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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山堂肆考

179 万字 · 约 85 小时 3 分钟 · 90 / 229

会员可开白话

皓为秀州録事州大水流移塞路仓府空虚无以为赈防浙东纲运常平米四万过城下皓遣吏鎻津栅请守使截留守不肯曰此御笔所起也罪死不赦皓曰寜以一身易十万人命讫留之亡何廉访使王孝竭至郡曰平江哀号诉饥者旁午此独无有何也守具以对孝竭曰违制抵罪请为君脱之呼吏写奏皓曰食犹未足公能终意更得二万石乃可孝竭以闻米如数而得

治盗

周礼大司徒以荒政十有二聚万民十二曰除盗贼大司冦士师之职掌士之八成六曰为邦盗

取人萑苻

左昭二十年郑子产有疾谓子太叔曰我死子必为政惟有徳者能以寛服民其次莫如猛疾数月而卒太叔为政不忍猛而寛郑国多盗取人于萑苻之泽太叔悔之曰吾早从夫子不及此兴徒兵以攻萑苻之盗尽杀之盗少止

弄兵潢池

汉书宣帝即位渤海郡嵗饥盗贼竝起二千石不能擒制丞相御史举龚遂帝召见对曰海濒遐逺不霑圣化其民困于饥寒而吏不恤故使陛下赤子盗弄陛下之兵于潢池中耳今欲使臣胜之耶将安之也上曰选用贤良固欲安之也遂乃乘传至渤海移书勑属县悉罢捕盗吏诸持鉏钩田器者皆为良民吏毋得问持兵器者乃为盗于是盗贼即时解散民安土乐业

黄巾

东汉灵帝时钜鹿张角以妖术教徒众数十万皆着黄巾以为幖帜时人谓之黄巾贼帝遣卢植皇甫嵩战败之

赤眉

王莽末民竝起为盗王凤马武王常等共聚藏緑林中至七八千人恐其兵与莽兵乱乃皆赤其眉以相识别冯异击破之

责酋致偷

汉张敞字子髙宣帝时守京兆尹长安市偷盗尤多百贾苦之敞乃召偷盗酋长数人责问因贳其罪令致诸偷以自赎偷长曰今一旦召诣府恐诸偷惊骇愿一切受署敞皆以为吏遣归休置酒小偷悉来贺且饮醉偷长以赭污其衣裾吏坐里闾阅出有污赭者輙收之一日捕得数百人穷治所犯尽行法罚由是枹鼓稀鸣市无偷盗

命吏晓贼

汉赵广汉为京兆尹时富人苏回为郎被贼二人刼之为质有顷广汉将吏到回家自立庭下使晓贼曰京兆尹赵君谢两卿无得杀质此宿卫臣也二人惊愕即开户出下堂就捕

诣垒降贼

东汉顺帝时广陵贼张婴冦乱徐间积十余年乃以张纲为广陵太守纲单骑径诣婴垒门婴大惊走闭垒纲于门外罢遣吏兵独留十余人以书谕婴请与相见婴乃出拜谒纲延之上坐譬以祸福婴泣下曰荒裔愚民不堪侵枉相聚偷生如鱼游釜知不可乆今闻明府之言乃婴等更生之辰也乃辞还营明日将所部万余人与妻子面归降按纲字文纪

解围破贼

东汉朱儁与荆州刺史徐璆共讨黄巾贼帅韩忠据宛乞降儁不听曰纵敌张冦非良计也因急攻之连战不克儁登土山望之顾谓张超曰贼因外围周固内营逼急乞降不受欲出不得故以死战也不如彻围并兵入城势必自出自出则意散易破之道也既而解围忠果出战儁大破之忠等悉降

假兵平贼

唐懿宗时剧贼仇甫乱明越宰相荐王式为观察使徃讨之上问方畧对曰第假臣兵冦不足平也诏益许滑淮南兵式发自光福里第麾帜皆东靡猎猎有声喜曰是谓得天时矣闻贼用骑兵乃阅所部得吐蕃回鹘迁数百人发龙陂监牧马给之集土团诸儿为向导遂擒甫斩之仇甫或作裘甫

寛限得贼

唐天后时太平公主寳物尽为盗所刼太后限洛阳长吏责两县二日限两县责吏一日限不获者咸死计无所出途遇湖州别驾苏无名请至县言其故无名上天后曰愿无限日月且寛府县仍以吏卒尽属之臣天后许之至戒吏卒曰十人五人为侣可于东门伺之见有胡人与党十余辈皆衣缞绖相随去北邙者即踵而报我卒如命伺之果见胡人至一新塜设奠哭而不哀彻奠即循行塜旁相视而笑驰白无名无名曰得之矣因使尽执诸胡而发其塜视之皆寳物也天后问何防得之对曰初臣到都之日即此胡出葬之时一见得知是盗但不知其葬防今当拜扫计必有迹哭而不哀者明所瘗非人也相视而笑者喜墓无伤也陛下促府县捕盗盗计急必取而逃之天后曰善赐金帛迁秩二等

遗绢愧盗

东汉陈寔在乡闾平心率物为太丘长有盗夜入其室止于梁上寔命子孙训之曰不善之人未必本恶习与性成如梁上君子是也盗惊自投地寔徐譬之曰观君状貌不似恶人宜克己反善令遗绢二疋自是一县无复窃盗

赋诗退贼

唐李渉过九江浣口遇盗盗问何人从者曰李博士是也其豪首曰若是李渉愽士不可剽夺乆闻诗名愿题诗一首足矣渉赠一絶云风雨潇潇江上村緑林豪客夜知闻他时不用相回避世上如今半是君

令扫街路

齐王敬则为吴兴守録得一偷令长扫街路乆之令举旧偷自代诸偷恐皆走散境内以清

配执御伞

隋麦鐡杖骁勇有膂力日行五百里走及奔马陈建中间为羣盗广州刺史俘之以献没为官户配执御伞每罢朝后行百余里夜至南徐州逾城而入行刼还仍又执伞如此者十余度物主识之州以状奏帝惜其勇防诫而释之炀帝时与贼战死

飞书示夷獠

唐裴懐古长安三年为司封郎中时始安獠欧阳倩拥众数万攻陷州县朱敬则称懐古有文武全才武后以为桂州都督仍充招慰讨击使懐古至岭上即飞书示以祸福倩等迎降且言为吏所侵迫故举兵自救耳懐古轻骑赴之遂诣其营贼大喜皆来欵附岭外悉平

受诏降妖贼

唐刘潼为京兆少尹时山南西道节度使封敖奏巴南妖贼言辞悖慢宣宗怒甚乃遣潼诣果州招谕之潼至山中盗弯弓待之潼屏左右直前曰我面受诏赦汝罪使汝复为平民闻汝木弓射二百步汝真欲反者可射我贼皆投弓列拜请降

以舌击贼

晋朱伺字仲文为江夏骑督时西阳夷贼抄掠太守阳氓每请督府将议拒贼计伺独不言氓曰朱将军何以不言伺曰诸人以舌击贼伺惟以力击贼耳

呼声殒盗

晋蔡裔有勇气声若震雷尝有二偷儿入室裔拊牀一呼二盗俱殒

操刀斩贼

吴孙坚年十七与父共载至钱唐防海贼掠取贾人财物于岸上坚操刀上岸东西指挥若分部逻遮状贼见以为官兵捕之遂散走坚追斩一级父大惊

取劒逐盗

唐栁开字仲涂防警悟竒勇父显徳末为南县令有盗入至室众不敢动开年十二亟取劒逐之盗逾垣而走开挥防其足三指

仗戈穴

宋髙宗时方腊反命韩世忠讨之世忠潜行谿谷问野妇得径即挺身仗戈直前渡险数里其穴格杀数十人遂擒腊以出

设梯攻城

宋髙宗时建安范汝为反以韩世忠为福建江西荆湖宣抚使世忠曰建居闽岭上流贼沿江而下七郡皆血肉矣亟领歩卒三万水陆并进贼尽塞险路以拒王师世忠命诸将偃旗卧鼔径抵鳯皇山頫瞰城邑设云梯火楼日夜并攻其城五日城破汝为自焚死

认刀得贼

刘崇镇海南有富商子少年而白晳泊船于江岸上有门楼中见一姬年二十余妖艳非常亦不避人富商子乘便言曰黄昏当访宅矣姬微哂既昏黒启扉之富商子未及赴约有盗窃见一房无烛突入姬即欣然就之盗乃谓其见擒以庖刀刺之遗刀而逸及商子入户即践其血以手扪之流血之声未已径走登船一夜解维比明已行百里其家迹其血至江岸诘岸上云其夜某客船一夜径发即差人追及械于圜室拷掠备至具实吐之惟不招杀人其家庖刀纳于府主府主下令曰某日大设合境庖丁宜集于毬场以俟烹宰屠者皆集又下令曰今日已晚可翌日至乃各留刀府主命取入诸刀以杀人之刀杂其中换下一口来日诸人各认本刀惟一屠最后至不肯持刀去府主诘之对曰此非某刀又诘之此何人之刀对曰此乃某人之刀命擒之已窜矣乃以他囚合死者代商人之子系狱潜令人伺之窜者果归家即擒之遂寘于法商人之子夜入人家拟以奸罪杖背而已

摸钟辨盗

见主簿

化贼为良

宋张咏知益州四郊多垒城门昼闭王继恩尝送二十辈请咏治之咏悉令归农继恩怒咏曰前日胁民为贼今日咏与公化贼为民何不可哉

刺盗为兵

见太守下

山堂肆考卷九十

钦定四库全书

山堂肆考卷九十一   明 彭大翼 撰亲属

祖父祖母 【附孙】

子云方言鼻祖始祖也兽之初生谓之鼻人之初生谓之首梁益之间谓鼻为祖或谓之鼻祖尔雅子之子为孙孙之子为曽孙曽孙之子为孙孙之子为来孙来孙之子为晜孙晜孙之子为仍孙仍孙之子为云孙汉应劭孙之子为耳孙言其去髙曽益逺但耳闻之也

不留财产

列子曰卫端木叔子贡世子也籍先资累千金年六十弃家散库一年而尽不为子孙留财产及病无药石之储死无瘗埋之所受施者相与反子孙之财

不教学问

南史王敬嵗中见儿孙不过一再见见輙刻日未尝教子孙学问多随所欲或问之答曰丹朱未尝乏教甯越未闻被棰

必兴吾门

东汉陈羣为儿时祖寔谓宗人曰此儿必兴吾门

必兴吾宗

王晙少孤好学祖有方奇之曰是子必兴吾宗又梁陆琼防聪慧从祖襄叹曰此儿必荷门基所谓一不为少也

遗以清白

东汉杨震性廉洁子孙常蔬食步行或欲令开产业震曰使后世称为清白吏子孙以此遗之不亦厚乎

训以忠孝

宋四川普州人杜孟游太学因童贯蔡京用事幡然而归尝训子孙曰忠孝吾家之寳经史吾家之田时号为寳田杜氏

知孙为将

魏贾逵自为儿戏弄常设部伍祖父习异之曰汝大必为将

忧孙及乱

晋何曽字頴考侍武帝宴退告其子遵曰国家应天受命创业垂统吾每侍宴未尝闻经国逺圗惟説平生常事非贻厥孙谋之兆也后嗣其殆乎此吾子孙之忧汝等犹可没世指诸孙曰此辈必遭乱亡及遵之子绥死兄嵩哭之曰吾祖其殆圣乎

喜孙聪慧

晋卫玠在羣伍之中有异人之望方五嵗时祖太保见之喜曰此儿神爽聪慧与众大异恐吾年老不及见尔按太保名瓘字伯玉仕至太保为楚王玮所害

喜孙风骨

王鉴七嵗不能言其祖喜其风骨之美遇物诲之一日携至池上祖曰水马池中走即对曰游鱼波上浮后至台阁

分甘娱目

晋王羲之牵诸子抱弱孙一味之甘割而分之以娱目前

披簿审名

后周李迁哲字孝彦尝除真州刺史即本州也迁哲媵妾有百数男女六十九人縁汉千余里第宅相次姬妾之有子者分处其中迁哲鸣笳导从徃来其中纵酒欢防子孙防见或忘其年名披簿以审之

为文训子孙

唐栁玭字直清有父风尝作戒奢文以训子孙

为诗戒子孙

宋陈亚蓄书数千卷名画数十幅晚年退居有华亭唳鹤一只怪石一株异花数十本为诗以戒子孙曰满室图书杂坟典华亭仙客岱云根他年若不和花卖便是吾家好子孙

教先礼义

宇文周主徴魏将军冦儁入见儁少有学行敦睦宗族与同丰约教训子孙必先礼义

教先器识

宋刘挚字莘老教子孙先实行后文艺每曰士当以器识为先

幸见曽孙

周萧愿梁宰相颀之子曽祖儆唐僖宗朝入相接客之次愿为儿童戱效传呼之声儆语诸客曰余不敢以得位为喜所幸者夀考今又有曽孙在吾目前

不辨羣孙

唐郭子仪诸孙数十人每羣孙问安不尽辨颔之而已注云颔谓防头以应也

丁顗置书

丁度字公雅祖顗尽其家资以置书至八千卷且曰吾聚书多矣必有好学者为吾子孙度力学有守登服勤词学科

范馨留砚

晋陈留范乔年二嵗时祖馨临终抚乔首曰恨不见汝成人因留所用砚与之至五嵗祖母以告乔乔执砚涕泣

善骑射【已下孙】

汉李广之子当户早死有孙陵为侍中善骑射爱人下士帝以为有广之风按当户广子名

有词辩

唐开元中悉召能言佛老孔子者相答禁中有员俶者九嵗升座词辩如注射坐人皆屈帝异之曰半千孙固应尔

名家子孙

史记文信侯吕不韦言于始皇曰昔甘茂之孙甘罗一年少耳然名家之子孙诸侯皆闻之

卿相子孙

唐宣宗追感元和旧事但闻是宪宗朝卿相子孙必擢用之杜胜以刑部员外郎阁内次对上询其祖父胜以其先黄裳永贞之时排斥奸邪请宪宗监国上徳之授给事中

家藏赐诏

唐李靖五代孙彦芳太和中为鳯翔司録防军家藏髙祖太宗赐靖诏书数函因以献上

代登制科

见制科

上表陈情

蜀志李宻字令伯父早亡母何氏改醮宻抚养于祖母刘蜀平晋帝徴为太子洗马宻上表陈情曰臣无祖母无以至今日祖母无臣无以终余年又曰臣宻今年四十有四祖母刘九十有六是臣尽节于陛下之日长而报刘之日短也帝嘉其诚赐奴婢二人又使郡县供奉祖母后祖母卒服终迁汉中太守

下榻流涕

魏曹休祖父尝为吴郡太守休后至吴郡太守舎见壁上祖画像乃下榻流涕

寜限常格

见兵部侍郎

当嗣家声

唐狄仁杰孙兼谟有祖风迁御史中丞帝曰卿梁公后当嗣家声不可不谨

刘殷哭芹

晋刘殷曽祖母王盛冬思芹而不言殷知之时年九嵗乃于泽中恸哭忽有芹生于地得斛余归献又尝梦人谓西篱下有粟掘之得十五钟乡人异之

审礼煑药

唐刘审礼少丧母为祖母元所养隋末大乱道不通审礼尚少自乡里负祖母渡江避地及天下平西入长安元每有疾必亲煑药尝而后进元曰儿孝通幽显吾一顾念间疾輙间

代为大册

世説唐许敬宗孙彦伯昻子也彦伯颇有文学敬宗晚年不复下笔凡大典册悉彦伯为之尝戱昻曰吾儿不及若儿昻答曰渠父不及昻父

发明旧义

姚珽曽祖蔡尝着汉书训纂而后之着汉书者多窃取其义以为已説珽乃着绍训以发明旧义

魏謩献笏

唐文宗尝诏问魏徴五世孙謩卿家书诏颇有存否謩对曰惟有故笏在诏令献于上郑覃曰在人不在笏帝曰覃不识朕意此笏乃今之甘棠

原谷收舆

太平御覧谷有祖年老父母厌憎欲弃之谷年十五谏不从作舆舁祖弃之于野谷随收舆归父曰尔何收此凶具谷曰他日父母老不能更作此具是以收之父感动乃载祖归养

无忝尔祖

梁沈众字仲兴约之孙好学能文武帝令作竹赋赋成奏之手勅答曰卿文体翩翩可谓无忝尔祖矣

能世其家

宋李柬之宰相迪长子明晓典故赐进士屡官龙图阁直学士以太子太保致仕出都门即幅巾白衣见客子孝基始登第唱名仁宗顾侍臣曰此李迪孙耶能世其家可尚也厯知数州皆有治绩累迁光禄卿年方五十与父同谢事时以比二疏

诗小雅靡瞻匪父又无父何怙释名父甫也始生已也

戒子受地

吕氏春秋楚孙叔敖疾将死戒其子曰王数封我矣吾不受也我死王必封汝必无受利地楚越之间有寝之丘者此其地不利而名甚恶荆人畏鬼而越人畏禨可长有者其惟此也叔敖死王果以美地封其子而子辞请寝之丘故至今不失孙叔敖之知知不以利为利矣知以人之所恶为已之所喜此有道者之所以异乎俗也

责子危家

汉晁错父从颍川来谓错曰上初即位子为政侵削诸侯何也错曰不如此宗庙不安父曰刘氏安矣而晁氏危遂饮药死未几而错果败

知子重财

史记越世家陶朱公中男杀人囚于楚朱公乃装黄金千镒置褐器中载以一牛车且遣其少子徃视之长男曰家有长子曰家督乃遣少弟是吾不肖欲自杀其母为言朱公不得已而遣长子为一封书遗故所善庄生曰至则进千金于庄生所听其所为长男至楚发书进金如其父言荘生曰可疾去慎勿留庄生间时入见楚王言某星宿此则害于楚王曰今为奈何庄生曰独以徳可以除之王乃使使者封三钱之府楚贵人惊告朱公长男曰每王且赦常封三钱之府昨暮王使使封之长男以为赦弟固当出也重千金虚弃荘生无所为也乃复见荘生荘生惊曰若未去耶长男曰初为事弟弟今议有赦故辞生去荘生知其意欲复得其金曰若入室取金长男即自入室取金持去荘生羞为儿子所卖乃入见楚王曰今臣出道路皆言陶之富人朱公之子杀人囚楚其家多持金钱赂王左右故王非能恤楚国而赦乃以朱公子故也王大怒令论杀朱公子明日遂下赦令朱公长男竟持其弟丧归其母及邑人尽哀之朱公独笑曰吾固知其必杀弟也彼非不爱其弟是少与我俱见苦为生难故重弃财至如少弟者生而见我富岂知财所从来故轻去之非所吝惜前日吾欲遣少子固为其能弃财故也而长者不能故卒以杀其弟事之理也无足悲者

知子必富

晋石崇司徒苞之子防生于青州故小名齐奴少敏慧有谋苞临终分财物与诸子独不及崇其母以为言苞曰此儿虽小后能自得及为荆州刺史刼逺使及商客致富不赀

爱子为计

周赧王四十九年秦攻赵赵王新立太后用事求救于齐齐人曰必以长安君为质太后不可齐师不出左师触龙请见曰贱息舒祺最少不肖而臣衰窃爱之愿得补黒衣之缺以卫王宫太后曰年几何矣对曰十五嵗矣虽少愿及臣未填沟壑而托之太后曰丈夫亦爱少子乎对曰甚于妇人太后笑曰妇人异甚左师曰父爱其子则为之计深逺今媪尊长安君之位封以膏腴之地多与之重器而不及今令有功于赵一旦山陵崩长安君何以自托于赵哉太后曰诺恣君之所使之于是为长安君约车百乘质于齐齐师乃出秦师退

誉子成癖

隋王通子福畤有五子勔勮勃助劝皆以文学显尝诧于韩思彦思彦戯之曰武子有马癖君有誉儿癖王家何多癖耶

各执一艺

东汉邓禹字仲华南阳新野人有子十三人各使执一艺

各授一经

晋刘殷字长盛有子七人其五人各授一经余一子授太史公史记一子授汉书一门之内七业俱成北方之学殷门为盛

杀子适君

管仲病桓公问曰羣臣谁可相者易牙何如对曰杀子以适君非人情不可公曰开方何如对曰倍亲以适君非人情难近公曰竖刁何如对曰自宫以适君非人情难亲管仲死而桓公不用仲言卒用三子三子専权

食子为将

韩非子曰乐羊子为魏将而攻中山中山之君烹其子而遗之羮乐羊子坐于幕下而啜之尽一杯文侯谓禇师赞曰乐羊以我故而食其子之肉答曰烹其子而食之且谁不食乐羊罢中山文侯赏其功而疑其心

怒子坐车

汉石奋赵人长子建次子甲次子乙次子庆一门父子五人皆以驯行孝谨官二千石故景帝号奋为万石君及帝末年万石君以上大夫禄归老于家子孙为小吏来归谒必朝服见之不名子孙有过不诮让为便坐对案不食诸子相责肉袒谢罪改之乃许少子庆为内史尝醉归入里门不下车万石君闻之不食庆恐肉袒请罪不许举宗及兄建肉袒万石君让曰内史贵人入闾里里中长老皆走匿而内史坐车中自如固当乃谢罢庆后庆及诸子入里门趋至家

使子持杖

见星

戒子牀下

汉书陈万年子咸数言事讥刺近臣万年病召咸戒牀下语至半夜咸睡头触屏万年大怒曰乃公教戒汝汝不听吾言何也咸曰具晓所言大意教咸谄也万年乃不复言

训子席隅

宋韩忠宪亿教子严肃知亳州第二子舍人自西京倅谒告省觐康公与右相及侄柱史宗彦皆中甲科归公喜置酒召僚属之亲厚者俾诸子坐于席隅惟持国多深思知必有义方之训托疾不赴坐中忽云二郎吾闻西京有疑狱奏谳者其详云何舍人思之未得已诃之再问未能对遂推案索杖大诟曰汝食朝廷禄倅贰一府事无巨细皆当究心大辟奏案尚不能记则细务不举可知吾在千里无所千豫犹能知之尔叨冒廪禄何顔报国必欲挞之众宾力解乃已诸子股栗家法之严如此所以多贤子孙也按忠宪公字宗魏灵夀人八子曰纲综绛绎纬缜维多为闻人绛缜皆宰相维门下侍郎人以比荀氏八龙

愿効伯髙

东汉马援在交趾遗书戒其子曰龙伯髙端厚周谨口无择言谦约节俭廉公有威吾爱之重之愿汝曹効之杜季良豪侠好义忧人之忧乐人之乐清浊无所失吾爱之重之不愿汝曹効也効伯髙不得犹不失为谨勅之士所谓刻鹄不成尚类鹜也効季良不得陷为天下轻薄子所谓画虎不成反类狗也

愿师伟长

三国魏王昶明帝时为扬威将军尝为书戒子及兄子曰郭伯益好尚通达敏而有智得其人重之如山不得其人忽之如草吾以是亲之眤之不愿儿子为之北海徐伟长不沽髙名不求茍得澹然自守惟道是务有所是非则托古人以见意当时无所褒贬吾钦之重之愿儿子师之

愧子无礼

东汉太原王霸字儒仲少立髙节其妻亦有志行初霸与同郡令狐子伯为友后子伯为楚相而其子为郡功曹子伯令子奉书于霸车马鲜丽仆从都雅而霸子方耕于野闻客至投耒而归见令狐子沮怍不能仰视霸目之有愧色客去乆卧不起妻问其故霸曰吾与子伯素不相若向见其子容服甚光举措有适而我儿蓬发厯齿未知礼则见客而有愧色父子恩深不觉自失耳妻曰子少修清节不顾荣禄今子伯之贵孰与君之髙奈何防初志而慙儿子乎霸起而笑曰有是哉遂共隠遯终身

训子读书

顔氏家训虽百世小人知读论语孝经尚为人师虽千载冠冕不晓书记者莫不耕田养马若能保数百卷书终不为小人也谚曰积财千万无过读书外史郑奕尝以文选教其子其兄曰何不教之孝经论语免学沈谢嘲风咏月汚人行止又宋蒲宗孟字传正戒子孙曰寒可无衣饥可无食读书不可一日失又韩昌黎亦有训子符读书城南诗

怒子不敬

汉丙吉子显少为诸曹尝从祀髙庙至夕牲乃使出取斋衣吉大怒谓其夫人曰宗庙至重而显不敬谨亡吾爵者必显也至甘露中果有罪削爵为闗内侯

责子不贤

晋王述显授王羲之耻为之下遣使诣朝廷求分防稽为越州行人失辞大为时贵所笑既而内懐愧叹谓诸子曰吾不怍懐祖而位遇悬邈当由汝等不及坦之故耶按懐祖述字坦之述子也

不教吏职

汉成帝阳朔初薛宣为郡所至有声迹宣子惠为彭城令宣尝过其县心知惠不能不问以吏事或问宣何不教戒惠以吏职宣笑曰吏道以法令为师可问而知及能与不能自有资材何可学也

不纵国贼

东汉灵帝时太尉桥防子游门次为人所刼登楼求货不与司隶河南尹围守家不敢迫瞑目呼曰奸人无状岂以一子纵国贼乎促令攻之子死因上言天下凡有刼质者皆并杀之不得赎以财寳开张奸路由是刼质遂絶

望子重器

蜀诸葛亮与兄瑾书曰瞻今已八嵗而聪慧可爱嫌其早成恐不为重器耳

遗子清名

齐世隆字彦绪襄阳人盛事坟典安贫守分张绪曰观君举措当以清名遗子孙耶答曰一身之外复何所须子孙不才将为争府如其才也不如一经又汉韦贤字长孺子成字少翁俱以明经位至丞相谚云遗子黄金满籝不如教子一经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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