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阁

子藏 · 类书

太平御览

484 万字 · 约 230 小时 34 分钟 · 548 / 612

会员可开白话

流血。吏良久曰:“感卿远相载,此书不可除。卿今日已去,还家,三年勿出门,可度也。勿道见吾书。”式还,不出。已二年馀,家人皆怪之。邻人卒,父怒使吊之。式不得已,出门,便见此吏。吏曰:“吾令汝三年勿出,今而奈何?吾求汝不见,连相为得鞭杖。今已见汝,无可奈何,三日中当相取也。”式还涕泣,具道如此。父故不信,母昼夜与相守涕泣。至三日,日中时即死。

《续搜神记》曰:淮南胡茂回,能槛屙,虽不喜见,而不可止。後行至扬州,还历阳,城东有神祠,中正值贸搏巫祝祠之。须臾,群鬼叱曰:“上官来。”迸走出祠去。回顾见二沙门来,入祠中。诸鬼两两三三相抱持在祠边草中,望沙门皆怖惧。须臾沙门去,鬼皆还祠中。回於是遂少奉佛。

又曰:王伯阳家在京口。家东有大冢,传是鲁肃墓。伯阳妇丧,乃平其坟以葬。後数年,伯阳白日在厅事,见一贵人乘平肩舆,将从数百人径来坐,谓伯阳曰:“身是鲁子敬,安冢在此,二百许年。君何敢遽毁坏身冢?”因目左右:“何不举手?”煮右牵伯阳下床,以刀环筑之数百而去。伯阳登时绝死,良久乃苏。其斫处皆发疽,疽溃寻死。

又曰:会烩ㄤ章人东野还,暮,不及门。见路旁小屋燃火,投宿止。有一少女,不欲与丈夫共宿,呼邻人家女自伴。夜共弹箜篌,戏歌曰:“连绵葛上藤,一缓复一组。汝欲知我姓,姓陈名阿登。”明至东郭外,有卖食母在肆中。此人寄坐,因说昨夜所见。母闻阿登,惊曰:“是我女,近亡,葬於郭外。”

又曰:施续为寻阳督,能言论。有门生亦有理意,常秉无鬼论。忽有人单衣白袷来,言及鬼,客辞屈,曰:“仆便即鬼,何以言无?使来取君。”门生酸苦求之,鬼问:“有似君者不?”门生云:“施续下都督与仆相似。”鬼许之,俄而督亡。

《语林》曰:宗岱为青州刺史,著《无鬼神论》,甚精,莫能屈。后有书生诣岱,谈次及鬼论。书生乃拂衣而去,曰:“君绝我辈血食二十馀年,以君有青牛、髯奴,所以未得相困。今奴已叛,牛已死,今得相制。”言绝而失。来日岱亡。

邓德明《南康记》曰:山都形如昆仑,通身生毛,见人辄闭眼张口如笑,好在深涧中翻石觅蟹啖之。

又曰:木客头面语声亦不全异人,但手脚爪如钩利。高岩拘掊,然后居之。能斫榜,牵着树上聚之。昔有人欲就其买榜,先置物树下,随量多少取之。若合其意,便将去,亦不横犯也。但终不与人面对交语作市井。死皆知殡敛之,不令人见其形也。葬棺法,每在高岸树杪,或藏石巢中。南康三营代舡兵往说亲睹葬:所舞倡之节,虽异於世听,於风林响,类歌吹之和。义熙中,徐道复南出,遣人伐榜以装舟舰。木客乃献其榜,而不得见。

《述异记》曰:南康有神,名曰山都。形如人,长二尺馀,黑色,赤目,黄,被之。於深山树中作巢,巢形如坚鸟卵,高三尺许,内甚泽,五色鲜明。二枚沓之,中央相连。土人云上者雄舍,下者雌室。旁悉开口如规。体质虚轻,颇似木筒,中央以鸟毛为蓐。此神能变化隐身,罕睹其状。盖木客山犭参之类也。赣县西北十五里,有古塘名余公塘。上有大梓树,可二十围。树老中空,有山都巢。宋玄嘉玄年,县治民哀道训、道虚,兄弟二人,伐倒此树,取巢还家。山都见形,谓二人曰:“我处荒野,何豫汝事?巨木可用,岂可胜数?树有我巢,故伐倒之,今当焚汝宇以报汝之无道。”至二更中,内外屋上一时火起,合宅荡尽。

《志怪》曰:会稽常有大鬼,长数丈,腰大数十围,高冠玄衣。郡将吉凶,于雷门,示忧喜之色。谢氏一族,忧喜必告。弘道未遭母难数月,鬼晨夕来临。及後转吏部尚书,拊掌三节,舞自大门,至中庭。寻而迁问至。

又曰:夏侯弘忽行江陵,逢一大鬼,投弓戟急诌,小鬼数百从之。弘畏惧,下路避之。大鬼过後,捉一小鬼,问此是何物。曰:“广州大杀。”弘曰:“以此矛戟何为?”曰:“以此杀人,若中心腹者辄死,中馀处不至於死。”弘曰:“治此病者有方不?”鬼曰:“杀乌鸡薄心即差。”弘曰:“今欲行何?”鬼曰:“当荆、扬二州。”尔时此二州皆行心腹病,略无不世者。弘在荆州,教杀乌鸡薄之,十得八九。今中恶用乌鸡,自弘之由也。

《本草》曰:枭桃在树不落者,杀百鬼也。

张衡《东京赋》曰:度索作梗,守以郁垒,神荼副焉,对操索苇。(上古有神荼与郁垒昆弟二人,能执鬼。度朔山,鬼所出入。)

卷八百八十五 妖异部一

怪

《春秋潜潭巴》曰:异之为言怪也,谓先发感动。

《左传□庄公》曰:初,内蛇与外蛇斗於郑南门掷晷,内蛇死。六年而厉公入。公闻之,问於申曰:“犹有妖乎?”对曰:“人之所忌,其气焰以取之。妖由人兴也,人无衅焉,妖不自作。人弃常则妖兴,故有妖也。”

又《文公》曰:有蛇自泉宫出,入于国,如先君之数。(伯禽至僖公十七君。)秋八月,声姜薨,毁泉台。(鲁人以为蛇妖所出,而声姜薨,故坏之。)

又《襄六》曰:或叫於宋太庙曰:“讠喜々,出出。”(谓讠喜,热也。出出,戒伯姬。)鸟鸣于亳社,如曰“讠喜讠喜”。(皆火妖也。)甲午,宋大火,伯姬卒。

又《哀上》曰:有□如众赤乌夹日以飞,三日。楚子使问诸周太史,周太史曰:“其当王身乎?(曰为人君,妖气中之,故以为当王身。云在楚上,惟楚见之,故祸不及索妃。)若之,可移於令尹、司马。”

《家语》曰:季桓子穿井,获如土缶,其中有羊焉。使问掷曩尼曰:“吾穿井而获狗,何也?”对曰:“以丘之所闻,羊也。丘闻之,木石之怪夔魍魉,(木石谓山也。夔,一足,人谓山犭巢,或言独足。罔魉,山精,好效人声迷惑人。)死戤怪曰龙罔像,土之怪曰贲羊。”(龙,神兽,非常所见,故曰怪。罔像食人,名沐瞳。贲羊,雌雄不成者。)

张《汉记》曰:梁冀池中舡无故自复,後被诛。

《後汉书》曰:彭宠自立为燕王,多见变怪。堂上闻虾蟆声在炉火下,凿地求之,不得。後为奴所杀。

《魏志》曰:钜鹿张,(才见切。)正始中,戴任鸟巢门阴,告门人曰:“夫戴任鸟巢门阴,此凶祥也。”乃援琴作诗,旬日而卒。

又曰:朱建平善相。相应璩曰:“君年六十二,位为常伯。先此一年,当独见一白狗也。”璩年六十一,为侍中,直内省。忽见白狗,众人悉不见。於是亻并急游观饮宴自娱。年六十二卒。

《吴志》曰:诸葛恪将征淮南,有孝子着衣入其阁中。令外诘问,曰:“不自觉入。”时守备亦悉不见。後恪遂被诛。

《晋书》曰:齐王□辅政。有一妇人诣大司马门,求寄产。吏诘之,曰:“我截脐便去耳。”言毕不见。明年□诛。

王隐《晋书》曰:王滩居幽州,有衡ㄡ氵府门中,翟雉入厅事。遂为石勒所杀。

《晋书》曰:赵脱凶篡。时有雉飞入殿中,自太极东阶上殿,驱之,更飞西锺下,有顷飞去。又伦於殿上得异鸟,问皆不知名。翼日向夕,宫西有素衣小儿,言是服刘鸟。伦使录小儿并鸟,闭置空室。明旦开视,户如故,并失人鸟所在。伦目上有瘤,时以为妖焉。

又曰:温峤旋于武昌,至牛渚矶,水深不可测。世云其下多怪物,遂毁犀角而照之。须臾,见水族复水,奇形异状,或乘车马着赤衣者。峤其夜梦人谓己曰:“与君幽明道别,何意相照也?”意甚恶之。至镇未旬日,因齿疾而卒。

《北齐书》曰:赵郡王睿奏後主云:和士开不宜居内。出士开为兖州刺史。太后欲留过百日,睿正色不许。睿出,夜方寝,见一人长可丈五尺,当门向床,以臂压王,良久遂失。甚恶之。而明日被诛。

沉约《宋书》曰:萧思话在青州,常所用铜斗复在药厨下,忽於斗下得二死雀。思话叹曰:“斗复而双雀殒,其不祥乎!”既而被系。

《宋书》曰:刘敬宣常夜与寮属宴,空中有投一只芒ハ於坐,坠敬宣食盘上,长三尺五寸,已经人着,耳鼻间并欲坏。顷之而败伤。

《易洞林》曰:吴兴太守袁玄瑛当之官,卜卦吉凶,曰:“至官,当有赤蛇为妖,不可杀。”至,果有赤蛇在铜虎符石函上翊,玄瑛レ杀之。其後果为贼徐馥所害。

《唐明皇杂录》曰:李之既贵且豪,常列鼎於前,以具膳馐。一旦,庭中鼎跃出相斗。家僮告之,之乃往,以其所引酒自誓,而斗亦不解。鼎耳及足皆落。明日,之罢知政事,俄为李林甫所陷,贬宜春太守而终。

又曰:李林甫宅屡有妖怪。其南北隅沟中有火光大起,或有小儿持火出入。林甫恶之。

又曰:李林甫之疾也,晨起盥饰,将入朝。命取书囊,即常时所要事目也。忽觉颇重於常时者,开视之,即有二鼠出焉。投下於地,即变为苍狗,雄目张牙仰视。林甫命弓射之,殷然即灭。林甫恶之,不逾月而卒。

《世说》曰:卫,永熙中,家人炊饭堕地,尽化为螺,出足而行。终见诛。

《列异传》曰:中山王周南,正始中,为襄邑长。鼠从穴中出在厅上,语曰:“周南,汝以某月某日当死。”周南不应,鼠还穴中。至期,复更冠帻绛衣而语曰:“周南,汝日中当死。”周南复不应。日中,鼠曰:“周南,汝不应我,复何道言?”鼠遂颠蹶而即失冠衣。周南使卒取来视之,如常鼠耳。

《搜神记》曰:汉武太始四年十月,赵有蛇从郭外入,与邑中蛇斗孝文庙下,邑中蛇死。後二年秋,有卫太子事,自赵人江充起。

又曰:王莽居摄,东郡太守翟义知其将篡汉世,谋举义兵。兄宣教授诸生满堂,群鹅雁数十在中庭,有狗从外入,啮之,皆惊。比救之,皆断头。狗走出门,求,不知处。宣大恶之。後数日,莽夷其三族。

又曰:魏司马袒缘讨公孙渊父子。先时,渊家有犬,著赤帻绛衣。襄城北市生肉,有头目无手足而动摇。占者曰:“有形不成,有体无声,其国灭。”

又曰:吴时,庐陵郡亭重屋中常有鬼物,宿者辄死。自後使官莫敢入舍。丹阳人应大者,胆武,至使庐陵,便入亭止。吏启不可,应不听。尽遣所将人还外。持一口大刀。至三更,闻有扣ト者。应遥问是谁,答云:“部郡相闻。”应使进,相闻去。须臾,扣ト者如前,曰:“府君相闻。”应复使进。着皂衣,又去。应谓是人,了尾也。须臾,复扣ト,言部府君相诣。应乃知是鬼,持刀迎之。见三人,皆盛衣服,俱进。坐毕,府君者便与应谈。谈未毕,而部郡跳至应背後,应顾以刀击中之。府君下坐走,应追至亭後墙下及之,斫伤数下。应还卧达曙,将人往寻之。见血迹,追皆得之。云称府君者是老犭希,部郡是老狸。自後遂绝。

又曰:夏侯藻母础困,将诣淳于智卜,有一狐当门向之嗥唤。藻愁愕,遂驰诣智。智曰:“其祸甚急,君速归,在嗥处树下啼哭。令家人惊怪,大小毕出。一人不,且啼哭勿休。然後其祸仅可救也。“藻如之,母亦扶疾而出。家人既集,堂屋五间拉然崩。

又曰:淳于智字叔平,济北人。性沉深,有惠义。少为书生,善《易》。高平刘彩,夜鼠啮其左手中指,意甚恶之。以问智,智为筮之,曰:“鼠本欲杀君而不能,当相为,使之反死。”乃以朱书其手腕横文後三寸,为田字,辟方一寸。使露手以卧,其夜,大鼠伏死手前。

又曰:东阳刘宠,居于姑熟。每夜门亭有血数十,不知所从来,如此三四。後宠为折冲将军见遣北征,将行,而炊食悉变为虫。宠遂北征,军败於檀丘,为徐龛所杀。

《续搜神记》曰:广州有三人,共在山中伐木。忽见石巢中有三卵大如升,取煮之。始汤热,便闻林中如风雨声。须臾,有一蛇大十围,长四五丈,径来於汤中衔卵去。三人无几皆死。

又曰:代郡张平者,符坚时为贼帅,自号并州刺史。养一狗,名曰飞燕,形若小驴,忽夜上厅事屋上行,行声如常平。未经年,果为鲜卑所逐,败走,降符坚,未几便死。

又曰:新冶庾谨母础,兄弟三人悉在白日侍疾。常燃火,忽见帐带自卷上自舒,如此数四。须臾,闻床前狗斗,声非常。举家共视,了不槛宸,止见一世人头在地。头犹有血,两眼尚动,甚可憎恶。其家怖惧,夜,不持出门,即於後园中埋之。明旦往视之,出土上,两眼犹尔,即又埋之。後旦亦复出,乃以砖着头合埋之,不复出也。数日,其母遂亡。

《异苑》曰:谢文静於後府接宾,妇刘氏槛宸衔谢头来,久乃失所在。妇具说之,谢容无异色。是月而薨。

又曰:安固李道豫,玄嘉中,狗当路眠,豫蹴之。狗曰:“汝停死,何以蹋我?”经年豫死。

又曰:晋惠帝羊后,将入宫,衣中忽有火光。自後蕃臣遘兵,洛阳失御,后为刘曜所嫔。

又曰:有人姓刘,在朱方,人不得与共语,若与之言,人必遭祸难及身死、疾。惟一士谓无此理,偶值人有屯塞耳。刘闻之,欣然而往,自说被谤,君能见明。答云:“世雷同何足恤。”须臾火发,资畜服玩荡尽。於是举世号为刘鸺留。复遇诸途,皆闭车走马,掩目左避。刘亦杜门自守,岁时一见,则人惊散,过於槛屙。

又曰:太原王徽之,字伯猷。玄嘉四年为兖州刺史,在道,有客。命索酒炙,言未讫而炙至。徽之取自割,终不入,投地大怒。少顷,顾视向炙,已变为徽头矣。惊愕反瞩,又睹其首在空中,挥霍而没。王至州便殒。

又曰:张仲舒,玄嘉十七年七月中,晨夕稼见门侧有赤气赫然。后空中忽雨,降罗于其庭,广七八分,长五六寸,皆以笺纸系之,纸广长亦与罗等,纷纷甚。舒恶,焚之。舒宿暴病而死。

又曰:王愉,义熙初,在中庭行,帽忽自脱,仍乘空,如人所着。及愉母丧,月期上祭,酒器在几上,须臾下地,复还登床。寻而第三儿绥怀贰伏诛。

又曰:檀道济,玄嘉中镇寻阳。十二年,入朝,与家人分别,顾瞻城阙,欷逾深。识者是知道济之不南旋也,故时人为其歌曰:“生人作死别,荼毒当奈何?”济将发舟,所养孔雀来衔其衣,驱去复至,如此数焉。以十三年三月伏诛。

又曰:武昌戴熙,家道贫陋。墓在樊山南,占者云有王气。宣武桓公仗威西下,停武昌,令凿之。得一物大如水牛,青色,无头脚,时亦动摇,斫刺不陷。仍纵着江中,得瞬点有声如雷,响发长川。熙後饲拶胥殆绝。

又曰:乌伤葛辉夫,义熙中,在妇家宿。至三更,有两人把火炬至阶前。疑是凶人,往打之,欲下杖,悉变蝴蝶,缤纷飞散。有一物冲辉夫腋下,便倒地,少时死。

《述异记》曰:郭仲产宅,在江陵枇晁寺南。宋玄嘉中,起斋屋,以竹为窗。竹遂渐生枝叶,长数丈,郁然如林。仲产以为吉祥。及孝建中,被诛。

又曰:嘉兴朱休之,玄嘉中,兄弟对坐。犬向休蹲,视二人而笑,摇头语曰:“言我不能歌,听我歌梅花。今年故复可,奈汝明年何。”其家斩犬,榜着路侧。至梅花时,兄弟相斗,弟戟伤兄,收系皆死。

又曰:宋大明中,顿丘县令刘顺酒酣,晨起,见榻床氏有一聚凝血,如复盆形。刘是武人,了不惊怪。乃令捣齑,亲自切血染齑食之,弃其所馀。後十许载,至玄徽二年,为王道隆所害。

又曰:周登之家在都。宋明帝时,统诸灵庙,甚被恩宠。母谢氏奉佛法。太始五年,夏月暴雨,有物形屹刻雾,垂头属厅事前地,头颈如大赤乌,饮庭中水。登之惊骇,谓是善神路之汲水,益之,饮百馀斛,水竭乃去。二年而谢氏亡,亡後半岁而明帝崩,登之自此事业衰败。

又曰:宋骠骑大将军河东柳玄景,大明八年,少帝即位。玄景乘车行,还,使人在中庭洗车辕晒之。有飘风中门而入,直来冲车。明年而阖门被诛。

《幽明录》曰:吴北寺终祚道人卧斋中,鼠从坎出,言终祚後数日当死。终祚呼奴,令置犬。鼠云:“亦不畏此,且犬入户必死。”壤炅果尔。终祚常为商,闭户谓鼠曰:“汝正欲使我富贵耳。今既远行,勤守吾房,勿令有所零失。”时桓温在南州,禁杀牛甚急。终祚载数万,窃买牛皮,还东货之,得三十万。还时室犹阖也,都无所失,其怪亦绝。自是浸富。

又曰:石虎时,太武殿图贤人之像,头忽悉缩入肩中。

又曰:义兴周超为谢晦司马,在江陵。妻许在家,夜遥见屋里月光,一世人头在地,血流甚,大惊怪。即便失去。後超被法。

又曰:玄嘉九年,南阳乐遐常在坐,忽闻空中有人呼其夫妇名甚急,半夜乃止。殊自惊惧。後数日,妇屋后还,忽举体衣服总是血。未一月而夫妇相继病卒。

又曰:诸葛长民富贵後,常一月或数十日辄於夜眠中惊起跳踉,如与人相打状。毛修之常与同宿,骇愕不达此意。视之良久,长民告毛:“公此物奇健,非我尾制之。”毛曰:“是何物?”长民曰:“我正见一物,甚黑而手脚不分明,每日中多夕辄实共斗。深自惊惧焉。屋中柱及釜桷间悉见有蛇头,令人以刀悬斫,颖远隐灭。去辄复出。悉以纸裹柱桷,纸内蔌蔌,如有物行声。”

又曰:刘斌在吴郡时,娄县有一女,忽夜乘风雨恍惚至郡城内。自觉去家一炊顷,衣不沾濡。晓在门上求通,言:“我天使也,府君宜起迎我,当大富贵,不尔,必有凶祸。”刘问丝却,亦不自知。後二十许日,刘果诛。

又曰:桓温时,参军夜坐,忽见屋梁上有一伏兔,切齿向之。兔来转近,引刀斫之。见正中兔,而实反伤膝,流血。

《甄异记》曰:徐州人吴清,以太玄五年被差为征人。杀鸡求福,置鸡头盘中,忽然而鸣。其後破贼,贼帅邵宝临阵战死。于时僵尸狼藉,莫之能识。清见一人着白锦袍,疑是主帅,便斩以闻。推校之,乃是宝首。清以功拜清河太守。越自行伍,猥蒙荣位,鸡之妖更为祥。

桓谭《新论》曰:吕仲子婢死,有女四岁,数来为沐头浣濯。道士云其家青狗为之,杀之则止。杨仲亦言所知家妪死,忽起饮食,後醉而坐祭床氏。如是三四,家益厌苦。其後醉,形坏,狄老狗,便打杀之。推问乃里头沽家狗。

《玄晏春秋》曰:新安寺有槐,而鹊巢之。雄鸡夺而栖焉。永安令繁琏,予之族姑子也。其主簿以告予,予曰:“鸡栖野,人必将寄次于野,县其空乎?”夏五月丙申,琏卒。丧次于县,空县送之。

贾谊《鸟赋》曰:谊为长沙袒缘,有飞入谊舍,止于坐隅。似,不祥鸟也。

卷八百八十六 妖异部二

魂魄

《易□上系》曰:精气为物,游魂为变。

《韩诗外传》曰:“溱与洧”,说人也。郑国之俗,三月上巳之日,於两水上招魂续魄,祓除不祥。故诗人愿与所说者俱往观也。

《礼记□檀弓下》曰:延陵季子齐。其反也,其长子死,葬于嬴、博之间。既封,左袒,右还其封,且号者三,曰:“骨肉归复於土,命也。若魂气则无不之也,无不知也!”而遂行。

又《礼运》曰:体魄则降,知气在上。死者北首,生者南向。

又曰:作其祝号,玄酒以祭。君与夫人交献,以嘉魂魄。是谓合莫。

又《郊特牲》曰:凡祭慎诸此,魂气归于天,形魄归于地。故祭,求诸阴阳之义也。

又《祭义》曰:气也者,神之盛也;魄也者,鬼之盛也。

《左传□昭公二年》曰:子产晋,赵景子问焉,曰:“伯有犹能为鬼乎?”子产曰:“能。人生始化曰魄,既能阳阳曰魂。用物精多则魂魄强,是以有精爽至於神明。匹夫匹妇强死,其魂魄犹能凭依於人,以为淫厉,况良宵乎?”

又《昭公》曰:宋公宴饮,使昭子右坐,语相泣也。乐祁佐,退而告人曰:“今兹君与叔孙其皆死乎?吾闻之:‘哀乐(可乐而哀。)而乐哀,皆丧心也。’心之精爽,是谓魂魄。魂魄去之,何以能久?”

《孝经援神契》曰:情者魂之使,性者魄之使。情生於阴以计念,性生於阳以理契。

王肃《丧服要记》曰:鲁哀公葬其父,孔子问曰:“宁设魂衣乎?”哀公曰:“魂衣起苑荆。苑荆於山之下道逢寒死友人羊角,哀往迎其尸。魂神之寒,故作魂衣。吾父生服锦绣,死於衣被,何用魂衣为?”

《史记》曰:高祖谓沛父兄曰:“游子悲故乡。吾虽都关中,万岁之後,吾魂魄犹乐思沛也。”

《晋中兴书》曰:东海王越,妃裴,痛越棺柩被焚,乃招魂葬越於丹徒。中宗以为非礼,乃下诏曰:“夫冢以藏形,庙以安蜀。今世招魂葬者,是埋神也。其禁之!”

《淮南子》曰:天气为魂,地气为魄。

又曰:魄问於魂曰:“道何以为体?”曰:“以无有为体。”魄曰:“无有形乎?”魂曰:“无有”。无形也魄曰:“无有何得而问也?”魂曰:“吾直有所遇之耳。视之无形,听之无声,谓之幽冥。幽冥者,所以喻道而非道也。”

《白虎通》曰:魂魄者何谓也?魂犹亻云亻云,行不休也。少阳之气,故动不息。人为外魄者,犹迫然着人也。此少阴之气,铣拆石着人不移也。魂者芸也,情以除秽;魄者迫也,性以治内。精神者何谓也?精者静也,太阴施化之气也。像死戤化,须待任坐也。神者恍惚,太阴之气,出入无间。

《抱朴子》曰:师言欲求长生,当勤服大药;欲得通神,当金水分形。形分则自见其身三魂七魄,而天灵地皆可接,山川之沙苍可役也。

又曰:太一召魂魄丹:法取五石,封之以太一泥。卒死三日以还者,折齿内一丸,以水送之入喉,活。活者皆见使者持节召之。

又曰:人无贤愚,皆知己身之魂魄。魂魄分去则人病,尽去则死。故分去,术家有录掷戤法;尽去,则礼典有招魂之义。此之为物,至近者也。然与人俱生,至於终身,莫或自闻见之者,岂可不闻见复言无乎?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太平御览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