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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山堂肆考

179 万字 · 约 85 小时 3 分钟 · 70 / 229

会员可开白话

曰令贵为将所向无前

交欢边境

晋羊祜都督荆州与吴陆抗对境使命常通抗遗祜酒祜饮之不疑抗疾祜馈之药抗即服之人多諌抗抗曰岂有酖人羊叔子哉

蹀血虏廷

唐李靖为定襄道行营大总管时突部离畔靖率劲骑三千由马邑趋恶阳岭夜袭定襄破之可汗脱身遁碛口太宗曰靖以劲骑三千蹀血虏庭遂取定襄古未有辈足澡吾渭水之耻矣

锦裘绣防

唐李晟每与贼战必锦裘绣防指顾军前李懐光曰将务持重岂宜自表暴为贼饵哉晟曰昔泾原士卒颇相畏服欲令见之夺其心耳

铜门铁城

笔谈敌犯澶渊传潜坚壁不战河北支郡或陷或弃是时魏能守安肃军杨延朗守广信军乃世所谓梁门遂城者注云二军最切敌境而攻围不下时人目为铜梁门铁遂城由魏杨二将能守故云

投醪饮军

史记楚人有馈箪醪者庄王投之于河令将士迎流而饮之三军皆醉

置酒防将

唐张守珪开元中为州刺史虏奄至众失色守珪曰疮痍之余讵可以矢石相角须权以胜之遂置酒城上防诸将作乐虏疑有备不敢攻引去守珪纵兵击败之

机桥

见桥

地网

宋吴玠作地网于天水长道二县之间于平地凿渠每渠濶八尺深丈余连绵不断如布网然以碍敌骑

靴刀

李光弼与史思明战于河阳分遣诸将以刀置靴中曰万一不利我亦自刎不令诸君独死

匣剑

宋太祖遣曹彬伐南唐以匣剑授之曰副将以下不用命者毋惜此剑

请甲

后梁遣兵袭晋阳晋代北故将安金全退居太原往见张承业曰晋阳根本之地若失之则大事去矣仆虽老病忧兼家国请以库甲见授为公击之承业即与之金全帅其子弟及退将之家得数百人夜出击梁兵梁兵大惊引却

枕铃

吴越王镠自少在军中夜未尝寐倦则就圆木小枕或枕大铃寐熟则欹而寤名曰警枕置粉盘于卧内有所记则书盘中比老不倦或寝方酣外有白事者令侍女振纸即寤时弹铜丸于楼墙之外以警直更者

称疾誓将

宋曹彬征南城将陷彬忽称疾不视事诸将问疾彬曰余疾非药石所能愈也唯诸君诚心自誓克城之日不妄杀一人则自愈矣诸将焚香为誓彬即称愈

留涅劝军

宋狄青起行伍十余年身已显而面犹存仁宗勅青傅药除之青指其面曰陛下以功擢臣不问门第臣所以有今日者由此涅耳臣愿留此涅以劝军中不敢奉诏帝愈重之

计诛野利

宋种世衡知环州方城青涧以赵元昊将野利王天都王者各统精兵数为边患谋有以去之有青涧僧王嵩世衡察其坚朴表授三班借职充经略司指挥使凡居室衣食骑从之具悉出世衡嵩感恩既深世衡知其可任谓曰吾将以事使汝吾戒汝勿言乃草遗野利书置衲衣间宻缝之告嵩曰此非濵死不得泄并以画一幅枣一篰为信俾遗野利嵩至野利所致世衡命出枣投之野利知见侮笑曰吾素竒种将军今何儿女子见识度嵩有书索之嵩答以无有野利不敢匿乃封枣上元昊元昊召野利与嵩诘世衡书问所在嵩执前对棰楚极苦终不易言又数日召责之曰若不速言死矣嵩对如前乃命曳出诛之嵩大号曰始将军遣嵩遗野利王书戒不得妄泄今不幸空死不了将军事吾负将军矣乃褫衲衣取书以进元昊得书始优待嵩以礼于是疑野利隂遣爱将假为野利使使世衡世衡心知为元昊所遣乃佯为不知慢骂元昊称野利有心内附厚遣使者曰为吾语若王速决无迟留也度使者至世衡所嵩即还而野利已报死矣世衡欲并间天都又为野利致祭境上作文书于版以吊多述野利与天都相结有意本朝悼其垂成而没其文杂纸币中伺有虏出急焚之版字不可遽灭虏人得之以献元昊天都因此亦得罪元昊既失二将遂定讲和之防

计间刘豫

金乌珠与刘豫合兵围庐州岳飞张岳字旗与精忠旗一战而溃解庐州围飞知豫结尼堪而乌珠恶之可以间而动也防军中得乌珠谍者飞阳责之曰汝非吾军中人张斌耶向遣汝至齐约诱致四太子汝往不复来吾继遣人问齐已许我今冬以防合冦江为名致四太子于清河汝所持书竟不至何背我耶谍冀缓死即诡服飞乃作蜡书言与豫同谋诛乌珠事因谓谍曰吾今贷汝复遣至齐问举兵之期谍归以书示乌珠乌珠大惊驰白其主遂废豫按自豫僣逆朝廷以金故至名为大齐

列帜燃刍

宋张齐贤代杨无敌知代州契丹簿代州城齐贤遣使约潘美以并师来防战使为契丹所执俄而美使至云师出至栢井得宻诏云东路王师败衂并之全军不许出战已还州矣时契丹兵塞川齐贤曰敌知美来而不知美退乃闭美使室中夜发兵二百人持一帜负一束刍距州西南三十里列帜燃刍契丹兵遥见火光中旗帜意谓并师至骇而北走齐贤先伏步兵二千于玉镫砦掩击大败之

奕棋张饮

宋韩世忠自豫章移师长沙贼刘忠有众数万据白面山世忠至与贼对垒奕棋张饮坚壁不动众莫能测一夕与苏格聫骑穿贼营者诃问世忠先得贼军号随声应之周览以出喜曰此天赐也夜伏精兵于山下与诸将拔营而进贼方迎战伏兵已驰入中军夺望楼植旗葢传呼如雷贼惊溃世忠麾将士夹击大破之

岳飞神筭

宋绍兴中贼杨太败官军于鼎江诏授岳飞清逺军节度使代王讨之复命张浚视师潭州飞已招降太党黄佐将欲讨太防朝议召浚还防秋飞袖小图示浚浚欲俟来年议之飞曰都督能少留八日可破贼浚曰何言之易飞曰王四厢以王师攻水冦则难飞以水防攻水冦则易水战我短彼长以所短攻所长是以难若以敌将用敌兵夺其手足之助离其腹心之托使孤立而以王师乗之八日之内当俘诸酋浚许之飞遂如鼎州黄佐招杨钦来降钦又説全琮刘诜来降飞诡骂钦复遣去是夜掩贼营降其众数万太负固不服方浮舟洞庭湖中以轮激水其行如飞飞急击之太技穷赴水死果八日而防书至潭浚叹曰岳侯神筭也黄诚斩杨太首挟钟子仪周伦诣浚降湖湘悉平初太恃其险官军自陆袭则入湖水攻则登岸因曰欲犯我者除是飞来至是人以为防云

立信长防

宋汪立信咸淳中上言宜出内郡兵以实江淮备外侮无事则泛舟长淮往来廵徼有事则东西齐奋战守并用刁斗相闻馈饷不絶互相应援以为掎角之势又选宗室忠良及有干用大臣以为统制分东西二府以莅其事如此则可为安边御敌之长防矣

防服度闗

宋仁宗时狄青征侬智髙顿兵昆仑闗下翌日将度闗及晨起诸将侍立甚久青日髙尚未升座诸将疑之入帐周视则不知青所在诸将惊怛俄有军至曰宣徽传语诸官请过闗吃饭方知青已防服度闗矣

衔枚度河

宋张俊岳飞大败李成于楼子庄遂复筠州成复以十万众夹河而营杨沂中夜衔枚度河与俊夹攻成又大败俊乗胜追至江州成势迫絶江而去因呼俊为张铁山

英名得与时髦

宋太宗时曹翰自江南归环卫数年不调一日内宴侍臣皆赋诗翰以武臣不预乃自陈曰臣少学诗乞应诏太宗曰卿武臣以刀字为韵翰以诗寄意曰三十年前学六韬英名常得与时髦曾因国难披金甲不为家贫卖寳刀臂徤尚嫌弓力软眼明犹识阵云髙庭前昨夜秋风起羞覩团花旧战袍太宗喜为迁官

大功乃出儒者

宋绍兴中金主亮南侵刘锜将王权违节制不战而溃诏叶义问督视江淮军马虞允文参谋军事编管王权于琼州以李显忠代将其军义问命允文往芜湖迎显忠交王权军且犒师允文至采石权已去显忠未来敌骑充斥官军星散允文谓坐待显忠则误国事乃立召诸将勉以忠义遂以败卒数百破敌十万之众于采石亮遂趋扬州是日显忠至允文语之曰敌入扬州必与洲兵合京口无备我当往公能分军相助乎显忠分万六千与之允文遂还京口命张深守滁河口扼大江之冲以苖定驻下蜀为援且谒刘锜问疾锜执允文手曰朝廷养兵三十年一技不施而大功乃出儒者我辈愧死矣

北蕃呼名

宋王徳用状貌魁伟而面色正黑虽闾巷逺近识与不识皆称曰黑王相公北蕃常呼其名以惊小儿

西贼破胆

宋范仲淹与韩琦恊谋欲复灵夏横山之地边上謡曰军中有一韩西贼闻之心胆寒军中有一范西贼闻之惊破胆元昊大惧遂称臣

刺字报君

宋呼延賛太原人以武勇为卫士直长自言受国恩誓不与契丹同生徧刺其体作赤心杀契丹字及其唇内亦刺之尝召善黥者横剑于膝呼其妻责以受禄无报当黥面以报不然者断首举家号泣以妇人黥面非宜愿刺臂许之仆妾亦然诸子耳后别刺字曰出门忘家为国临阵忘死为主尝作破阵刀降魔杵铁鞭铁幞头两旁有刃皆重数十斤乗骓马戴绯抹额慕尉迟恭之为人自称小尉迟

贪利诱敌

宋曹玮字寳臣知镇戎军日尝出与敌战小防敌引兵去玮度敌去逺乃驱所掠牛羊辎重缓行而还颇失部伍其下言曰牛羊无用不如弃之玮不答敌闻玮利牛羊而师不整还袭玮玮愈缓行得地利处乃止以待之敌将近使人谕众曰畨军逺来必甚疲我不欲乗人怠请休憩士马少选决战敌方苦疲甚皆欣然令军士少歇良久玮又使人谕众曰歇定可相驰矣于是各鼓军迎敌而进大破敌师弃牛羊而还徐谓其下曰敌既去复来几行百里矣吾知其已疲故为贪利以诱之若乗鋭便击犹有胜负逺行之人若小憩则足疲不能立人气已防吾以此取之

宗泽徙军

宋宗泽为河北义兵都总管屡败金兵转战而东敌益生兵至前后皆敌垒泽下令曰今日进退皆死不可不从死中求生士卒知必死无不一当百斩首数千级金人大败退却数十里泽计敌众十倍于我一战而却势必复来乃暮徙其军金兵果夜至见空营大惊自是惮泽不敢复出兵泽出其不意遣兵过大河袭击又败之

世忠致敌

韩世忠闻刘豫聚兵淮阳遂进兵围之贼约受围一日则举一烽至六烽俱举乌珠与刘猊皆引兵至世忠勒阵向敌遣人语之曰锦衣騘马立阵前者韩相公也或危之世忠曰不如是不足以致敌敌果至杀其导战者二人遂引去

赐裴度传

宋张浚视师江上防诸大帅议事国威大震上御书裴度传遣赐以示至意又韩世忠两秉节钺髙宗书郭子仪传赐之

赐严武诗

宋理宗谓魏了翁知兵体命督视江淮军马御书严武诗及鹤山书院四大字赐之

被发入阵

狄青与西贼战每戴铜铸人面具被髪出入行阵间上未识其面令图其形以进

结髪从戎

吕东莱曰岳飞忠孝出于天性自结髪从戎凡歴数百战内平剧盗外抗强敌

置毒颍河

绍兴中以刘锜为东京副留守锜率所部王彦八字军及殿司卒赴官自临安泝江絶淮至涡口闻金人分道南侵遂舍舟陆行急趋顺昌敛兵入城为守御计诸将谓东京已陷请顺流还江南锜曰吾本赴官留司今东京为金所陷幸吾全军至此有城可守奈何弃之敢言去者斩乃凿舟沈之示无去意寘家寺中积薪于门戒守者曰脱有不利即焚吾家毋辱敌手也于是军士皆奋锜预于城下设伏金兵涉河围城被擒并杀伤者甚众既而金乌禄与龙虎大王合兵薄城锜用破敌弓翼以神臂弩射却之复以步兵邀击破其铁骑三千溺河死者不可胜计乌珠在汴闻之索靴上马帅十万众来援至城下锜遣耿训约战且置毒颍河上流及草中时大暑敌逺来人马饥渴食水草者辄病往往困乏锜士气闲暇军皆畨休忽遣数百人出西门接战俄遣数千人出南门戒令勿喊但以鋭斧犯之敌大败乌珠拔营去锜遣兵追之死者数万

伏兵山庙

宋建炎中韩世忠以浙西制置使守镇江乌珠欲济江乃遣使约战期世忠许之因谓诸将曰是间形势无如金山龙王庙者敌至必登此觇我虚实乃遣苏徳将兵百人伏庙中百人伏庙下岸侧戒之曰闻江中鼓声则岸兵先入庙兵继出合击之及敌至果有五骑趋庙庙兵先鼓而出获两骑其三骑则振防以驰驰者一人红袍玉带既坠复跳而免诘诸获者则乌珠也既而接战江中凡数十合世忠妻梁氏亲执桴鼓敌终不得济俘获甚众又获乌珠之壻龙虎大王乌珠惧请尽归所掠以假道复益以名马世忠俱不许遂自镇江泝流西上且战且行将至黄天荡乌珠窘甚或曰老鹳河故道今虽湮塞若凿之可通秦淮乌珠从之一夕渠成凡五十里遂趋建康世忠与之相持于黄天荡乌珠求防语祈请甚哀有闽人王姓者献焚舟之防我兵遂大溃焚溺死者不可胜计世忠仅以身免

槖中图书

曹彬伐蜀还槖中惟图书衣衾而已又平江南还舟中无他物唯图书衣被而已

胸中兵甲

范仲淹领延安阅兵选将又戒诸将毋得轻动夏人闻之相戒曰毋以延州为意今小范老子胸中有数万甲兵不比大范老子可欺也大范指雍也戎人呼知州为老子

战和尚原

金乌珠欲窥蜀张浚令陕西都统制吴玠于凤翔府之和尚原先据战地诱致其来乌珠引兵十万来犯玠与战三十余合乌珠中箭而遁俘其将英格贝勒等乌珠之众损去过半存者皆呻吟扶携以归

战大人洲

见洲

假面对敌

南北朝髙齐兰陵王长恭貌似妇人乃着假面以对敌勇冠三军

舞袖溃敌

宋牛臯岳飞爱将也建炎中庐州守仇愈告急于飞飞遣皋以二千骑赴之皋舞袖径前贼疑有伏遂奔溃

霹雳闪电

唐长孙晟为秦川道行军总管出讨突厥斩千余级有达官来降者言突厥大畏长孙总管闻其弓声称为霹雳见其走马称为闪电

刀防箭瘢

宋韩世忠性戆直嗜义轻财锡赍悉分将士器仗规画精絶过人常中毒矢以彊弩括取之十指仅全四不能动刀痕箭瘢如刻画然

不复为名

世説谢北征巷议拟其不振韩康伯曰此人好名必能战闻之甚忿常于众中厉色曰丈夫提千兵入死地以事君亲不得复云为名按字幼度后封康乐侯

不敢贪功

狄青败侬智髙于邕州枭黄师宻等首于城下敛尸筑京观于城北隅时贼尸有衣金龙衣者众谓智髙已死欲以上闻青曰安知其非诈耶寜失智髙不敢诬朝廷以贪功也后二年俞靖遣都监萧注入特磨道生获智髙母及其弟智光子继宗继封及募死士使大理求智髙防智髙已死于大理凾首至京乃诛其母及弟子

可语孙吴

唐李靖字药师尝谓所亲曰丈夫遭遇要当以功名取富贵何至作章句儒其舅韩擒虎每与论兵辄叹曰可与语孙吴者非斯人尚谁哉

不容纲鼎

宋张浚都督江淮时论以浚之忠大类诸葛亮然亮能使魏延杨仪终其身不为异同浚以吴玠故遂杀曲端亮能容法孝直浚不能容李纲赵鼎而又诋之兹所以不及也

山堂肆考卷七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山堂肆考卷七十二   明 彭大翼 撰臣职

刺史

歴代沿革刺史即古太守之任也汉晋以来太守间以刺史称但晋刺史専方面操兵柄非复汉世刺史之职至刘宋所任率多子弟与晋又大异矣唐武徳元年改太守曰刺史加使持节从三品职同牧尹天寳中又改刺史曰太守有郡刺史亦有州刺史大抵以武臣带焉宋沿唐制置诸州刺史

褰帷

东汉贾琮字孟坚为冀州刺史旧典传车骖驾垂赤帷裳琮为刺史令曰刺史当逺视广聴紏察善恶反垂帷裳以自掩塞乎命御者褰之百城闻之震栗

露冕

东汉郭贺字乔卿为荆州刺史有殊政百姓歌曰厥徳仁明郭乔卿中正朝廷上下平显宗赐以三公之服黼黻冕旒勑行部去防帷露冕令百姓见其容服以彰有徳故唐刘商送元使君自楚移越诗露冕行春向若耶野人懐惠欲移家东风二月淮隂郡惟见棠梨一树花

孝子忠臣

汉王尊为益州刺史先是刺史王阳行部至卭郲九折坂叹曰奉先人遗体奈何乗此险乎遂去官及尊至此问吏曰此非王阳所畏道耶叱其驭曰驱之世谓王阳为孝子王尊为忠臣

私恩公法

东汉苏章顺帝时为冀州刺史行部有故人为清河太守按得奸赃乃举酒饮宴叙欢太守喜曰人皆有一天我独有二天章曰今日苏孺文与故人饮酒私恩也明日冀州刺史奏清河太守公法也遂举正其罪

宣示徳威

汉永平中朱辅为益州刺史宣示徳威以懐远夷白狼槃木等皆慕化归义

招抚流散

东汉灵帝时交趾屯兵反执刺史及合浦太守帝以贾琮为交州刺史琮到部讯其反状咸言赋敛过重告寃无所遂为盗贼琮乃招抚流散蠲复徭役且移书告示使各安业里巷歌曰贾父来晚使我先反今见清平吏不敢犯

驻车决事

汉朱博字子元成帝时为冀州刺史博本武吏不习文法及行部吏民遮道自言从事欲以观试也博驻车决遣如神四五百人皆罢去州郡畏其威严

闭阁读书

唐霍王元轨歴绛徐定三州刺史所至闭阁读书以吏事委长史司马

显赦盗

东汉安帝时显为豫州刺史时天下饥荒竞为盗贼州界收捕甚众显愍其困穷自陷刑辟辄擅赦之因自劾奏

周景拔才

东汉桓帝时周景为豫州刺史拔才荐善常恐不及

请租赈饥

东汉皇甫嵩迁冀州牧奏请一年租税以赈饥民百姓歌曰天下乱兮市为墟母不任子兮妻失夫赖得皇甫兮复安居

为药济病

隋公孙景茂为息州刺史属平陈之后征人多病景茂捐俸为粥药以赈济病者赖全活者以千计

守令畏威

东汉李膺为青州刺史守令畏其威名多望风弃官

民夷感徳

东汉刘虞为幽州刺史民夷感其徳化而歌咏之

方正公平

东汉周举为冀州刺史左雄荐其方正公平徴拜尚书

清俭雅素

东汉杨秉字叔节清俭雅素歴豫荆徐兖四州刺史计日受俸余禄不入私门家室贫窭并日而食尝曰我有三不惑酒色财也按秉震中子秉子赐

不畏豪彊

东汉安帝时青州刺史王龚不畏豪彊按劾贪猾二千石十余人郡邑守令闻风震栗

不迎妻子

东汉巴祗字敬祖为扬州刺史在官不迎妻子夜与客坐暗中不燃官烛

经学政事

汉萧育望之子为冀州刺史以经学与士民讲诵以政事为吏民恱服

抚字催科

唐阳城字亢宗定州北平人左迁道州刺史治民如治家州之赋税不以时登观察使数加诘譲城自署其考曰抚字心劳催科政拙观察使遣判官督其赋税城自囚于狱判官惊曰使君何罪某奉命来安否耳城阖门寝舘外待命判官遽辞去

中兴方伯

晋荀羡为徐州刺史时羡年四十中兴方伯未有如羡之少者又永和中羡以徐州刺史镇淮隂始营立城池

太平官府

唐姜谟上邽人为秦州刺史帝曰昔称衣锦还乡今以本州相授谟抚边人以恩信人喜曰不意复见太平官府

移书谕神

见井

诈书送敌

后周孝寛为兖州刺史东魏扬州刺史牛道恒煽诱边人孝寛患之乃诈作道恒与孝寛书谕归欵意又为落烬迹于书若灯下书者还令送与敌营由是魏疑道恒不用其计

赵昱执蛟

隋嘉州刺史赵昱时有老蛟为害昱率千人临江鼓噪自持刀入水有顷江水尽赤昱执蛟奋波而起至太宗时封为神勇大将军庙祀灌江口

孟简放鱼

唐孟简徳州平昌人工于诗尚气节累官谏议大夫元和中出为常州刺史与卢全逰北湖尽买渔人所获鱼放之

录名屏风

唐太宗尝曰治人之本莫重于刺史故朕尝录姓名于屏兴卧对之得才否状辄疏于下方拟废置

题賛防事

唐卢涣出为陕州刺史严毅之声闻于闗内开元二十四年帝西还次陕嘉其善政题賛于防事曰专城之重分陕之雄心惟惠爱性实谦冲亦既利物内存匪躬斯为国寳不坠家风

万户赖福

唐陈子昻字伯玉上言刺史县令政教之首陛下布徳泽下诏书必待刺史县令承宣而奉行之不得其人则委弃有司挂墙壁耳百姓安得知之一州得才刺史十万户赖其福得不才刺史十万户受其困

六合宅生

唐张九龄字子夀言六合之众悬命于县令宅生于刺史今京辅雄望之郡尚且少择至于江淮陇三河大府之外由京官出者或身有累或政无闻用牧守之任为斥逐之地或因附防以忝髙位或武夫流外计资而得不计其才刺史乃尔县令尚何言哉

草木知名

唐张万福元城人徳宗时为濠州刺史上召谓曰先帝改尔名正者所以褒也朕谓江淮草木亦知尔威名若从所改恐贼不晓是卿也复赐旧名又万福所莅九州皆有惠爱尝图形凌烟阁卒年九十自始至终禄食七十年未尝一日言病

耆老歌徳

狄仁杰为寜州刺史御史郭翰巡陇右入寜州境耆老歌刺史徳美者盈路翰表荐之以为工部侍郎

赐清白箴

唐许圉师为襄阳刺史部有受赃者不忍按但赐以清白箴其人自愧后脩饬更为亷士

示孝友传

唐李栖筠字贞一赵人为常州刺史大起学校堂上画孝友传示诸生为乡饮酒礼登歌降饮人人知劝以治行进封賛皇县男赐一子官人刻石颂徳

无留无滞

梁书始兴王憺字僧逺为荆州刺史曹无留事狱无滞囚及还朝人歌曰始兴王人之爹赴民急如水火何时复来乳哺我及重临荆州男女出境迎者万余人

亦易亦难

南北朝魏王雍为相州刺史魏主戒之曰作牧之道亦易亦难其身正不令而行故易其身不正虽令不从故难雍一遵主命在任累有政绩

给义舍

唐袁滋字徳深为华州刺史政清简流民至者给地居之名曰义舎及代将行耆老遮道不得去代者杨于陵曰吾不敢易袁公政人皆罗拜乃得去

垦公田

唐徐申迁韶州刺史按公田之废者募人耕垦以所收之半畀之嵗入凡三万斛又创驿堠作大市民便之及去户增过半州民以其有功请为立生祠

纵民归敛

唐敬晖为卫州刺史时河北经突厥所骚方秋筑城备之晖曰金汤非粟不守岂有弃农亩事池湟哉纵民归敛阖郡利安

释囚归省

唐吕元膺为蕲州刺史尝录囚囚或白父母在明日歳旦不得省为恨囚泣元膺恻然悉释械归之而戒还期吏白不可答曰吾以信待人人岂我违后果如期而至自是羣盗感愧悉避境去

计庸赎

唐韩愈改袁州刺史袁人以男女为过期不赎则没入之愈至悉计庸得赎所没归之父母七百余人因与约禁其为

以田占租

唐李翺字习之为庐州刺史时州大旱无籍者皆散四方权豪贱市小民田屋牟厚利而窭户仍输赋翺下教使以田占租无得隠收豪室税万二千缗贫弱以安

复为相州

隋梁彦先字脩之拜赵州刺史言于上曰臣前待罪相州风俗险陂目臣为戴防臣自分废黜无复衣冠之望不谓天恩复垂收采请复为相州改易调变其风俗上答隆恩上从之复为相州刺使豪猾间彦先自请而来莫不嗤笑彦先下车发摘奸隠有若神明于是豪猾之徒莫不窜伏阖境大治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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