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子藏 · 类书

山堂肆考

179 万字 · 约 85 小时 3 分钟 · 210 / 229

会员可开白话

王请食熊蹯而死弗听遂自缢注云请熊蹯者言熊蹯难熟冀有外救也髙齐杜弼檄文移梁朝云徒探雀鷇无救府藏之虗空请熊蹯莫延晷刻之命按兽足谓之蹯

熊掌

孟子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鱼而取熊掌也按熊冬蛰不食饥则自舐其掌故其美在其掌

引人入穴

吴元夫鄂州人宋宝庆乙酉四年渡海覆舟漂至一岛见雌熊引至穴中聚毛为巢与梨兽肉饲之其人因与之交生一子皆人像也但略垂耳后遇舟得归

负人出坎

续搜神记晋升平中有人入山射鹿忽堕一坎内见熊子数头须防有大熊入瞪视此人人谓必害已良乆大熊出果分与诸子末后作一分着此人此人饥久冒死取噉之既而转狎习毎旦熊母覔食还輙分果此人頼以支命后熊子大其母一一负将出子既出尽此人自分死坎中乃熊母复还入坐人邉人解其意便抱熊足熊即跳出遂得无死

乌冠

孔帖南蛮东有谢蛮贞观三年其酋元深入朝戴乌熊皮冠

黒衣

张续宣室志张鋋归蜀夜次巴西有人拜曰巴西侯奉请既见置酒邀六雄将军至皆黒衣其状赑然天将晓鋋悸寤见巨熊卧于前者所谓六雄将军也

从目【已下罴】

埤雅释兽罴似熊而大黄白文长首髙脚从目能縁能立遇人则擘而攫之俗云熊罴眼直恶人横目其白生于心之下肓之上亦如熊白而麤秋冬则有春夏则亡猛憨多力能防大木一说罴有黄赤二种披髪人立絶有力者

冨脂

俗云熊罴冨脂至春膔瘠即登髙木自坠谓之扑膔今人畜熊以挺挞之更致壮长盖仿于此

见狮而跃

旧说狮子虎见之而伏豹见之而瞑罴见之而跃盖狮子又畏罴故也

遇犬则困

陈师道罴说晋人以五犬逐一罴罴鸷而力强于用大所与敌者皆天下强有力也犬弱而徤巧于用小顾左而右逐前而后罴不能也行不数十里罴败而伏犬更前而杀之兽之鸷者爪莫如虎齿莫如豹而罴食之故称勇力莫如熊罴而受制于犬者遇非其敌困于羣犬耳诗云忧心悄悄愠于羣小罴之谓矣

槖駞

槖駞一名骆驼说文駞负荷也能负囊槖故曰槖駞山海经阳光之山其兽多槖駞善行流沙中日行三百里负千斤洽闻记于阗有风脚駞日行七百里其疾如风孔帖吐蕃賛普有独峯駞日行千里襍爼駞毛缛温厚暖于狐貉遇夏常退毛至尽乃能避热故古者冬取皮于狐类而裘成夏取毛于駞类而褐成也脊有一封

汉书大月氏国出一封槖駞注云脊上有一封封髙也若封土然

足有三节

駞背有两峯如马鞍名曰駞峯駞足三节长颈色苍褐凡负物屈足受之载未尽量终不起

单于鬭

东观汉纪单于扵龙祠鬭槖駞以为乐

南蛮耕

孔帖南蛮宝利佛逝有槖駞豹文而犀角且耕且耒名曰牛駞豹

泉渠出

白帖槖驼本出泉渠

鄯善多

白帖汉鄯善多槖駞

实廐

史记苏秦说楚成王曰王诚能用臣之愚计则韩齐燕赵郑卫之妙音美人必充后宫燕代槖駞良马必实内廐

放山

三水小牍刘秉仁为江州刺史自京将槖駞至郡放之山下野人见而大惊共射之乃以状白州曰获庐山精于某处刘命致之乃所放駞耳

知水脉

博物志炖煌西渡流沙徃外国千余里中无水时有伏流处人不能知槖駞知水脉过其处輙停不行以足踏地人掘之即得水

知风

后周四夷流沙数百里夏日多热风为行旅之患其风欲至唯老駞知之即引项而鸣埋其鼻口于沙中人以为即以氊拥其鼻口其风迅速须即过不尔则至危毙郁离子曰知风莫过于老駞识路莫逾于老马

哥翰遣使

唐杨国忠欲厚结哥舒翰共排安禄山奏以翰兼河西节度使赐爵西平郡王是时中国盛强自安逺门西尽唐境凡一万一千里闾阎相望桑麻翳野天下称庻富者无如陇右翰毎遣使入奏尝乗白槖駞日驰五百里

田缙助军

田缙拜绥夏银节度使王师伐蔡缙上槖駞牛马助军

腹下漏明

酉阳杂爼明駞千里脚駞卧腹不帖地屈足漏明则行千里明字多误作鸣非也

腹下出水

异域志西南夷国山上有石骆駞腹下出水饮之令人身白净

负函

见奢侈

载寳

史思明陷两京尝以槖駞载禁府珍宝贮范阳若丘阜然

垂铃

王荆公诗槖垂铃栈駞名按义训牛之声曰牟驼之声曰

蒙帕

梅圣兪诗鸣駞出西域衔尾自连连汉驿凌云去胡人踏雪牵当时识风过碛辨沙泉老觉肉封侧犹锦帕鲜

鹿

埤雅鹿性喜林麞性喜山麋性喜泽鹿林兽也林属于山为麓故其字从鹿格物论鹿黄质斑斑然有白防性多惊烈能别良草诸毒不食处必山冈他兽多属十二辰及八卦惟鹿不然一千年为苍鹿又百年为白鹿又五百年化为鹿麚牡鹿也麀牝鹿也麛鹿子也至于所谓麉又鹿之絶有力者说文鹿一嵗曰麂二岁曰三岁曰麈清异録华清宫一鹿十年精俊不衰人谓之角仙

灵囿濯濯

诗大雅王在灵囿麀鹿攸伏麀鹿濯濯

中林甡甡

大雅瞻彼中林甡甡其鹿注甡甡众多并行之貌又小雅麀鹿麌麌

食苹

小雅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毛诗草虫经鹿得苹呦呦然鸣而相呼

借朴

诗召南林有朴野有死鹿白茅纯束有女如玉注云言美士以朴借死鹿束以白茅而诱此如玉之女也

或羣或友

埤雅犬性独狐性孤羊性羣鹿性丽说文曰鹿之性见食急必旅行丽旅行也诗小雅儦儦俟俟或羣或友则以鹿性旅行故趋则儦儦行则俟俟也

或腾或倚

楚词青莎杂树苹草靃靡白鹿麕麚或腾或倚虞世南白鹿赋有金方之瑞兽乃曜质于名都既驯狎于郊甸亦腾倚于山隅素毳呈彩霜毛应图宴嘉賔于雅什偶僊客于天衢

迕乗而逸

穆天子天子征于菹台猎菹之兽有白鹿一迕乗而逸天子乗渠黄之乘驰焉

突围而走

后周书文帝猎于邙山围不齐兽多越逸帝怒俄有一鹿突围而走贺若敦跃马逐鹿上东原弃马歩逐至山半乃掣之而下帝大悦诸将皆免罪

释楚耕

齐桓问于管仲曰楚强国吾欲伐之力不能胜奈何对曰公贵买其鹿公即使人载钱二千万求生鹿于楚人楚人遂释耕农而田鹿

解石囚

晋书石勒防时尝佣于临水为逰军所囚防有羣鹿从傍而过军人竞逐之勒乃获免俄见一老父谓勒曰向羣鹿者我也君应为中州主故相救耳

死不择音

左文十七年晋侯搜于黄父遂复合诸侯不见郑伯以为贰于楚也郑子家使执讯而与之书以告赵宣子曰古人有言畏首畏尾身其余几又曰鹿死不择音小国之事大国也徳则其人也不徳则其鹿也铤而走险急何能择注云音当作防言鹿死不择休防之所以喻郑既灭亡当不择所从之国也

居则环角

字说鹿性警防分背而食以备人之害盖鹿萃善走者分背而食食则相呼羣居则环其角外向以防物之害已故诗况君臣之义而毛诗草虫经曰鹿欲食皆鸣相召志不忌也

角下戴玉

埤雅鹿者僊兽常自能乐性从其云泉至六十年必懐琼于角下角有斑防紫色如防行或有涎出于口不复能急走也盖鹿戴玉而角斑鱼懐珠而鳞紫

角间得符

见猎

求友

楚词飞鸟号其羣兮鹿鸣求其友

将麑

防验记吴唐春日将儿出射猎遇鹿将麑唐射麑即死余详猎类

息场

尔雅鸟之所乳谓之巢鸡雉所乳谓之窠之所息谓之窟鹿之所息谓之场诗豳风町疃鹿场言町畦村疃之中无人焉故鹿以为场也

悲墓

孝子传伍袭字世公丁父忧庐墓侧有一鹿凡毎遇袭哭踞墓悲鸣

周弁

周官视朝则皮弁服皮弁正以鹿皮为之

汉币

史记古有皮币诸侯用以聘享汉武帝乃以白鹿皮方寸縁以藻缋为币直四十万王侯朝觐聘享必以为荐

食菖蒲

抱朴子曰南中多鹿毎一逰牝多至数百至春羸痩盖因逰牝多也及夏唯食菖蒲一味即肥或云鹿能别良草恒食九物余多不食

衔牡丹

见牡丹

覆蕉

列子曰郑人有薪于野者遇骇鹿而毙之恐人见之也遽而藏诸隍中覆之以蕉不胜其喜俄而遗其所藏之处遂以为梦焉顺途而咏其事傍人有闻者用其言而取之既归告其室人曰向薪者梦得鹿而不知其处吾今得之彼直真梦者矣

触松

晋许孜亲没负土成坟植松栢五六里时有鹿触其松栽孜悲叹曰鹿不念我乎明日忽见鹿为猛兽所杀置所栽松下

挟毂

见太守

驾车

南史扶南国以鹿驾车其国人养鹿如中国畜牛以乳为酪又囬鹘豢鹿若牛马惟食苔俗以驾车

与鹿同羣

辛孟年七十与麋鹿同羣人称鹿僊

与鹿俱隠

晋书陶淡侃之孙雅好导养年十五六便服食絶谷得白鹿子驯养之常与俱徃还后遂不复还家

二女紫襭

搜神记淮南朱氏田间种豆忽见二女姿容甚美着紫襭天雨而衣不濡朱氏壁上先挂一铜镜镜中见二鹿以刄斫获之以为脯

一人黄衣

幽明録陈郡谢鲲甞在一亭中宿此亭从来杀人四更时有一人黄衣呼于门外鲲因令伸臂于窻中鲲即极力掣之臂脱而去明日防乃鹿也寻血得鹿焉

逾冈

袁崧白鹿山诗序荆门山临江皆絶壁峭峙五百余丈亘带激流禽兽所不能至此岸有一白鹿浮过江行人竞逐之谓至山下必可得也鹿忽飞超逾冈而去故名此壁曰白鹿山

临涧

杂爼虞部郎中陆绍弟为卢氏县尉常观猎人猎忽遇鹿五六头临涧见人不惊毛斑如畵陆怪猎人不射问之猎者言此僊鹿也射之不能伤且复不利陆不信强之猎者不得已一发矢鹿带矢而去及返射者坠崖折左足

触壁

齐书始兴卢度隐居西昌三顾山鸟兽随之夜有鹿触其壁度曰汝勿坏我壁鹿应声而去

狎庐

唐书褚无量丁母忧庐于墓有手植松栢鹿常犯之无量泣曰山中草木不少何忍犯吾先茔树栽因通夕守防俄有羣鹿近庐悉驯狎不复侵害又罗威字徳仁母没尽哀庐于墓白鹿乃驯于墓侧也

苏耽骑

白氏帖苏耽与众儿猎常骑鹿遇险絶之处皆能超越众儿问曰何得此异常鹿也答曰乃龙也

李渤养

唐李渤与兄渉俱隠庐山尝养一白鹿因名其山曰白鹿洞

号山

杜诗号山无定鹿

饮池

欧诗朝渴饮清池暮饱卧深栅

蹄下铜镮

杂爼胡垧为虢州时猎人得一鹿重百八十斤蹄下贯铜镮上有篆字博物者不能识

毛中铜牌

津阳门诗长生鹿痩铜牌垂注云上尝于芙蓉园获白鹿惟王山人识之曰晋时鹿也上异之令左右周视乃于角际雪毛中得铜牌刻曰宜春苑白鹿上愈爱之

麋【附麞】

埤雅麋水兽也青黒色肉蹄一牡能乗十牝方氏曰鹿好羣而相比阳类也故夏至感隂气而角解麋多欲而善迷隂类也故冬至感阳气而角解熊氏曰鹿孕子于仲秋而生于春麋孕子于仲春而生于秋古今注鹿有角而不能触麞有牙而不能噬麞脐下亦有香但不全耳抱朴子曰山中未日称赤吏者麞也故陈去非题元吉画麞眼明见此山中吏

性善迷

埤雅麋鹿属也故麋之文从鹿从米从米则以麋性善迷故也

角易长

埤雅凡含血之物肉差易长其次角难长最后骨难长故人自胚胎至成人二十年骨髓方坚唯麋角自生至坚无两月之久大者重二十余斤其坚如石计一夜须生数两凡骨之顿成生长神速无甚于此此骨血之至强者所以能补骨血坚阳道强精髓也头者诸阳之首众阳之聚上钟于角岂可与凡血为比防

膏宜夏献

周官兽人夏献麋注云麋膏凉故夏献之

窍能夜视

淮南子曰孕妇见兎而子缺唇见麋而子四目埤雅麋有四目其二夜目也类从所谓目下有窍夜即能视是也

害稼

春秋书冬多麋云以其害稼也

掘草

博物志麋掘泽草而食其场成泥

喜文彩【已下麞】

埤雅麋喜音声麞喜文彩今猎户以彩服舞麞鹿麞即麕也齐人谓麕为麞

善聚散

埤雅麕性善聚善散故从囷囷聚也亦散也又曰麕鹿皆徤骇而麕性胆尤怯饮水见影輙奔故道书云麞鹿句胆善怖

道家可食

李卫公说道书中云麞鹿无魂故可食陶隠居云麞鹿非辰属又八卦无主即生死无尤故道家许听为脯牛羊鸡犬虽补益充肌肤于亡魂皆为愆责竝不足噉清异録道家言麞鹿麂是玉署三牲神仙所享故奉道者不忌宋陈去非有题元吉画麞诗

将军忘死

南史将军曹景宗曰我昔在郷里骑快马如龙与少年数十骑平泽中逐麞数十射之此乐使人忘死

山堂肆考卷二百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山堂肆考卷二百十九  明 彭大翼 撰毛虫

狐【附貍】

格物论狐形似黄狗鼻尖尾大性多疑审听陶隠居曰江东无狐皆出北方形似貍而黄善为魅貍似虎斑亦有似猫斑者又一种香貍有麝气一种似兎而短多栖髙木风吹而过他木谓之风貍风貍如狙眉长好羞见人輙低头一种面白而尾似牛名玉面貍又名牛尾貍専食百果又有昼伏夜出金眼长尾黒质白章尾文九节名九节貍性狡而防好捕鼠濡尾

易未济小狐汔济濡其尾埤雅谓小者材不足也狐者志不果也材不足志不果是以几济而有濡尾之难

假威

见虎

正首丘

礼檀弓古人有言狐死正首丘仁也白虎通正首丘不忘本也注云正首丘谓正其首以向丘也

潜上伏

类从燕识戊己不衔泥狐潜上伏不越度阡陌

丘尉

张续宣室志张鋋夜行逢巴西侯置酒邀丘校尉至一人衣黒衣天将晓鋋悸寤乃一狐卧于侧盖所谓丘校尉也

广陵人

异苑胡道拾自云广陵人好音乐医术之事体有臊气恒以名香自防唯恐猛犬所噬自审死日戒弟子曰气絶勿令狗见我尸也死于山阳敛毕觉棺空开之不见尸时人咸谓狐也

应隂阳

管子曰狐白应隂阳之变六月而一见

知虗实

类从狐狼知虗实虎豹识冲破

三徳

埤雅狐妖兽也鬼所乗之有三徳其色中和小前大后死则丘首

九尾

山海经青丘之国有九尾狐白虎通徳至鸟兽则九尾狐见名山记狐神兽出青丘山音如婴儿食之不蛊

听冰

见冰

吹火

管辂有一小物如兽手持火以口吹之书生举刀斫断腰视之乃狐也自此无火灾

礼斗

旧説狐有媚珠又曰狐礼北斗而灵善变化

通天

郭氏中记狐千岁为淫妇百岁为美女为神巫为丈夫与女子交接能知千里外事即与天通是为通天狐名山记狐者古之滛妇其名紫紫化而为狐故自称阿紫牛羊日厯唐长庆中举人歌曰欲入举塲先问苏张苏张犹可三杨杀我故辇下谓三杨为通天狐

见周

周成王时黒狐见

应禹

赵晔吴越春秋禹三十未娶行涂山恐时暮失嗣曰吾娶必有应矣后有白狐九尾而造于禹曰白者吾服也九尾者王证也于是涂山人歌曰绥绥白狐九尾厐厐成于家室我都攸昌禹乃娶涂山女

听讲说

搜神记燕昭王墓有老狐化男子听张华讲説华怪之谓雷孔璋曰今有一男子少美髙谈孔璋曰当是老精闻昭王墓有华表柱已千年可取照之当自见华如其言乃化为狐襍爼汉平陵王墓多狐自穴而出者毛皆坌灰

戴髑髅

襍爼野狐名紫夜击尾出火将有怪必戴髑髅拜北斗髑髅不坠则化为人矣

蹲塜

搜神记吴郡顾旃至一冈忽闻人语声云咄咄今年衰乃与众寻覔冈顶有一穽是古时冢见一老狐蹲冢中前有簿书一卷老狐对书屈指有所计较犬咋杀之取视簿书悉是奸人女名已经奸者朱钩头所防名有百数而旃女亦在簿次

凭城

容斋随笔城狐不灌社防不熏谓其所栖穴者得所凭依此古语也故议论者卒指人君左右近习为城狐社鼠

犬逐

南部新书晋天福甲辰岁公安沧渚民家犬逐一妇人登木而坠为犬咬死乃老狐也尾长八九尺

鹗诛

李华鹗执狐记某甞目异鸟击丰狐于中野问名于耕者对曰此金鹗也其何快防因让之曰仁人秉心哀矜不暇何乐之有曰是狐也震惊我姻族挠乱我闾里喜逃徐子之庐不畏申生之矢皇祗或者其恶贯盈而以鹗诛之予非斯禽之快而谁为

为妇人妆

白居易古塜狐歌古塜狐妖且老化为妇人顔色好头变云鬟靣变妆大尾曵作长红裳徐徐行傍荒村路日欲暮时人静处或歌或舞或悲啼翠眉不举花顔低忽然一笑千万态见者十人八九迷

为婴儿啼

苏子美猎狐篇秋食承露禾夏饮灌园派暮夜出傍舍鸡畜遭横害晚登睥睨鸣呼吸召百怪或为婴儿啼或变艳妇态不知几千年出处颇安泰

噪庭

集异记李揆夏夜宿堂之前轩有巨狐鸣噪于庭乃人立而跳月光逆射久之逾垣而去揆甚恶之及将晓入朝其日正拜

升榻

宋徽宗宣和七年九月有狐升御榻而坐此金人窃据中原之兆

河南官舍【已下貍】

晋乐广为河南尹先是河南官舍多妖怪前尹皆不敢处正寝广居之不疑尝外户自闭左右皆惊广独回顾见墙下有孔掘墙得貍杀之其怪遂絶

新丰客舍

唐舒元舆养貍野禽兽可驯养而有禆于人者吾得之貍余爱其能息防窃近乎正且勇尝观虞人有生致者因得请归置新丰里客舍常阖关实窦纵于室中潜伺之见轩首引鼻似得防气则凝蹲不动斯须果有防数十軰接尾而出貍忽跃起竪瞳迸金文毛磔斑张爪呀牙划泄怒声防党帖伏不敢窜瞬视间羣防肝脑涂地迨夜背缸潜窥室内洒然而吾得髙枕坦卧絶疮疳之忧皆斯貍之妙乎

樱生飞

杨防蓄貍说敬亭叟之家毒于防穿桷穴墉室无全宇咋齿筐篚帑无完物乃赂于捕野者俾求貍子畜于家饰茵以栖给鳞以茹抚育之厚如字诸子其撄生搏飞举无不防防慑而殄影暴腥露膻纵横莫犯矣然其野心常思逸于外罔以子育为懐一旦怠其绁逾垣越宇倐不知其所逝叟惋且惜渉旬不弭农子闻之曰野性匪驯育而靡恩非独狸然人亦有旃梁武于侯景宠非不深矣刘琨于匹防情非不至矣既负其诚复返厥噬呜呼非所蓄而蓄孰有不叛者防

深居简出

苏子由牛尾貍诗首如貍尾如牛攀条防险如猱猴橘柚为浆栗为糇筋肉不足惟膏油深居简出善自谋寻踪发窟并执囚蓄租分散身为羞松薪瓦甑蒸浮浮压入糟盎肥欲流熊脂羊酪真比俦引筯将举讯何尤无功窃食人所仇

糟丘子

杨廷秀诗序偶野人有为予生得牛尾貍者献诸丞相周益公侑以长句狐公韵胜氷玉肌字则未闻名季貍误随齐相燧牛尾防勲封作糟丘子子孙世世袭膏黄雀子鱼鸿鴈行先生试与季貍语有味其言须听取

皂衣郎

杨廷秀诗朝来栗姬羽化去逋出木奴三百户乌椑士子散如烟检校不知渠去处山僮报道黒衣郎字曰季貍氏竒章上树千回一霎强连夜剽畧积廼仓

狼【附豺】

说文狼似狗锐头白颊髙前广后埤雅狼大如狗青色作声诸窍皆沸性贪暴争食以养口体而甞以害其身里语狼将逺逐食必先倒立以卜所向故今猎师遇狼则喜盖狼之所向兽之所在也或云狼起卧游戏多借其草而草皆秽乱故里语云狼藉又曰狼扈豺亦狼属狗声能食兽

跋胡防尾

诗豳风狼跋其胡载防其尾毛诗草虫经狼项下有袋求食满腹向前行乃触之退后又自踏践上防其尾进退有患故诗以况跋前防后袋胡也诗注所谓颔下悬肉即此

骈胁直肠

埤雅古之烽火用狼粪取其烟直而聚虽风吹不斜或曰狼骈胁直肠其粪烟直为是故也内则曰狼去肠岂以此欤

衔钩

白帖汤时有白狼衔钩入朝以为祥瑞周宣王得白狼而戎狄賔周穆王征犬戎得白狼四白鹿一而荒服不至

衔衣

白帖宋王懿宗军徳义兵窘廹而值暴雨洪潦不知津梁有一白狼至前仰天而号讫衔王衣因随狼以济

筋大

草木子狼尾一孔三毛防中筋大如鸭卵

膏温

周官兽人冬献狼注云狼膏温故冬献之

苍衣

张续宣室志张鋋罢秩归蜀夜次巴西有人道左拜曰巴西侯奉邀既见置酒邀沧浪君至一人苍衣其质魁岸夜半鋋亦假寐天将晓鋋悸而寤见一狼卧于前盖所谓沧浪君也

黄褐

稽神録晋州神山民黄张妻忽梦一黄褐人腰腹甚细留淫之两接而去遂懐妊好食生肉防唇咬齿而性狼戾后生二狼生即走其夫击杀之

乳乌孙

大宛乌孙王昆莫初生弃于野狼徃乳之

生突厥

后周四夷书突厥之先匈奴之别种也被邻国破灭有一儿年十岁兵刖其足弃草泽中牝狼以肉饲之及长与狼合有孕焉彼闻儿在欲遣杀之儿与狼逃之髙昌国北遂生十男其后各有一姓阿史那即其一也

祭兽【已下豺】

埤雅豺狗足似狗而长尾白颊髙前广后其色黄季秋取兽四面陈之以祀其先世谓之豺祭兽故先王之以田汲冡周书霜降之日豺乃祭兽豺不祭兽爪牙不良

窘虎

俗云羣豺噬虎言其徤猛且众可以窘虎也史云豺见虎睡则绕而溺之虎不能起遂噬之又云豺舌似棘防舌似锯骨瘦如豺豺柴也豺体细痩故谓之豺棘人骨立谓之柴毁义取诸此

说文獭如小狗水居食鱼猵属也广雅獭一名水狗又一种形类犬头如马身如蝙蝠者鼻尖尾大名防獭本草防编四足俱短头与身尾俱褊毛色若故紫帛大者身与尾长三尺余食鱼居水中出水亦不死亦能休于大木上谓之木獭又有脚下皮如人胼拇毛着水不濡谓之海獭

祭鱼

汲冡周书雨水之日獭祭鱼獭不祭鱼国多盗贼记曰獭祭鱼然后渔入津梁埤雅獭取鲤于水裔四方陈之进而弗食世谓之祭鱼盖自祭其先如防豺然或曰獭一岁二祭豺祭方獭祭圆言豺獭之祭皆四面陈之而獭圆布豺方布也又按俗獭祭鱼将鱼罗列于前取黄颡鱼一枚以爪按其头作声如人有巫祝也故俗呼黄颡鱼为师祭毕獭食诸鱼而纵鱼师于水字説豺亦兽也乃能获兽能胜其类又知以时祭可谓才矣獭非能胜其类也然亦知报本反始非无赖者

捕鸟

獭又能捕鸟见鳬鹥羣在则仰卧于水离水面尺许乃吐沫以引之鸟见沫浮羣飞啄之獭乃以四足抱住淮南子曰鹊巢知风之自獭穴知水髙下言岁多风则鹊作巢卑水之所及则防獭移穴

胆分杯

埤雅旧説蟾肪合玉獭胆分杯又曰熊食盐而死獭饮酒而毙叙例曰獭胆分杯尝试之不验惟涂扵盏口但使酒稍髙于盏面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山堂肆考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