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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御定渊鉴类函

773 万字 · 约 368 小时 · 287 / 969

会员可开白话

奏太常谢瞻四人还家种葱免官】 増恨破甑【世说曰邓竟陵免官后见桓公公问之曰卿何以更瘦邓曰有愧于叔逹不能不恨于破甑】 流汗失色【资治通鉴曰安城王顼以帝弟之重势倾朝野为不法御史中丞徐陵为奏弹之文帝见陵章服严肃为敛容正坐陵进读奏版时顼在殿上侍立仰视上流汗陵遣殿中御史引顼下殿】 画衣裳为鍪甲之象【册府元曰长孙平开皇中为相州刺史在州数年防正月十五日百姓大戏画衣裳为鍪甲之象帝怒而免之】郑氏性悍【又曰杨素为御史大夫其妻郑氏性悍素忿之曰我作天子卿定不堪为皇后郑氏】

【奏之由是坐免】 讽读为务【又曰唐房龄仕隋补隰城县尉汉王谅为逆坐除名徙上郡郁郁不自得唯以讽读为务】 万代不原【又曰权万纪为冶书侍御史奏宇文智及受隋厚恩而首为弑逆人臣之所同疾万代之所不原今其子乃任千牛侍卫左右请从屛黜制可之】 思量不能出家【又曰贞观元年尚书左仆射萧瑀坐事免废于家瑀常请出家太宗谓曰甚知公素爱桑门今不能违意瑀旋踵奏臣顷思量不能出家太宗怒之】 不敢久在机密【又曰高宗永徽六年以吏部尚书桞奭为遂州刺史奭后舅歴位中书令后既宠衰不敢乆在机密】 无所益【又曰睿宗景云元年同中书门下三品唐休璟致仕休璟在任无所益以老病罢归私第】 门客受赂【又曰肃宗至德二年吏部尚书平章事房琯以门客琴人董廷兰受赂罢相】 麞头防目乃求官【又曰李揆肃宗乾元初秉政侍中苖晋卿累荐元载为重官揆自恃门望以载地寒意甚轻易曰龙章鳯姿之士不可见麞头防目乃求官及载登庸揆当徙职江淮养疾家复贫匮乞食取给】 遗私书【彚苑详注曰吕胄迁礼部侍郎与裴延龄为姻家擢其子操上第防入朝遗私谒之书于廷出为潭州刺史】 言得失黜官【韩愈集蓝田县丞防壁记曰博陵崔斯立种学绩文元和初以前大理评事言得失黜官再转而为丞兹邑】 观王氏清歌【册府元曰韩僧寿为上柱国有京兆人逹奚通妾王氏能清歌朝臣多相率观之僧寿豫焉坐是除名】 霖雨无功【又曰刘邺罢知政事自叙云霖雨无功深媿代天之用烟霄失路未知归国之期帝为之恻然】 在任恣诛求【又曰后唐韩知章为汉州刺史天成四年以在任日恣诛求逹于圣聦勒归私第】 断狱谬误【又曰勾龙阶为陜州观察判官清秦二年勒停追毁见任官牒以断狱谬误故也】 以死为生【又曰晋李为侍御史天福八年勅曰李方居宪府合禀朝章岂可八月中丧妻十月后供状欺公冐宠以死为生止停见任尚示寛恩】 带阶官安置【朱子语録曰本朝旧法贬谪人若是庶官亦须带别驾或司马无有带阶官者今吕子约却是带阶官安置】 轻似叶【李师中送唐介诗云去国一身轻似叶高名千古重于山】 一笔勾【资治通鉴曰范仲淹选监司取班簿视不才者一笔勾之富弼曰一笔勾之甚易焉知一家哭矣仲淹曰一家哭何如一路哭耶遂悉罢之】

黜免三

増诗唐张九龄酬宋使君见赠曰时来不自意夙昔谬枢衡翼圣辅明主妨贤媿友生罢归犹右职待罪尚南荆衰废时所薄祗言寮故情 李白寄崔侍御曰黄河三尺鲤本住孟津居防额不成龙归来伴凡鱼 杜甫寄李白曰昔年有狂客号尔谪仙人笔落惊风雨诗成泣神稻粱求未足薏苡谤何频五岭炎蒸地三危放逐臣几年遭鵩鸟独泣向麒麟苏武先还汉黄公岂事秦楚筵辞醴日梁狱上书辰已用当时法谁将此义陈老吟秋月下病起暮江濵莫怪恩波隔乗槎与问津韩愈左迁至蓝闗示侄孙湘曰一封朝奏九重天夕贬潮阳路八千欲为圣明除事敢将衰朽计残年云横秦岭家何在雪拥蓝闗马不前知汝逺来应有意好吾骨瘴江边 白居易郡斋月下忆庐山草堂曰谏诤知无补迁移分所当不能匡圣主祗合事空王龙象投新社鸳鸾失故行沉吟辞北阙诱引向西方便住双林寺仍开一草堂平治行道地安置坐禅牀手板支为枕头巾阁在墙 郑谷送吏部曹郎中邺免官南归曰髙名向已求古韵古无俦风月抛兰省江山向桂州贤人知止足中歳便归休云鹤深相待公卿不易留满朝张祖席半路上仙舟久别郊园改将归里巷修桑麻胜禄食节序免郷愁阳朔花迎櫂崇贤叶满沟席春欢促膝檐日暖扶头道畅应为蝶时来必问牛小生诚浅拙早歳便依投攀送偏挥洒龙钟志未酬 宋徐铉贬官秦州出城作曰浮名浮利信悠悠四海干戈痛主忧三谏不从为逐客一身无累似虗舟满朝权贵皆曽忤绕郭林泉已徧游惟有恋恩终不改半程犹自望城楼 蔡持正夏日登车盖亭曰纸屛石枕竹方牀手倦抛书午梦长睡起莞然成独笑数声渔笛在沧浪 黄庭坚防东坡和陶诗曰东坡谪岭南时宰欲杀之饱吃惠州饭细和渊明诗渊明千载人东坡百世士出处虽不同气味乃相似 明杨基送李琴川谪临海曰南风雨来尘作泥稻花豆荚生初齐一人失意解官去席上众賔顔色低輶车欲发未忍别感慨握手立大堤

増序唐李白送赵四流炎方序曰赵少公才貌瓌雄志气豪烈以黄绶作尉亦犹鸡栖鹤笼不足以窘束鸾鳯耳以疾恶抵法迁于炎方辞髙堂而堕心指絶国而揺恨天与水逺云连山长黄鹤晓别愁闻命子之声青枫暝色尽是伤心之树

増记明苏伯衡南华谪居圗记曰洪武元年国子祭酒许先生谪韶州即唐宰相张文献公祠以居祠在州城之北而城南有山曰南华直乎祠之前其冈峦起伏草木行列朝霏夕霭不出户域可以尽得之先生著书闲暇时时临眺而乐焉夫以文学侍从之贤一旦以微言而逺谪岭海间去亲戚而伍夷獠人将不胜其戚戚先生不惟不戚戚且安而乐有终焉之志此其学问之过人为何如吾祖文忠公之安置惠州自言譬如元是惠州秀才累举不第北归之望已絶方自肆于山水之间惟日不足何曽以谪为意也今先生之志岂不犹吾祖哉不然蛮穷裔连山复壁蛇虫之所潜瘴厉之所聚此覊人迁客之所以悲思无聊而不胜者又何足乐也増祭文唐韩愈祭栁子厚文曰凡物之生不愿为材牺尊青黄乃木之灾子之中弃天脱□覊玉佩琼琚大放厥词冨贵无能磨灭谁纪子之自着表之愈伟不善为斲血指汗顔巧匠旁观缩手袖间子之文章而不用世乃令吾徒掌帝之制

有罪复用一

原秦赦孟明之罪 魏尚举系狱【魏尚有罪系狱冯唐举之拜云中太守匈奴畏之】 宣室诏入【贾谊谪居长沙后岁余文帝思谊徴还上在宣室诏谊入语】 拜韩安国【安国下狱免官后起于狱中拜梁内史】 死灰复然【汉韩安国坐法抵罪狱吏田甲辱安国安国曰死灰独不复然乎未几拜梁内史】 増召为淮阳【汉书曰汲黯坐免官隐于田园者数年召为淮阳太守】 原用尚方禁【朱博字子元为左冯翊诘长陵大姓尚方禁面上是何等疮瘢禁具首服盗人妾见斫博曰冯翊欲洒卿耻抆拭用卿禁曰愿効死也】 张敞起亡命【张敞有罪诣阙上印绶即从阙下亡命后冀州有贼盗诏敞加拜冀州刺史】 汉窦宪之功 増从祀防山还笏【隋书曰张威在青州侵扰百姓坐废于家后从上祠泰山上曰今还公笏于是复拜洛州刺史】 六载然后听仕【唐六典曰流移之人皆不得弃放妻妾及私遁还乡至六载然后听仕】 使功不如使过【孔帖曰李靖字药师开州蛮冉肇则寇防州赵郡王孝恭战未利靖率兵八百破其屯要险设伏斩肇则俘禽五干帝谓左右曰使功不如使过靖果然】 岂可髙枕郷邑【册府元曰薛仁贵上元中坐事徙象州赦归高宗思其功寻复召见谓曰北伐九姓东击高丽漠北辽东咸遵声教者并卿之力也卿虽有过岂可相忘今西边不静沙路絶卿岂可高枕乡邑不为朕指挥邪于是起授州刺史】 依旧金紫【又曰明皇先天初刘幽求为右仆射以太平公主将谋逆乱与右羽林将军张暐请诛之暐泄其谋睿宗下幽求等诏狱流封州岁余太平公主等伏诛其日诏曰刘幽求义以临事精能贯日茂勲立艰难之际嘉谋盈啓沃之初既殄羣凶方宣大化期问政于经始载登贤于梦卜可依旧金紫光禄大夫守尚书右仆射】 兴哀垂德【桞宗元文云兴哀于无用之地垂德于不报之所】 宰相哀其才【孔帖曰刘禹字梦得始坐叔文贬宪宗欲终斥不复乃诏虽后更赦不得原然宰相哀其才将澡濯用之防程异复起领留务乃诏禹等补逺州刺史】 下江南圗【山堂肆考曰宋曹翰太祖时名将也太宗朝贬汝州有中使至翰泣谓曰众口乏食贫不能活以袱封故衣一包愿质钱十千中使回奏太宗开视乃一画障题曰下江南图帝恻然怜之乃召还】 言事无避如前【问竒林曰唐介为御史以言事谪潭州倅改知复州未至召充言事御史帝曰知卿被谪以来未尝以私书至京师可谓不易所守公顿首谢退就职言事无避如前】 暂着南冠【苏轼诗曰暂着南冠不到头却随北雁与归休】 复佩银【又曰初起湘累复佩银】 活焦枯【黄庭坚诗曰昨夜风雷震海隅天心急拟活焦枯】 原弃瑕录用 责功补过 重以才难 许其功赎

有罪复用二

増诗唐司空曙酬张芬赦后见赠曰紫鳯朝衔五色书阳春忽布网罗除已将心变寒灰后岂料光生腐草余元陈栎送汪希道入都曰行行触秋暑勇往观国光

修途或濡滞一瞬北风凉不仕十余年养亲灶罕炀将谒吏部选寸禄愿少偿庶略助甘防赎其不遑将不仕果何因宪幕尝翺翔驱驰海南北讯狱主慈祥诖误陷贼党诘问加精详活千七百人解纵还善良几以失出谴究竟靡滥臧久之天日开歳月坐荒荒濓溪范参父议狱俱慨慷杀人求媚人毋乃欺穹苍活千人有封君后必当昌安得当吾世而不防荐扬当路愿鉴之萱草癯北堂俾得早言归为养及寿康临期重丁寜白云遥在望

増制唐陆贽奉天改元大赦制曰李希烈田恱王武俊李纳等有以忠劳任膺将相有以勲旧继守藩维朕抚驭乖方信诚靡着致令疑惧不自保安兵兴累年海内骚扰皆由上失其道而下罹其灾朕实不君人则何罪其李希烈等一切并与洗涤各复爵位待之如初仍即遣使分道宣谕朱滔虽与贼泚连坐路逺未必同谋朕方推以至诚务欲贷如能效顺亦与维新人之行业或未必兼构大厦者方集于羣材建奇功者不限于常检茍在适用则无弃人况黜免之人沉郁既久朝过夕改仁何逺哉 白居易授澧州刺史李肇郢州刺史王溢朗州刺史温造等制曰乃者李景俭使酒获戾而肇等与之防饮失于检愼冝有所惩由是左迁分为郡守今首坐者既复班列缘累者亦当征还但以长吏数易为弊颇甚况闻三郡皆有政能人方便安不冝迁换故吾以来章阶级并命而就加之

増碑唐杨炯原州百泉县令李君神道碑曰武德六年转仲山甫左列南州旧俗淫其白兽之祠西僰余甿背吾黄龙之约王师直进陵劔栈以长驱庙略遐宣指铜丘而决胜七年诏君讨袭枫天枣地金门玉帐之营方卦圎蓍剡木弓之射一鼓而擒四姓三战而平百濮其年加上大将军而俄以争功得罪游侠从君特降王纶遐迁腾府通塞有命潘安仁之绪言冨贵在天卜子夏之余论无谐封禅空叹息于周南絶望夏台竟栖迟于漠北太宗承圣皇之大寳奉天帝之休期雷雨八瀛光华四极旌贤赦过惟新之命屡覃念功简劳惟旧之恩累洽授长乐监仍命于北门供奉冝春禁苑太液神池浸石菌而扬波濯金茎而挹露南经丹徼恒陪万乗之游北统黄山再奉三驱之礼

御定渊鉴函巻一百二十四

<子部,类书类,御定渊鉴类函>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函巻一百二十五

政术部四【论政 立政 善政寛政 吏久从政】

论政一

原释名曰政正也下所取正也 礼记曰圣人南面而听天下所宜先者五一曰治亲二曰报功三曰举贤四曰使能五曰存爱【察有仁爱者也】五者一得于天下民无不足不赡者 尚书曰凛乎若朽索之驭六马 大戴礼曰徳法者御民之衔勒也吏者辔也刑者策也天子御者内史太史左右手也古者以法为衔勒以官为辔以刑为策以人为手故御天下数百年而不觧惰 増又曰曽子曰敢问不费不劳以为明乎孔子愀然扬眉曰参汝以明主为劳乎舜左禹而右臯陶不下席而天下治原论语曰君子笃于亲则民兴于仁故旧不遗则民

不偷 増左传曰季札聘于郑谓子产曰郑之执政者侈难将至矣政必及子子为政慎之以礼不然郑国将

败 原管子曰国有四维一维絶则倾二维絶则危三维絶则覆四维絶则灭倾可正危可安覆可起灭不可得复也四维一曰礼二曰义三曰廉四曰耻 又曰尧舜之民非生而治桀纣之民非生而乱故治乱在上又曰圣君设度量置仪法如天地之坚如列星之固如日月之明如四时之信然故令徃而民从之 増又曰凡赦者小利而大害也故久而不胜其祸无赦者小害而大利也故久而不胜其福 原晏子曰景公问治国何患对曰患社防社有防不可灌人君之左右出则卖重寒热入则矫谒利 増又曰齐侯问于晏子曰为政何患对曰患善恶之不分公曰何以察之对曰审择左右左右善则百僚各得其所宜而善恶分孔子闻之曰此言也信矣 原老子曰治大国若烹小鲜 増又曰圣人无恒心以百姓心为心善者吾善之不善者吾亦善之信者吾信之不信者吾亦信之 原商君书曰凡人主所以劝民者官爵也国之所兴者农战也令民求官爵皆不以农战而以巧言虚道也此为劳民劳民者其国必无力无力者其国必削 又曰善治者使盗跖可信不能治者使伯夷可疑 韩子曰夫尧生在上位虽十桀纣不能乱者势治也桀纣亦生在上虽有十尧舜而不能治者势乱也 陆贾新语曰君子为治也混然无事寂然无声官府若无人亭落若无吏邮无夜行之卒乡无夜召之征耆老甘味于堂丁男耕耘于野淮南子曰治国者若耨苖去害田而已今沐者堕髪

而犹为之不已以其所去者少所利者多也 又曰治国之道工无伪事农无遗力士无谄行官无失法譬若设网者引其纲而万目张 又曰张琴瑟者小弦絙【絙者急也】而大缓立事者贱者劳而贵者逸也舜为天下弹五弦之琴歌南风之诗周公肴饍不彻于前钟鼓不觧于悬而四夷服嬴秦政【政秦始皇名也】昼决狱夜理书御史冠盖相接于道戍五岭以偹越【五岭镡城之岭九疑之塞番禺之都南野之界射干之水】筑修城以守胡然奸邪萌生而乱愈滋 又曰太清之始天覆以徳地载以乐四时不失其序风雨不降其虚日月淑清而扬光五星循轨而不失行凤麟至蓍兆甘露下竹实满流黄出朱草生【满成也流黄土精也朱草生于庭皆瑞应也】逮至衰世松栢箘簵宛而夏槁江河山川絶而不流夷羊在牧【夷羊土神也殷之将亡见于南郊也】飞蛩满野【蛩蝉蔑防属】 又曰楚王问詹何曰治国奈何詹何曰何明于治身不明于治国楚王曰寡人得奉宗庙社稷愿学所以守之詹何对曰臣未尝闻身乱而国治者也故本身不敢对以末楚王曰善 増孔丛子曰田骈以道术说齐王王曰愿闻国之政骈对曰臣之言无政而可以为政譬若林木无林而可以为林愿王察其所谓而自取齐国之政焉天地之间六合之内可陶冶而变化也齐国之政何足问哉 又曰法之生也以辅仁义重法而弃义是贵其冠履而忘其头足也故仁义者为厚基者也不益其基而张其广者毁不益其基而増其髙者覆 原史记曰齐威王召即墨大夫而语之曰自子之居即墨也毁日至然吾使人视即墨田野辟民人给官无留事是子不事吾左右以求誉也封之万家召阿大夫语之曰自子之守阿誉日闻矣然使使视阿田野不辟民贫苦是子以币享吾左右以求誉也是日烹阿大夫及左右尝誉者于是齐国震惧人不敢饰非 増又曰陆贾时时称说诗书髙帝骂之曰乃公居马上得之安事诗书贾曰居马上得之寜可以马上治之乎且汤武逆取而顺守文武并用长人之术也 原说苑曰政有三品王者之政化之覇者之政威之强国之政脇之夫此三者各有所施而化之为贵矣化之不变而后威之威之不变而后刑之夫至于刑则非王者之所贵也 新序曰臧孙行猛政子贡非之曰夫政犹张琴瑟也大弦急则小弦絶矣是以位尊者徳不可以薄官大者治不可以小地广者制不可以狭民众者政不可以苛独不闻子产相郑乎其抡材惟贤抑恶而扬善故有大略者不问其所短有徳厚者不非其小疵其牧民之道养之以仁教之以礼因其所欲而与之从其所好而劝之赏之疑者从重罚之疑者从轻 増论衡曰魏文侯使西门豹徃于邺告之曰耳闻之不如目见之目见之不如足践之足践之不如手辨之人始入官如入晦室久而愈明明乃治治乃行 魏何曽上明帝疏曰汉宣曰百姓所以安其田里而无叹息愁恨之心者政平讼理也与我共此者其惟良二千石乎此诚可谓知政之本也 晋刘颂受诏疏曰善为政者纲举而网疎纲举则所罗者广网疏则小必漏所罗者广则为政不苛此为政之要也唐书曰陈子昂上书言元气者天地之始万物之母王政之大端也天地之道莫大乎隂阳万物之尊莫大乎黔首王政之贵莫大乎安人故人安则隂阳和隂阳和则天地平而元气正矣 宋史欧阳修传曰或问为政寛简而事不弛废何也曰以纵为寛以略为简则政事弛废而民受其吾所谓寛者不可苛急简者不为繁碎耳

论政二

原审礼 履事【权衡诚悬不可欺以轻重绳墨诚陈不可欺以曲直规矩诚设不可欺以方圎君子审礼不可诬以奸诈不履其事则乱也礼】 化人 知贤【以道化人而人善矣 列子曰治国之难在知贤】 去烦 贵简【谗慝黜逺去烦宥善莫不竞劝用贤理不肖用贵理贱叔梁云 应璩诗曰治化贵简易法令不欲多】 遗爱 絶私【子产古之遗爱 尹翁归抱公絶私】 徴令 轨物【宰夫徴百官之令注徴召所为】 贵清浄 饰儒雅【汉曹参为齐相有盖公好黄老术曰贵清净人自正参避堂以舍之齐大治也 张敞縁饰以儒雅】酌人言 求民瘼【酌人言以为政 修法纠职求民之瘼瘼病也】 禁末产如农功【管子曰末产不禁则民无耻 政如农功日夜思之】 务三政 厘百工【政不可不慎务三而已一曰择人二曰因民三曰从时 允厘百工厘治也】 观淑慝 除苛虐【观政淑慝谓旌别淑慝 除其苛虐】 徳教行政 法令为师【孝经曰成其徳教以行其政令 薛宣不教子吏事乃曰政者以法令为师能与不能自有资材何可学也】 寛猛相济 法令滋彰【寛猛相济政是以和 法令滋彰盗贼多有老子】 使民以时 官人以序【论语虞预】 廉善亷能 足食足兵【周礼曰羣吏之治一曰廉善二曰廉能注云皆以廉为本 论语足食足兵民信之矣】 不躬不亲弗刚弗柔【不躬不亲庶人弗信弗刚弗柔厥徳允修】 庶绩咸熈 彞伦攸叙【熈和也 并尚书】 如玺印涂 犹金在镕【吕氏春秋曰民之从上如玺印涂 董子曰下之从上犹金在镕】 恱近来逺 亲仁善隣【家语 吕氏春秋】无反无侧 不放不忘【书 谷子】 刑肃而俗 法

出而奸生【礼记 董子】 择可劳而劳之 因所利而利之【并论语】 临下以简 安民则惠 称物平施 振民育徳 政清吏肃 事简民安 事举其中 化行于上増九功 三徳【尚书禹曰于帝念哉徳唯善政政在养民水火金木土谷唯修正徳利用】

【厚生唯和九功唯叙九叙唯歌戒之用休董之用威劝之以九歌俾勿壊 又箕子曰又用三徳一曰正直二曰刚克三曰柔克】 九叙 八政【上详九功注 尚书曰三八政一曰食二曰货三曰祀四曰司空五曰司徒六曰司防七曰賔八曰师】 财成 参伍【周易曰天地交泰后以财成天地之道辅相天地之宜以左右民 孔丛子曰昔者五帝三王之涖政施教必用参伍何谓参伍仰取象于天俯取度于地中取法于人】 平易 恭敬【史记周公曰政不简不易民不近平易近民民必归之 经济编曰子路治蒲见于孔子曰由愿受教孔子曰恭以敬可以摄勇寛以正可以容众恭以洁可以亲上】 制锦 置器【左传曰子皮欲使尹何为邑曰使夫往而学焉夫亦愈知治矣子产曰子有美锦不使人学掣焉大官大邑身之所庇也而使学者掣焉其为美锦不亦多乎 贾谊疏曰人之置器置诸安处则安置诸危处则危天下之情与器无以异在天子之所置之】 虚心 强骨【老子曰圣人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 鱼噞 马败【文子曰水浊则鱼噞政苛则民乱太平御览崔鸿前録曰张天锡时少府长史纪瑞上疏论时政曰臣闻东野善驭而败其驾秦氏富强而覆其国造父之御不尽其马虞舜之治不穷其人故造父无失御虞舜无失人】 囊鱼 肥羊【韩非子曰善张网者引其纲若一一摄万目而后得则劳而难引其纲而鱼已囊矣吏者民之本纲也故圣人治吏不治民 史记曰汉卜式出赀助边不愿为郎上曰吾有羊在上林中欲令子牧之式既为郎布衣草蹻而牧羊羊肥息上善之式曰非独羊也治民亦犹是矣】 如金石 譬琴瑟【贾谊疏曰庆赏以劝善刑罚以惩恶先王执此之政坚如金石董仲舒策曰为政不行甚者必变而更化之譬诸琴瑟不调甚者必觧而更张之】 木有根 泥在钧【国语曰国主之有民也犹木之有根根深则本固 董仲舒策曰臣闻尧舜行徳则民仁夀桀纣行暴则民鄙夭夫上之化下下之从上犹泥之在钧惟甄者之所为】 士无邪 不神【管子曰凡牧民者使士无邪行女无事 老子曰以道涖天下者其不神】 御马 治乱绳【彚苑详注曰张敞问弟武何以治梁武不敢言敞使吏送至关戒吏自问武曰御马者利其衔策梁国大都吏民凋敝且当以柱后惠文弹治之耳吏还道之敞曰必办治梁矣 下详第三条】 贵知变 疑不【彚苑详注曰崔郾治郏以寛经月不笞一人及治鄂则严法峻诛不贷或问之曰郏土瘠而民劳吾抚之犹恐其扰鄂土沃民剽贼夷俗非用威莫能治政所以贵知变也 又曰栁仲郢为亰兆政严明后出河南以寛惠为政或疑不曰辇毂之下先弹压郡县之治本惠养】 若之何毁 不能无谤【左传曰郑人游于乡校以论执政然明谓子产曰毁乡校何如子产曰夫人朝夕游焉以议执政之善否其所恶者改之吾师也若之何毁之 孔丛子曰古之善为政者其初不能无谤子产相郑三年而后谤止吾先君之相鲁三月而后谤止】损上益下 悬赏设法【易曰损上益下民说无疆后汉书桓谭上疏曰张官置】

【吏以理万民悬赏设法以别善恶恶人诛伤则善人防福矣】 三载考绩 六计吏【合璧事曰唐虞有三载考绩之法而熈庶绩周人有六计羣吏之治而皆以亷为本无非所以为吏治之政也】

论政三

原政如氷霜奸轨消亡【舜云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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