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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御览
484 万字 · 约 230 小时 34 分钟 · 559 / 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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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弥明逆而之,(以足逆踏之曰。)绝颔。赵盾顾曰:“君之獒不若臣之獒也。”
《史记□淮阴传》云:高祖诏齐捕蒯通,通至,上曰:“若教淮阴侯反乎?”对曰:“然,臣固教之。跖狗吠尧,尧非不仁,固吠非其主。当是时,臣独知韩信,非知陛下也。”
又《徐偃王志》云:徐君宫人任娠而产卵,以为不祥,弃於瞬颠。孤独老母有犬名鹄仓,猎於瞬吊,得所弃卵,衔以来归。独母以为异,复暖之,遂弗即成小儿。生时正偃,故以为名。徐君宫中闻之,乃更录取收养。长而仁知,袭君徐国。後鹄仓临死,更生角而九尾,实黄龙也。偃王葬之徐梁界中。今见有狗垄云。
又曰:范蠡之齐,遗大夫种书:“蜚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又曰:范雎说秦昭王曰:“夫以秦而治诸侯,譬若纵韩卢而搏蹇兔也。闭关十五年,不敢窥兵於山东者,是穰侯不忠而大王之计有所失也。”
《汉书□五行志》曰:文帝後五年六月,齐雍城门外有狗生角。
又曰:成帝河平玄年,长安男子石良、刘晋相与同居,有如人状在其室中,击之为狗,走去。复至数人,被甲持弓至良家,击之或伤,皆狗也。自二月至六月乃止。其於《洪范》,皆犬祸也。
《後汉书》曰:岑熙为魏太守,无为而化。视事二年,舆人歌之曰:“我有枳棘,岑君伐之。我有蟊贼,岑君遏之。吠狗不惊,足下生。”
又曰:灵帝於西园弄狗,著进贤冠,带绶。
《续汉书》曰:灵帝宠用便嬖,弟子转相汲引。卖关内侯,直五百万。令长强者贪如豺狼,弱者略不类物,实狗而冠也。
又曰:昌邑王槛宸冠方山冠,龚遂曰:“王之左右皆狗而冠。”
《魏志》曰:太祖云:“我有丁斐,犹人家有盗狗善捕鼠,虽小琐狞完囊储。”
又曰:公孙渊未亡,家数有怪,犬冠帻绛衣上台。
又曰:朱建平善相术,谓应璩云:“君年六十三,位为常伯,当有厄。先此一年,当独见一白狗,而旁人不见。”璩六十一为侍中,直内省,倏见白狗,问掷贲人,悉无见者。於是游观田里,饮宴自娱。过期一年,年六十三卒。
《魏略》曰:丁溢外似疏滥而内明惠。虽与何晏、邓等同列而皆少之,惟声势屈於曹爽。爽亦教之,言无不从。故於时谤书谓:“台中有三狗,崖柴不可当,一狗凭点作蛆囊。”三狗,谓何、邓、丁也。点者,爽小字也。其意言三狗皆欲啮人而畜蛆也。
《吴志》曰:孙峻谋诛诸葛恪。恪将见之夜,精爽扰动,通夕不寝。严毕趋出,犬衔引其衣。恪曰:“犬不欲我行乎?”还坐有顷,乃复起,犬又衔其衣。恪令从者逐犬,遂升车。
《晋书》曰:当阳侯杜预初攻吴,吴人惮其智,以瓠系狗颈示之。预恨之。及平,尽杀之。
又曰:齐王□入废贾后,后呼帝曰:“陛下有妇使人废,亦行自废。”又问□曰:“起事者谁?”□曰:“梁赵。”后曰:“系狗当系颈,今反系其尾,何得不然?”
又曰:吴隐之为奉朝请,谢石请为卫将军主簿。隐之将嫁女,石知其贫素,遣挪地当率薄,乃令移厨帐助其经营。使者至,方见婢牵犬卖之,此外萧然无办。
又曰:庾翼常令郭璞筮其後,璞曰:“卿後并贵盛,然有白龙者凶徵至矣。”後庾次子蕴为广州刺史,其妾产犬子,不令蕴知。狗转长大,蕴入,槛宸眉目分明而异形於众,後失所在。蕴慨然曰:“根白龙乎!”後为桓氏所灭。
又《艺术传》曰:严卿,会稽人也,善卜筮。乡人魏序欲暂东行,荒年多抄盗,令卿筮之。卿筮曰:“君慎析狞行,必遭暴害之气,而非劫也。宜有以禳之。可索西郭外独母家白雄狗,系着舡前。”求索正得驳狗,卿曰:“其色不纯,当有小毒,正及六畜,尔无复忧。”序行半路,狗忽有声甚急,如被人击。比视已死,吐黑血斗馀。其夕,序墅上白鹅数头无故自死,而家无恙。
《後魏书□蛮夷传》曰:獠性同禽兽。若杀其父,求得一狗以谢,其母椿怀嫌恨。又以大狗一头买一生口。
《北史》曰:齐南阳王绰始十馀岁,留守晋阳,爱波斯狗。尉破胡谏之,绰倏然斫杀数狗,狼籍在地。破胡惊走,不敢复言。後有妇人抱儿在路,走避入草,绰夺其儿饲波斯狗。妇女号哭,绰怒,又纵狗使食。狗不食,途以儿血乃食焉。
《後周书》曰:张玄琮性仁孝。村陌有狗子为人所弃者,玄见即收而养之。其叔父怒曰:“何用此为?”将欲更弃之,玄对曰:“有生之类,莫不重其性命。若夫生杀,自然之理。今为人所弃而死,非其道也。若而不收养,无仁心也,是以收而养之。”叔父感其言,遂许焉。未几,乃有狗母衔一世兔,置玄前而去。
《三国典略》曰:齐高纬以波斯狗为赤虎仪同、逍遥郡君,常於马上设蹬蓐以抱之。斗鸡亦号为开府。马皆藉以毡,被以金玉,号为驳龙仪同。其将合牝牡,则设青卢黼帐,牢具过於诸王婚礼。齐王常亲视焉。
又曰:齐广宁王孝珩常畜一犬,守外人不得趋近。孝珩每射,令其取箭。亦解呼召左右,牵衣而进。
又曰:徐之才常与朝士出游,望群犬并走,诸人令目之,之才应声曰:“为是宋鹊,为是韩卢,为逐李斯东走,为负帝女南徂。”
《陈书》曰:张彪败後,与妻杨氏去。惟常所养一犬黄仓,在彪前後,未曾舍离。乃还入若邪山中。沉泰说陈文帝遣章昭达领千兵重购之,并图其妻。彪眠未觉,黄仓惊吠,劫来便噬,一人中喉即死。及彪被害,黄仓嗥叫宛转血中。
《唐书》曰:贞观中,弥泥孰可汗李思摩部落济河,於故定襄城为牙帐,户三万,胜兵四万,马九万匹。思摩之初建也,诏锡其土,南至大河,北有白道川。而白道牧田处龙荒之最,突厥咸竞其利。思摩以北接延陀,种落初集,其力尚微,未敢北徙,至是始还其国。因上言曰:“非分蒙恩,立为落长,实望子孙竭诚奉国,作国家一狗,北门守吠。若延陀侵逼,请家口徙入长城。”诏许之。
郭颁《魏晋世语》曰:郊天坛下有白狗,高三尺,光色鲜明,恒卧,见人则去。
《周书》曰:渠溲犬者,露犬也,能飞食虎豹。
《春秋考异邮》曰:七九六十三,阳气通,故斗运,狗三月而生。(宋均注曰:狗,斗之精所生也。)
又曰:狗三月而生。阳至於三,故狗各高三尺。
《穆天子传》曰:韩之人,献天子良犬七十。(,之然切。)
又曰:天子之狗,走百里,执虎豹。
《山海经》曰:阴山有兽焉,其状如狸,白首,其名天狗。
又曰:犬戎国,黄帝之后弄明生白犬二头,自为牝牡,故为此国也。
又曰:金门之山有赤犬,名曰天犬,下则有兵。
又曰:(音陶。)犬,如犬而青。食人,从首始。
《白泽图》曰:黑狗白头,耳长卷尾,龙也。
《国语》曰:赵简子田于蝼,(晋君之囿。)史黯闻之,以犬待於门。(晋太史史黯也。)简子见之,问何为,曰:“有所得犬,欲试之兹囿。”简子曰:“何以不告?”对曰:“君行臣不从,为不食,(讥简子曰:猎君囿,不从君而自行也。)主将蝼而麓弗闻,(麓,主君苑囿之官。《传》曰:山林之木,衡麓守之。)臣敢烦当日?”(当日,谓直日者也。主将之君囿,不烦麓以告君,臣亦不敢烦主掷瓯日以自白也。)简子乃还。(觉所讥也。)
《战国策》曰:齐欲伐魏,淳于髡谓齐王曰:“韩子卢者,天下之壮犬也。东郭逡者,海内之狡兔也。韩子卢嘱狞郭逡,环山者三,腾山者五,兔极於前,犬疲於後。犬兔俱罢,各死其处。田父见之,无劳倦之苦而擅其功。今齐魏久相持,顿蒲傍,疲其众。臣恐强秦大楚承其後而有田父之功。”齐王惧,谢将休士。(《说苑》同也。)
《春秋後语》曰:貂勃常恶田单,曰:“安平君小人也。”安平君闻之,故为酒而召貂勃,曰:“单何以得罪於先生,常见恶於先生乎?”貂勃曰:“然。跖之狗吠尧,非贵跖而贱尧,狗自吠,非其主也。且公孙子贤而徐子不肖,然而公孙子与徐子斗,徐之狗攫公孙子之腓而噬之。(什足曰攫。攫,音居缚切。腓,肠也,音肥。噬,啮也。)若乃得去不肖,为贤者狗,岂特决狞噬之哉!”安平君曰:“敬闻命矣。”明日,单任之於王。
《汉武故事》曰:公孙卿至端愠,云见一人,长五丈,自称巨公,牵一黄犬,把一黄雀,欲谒天子,因忽不见。
《东方朔别传》曰:天下之良马,将以捕鼠深宫掷晷,曾不如跛犬也。
《西京杂记》曰:杨万年有猎狗名青驳,卖直百金。
又曰:茂陵少年李亭,好驰骏狗逐兽。或以鹰、鹞、兔,皆以为佳名;狗则有修毫、厘睫、白望、青曹之名。
卷九百五 兽部十七
狗下
《列子》曰:杨朱之弟曰布,衣素衣而出。天雨,解素衣衣缁衣而反,其狗迎而吠。杨布怒,将扑狗,杨朱曰:“子无朴矣,子亦犹是也。向者使汝狗白而往,黑而来,岂能无怪哉?”
《晏子春秋》曰:胩子短,使楚,楚人为门於犬门侧延晏子。晏子曰:“使狗国者从狗门入。今使楚,不当从此门入。
又曰:景公走狗死,公命外供之棺,内给祭。晏子谏不可,公曰:“善”。
《韩子》曰:宋有酤酒者,斗概甚平,遇客甚谨,为酒甚美,悬帜甚高,而酒不售,遂致于酸。问杨长倩,长倩曰:“汝狗恶也。孺子怀钱挈壶往酤,辄有狗啮之,犹大臣有道之士。”
《试萦》曰:齐有贫者,命其狗为富,命其子为乐。方将祭,狗入于室,叱之曰:“富出!”郑曰:“不祥。”家果有祸。长子死,哭之曰:“乐乎!”而不自悲也。
《随巢子》曰:昔三苗大乱,龙生於庙,犬哭於市。
《尹文子》曰:康衢长者,字僮曰善搏,字犬曰善噬,宾客不过其门三年。于是改之,宾客复往。
《吕氏春秋》曰:齐有善相狗者,其邻藉之买鼠狗,期年而得,曰:“是良狗也。”其邻畜之,数年不啖鼠。以告,相者曰:“杆良狗也。志在獐麋豕鹿,不在鼠。欲取其鼠也,则桎之。”其邻桎其後足,则狗取鼠。
又曰:齐有好猎者,不得兽。欲须良狗,家贫不能得。乃还疾耕,疾耕则家富,家富则有良狗,有良狗则数得什,猎常过人。霸王亦然。
又曰:荆王得茹黄之狗,宛路之,以畋□梦,三月不返。保申跪而笞,王出,而自沉於涧而死。王乃杀狗折。
又曰:郑子阳之难,犭制狗溃之。(子阳,郑相。逐犭制狗。《春秋》亦云。)齐高固之难,失牛溃之。(逐失牛,如逐犭制狗也。)当其时,狗牛犹可以为人倡,而况夫以人为唱乎?饥马盈厩莫然,(莫,无声也。)未见刍也;饥狗盈宫莫然,未槛迩也。槛迩与刍,动则不可禁。
《淮南子》曰:削薄其德,曾累其刑,而欲以为治,尾异於执弹而来鸟,袖税而狎犬也。(,杖也。)
又曰:马之死也,剥之若橐;(橐,治橐也。虽含气而形不能摇。)狡狗之死也,割之犹蠕。(狡,少也。蠕,动也。)
又曰:狂马不触於木,犭制狗不自投於河,聋虫不自陷,况人乎?(聋,无知也。)
《淮南万毕术》曰:取马毛、犬尾,置朋友、夫撇中,自相憎矣。
《抱朴子》曰:陶犬无守夜之益,瓦鸡无司晨之警。
又曰:甘始以驻年药饵食新生鸡犬,皆不长。食白犬,则毛黑。
《说苑》曰:梁相死,惠子之梁,渡河而遽堕舡。舡人救之,问欲何之,曰:“欲相梁。”舡人曰:“子居舟槔戤间而溺,无我则死,又安能相梁乎?”惠子曰:“居广皮长槔戤间,我不如子;至於安国家,全社稷,子不比我。吾视子,蒙蒙若未视之狗子耳。”
《论衡》曰:亡猎犬於山林,大呼犬名,其犬则鸣号而应其主。人犬异类,闻呼而应者,识其主也。
《潜夫论》曰:一犬吠形,百犬吠声。
桓谭《新论》曰:占仲子婢死,有儿年四岁,葬後数来抚循之,亦能为儿沐头。其家人恶之,以告方士。方士有狗效之,婢遂不复来。
又曰:杨仲文家妪死,已敛未葬,忽起坐棺前复氏,饮酒醉而狗形见,杀之。
《风俗通》曰:杀狗,磔邑四门。俗云蚌,善守卫,著以辟恶。
又曰:太史公《记》云:“秦始皇杀狗,磔四门以御凶灾。”今人杀白犬,以血题门户,曰正月白犬血,辟除不祥。
又曰:杀犬磔禳。犬者金畜,禳者却也,抑金使不害也。
又曰:桂阳太守汝南李叔坚,少时为从事,在家,狗如人立行。家人言当杀犬,叔坚云:“犬马喻君子,狗见人行,效之,何伤?”叔坚见县令还,解冠榻上,狗戴持走。家大惊,坚复云:“误触冠,冠缨挂着之耳。”狗於灶前畜火,家益怪,坚复云:“儿婢皆在田中,狗助畜火,狗何能作怪?”遂不肯杀。後数日,狗自暴死,卒无纤芥之异。叔坚辟太尉掾,固陵长、原武令,终享大位。
《金楼子》曰:入名山牵白犬、抱白鹤,山神大喜,芝草及宝玉等自出。
又曰:王思微性好净洁,左右提衣悉令白纸裹手指。在宅有犬污柱,思微令门生洗之。意犹不已,更令刮削。复言未足,遂令易柱。
《洞林》曰:扬州从事慎曜伯妇病因,经日发作,有时如闻物涂却者。其兄周彦武令人作卦,得蹇,身在戊戍与坎鬼并卦中,当往从东北田家市黑狗畜之,以代人任患死。如其言无几时,狗便死。复更养如前,凡三过养,辄皆吐血而死,妇病亦差。
《杂五行书》曰:白犬虎文,南斗君,畜之可致万石也。黑犬白耳,大王犬也,畜之令富贵。黑犬白前两足,宜子孙。白犬黄头,家大吉。黄犬白尾,代有衣冠。黄犬白前两足,利人。
《玄中记》曰:昔高辛氏犬戎为乱,帝言曰:“有讨之者,撇美女,封三百户。”帝之狗名盘瓠,亡三月,而杀犬戎,以其首来。帝以女妻之,於会稽东南得海中土三百里而封。生男为狗,生女为美人,封为狗氏国。
干宝《搜神记》曰:盘瓠者,本高辛氏宫中老妇人有耳疾,医者挑治之,有物大如茧,以瓠离盛之,以盘复之,有顷化为犬,其文五色,因名盘瓠。
秦氏《三秦记》曰:有白鹿原,周平王时,白鹿出此原。原有狗枷堡,秦襄公时,有天狗来其下。凡有贼,天狗吠而护之,一堡伍录。
《凉州异物志》曰:大狗如驴,希见其牙。
周处《风土记》曰:犬则青、白雀,飞龙、虎子,驯良捷警,难狎易使。
《述异记》曰:济阳山有麻姑仙处,俗说山上千年则金鸡鸣、玉狗吠。汉末,皆曰淮南王仙其处,鸡鸣天上,犬吠□中。
又曰:朱休之家犬歌曰:“言我不能歌,听我歌梅花。今年故复可,明年当奈何。”家杀犬,明年并死。
又曰:宋玄徽中,吴县中都里石玄度家,有黄狗生白雄子。母爱其子异於常犬,衔食饴之。子成大狗,子每出猎未反,母辄门外望之。玄度久患气嗽,转就危困。医为处汤,须白犬肺,市索卒不得,乃杀所养白狗以供汤用。母向子死处跳踊嗥呼,倒地复起,累日不息。其家煮狗肉与客共食之,投骨於地,母辄衔置窟中。食毕,移入後园阁桑树下掘土埋之,日向树嗥唤,月馀乃止。玄度渐剧,临死屡言汤不救,恨杀此狗。其弟法度从此终身不食狗肉。
又曰:陆机少时,颇好游猎。在吴,豪盛客献快犬名曰黄耳。机往仕洛,常将自随。此犬黠惠,能解人语。又常借人,三百里外,犬识路自还,一日至家。机羁官京师,久无家问,机戏语犬曰:“我家绝无书信,汝能赍书驰还取消息不?”犬喜,摇尾作声应之。机试为书,盛以竹筒,系之犬颈。犬出驿路,疾走向吴。饥入草噬肉取饱。每经大水,辄依渡者耳耳掉尾向之。其人怜爱,因呼上舡。载近岸,犬即腾上,速去如飞。迳至机家,口衔竹筒,作声示人。机家开筒取书,看毕,犬又向人作声,如有所求。其家作答内竹筒中,复系犬颈。犬既得答,仍驰还洛。计人程五旬,而犬往还裁半。后犬死,殡之,遣送还家。葬机村南,去机家二百步,筑土为坟,村人呼为黄耳冢。
《异苑》曰:东海何澹之,隆安初,屡入关中。後还,得一犬,壮大非常。何每行来,辄已知处。澹之後抱疾,犬亦疾。及其亡,犬一嗥而毙。
《神仙传》曰:李仲甫者,能隐形。初隐百日、一年,复见形,後遂长隐。但闻其声,与人对接、饮酒食如常。有诸张欲从学,甫云:“卿性急,未中教。”张守之,至费用五十匹,了无所得。张大怒,乃怀匕手而往,先与仲甫语,毕,因依声左右斫之。甫已在他床,笑云:“天下乃当有汝曹愚人,学道未得而杀人也?我宁可得杀?我真得杀,汝但顽痴不足问耳。”使主人呼一犬来,著诸张前,看能杀之否。俄而犬头在地,犬腹已破,叱诸张云:“卿言我能使卿如犬形否?”诸张下地叩头乃止,遂不教之。
《列仙传》曰:列子者,自称蜀人,好放犬。犬走入山穴,列子随十馀宿,行度数百里。出,山头上有殿屋官府,松树仙人,吏使甚严。见其故妻,主洗鱼,与列子一函药。发函,鱼子也。着池中,养之一年,皆为龙。列后送函上山,犬苫渣赤,有长翰,常随列涂却。百馀年,遂留山上,时时下护其宗族。蜀人立祠於穴孔,常有鼓似传呼声。
《搜神记》曰:山阳王瑚字孟琏,为东海兰陵令。夜半时,辄有黑帻白单衣吏诣县扣阁,近之则忽然不见,如此数年。後令伺之,见一老狗,黑头白躯。至阁便为人。以白孟琏,杀之乃绝。
又曰:鄱阳赵寿有犬蛊。有陈岑家,有黄犬六七,群出吠岑。后令伯妇与寿妇食,吐血几死,屑桔梗饮之乃愈。
又曰:东越闽中有墉岭,下北隰中有大蛇,长七八丈,大十馀围。常八月送童爬炅蛇穴,辄吞之。啖九女。时乐县李诞有小女名寄,应募而行。乃请好剑、咋蛇犬诣之。至则放犬咋蛇,以剑击之。越王奇之,聘以为后。
《续搜神记》曰:林虑山下有亭,有过宿者,或病或死。常云有十馀人,男女各杂衣,或黑或白,转来为害。有刘伯夷者过宿,明烛而坐诵经。至中夜,其怪复集。伯夷密以镜照之,乃一群狗也。因阳以烛误灼其衣,作燃毛气,乃以刀刺之,遂死。馀犬悉走去。
又曰:晋穆哀之世,领军司马济阳蔡咏家犬夜群相吠。伺之,见一狗着黄衣戴合,为众犬所吠。打杀,乃是咏家老黄犬。
又曰:晋太和中,广陵人杨生养狗,甚怜袄戤,行止与俱。後生饮酒醉,行经大泽,草中眠,不能动。时冬月,有野火起,风又猛。狗周章号唤,生醉不觉。前有一坑水,狗便走往眠死晷,还以身压生左右草,沾湿着地,火寻过去,生方醒。他日又暗行堕空纠晷,犬呻吟彻晓,须臾有人经过,怪犬向井号,往视见生,生曰:“君可出我,当厚报君。”人问以何物见与,生云:“惟君耳。”人曰:“以狗见与,便相出。”生曰:“杆狗曾活我於已死,不得相与,他物任君。”人曰:‘若尔便不能相出。“狗因下头目井,生知其意,乃语路人以狗相与。乃出之,系狗而去。却後五日,狗夜走还。
又曰:会稽人张然,滞役经年不归,妇遂与奴私通。然养一狗,名曰乌龙。後归,奴与妇欲谋杀然。狗注睛舐唇视奴。然大呼曰:“乌龙与手!”狗应声伤奴,奴失刀仗,然取刀杀奴。
《幽明录》曰:晋太兴二年,吴民华隆生好猎,养一快犬,号曰的尾,常将自随。隆後至江边伐荻,犬暂出渚次,隆为大蛇所围绕周身。犬还便咋蛇,蛇死,隆僵仆无所知,犬彷岱觊泣,走还舡,复反草中。伴怪所以,随往,见隆闷绝,将归家。二日,犬为不食,隆复苏乃始叫薰。隆愈爱惜,同於亲戚。後忽失之,二年寻求,见在显山。
《岭表录异》曰:常有人自青社泛海归闽,为恶风所飘,五日夜,不知其几千里也。经一处,同舡有新罗人,云是狗国。逡巡,果如人,裸形,抱狗而出,见舡惊走。
《楚辞□九辨》曰:岂不郁陶而思君兮,君之门以九重,猛犬唁唁而迎吠兮,关梁闭而不通。
魏贾岱宗《大狗赋》曰:其头颅也,不可论以尽。其骨法也,不可辨而释。ェ亻亮蹴跄,雄姿猛相。兀然高八九尺,毛逾紫艳光,双眉如白璧。时频伸而振迅,迅若应龙之腾掷。爪类刀戈,牙如交戟。
西晋傅玄《走狗赋》曰:骨相多奇,仪表可嘉。足悬钩爪,口含素牙。首类骧螭,尾如腾蛇。修头阔腋,广前捎後。丰颅促耳,长舌缓口。舒节急筋,豹耳龙形。蹄如结铃,五鱼体成,势似陵青□。目若泉中星,转视流光彩,曜赤精。震茹黄而忄宋鹊兮,越妙古而扬名。
卷九百六 兽部十八
鹿
《说文》曰:ば,(音加。)牡鹿也,夏至解角。麟,大牝鹿也。{鹿需},(音儒。)鹿は也。{鹿速},(音速。)鹿迹也。は,(音迷。)鹿子也。{鹿},(音肩。)鹿之绝有力也。{鹿。},(举卿切。)大鹿也。
《尔雅》曰:鹿,牡ば牝。(音优。)其子,{鹿旦}。其迹,速。绝有力,{干鹿}。
《周易□屯卦》曰:六三,即鹿,无虞,惟入于林中。
《诗□韩奕》曰:鲂与(音序。)甫甫,鹿虞々。(虞矩切。)
又《灵台》曰:鹿濯濯,白鸟{羽高}{羽高}。
又《吉日》曰:兽之所同,鹿{鹿吴}{鹿吴}。(虞矩切。)
又《野有死麇》曰:林有朴,野有死鹿。白茅纯束,有女如玉。
又曰:《鹿鸣》,宴群臣嘉宾也。呦呦鹿鸣,食野之苹。
又《荡□桑柔》曰:瞻彼中林,甥甥其鹿。
《左传□文下》曰:晋侯不见郑伯,以为贰於楚。郑子家使执讯而告赵宣子曰:“古人有言曰:畏首畏尾,身其馀几?”
又曰:鹿死不择音。小国之事大国也,德,则其人也;不德,则其鹿也。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