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类书
太平御览
484 万字 · 约 230 小时 34 分钟 · 383 / 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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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晏失笔于地。
《世说》曰:王东亭尝梦有人与大笔,其管如椽。既觉,说人云:“当有大手笔事。”不日,烈宗晏驾,哀策谥议并王所作也。
《傅子》曰:汉末,一笔之匣,雕以黄金,饰以和璧,缀以隋珠,文以翡翠。此笔非文犀之桢,必象齿之管,丰狐之柱,秋兔之翰。用之者必被珠绣之衣,践雕玉之履矣。
王羲之《笔经》曰:汉时诸郡献兔毫,出鸿都,惟有赵国毫中用。时人咸言:兔毫无优劣,管曙裥巧拙。
又曰:有人以绿沉漆竹管及镂管见遗,录之多年。斯亦可爱玩。讵以金宝雕琢然为贵也。
又曰:昔人或以琉璃象牙为笔管,丽饰则有之。然笔须轻便,重则踬矣。
《笔墨法》曰:作笔当以铁梳梳兔豪毛及羊青毛,去其秽毛,使不髯茹。羊青为心,名曰“笔柱”,或曰“墨池”。
《东宫旧事》曰:皇太子初拜,给漆笔四枚,铜博山笔床副。
《搜神记》曰:王病,有鬼至其家,留赤笔十馀枝在荐下,曰:“可使人簪之,出入辟恶。”凡举事者皆无恙。
《荆楚岁时记》曰:陆士衡云:“魏武帝刘婕妤以七月七日祈璃琉笔。”
《岭表录异》曰:番禺地无狐兔,多用鹿毛、野狸毛为笔。又昭富、春勒等州则择鸡毛为笔,其用也,亦与兔毫无异。
又曰:岭南无兔,尝有郡牧得其皮,使工人削笔者,醉失之,大惧,因剪鬓须为笔,笔甚善。更使为之,工者辞焉。诘其由,以实对。遂下令,使一户输人须,或不能致,辄责其直。
墨
《释名》曰:墨,晦也。言以物晦黑也。
《汉书□王莽传》曰:汉兵起,莽以墨污渭陵、延陵周垣。
《东观汉纪》曰:和熹邓后即位,万国贡献悉禁绝,惟岁供纸墨而已。
范子《计然》曰:墨出三辅,上价石百六十,中三十,下十。
韦仲将《笔墨方》曰:合墨法:好醇烟捣讫,以绢细蓰于缸中,蓰去草芥,若细沙,以细绢蓰尘埃。此物至轻微,不宜露蓰,虑失飞去,不可不慎。墨一斤,以好胶五两浸岑皮汁中。岑,江南樊鸡木皮也。其皮入水绿色,解胶,又益墨色,可下鸡子白去黄五枚,亦以真朱一两、麝香一两,皆别治细蓰,都合调下铁臼中,宁刚不宜泽,捣三万杵,杵多益善。合墨不得过二月、九月,温时败臭,寒则难乾,氵重溶见风日,碎破。重不得过二两。
蔡质《汉官》曰:尚书令仆丞郎月赐渝糜大墨一枚,小墨一枚。
《东宫旧事》曰:皇太子初拜,给香墨四丸。
《修复山陵故事》曰:玄宫物有墨五丸。
《神仙传》曰:汉桓帝征仙人王远,远乃题宫门四百馀字,皆说方来。帝恶之,削之,外字去内字复见,墨入材里。
葛龚《与梁相书》曰:复惠善墨,下士所无,摧骸体骨,碎肝胆,不足明报。
曹植《乐府诗》曰:墨出青松烟,笔出狡兔翰,古人感鸟迹,文罪裥改刊。
葛洪《神仙传》曰:班孟,不知何许人也。舒纸于前,嚼墨一喷,皆成字,竟纸,各有意义。
赵壹《非草书》曰:後世慕崔杜张子,专欲草书为务,十日一笔,月数丸墨,领袖如皂,唇齿常墨,屈指画地,爪折出,亦效颦之增丑也。
陆□《与兄机书》曰:一日上三台,曹公藏石墨数十万斤,云烧此消复可用,然不知兄颇见之不?今送二螺。
郑氏《婚礼谒文赞》曰:九子之墨,藏于松烟。
盛弘之《荆州记》曰:筑阳县有墨山,山石悉如墨。
顾微《广州记》曰:怀化郡掘堑,得石墨甚多,精好可写书。
戴延之《西征记》曰:石墨山北五十里,山多墨,可以书。
《寻阳记》曰:庐山有石墨可书。
《灾祥集》曰:天雨墨,君臣无道,谗人进。
李尤《研墨铭》曰:书契既造,研墨乃陈,烟石相附,笔疏以申。
顾野王《舆地志》曰:汉时,王朗为会稽太守,子肃随在郡。住东斋中,夜有女从地出,称越王女,与肃语。晓别,赠一丸墨,肃方注《周易》,因此便觉,才思开悟。
砚
《释名》曰:砚,研也,研墨使和濡也。
《晋书》怀帝陷于平阳。刘聪引帝入宴,谓帝曰:“卿为豫章王时,朕与王武子俱造卿。武子称朕于卿,卿言闻名久矣。卿以所作乐府文示朕,曰:‘闻君善词赋,试为看也。’朕与武子俱为《盛德颂》,卿称善者久之。又引朕射于皇堂,朕得十二筹,卿与武子俱得九筹。卿又赠朕柘弓、银砚,卿颇忆否?”帝曰:“安敢忘之?恨尔日不得早识龙颜。”
《唐书》曰:柳公权常宝惜墨砚图画,自扃之,常评砚:以青州石末为第一,言墨易冷,绛州黑砚次之。
《太公金匮》曰:研之书曰:石墨相著,邪心谗言,无得污白。
伍缉之《从征记》曰:夫子床前有石砚一枚,作甚古朴,盖孔子平生时物也。
《西京杂记》曰:天子以玉为砚,取其不冻。
《拾遗记》曰:张华撰《博物志》奏武帝,帝赐青铁砚。铁是于阗国所献,铸以为砚。
魏武帝《上杂物疏》曰:御物有纯银参带台砚一枚,钝银参带员砚大小各一枚。
《陈留志》曰:范乔年二岁,祖父馨卒,临终抚其首曰:“恨不见汝成人,以吾所用砚与之。”至五岁,祖母以此言告乔,便执砚啼哭。
《东宫旧事》曰:皇太子初拜,给漆石砚一枚。
崔《四民月令》曰:正月砚冻释,令童幼入小学学篇章;十一月砚冻,命童幼读《孝经》、《论语》。
《世语》曰:曹爽与明帝少同砚书。
晋傅玄《砚赋》采阴山之潜璞,简众材之修宜,节方员以定形,锻金铁而为池,设上下之剖判,配法象乎二仪,木贵其能软,石美其润坚,加采漆之胶固,含冲德之清玄。
《永嘉中记》曰:砚溪一源中多石砚。
刘澄之《宋永初山川古今记》曰:兴平石穴深二百许,大石青色,堪为砚。
纸
《释名》曰:纸,砥也,平滑如砥石也。
服虔《通俗文》曰:方絮曰纸。
《东观汉记》曰:黄门蔡伦,典作尚方,作纸,所谓蔡侯纸也。
《董巴记》曰:东京有蔡侯纸,即伦也。用故麻名麻纸,木皮名纸,用故鱼网作纸名网纸也。
王隐《晋书》曰:魏太和六年,博士河间张揖上《古今字诂》,其巾部:“纸,今也,其字从巾。古之素帛依旧,长短随事,截绢枚数重沓,即名幡。纸字从系,此形声也。後和帝元兴中,中常侍蔡伦以故布捣М作纸,故字从巾。是其声虽同,系、巾为殊,不得言古纸为今纸。”
崔鸿《前燕录》曰:慕容俊三年,广义将军岷山公黄纸上表,俊曰:“吾名号未异于前,何宜便?尔自今但可白纸称疏。”
沈约《宋书》曰:张永善隶书,语裥巧思,纸及墨皆自营造。上每得永表启,辄执玩咨嗟,自叹供御者不之及也。
《唐书》曰:杜暹为婺州参军,秩满将归,州吏以纸万馀张赠之,暹惟受一百。时人叹曰:“昔清吏受一大钱,复何异也!”
《语林》曰:王右军为会稽谢公乞笺纸,库中惟有九万枚,悉与之。桓帝云:“逸少不节。”
《拾遗记》曰:张华献《博物志》,赐侧理纸万番,南越所献也。汉人言陟与侧理相乱,南人以海苔为纸,其理纵横褒侧,因以为名。
《世说》曰:戴安道就范宣学所为。范宣读书,亦读书;范宣抄纸,亦抄纸。
《桓玄伪事》曰:古无纸,故用简,非主于敬也。今诸用简者,皆以黄纸代之。
又曰:玄令平准作青赤缥绿桃花纸,使总精令速作之。
石虎《邺中记》曰:石虎诏书以五色纸着凤雏口中。
范宁教曰:土纸不可以作文书,皆令用藤角纸。
盛弘之《荆州记》曰:枣阳县一百许步蔡伦宅,其中具存。其傍有池,即名蔡子池。伦,汉顺帝时人,始以鱼网造纸。县人今犹多能作纸,盖伦之遗业也。
《异苑》曰:张仲舒在广陵,晨夕辄见门侧有赤气。后空中忽雨绛罗于其庭,周广七八分,长五六寸,皆笺纸继之,广长亦与罗等,纷纷甚快。经宿,仲舒暴疾死。
孙放《西寺铭》曰:长沙西寺,层构倾颓,谋欲建立。其日有童子持纸花插地,故寺东西相去十馀丈,于是建刹正当花处。
傅咸《纸赋》曰:既作契以代绳,又造纸以当策。
刘孝威《谢官纸启》曰:虽复邺殿,凤衔汉朝鱼网。平准桃花,中宫树,固以惭兹靡滑,谢此鲜华。
《东宫旧事》曰:皇太子初拜,给赤纸、缥红麻纸、敕纸,法各一百。
卷六百六 文部二十二
简
《说文》曰:简,牒也。
《释名》曰:简,书编也,言间也。
《尔雅》曰:简谓之毕。(郭璞曰:今简札也。)
《毛诗□鹿鸣》曰:,岂不怀归,畏此简书。
张《汉记》曰:吴父恢为南海太守,欲以杀青写书。年十二,谏曰:“海滨多珍玩,此书若成,载必盈两。昔马援以薏苡兴谤,王阳以书橐徼名,疑惑之戒,先贤所慎。”恢大喜。
范晔《後汉书》曰:大司徒邓禹西征定河东,张宗诣禹自归。禹闻宗多权谋,乃表为偏将军。禹军到邑,赤眉大众且至。禹以邑不足守,欲引师进就坚城,而众人多畏贼追,惮为後拒。禹乃书诸将名於竹简,署其前後,乱著笥中,令各探之。宗独不肯探,曰:“死生有命,宗肯辞难就逸乎?”禹叹息。宗曰:“禹闻一卒毕力,百人不当;万夫致死,可以横行。宗今拥兵数千,以承大威,何遽其必败乎!”
《魏略》曰:宣王讨王陵,陵面缚迎,遥谓太傅曰:“卿直以折简召我,我当不至耶?而引军来乎!”太傅曰:“以卿非肯逐折简者也。”
《濑乡记》曰:老子母碑曰:老子把持仙录,玉简金字,编以白银,纪善缀恶。
《楚国先贤传》曰:孙敬编杨柳简以为经本,晨夜诵习。
《刘向别传》曰:孙子书以杀青,简编以缥丝绳。
《文士苑》曰:人有嵩山下得竹简一版,上有两行科斗之书,中外传示,莫能知。张华以问束,曰:“此明帝显节陵中策文也。”验校果然。
《风俗通》曰:刘向《别录》:杀青者,宜治竹作简书之耳。新竹有汁,善折蠹,凡作简者,皆於火上炙乾之,陈楚间谓之“汗”。汗者,去其汁也。
《吴越》曰:杀亦治也。刘向事孝成皇帝典校书籍二十馀年,皆先书竹,改易刊定可缮写者以上素也。由是言之,“杀青”者竹斯为明矣。
《神仙传》曰:阴长生裂黄丧写丹经,一通封以文石之函,著嵩高山;一通黄栌简染之书,封以青玉之函,著华山;一通黄金之简,刻而书之,封以白银之函,著蜀绥山。
策
《广雅》曰:策谓之简。
《释名》曰:策,书教令於上,所以驱策诸夏也。汉制,约敕封侯曰策。策,赜也,敕使整颐不犯法也。
《史记》曰:百名以上则书於策。
《春秋序》曰:大事书之於策,小事简牍而已。
《後汉书》曰:何敞父比干字少卿,为汝阴县狱吏决曹掾,平活数千人。後为丹阳都尉,狱无冤囚。征和三年三月辛亥,天大阴雨,比干在家,日中梦车骑满门,觉而语妻。语未竟,而门有老妪求寄避雨,雨甚而衣不沾。雨止,送至门,谓比干曰:“公有阴德,天赐君以策,以广公之子孙。”因出怀中符策,状如简,长九寸,凡九百九十枚,以授比干曰:“子孙佩印绶者如此数。”比干年五十八,有六男,又生三子,本始元年自汝阴徙平陵,代为名族。
《吴历》曰:孙皓时,吴郡民掘地得物似银,长一尺三寸,刻画,有年月字,因改年为“天策”。
《唐书》曰:贞观中,房玄龄议封禅仪,玉策四枚,各长一尺三寸,广一寸五分,厚五分,每策五简,俱以金编。其一奠太祖,一奠地祗,一奠高祖。
《穆天子传》曰:癸巳,至於群玉之山,阿平无险,(言边无险阻也。)四彻中绳,(言皆平直。)先王之谓策府。(言往古帝王以为藏书策之府。)
《家语》曰:哀公问政於孔子,孔子曰:“文武之政,布於方策”。
牍
《说文》曰:牍谓书板也。
《释名》曰:牍,睦也。身执之以进见,所以为恭睦也。
《史记》曰:文帝遗单于尺一寸牍,单于以尺二寸牍答。
又曰:东方朔初入长安,至公车上书,凡用三千奏牍。公车令两人共持举其书,仅能胜之。人主使从上方读之,止,辄记其处,读之二月乃尽。诏拜以为郎。
《东观汉记》曰:时天下垦田多不实,诏捡覆核,百姓嗟怨。诸郡遣使,帝见陈留吏牍上有书,视之,云:“颍川、弘农可问,河阳、南阳不可问。”上得之,怒。时东海公年十二,在幄後言曰:“吏受郡敕,欲以垦田相方耳。”帝曰:“即如此,何故言河阳、南阳不可问?”对曰:“河南帝城,多近臣;南阳帝乡,多近亲。田宅逾制,不可为准。”帝令虎贲诘问吏,吏首服。遣谒者栲实,具知奸状。
《梦书》曰:牍札为荐举,梦得牍札,欲荐举也。
《韩诗》曰:赵简子太子名伯鲁,小子名无恤。简子自为二牍,亲自表之,书曰:“节用听聪,敬贤勿慢,使能勿贱。”与二子,使恒诵之。居三年,简子坐青台之上,问二子书所在。伯鲁亡其表,令诵,不能得。无恤出其书於左袂,令诵,习焉。乃黜伯鲁而嘉无恤。
《韩诗外传》曰:赵简子有臣周舍,立於门下三日三夜。简子问其故,对曰:“臣为君谔谔之臣,秉笔操牍从君之後,伺君过而书之。”
札
刘熙《释名》曰:札,栉也,编之如栉齿相比也。
《晋令》曰:郡国诸户口黄籍,籍皆用一尺二寸札,已在官役者载名。
《汉书》曰:司马长卿未死时为一卷书,曰:“有使来求,奏之。”其遗札书,言封禅事。
又曰:谷永字子□,便於笔札。故时人云:“子云之笔札,娄君卿之唇舌。”
《後汉书》曰:樊崇等西攻更始,百万之众而无称号;欲立帝,求军中景王後者得行七十馀人,惟盆子与茂及前西安侯为最。崇等议曰:“闻古天子将兵称上将军。”乃书札为符曰“上将军”。又以两空札置笥中,(札,简也。笥,箧也。)遂於郑北设坛场,祠城阳景王,诸三老从事皆大会陛下,列盆子三人居中立,以年次探札。盆子最幼,後探得符,诸将乃皆称臣。
《续汉书》曰:贾逵字景伯。时有神雀入宫,章帝敕兰台给笔札,使逵作《神雀颂》。
晋张华有文雅之才,晋仪礼厘革制度,敕有司给笔札,多有损益。
《晋阳秋》曰:梁国张恽字义元。为郡吏。入,值太守围棋,投札於地,恽曰:“知府君患风,取以支户。”太守辍棋令坐。
《汉武故事》曰:上崩後,有一人骑马,马异於常马,持一尺札赐将作大匠丞文,曰:“汝绩克成,赐汝金十斤。”因忽不见,札变为金,称之重十斤。
《抱朴子》曰:魏武帝以左慈为妖妄,欲杀之。使人收之。慈故欲见而不去。欲拷之,而狱中有七慈,形状如一,不知何者为真。以白武帝,帝使人尽将杀之。须臾,七慈尽化为札,而一慈径出,走赴群羊。
诗云:有客从南来,贻我一书札;上叙长相思,下言久离别。
牒
《说文》曰:牒,札也。
《文心雕龙》曰:牒者,叶也,如叶在枝也。短简为牒。议事未定,故短牒谘谋。牒之尤密谓之签。
《左传□昭六年》曰:赵简子令诸侯大夫输王粟。宋乐大心曰:“我不输粟,我於王为客。”(二王后为宾客。)晋士伯曰:“自践土以来,宋何役不会?而何盟不同王室?子焉避之?”右师不敢对,受牒而退。(右师,乐大心也。)
《汉书》曰:路温舒字长君,钜鹿东野人。父为里监门,使温舒牧羊,取泽中蒲,截为牍编,用写书。
板
《释名》曰:板,反反平广也。(反,半旱切。)
《春秋演孔图》曰:孔子曰:“丘作《春秋》,天授《演孔图》,中有大玉刻一版曰“玑”,一低一昂,是七期验败毁灭之征也。”
《蜀志》曰:谯周劝刘禅降。後元熙二年夏,巴郡文立从洛还,过见周。周语次,因书板示立曰:“典午忽兮,月酉没兮。”典午者,谓司马也;月酉,八月也。至八月,而司马昭果崩。
王隐《晋书》曰:惠帝时谣曰:“二月尽,三月初,桑生裴雷柳叶舒,荆笔杨板行诏书,宫中大司马作几驴。”而杨骏、荆王反。
《幽明录》:王大度镇广陵,忽见二驺持鹄头板来召之。王大惊,问驺:“我作何官?”云:“尊作平北将军,徐、兖二州刺史。”王曰:“吾已作此官,何故复召耶?”鬼云:“此人间耳,且今所作是天上官也。”王大惧,亦寻见迎官玄衣人及鹊衣小吏甚多,王寻疾薨。
《桂阳先贤画赞》曰:胡滕部南阳从事,遇大驾南巡,求索总猥。滕表曰:“天子无外,乘兴所幸,便为京师。臣请荆州刺史比司隶,臣比都官从事。”帝奇其才,悉许。大将军西曹椽亡马,召滕,因作都官鹄头板召百官,敬服。
《相板经》曰:板有芒角,形势上狭下广,右薄左厚。光采流泽,文色调达,木理通直,皆为吉;反是凶。板细理轻蹙,其人性简达;周正,其人宽博。板有横节为病,在面内丧,在背外丧。板有蝎穿及节对过,其人凶。板中字皆令笔迹调利有形势,罪覃当右行,空中不用对,对则多牵制。又上官多憎之,官罪覃令故官字小新官字大,有波势,墨色分明,板形平通,无绝伤刀迹,是元吉;官字无形势,点染不分明,皆免官或不到官;官字小;它字墨散入材理中,必入狱死。板色欲类其姓,角家板色青为吉,赤不宜子;白不利官属,黑不利父母,黄不利妻财。凡赍板来者,其人姓名善为喜祥,不善则否也。相板时,要以手持板之,若手近板後,则板前低而落,此则左迁,板有病累,皆可治改。治之用庚、申、寅日。庚,更也;申,伸也;寅,引也;言更引吉祥也。
刺
《释名》曰:画姓字於奏上曰画刺。作再拜起居字皆达其体,使书尽边,徐引笔书之如画者也。下官刺,长书中央一行而下也。语裥爵里刺,书其官爵及郡县乡里也。
《典略》曰:王符字节信,安定人。感激著书,名曰《潜夫论》。故度辽将军皇甫规去官归安定,或有人前以货买雁门太守者,亦去官归。画刺规,规卧不迎,使人呼入。既坐,问“啖雁美乎”,又以其刺刮髀。有顷,闻王节信在外,规乃惊起,衣不及带,倒履而出,援其手而还,与同席坐,大设宾,日暮别去。人或叹曰:“何有二千石之贱,不如诸生之贵乃如此耶!”
《魏名臣奏》曰:黄门侍郎荀俣奏曰:今吏初除,有三通爵里刺,条疏行状。
《夏侯荣传》曰:荣罪褡权,渊第五子。幼聪明,经目辄识。文帝闻而请焉。宾客百馀人一奏刺,悉书其乡邑、姓名,世所谓爵里刺,示之一过而使之遍谈,不谬一人,帝奇之。
《长沙耆旧传》曰:夏侯叔仁氏族单微,丁母忧,居丧过礼。同郡徐元休弱冠知名,闻而吊焉。旬日之中,积刺盈案。
《吴录》曰:孟宗为豫章太守,谓仓掾曰:“君昔负太守一刺,宁识之否?”掾曰:“不识。”宗曰:“吾昔家贫,亲老为官赁运,以刺诣君,感见发遣,何乃久屈耶?”
《杂事》曰:高彪字义方,吴郡人。志尚甚高,游太学,博览经史,善属文。尝诣大儒马融,辞不见。彪覆刺,背书曰:“伏闻高问,为日久矣。冀一见龙光,叙腹心之愿,以启其蔽,不图辞之以疾。昔周公父文王,兄武王,九命作相,以尹华夏,犹握沐吐食,以接白屋之士,天下归德。历载邈矣,今君不能相见,宜哉!”融省大愧,遣人辞谢追请,径去不肯还。
《郭林宗别传》曰:林宗名益显,士争归之,载刺常盈车。
《祢衡别传》曰:衡初游许下,乃怀一刺。既到而无所之适,至於刺字漫灭。
《幽明录》曰:一士人姓王,坐斋中,有一人通刺诣之,题刺云“舒甄仲”。既去,疑非人。寻刺曰:“是予舍西土瓦中人。”令掘,果於瓦器中得一铜人,长尺馀。
函
《吴志》曰:张温字惠恕。使蜀,谓先主曰:“谨奉所赍函书封。”
《晋安帝纪》曰:朱龄石伐蜀,太尉与龄石书,署函曰:“至白帝乃发。”书曰:“众悉从外水取成都,臧焘於中水出广汉,使羸弱乘高舰十馀,由内水向黄虎。”
《傅子》曰:太祖征刘晔,授以腹心之任,每有疑事,辄以函令问晔,乃一夜数十至。
《说文》曰:,书衣也。
《晋中经簿》曰:盛书有缣、青缣、布、绢。
《後汉书》曰:杨春卿临命戒子统曰:“吾绨中(《说文》曰:纟弟,厚缯也。绨音提。)有先祖所传秘记,为汉家用,尔其修之。”统感父遗言,服阕辞家,从犍为周循学习先法,又就同郡郑伯山受《河》《洛》书,及天文推步之术。
《益部耆旧传》曰:广汉王棠妻文拯。其前妻子博学好写书,拯尝为手自作,常过其意。
宋谢灵运《书衤失铭》曰:怀幽卷颐,戢妙抱密,用舍以道,舒卷不失,亮惟勤玩,无或暇逸。
梁昭明太子《咏书帙》诗曰:擢影兔园池,抽茎淇水侧,幸杂缃囊用,聊因班女织。
椠
《说文》曰:椠,牍牒也。
《释名》曰:椠,板长三尺者也。椠,渐也,言渐渐然长也。
《论衡》曰:断木为椠。
扬雄《答刘歆书》曰:以铅レ松椠,二十七年矣。
《西京杂记》曰:扬子□好事,尝怀铅提椠,从诸计吏访殊方绝域四方之语。
扌扈
《後汉书》杜笃《书扌扈赋》曰:惟书扌扈之丽容,象君子之淑德;载方矩而履规,加文藻之修饰;能屈伸以和礼,惟高下而消息;虽转旋而屈挠,时倾邪而返侧;抱六艺而卷舒,敷五经之典式。
封泥书
《春秋说》曰:龙图赤玉匣,封泥如黄珠。
又曰:黄龙五采,负图,黄玉匣,黄金绳缕,黄芝泥。
王子年《拾遗记》曰:元封元年,浮折国贡兰金之泥。此金汤渊,盛夏之时水常沸涌,有若汤火,飞鸟不能过。国人行者见水边有人治此金为器,混混若泥,如紫磨之色;百炼,其色变白如银,名曰“银烛”。尝以此泥封诸函匣,令诸宫门鬼魅不敢干当。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