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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御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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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辇上置筌蹄,垂脚坐焉。

又曰:胡僧字显果。为天水、天门二郡太守。性好葺缀文词,又多鄙拙,多被戏谑,自矜尤甚。後随伐侯景,回拜领将军,常以所加鼓部置斋中对之。从或献言此乃羽仪,公望隆重。不当如此。答曰:“我爱之。”人莫不笑之。

《陈书》:刘仲举字德言。为长安令,政号廉平。陈文帝居乡里,尝诣仲举。时天降雨,仲举独坐斋内,闻外有箫鼓声,俄而帝至。仲举异之,乃深自结托。

《北史》:尔朱荣少时,父新兴曾与荣游池上,忽闻箫鼓音,谓荣曰:“古老相传,闻此声皆至公辅。吾年老,当为汝耳。”

《隋书》曰:鼓吹车上施层楼,四角金龙衔苏、羽葆。凡鼓吹,陆则楼车,水则楼船,在殿庭则画┺ね为楼,上有翔鹭栖乌,或为鹄形。

又曰:蔡征拜吏部尚书,启後主借鼓吹。後主谓所司曰:“鼓吹军乐,有功乃授。蔡征不自量揆,紊我朝章。然其父景历既有缔构之功,宜且如启。”

《唐书》曰:平阳公主葬,特给鼓吹。太常议:妇人无鼓吹。高祖曰:“往者公主於司竹园举兵应义,亲执金鼓,有克定之功,宜特加之。”

又曰:中宗时,皇后上言:自妃主及五品以上母妻,请从婚葬之日,特进鼓吹,宫官亦准此。左台御史唐绍上疏谏曰:“窃闻鼓吹之作,本为军容。昔黄帝涿鹿有功,以为警卫,故钲鼓有灵夔、孔雀、雕鹗争、石坠崖、壮士怒之类。自昔功臣备礼,适得用之。假如郊祀天地,惟有宫悬而无案架,故知军乐之用,尚不给於神祀,岂容接於闺阃哉?”

邓德明《南康记》曰:雩都县君山,绝峰高,远望似舟船,上有玉台,方广数丈,周回尽是白石柱,上自然石覆,如屋形。风雨之後,景气明净,颇闻山上有鼓吹之声。

《吴质别传》曰:质为北中郎将,朝京师,喜迟其到,诏列卤簿作鼓吹,至阙而止。

《江表传》曰:孙策赐周瑜鼓吹,为治馆舍。策令曰:“周公瑾英俊异才,与孤有总角之好,骨肉之分。前在丹阳发众及船粮以济大事,论德酬功,此未足报也。”

《邺中记》曰:石虎正会,置三十步鼓吹,三十步辄置一部,十二人皆在平阁上。去地丈馀,语裥女鼓吹。

挚虞《新礼仪志》曰:汉魏故事,将葬,设吉凶卤簿、皆鼓吹。新礼以礼吉事无凶事无乐,宜除吉卤簿凶服鼓吹。虞按:礼葬有客车郎,吉驾之明文也。

徐广《东车服注》曰:中朝公主有鼓吹。

《幽明录》曰:晋临川太守谢ゼ夜中闻鼓吹声,兄澡曰:“夜者,阴。间不及存,将在身後。”及死,赠长水校尉,加鼓吹。

《世说》曰:《三都》、《二京》,五经鼓吹。

《俗说》曰:桓公作诗,思不来,辄作鼓吹。既而得思,云:鸣鹄响长阜,欢,曰:“鼓吹固自来人思。”

《语林》曰:陆士衡为河北督日,已被间构,内怀忧懑,闻众军警角鼓吹,曰:“我今闻此,不如华亭鹄唳。”

魏武帝令曰:孤所以能常以少兵敌众者,常念增战士忽馀事。是以往者有鼓吹而使步行,为战士爱马也;不乐多署吏,为战士爱粮也。

王浑表曰:吴国临战,牙门将张秦、黄辰,骑督綦母倪,勇健效武,破贼制胜,以三人之所致也。秦、辰巳亡,今倪独在。昔伐蜀有小战功,牙门数人便加鼓吹,至於灭吴一国而未得鼓吹者。臣愚昧,谓圣诏赐倪鼓吹,存录猛将,以尽武人之力也。

陆机《鼓吹赋》曰:原鼓吹之所始,盖禀命於黄轩。

四夷乐

《毛诗□谷风□鼓锺》曰:以雅以南,以龠不僭。(为雅为南,舞四夷之乐。大德德广所及也。东夷之乐曰昧,北夷之乐曰禁,西夷之乐曰离,南夷之乐曰任。以为舞,若是和而不僭矣。)

《周礼□春官□娄氏》曰:娄氏掌四夷之里耠其歌声。

又曰:旄人掌教舞散乐、舞夷乐。夷乐,四夷之乐;散乐,野人为之善者。

又曰:《春官□师》曰:师掌教乐,祭祀则帅其属而舞之。(舞,东夷之舞也。)

《周礼□春官》:娄氏掌四夷之乐。(郑玄注曰:东方曰昧,南方曰任,西方曰朱离,北方曰禁。)

《礼记□明堂位》曰:《昧》,东夷之乐也;《任》,南蛮之乐也。纳蛮夷之乐於太庙,言广鲁於天下也。

《後汉书》曰:永宁初年,西南夷禅国王献乐及幻人。明年,元会作之於庭,安帝与群臣共大奇之。

又曰:陈禅字纪山,为谏议大夫。西南夷禅国王献乐及幻人,能吐火,自支解,易牛马头。大会作之庭,禅离席举手曰:“帝王之庭,不宜作夷狄之乐。”

《五经通义》曰:东夷之乐,持矛舞,助时之生;南夷之乐,筹耩舞,助时之养。

又:舞四夷之乐,明泽广被四表也。东夷之乐曰《侏离》,南夷之乐曰《任》,西夷之乐曰《禁》,北夷之乐曰《昧》。东方所谓《侏离》者何?阳始通,万物之属,离地而生,故谓之《侏离》。南方所以谓之《任》者何?阳气盛用事,万物怀任,故谓之《任》。西方所以谓之《禁》者何?西方阴气用事,禁止万物不得长大,故谓之《禁》。北方所以谓之《昧》者何?北方阴气盛用,万物暗昧不见,故谓之《昧》。四夷之乐,何以作之于庙?陈于户。

王子年《拾遗记》曰:成王之时,南垂之南有扶娄夷国,或于掌中备百兽之乐,婉转屈曲于指间,人形或长数分,神怪歙忽。乐府传此,末代犹在焉。

《风土记》曰:越俗饮燕,即鼓拌以为乐,取大素圜,半以广尺五六者,抱以着腹,以右手五指更弹之,以为节,舞者蹀地击掌,以应半节而舞。

《乐部□乐志》曰:《龟兹》起自吕光灭龟兹,因得其声乐,记有竖箜篌、琵琶、五弦、笙、笛、萧、篥、毛圆鼓、都昙鼓答腊鼓、腰鼓、羯鼓、娄鼓、铜拔、贝等十五种,为一部,工二十人。歌曲有《善善摩尼》,解曲《姿伽儿》舞曲《小天》《疏勒监》。《天竺》起自张重华据凉州,重四译来贡乐器凤首箜篌、琵琶、五弦、笛、铜鼓、毛圆、都昙、铜拔、贝等九种,为一部,工十二人。歌曲有《沙石疆》,舞曲有《文曲》。《康国》起自周闵帝娉北狄为后,得其所获西戎伎,因得其声集,器有笛、正鼓、加鼓、铜拔等四种,为一部。工七人。歌曲有《三殿农和去》,舞曲有《贺兰》《钵》《鼻始》、末奚波地。《疏勒》、《安国》、《高丽》,并起后魏平冯氏通西域,因得其伎,繁会其声。《疏勒》乐器有竖箜篌、琵琶、五弦、笛、篥、答腊鼓、腰鼓、羯鼓、娄鼓十种,为一部,工十二人。歌曲有《元利死让乐》,舞曲有《远服解曲》、《有盐曲》。《安国》乐器箜篌、琵琶、五弦、笛、萧、双篥、正鼓和铜拔等,《高丽》,乐器有,弹筝、卧箜篌、竖箜篌、琵琶、五弦、笛、笙、萧、小篥、桃皮篥、腰鼓、齐鼓、檐鼓、贝等十四种,为一部。工十八人。歌曲有《歌芝栖》,舞曲有《舞芝栖》。北狄乐皆马上乐也,鼓吹本军旅之音,马上奏之。故自汉以来,北狄乐总归鼓吹署。后魏乐府始有北歌,即魏史所谓真人歌是也。代都时,命掖庭宫女晨夕歌之。周、隋代兴,西凉乐、杂奏,今存者五十三章,其名因可解者六章:《慕容可汗》、《吐谷浑》、《部落稽》、《钜鹿公主》、《白净王太子》、《企俞》也。其余不可解。或可汗之词,按今大角,即后魏代箕逻向是也。其曲亦多可汗之词,北虏之俗皆呼主为可汗。吐谷浑又慕容别种,知此歌是燕魏之际鲜卑歌词,虏音不可晓。梁有《钜鹿公主》歌,似是姚苌时歌词,华音与此歌不同。梁乐府鼓吹语裥《大白净皇太子》、《小白净皇太子》、《企俞》等曲。隋鼓吹有《白净王太子曲》,与北歌校之,其音皆异。

《唐书□乐志》曰:《安乐》,后周武帝平齐所作也。行列多方正,象城郭,周代谓之城舞者。八十人刻木为面,狗喙兽耳,以金饰之,垂线为发,画衤奥皮帽,舞蹈姿制,犹作羌胡状。

《唐会要》曰:骠国乐,贞元十八年正月骠国王来献,凡一十二曲,以乐工三十五人来朝。乐曲皆演释氏经纶之词。(骠国在云南西南,以天竺国相近,故乐多演释氏之词。每为曲,皆齐声唱,各以两手十指齐敛为赴节之状。一低一仰,未尝不相对,有类中国柘枝舞。骠,一作亻票。其西别有弥臣国,乐舞亦与骠国同。子习此伎以乐后制。使袁滋郄士美至南沼,并皆见此乐。)

《唐会要》曰:《南诏乐》,贞元十六年正月南诏异牟等作《奉圣乐》舞,因西川押□南八国使韦皋以进,时御麟德殿以阅之。

又曰:《高昌乐》,西魏与高昌通,始有此乐。至隋开皇六年,来献圣明乐曲。至太宗朝,伐其国,尽得其乐。(事见七部伎门也。)

又曰:扶南、天竺二国乐,隋代全用《天竺》列於乐部,不用《扶南》。因炀帝平林邑国,获扶南工人及其匏琴,朴陋不可用,但以天竺乐转写其声。

又曰:《龟兹乐》,自吕光破龟兹,得其声,吕氏云,其乐分散。至後魏有中原,复获之。至隋有《西国龟兹》之号,凡三部。开元中,大盛於时。曹婆罗门者,累代相承传其业,至孙妙达,尤为北齐文宣爱之,每弹常自击胡鼓和之。及周武帝聘突厥女为后,西域诸国皆来媵,遂荐有《龟兹》、《疏勒》、《康国》、《安国》之乐。

又曰:《百济》,贞观中灭二国,尽得其乐。至天后时,《高丽》里裉二十五曲。贞元末,惟能习一曲,衣服亦渐变其土风矣。其百济至中宗时,工人死散。开元中,歧王{轨}为太常卿,复奏置焉。

又曰:《疏勒》乐,工人皂丝布头巾,白丝布袍锦衿襟,白丝布裤,舞二人,白衤奥锦袖,赤皮靴、赤皮带。里衩竖箜篌、琵琶、五弦琵琶、横笛、箫、篥、答腊鼓、腰鼓、鸡楼鼓。《康国》乐,工人皂丝布头巾,绯布袍锦,领舞二人,绯衤奥锦袖,绿绫凌浑裆裤,赤皮华,白裤帑,舞急转如风,俗谓之《胡旋》。《乞寒》者,本西国外蕃之乐也。神龙二年三月,并州清源县尉吕无泰上疏曰:“臣谨按《洪范□八政》曰‘谋时寒’,若能谋事,则时寒顺之,何必露形体浇灌衢路,鼓舞跳跃而索寒也。《礼》曰:‘立秋之月行夏令,寒暑不节,阴阳不调,政令之失也。’休咎之应,君臣之感也,理均影响,可不戒哉!”至景□二年,左拾遗朝曰:“《宗谏传》曰:‘辛有适伊川,见被於野祭者,曰不及百年,此其戎乎!其礼先亡矣。’後秦晋迁陆浑之蕊褛伊川,以其中国之人习戎狄之事。一言以贯百代,可知今之乞寒滥觞胡俗。伏愿三思,筹其所。”至先天二年十月,中书令张说谏曰:“韩宣适鲁,见周礼而叹;孔子会齐,数倡优之罪。列国如此,况天朝乎?今外国请和,选使朝谒,所望接以礼乐,示以兵威。虽曰戎狄不可轻易,焉知无驹支之辩,由余之贤哉?且乞寒泼胡,未闻典故;体跳足,盛德何观?挥水投泥,失容斯甚;法殊鲁礼,袭比齐优;恐非干羽柔远之义,樽俎折冲之道。愿择刍言,特罢此戏。”至开元元年十二月,敕腊月乞塞外蕃所出,渐浸成俗,因循已久,自今已後,无问蕃汉,即宜禁断。

《乐府杂录》曰:舞有《骨鹿》舞、《胡旋》,俱於一小圆毯子上舞,纵横腾掷,两足终不离於毯上,其妙若皆夷舞也。

卷五百六十八 乐部六

宴乐

《乐志》曰:《寿阳》乐,宋南平穆王为豫州刺史所作也。杨叛儿,齐隆昌时,有杨母为师巫,小随母入宫,及长,为后所幸。童谣曰:“杨婆儿,共戏来。”语讹为“叛儿”。《西乌飞》,宋州刺史沈攸之举兵思归,所作词云:“白日落西山还去来”。《上震》乐,梁武帝所作,有七曲:《凤其至》、《桐柏》、《方寸》、《诸玉龟》、《金丹》等。《筑地》乐,梁孝王筑睢阳城,方七十里,唱声相杵以鼓声也。

又曰:梁武笃敬佛法,作《善哉》、《天乐》、《大欢》、《天道》、《仙道》、《神王》、《龙王》、《灭过恶》、《除爱水》、《断苦转》十篇,名为正乐。陈後主尤重乐声,遣宫女於清乐中造《黄鹤留》、《玉树後庭花》、《金钗两臂垂》,歌词绮艳,极於轻薄。又造无愁曲,音韵窈窕,极於哀思。隋炀帝不解音律,大制艳曲,令乐正白明达造新声《纳刑乐》、《万岁乐》、《藏钩乐》、《七夕相逢乐》、《投壶乐》、《玉女行觞》、《神仙客》、《斗百草》、《泛龙舟》、《还旧宫》、《长乐花》等曲,皆掩抑摧藏,哀音断绝。後高声献望明乐曲,炀帝令知音者於馆所听之,归而肆习。及客方献,先於前奏之,胡夷皆惊焉。又隋开皇初,定令置七部乐曲:一曰《国伎》、二曰《清商伎》、三曰《高丽伎》、四曰《天竺伎》、五曰《安国伎》、六曰《龟兹伎》、七曰《文康伎》。其後牛弘请存《な铎》、《巾拂》等四舞,因称四舞。又炀帝更定清乐为九部,歌曲有《杨叛儿》、《永代乐》,舞曲有《明君》、《於阗》,佛曲有《万代丰》等。凡乐以声徐者为本,声疾者为解。

《唐会要》曰:《清乐者》,凡代之遗声,其始即《清商三调》是也,并汉氏已来旧曲。乐器制度,并诸歌章古调,与魏三祖作者,皆被史籍。自晋氏播迁,其音分散,不复存於内地。符坚灭梁,得之於前後二秦。及宋武定关中,收之入江南。及隋平陈後获之,隋文听之,善其节奏,曰:“此华夏正声也。”因更损益,去其哀怨,考而补之,乃置清商署,总谓之《清乐》、《西亻京》等,为九部。隋室丧乱,日益沦缺矣。後朝犹有六十三曲,今其词存者有《白□》、《公莫》、《巴渝》、《明君明之君》、《铎舞》、《白鸠》、《子夜》、《吴声》、《四时歌》、《前溪》、《阿子》、《欢闻》、《团扇》、《懊恼》、《白》、《玉树後庭花》、《春江花》、春江《月夜》、《长史变》、《丁督护》、《读曲》、《乌夜啼》、《石城》、《莫愁》、《襄阳栖》、《乌夜飞》、《估客》、《杨叛儿》、《雅歌》、《龙舟》等三十二曲。《明君》、《雅歌》各二首,《四时》四首,合三十七首。又七曲有声无词,《上林》、《凤雏》、《平调》、《清调》、《瑟调》、《平折命》、《啸通》。前四十四篇在焉。(见《通典》。)当江南之时,巾舞、白、巴渝等衣服各异,至梁武改省之。宋以江左诸曲哇淫,然而容雅缓,犹有士君子之风焉。自长安年以後,朝廷不重古曲,工伎渐缺,能合於管弦者惟《明君》、《杨叛儿》、《骁壶》、《春歌》、秋歌、《白□》、《堂堂》、《春江花》、《月夜》八曲。旧乐多或数百言,《明君》尚能四十言,今所传二十六言,渐讹失,与吴音转远,宜取於吴人使之传习。(开元中,有歌工李郎子,北人也。调声已失,云学於前才生。郎子亡後,清乐惟歌一曲词典。词典而音雅。自周、隋以来,多用西凉乐鼓,舞曲多用龟兹乐,其曲度皆时俗所知也。惟琴家独传楚汉声及清调瑟调。蔡邕五弄谓之九,雅乐尚存,非朝廷郊庙所用,故不载。自唐虞迄三代,舞用国子,里衩瞽师。汉魏以後,皆以贱隶为之,惟雅乐尚。)

又曰:高丽、百济乐,宋朝初得之,至後魏太武灭北燕以得之而未具。周武灭齐,威振海外,二国各献其乐,周人列於乐部,谓之国伎。隋文平陈得《清乐》及《文康》、礼《毕》曲。

又曰:贞观十四年,景□见,河水清。协律郎张文收采古朱雁、天马之义,制《景□》、《河清》歌,名曰燕乐,奏之管弦,为诸乐之首。(今元会第一奏者是也。)

又曰:武德初,未暇改作,每宴享,因隋制奏九部乐。(一燕乐,二清商,三西凉,四扶南,五高俪,六龟兹,七安国,八疏勒,九康国。)贞观十六年十一月,宴百僚,奏十部。(先是伐高昌,收其乐十部伎。今《通典》所载十部之乐,无扶南乐,只有天竺乐。事见《南蛮乐》。)其後分为立、坐二部。(立部伎有八部:一、安乐,後用平齐所作;二、太平乐,亦谓之五方师子舞;三、破阵乐;四、庆善乐;五、大定乐,亦谓之八同轨乐,大宗平辽时作也;六、上元乐,高宗所作;七、贤寿乐,武太后所作,舞时行列成字,有“圣超千古,道冠百王,皇帝万年,宝祚弥昌”;八、光圣乐,玄宗所作。自安乐以下,每奏皆雷大鼓,同用龟兹乐,并立奏之。其大定乐加以金钲,惟庆善乐独用西凉乐,最为闲雅。其破阵、上元、庆善三舞皆易其衣冠,合其锺磬,以享郊庙。自天后临朝,此礼遂废。神龙三年八月,敕立部伎舞人以後更不得改补入诸色役。坐部伎有六部:一、燕乐,张文收所作也。又分为四部,有景□、庆善、破阵、承天等乐;二、长寿乐,武太后长寿年所作;三、天授乐,武太后天寿年所作;四、鸟歌万岁,故为乐以像之;五、龙池乐,玄宗所作也。帝在藩邸时,居崇庆坊宅中经两地,忽为池。及即位,以宅为宫,故为乐以歌其祥;六、小破阵乐,玄宗所在,生於舞,用四人被之金甲。自长寿以下皆用龟兹乐,人皆着靴,惟龙池用雅乐而无锺磬,舞人尽蹑履而行。其乐章语裥阵乐词七首,中和乐词五首,五方师子词五首,南诏奉圣乐词五首,圣寿荷皇恩词四首,圣寿乐词四首,大定乐词六首,上元乐词一十五首,文武圣乐词九首。贞观末,有裴神符有妙解琵琶,惟作圣蛮双、大凤倾{不皿}乐,三曲声度清美,太宗深爱之。高宗末,真伎遂盛於时。洎天后至神龙之际,大增加立坐部伎,诸舞寻亦废之而已。)

又曰:高宗御含元殿东翔鸾阁,大。当时京城四县及太宗音乐分为东西朋,雍王贤为东朋,周王显为西朋,务以角胜为乐。礼毕曲者,本自晋太尉庾亮家卒其容,取其谥以号之,谓文康乐。每奏九部,乐终则陈之,故以《礼毕》为名,其曲有《散花乐》等。隋平陈得之,八九部,器有笙、笛、箫、篪、铃、盘、な腰鼓等七种,三悬为一部,工二十人,今亡。《太平乐》亦谓之五分师子舞,师子,鸷兽,出於西南夷天竺、师子等国。缀毛为之,象其俯仰驯狎之容,二人持绳拂为习弄之状,五师子各位其方色,百四十人歌太平乐,舞以从之,服饰皆作昆仑象。《上元乐》,高宗所造。舞者百八十一人,起□衣,备五色,以象元气,故曰《上元》。《鸟歌万岁乐》,武太后所造。时宫中养鸟能人言,又常称万岁,为乐以象之。舞三人,绯大袖,并画鸲鹆,冠作鸟象,今岭南有鸟似鸲鹆,养之,久则能言,名吉了。(了音料。)《光圣乐》,玄宗所造也。舞八十人,鸟冠,五彩画衣,兼似上元圣寿之容,以歌王业所兴。自安乐以後,皆雷大鼓,杂以龟兹乐,声震百里,并立奏之,其《大定》乐加金钲,惟《庆善乐》独用西凉乐,最为闲雅。旧《破阵》、《上元》、《庆善》三舞皆易其衣冠,合之锺磬,以享郊庙。自武太后革命,此礼遂废。(自安乐部谓之立部伎也。)大唐平高昌,尽收其乐,又造宴乐而去《礼毕》曲,令著令者惟十部。(龟兹、疏勒、安国、康国、高丽、西凉、高昌、燕清、乐伎、天竺,凡十部。)南蛮北狄国俗,皆随际断其,今舞者咸用绳围首,反约抄内于绳下。语裥新声自河西至者,号《胡音》声,与《龟兹乐》、《散乐》俱为时重,诸乐咸之小寝。《大定乐》,高宗所造,出自《破阵乐》。舞者四十人,被五采文甲,持槊歌和云、《八同轨乐》,以象平辽东而边隅大定也。

《唐会要》曰:贞元三年四月,河东节度使马燧定难曲,御麟德殿阅试之。

又曰:汴州节度使韩弘进《圣朝万岁乐》曲谱,凡三百首。

又曰:延载元年正月二十三日,制《越古长年乐》一曲。

又曰:十二年十二月,昭义节度使王虔休献《继天诞圣乐》。(表曰:臣伏见开元中天长节度日,四海欢娱,万年献寿。窃以陛下降诞之日,有惟新之曲,适过之音。臣遣成继天诞圣乐一曲,天抵宫为调,表五音之奉君也。以上为德知五运之居中也。凡二十四遍,法二十四气,而成一岁之功也。不闻沾滞之音,以作中和之乐,其曲谱同进上。先太常人刘流落至潞州,虔休因令造此曲以进,今中和乐起於此中。)

又曰:显庆二年,上以琴中雅曲古人歌之,近代已来,此声顿绝,令所司修习旧典。至三年十月八日,太常丞吕才奏:按张华《博物志》,《白雪》是天帝使素女鼓五弦曲名,以其调高,人和遂寡,自宋玉已来,迄今千祀,未有能歌《白雪》曲者。臣令准敕,依琴中旧曲定为宫商,然後教习,并合於歌,辄以御制雪诗为《白雪》歌词。又乐府奏正典之後,皆有送声,君唱臣和,事彰前史,观取侍中许敬宗等奉和雪诗十六首,以为送声,各十六节。上善之,仍付太常,编於乐府。

《乐府杂录》曰:《雨淋铃》者,因唐明皇驾回,至骆谷,闻雨淋銮铃,因令张野狐撰为曲名。

又曰:《夜半乐》者,因唐玄宗自潞州入定内难,进军斩长乐门关。时正当夜半,平韦庶人後,乃命乐人撰此曲。

又曰:《黄骢叠者》,唐太宗初定中原时所策黄骢马。後因征辽北,马忽毙,上叹惜久之,因命乐人制此曲。

又曰:《得宝子》者,唐明皇初纳太真妃,喜甚,谓诸嫔御云:“朕得杨氏,如获至宝也。”因撰此曲。

又曰:《文淑子》者,唐长庆初,有俗讲僧文淑善吟经,兼念四声观世音菩萨,其音谐畅,感动时人。乐工黄米饭依其念菩萨四声,乃撰成曲也。

又曰:《杨柳枝》曲者,白傅典杭州时所撰,寻进入教坊也。

又曰:《还京乐》者,唐明皇自蜀返,正乐官张野狐撰此曲。

又曰:《道调子曲》者,因唐懿皇后乐工史敬约吹篥,初吹道调,懿皇后谓是曲子误拍,敬约乃随拍便撰此曲也。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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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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