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类书
太平御览
484 万字 · 约 230 小时 34 分钟 · 420 / 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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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真隐诀》曰:方诸青童云:人学道亦苦,不学亦苦。二苦之始乃同,为苦之终则异,为道者缘苦得乐,不为道者,从辛苦而己矣。惟人自生至老,自老至病,获身至死,其苦甚矣。心脑积罪,生死不绝,其苦难说,况复不终其天之年老哉?此不为道之苦也。为道亦苦者,清净存真,守玄思灵,寻师劳苦,历试数百,用志不堕,亦苦之至也。此为道之苦,数十年中,为苦之理乃有甚於彼。得道之日,乃顿忘此苦,犹百日之饥一朝而饱,岂复觉向者之馁乏耶?非道则不可。
右英真人曰:夫内接家业以自羁,外综王事以杂役,此亦道之不专也。夫抱道不行,犹无道也,握宝不用,犹无宝也。
紫微元君曰:疾之所生,生乎念多;邪之所兆,兆於心散。念多则事广,事广则累繁,浮泛莫捡,纷竟不息,内煎万虑,外劳百役,形神弊矣,众病安得不兴?高墉重关,犹恐寇至,况辟扉去防,自我致寇也?智以无涯伤性,心以为恶荡真。形来宰邵,声发入听,其为关意属想,实有增羡。魂者正神,神贵明信;魄者邪鬼,鬼尚狂悖。飞仙之想触见,必念慈护之情,遇物斯极,以此为心,心即道矣。
《九华经》曰:眼者身之镜,耳者体之牖。视多则镜昏,听众则牖闭。磨镜决牖,则能耻鞔万灵,眇察绝响。面者神之庭者脑之华。心悲则面焦,脑减则素,所以精气内丧,丹津损竭。精者体之神,明者身之宝。劳多则精散,营竟则明消,所以老随气落,耄己及之。
《真诰》曰:富贵者,破骨之斧锯,载罪之舟车,足诲愆要辱,为伐命之兵,非佳事也。是故古之高人览罪咎之难豫,知富贵之不可享也。遂肥遁长林,栖景名山,欲远此迹,自求多福,保全至素者也。斐君曰:三关常调,是长生之道也:口为天关,手为人关,足为地关。调则五藏安,安则无病。又存五神于体,谓两手、两足、头也。头相恒青,两手俱亦,二足常白者,则去仙近矣。昔徐季道学仙於鹄鸣山中,亦时时出市道间,忽见一人着皮褶,柱桃杖。季道乃拜之,因语季道曰:”欲学道者,当巾天青,咏大历,踏双白,回二赤。”此五神之事,其语隐也,大历三皇文也。此即大素五神事,别有经品。
《黄老经》曰:士能遗物,乃可议生。生本无邪,为物所婴,久久易志。志欲外,无能守,以道为贵生。
《太上太真科》曰:一在人身,镇定三处。能守三一,动止不忘。三尸自去,九虫自消,不假药饵,不须禁防。久视之要,守一为先,次行师教。授职随才,依功进位,积善居尊,宣扬妙气,开导後生。
《三皇经》曰:天能守一,覆而不举;地能守一,静而能处;岳能守一,不避寒暑;海能守一,流而不还;人能守一,必得真仙。
《玄经》曰:道有大法,得之立得,是谓三一之道,当有将军吏兵,断绝恶道。
《上清玉皇》曰:三真者,兆一身之帝君,百神之元始,变化离合,与真洞灵。微哉难言。非仙不传。
《太上素灵经》曰:三一者,一身之灵,宗百神之命根;津液之山,源魂精之玉室。是以胃池体方而授物,脑宫圆灵而真。太上曰:真人所以贵一为真者,一而己。一之所契,元气造化。一之变通,天地冥合。是以上一为身之天帝,中一为绛宫之丹皇,下一为黄庭之元主。而三之一真,并统身内二十四气以授生,生立一於身。上应太微二十四气真,真气徊和,品物流形,玄神浑分,紫房杳冥。上一贞,帝之极也;中一真,皇之主也;下一真,王之妙也。天皇得极,故上成皇极;地皇得主,故上成正一;人皇得妙,故上成众妙。三皇体真而守一,其真极也,得一而己。
《集仙录》曰:凡动作视息,饮食语言,好恶是非,人各有岁月日时,随其所属,以定其分,此物理之常数也。身有应败之患,神有应散之期,命有必尽之势。夫神在则人,神去则尸,盖由嗜欲乱心,不能忘色味之。夫修其道者,在而无累,和而常通,善恶各报报应之理,毫厘无失。长生之本,惟善为基,人生天地间,各成其性。夫气清者聪明贤达,气浊者凶虐痴憨,气刚者高严壮烈,气柔者慈仁淳笃。夫明者伏其性以延命,ウ者恣其欲而伤性。性者命之原,命者生之根,勉而修之,所以营生以养其性,守神以养其命。人之生也,皆由於神,神镇则生,神断则死。所以积气为精,积精为神。故仙者内求,内密则道来;真者修寂,修静则合真。神者须积感则灵通,常能守一,则仙近矣,则与天地共寄於太无中矣。又能洞灵体无,则太无共寄於寂寥中矣。能洞寂则听视不闻见,与道冥矣。道者灵通之至真也,术丈变化之伎玄也。道无形,因术以济人;人之有灵,因修而契道。道之要者,在深简易之功。术之秘者,惟药与气也。上士服之,升为仙官;中士服之,栖集昆仑;下士服之,长生人间。於是太一元君述还丹金液之要,行於世。
又曰:木公金母者,二气之祖宗,阴阳之原本,仙真之主宰,造化之元先。凝气成真,与道合体,且气之弥纶天地,经营动植,在人为人,在物为物,发大蕴,散无穷。性发乎天而命成乎人。立之者天,行之者道。玄老云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将自复,复谓归于道而常存也。长久之要者,天保其玄,地守其物,人养其气。
又曰:商王闻彭祖有道,拜为大夫。每称疾闲居,不预政事。服□母粉麋鹿角水挂。常有少容,性深静,不自言有道。王诣问,莫之告。王於掖庭立华屋紫ト,使祖居之。问延年益寿之道,答曰:“欲登天上补仙官者,当服元君太一金丹。此道至大,其次当爱精养神,服食草药,可以长生;其次阴阳运气,导养屈伸,使百节气行,关机无滞,此可以无使病所侵。思神念真,坐忌炼液,皆可以令人长寿。若溯流补脑之要,此甚难行。有怀棘履刃之危,又非王之所为也。吾所闻浅薄,道止於此,不足宣传,人生於世,但养之得宜,可至百馀岁。不反此者,是皆伤之也。大醉、大喜、大怒、大温、大寒、大劳、大极,皆伤也。至乐至忧,至畏至怖,至挠至躁,至奢至淫,皆伤也;甚饥甚渴,甚思甚虑,皆伤也;久坐、久立、久卧、久行,皆伤也。寒温得节,饥饱适宜,无思无为,惟清惟静,此可与言修身耳。己得其寿,复养之得宜,则宜长寿,但要莫伤也。冬温夏凉,不失四时之和者,所以身也。美色曼态,不至思欲之感者,所以通神也。车服威仪,知足不求者,所以一其志也。八音五色,不至耽溺者,所以导心也。凡此之物,本以养人,人之不能斟酌得中,反以为患。故圣贤垂戒,惧下才者溺之流遁忘返,用之失所。故修道之士,皆令禁之,欲以检制之易也,亦由水火,用之过当反为害耳。人不知经脉损,血气不足,内理空疏,髓脑不实,体己先病,故为外物所犯,因风寒酒欲以发之。若本充实,岂有病邪?凡远思羡愿伤人也,忧恚悲哀,人情过乐,忿怒不解,汲汲所爱,戚戚所患,寒温失节,阴阳不交,皆所伤也。男女相成,犹天地相生也,所以导养神气,使人不失其和。天地昼离而夜合,一岁三百六十交,故四时均而万物生,生成不知穷极,所以天不失其动,地不失其和,物不失其生,而能长久也。人不能法天地而有常,减衣绝食,自取死病,愚之甚也。去此修摄节宣之外,则有服元和之气,得其道则邪不能入,此理身之本也。其馀含景思神,历藏导引,吞饵服御之事千七百馀条。及四时首月,责己谢过,卧起早晏之法,可以教初学之士,引进向善之门,渐正其心而徐息其罪咎,非便能致人得道也。若血脉枯竭,神气凋败,岂鬼神念真而能守之,固未知其益矣。此由凡人为道而求其末,不务其本也。”
又曰:内不养神,外劳其形,元精渐虚,神气困竭。而昼夜服勤,读诵经诀,此亦尾也。诸经万三千首,皆示以始涉之门庭耳。商王具授诸要,行彭祖之亦寿,但不能戒其淫欲耳。
《集仙录》曰:女凡者,陈市上酒妇也。作酒美,有仙人过其家饮酒,即以素书五卷贳酒。凡开视之,乃仙方养性长生之术也。凡私写其要诀,依而修之三年,颜色更少。数岁,贳酒仙人复来,笑谓之曰:“盗道无师,有翅不飞。”女凡随仙人去,不知所之。
又曰:太阳女朱翼得吐纳之道,事绝洞子李修。修着书四十篇,名曰《道源》。常行之道,以柔胜刚,弱制强,如临深履危,御奔乘朽,差之毫厘,丧尔之策,勤而行之,可以长寿。
又曰:太阴女卢金学道未成,当道沽酒,密访其师。会客过,使问客土数为岁,但南三北五东九西北中耳。一还报曰:“客大贤者,至得道人也。我始问一知五矣。”遂问长生之道,得补导之要,蒸丹之方。
又曰:太玄女颛和常曰:“人之处世,一失不可复得,一死不可复生,况寿限之促,非修道不可延也。”遂洗心求道,而得其术。
卷六百六十九 道部十一
服饵上
《神农经》曰:上药令人身安命延。又云:饵五芝、丹砂、曾青、□母、太一、禹馀粮,各以单服,令人长生。中药养性,下药除病,此上圣之至言,方术之实录也。仙药之上者丹砂,次者黄金、白银、众芝、五玉、五□、明珠也。黄精与术,饵之却粒。或遇凶年,可以绝粒,谓之米脯。
《西极明科》曰:上清金液丹经、九鼎神图、太一九转大丹等,凡一百四十卷。
《五符经》曰:胡麻本生大宛,又名巨胜,服之不息,与世长存。五之长也,服之可以知万物,通神明。
又曰:真人谓黄精获天地之淳精,依山寄居神化者也。天仙名此为戊己芝。
《玉诀经》曰:元始五常气,以阳光初明,散元始之辉,真人食其景而无穷。
《三光经》曰:三光者,仙道炼胎之术也。泥丸者,体形之上神也。
《吐纳经》曰:八公有言,食草者力,食肉者勇,食者智,食气者神。
《仙经》曰:丹为金服之上士也,茹芝导易苁气者,中士也,食饵草木者,下士也。食金丹大药,虽未去世,百邪不近也。若但服草木及饵八石,可令疾除命益耳,不足却外祸也。惟守真一则剧性不犯。昔仙公各服一物,以得数百年,乃合神丹金液。韩众服菖蒲十三年,身生毛,日视书万言,皆诵之,冬袒不寒。又菖蒲生须石上,一寸九节己上,紫花者尤善。
又曰:煮石方,东府左卿白石先生造也。皆真人所授,但未见真本。世有两本,以省少者为佳。又,东华真人食石法,即东府也,亦是太清法。
又曰:紫微夫人撰术,序其略曰:“吾俱察草木之胜负,若速益於己者,并己不及木之多验乎?所以长生久视,远而更灵。我非谓诸物皆当减於术也,真以术之用今之所要。末世多疾,宜当服饵。夫道有内足,犹畏外事之祸,有外足者,亦或中崩之弊。我见山林隐逸得服术者,千年八百年,比肩五岳矣。今撰术数方,以传好尚,若必信用,庶无横暴之灾矣。”
又曰:南阳郦县山中有甘谷水。所以甘者,谷山左右皆生甘菊,菊花堕其中,历世弥久。临此谷中,居民皆不穿井,悉食甘谷水。食者无不寿,高者百四五十岁,下者不失八九十岁。故司空王畅、太尉刘宽、太傅袁隗皆为南阳太守,每到官,常使郦县月送甘谷水四十斛,以为饮食。此诸公多患风Φ及眩冒,皆得愈,但不能大得其益,如甘谷上居民从幼便饮食此水。又菊花与薏花相似,直以甘苦别之耳。菊甘而薏苦,今真菊甚少耳,率多生於水侧,缑氏山与郦县最多,仙方所谓日精、更生、周盈,皆一菊而根茎花实异名矣。其说甚美,而近来服之者,略无所效,正由不得真也。
《八素经》曰:太上曰:飞炼之法,未可得真人之门户。又《四极明科》云:金液丹经,九鼎神图,并真仙之秘书,藏于名山。
《太上太霄朗书》曰:除欲减私,服御吐纳。
《上清列纪》曰:中黄之书皆白帝君所藏於瑶台,说丹药秘法,非有真录,不得其道也。
《太上丹简墨录》曰:修金液之术,当得太清丹经。
《太丹隐书》曰:感召灵迹则天人下降,上学之士服日月黄华金精飞根黄气。
《五厨经》曰:修奉和太,不亏不盈。
《天交上经》曰:太古之人所以寿考者,不食也。身安蜀乐,修道易成。《五符经》云:食月之精,可以长生;食星之精,上升太清。《登真隐诀》云:服□牙可绝,去尸虫也,可修真一之道。斐真人曰:“喜怒损志,哀乐损性,荣华减德,阴阳寇身,皆学道之大忌,仙法之所嫉也。莫若知而不为,为而不敢散,此仙之要道,生生之本业也。欲得延年,当吞日华。食物多饮,慎便卧,多则生病,卧则荡心,心荡则失性,病生则药不行,学道者慎此。”
刘向《列仙传》曰:务光,夏时人,好琴,服蒲韭根。又彭祖多服水桂□母。中岳人苏林字子玄,本卫人,灵公末年,师仇公,教以服气之法。又尹喜之长沙,服巨胜实。
又曰:刘奉林,周时人也。学道嵩高山,积年,後之委羽山,能闭气三日不息,但服黄连。己及千岁,不能有所役使。
又曰:董威辇,不知何许人,晋武帝末在洛阳白社中,蓝缕不蔽,恒吞一石子,终日不食。
《南岳魏夫人内传》曰:夫却墅华存,字贤安,任城人也。晋成帝时,服金屑得道。
《太元真却施盈内传》曰:金阙圣君命太极真人使正一、玄玉郎、王忠、鲍丘等,与茅盈四阶舌胎、流明、神芝、长跃双飞、夜光洞草,使拜而食之。玺服衣正冠,北首葱摞握铃毕,四使者告盈曰:“食太极四节隐芝者,位为真卿;食金阕舌胎玉芝者,位为司命;食东宫流明金英者,位为司禄;食长跃双飞者,位为真伯;食夜光洞草者,位为主总左右御史之任。子今尽食之矣,寿毕天地,位当为司命上真东岳卿君,都统吴越之神仙。”
《真人周君内传》曰:紫阳真人周义山字季通,汝阴人也,汉丞相勃七世孙,父浚,官至陈留内史。君年十六,随浚在郡,为人沉重,喜怒不形。好独坐静处,精思微密,常以平旦出日之初,而东嗽日服气,旦旦如此。
《真诰》曰:衡山张正礼,汉末授西城君虹景神丹方,患丹砂难得,去广州为道士,仙去,飙室为上仙。
又曰:张玄宾,定襄人也,魏武帝时曾举茂才。归乡里,师事西河蓟公,授服饵术方。後遇真人樊子明於少室,授以遁变隐景之道。昔在天柱山,今来华阳内为理禁伯。
又曰:庐江潜山中有学道者郑景世、张重华,并以晋初授仙却氏德然口诀,以入山行守五藏含日法,兼服胡麻,又服玄丹。
又曰:平仲节,河东人也。刘聪乱中夏,仲节渡江,入括苍山,体有真气,服饵仙去。
又曰:赵广信,阳城人,魏末渡江,入剡小白山,授李法服气,又授左君守玄中之道。如此积年,或卖药人间,多来都下,市丹砂作九华丹、仙去。
又曰:虞翁生,会稽人也,授仙人介君食日精法。吴时来隐狼伍山,兼行云气回形之道,精思积久,仙去。
又曰:朱孺子吴末入赤水山中,服菊华及术。後遇西归子,从乞度世,西归子授以要言,仙去。
又曰:明星王女者,居华山,服玉浆,山中顶上有石龟,其广数亩,高且三仞。其侧有梯磴达龟背,见玉女祠前有五石臼,号曰玉女洗头盆。其中水碧绿澄澈,雨不加溢,旱不减耗。内有玉女马一匹。
又曰:华阴山中有学道者尹授子、张石生、李方回,并晋武帝时人。授仙人管城子蒸丹饵术法,又授苏门周寿陵服丹霞之法。
又曰:范幼冲辽西人,恒服三气法,青白赤气各如纟延。服之十年,遂得仙。此高元君太素内景法,旦旦为之,视日益佳。其法简,其事验。
又曰:姜伯真在大横山服石脑。石脑如石,小班色而软。又大茅山东亦有形状员小如曾青,而色似锺乳。繁阳子昔亦服此。
《斐君内传》曰:佛面道人支子元,斐君授以长生内术。又云:寻药之与存思,虽致道同津,而关源异绪。服药所以保形,形康则神安;存思所以安蜀,神通则形保,二理乃成,相资而有。
《道学传》曰:许迈字叔玄,少名映,後改名远游,与王羲之父子为世外之交。羲之亦辞荣养生,每造远,弥日忘归。诗书往复,多论服饵。
又曰:上清左卿黄观子学道,服金丹,读《太洞经》得道。东府左卿白玉生有煮石方,文德右仙监张叔隐授青精方。太清右公李抱祖,岷山人,授青精食饭方。
葛洪《神仙传》曰:刘京从邯郸张君授饵□丸。
又曰:封君达,陇西人,入鸟鼠山服饵,年百馀岁,常乘青牛。
又曰:卫叔卿,中山人也,服□母。
又曰:孔元,许昌人,常服松脂伏苓。
又曰:焦先字孝然,河东人也。常食白石,以分人,熟如煮芋。
又曰:灵寿光,扶风人,年七十馀,乃得未央丸方,服之,年二百馀岁不老。
又曰:中候上仙范邈,字度世,旧名冰。服虹茎Δ得道,撰《魏夫人传》。
又曰:清虚真人王褒,字子登,前汉安国侯王陵七世孙。主仙道君以□碧阳水晨飞丹腴二斗赐褒,服之视见甚远,坐在立亡,役使群神。
卷六百七十 道部十二
服饵中
《真诰》曰:七月十五日夜,清虚真人与许玉斧言曰:“五公石腴,彼体所便,急宜服之,可以少颜,术散除疾,是尔所宜。次服食饭兼,勿违。”
又曰:明大洞,为仙卿;服金丹,为大夫;服众芝,为御史。若得太极隐芝服之,便为左仙公。
又曰:性几乎道,用之真来。紫阳真人云:可令许玉斧数沐浴,濯其水疾之气,消其积考之瑕,此致真之阶也。学养生之道,不可泣泪涕唾,所损甚多。是以真人道士,常吐纳咽味,以和六液。
又曰:昔汉成帝猎於终南山中,见一人尾,身生毛,飞腾不可及。乃围得之,问之,乃秦宫人。说秦王子婴轵道之事,因宫室烧燔,惊走入山,饥无所食,垂当饿死,有一老人令食松叶松实。其猎者将归,以食之,欧吐累日,乃安。一年馀死,向不为人获,即仙矣。
又曰:龙述字伯高,京兆人也。後汉从仙人刁道林授胎气之法。又授ㄒ饭方,托形醉亡隐处。
又曰:武当山道士戴孟者,本姓燕名济,字仲微,汉明帝时人也。少修道德,不仕,入华山,饵芝术、黄精、□母、丹砂,授法於清灵真人王君,得长生之道。又斐真人授以玉金经并石精金光符。
又曰:食草木之药,不知行气导引,服药尾也,终不得道。若志之感灵所,存必至者,亦不须草药之益也。若但知行气,不知神丹之法,亦不仙也。若得金液神丹,不须他术也。若大洞真经,不须得金丹之道而仙也。人生有骨录,必有笃志,道使之然。故不学而仙,道自来也。过此以下,皆须笃志。
又曰:东海玉华妃,青童君之妹,降授张微子服雾之法。
又曰:柏来纳气,肠胃三腐。
《三五顺行经》曰:广平真人顶负圆光,执华幡於上帝前,问修炼之法。
又曰:罗江大霍山洞台中有五色隐芝,华阳山亦有五种夜光芝,良常山有萤火芝,其实似草,其在地如萤状,大如豆,如紫华,夜视有光。得食之者心明可夜书,计得食四十七枚者寿。
又曰:包山中有白芝,又有隐泉,其色紫。华阳雷平山有田公泉,且玉沙之流津,用以浣水佳。
又曰:服九灵日月华者,得降太极之家玄真之法也。
又曰:郎宗字仲绥,北海安邱人;少士宦,後汉时人也,为吴令,学精道术,占候风气。後一旦有暴风庭起,占知洛阳大火烧长夏门。遣人往参问,果尔。朝庭闻之,以博士徵宗。宗耻以占术就徵,夜解印绶负笈遁去。居华山下,服胡麻得道,今在洞中。
又曰:傅礼和,汉桓帝外孙傅建安也。常服五星气,得道,为含真台主。
《抱朴子》曰:余祖鸿胪,少时尝为临沅令,云此县有民家皆寿考。後徙去,子孙转多夭折。他人居其故宅,又累世眉寿。疑其井水殊赤,乃试掘井左右,得古人埋丹砂数十斛,况饵丹砂者乎!
又曰:上党赵瞿者,病癞历年,众治之不愈。垂死,其家兴载弃之,赍粮送置山谷中。瞿自怨不幸,昼夜悲叹,涕泣弥月。有仙人行棺塄口,见而哀之,具问讯,瞿知异人,乃叩头自陈乞哀。於是仙人以囊药赐之,教其服法。瞿服以病愈,颜色丰悦,肌肤玉泽。仙人又过视之,瞿谢之,乞其方。仙人告曰:“此松脂耳。此山中多,汝炼之,可以长生。”瞿乃归家,家甚骇,问得愈状。瞿年百七十岁,齿豪健,在人间二百馀年,入抱犊山去。
又曰:要於长生去留,各从所好耳。服还丹金液之後,若且欲世间者,但服其半。若求仙去,当尽服之。昔安期先生,龙眉宁公,修羊公,阴长生,皆服金丹半剂者也。其止人间,或近千年,然後去耳。
又曰:按《玉钤经》中篇云:立功为上,除过次之。为道者,以救人危为上功也。欲求仙者,要当以忠孝和顺仁信为本。若德行不修,而但务方术,终不得长生也。行恶事大者夺纪,小过夺算。积善未满,虽服仙药,亦尾也。余览养生之书,莫不以还丹金液为大要,盖仙道之极也。昔左慈字元放,於天柱山中精思积久,乃神人授以金丹仙经。会汉末大乱,不遑修炼,而避地来渡江东,志欲投名山以修斯道,从祖仙公又从元放授之。凡授《太清丹经》三卷及《九鼎丹经》一卷,《金液经》一卷。予师郑君者,仙公之弟子也。又於从祖授之,而家贫无用买药,予亲事之。洒扫积久,乃於马迹山中立坛盟授之,并具诸口诀之不书者。江东先无此书,出於左慈。慈授从祖仙公,仙公授郑君,郑君授予。故它道士了无知者。此盖假求於外物,以自坚固。复有太清神丹,其法出於元君。元君者,老子师也。《太清观天经》有十篇,云其上七篇不可以教,授其下三篇,世无足传,当沉之三泉也。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