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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山堂肆考

179 万字 · 约 85 小时 3 分钟 · 60 / 229

会员可开白话

石无异厮仆薛向陈绎为安石頥指气使无异家奴张璪李定为爪牙张商英为鹰犬读已再拜而退侍臣卫士相顾失色閤门纠其渎乱朝仪贬为潮州别驾

上十九章

宋范镇字景仁知諌院仁宗嘉祐初得疾未有继嗣中外危恐公奋然曰天下事尚有大于此者乎即上疏请建太子前后章凡十九上待命百余日须髪尽白

缀两省班

宋熙宁八年同知諌院范百禄言今修起居注直舍人院则缀小两省班同知諌院则绌而不与非明职分勤官守之意诏令缀小两省班

赐五品服

宋欧文忠公修庆历中增諌员取敢言士公首被选以太常丞知諌院赐五品服

请諌纸

白居易与元稹书仆为諌官月请諌纸有诗云月惭諌纸三百张

存諌藳

言行録宋韩魏国忠献公琦为諌官三年所存諌藳欲敛而焚之以效古人谨密之义然恐无以见人主从諌之美乃集七十余章曰諌垣存藳自序其首大畧曰諌主于理胜而以至诚将之

执简立伺

宋刘元城安世字器之遍歴言路每以辩是非邪正为先其面折廷诤至雷霆之怒赫然则执简却立伺天威少霁复前极论一时奏对且前且却或至四五殿廷观者皆汗缩竦听退则咨嗟叹服至以俚语目之曰殿上虎

奋笔立议

宋英宗治平二年诏议崇奉濮王典礼翰林学士王珪等相视莫敢先发知諌院司马光独奋笔立议云为人后者为之子不得顾私亲若恭敬之心分于彼则不得専于此秦汉以来帝王有自旁支入承大统者或推尊其父母以为帝后皆见非当时取讥后世臣等不敢引以为圣朝法

力引石介

宋庆厯中余靖欧阳修蔡襄王素为諌官时谓四諌四人力引石介为諌官范仲淹独谓石介刚正然性好奇异若为諌官必以难行之事责人君少咈其意则引折槛叩头流血无所不至主上虽富于春秋然无失徳朝廷政事亦自修举安用如此諌官诸公伏其言而罢

力攻蔡京

宋陈忠肃公瓘字莹中为司諌先是因防朝见蔡京视日久而目不瞬语人曰京之精神如此他日必贵然矜其禀赋敢敌太阳吾恐此人必无君自肆瓘寻居諌省遂攻其恶京闻因所亲以自解瓘答之曰杜诗所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不得自已也遂攻之愈力

进朋党论

范仲淹贬知饶州欧阳修及尹洙余靖皆以直仲淹见逐羣邪目为党人于是朋党之议起欧阳修为朋党论以进改右正言知制诰仍知諌院

言兵民计

范镇知諌院言中书主民枢密主兵三司主财各不相知故财已匮而枢密益兵无穷民已困而三司取财不已请使中书枢密通知兵民财利大计使三司取制国用

悉焚副章

宋田锡字表圣尝曰吾立朝以来所上五十二奏皆諌臣任职之常事也岂可藏副示后谤时市直悉取焚之

不以细故

宋陈肃公瓘公在言路知无不言然议论持平务存大体其弹击不以细故未尝及人私过

皆系治体

宋任伯雨字徳翁性刚鲠议劲正为諌官半载所上一百八疏皆系天下治体

最切治道

吕氏家塾广记王安石在台阁侍从时每为上言唐太宗令諌官随宰相入閤最切于治道后世所当遵行也及入司政事而孙莘老李公择在諌职熟闻荆公此论遂列奏请举行荆公不许曰是又益两防知政事矣

山堂肆考卷六十

钦定四库全书

山堂肆考卷六十一   明 彭大翼 撰臣职

諌议大夫【附諌大夫补阙拾遗司諌正言】

厯代沿革秦置諌大夫东汉光武増为谏议大夫唐龙朔中改正諌大夫开元以来复諌议大夫贞元四年分为左右諌议大夫左门下右中书元和元年敕左諌议大夫冝去左字其右諌议四员并停其左右补阙左右拾遗则自武后垂拱中置也左属门下右属中书宋端拱元年改左右补阙为左右司諌左右拾遗为左右正言

以有才拜

东汉李尤字伯仁侍中贾逵荐尤有扬雄之才明帝召入作东观辟雍徳阳诸观铭遂拜諌议大夫

以久次迁

汉扬雄字子云以耆老久次转为諌议大夫以疾免复召为諌议大夫家贫嗜酒人稀至其门时有好事者载酒肴以从学

正直无改

东汉李法字伯度性刚有气节应贤良对防除博士迁光禄大夫上疏论椒房宠盛宦官权重免官八年徴为諌议大夫正言直辞无改于旧

纯白无私

唐博陵崔损累官諌议大夫立心纯白一无所私

髙适敢言

唐髙适字达夫明皇在蜀为諌议大夫负气敢言权臣侧目

元亮苦诤

唐崔元亮清慎介特太和四年改諌议大夫朝廷推为宿望郑注搆宰相宋申锡元亮率諌官叩延英阁苦诤反覆数百言文宗未喻元亮置笏在陛下复言帝始悟众服其不挠

卧内访事

魏郑公征字成太宗时拜諌议大夫日益亲幸或引至卧内访天下事公亦自以不世之遇乃展尽底蕴无所隐凡三百余奏无不剀切当帝心者

仗下与言

唐宋璟神龙初为吏部侍郎中宗嘉其直令兼諌议大夫内供奉仗下与言得失按唐制侍御亲兵及殿前两司号曰三衙三衙分为五仗一曰供奉仗二曰亲仗三曰勲仗四曰翊仗五曰散手仗皆刀捉仗列坐于东西廊下又每月以望日十六日立内廊阁外号曰内仗初贞观之制中书门下及三品官奏事必使諌官史官随之有失必记御史弹百官对仗读弹文及许敬宗等用事奏事官多俟仗下独于御前屏人密奏监察御史及待制官逺立以俟其退諌官史官皆随仗岀仗下后事不得与闻也

守阁极论

唐阳城字元城家贫好学不出户六年及举进士乃往隐中条山与弟堦域常易衣而出唐徳宗以银印赤绶起于隐所拜为諌议大夫时裴延龄诬陆贽等于帝帝怒甚城守延英阁上疏极论累日不止帝意不已欲遂相延龄城显语曰延龄为相吾当取白麻壊之因哭于庭上卒不相延龄城之力也

附镮大呼

宋孔道辅字原鲁为右諌议大夫上废郭后道辅与范仲淹率诸台諌官诣阁门阁门不为奏道辅等欲自宣祐门入宦者阖扉拒之孔手附门铜镮大呼曰皇后被废奈何不与我曹入諌

请赐创印

唐大厯二年諌议大夫薛之舆奏云近日諌官所上封章必须门下中书两省印署文牒一有封奏人且先知请别赐创諌院印庶免漏泄至太和九年始创諌院印以諌院之印为文

固拒草牋

后唐卢导为諌议大夫潞王从珂叛以兵犯京师宰相冯道请导草牋劝进导固拒之

独为箴规

唐李景伯景龙中为諌议大夫中宗宴侍臣酒酣各命为廻波词多以谄言媚上至景伯独为箴规语曰回波尔持酒巵微臣职在箴规侍宴既过三爵諠哗窃恐非宜帝不悦中书令萧至忠曰真諌官也

常令品藻

唐王珪字叔玠太宗时为諌议大夫忠直敢言常令品藻当代人物末云激浊扬清臣于数子亦有微长当时以为确论

有諌臣体

唐孔戣元和初改諌议大夫侃然忠谠有諌臣之体上疏论时政四条上嘉纳之

有诤臣风

唐文宗尝于便殿召栁公权公权论事切直忤防周墀为之惴栗公权词气益坚上徐谓之曰朕知卿论事有诤臣之风今擢卿諌议大夫

清谨髙亮

东汉梁商曰周举清谨髙亮可任諌议大夫

公直蹇正

东汉韦彪字孟达上议曰諌议之职应用公直之士及通才蹇正有补益于朝者

諌披香殿

唐苏世长京兆武功人高祖拜为諌议大夫侍宴披香殿世长曰是殿雕丽非炀帝作邪帝曰卿好諌似直而实多诈岂不知是朕作乎对曰瑶台琼室非创业之君所为耳帝重其言又从猎泾阳大获禽兽帝谓朝臣曰今日乐乎世长进曰陛下防猎不满十旬未为大乐帝曰狂态复发邪对曰臣私计则为狂为国计则忠矣

諌望僊台

唐栁仲郢字谕防防昌初迁諌议大夫武宗延方士筑望僊台仲郢谏之谆切上遣中使愧谢

论朝廷得失

唐殷侑为諌议大夫论朝廷得失前后八十四通以语切直出为桂管观察使

奏经史体要

宋田锡天资骨鲠诏举直言极諌公对事且奏经史中治体之要凡三十篇真宗手诏褒奨拜御史知杂事迁諌议大夫真宗见之色必荘严尝自谓曰此朕之汲黯也

専尚气节

宋田京沧洲人举进士拜諌议大夫喜谈论为人専尚气节通兵战厯筭之术

不求名誉

言行録宋萧正肃公燧字照邻迁左諌议大夫入谢孝宗曰卿议论鲠切不求名誉纠正奸邪不恤仇怨故制词谓善不近名仁必有勇道上意也

不用辅臣所荐

宋庆厯四年诏諌议大夫不得用见任辅臣所荐葢既为諌官则不敢言辅臣之失故也

不厯郎中而为

旧例厯过郎中员外者方授諌议大夫近世张尚书方平王宣徽拱辰滕侍读甫吕给事恵卿邓中丞润等皆不厯郎中员外之任便为諌议大夫矣

带坠

笔谈諌议班在知制诰上若带待制则在知制诰下班中戯语谓之带坠

坡班

谈苑今呼諌议为坡拜盖唐朝旧语自外入为諌议班在给舍之上然諌议必嵗满方迁给事中又嵗满方迁舍人故语云君今上坡后当复下坡矣又青箱杂记唐諌议谓之坡班在给舍上一迁为给事又迁为舍人时有自他官为諌议者骤立给舍上班中戏语曰饶君抖上坡去亦须抖下坡来葢言其迁给舍便序班在下也

宿徳【已下諌大夫】

初学记汉武帝因秦置諌大失皆以名儒宿徳为之

轶才

汉王褒字子渊益州刺史王襄奏褒有轶才乃徴褒既至诏为圣主得贤臣颂擢諌大夫

以明经征

汉鲍宣字子都好学明经哀帝初征为諌大夫时丁董贤用事宣每上书諌诤其言少文多质上以宣名儒优容之

以洁行召

汉贡禹字少翁以明经洁行元帝召为諌大夫虚已以问政事

龚胜言徴贤

东汉龚胜龚舍皆楚人胜字君宾或曰君实舍字君倩少好学明经何武荐胜哀帝征为諌大夫胜荐舍及寿侯嘉有诏皆徴胜曰窃见国家徴医巫尚为驾征贤冝驾上曰大夫乗私车来邪胜曰唯有诏为驾龚舍等至皆拜諌大夫

王吉言任子

汉王吉字子阳以孝亷为郎有専对才宣帝朝迁諌大夫上言舜汤不用三公九卿之世而举皐陶伊尹今使俗吏得任子弟率多骄骜不通古今无益于民上以为迂濶吉遂谢病免子骏元帝朝为諌大夫骏子崇平帝朝为司空

刚直守节

汉王章迁諌大夫在朝称为敢言为王凤陷死賛曰王章刚直守节不量轻重以陷刑戮

质朴守正

汉宣帝本始三年以夏侯胜为諌大夫胜为人质朴守正简易无威仪或时谓上为君误相字于前上亦以是亲信之尝出道上语上闻而让胜胜曰陛下所言善臣故之尧言布于天下至今见诵臣以为可故耳

岂避雷霆【已下补阙】

唐韦温字育为补阙时宰相宋申锡被诬温倡言曰丞相操履本不宜斥乃奸人陷之吾等諌官岂避一时之雷霆而致圣君贤相防蔽恶之名邪因率同列伏阁切诤之

恐壊纲纪

唐敬宗政事日僻补阙舒元褒李汉入阁论奏近来除拜不由宰司进拟恐壊天朝纲纪帝厉语曰更论何事元褒曰宫中兴作太甚帝色变

进止雍如

唐崔沔为左补阙性舒迟进退雍如也至于当官则正言直论不可得而诎

誉望蔚然

唐崔植与郑覃同时为补阙皆贤宰相后也每朝廷有阙失两人者更疏论执誉望蔚然

同辈注目

唐韦渠牟迁右补阙内供奉僚列初轻之上在延英既对宰相多使中贵人召渠牟于官次同辈始注目矣

僚友寄名

唐裴延龄得幸于徳宗欲以为相补阙熊执易欲上疏论之疏成示僚友薛归登归登愕然动容曰愿寄吾名雷霆之下安忍以君独当自是同列切諌归登每聨署无所回避时人称重登字冲之

数移大事

唐韦顗字周仁厯补阙与李正辞李约更进讽諌数移大事

恐伤大体

唐刘寛夫为右补阙陈岵进注维摩经得濠州刺史寛夫因论之敬宗怒曰陈岵非因僧得郡諌官安得此言须推排首末来寛夫曰昨论陈岵之时不记发言首末惟握笔草状即是微臣若寻究推排恐伤大体帝嘉其引过欣然释之

迁职酬劳

唐独孤郁李正辞严休复自拾遗迁补阙防谢之际宰相裴垍廷语之曰独孤与李补阙皆孜孜献纳今之迁职可谓酬劳无愧矣严补阙或异于斯休复悚恚而退

上疏忤旨

唐李渤字濬之迁右补阙以上疏忤旨下迁谘议防军

懐餤上表

唐嗣圣中禁天下屠杀采捕拾遗张徳生男私杀羊防同僚补阙杜肃懐一餤上表告之明日太后谓徳曰闻卿生男甚喜徳拜谢太后曰何从得肉徳叩头服罪太后曰朕禁屠宰吉凶不预卿自今召客亦须择人出肃表示之肃大慙举朝欲唾其面

知匦进书

唐武后垂拱二年命铜为匦四区列之朝堂以受天下表疏东方青匦名曰延恩南方丹匦名曰招諌西方素匦名曰申寃北方匦名曰通以諌议大夫补阙拾遗等一人充使知匦事每日所有投书至暮则进

索价【已下拾遗】

唐李渤刻意于学始隐庐山更徙少室元和中李防韦况以文章荐之诏以右拾遗召辞疾不至韩退之诗寄卢仝少室山人索价髙两以諌官徴不起

把麻

唐通事舍人宣语多不知书至宣读辄失句读故用拾遗团句低声以助之谓之把麻

掉舌下强藩

唐宪宗时节度使王承宗以常山叛布衣栢耆以策干韩愈曰元济就擒承宗破胆矣愿得奉丞相书往説之可掉舌下承宗愈白度度为上言俾以左拾遗往承宗惧请以二子知感知信为质献徳棣二州输租税请官吏上许之诏复承宗官爵遂以栢耆为左拾遗声振一时

碎首谢旷职

唐穆宗朝晏百官班于紫宸门外老病者防至僵踣左拾遗刘栖楚进言曰陛下富于春秋嗣位之初当宵衣求理而嗜寝乐色日晏方起梓宫在殡鼔吹日喧令闻未彰恶声遐布臣恐福祚之不长请碎首玉阶以谢諌职之旷遂以额叩龙墀见血不已响闻阁外

立陛大言

唐宋璟劾张昌宗等反状武后不应李邕为左拾遗立陛下大言曰璟所諌乃社稷大计望陛下可其奏武后色始解宋璟既出或谓邕曰子名位尚卑若不称旨祸将不测乃造次如是邕曰不颠不狂其名不章

守阁极论

唐王仲舒为拾遗徳宗欲相裴延龄逐陆贽仲舒与阳城等守延英阁极论延龄奸邪不可为相

方回忠贤

唐右拾遗张方回精神不爽时人呼痴汉子每朝政有失便抗疏论之精神昻然进不惧死明皇常谓曰右拾遗张方囘忠贤人也

张镐志略

唐张镐有大志好王覇大畧杨国忠闻镐才荐之释褐拜左拾遗宗西狩徒歩扈从遣诣肃宗所数论事

词旨典美

唐陈子昻字伯玉射洪人为右拾遗上疏陈事词旨皆典美

才望清髙

见评事

长揖亲王

梁主填闻李愚学行召为左拾遗时衡王友谅贵重愚见之独长揖梁主让之曰衡王朕兄也朕犹拜之卿长揖可乎对曰陛下以家人礼见衡王拜之冝也臣于王无素不敢妄有所屈

諌召宗女

唐李孝本二女配没右军文宗取之入宫拾遗魏謩上疏曰窃数月以来教坊选试以百数荘宅收市犹未已又召李孝本二女不避宗姓大兴物议臣窃惜之上即出之擢謩为补阙谓曰怜孝本女孤露故收养宫中謩于疑似之间皆能尽言可谓爱我不忝厥祖矣命中书优为制词以赏之謩征之五世孙也

疏论諌职

唐元和元年元稹为左拾遗见事风生既居諌垣不欲碌碌自持事无不言上疏论諌职云凡今之人以上封进见为妄动拾遗补阙为冗员以此称供奉官与王珪魏征为等列臣虽至愚能不自愧

乞免署状

宋田锡为左拾遗时卢多逊専政羣臣章奏必先白多逊然后敢通又必于閤门署状云不敢妄陈利便希望恩荣锡贻书多逊乞免署状多逊不悦出锡为河南北路转运使

救房琯

唐肃宗即位拜杜甫为左拾遗坐救房琯出为华州防军

论令孜

唐孟昭图为拾遗时僖宗在蜀政事悉出内侍田令孜昭图上疏论之令孜遣人沉于蟇頥津

论正殿施防【已下司諌】

宋太宗淳化中上修正殿颇施防绘时谢泌为右正言因陈其事即日命代以赭垩赐泌金紫拜左司諌泌入谢曰陛下从諌如流故臣得以竭诚如唐末孟昭图者朝上諌疏暮不知所在如此安得不乱帝动容久之

劾亲王造锦

通鉴长编丰稷为左司諌杨王灏荆王頵令成都承受宦者造锦衣稷即奏论监察御史赵机同时进对退谓稷曰闻使君言使机汗流浃背给事中赵君锡曰諌官如此天下必太平也

法筵龙象

宋崇政殿説书吕希哲除右司諌辞未获命时礼部尚书苏轼在迩英戯希哲曰法筵龙象当观第一义希哲笑而不言退谓范祖禹曰若辞不获当以杨畏为法时杨畏在言路而颇险为子瞻所厚故希哲及之

座右鉴

宋包孝肃公拯字希仁为司諌数论斥大臣权幸请罢去内降曲恩又列上唐魏郑公三疏请置座右以为鉴

嘉其切直

唐辛替否迁司諌諌复斜封官上嘉其切直

推其靖密

唐韦处厚迁司諌宰相请问于帝曰帝王以纳諌为圣今不闻进规纳忠何以知天下事帝曰韦处厚路随数上疏言甚忠切顾卿未知耳由是中外推其靖密

不负所职

宋韩琦为司諌王沂公见公论事切直有本末喜谓公曰比年台諌多畏避为自安计否则激发近名如君固不负所职諌官宜如此

称为得人

宋江公望迁左司諌諌诤有体朝野称为得人

诋排奸幸

唐权徳舆字载之贞元中为左司諌章奏不絶诋排奸幸与阳城为助

载新名目

宋淳化中左司諌张觐上章言拾遗补阙武后所置相沿二百余年方自圣朝载新名目言责之重与古无比

不用广员

唐牛丛字表龄迁司諌数言事防宰相请广諌员宣宗曰諌臣惟能举职为贤奚用多邪今张符赵璘牛丛使朕闻所未闻三人足矣

不敢受旨

宋傅尧俞为司諌甞论諌上不从因曰卿何不言蔡襄对曰若襄有罪陛下何不自朝廷正典刑安用臣等言上曰欲使台諌言其罪以公议出之曰若付公议臣不见其罪臣身为諌官使臣受上旨言事臣不敢也

司諌除员外

宋元祐六年中书舍人郑雍言左司諌杨康国除吏部员外郎按故事台諌官言事称为职者不次进擢其次亦渐迁美职或谬妄不职则明示降黜今康国以司諌除员外郎谓以职称而迁则员外郎在司諌之下若以妄言而黜则未见降黜之因上可其奏诏改郎中

司諌除殿中

中兴系年録宋赵鼎自司諌除殿中范宗尹言于上曰故事无自司諌除殿中者乃进侍御史上谓宗尹曰鼎在言路极举职所言四十事已施行三十六葢祖宗旧制初除言官即置簿载其言事考其多少当否已行者即朱销其下外廷不知也

作赋知名【已下正言】

宋夏侯嘉正尝使巴陵作洞庭赋太宗知其名召为左正言

献诗称旨

宋至道元年和防迁右正言献诗歌称旨上谓近臣曰宰相子多有文采能负荷堂构如防者不可得也

祖禹引嫌

宋范祖禹字淳甫成都人镇从孙初从司马光修资治通鉴在洛十五年不事进取哲宗即位擢右正言以妇翁吕公着当国引嫌辞职再改著作郎兼侍读公着薨始除右諌议大夫

宗道自讼

宋鲁宗道为右正言事有违误风闻弹奏真宗稍厌之一日自讼上前愿得罢去上悦其忠慰勉以遣之他日追念其言御笔题曰鲁直

请窜童贯

宋徽宗时右正言陈禾上疏请窜童贯与黄经臣论奏未终帝拂衣起禾即引帝衣请毕其説衣裾落帝曰正言碎朕衣矣禾言陛下不惜碎衣臣岂惜碎首以报陛下

諌立刘妃

宋邹浩字志完哲宗以浩数论事亲擢为右正言元祐二年帝立刘贤妃为皇后浩上书言刘贤妃与孟后争宠而孟后废今乃立之是累圣徳也乞追停册礼明日章惇诋其狂妄除名窜新州

山堂肆考卷六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山堂肆考卷六十二   明 彭大翼 撰臣职

御史大夫

厯代沿革御史大夫秦官也为御史之率故称大夫汉因之掌副丞相九卿高第者拜之成帝改曰大司空哀帝复为御史大夫寻复改为大司空魏置御史大夫北齐后周并不置而以中丞为台主隋复置大夫唐武徳中改为御史台大夫龙朔中改为大司宪咸亨中复为大夫光宅中分为左右台大夫五代防昌六年升御史大夫为正三品宋以御史大夫为兼官正二品

署用梓板

卫宏旧汉仪御史台在司马门内署用梓板题曰御史大夫寺

府列栢树

汉书朱博为御史大夫其府列栢树常有野乌数千栖宿其上晨去暮来号曰朝夕乌因名乌台又名乌府又名栢台

无以易尧

汉周昌为御史大夫徙为赵王相髙祖持御史大夫印弄之曰谁可以为者熟视赵尧曰无以易尧遂拜之

莫敢难错

汉晁错为御史大夫言于景帝曰吴王不朝于法当诛文帝不忍徳至厚也王当改过自新反益骄恣诱天下亡人谋作乱请削其地上令列侯宗室杂议莫敢难错独窦婴争之由此与婴有隙

奏去副封

汉故事上书为二封其一曰副领尚书省先发副封有不善屏去不奏及魏相为御史大夫奏去副封以防壅蔽

削去草藁

汉孔光典枢机十余年上有所问以心所安而对如或不从不敢彊争时有所言辄削去草藁不敢彰主之过以干忠直有所荐举唯恐人知休日归沐兄弟妻子燕语终不及朝省政事或问光温室省中树皆何木光不应更答以他语成帝永始二年代翟方进为御史大夫

廉洁节俭

汉元帝诏刚强坚固确然亡欲大鸿胪冯野王是也心辨善辞可使四方少府五鹿充宗是也廉洁节俭太子少傅张谭是也其以张谭为御史大夫

经术文雅

汉成帝时御史大夫缺谷永上言少府薛宣达于从政举措时当经术文雅足以谋王体断国论身兼数器惟陛下留神考察上拜宣为御史大夫

卜式邀名

汉武帝元鼎六年以卜式为御史大夫式既在位乃言郡国多不便县官作盐鐡上不悦胡氏曰武帝好武功而用不足式以此两端中上意官既尊矣乃始正言以邀名又白帖式为大夫以无文贬为庶子

孙饰诈

汉武帝拜公孙为御史大夫为布被食不重肉汲黯曰位三公俸禄甚多为此诈也上问谢曰有之夫九卿与臣善者无如黯然今日廷诘臣诚中臣之病臣诚饰诈欲以钓名且无黯忠陛下安得闻此言

请立明堂

汉武帝雅向儒术窦婴田蚡俱好儒推毂赵绾为御史大夫绾请立明堂荐其师申公

諌御楼船

见桥梁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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