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类书
太平御览
484 万字 · 约 230 小时 34 分钟 · 537 / 612
子藏 · 类书
484 万字 · 约 230 小时 34 分钟 · 537 / 612
会员可开白话
树白而书之曰:“庞涓死此下。”於是令齐军万弩夹道而伏,期曰:“暮见火举而俱发。”庞涓夜至斫木下,见白书,乃钻火烛之,读其书未毕,齐军万弩俱发,庞涓大败。
又曰:苏代谓魏王曰:“夫以地事秦,犹抱薪救火,薪不尽,火不灭也。
又曰:颜叔子独居一室,夜雨,比舍屋崩,有女子投之。叔子令秉烛,烛尽,乃彻屋草续之。至明不乱。
又曰:武王既渡河,有火自上复於王屋,流为乌,其色赤。
《汉书》曰:项羽西屠咸阳,烧其宫室,火三月不灭。
又曰:孝平后,王莽女,有节操。及汉兵诛莽,燔烧未央宫,后曰:“何面目见汉家。”因自投火而死。
又曰:汉兵围王莽,城中少年房朱、张鱼等恐见虏掠,私烧作室门,呼曰:“反虏王莽,何不出降!”火及掖庭,莽避火宣室前殿,火辄随之。
又曰:陈胜、吴广夜篝火狐鸣,呼曰:“大楚兴,陈胜王。”
《郡国志》曰:连浑府遥火山而有火井,深不可见底。炎气上升,常若微电。以草爨之,则烟腾火发。其山似火,从地而发,故名荧台。
《东观汉记》曰:梁鸿牧豕长安上林苑中。失火,延及人家。问所烧财物,悉推豕偿之。其主言少,鸿愿以身佣作,躬执其勤。
又曰:长沙有义士古初,遭父丧未葬。邻人火起,及初舍,棺不可移,冒火伏棺上,火乃灭。
又曰:廉范字叔度,为蜀郡太守。成都地迫屋狭,百姓夜作,以供衣食。又禁火,民覆蔽之,失火者日属。范乃令夜作,但使储水,百姓皆悦。歌曰:“廉叔度,来何暮,不禁火,民安作,昔日无襦今五。
《魏略》曰:秦伯出猎,至於咸阳。有火流下,化为白雀,衔绿丹书,集於公车。
《吴志》曰:张昭,字子布。孙权以公孙渊称藩,遣张珍、许晏至辽东,拜渊为燕王。昭谏权,权不从。昭忿称疾不朝,权恨之,土塞其门,昭又於内以土封之。渊果杀珍、晏,权数慰谢昭,昭固不起。权因出,过其门呼昭,昭辞病笃。权烧其门,欲以恐之,昭更闭户。权使人灭火,往问良久,昭诸子扶昭起,权载以还宫。
《晋书》曰:愍怀太子字熙祖,惠帝长子也。宫中尝夜失火,武帝登楼望之,太子时年五岁,牵帝裾入暗中。帝问其故,太子曰:“暮夜仓卒,宜备非常,不宜令昭见人主也。”由是奇之。
又曰:张华字茂先,武库火,华惧因此变,作列兵,固守,然後救之。果累代之宝及汉高斩蛇剑、王莽头、孔子履等尽焚焉。
又曰:韩康伯家贫窭。伯年数岁,至大寒,母方为作襦,令伯捉熨斗,而谓之曰:“且著襦,寻当作复。”伯曰:“不复须。”母问其故,对曰:“火在斗中,而柄尚热,今既著襦,下亦当暖。”母甚异之。
又曰:王献之常与兄徽之共在一室,忽然火发,徽之遽走出,不遑取履。献之神色恬然,徐呼左右扶出。
又曰:郭璞,字景纯。门人赵载,尝窃青囊书,未及读,而为火所焚。
又曰:庾亮镇武昌,夜半望见城内有数炬火从城上出,如大车状,白布幔覆,与火俱出城东,北行至江乃灭。
又曰:佛图澄尝与石季龙升中台,澄忽惊曰:“幽州当火灾。”仍取酒巽之,久而笑曰:“救已得矣。”季龙遣验,幽州云“是日火从四门起,西南有黑云来,骤雨灭之。雨亦颇有酒气。”
又曰:嵇康从孙登游,三年,康问其所终,不答,康每叹息。将别,谓曰:“先生竟无言乎?”登乃曰:“子识火乎?生而有光,不用其光,而果在於用光;人而有才,不用其才,而果在於用才。故用光在乎得薪,所以保其耀;用才在於识真,所以全其年。今子才多识寡,难乎免於今之世矣。子无求乎!”康不能用,果遭非命。
邓粲《晋纪》曰:胡毋辅之过河南尹门下,将饮酒,使门卒王子博取火,子博曰:“卒也!惟不乏吾事,安能为人使!”辅之与语,叹曰:“吾不及也!”因言於河南尹,以为功曹。
《晋中兴书》曰:殷浩北伐,江为长史。取数百鸡,以长绳连脚,皆系火,一时驱放,飞过堑,集羌营,皆燃焉。
《宋书》曰:周朗为庐陵内史,郡後荒芜,颇多野兽。母薛氏欲见猎,朗乃合围纵火,令母观之。火逸烧郡廨,朗悉以秩米起屋,偿所烧之限。
《梁书》曰:阮孝绪家贫无以爨,僮妾窃邻人樵以继火。孝绪知之,乃不食,更令撤屋而炊。
《後魏书》曰:祖莹好学,以夜继昼。父母恐其成疾,禁之。後燃火读书,以衣被蔽塞窗户,恐为家人所觉。
又曰:萧鸾遣鲁康祚侵太仓口。傅永以贼若夜来,必应於渡淮之所,以火记其浅处。永既设伏,乃密令人以瓠盛火,渡淮南岸当深处置之。教之云:“若有火起,即亦燃之。”其夜康祚等果亲率领来斫永营,东西二伏夹击之。康祚等奔趣淮水,火既竞起,不能记其本济之处,遂望永所置之火而争渡焉。水深溺死、斩首者数千级。
《北齐书》曰:神武西征,登凤陵,命中外府司马李义深、相府城局李士略共作檄文,皆辞,请以孙搴代。神武乃引搴入帐,自为吹火,催促之。搴神色安然,援笔立就。
又曰:文宣曾近出,令张曜居守。帝夜还,曜不时开门,勒兵严备。驻跸门外,久之,催迫甚急。曜以夜深,须火至面识,门乃可开。於是独出见帝,帝笑曰:“卿欲效郅君章也。”帝使曜前开门,然後入。
又曰:张亮守河阳,周文帝於上流放火船,欲烧河桥。亮乃备小艇百馀,皆载长锁,锁头施钉。火船将至,即驰小艇以钉钉之,引锁向岸。火船不得及,桥全,亮之功也。
《尚书大传》曰:燧人为燧皇,以火纪物。火阳,尊,故托燧皇於天。
《春秋元命苞》曰:火之为言委随也,故其字,人散二者为火也。
《韩诗外传》曰:晋平公藏宝之台烧,救火三日三夜乃胜之。公子晏束帛而贺曰:“臣闻王者藏於天下,诸侯藏於百姓,农夫藏於庾,商贾藏於箧匮。今百姓乏於外而赋敛无已,昔桀、纣残贼为天下戮,今皇天降灾於皇台,是君之福也。”
《战国策》曰:楚王游云梦,野火之起也,若云霓。
《吴越春秋》曰:越王思报吴,冬则抱冰,夏则握火。
《後赵录》曰:石勒禁火。百鼓之後燃火者,鞭之一百;延火烧一家,斩五部都督。
《汝南先贤传》曰:郭宪从南郊含酒东北三巽,云:“齐失火,以厌之。”後齐果上火事。
又曰:蔡君仲有至孝之心。母终,棺在堂,西舍失火,火将至,君仲伏尸号哭,火越向东家。
《陈留耆旧传》曰:刘昆为江陵令。民有火灾,昆向火叩头,即沛然下雨。诏问“反风灭火,虎北渡河,何以致此?”昆曰:“偶然耳。”帝曰:“此长者之言耳。”
《郑玄别传》曰:玄年十七,在家见大风起,诣县曰:“某时当有火灾,宜祭禳,广设禁备。”时火果起,而不为害。
《樊英别传》曰:英隐於苑山,尝有黑风从西方起,英谓学者曰:“成都市火甚盛。”因含水西向漱之,乃令记其日。後有客从蜀来者,云是日有大火,有黑云平旦从东起,须臾大雨,火遂得灭。
《葛仙公别传》曰:公与客谈话,时天寒,公谓客曰:“居贫不能得炉火,请作一大火。”公遂吐气,火赫然从口而出。须臾,火满室,坐客皆热而脱衣也。
《列仙传》曰:陶安公,六安冶师也。数行火,火一旦散上,紫色冲天。须臾,朱雀止冶上,曰:“安公安公,冶与天通。七月七日,迎汝以赤龙。”龙至,安公骑之东南而上。
又曰:栾巴为尚书,王会得酒,西向嗽,云:“成都失火,嗽而作雨。”驿至,果如其言。
又曰:宁封子,黄帝陶正,掌火,能作五色烟。
《列女传》曰:梁节姑,其室失火,兄子与己子在内,欲取兄子,辄得己子,火盛不复得入。妇人曰:“梁国岂可户告人晓耶!被不义之名,何面目以见兄弟家人哉!”遂赴火而死。
《搜神记》曰:麋竺尝从洛归,未至家数十里,见路次有好新妇从求寄载。行二十馀里,新妇谢竺曰:“我天使也,当往烧东海麋家。感君见载,故以相语。”竺因请之,曰:“不得不烧,君快去,我缓行,日中必火发。”竺乃急行达家,使出财物。日中,而火大发。
《玄中记》曰:南方有炎山焉,在扶南国之东,加营国之北,诸薄国之西。从四月而火生,十二月火灭。正月、二月、三月火不燃,山上但出云气,而草木生叶枝条。至四月火燃,草木叶落,如中国寒时草木叶落也。行人以正月、二月、三月行过此山下,取此木为薪,燃之无尽时;取其皮,绩之为火浣布。
《十洲记》曰:炎洲在南海中,地方二千里,去岸九万里。上有风生兽,似豹,青色,大如狸。张网取之,积薪数车以烧之,薪尽而此兽在火中不燃。以铁椎锻其头十数下乃死,以其口向风,须臾便活而起,以石上菖蒲塞其鼻即死。取脑以菊花服之,尽十斤,得寿五百岁。又有火林山,山中有火兽,大始鼠,毛长三四寸,或赤或白。山可二百许里,晦夜见山林,乃此兽光火照人。乃取其兽毛,绩以为布,名曰火浣布,国人服之。此布垢污,惟以火烧布两食许,出振之,其垢即去,洁白如雪。
《述征记》曰:北征有张母墓。旧说张母是王氏妻,王家葬经数百载後开墓,而香火犹燃。其家奉之,称清火道。
《英雄记》曰:周瑜镇江夏,曹操欲从赤壁渡江南。无船乘氵,沿汉水下至浦口,未即渡。瑜夜密使轻船走舸百余艘,艘有五十人施棹,人持炬火,持火者数千人,立於船上,以萃於排。至乃放火,火燃即回船走去。须臾,烧数千氵火起,火光照天,操乃夜去。
《齐地记》曰:东武有火生木,烧之不死,亦不损也。
卷八百六十九 火部二
火下
《西京杂记》曰:惠帝七年夏,雷震南山,大木数千株,皆火燃至末。其下数十亩地,草皆焦黄。其後百许日,家人就其间得龙骨一具,鲛骨二具。
又曰:樊将军哙问陆贾曰:“自古人君皆云受命於天,云有瑞应,岂有是乎?”贾曰:“有之。夫目则得酒食,火华则得钱财,故目则祝之,火华则拜之。况天下大宝、人君重位,非天命何以得之哉!”
《王子年拾遗记》曰:岱山东有员渊千里,孟夏之月,水腾沸,以金石投之,则烂如土矣。孟冬之月,稍焦涸,中有黄色烟从地出,起数丈,烟色万变。山人掘之,入地数尺,得焦石如炭,或有碎火,如俗闻之火。有草名莽煌,叶圆如荷,去之十步,炙人衣服则焦,鸟兽不敢近也。刈以为席,冬弥温,以枝相历磨,则火出。
又曰:昔伯禹随山浚川,起自积石,凿龙门,至窒穴。初入窒穴之时,孔八尺,稍入,幽暗不可复行。禹乃负火而入,有黑蛇长十丈,头有角,衔夜明之珠,以导於禹。
又曰:员峤之山,一名环丘。有云石,广五百里,或四五十里。扣之片片,则蓊然云出,俄而遍润天下。有木名曰倚桑,煎椹以为蜜。亦有冰蚕,长七寸,黑色,角有鳞。以霜雪覆之,然後作茧,长一尺,其色五彩,织为文锦,入水而不濡,其质轻软柔滑,以之投火,则经宿不燎。唐尧之世海人献之。
又曰:始皇好神仙之事,求天下异术。有宛渠之民,乘蠡舟,泛黑水,而至於雍部。始皇与之语及天初开之时,了如亲见。始皇问曰:“闻子明於见远,愿闻其术。”对曰:“臣之国,去咸池日没之所九万里焉,日月之所不照。以万岁为夜,其昼则天豁然中开,阔数百丈,万岁还合,则为一日也。及其为夜,琢燃石以代日光。此石出於然山,其土石皆自光明,钻斩皆火出,大如栗,则辉曜一室。昔炎帝时火食国人献此石也。”
又曰:申弥国去都万里,有燧明国不识四时昼夜。其人不死,厌世而升天。国有火树,名燧木,屈盘万丈,云雾出於中间,折枝相钻,则火出矣。後世圣人,变腥臊之味,游日月之外,以食救万物,乃至南垂,目此树表,有鸟若,以口啄树,粲然火出。圣人感焉,因取小枝以钻火,号燧人氏,在庖羲之前,则火食起乎兹矣。
又曰:郅寄字君珍,丧亲尽礼。去墓一百里,每夜行,常有鸟衔火以夹之。
《六韬》曰:军不举火,将亦不食。
《庄子》曰:木与木相摩则燃,金与火相守则流。阴阳错行,则天地大骇,於是乎有雷有霆。水中有火,乃焚大槐。
又曰:利害相摩,生火甚多,(内热也。)众人焚和。(众人遗利则和,若利害存怀,则其和焚矣。)
又曰:曾子居卫,袍无表,三日不举火,十年不制衣。
又曰:孔子穷於陈、蔡之间,七日不火食。
又曰:指穷于为薪,火传,(穷,尽也。为薪,犹前薪也。前薪以指,指尽前薪,故火传而不灭。)不知其尽也。(前火非後火,故为薪而火传,火传而命续,由夫养得其极也,世岂知其尽而更生哉?)
又曰:以火救火,以水救水,名之曰益多。(适不能救,乃更足以成彼之威。)
又曰:山木自寇也,膏火自煎也。
又曰:马血为磷,人血为野火。
又曰:尧让天下於许由。许由曰:“日月出矣,而爝火不息,其於光也,不亦难乎!”
《列子》曰:赵襄子率徒十万,狩於中山,籍{艹仍}(音仍。)燔林,扇赫百里。有一人从石壁中出,从烬上下,众谓鬼物。火过徐行而出,若无所经涉。襄子怪而留之,徐而察之:形色七窍,人也;气息音声,人也。问奚道而入火,其人曰:“奚物而谓石?奚物而谓火?”襄子曰:“向之来所出者,石也;而向之所涉者,火也。”其人曰:“不知也。”
《管子》曰:黄帝作钻燧出火,以熟荤臊。
《韩子》曰:鲁烧积泽,天北风,火南倚。恐烧国,哀公惧,自将众趣而救火。左右无人,尽逐兽而不救火。乃召问仲尼,仲尼曰:“夫逐兽者乐而无罚;救火者苦而无赏,此火所以不救也。事急不及以罚,救火者尽赏之,则举国不足以赏,於民请徒行罚。”乃下令曰:“不救火者,比降北之罪。”令下未遍,火已灭矣。
《淮南子》曰:火上寻,水下流。
又曰:南方,火也。其帝祝融,其佐朱明,执衡而治夏。其神为荧惑,其兽为朱鸟,其音徵,其日丙丁。
又曰:十一月水正而阴胜阳。阳气为火,阴气为水。水胜故夏至湿,(通合反。)火胜故冬至燥。燥故炭轻,湿故炭重。
又曰:练土生木,(练,治也。)练木生火,练火生云,(云,金气也。)练云生水,练水生土。
又曰:夫火则水灭之,金坚则火消之。
又曰:失火而遇雨,失火则不幸,遇雨则幸也,故祸中有福也。
又曰:槁竹有火,弗钻不{难灬};土中有水,弗掘无泉。(掘犹穷也。{难灬}音然。)
又曰:被蓑而救火,毁渎而止水,乃愈益多。
又曰:畜火井中,操钓上山,揭斧入渊,欲得所求,难也。
又曰:甑得火而液,水中有火,火中有水。疾雷破石,阴阳相薄,自然之势。
又曰:夫救火者汲水而趋之,或以瓮瓴,或以盆盂,其方圆锐椭(敕果反。)不同,盛水各异,其於灭火均也。
又曰:顺风从火,紫芝与萧艾俱死。(萧,蒿也。)
又曰:今人放烧,或操火往益之,或雨者。皆未有功,而相去亦远矣。
又曰:圣王之养民也,非求用之也,性不能已。若火之自热,水之自寒,夫有何修焉?及恃其力、赖其功者,若救火舟中。(言舟中之人同心救火,其用为易。)
又曰:夫狂者之不能避水火之难而越沟渎之险者,岂无形神气志哉?然而用之异也。(与人异也。)
又曰:夫寒之与暖相反,大寒地坼水凝,火弗为衰其暑;大热砾石流金,火弗为益其烈,寒暑之变,无损益於己,质有之也。
又曰:未尝灼也,而不敢握火者,见其有所烧也;未尝伤也,而不敢擢刃者,见其有所害也。
又曰:老槐生火,久血为磷,人弗怪也。(血精在也,暴露百日则为磷,遥望若野火也。)
又曰:炎帝纪火,死而为灶。(炎帝,神农,以火帝王天下,死托祀於灶神。)
《抱朴子》曰:案河洛之文,皆云水火者,阴阳之馀气也。夫言气,则其不能生日月可知也。若水火是日月所生,亦何必尽如日月之方圆乎?今火出於阳燧而火不圆也,水出於方诸而水不方也。又阳燧可以取火於日而无取日於火之理,则日精之生火明矣;方诸可以取水於月而无取月於水之道,则月精之生水可知矣。
又曰:南海之中,萧丘之上,有自生之火,火常以春起而秋灭。丘方千里,当火起之时,满此丘上,纯生一种木,火起正著此木。木虽为火,所著但小焦黑。人或得以为薪者,火著如常薪,但不成炭。炊熟则灌灭之,後复更用,如此无穷。又夷人取木华,绩以为火浣布,木皮亦剥以灰煮为布,但不及华细好耳。白鼠大者重数斤,毛长三寸,居空木中,其毛亦可绩为布。故火浣布有三种焉。
又曰:暗非火积,水非鱼属,然暗竭则火灭,水涸则鱼死。伐木而寄生死,芟草而菟丝萎。
又曰:立夏日,服六壬六癸之符,或服飞霜之散,则不热。幼伯子、王仲都,此二人衣之以重裘,曝之於夏日之中,周以十炉之火,口不称热,身不流汗,盖用此方也。
《傅子》曰:管宁之辽东而归,海中遇暴风,馀船皆破,惟宁船自若。夜晦,船人尽惑,莫知泊所。忽望见火光,趣之,得岛,一无居人,又无火烬,行人咸异焉,以为神光之。皇甫谧曰:“积善之应也。”
《尸子》曰:燧人上观星辰,下察五木,以为火也。
《阴符经》曰:火生於木,祸发必克。
《孙子兵法》曰:凡火攻有五:一曰火人,二曰火积,三曰火辎,四曰火库,五曰火燧。
《吕氏春秋》曰:齐桓公使人告鲁曰:“管夷吾,寡人之仇也,愿生得之。”鲁君许诺,乃使转其拳,胶其目,置之匣中。至齐境,桓公使以朝车迎之,祓以火。(火,所以祓除不祥也。,读曰灌。)
又曰:燕雀处一屋之下,自以为安。灶突决火,栋宇将焚,燕雀不知祸将至矣。
又曰:伊尹说汤五味,九沸九变,火为之纪。
《博物志》曰:燧人钻木而造火。
又曰:临邛有火并一所,纵广五尺,深二三丈,在县南百里。昔人以竹木投之以取火。诸葛丞相往观视後,火转盛。以盆著井上,煮盐得盐。後人以家烛火投井中,火即灭,迄今不复然也。
又曰:临邛有火井,深六十馀丈,火光上出。人以筒盛火,行百馀里,犹可燃也。(《蜀王本纪》亦同。)
又曰:魏明帝世,河东有焦光者,裸而不衣,处火不焦,处寒不冻。
又曰:积油万石,则自然生火。晋泰始中,武库火,积油所致。
《南越志》曰:广州有大树,可以御火,山北谓之慎火,多种屋上以防火。南无霜雪,故成树也。
《风俗通》曰: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案百家书:宋城门失火,汲取池中水以沃之,鱼悉露见,但就取之。(说云:司门尉姓池,名鱼,城门火,敦之,烧死,故云然耳。)
又曰:臧仲英家欲炊而失釜,火从箧中起,衣服尽烧而箧不损。
《山海经》曰:符愚之山,其鸟名昏,(音。)其状如翠而赤喙,(翠似燕而绀色。)可以卫火。(畜之避灾。)
又曰:翠山之上,其鸟多︽,(音垒。)其状如鹊,赤黑而两首,可以卫火。
又曰:崦嵫之山,上多丹木,其叶如谷,其实如瓜,赤符而黑理,食之可以卫火。
又曰:带山之上有兽焉,其状如马而一角,其名曰(音欢。)疏,可以卫火。
又曰:令丘之山,无草木,其上多火。
又曰:居(音居。)山之上有鸟焉,其状如而赤身白首,名曰窃脂,可以卫火。
又曰:西海之南,流沙之滨,赤水後,黑水前,有山名曰昆仑之丘,其外有炎火之山,投物即然。(今扶南东万里有耆蒲国,东复五千里有火山国,其虽霖雨,火常燃。火中有白鼠,常出山边求食人。捕之,以毛作布。而今之火浣布,此类也。)
又曰:厌火国人兽身黑色,火出其口中。(言能吐火。)
《神异经》曰:南荒外有火山焉,长四十里,广四五里,其中生木,昼夜火燃,得暴风雨,火不灭,火中有鼠,重百斤,毛长七尺馀,细如丝,可以作布。
《新论》曰:汉元帝广求方术之士。汉中道人王仲都云:“但能忍寒暑耳。”以隆冬单衣於上林昆明池上,无变色;至夏大暑,使暴坐,环以十炉火,不汗出。
《三辅黄图》曰:秦始皇葬骊山,六年之间,为项籍所发。放羊儿坠羊冢中,然火求羊,烧其椁藏。
魏武帝《明罚令》曰:闻太原、上党、西河、雁门,冬至之後百五日皆绝火寒食,云为介子推。子胥沉江,吴人未有绝水之事,至於子推,独为寒食,岂不偏乎?
《河图挺佐辅》曰:伏羲禅於伯牛,错木作火。
《春秋潜潭巴》曰:火从井出,有贤士从民间起。(宋均注曰:火明,贤者,象贤者屈渊从井出。)
《礼含文嘉》曰:燧人始钻木取火,炮生为熟,令人无腹疾,遂天之意,故为燧人也。
陆景《典语》曰:冲风之摧枯枝,烈火之炎寒草,武王伐纣,势然也。
《古今注》曰:宣帝地节元年,上郡沙中夜中有火如粟出,不热。
又曰:阳燧,以铜为之,形如镜,向日则火生,以艾炷承之得火也。
《琐语》曰:智伯既败,将出走,梦火见於西方。及夫出奔秦,又梦见於南方,遂奔楚也。
张衡《灵宪》曰:日匹火,月匹水,火则外光,水则含影。
《河图□汴光篇》曰:阳精散而分布为火。
《括地图》曰:神丘有火穴,光照千里。
《笑林》曰:某甲夜暴疾,门人钻火,其夜阴暗,未得火,催之急。门人忿然曰:“君责人亦大无道理,今暗如漆,何以不把火照我,当得觅钻火具。”
潘尼《箴》曰:夫水火者,所以佐理天地,清成大化也。在天则日月丽焉,在地则水火存焉。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