆宣文之遗法。

又曰:汉乐曰《武德》、《昭容》、《巴渝》、《四时》、《昭德》、《盛德》、《大武》、《□翘》、《育命》。《武德》、《昭容》、《巴渝》,并高祖所造也。《武德》,舞人执干戚,以象天下行武除乱也。《四时》,文帝所作,以象天下太平。《昭德》,景帝作之,以享太宗庙。《盛德》,宣帝作之,以享世祖庙。诸帝之庙,常奏《文始》、《四时》、《五行》之舞,武帝加《武德》而去《四时》。酎祭,高祖歌《海泰》、《龟龙》,语裥《青阳》、《朱明》、《西皓》、《玄冥》等歌,以迎四气,春夏舞《□翘》,秋冬舞《育命》,季夏则歌《朱明》而兼舞二舞。光武平陇蜀,尊郊祀,高祖配享南祀,兼用五郊歌舞,他时常亦如之。魏武改《武德》曰《武颂》,《昭容》曰《昭业》,《巴渝》曰《昭武》,《□翘》曰《凤翔》,《育命》曰《灵应》。晋改《昭武》曰《宣武》。遭晋乱,惟《巴渝》存,隋隶清乐部。

又曰:宋乐曰《凯容》、《宣烈》,并文帝所造,至梁亡。梁乐曰《大壮》、《大观》,并武帝所造,至陈亡。隋乐以《夏》为名,舞曰《大武》,文帝所造。自东晋至隋,易服变名为异,其实不全殊也。

又曰:晋乐曰《正德》、《大豫》,并武帝所造。武帝因汉魏旧礼定会仪正。且夜漏未尽七刻,设庭燎;漏尽,皇帝出,锺磬作;公卿奉贽币讫,太乐令跪请奏雅乐,皇帝乃入,谓之晨贺。昼漏上三刻,皇帝又出,百官上寿酒,太乐令跪奏请进乐,鼓吹合作;鼓吹令又奏请进伎,别置女乐三十人於黄帐外,奏房中之歌。江左始废此礼。宋改《正德》为《前舞》,《大豫》为《後舞》,至齐亡。

《唐会要》曰:太宗七年正月七日,制破《阵乐舞》,左圆右方,先偏後五,鱼丽鹅贯,箕张翼舒,交错屈伸,首尾回牙,以像战阵之形。起居郎吕才依图教乐工一百二十人,被甲执戟而习之。凡舞三变,每变为四陈,有来往疾徐击刺之象,以应歌节。数日而就。其後令魏征、虞世南、褚亮、李百药改制歌词,更名《七德》之舞。十五日,奏之於庭,观者睹其抑扬蹈厉,莫不扼腕踊跃,悚然震悚。武臣列将咸上寿云:“此舞皆陛下百战百胜之形容。”於是咸称万岁。

又曰:贞观元年正月,三殿宴群臣,奏《秦王破阵乐》之曲。太宗谓侍臣曰:“朕昔在藩邸,屡有征伐,世间遂有此歌,岂意今日登於雅,乐然其发扬蹈厉虽异文容,功业由之,致有今日!所以被於乐章,示不忘本也。”尚书右仆射封德彝进曰:“陛下以圣武戡难,立极安人,功成化定,陈乐象德,实弘济之盛烈,为将来之观,文容习仪岂得为比!”太宗曰:“朕虽以武功定天下,终当以文德绥海内。文武之道,各随其时。公谓文容不如蹈厉,斯为过矣。”

又曰:贞观中,太宗幸庆善宫,(宫在武功县,即高祖旧宅。)宴从臣於渭滨。其宫即上降诞之所,上乃赋诗十韵,(寿丘惟旧迹,丰邑乃前基。奥余承累圣,悬弧亦在兹。弱龄逢运改,提剑郁匡时。指麾八荒宝,怀柔万国夷。梯山盛入Ы,驾海亦耒思。单于陪武帐,曰逐卫文仪。端宸朝四岳,无为任百司。霜节明秋景,轻冰结水湄。芸黄遍原隰,禾颖积成坻。兵乐还谯宴,欢此大风诗。)赏赐闾里,有同汉之宛沛焉。於是起居郎吕才播於乐府,被之管弦,名曰《功成庆善乐》之曲。令儿童八佾皆冠进德冠紫裤褶,为《九功》之舞。每冬享燕及国有大庆,与《七德》之舞皆奏於庭。先是,神功破阵乐、功成庆善乐二舞每奏,上皆立对。高宗时,太常博士裴守真奏议曰:“窃惟二舞肇讴吟属,赞九成之茂烈,叶万国之欢心,义均韶夏,用兼宾祭,皆祖宗盛德,而子孙享之。详览博记,未有皇王正观之礼。”并谓守真议是也。

又曰:咸享中,高宗自制乐章十二首,有《上元》、《二仪》、《三才》、《四时》、《五行》、《六律》、《七政》、《八风》、《九宫》、《十洲》、《得一》、《庆□》之曲,诏有司诸大祠享并奏之。

卷五百六十七 乐部五

鼓吹乐

《乐志》曰:何承天云:鼓吹盖短箫饶歌,军乐也。黄帝使歧伯所作,以扬德建武。汉曲有:《朱鹭》、《思悲》、《艾如张》、《上之回》、《拥离》、《战城南》、《巫嵩》、《上陵》、《将进酒》、《君马黄》、《芳树》、《有所思》、《雉子班》、《圣人出》、《上耶》、《临高台》、《远如期》、《石留》、《务成玄》、《□黄鹤》、《钓竿》。魏改十二曲,为之《平战荥阳》、《获吕布》、《克官渡》、《旧拜定功》、《平南荆》、《平关中》、《应帝期》、《邕熙太和》。晋武改为《灵芝祥》、《宣受命》、《征辽东》、《景龙飞》、《平玉衡》、《因时运》、《惟庸蜀》、《天序》、《金灵运》、《夏苗畋》、《秋田》、《顺天道》。至梁、周、隋,各述本朝功业,随而改之,以自扬其勋烈。

又曰:横吹有双角,即胡乐,以从军也。张博望入西凉,传其法於西京。初得摩诃兜勒一曲,李延年因胡曲更造新声二十八解。晋以来有《黄鹄》、《陇头》、《出关》、《入关》、《出塞》、《入塞》、《折杨柳》、《落梅花》、《黄潭子》、《赤枝杨》、《望行人》十曲。

崔豹《古今注》曰:汉里裥黄门鼓吹,天子所以宴乐群臣。短箫饶歌,鼓吹之,常亦以赐有功诸侯也。

《唐会要》曰:大和中,太常礼院奏,谨按:凯乐,鼓吹之歌曲也。《周官□大司乐》:“王师大献捷,奏凯乐。”注云:“献功之乐也。”又“司马之职,师有功,则凯乐献于社。”注云:“兵乐曰凯,《司马法》曰得意则凯乐,所以示喜也。”《左氏传》载:晋文公胜楚,振旅凯以入。魏晋以来,鼓吹曲章多述当时战功。是则历代献捷,必有凯歌。太宗平东都,破宋金刚,其後苏定方执贺鲁,李平高丽,皆备军容,凯歌入京都。谨捡贞观、显庆、开元礼书,并无仪注。今参酌古今,备其陈设,及奏歌曲之仪如後。凡命将征讨,有大功献俘馘首,其名曰亻备。神策兵卫於东门外,如献俘常仪,其凯里衩铙吹二部,(笛毕,箫笳铙鼓每色二人,歌工二十四人。)乐工等乘马执乐器,次第陈列,如卤簿之式。鼓吹令丞前导,分行於兵马俘馘之前。将入都门,鼓吹振作,迭奏《破阵乐》、《应圣期》、《贺朝欢》、《君臣同庆乐》等四曲。(《破阵乐》词曰:受律辞元首,相将讨叛臣。咸歌破敌乐,共享太平人。《应圣期》词曰:圣德期昌运,雍熙方寓清。乾坤资化育,海岳共休明。开士欣耕稼,销戈遂偃兵。殊方歌帝泽,执贽贺升平。《贺朝欢》词曰:四海皇风被,千年德永清。戎衣更不着,今日告功成。《君臣同庆乐》词曰:主圣开昌历,臣忠奉大猷。君看偃草後,便是太平秋。)俟行至太社及太庙门,工人下马,陈列於门外,(据《周礼□大司乐》注云:献於祖。大司马云:先凯乐於社。谨详礼仪,则社庙之中似合奏乐,伏以尊严之地。铙吹欢哗既无明文,或乘肃敬。今请并於门外陈设,不奏歌曲。)俟告献礼毕,复导引奏曲如仪。至皇帝所御楼前,兵伏旌门外二十步,乐工皆下马,徐行前进。兵部尚书介胄执钺於旌门内中路前导,(《周礼》“师有功,则大司马左执律,右秉钺,以先凯乐。”注曰:律所以听军声,钺所以示将威。吹律听声,其术久废,请以秉钺,以存礼文。)次协律郎二人公服执麾,亦於门外分导,鼓吹令丞引乐工等至位立定,太常卿於乐工之前跪具官臣某奏事诸奏凯乐,协律郎举麾,鼓吹大振作,遍奏破阵乐等四曲。乐阕,协律郎偃麾,太常卿又跪奏。乐毕,兵部尚书、太常卿退,乐工等并於门外立。讫,然後引俘馘入献,及称贺如别仪。

《晋书》曰:卫领太子少傅,加千兵百骑,鼓吹之府。

又曰:汝南王亮母伏太妃常有小疾,祓於洛水。亮兄弟三人侍从,并持节鼓吹,震耀洛滨。武帝登凌□台望见,曰:“伏妃可谓富贵矣。”

又曰:刘毅字仲雄。转司隶校尉。皇太子朝,鼓吹将入东掖门,毅以为不敬,止於门外。奏劾保傅以下。诏赦之,然後得入。

又曰:谢尚累位江夏、义阳、随三郡太守,往咨事安西将军庾翼於武昌。翼呼共射,曰:“君若破的,当以鼓吹相赏。”尚应声中之,翼即以副鼓吹给之。

王隐《晋书》曰:陶侃平苏峻,除侍中太尉,加羽葆鼓吹。

《晋中兴书》曰:汉武时,南平百越,始置交、九真、日南、合浦、南海、郁林、苍梧,凡七郡。立交刺史。以州边远,山越不宾,宜加威重,故刺史辄假节,七郡皆加鼓吹。

《齐书》曰:武帝时,寿昌画殿南阁置白鹭鼓吹二部,乾光殿东西头置锺磬两箱,皆宴乐处也。

又曰:王敬则,临淮射阳人也。侨居晋陵南沙县,母为女巫,常谓人云:“敬则生时,胞衣紫色,後应得鸣鼓角。”人笑之曰:“汝子得为人吹角可矣。”

又曰:张敬儿将拜三司,谓其妻嫂曰:“我拜後应开黄阁。”因口自为鼓吹声。初得鼓吹,羞便奏之。

《南史》:綦母珍之贵亻幸,珍之母随弟钦之作暨杨令。钦之罢县还,珍之迎母至湖孰,辄将青氅百人自随鼓角横吹,都下富人追从者百数。

又曰:垣崇祖初於淮阴见高帝,便自比韩、白,惟上独许之。後为豫州刺史。建元二年,魏攻寿春,崇祖破之。启至,上谓朝臣曰:“崇祖恒自拟韩、白,今真人也。”进为都督。崇祖闻陈显达、李安人皆增给军仪,乃启求鼓吹。上敕曰:“韩、白何可不与众异?给鼓吹一部。”

又曰:张兴世致位给事中。兴世父尝谓兴世曰:“我虽田舍老翁,乐闻鼓角,汝可送一部,行田时欲吹之。”兴世素恭谨畏法,譬之曰:“此是天子鼓角,非田舍公所吹。”

《梁典》曰:高祖衍,生秣陵三楼桥宅,生日,有异光,顶有五岳骨。当还宅,范□闻鼓吹之声,□蒙被出视,乃高祖也。□乃深自结托。

《梁书》:侯景即位,乃以广柳车载鼓吹,橐驼马负牺牲,辇上置筌蹄,垂脚坐焉。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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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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