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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宋朝事实类苑

52 万字 · 约 24 小时 32 分钟 · 20 / 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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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更贱,民无饿死者。阅道治民,所至有声,在成都、杭、越尤着。 【杨文公谈苑。】

○王拱辰

王拱辰以宣徽使尹南都,外郛之外筑一道,通中出入,朝廷闻而俾毁之。奏曰:『臣所治,当水陆冲要,往来宾客,旁午或开筵,遇夜,城门已阖,不敢輙启,恐冒于法。臣开此道,亦设关键,以备宾客夜出。然踰城,甚于启关矣。』

○韩稚圭

河东人众而地狭,民家有丧事,虽至亲,悉燔爇,取骨烬寄僧舍中。以至积久,弃捐乃已,习以为俗。韩稚珪镇并州,以官镪市田数顷,俾州民骨肉之亡者,有安葬之地。古者,反逆之人,乃有焚如之刑。其士民,则有敛殡祔葬之礼,惟胡夷洎僧尼,许从夷礼而焚柩,齐民则一皆禁之。今韩公待俗以礼法,真古循吏之事也。 【倦游杂录。】

○韩忠献

韩忠献公亿知洋州日,有大校李申以财豪于乡里,诬其兄之子为它姓,赂里妪之貌类者使认之为己子,又醉其嫂而嫁之,尽夺其奁橐之畜,嫂侄皆诉于州。又 【东轩作『及』。】 提刑转运司每勘劾,多为申行赂于胥吏,其嫂侄被笞掠,反自诬伏,受杖而去,积十余年矣。洎韩至,又出诉,韩察其寃,因取前后案牍视之,皆未尝引乳医为证。一日,尽召其党立庭下,出乳医示之,众皆伏罪,子母复归如初。 【东轩笔录。】

○杨谭 林特

至道中,国家征夏虏,调发陕西刍粟,随军至灵武。陕西骚动,民皆逃匿,赋役不肯供给。有诏,督运者皆听便宜从事,不牵常法,吏治率皆峻急,而京兆府通判水部员外郎杨谭、大理寺丞林特尤甚,长安人歌之曰:『杨谭见,手先教锁。林特逢,头便索枷。』长安多大豪,及有荫户,尤不可号令。有见任知某州妻清河县君者不肯运粮,谭录 【涑水作『鏁』。】 而杖之,于是民莫敢不趍令。谭特令民每驴负若干,每人担若干,仍赍粮若干,官为封之,须出塞乃听食,怨嗟之声满道。既而京兆最为先办,民无逃弃者,诸州皆稽留不能办。比事讫,人畜皆死者十八九,由是人始复称之,二人以是得显官,谭终谏议大夫,特至尚书、三司使。

○胡顺之

胡顺之为浮梁县令,民臧有金者,素豪横,不肯出租。畜犬数十头,里正近其门,輙噬之。绕垣密植橘柚,人不可入。每岁里正常代之输租,前县令不肯禁。顺之至官,里正白其事,顺之怒曰:『汝辈嫉其富欲使之与为仇耳。安有王民不肯输租者邪?第往督之。』及期,里正白不能督,顺之使平力 【涑水作『快手』。】 继之,又曰不能入。使押司录事继之,又白不能。顺之怅然曰:『然则此租必使令自督邪?』乃命里正聚藁,自抵其居,以藁塞门而焚之。臧氏人皆逃逸,顺之悉令掩捕,驱至县。其家男子年十六以上,尽痛杖之。乃召谓曰:『胡顺之无道,既焚尔宅,又杖尔父子兄弟,可速诣府自讼矣。』臧氏皆慑服,无敢诣府者。自是臧氏租,常为一县先。府尝遣教练使诣县,顺之闻之曰:『是故欲来烦扰我也。』乃微使人随之,阴记其入驿舍及受驿吏供给之物。既至,入谒,色甚倨,顺之延与坐,徐谓曰:『教练何官邪?』曰:『本州岛职员耳。』曰:『应入驿乎?』教练踧踖曰:『道中无邸店,暂止驿中耳。』又曰:『应受驿吏供给乎?』曰:『道中无刍粮,故受之。』又曰:『应与命官坐乎?』教练使趋下谢罪,顺之乃收械系狱,置闇室中,以粪十瓮 【涑水无『十瓮』二字。】 环其侧。教练使不胜其苦,因顺之过狱,呼曰:『令何不问我罪?』顺之笑谢曰:『教练幸勿讶也,令 【『也』明抄本作『其苦』二字。『令』涑水作『今』。】 方多事,未暇问也。』系十日,然后杖之二十,教练使不伏曰:『我职员也,有罪,当受杖于州。』顺之笑曰:『教练使久为职员,殊不知法,杖罪不送州邪?』卒杖之。自是府吏无敢扰县者,州虽恶之,然不能罪也。后为 【涑水作『有』。】 青州幕僚,发麻氏罪,破其家,皆顺之力也。真宗闻其名,召至京师,除著作佐郎。

○张齐贤

张齐贤,真宗时为相,戚里有争分财不均者,更相诉讼。又因入宫自理于上前更十余断,不服。齐贤曰:『是非台府所能决也,臣请自治之。』上许之,齐贤坐相府,召讼者曰:『汝非以彼所分财少乎?』皆曰『然』。即命各供状结实,乃召两吏趣从其家,令甲家入乙舍,乙家入甲舍,货财皆按堵如故,分书则交易之,讼者乃止。明日奏状,上大悦曰:『朕固知非君莫能定者。』

○陈尧咨

长安多仕族子弟,恃荫纵横,二千石者鲜能治之。陈尧咨知府有李大监者,尧咨旧交,其子尤为强暴。一旦,以事自致公府,尧咨问其父兄宦游何方?得安信否?语言勤至,既而让曰:『汝不肖亡赖如是,汝家 【『汝家』涑水作『我』。】 不能与汝言,官法又不能及汝,恃赎刑,无复耻耳。我与尔父母 【涑水作『兄』。】 善,义犹骨肉,当代汝父兄训之。』乃引于便坐,手自杖之数十下,由是子弟亡赖者皆惕息。然其用刑过酷,有博戏者,杖讫,桎梏列于市,置死马其旁,腐臭气中疮皆死,后来者系于先死者之足。其残忍如此。

○向文简

向相在西京,有僧暮过村民家求寄止,主以 【涑水作『人』。】 不许,僧求寝于门外车箱中,许之。夜中有盗入其家,自墙上扶一妇人,并囊衣而出。僧适不寐,见之,自念不为主人所纳,而强求宿,而主人亡其妇及财,明日必执我诣 【明抄本作『入』。】 县矣。因夜亡去,不敢循故道,走荒草中,忽堕睕井,则妇人已为人所杀,先在其中矣。明日,主人搜访亡僧并子妇尸,得之井中,执以诣县掠治。僧自诬云:『与子妇奸诱,与俱亡,恐为人所得,因杀之投井中。暮夜不觉失足,亦坠井中,赃在井傍亡失,不知何人所取。』狱成,言府,府皆不以为疑,独敏中以赃不获,疑之。引僧诘问数四,僧服罪,但言某前生当负此人死,无可言者。敏中故问之,僧乃以实对。敏中因密使吏访其贼,吏食于村店,店妪闻其自府中来,不知其吏也,问之曰:『僧某者,其狱何如?』吏绐之曰:『昨日已笞死于市矣。』妪叹息曰:『今若获贼,则何如?』吏曰:『府已误决此狱矣,虽获贼,亦不敢问也。』妪曰:『然则言之无伤矣,妇人者,乃此村少年某甲所杀也。』吏曰:『某人安在?』妪指示其舍,吏就舍中掩捕,获之。案问,具服,并得其赃,一府咸以为神。 【并涑水纪闻。以上五字据明抄本补。】

○包希仁

嘉佑七年五月辛未,枢密副使包拯薨,车驾临幸其第。拯字希仁,庐州人,进士及第,以亲老侍养,不仕宦且十年,人称其孝。后历监察御史,为天章阁待制,知谏院,迁龙图阁直学士,知瀛州,又迁枢密直学士,知开封府。为人刚严,不可干以私,京师为之语曰:『关节不到,有阎罗包老。』吏民畏服,远近称之。历御史中丞、三司使、枢密副使,薨。拯为长吏,僚佐有所关白,喜面折辱人,然其所言,若中于理,亦幡然从之。刚而不愎,此人所难也。

王禹玉曰:『包希仁知庐州,庐州即乡里也。亲旧多乘势扰官府,有从舅犯法,希仁挞之,自是亲旧皆屏息。』

○孔中丞

李明公曰:『孔中丞道辅知仙源县,诸孔犯法,无所容贷。』

○王立

王立,字成之,维州北海人。咸平三年进士及第,补宁军判官。天圣四年,为夔州路转运使。施州徼外蛮夷,利得赐物,每岁求入贡者甚众,所过烦扰,为公私患。立奏令以贡物输施州,遣还溪洞。又城施州,通云安军道以运盐,朝廷嘉之。历江南东、陕西、河北、河东路转运使。并州有羣盗,攻劫行旅,州县不能制,立行部至并州,选巡检军士十五人自随,阳云『以护行装』。征 【明抄本作『微』。】 诇知盗处,掩捕尽获之,五日中获十八人,盗贼遂息。自河东徙知扬州。明道二年,以太常少卿为户部副使,寻以足疾出知庐州,迁右谏议大夫,徙知密州。秩满归,卒。

○王居卿

市易司法,听人赊贷县官货财,以田宅或金帛为抵当,三人相保,则给之。皆出息十分之三,过期不输息,外每月更加罚钱百分之二。贪人及无赖子弟,多取官贷, 【原作『货』,据明抄本改。】 不能偿积息,罚愈滋,囚系督责,徒存虚数,实不可得。刑部郎中王居卿初提举市易司,奏以田宅金帛抵当者,减其息,抵当徒相保者,不复给。自元丰二年正月七日以前,本息之外,所负罚钱,悉蠲之,凡数十万缗。负本息者,延期半年。众议颇以为惬。

○李南公

李南公知长沙县,有鬬者,甲强乙弱,各有青赤。南公召使前,自以指揑之,曰:『乙真甲伪也。』诘之,果服。盖南方有榉柳,以叶涂肤,则青赤如殴伤者,剥其皮,横置肤上,以火熨之,则如掊伤者,水洗不落。南公曰:『殴伤者,血聚内硬。伪者不然,故知之。』有一村多豪户,税不可督,所差户长輙逃去。南公曰:『然则此村无用户长,知县自督之。』书其村名,帖于柱,豪右皆惧,是岁初限未满,此村税最先集。又诸村多诡名,村存户亡,每岁户长代纳,亦不可差。南公悉召其村豪右,谓之曰:『此田不过汝曹所典买耳,与汝期一月,为我推究,不则汝曹均分趣之。』及期,尽得冒佃之人,使各承其税。河北提点刑狱,有班行犯罪下狱,按之不服,闭口不食百余日,狱吏不敢考讯,甚患之。南公曰:『吾立能使之食。』引出,问曰:『吾欲以一物塞君鼻,君能终不食乎?』其人惧,即食,且服罪。人问其故,南公曰:『彼必善服气者,以物塞鼻,则气结,故惧。』 【并杨文公谈苑。】

○王罕

王罕知潭州,州素号多事,知州多以威严取办,罕独以仁恕为之,州事亦治。有老妪病狂,数邀知州诉事,言无伦理,知州却之,则悖詈。先后知州以其狂,但命徼者屏逐之。罕至,妪复出,左右欲逐之。妪诉 【『妪诉』二字涑水作『罕命引归厅事召使前徐向妪虽言杂乱无次亦有可晓者乃』二十四字。】 本为人嫡妻,无子,其妾有子,夫死,为妾所逐,家赀妾尽据之。妪屡诉于官,不得直,因愤恚发狂。罕为直其事,尽以家赀还之,吏民服其能察冤。 【涑水纪闻。以上四字,据明抄本增。】

○顾方

丹阳顾方,笃行君子也。皇佑末,登进士第,再调明州象山令。视事之日,召邑中父老,询究民间利害,及境内士民之善恶。善者召而劝之,使勿怠。恶者谕而戒之,使自修。又为建学舍,率其子弟之秀者教之,暇日,亲为讲解,诱掖使进于善。逾年,民大化服,俄而方病,邑民相率出钱,诣塔庙祈祷者千人, 【『千人』渑录作『数千百人』。】 为脔股者十三人,方竟不起。百里之内,号泣思慕,如失父母,相与立祠,以岁时祀方。余观近世为县者,类以簿书期会为急务,鲜有能及教化者,而方独以仁义礼教治其民,使民之爱慕如此。丹阳钱君倚、毘陵胡完夫皆为方记其事,刻石祠中,而士大夫以诗颂方之遗美者,不可胜纪。余贱,不得列其事于史官,传为循吏,每以为恨。 【此条今见渑水燕谈录卷三。】

○江翱

江翱,建安人,文蔚之兄子也。为汝州鲁山令,邑多旷土,连岁枯旱,艰食。翱自建安取旱稻一种,此稻耐旱,繁实可久蓄,宜高原,至今邑人多种之,岁岁足食。 【杨文公谈苑。】

○范讽

御史有阍吏,隶台中四十余年,事二十余中丞矣,颇能道其事,尤善评其优劣。每声喏之时,以所执之梃视中丞之贤否,中丞贤则横其梃,中丞不贤则直其梃。此语諠于缙绅,凡为中丞者,唯恐其梃之直也。范讽为中丞,闻望甚峻,阍吏每声喏,必横其梃。一日,范视事次,阍吏报事,范视之,其梃直矣。范大惊,立召问曰:『尔梃忽直,岂我之失耶?』吏初讳之,苦问,乃言曰:『昨日见中丞召客,亲谕庖人以造食,中丞指挥者数四。庖人去,又呼之,复丁宁教诫者,又数四。大凡役人者,授以法而观其成,苟不如法,有常刑矣,何事喋喋之繁?若使中丞宰天下之事,不止一庖人之任,皆欲如此喋喋,不亦劳而可厌乎?某心鄙之,不知其梃之直也。』范大笑,惭谢,明日视之,梃复横矣。

○刘彝

刘彝所至多善政,其知虔州也,会江西饥歉,民多弃子于道上,彝揭榜通衢,召人收养,日给广惠仓米二升,每月一次抱至官中看视。又推行于县镇,细民利二升之给,皆为字 【东轩作『子』。】 养,故一境生子无夭阏者。一日,谒曾鲁公公亮,鲁公曰:『久知都官治状,屡欲进擢,然议论有所未合,姑少迟之,吾终不忘也。』彝曰:『士之淹速诎伸,亦皆有命,今姓名已蒙记录,而尚屈于不合之论,亦某之命也。』鲁公叹曰:『比来士大夫见执政,未始不有求,求而不得,即多归怨,而君乃引命自安。吾待罪政府行十年,未见如君之言者。』 【并东轩笔录。】

○刘偁

祥符中,有刘偁者,久困铨调,为陕州司法参军,廉慎至贫。及罢官,无以为归计,卖所乘马,办装跨驴以归。魏野以诗赠行曰:『谁似甘棠刘法掾?来时骑马去骑驴。』未几,真宗祀汾阴,过陕,征野赴行在,野避不奉诏。上遣中使就野家索其所著,得赠偁诗,上叹赏久之。语宰臣曰:『小官有廉贫如此者。』使召之,偁方为江南幕吏,至,以为京官,知青州博陵县。后每有差除,上曰:『得如刘偁者,可矣。』未数年,亟迁主客郎中、三司户部判官。真宗之奖拔廉吏如此,然由野一诗发之也。

○韩魏公

皇佑三年,本路八州之民,合数千人,檛登闻鼓,愿不以三年代韩魏公。上自以中山地重,辍公未可,乃迁观文殿学士,再任。其制略曰:『顾定武之雄塞,控燕垂之巨防。克宣壮猷,有严武服。戎落畏附,师屯肃和。思代尔庸,良难其付。且推进律之宠,宜懋增职之留。』中山之民,又尝相率走阙下,愿得生祀公以庙,天子嘉叹焉。故龙图李公询序阅古堂,尝纪其事。后公薨,士民追思不已,相与立祠以成其志。 【魏王别录。】

宋朝事实类苑卷第二十三

●宋朝事实类苑卷第二十四

衣冠盛事

◆衣冠盛事

吕文靖

窦尚书

王相国

陈谏议

张文孝

宋太师

王文正

国朝历三公三师者

国朝宰枢为仆射者

窦氏父子

李相四美

同甲会

三学士两闲人

未五十登庸

未四十入两府

少年掌词翰

父子掌诰

宰相三入

学士三入

学士四入

学士五入

侍中不珥貂

为相而冠貂

为相具庆

宰相丁忧

宰相侍立

同时学士相继登二府

世代尚主

不坠门阀

子弟五人同日登科

父子状元及第

洛阳耆英会

登第践历相继

入参父在

科第爵位皆同

美事三者并集

礼闱之盛

榜首三人皆登两府

一榜之盛

阀阅之盛

赐钱赎第

玉堂之盛

弟拜相兄草麻

赐宴观御书

御书扇赐馆阁学士

○吕文靖

庆历二年十二月,诏拜吕文靖公司空平章军国重事。元佑三年四月,正献公又以司空平章军国事,父子继以三公平章军国,古所未有也。 【渑水燕谈。】

○窦尚书

晋公言:窦仪尚书,本燕人,为性严重,家法整肃。尚书每对客坐,即二侍郎、三起居、四参政、五补阙皆侍立焉。 【晋公谈录。】

○王相国

先公尝言,同年相国王溥,二十六岁状元及第。后六年拜相,时年三十二。又四年加守司空,时年三十六,一品。罢相,守太子太傅,时年四十二,归班,在具庆下。每先太傅见客,公以前宰相兢兢侍侧,略无惰容,客以不安席,引去者甚众。当时搢绅之士,无不以为美谈云。在相府时,恩门少保犹在,公以机务少暇,每遇沐浴,方得候谒,申门人之敬乎 【明抄本作『于』。】 少保。尝有诗寄相国云:『一战文场拔赵旗,便调金鼎佐无为。白麻骤降恩何极,黄发初闻喜可知。跋勑案前人到少,筑沙堤上马归迟,立班始得遥相见,亲洽争如未遇时。』 【春明退朝录。】

○陈谏议

谏议大夫陈省华,三子皆登进士第,而伯仲为天下第一。晚年与燕国夫人冯氏俱康宁,长子尧叟知枢密院事,次子尧佐直史馆,少子尧咨知制诰。每对客,三子列侍,客不自安,求去。省华曰:『学生辈立侍,常也。』士大夫以陈氏为荣。

○张文孝

张文孝公观,以真宗幸亳岁状元及第,仕至枢密副使,而其父尚无恙。父名居业,周易学究及第,滞选调三十余年,年六十余,始转京秩,以主客员外郎致仕。见其子入践枢府,受大府卿,寿九十余卒。未逾年,张公亦捐馆,故谥文孝,乃知张公贵达,皆其父庆福所致。 【并渑水燕谈。】

○宋太师

宋渥,后唐明宗之外孙,汉太祖之驸马。历累镇节度检校太师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有女十五人,开宝皇后最居长,韩枢密崇训、寇莱公、王武恭公,皆其婿也,多享国封。 【春明退朝录。】

○王文正

王文贞公旦释褐,知临江县时,狱有合死囚,公一夜不寐,思以计活之。方五鼓,空中人唱直更速起,相公将出厅,果斯须开堂门,升厅,急呼死囚出问。公之父中令晋公佑尝曰:『此儿异日必为三公。』因手植三槐于庭以待之,有作诗纪其事者甚多。晋国知制诰二十余年,最号淹迟。文贞知制诰,与父相去不十年,入西掖,墙壁间其父翰墨手泽犹在,坐卧不易处。长城钱公若水,风鉴最高,与公同直史馆,谓人曰:『王子明既贵且寿,吾进用虽在其先,皆所不及也。』果长城公裁四十卒。 【湘山野录。】

○国朝历三公三师者

国朝历三公三师者,太祖即位,天雄节度、符魏王彦卿,自守太尉为太师。定难节度、西平王李中令彝兴自 【明抄本作『与相』。】 守太傅为太尉。荆南节度、南平王高中令保融自守太保为太傅。

○国朝宰枢为仆射者

国朝宰相为仆射,魏公仁浦、赵令、薛文惠、沈恭惠、宋惠安、李文正、吕文穆、吕文惠、 【原作『慧』,据明抄本改。】 李文靖、张司空、王文正、向文简、王冀公、寇莱公、吕许公、王沂公、贾魏公、陈恭公、韩魏公、文潞公、富郑公、曾鲁公二十二人。枢相为仆射,陈文忠、曹襄悼、张荣僖、王康靖四人。枢密使为仆射,石元懿一人。

○窦氏父子

先公尝言,故右谏议大夫致仕窦禹钧,蓟人,累佐使府,颇著名府,有子五人,仪、俨、侃、偁、僖,俱以进士及第。洎禹钧悬车,仪、俨已居华显。瀛王冯中令尝有诗赠禹钧云:『燕山窦十郎,教子有义方。灵椿一株老,丹桂五枝芳。』仪终为翰林礼部尚书,俨终翰林学士礼部侍郎,侃终起居郎,即吾同年第十二也。偁左谏议大夫参知政事,僖终左补阙。仪、俨以文学擅大名,自侃已下,亦有清望,俱不享寿考,惜哉!时人谓之窦氏五龙焉。

○李相四美

先公尝言,致政之明年正月十五夜,上御干元门楼观灯,召公预焉。初夕乐作,酒三行,上起凭栏四顾,见灯烛士庶之盛,诏移先公近御座,别赐一榻,在丞相上。上自取御樽斟酒,并亲赐果饵。因顾问先公晋汉朝旧事,久之,圣意甚欢。谓左右曰:『帝都人物,骈阗里闾,道途非复昔时之溢陋也。方之晋汉,则繁富百倍矣。此惟李卿宿旧尚可记耳。』上又目视先公,语侍臣曰:『李卿可谓善人君子矣,侍朕十年,两在相位,未尝有伤人害物之事,余可知也。』先公但俯伏拜谢,至中夜方退。先公归舍,谓诸子曰:『吾策名仕版,仅五十年,内省生平所为,虽不能建奇功异勋,以耀简册,然不蔽人之善,不忌人之进,度德守分,不媿屋漏。今圣君奖拔,两至相位,又保全老朽,令退其身,顾眄恩意,甚厚于往昔。又对羣臣,目之为善人君子。惟四者有一,亦足为幸,吾何人哉?而享是四美。昔仲尼有言曰:「善人吾不得 【『得』字据明抄本增。案论语述而作『善人吾不得而见之矣』。】 见之矣。」又谓子夏曰:「汝为君子儒。」又称季札曰,有吴延陵君子。是知善人君子,乃男子之极善美之称耳。而金口崇 【『崇』字据明抄本增。】 奖训谕,曲加于老臣,吾何以称之?知己尚思杀身以报,况辱斯言哉?尔曹勉励忠孝之节,思圣君之所言,念吾身之所行,则无忝尔祖矣。』 【并春明退朝录。『退』字据活字本补。】

○同甲会

文潞公保洛日,年七十八,同时有中散大夫程、朝议大夫司马旦、司封郎中致仕席汝言,皆年七十八,尝为同甲会,各赋诗一首。潞公诗曰:『四人三百十二岁,况是同生丙午年。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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