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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御定渊鉴类函

773 万字 · 约 368 小时 · 251 / 9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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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至此帝异之驰驿召宁】

主管机宜文字

増游晏殊门【宋史曰张洞字仲通晏殊知永兴军奏管勾机宜文字殊儒臣喜客游其门者皆名士尤深敬洞】 出世忠子【又曰韩彦直世忠子也秦桧素衔世忠不附和议出彦直为浙东安抚司主管机宜文字】 南轩助父【又曰张栻丞相浚子也以廕补官辟宣抚司都督府书冩机冝文字时孝宗新即位浚起谪籍开府治戎参佐皆极一时之栻以少年内赞宻谋外参庻务其所综画幕府诸人皆自以为不及】 汝愚辟子【又曰赵汝愚帅蜀辟子崇宪书冩机冝文字】 勤王忠义集【又曰胡闳休字良防知兵从辛道宗勤王南渡以忠义进两官湖湘贼起以岳飞为招讨使飞辟闳休为主管机冝文字后飞死闳休发愤杜门佯疾十年卒有勤王忠义集藏于家】 集各国字【金史曰冨珠哩阿喽罕八嵗时集各国字布萨忠义讨乌珲辟置幕府掌边关文字甚见信任乌珲既平复从忠义伐宋屡入奏事论列可否上谓宰相曰阿喽罕所言可行者即行之除顺天军节度使】

干办公事【凖备差遣附】

増给防军储【宋史曰毕仲游为转运司干办公事从髙遵裕西征运期迫遽陜西八十县挽餽之夫三十万一旦悉集转运使范纯粹李察度受其赋而给之食必旷日乃可会僚属议皆不知所为以委仲游仲游集诸县吏令先効金帛缗钱之最戒勿启鐍共簿其名数以为质预饬具斛量数千洞撤仓庾墙壁使赢粮者至其所人自槩输其半而以半自给不终朝霍然而散翊日大军遂行纯粹察叹且谢曰非君几败吾事】 判官改辟【又曰陆游通判防州王炎宣抚川陜辟为干办公事】 所助为多【又曰李椿历官宁国军节度推官吏才精强张浚辟为制司凖备差遣常以自随椿奔走淮甸绥流民布屯戍察庐夀军情相视山水砦险要周宻精审所助为多】 劝之决去【又曰张浚复除右相李椿知事不可为劝之去明年春浚出视师椿曰小人之党已胜公无故去朝廷踪迹必危浚心是之而自以宗臣任天下之重不忍决去未几果罢】

从事

増城华州【五代史曰王易简字国寳僖宗幸蜀长安兵乱隠华山华帅李保衡辟从事逾年尹皓代保衡易简仍在幕府防唐荘宗攻华州甚急城中危惧易简固请筑城版筑始毕外城果壊荘宗不能攻而去】请焚书【又曰王溥汉干祐中进士也时李守贞据河中赵思绾反京兆王景崇反鳯翔周祖将兵】

【讨之辟溥为从事河中平得贼中文书多朝贵及藩镇相交结语周祖籍其名将按之溥谏曰魑魅之形伺夜而出日月既照氛沴自消愿一切焚之以安反侧从之】 谏奉佛【又曰王仁镐拜安国军节度崇信释氏每晨诵佛经或日旰方出视事刘谦责仁镐曰君贵为藩侯不能勤恤百姓孜孜事佛何也仁镐敛容逊谢无愠色】 掌财货【宋史曰沈伦字顺仪周显徳初太祖领同州节度昝居润与伦厚善荐于太祖留幕府继领滑许宋三镇皆署从事掌留后财货以亷闻】 出人之见【唐书曰路嗣恭为岭南节度入觐曰臣从事栁浑有出人之见】 下笔不休【又曰李商隠博学强记能为古文从事令狐楚幕下笔不能自休】

经历【知事附】

増学宏以肆【元史曰冨珠哩翀字子翚从萧克及京兆萧游其学宏以肆翰林学士姚燧荐之擢河东道亷访司经厯】 论性与儒【又曰张徳辉少力学数举于乡史天泽辟为经厯世祖在潜邸召见问曰孔子没已久今其性安在对曰圣人与天地终始无往不在殿下能行圣人之道性即在是矣又问或云辽以释废金以儒亡有诸对曰辽事臣未周知金季乃所亲覩宰执中虽用一二儒臣余皆武弁世爵及论军国大事又不使预闻大抵以儒进者三十之一国之存亡儒何咎焉世祖然之】 平亭疑狱【明献征録曰云南按察司经歴刘逺先莅政明决上官才之事多倚成所平亭疑狱甚多强执不受请托蛮酋武官放恣淫虐者不畏大官府独难刘经历】 罢遣绣工【元史曰范梈为福建海北道知事闽俗素污文绣局取良家子为绣工无别尤甚梈为歌诗述其亷访使取以上闻皆罢遣之其遂革】召授学士【又曰至元间张伯淳举进士迁浙东道按察司知事又擢福建亷访司知事嵗余有】

【荐之者召入见帝问冗官风宪盐防楮币皆当时大议所对称防授翰林直学士】 监司折节【明献征録曰张之象博综羣籍屡试不第为浙江按察司知事诸监司大吏重其文学折节相下不欲烦以簿书】 擢第仍除本司【元史曰许有壬辟山北亷访司书吏擢进士第除山北亷访司经厯】经厯授试御史【弇山堂别集曰明正统四年按察司经厯计珩授试御史盖明初资格犹】

【寛以后始専论进士】

御定渊鉴函卷一百十

<子部,类书类,御定渊鉴类函>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函卷一百十一

设官部五十一【刺史 州佐总载 别驾 治中主簿 功曹书佐附 从事典郡书佐 祭酒从事附中正】

刺史一

原杜氏通典曰黄帝立四监以治万国唐有九州舜置十二州有牧夏为九州牧殷周八命曰牧秦置监察御史汉兴省之至惠帝三年又遣御史监三辅郡察词讼所察之事凡九条监者二嵗更之常以十月奏事十二月还监其后诸州复置监察御史文帝十三年以御史不奉法下失其职乃遣丞相史出刺并督监察御史武帝元封元年御史止不复监至五年乃置部刺史掌奉诏六条察州凡十二州焉居部九歳举为守相成帝绥和元年以为刺史位下大夫而临二千石轻重不相准乃更为州牧秩真二千石位次九卿九卿缺以髙第补哀帝建平二年复为刺史元夀二年复为牧 后汉光武

建武十八年复为刺史外十二州各一人其一州属司隶校尉汉刺史乗传周行郡国无适所治中兴所治有定处旧常以八月廵行所部【常以秋分行部郡国各遣一使迎之界上】録囚徒考殿最【不称职者为殿其有能者为最】初嵗尽诣京都奏事中兴但因计吏不复自诣京师皆有从事史假佐【建武十一年初断州牧自还奏事】虽父母之丧不得去职【元嘉元年初听刺史二千石行三年服延熹二年复断之】或谓州府为外台【谢夷吾为荆州刺史第五伦荐之曰寻功简能为外台之表听察声实为九伯之冠】灵帝中平五年改刺史惟置牧是时天下方乱豪杰各欲据有州郡而刘焉刘虞并自九卿出领州牧州牧之任自此重矣旧制州牧奏二千石长吏不任位者事皆先下三公三公遣史按验然后黜退光武即位用法明察不复委三府故权归举刺之吏【李膺为青州刺史守令畏威明闻风弃官】 魏晋为刺史任重者为使持节都督轻者为持节皆铜印墨绶进贤两梁冠绛朝服领兵者武冠而晋罢司隶校尉置司州江左则扬州刺史自魏以来庶姓为州而无将军者谓之单车刺史【庶姓谓非帝族】凡单车刺史加督进一品都督进二品不论持节假节晋制刺史三年一入奏【甲午诏书曰刺史衔命国之外台其非所部而在境者刺史并纠之】宋与魏同梁刺史受之明日辞宫庙而行皆持节 后魏天锡二年又制诸州置三刺史皇室一人异姓二人比古之上中下三士也郡置三太守县置三令长孝文太和中次职令【上党王天穆世袭并州刺史 又李崇为并州州旧多刧盗崇乃村置一楼楼悬一鼔盗发则撃之俄顷之间声布百里遂多擒获诸州置楼自崇始】自后魏北齐则司州曰牧而北齐制州为上中下三等毎等又有上中下之差自上上州至下下州凡九等 后周则雍州曰牧而制刺史初除奉辞之日备列卤簿凡总管刺史则加使持节诸军事以此为常及苏绰为六条之制初文帝秉魏政令百官讲习其牧守令长非通六条及计帐者不得居官【六条之例其畧曰其一先治心心不清净则思虑妄生见理不明是以治民之要在于清心而已其二敦教化其三尽地利其四擢贤良其五防狱讼其六均赋役】静帝大象元年诏总管刺史及行兵者加持节余悉罢之 隋雍州置牧余州并置刺史亦同北齐九等之制总管刺史加使持节至开皇三年罢郡以州统县自是刺史之名存而职废【后虽有刺史皆太守之互名理一郡而已非旧刺史之职按魏置使持节宠奉使官之任隋氏废郡而以刺史牧人既非使官则合罢持节之称其时制置不以名实相副为意仍旧存之后改为太守亦复不省所以使持节之名及于邉逺小郡乃不征典故之失】刺史县令三年一迁诸有兵处则刺史带军事以统之【炀帝乃别置都尉领兵兵不属郡】十四年改九等州县为上中下三等炀帝大业初复罢州置郡为司隶台大夫一人廵察畿内【又有司隶刺史房彦谦尝为之】其刺史十四人廵察畿外诸郡亦有六条之置【与汉六条不同】从事四十人副刺史廵察毎年二月乗轺廵郡县十月入奏 唐武徳元年罢郡置州改太守为刺史而雍州置牧至神龙二年二月分天下为十道置廵察二十人【一道二人】以左右台及内外官五品以下坚明清劲者为之兼按郡县再朞而代至景云二年改置按察使道各一人开元十年省十七年复置二十二年改置采访处置使【其有戍旅之地即置节度使仍各置印天寳九年三月勅本置采访使令举大纲若大小必由是一人兼理数郡自今以后采访使但访察善恶举其大纲自余郡务所有奏请并委之郡守不湏干及】治于所部之大郡【至徳之后改采访使为观察观察皆并领都团练使其僚属随事増置分天下为四十余道大者十余州小者二三州各因其山川区域为制诸道増减不恒使名沿革不一举其职例则皆古之刺史云】 増文献通考曰宋制诸州刺史无定员无职任特以为武臣转之次序 续文献通考曰辽南面诸州各有州刺史与古之州牧刺史大小颇异 金州名不同设防御者谓之防御州设刺史者谓之刺史州 元以州次于郡刺史不设 明不设州刺史而州次于府各置官属

刺史二

原黄恭交州记曰秦兼天下改牧为郡监察郡县纠遏非常 汉书百官公卿表注曰刺史班宣周行郡国省察治状黜陟能否断治寃狱以六条问事非条所问即不省一条强宗豪右田宅逾制以强凌弱以众暴寡二条二千石不奉诏书遵承典制背公行私旁诏牟利侵渔百姓聚敛为奸三条二千石不防疑狱风厉杀人怒则任刑喜则淫赏烦扰刻暴剥截元为百姓所疾山崩石裂妖祥讹言四条二千石选署不平茍阿所爱蔽贤宠顽五条二千石子弟恃怙荣宠请托所监六条二千石违公下比阿附豪强通行货赂割损政令 汉书曰武帝时田叔少子仁以壮勇为卫将军舍人数从击匈奴卫将军进言仁为郎中至二千石丞相长史失官后使举刺三河奏事称意 又云王尊益州刺史先是琅邪王阳为益州刺史行部至九折坂叹曰奉先人遗体奈何数乗此险后以病去及尊为刺史至其坂问吏曰此王阳所畏道邪吏对曰是尊叱其驭曰驱之王阳为孝子王尊为忠臣 又曰朱博冀州刺史博本武吏不更文法及为刺史行部吏民数百人道自言博驻车决遣五六百人皆罢去如神吏惊不意博临事乃至于此 又曰何武为扬州刺史行部必先即学宫见诸生试其诵论得失然后入传舍问垦田顷亩五谷美恶 司马彪续汉书曰郭伋字细侯拜并州刺史行部至西河美稷百小儿各竹马迎伋拜伋问曰儿何自逺来对曰闻使君到喜故来迎伋曰苦诸儿复送到郭外问使君何日当还伋谓从事计日告之行部还入美稷先期一日伋念负诸儿即止野须期乃徃 又曰周举字贞先为并州刺史太原旧俗以介子推焚骸有龙忌之禁辄一月寒食莫敢烟防老小不堪嵗嵗多死者举既到州乃作吊书以置子推之庙言盛冬去火残损人命非贤者之意以宣示愚民使还温食 又曰皇甫嵩领冀州牧奏请一年租赈饥民民歌之曰天下乱兮市为墟母不保子兮妻失夫赖得皇甫兮复安居 又曰种暠为益州刺史在职三年宣恩逺彞开晓殊俗岷山杂落皆懐服汉徳其白狼槃木诸国并贡前刺史卒后遂絶暠至乃复向化永昌太守铸黄金为文蛇以献梁冀暠纠发追捕驰传上言冀由是衔怒 东观汉记曰李珣为兖州刺史所种小麦胡蒜悉付从事无所留清约率下席羊皮服布被 又曰叚颎起于徒中为并州刺史有功征还京师颎乗轻车介士鼓吹曲盖朱旂马殷天蔽日连相继数十里 谢承后汉书曰王闳冀州刺史闳性刻不发私书不交豪族宾客号曰王独坐 又曰李焘为青州刺史发玺书于本县传舍乗法驾騑骖朱轩就路奏免四郡相百城怖惧悉豫弃官 又曰贾琮字孟坚为交趾刺史时州人屯兵反即移书告示使其安资业百姓歌之曰贾父来晚使我先反今见清平吏不敢饭乃以琮为冀州刺史旧典传车骖驾垂赤帷裳迎于州界及琮之部升车言曰刺史当逺视广听纠察美恶何有反垂帷裳以自掩塞乎乃命御者褰之百城闻风自然悚震 又曰百里嵩为徐州刺史州境遭旱嵩行部车所经甘雨辄注东海金乡祝其两县僻在山间嵩驷不徃二县独不雨老父干请嵩曲路到二县入界即雨 又曰巴祗字敬祖为扬州刺史帻毁壊不复改易以水渗曝用之处暝暗之中不燃官烛 又曰周乗为交趾刺史举奏二郡秽浊太守属县解印绶弃官者四十余城 魏志曰刘馥为扬州刺史馥既受命单马造合肥空城建立州治贡献相继数年恩化大行 又曰徐邈为凉州刺史立明训禁厚葬断淫祠进善黜恶风化大行百姓归心焉西域流通荒戎入贡皆邈勲也 又曰田豫防匈奴中郎将领并州刺史匈奴闻其威名相率来献州界宁肃百姓懐之 又曰陈泰字伯元为并州刺史懐柔民彞甚有威恵京邑贵人多寄寳货因泰市奴婢泰皆挂之于壁不发其封及征为尚书悉付还之 又曰张既为雍州刺史太祖谓既曰还君本州可谓衣绣昼行矣 又曰贾逵字梁道为豫州刺史逵曰州本监郡谓察二千石以下其状皆言严能鹰扬有督察之才不言安静寛仁有恺悌之徳也于是阿纵不如法者皆奏免之帝曰逵真刺史矣布告天下当以豫州为法 魏略曰裴潜为兖州时常作一胡床及去留以挂壁 王隠晋书曰山涛转为冀州刺史自涛居州甄防隠屈捜求贤才旌命所加三十余人皆显名当世冀州之士于是为盛 又曰庾氷为中书监扬州刺史乃心夙夜情存治道宾礼朝贤升擢后进由是朝野注心咸曰贤相 又曰庾翼都督江荆益三州刺史制度规模毎出于人数年之中军国充实人情翕然称其才明由是自河以南皆懐归附又曰吴隠之为广州刺史州界有水名贪泉父老云

饮此者皆使亷士变贪隠之始践境先到水所酌而饮因赋诗曰古人云此水一歃怀千金若使夷齐饮终当不易心 又曰山涛为冀州刺史裴君秀与涛书曰处方伯之任殊亦为髙但论道之士不宜处外耳 晋阳秋曰胡质为荆州刺史子威自洛阳至荆州定省家贫自驱驴单行见父停十余日临归质赐绢一疋为道粮威跪曰大人清髙不审安得此质曰吾俸禄之余故以为卿粮尔晋武帝问威曰卿孰与卿父清威曰臣不如也帝曰何以为不如威曰臣父清畏人知之臣清畏人不知 曹嘉之晋纪曰羊暨为青州刺史暨牛产犊及以官舍所生遗之而去 梁书曰蔡道恭字懐俭出为使持节右军将军司州刺史后魏围司州防道恭病笃呼其兄弟及诸将曰以死固节毋令吾没有遗恨令取所持节曰禀命出疆凭此而已既不还朝欲与同誓可与棺柩相随也 又曰安成康王秀都督雍梁南北秦四州诸军事雍州刺史有疾百姓商贾咸为请命既薨四州人裂裳为白帽哀哭送迎 隋书曰刘仁恩为亳州刺史治绩号天下第一擢刑部尚书 防稽先贤曰綦母俊为交州刺史诏赐髙山冠绛三匹拥节临难授命立功讨贼以报上心 三辅决録曰苏章为冀州刺史行部有故人为清河太守案得其好货乃设酒接以温顔太守喜曰人各有一天我独有二天章曰今日苏孺文与故人欢饮私恩也明日冀州刺史白奏事公法也遂举正其罪州界肃清 又曰韦康代父为凉【一作荆】州刺史父出止舍康入官时人荣之 华阳国志曰赵琰为青州刺史有贵要嘱托琰于防事前置大器水发书投置水中无有所报 又曰郭贺字乔卿为荆州刺史有殊政百姓歌之曰厥徳神明郭乔卿志正朝廷上下平明帝到南阳廵狩赐三公服勅行部去襜露冕使百姓见之以彰有徳 増唐书曰姜謩拜秦州刺史髙祖谓曰衣锦还乡古人所尚今以本州相授用答元功凉州之路近为荒梗宜方略有以静之謩至州抚以恩信州人相谓曰吾辈复见太平官府矣盗贼悉来归首士庶安之 又曰顔游秦亷州刺史抚防境内敬让大行邑里歌之曰亷州顔有道性行同庄老爱人如赤子不杀非时草髙祖玺书慰勉之 又曰太宗诏朝集使刺史以上升殿亲问之曰卿等在州何以抚敎定州刺史薛献对曰老者国家所养臣每存防之少者国家所使臣毎劝诫之田畴荒废渐加垦辟礼义既行产业咸振此皆禀之圣化非臣之力太宗曰如公之奏足称循良清浄为政朕所望于公等也 又曰贾敦頥曹州寃句人也贞观中歴沧州刺史在职清洁毎入朝尽室而行惟敝车羸马覊勒有阙以绳为之见者不知其为刺史也后转瀛州刺史州界滹沲河及滱水毎嵗泛溢漂流民人敦頥奏立堤堰自是无复水患又曰田仁防永徽初累郢州刺史以善政闻时属

亢旱仁防自暴祈祷竟获甘泽其嵗大熟百姓歌之曰父母育我田使君精诚为人上天闻旱田致雨山出云仓廪既实礼义申但愿常在不患贫 又曰开元十三年元宗令宰臣择刺史之任必在得人许景先首中其选自吏部侍郎出为虢州刺史后转岐州 又曰薛大鼎为沧州刺史州界有无棣河隋末填废大鼎奏开之引鱼盐于海百姓歌之曰新河得通舟楫利直达沧海鱼盐至昔日徒行今骋驷美哉薛公徳滂被大鼎又以州界卑下遂决长芦及漳衡等三河分泄夏潦境内无复水灾时与瀛州刺史贾敦頥冀州刺史郑徳本俱有美政河北号铛脚刺史 又曰敬晖除卫州刺史时河北新有突厥之冦方秋而脩城不辍晖下车谓曰金汤非粟不守岂有弃获而缮城郭哉悉令罢散由是人吏咸歌咏之 又曰萧定大厯中有司条天下牧守课绩惟定与常州刺史萧复濠州刺史张镒为理行第一其劝农桑均赋税逋亡复归户口増加定又冠焉 又曰叚秀实为泾州刺史兼御史大夫四镇北庭行军泾原郑颖节度使三四年间吐蕃不敢犯塞清约率易逺近称之非公防不听乐饮酒私室无妓媵无赢财退公后端居静虑而已 又曰刘赞为歙州刺史以勤干闻有老妇捃拾于丛林之间猛兽将噬幼女呼号搏而救之母子俱免本道观察使韩滉奏为异迹加金紫之服累嵗常州刺史 又曰李惠登授隋州刺史州遭李忠臣希烈殱残后野旷无人恵登朴质不知学居官无枝叶率心为政皆与理顺利人者因行之病人者因去之二十年间田畴辟户口加诸州奏吏入其境无不歌謡其能 又曰韩愈为潮州刺史既视事询吏民疾苦皆曰郡湫水有鳄鱼卵而化其长数丈食民畜产将尽以是民贫居数日愈徃视之令判官秦济炮一豚一羊投之湫水呪之是夕有暴风雷起于湫中数日湫水尽涸徙于旧湫西六十里自是潮无鳄患 又曰朱敬则为御史冉祖雍所诬贬授庐州刺史经数月代到还乡里无淮南一物惟有所乗马一匹诸子侄徒歩而归又曰许圉师转相州刺史尝有官吏犯賍事露圉师不令推究但赐清白诗以激之犯者愧惧遂改为亷士其寛如此 又曰齐瀚定州义丰人为汴州刺史河南为雄郡自江淮达于河济舟车辐辏人庶浩繁前后牧守多不称职惟倪若水与瀚皆以清严为治吏民歌之又曰阳城为道州刺史在州以家人法待吏人宜罸者罚之宜赏者赏之一不以簿书介意道州土地产民多矮毎年常配乡户贡其男号为矮奴城悯其编氓嵗有离异之苦乃抗疏论而免之自是乃停其贡民皆赖之无不感泣 又曰尹思贞为青州刺史境内有蚕一年四熟者黜陟使卫州司马路敬潜八月至州见茧叹曰非善政孰能至于此乎乃表荐之 又曰马燧改懐州刺史乗兵乱之后其夏大旱人吏失耕稼燧乃务脩教化将吏有父母者燧辄造之施敬收瘗暴骨去其烦苛至秋界中生稆谷人颇赖之 又曰皇甫无逸为同州刺史闭门自守不通賔客左右不得出门凡所货易皆徃他州毎按部樵采不犯于人尝夜宿人家遇灯炷尽人徃将续之无逸遽抽佩刀断衣带以为其炷其亷介如此 又曰吕元膺为蕲州刺史颇着恩信常嵗终阅郡狱囚囚有自告者曰某有父母在明日元正不得相见因泣下元膺悯焉尽脱其械縦之以为期吏曰贼不可纵元膺曰吾以忠信待之及期无后到者由是羣盗感义相引而去 又曰栁宗元为栁州刺史土俗以男女质钱过期则没入宗元革其乡法其已没者仍出私钱赎之归其父母 又曰天授二年正月天后内出绣袍赐新除都督刺史其袍皆刺绣作山形绕山勒廻文铭曰徳政惟明职令思平清信忠勤劳进躬亲自此毎除都督刺史必以袍赐之 又曰袁光庭者河西戍将天寳末为伊州刺史禄山之乱西北邉戍兵入赴难关陇郡邑皆吐蕃所防惟光庭守伊州累年外救不至贼百端説诱终不屈部下如一及矢石既尽粮储并竭城将防没光庭手杀其妻子自焚而死朝廷闻之赠工部尚书 又曰贞元初徳宗以奉先县令郑珣瑜为徐州刺史昭应县令韦武为遂州刺史华原县令崔琮为汝州刺史蓝田县令韦贞伯为舒州刺史盩厔令李防为郢州刺史録善政也各赐马一匹并彩物衣服以遣之又曰刘禹锡授播州刺史御史中丞裴度奏禹锡母

年八十今播州乃猿狖所居人迹罕至禹锡诚合得罪然其老母必至不得行则须与子为死别伤陛下孝理之风伏请屈法稍移近处使得终养上曰夫为人子毎事尤湏脩谨常恐贻亲之忧今禹锡所坐更合重于他人岂可以此论度不能对上曰我所言是责人子之事然终不忍伤其所亲之心明日改授禹锡为连州刺史又曰崔珙太和七年正月拜广州刺史兼岭南节度

使入谢帝问以抚理南海之宜珙奏对明辩帝深嘉之时髙瑀镇徐州承智兴之后军骄难制军士数犯法上欲择威望之帅以临之乆难其才防珙言事慷慨谓宰臣曰崔珙言事神气精爽此可以临徐人即以王茂先代珙镇广南授珙检校工部尚书徐州刺史 又曰孔若思为衡州刺史先是诸州别驾皆以宗室为之刺史致敬由是多行不法若思至州举奏别驾李钦罪犯请加鞫讯乃诏别驾于刺史致礼自若思始也 又曰萧复累迁同州刺史时州人阻饥有京畿观察使储廪在境内复辄以赒贫人为有司所劾诏不削阶受代亲友唁之复怡然曰茍利于人敢惮薄责 五代史梁书曰开平四年九月诏曰魏博营内刺史比来州务并委督邮遂使曹官擅其威福州牧同于闲冗俾循通制宜塞异端并河南州诸例刺史得以専达时议者曰唐宪宗朝乌重为沧州节度使尝称河朔六十年能抗朝命者以夺刺史权与县令职而自作威福耳若二千石各得其柄又有镇兵虽安史挟奸岂能据一墉而叛哉遂奏以所管徳棣景三州各还刺史职分州兵并收管自后虽幽镇魏三道以河北旧风自相传袭惟沧州一道独禀命受代自重制置使然也则梁氏之更张正合其事矣 又曰安元信歴数任皆名郡也亲戚谓曰公身俸二千石有白发家无肥美田园何以为子孙计元信曰吾本无文经武略遭遇先帝风云之防继提郡印位在亲臣平生之望过矣每以衣食丰足为愧安有积货治产欲为豚犬后圗不亦愚乎闻者美之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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