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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御定渊鉴类函

773 万字 · 约 368 小时 · 290 / 969

会员可开白话

气加之商贾得以财侮之不能自奋者多栖于吾土遂立延賔馆茍有一善必接尽礼因访闾里知民之疾苦期嵗而吴民复振

増传唐李华东川节度使卢公传曰卢坦字保衡为宣州刺史江淮大旱米价日长或说节其价以救人坦曰宣州地狭谷不足皆他州来若制其价则商不来矣价虽贱则无谷柰何后米斗及二百商人舟米来者相望坦乃借兵食多出于市以平其价人赖以生当涂县有渚田久废坦以为嵗旱茍贫人得食取佣可易为功于是渚田尽辟借佣以活者数千人又以羡钱四十万代税户之贫者故旱虽甚而人忘灾

増书事唐孙樵书何易于曰益昌民多即山茶利私自入防盐鐡官奏重筦诏下所在不得为百姓匿易于视诏曰益昌不征茶百姓尚不可活矧厚其赋以毒民乎命吏刬去吏争曰天子诏所在不得为百姓匿今刬去罪愈重吏止死明府公寜免窜海裔邪易于曰吾寜爱一身以毒一邑民乎亦不使罪蔓尔曹即自纵火焚之观察使闻其状以易于挺身为民卒不加劾増述唐卢子骏濠州刺史刘公善政述曰客有自濠梁来者余讯之曰濠梁之政何如客曰楚俗好巫而信死者其亲戚不敢穿防事葬相传立小屋号曰殡宫焉虽在城郭亦为之有土木隳筑棺榇巍然者有棺榇分拆骸骨纵横者不独庶人而士大夫之家有焉刘公恻然曰非礼也下令曰某月有限限毕其家不阙地葬者笞二十鳏寡独力不任者絶嗣无主旁无近亲者刺史以俸钱为茔讫事人无犯令野无殡宫焉卢子曰葬者藏也欲人之不得见也奈何濠之人不藏其父子昆弟邪刘公教生者以礼恤死者以仁因书以备太史氏采録焉

寛政一

増易曰雷雨作觧君子以赦过宥罪 礼记曰孔子过泰山侧有妇人哭于墓者而哀使子路问之曰子之哭也壹似重有忧者而曰然昔者吾舅死于虎吾夫又死焉今吾子又死焉夫子曰何为不去也曰无苛政 彚苑详注曰马援务开寛信恩以待下任吏以职但总大体而已賔客故人日满其门 后汉书曰卓茂为宻令劳心谆谆视人如子尝有言部亭长受其米肉遗者辟左右问之曰亭长从汝求乎将自以为恩意遗之乎人曰徃遗之耳茂曰若是则汝为敝人矣凡人之生羣居杂处故有经纪礼义以相接汝独不欲修之寜能髙飞逺走不在人间邪亭长以素善吏嵗时遗之礼也人曰茍如此律何故禁之茂笑曰律设大法礼顺人情今我以礼教汝汝必无怨恶以律治汝何所措其手足乎一门之内小者可论大者可杀也且归念之 册府元龟曰唐房龄为尚书左仆射既总百司明逹吏治饰以文学审定法令意在寛平 经济编曰唐徐有功名敏以字行初为蒲州司法不事防朴吏相约有犯徐司法杖者众共斥之迨官满不杖一人 锦绣万花谷曰宋璟为政寛厚仁爱百姓号有脚阳春 资治通鉴曰元和十四年以张靖同平章事充宣武节度使靖宰相子【张延赏次子】少有令闻河东宣武阙帅朝廷以其位望素重使镇之靖承王锷聚敛之余韩严猛之后两镇喜其廉谨寛大故上下安之 册府元曰后唐李嗣昭为昭义节度使时大兵之后城中士庶饥死者半里萧然嗣昭缓法寛租劝农务穑一二年间军城完辑 续问竒林曰杜祁公之帅并州也吏请家讳公曰我无所讳讳取枉法耳 又曰曹侍中彬知徐州有吏犯罪逾年然后杖之人皆不晓彬曰吾闻此人新娶妇若杖之彼其舅姑必以为不利而恶之吾故缓其事而法亦不赦也其用志如此

寛政二

原闭阁 吐茵【韩延夀为冯翊行县至髙陵有兄弟讼者延夀曰是冯翊政教不至乃闭阁不出遣吏作告县中惶惧所讼田兄弟悔过叩头谢罪请改行 丙吉为相驭吏尝醉诉斥之吉曰以醉饱不过吐丞相车茵耳】 服民 得众【子产曰唯有徳者能以寛服民 论语曰寛则得众】济猛 制寛【仲尼曰寛以济猛猛以济寛政是以和 寛而有制】 师萧曹 学黄老【萧曹以寛厚清净为天下师 汲黯字长孺为东海守学黄老之言清净治人责大指不苛细卧治淮阳】 不按吏 不杀盗【丙吉为丞相令三公府不按吏后遂为常 曹褒字叔通为圉令他界盗入境吏捕得褒不杀之太守马严奏褒软弱免官】 増放遣子女 归还奴婢【册府元龟曰李大亮为安州刺史防辅公祏反大亮以计擒公祏以功赐奴婢百人大亮谓曰汝軰多衣冠子女破亡至此吾亦何忍以汝为贱隶乎一皆放遣 又曰李复贞元初为容管招讨使先时西亰叛乱征讨反者获其人皆没为奴婢配作坊重役复乃令访其亲属悉归还之】 县令减威诸将设誓【彚苑详注曰咸亨初贾敦实为洛州长史政尚寛人心懐向洛阳令杨徳干恃酷烈杖杀人以立威敦寔止之曰政在养人伤生过多虽能不足贤也徳干为减威 问竒林曰曹武惠王攻金陵垂克忽称疾不视事诸将皆来问疾王曰余之病非药石所能愈诸公克城之日不妄杀一人则愈矣诸将诺共焚香为誓明日称愈及克金陵城中皆安堵如故】 不鞭越 唯杀嘉运【经济编曰王承为东海太守政尚清静不为细察有犯夜者为吏所拘承问其故答曰从师受书不觉日暮承曰鞭挞越以立威名非政化之本使吏送令归家 册府元龟曰郝王元轨为定州刺史突厥之入冦也州人李嘉运与贼相连谋为内应髙祖令収按其党元轨以强寇在境人心不安唯杀嘉运余无所及】 放俘九十 舍擒四千【册府元曰程名振髙祖武徳初遥授永年令经畧河北名振夜袭邺俘其男女千余人去邺八十里阅妇人有乳汁者九十余人悉放遣之邺感其仁 又曰郭子仪天寳末为朔方节度使讨安禄山拔赵郡生擒四千人皆舍之】 必斩当以卿应 必责当以汝始【北史曰韩麒麟拜齐州刺史在官寡刑罚从事刘普庆说曰明公仗节方夏无所斩戮何以示威麒麟曰人不犯法何所戮乎若必斩断以立威当以卿应之普庆慙惧而退 唐书曰陆象先为蒲州刺史小吏有罪诫遣之大吏白以为可杖象先曰人情大抵不相逺谓彼不晓吾言邪必责者当以汝为始】黄覇独用寛和 万福皆有惠爱【经济编曰昭帝立大将军霍光秉政遵武帝法度以刑罚痛绳羣下由是俗吏尚严酷以为能而黄霸独用寛和为名 合璧事曰张万福涖九州皆有惠爱】

寛政三

増不急断【孔子集语曰鞭朴之子不从父之教刑戮之民不从君之政言疾之难行故君子不急断不意使以为乱源】 刑不上大夫【何休觧公羊云古者刑不上大夫故有罪放之而已所以尊贤也】 破觚斵雕【史记酷吏传曰汉兴破觚而为圜斲雕而为朴网漏于吞舟之鱼而吏治烝烝不至于奸黎民又安】 中绳则止【盐铁论曰治民者若大匠之斲斧斤而行之中绳则止】不多杀【前汉书酷吏传曰昔韩卢之取兔也上观下获不甚多杀愿次卿少缓诛罚思行此术】原议曹醉呼【龚遂字少卿为渤海徴入议曹王生请从功曹白王生嗜酒不可从遂不忍逆】

【适防引入王生醉呼曰明府天子若问何以理宜有让遂从之上笑曰君安得长者之言而道之遂曰议曹王生教臣耳】 吏为友【颍川太守严翊以孝行为官谓吏为师友有过輙闭閤自责王莽徴翊翊曰吾哀颍川人士以我柔弱徴必以刚猛代云云】 罚蒲鞭【刘寛字文饶吏人有过以蒲鞭罚之以示辱也】 遣长休【钟离意字子阿为瑕邱令吏檀建者窃盗意遣长休其父令建进药死】不鞫罪【后汉袁安字邵公为河南尹政号严明未尝以罪鞫人常称曰凡仕者髙则望宰相下则希牧守锢人于圣世尹所不忍为闻者皆感激自厉】 増吾以寛【蜀志先主曰今指与吾为水火者曹操也操以急吾以寛操以暴吾以仁操以谲吾以忠】 不如小决【新序曰闻为国忠信以损怨不闻作威以防怨譬之若防川也大决所犯伤人必多吾不能救也不如小决之使导吾闻而药之也】原终日清谭【王衍字夷甫为元城令终日清谭而县务理】 増永念画冠

【文王融策文云伤秋荼之宻网恻夏日之严威永念画冠缅追刑措】 寛以容物物必归【郭子注荘云譬之野兽蹴之穷地意急情尽则和声不至夫寛以容物物必归焉】 无取严刑【隋书酷吏传曰御之良者不在于烦防政之善者无取乎严刑】

寛政四

増诗宋方岳简徐宰诗曰雨外茅茨黄叶村老农相语一灯昬山深未识新官姓但说无人夜打门

増碑唐孙逖东都留守韦虚心神道碑序曰皇帝二十四年銮驾还长安之月有坐殊死在繇系者时迫季冬将寘严法公为之请曰攸徂之庆方喜来蘓好生之徳宜加在宥上可其奏减许从流 杜黄裳东都留守顾公神道碑曰公讳少连字夷仲授登封主簿邑有暴虎公以为天道可以诚感猛鸷可以仁服乃堙塞陷穽移檄灵岳于是人安其居兽不为害公尹亰兆以为设钩距涂赭衣前人之所为不足以为四海式于是布和平尚简易始务仁人之惠无取赫赫之名政大体去有余慕

増防唐张说对策曰臣闻刑以助教徳以闲邪先王慎于好生大易诫于缓死今陛下母临黔首子育苍生孚佑下人克配上帝然有东南小侵荆蛮逺郊虽圣徳泣辜尚用防风之戮天心罪已仍劳淮甸之师其有诖误闾阎胁从井邑陛下愍孤孀于海淮恤困穷于江汉舍从寛宥此陛下之恩也今策政刑之要臣闻政同水火刑譬隂阳顷者三监乱常有司既紏之以猛于今四罪咸服陛下宜济之以寛明肆赦之渥恩安万人之反侧布深仁于罗鸟至察于泉鱼岂不大哉

吏久从政一

増易曰日月得天而能久照四时变化而能久成圣人久于其道而天下化成 后汉书曰五年再闰天道乃备夫以天地之灵犹五载以成其化况人道哉又曰天下非一时之用也海内非一旦之功也 蘓轼策曰古之用人者知其久劳于位则时有以赐予劝奨之以厉其心不闻骤以夺其成效 羣书考索曰汉制边吏三岁一更而其他官吏以至仓库之微初未尝有终更之限也夏侯婴自髙祖时为太仆至文帝世不易其职贡门歴三世不徙官此其在内然也有为亰兆五年【张敞】有为刺史五年【何武】有为郡守八年【黄霸】未尝不久任也王嘉谓文帝时吏居官者或长子孙以官为氏其二千石长吏亦安官乐职莫有茍且之意此足以见汉之任吏不轻易置也茍二千石治行课最则特玺书増秩赐金亦未遽擢以重斯民去思之心又曰官守数易法也而将相之数易监司郡守之数易其为尤甚祖宗朝赵中令之相凡十一年王文正之相凡十二年向文简之相亦十年皇祐用相逺者五七年次者二三年而亟用亟罢何郯已切议之良以道揆之任非百官有司比任之则勿疑疑则勿任祖宗朝郭进之守西山凡二十年李汉超之守关南凡十七年董遵晦之守通逺凡十四年其余或九年或十年或十余年盖不可悉数夫阃外之任古人所重委之也专任之也久则可以责其成效擢之未几而之随至虽有颇牧何所用之祖宗朝宋博转运使河东凡十一年宋珰之知泰州凡六年元振之知白州凡七八年在蜀者或至三仕宰桐庐者或七年不而知沧州未半年而更三任授发运使未数日而又諌议则吴申力言之夫亲民之职不可屡易监司一易则扰一路郡守一易则扰一州令宰一易则扰一县送故迎新劳扰万状五日亰兆奸者侮之虽百龚黄何所容其技邪祖宗朝曰相曰将曰监司曰守令无一不久其职者正谓是也不寜唯是张质之在枢密五十年王贻永为枢密十五年古之以司马为氏不过是也陈恕之在三司十二年李士衡之任筦计二十年古之以仓库为氏不过是也赵师民杨安国之在经筵或十余年或二十七年所以养君徳者多矣司马光刘温叟之在台諌或五年或十二年所以格君心者久矣张师徳九年在西掖章得象十二年在翰林所以出纳王命者当矣

吏久从政二

原吏安其任民习其化【唐虞三载考绩欲使吏安其任民服习其化而无茍且之政】因以为氏【汉为吏长子孙因以为氏庾氏仓氏是也】 増秩赐金【汉宣吏有政绩】

【者不即移易就増秩赐金欲使人安其化故人皆励精为理百姓安富也】 不欲易代【黄霸为颍川太守务在成就安全长吏不欲易代曰数易吏迎新送故之费及奸吏因縁絶簿书盗财物公私费损甚多皆当出于民所易新吏又未必贤或不如故益为乱也注云吏因縁交代之际匿簿书盗财物也】 増禄寛算【后汉左雄奏乡部亲民之吏清白任从政者寛其算増其禄秩吏职满嵗宰府州郡乃得辟举如此则送迎之役损时宦竖用权不省】 増进其位班【经济编曰晋元帝以诸葛恢为防稽守政绩第一诏曰自顷多难官职数易虽圣人犹久于其道然后化成况其余乎诸葛恢涖官三年政清人和为诸郡首宜进其位班以劝风教】 久于其事【晋书桓温传曰温总督内外上疏陈便宜七事其二户口凋寡不当汉之一郡宜并省官职令久于其事】 为刺史二十余年【册府元龟曰陈孝为隽州刺史二十余年蛮夷爱之后以老归成都蛮夷交持之泣涕数百里方免】 为河南尹四十年【又云后唐张全义自唐末为河南尹四十年瀍洛之民恩如父母班白耆老到今思之】

御定渊鉴函卷一百二十五

<子部,类书类,御定渊鉴类函>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函卷一百二十六

政术部五【禁令 典法 簿书要防 徳化】

禁令一

増尚书曰王曰嗟六事之人予誓告女左不攻于左女不恭命右不攻于右女不恭命御非其马之正女不恭命用命赏于祖不用命戮于社予则孥戮女 又曰王曰尔尚辅予一人致天之罚予其大赉女尔不从言予则孥戮女罔有攸赦 战国策曰顔蠋曰昔者秦攻齐令有敢去栁下季垄五十歩而樵采者死不赦 史记曰秦始皇三十四年丞相李斯曰异时诸侯并争厚招逰学今天下已防法令出一诸生不师今而学古以非当世惑乱黔首如此勿禁则主势降乎上党与成乎下禁之便制曰可 韩子曰董阏于为赵上地守行石邑山中深涧峭如廧深百仭问其左右人曰尝有人入此者乎对曰无有阏于喟然叹息曰吾能治矣使吾法

犹入涧之必死则民莫敢犯何为不治 论衡曰淮阳铸伪钱吏不能禁汲黯为太守不壊一炉不刑一人髙枕安卧而淮阳政清 彚苑详注曰孝武时李曽为赵郡太守令行禁止并州丁零数为山东害知曽能得百姓死力不敢入境 问竒林曰明皇尝赐酺三日上御五凤楼观者喧溢乐不得奏金吾白梃如雨不能遏上患之髙力士奏河南丞严安之为理严为人所畏请使止之安之至以手板绕塲画地曰犯者死于是三日指其画以相戒无敢犯者 册府元曰权懐恩以威名御下人吏重足而立出为宋州时汴州刺史杨徳干亦以严肃与懐恩齐名懐恩路由汴州见新桥中涂立木以禁车过者谓徳干曰一言处分岂不得何用此为韩愈栁子厚墓铭曰元和中出为刺史得栁州既至

叹曰是岂不足为政邪因其土俗为设教禁州人顺頼又贝州司法参军李君墓铭曰其在贝州其刺史不

恱于民将去官民相率讙哗手瓦石胥其出击之刺史匿不敢出州县吏不敢禁司法君奋曰是何用尔属小吏百余人持兵仗以出立木而署之曰刺史出民有敢观者杀之木下民闻皆惊相告散去 宋史曰道学盛于宋宋弗究于用甚至有厉禁焉后之时君世主欲复天徳王道之治必来此取法矣

禁令二

原慎出 防逾【慎乃出令令出惟行不惟反 大为之防民犹逾之注言严令尚不能禁】后施 民恱【易后以施命告四方 礼发号出令而民恱谓之和】 滋彰 实过【法令滋彰盗贼多有 吾令实过】 不再 无【事不再令 荘子无令】 禁非发命【易理财正辞禁民为非曰义 发命之不哀】 断牛祭 毁房祀【第五】

【伦字伯鱼为防稽太守俗多祀人常以牛祭神有食牛不荐者病先为牛鸣然后死伦断禁 栾巴字叔元为豫章守郡多山川怪人破赀祈祷巴素有道术能役神悉毁房祀翦治奸巫遂絶百姓安之】 雷在山 风偃草【诗殷其雷在南山之阳注云殷雷声也山南曰阳雷以谕号令在南山之阳又谕其在外召南大夫以王命施号令也 论语君子之徳风小人之徳草草上之风必偃】 命以防微 禁以齐众【礼记郑注云命令也谨案用教令以禁人之欲恶也 王制云执禁以齐众不赦过郑注云赦以为人将易犯也】 结信止讼 惩肆去贪【周礼司市云以质剂结信而止讼郑注云质剂谓两书一札而别之也 左传云齐豹为卫司冦守嗣大夫作而不义其书为盗邾庶其莒牟夷邾黒肱以土地出求食而已不求其名贱而必书此二物者所以惩肆而去贪也】 外内时禁 先后刑罚【周礼宫正云辨外内而时禁郑注云分别外人内人禁其非时出入 周礼士师之职以五戒先后刑罚毋使罪丽于民一曰用之于军旅二曰诰用之于防同三曰禁用诸田役四曰紏用诸国中五曰宪用诸都鄙】 去其竒衺 为之律度【周礼宫正云去其怠与其竒衺之民郑注曰民宫中吏之家人放滥也怠懈慢竒衺谲觚非常案兵书有谲觚之人谓谲诈桀出觚角非常也 左传曰古之王者并建圣哲为之律度与之法制】 禁野横行 禁山为苑【周礼野庐氏曰禁野之横行径逾者郑注曰皆为防奸也横行妄由田中径逾射邪趋疾越隄渠也周礼雍氏云禁山之为苑泽之沉者郑元注云为其就禽兽鱼鼈自然之居而害之】 武威杀

子 羌胡自刺【后汉张奂为武威太守俗二月五月生子及与父母同日者悉杀之奂严赏罚重杀子之令风俗遂改 又郑训字平叔为护校尉羌胡约病死每临困輙以刀自刺训闻有困疾者輙拘缚束不与兵刄使医治疗愈者非一小大感恱】 不令而行 罔有不【论语曰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 尚书曰发号施令罔有不】 茍临人之有失则虽令而不从 増戒家嬉 禁游食【晋书王沉为婺州刺史下令曰革俗之要惟在敦实学将吏子弟优闲在家必致游戱伤毁风俗可不教之 隋书汴州殷盛多奸侠令狐熈为刺史首禁游食并抑工商】 立碓井 置防斛【北史后魏髙祐为西兖州刺史令一家之中自立一碓五家之外共造一井以供行客禁妇人寄舂取水 册府元曰赵贤通为冀州刺史市井多奸诈乃为铜斗铁斛置之于肆百姓便之】 戒风 助礼聘【后汉书骆越之民无嫁娶礼法各因淫好任延为九真太守厉戒属县风令男自二十五至五十女自十五至四十各以年齿相配 又九真民贫无礼聘者令长吏以下各省俸助之同时娶以礼者二千余人】 斥祠复社祭【孔帖云陈子昂言巫祠荧惑人者务在严斥 唐书髙宗永徽中张文琮为建州刺史下令曰春秋二社本以为农此州独废近嵗不登不祭先农所致乎其复举之】 农时差品蚕月颁様【册府元曰山阳太守秦彭辟稻田数千顷每农时亲度顷畆差为三品吏不容奸 又曰北齐苏琼守清河每蚕月豫下緜绢度様于部内禁违式】 流民设禁 侨人归本【册府元曰苏则为金城太守流民归者数千家明设禁令干犯者輙戮 隋书令狐熈为汴州刺史凡侨人逐令归本】 许捕鱼鼈 禁网鸟雀【晋书荆州岘方二山泽中旧禁百姓捕鱼鼈刘为刺史令曰礼名山大川不封与共其利改此禁 韩愈张君墓铭曰君讳署河间人改防州刺史民俗多网生鸟雀相卖买时莭脱放期福君立禁止】 班令他郡 刻誓乡亭【册府元曰秦彭守山阳诏以所立条式班令州郡 又曰王景为庐江太守刻誓于乡亭令民知常禁】 条教父老伍长 训敇令尉史【汉书黄覇守颍川为条教置父老伍长班行民间谕以为善防奸之意 汉书王尊传为安防太守敕属县令长丞尉毋以身试法又训史功曹各自砥砺助太守为治其不中用趣自避退毋久妨贤】

禁令三

原不掩弱不暴寡【淮南子曰黄帝治天下使强不得掩弱众不得暴寡人民相保而不失也】春无夺农夏无夺功【太公曰民有三械知之者昌不知者亡春无夺农夏无夺功秋】

【无夺敛冬无夺藏此仁人之王机也】 防以申命【易曰重防以申命谨案上下俱防申勅号令也】先甲【易先甲三日后甲三日谓出令也】 先庚【又曰先庚三日后庚三日义同上】

禁虣而去盗【周礼司市云以刑罚禁虣而去盗郑元注刑罚宪狥扑也案狥举以示其地之众也扑挞也郑司农云宪罚播其肆也】 禁伪而除诈【又云以贾民禁伪而除诈郑注云贾民胥师贾师之属必以贾民为之者知物之情伪与实诈】 谨原蚕【周礼马质注云原再也天文辰为马蚕书蚕为龙精月直大火则浴其种是蚕与马同气物莫能两大谨再蚕为伤马】 禁物靡【周礼司市云以正令禁物靡而均市郑注云物之靡者易售而无用禁之则市均也】 竒服怪民不入宫【周礼郑注云竒服非常衣怪民狂易也】 塞阱杜檴【周礼雍氏职曰秋令塞阱杜檴郑注云阱穿地为堑所以御禽兽檴作鄂也坚地阱浅则设作鄂于其中秋而杜塞阱檴刈之时为其陷害人也】 防酒【周礼萍氏防酒郑注云苛察沽买过多及非时者】 谨酒【郑注云使民莭用酒也】 命夫过市罚一盖 命妇过市罚一帷 夫人过市罚一幕【周礼司市云国君过市则刑人赦夫人过市罚一幕世子过市罚一帟命夫过市罚一盖命妇过市罚一帷郑注云谓诸侯及夫人世子过其国之市大夫内子过其都之市也市者人之所交利而行刑之处君子无故不游观焉若游观则施恵以为说也国君则赦其刑人夫人世子命夫命妇则使之出罚异尊卑也】 宅不毛者有里布【周礼载师注云谓不桑麻也不毛者罚以一里二十五家之泉泉钱也以其流布则谓之布以其转易不穷则谓之泉布者也】 田不耕者出屋粟【又云空田者罚以三家之税粟以供吉凶二服及防器也】 不耕者祭无盛【周礼闾师云凡民不耕者祭无盛郑注云掌罚其家事盛黍稷也】 不畜者祭无牲【又云凡庶民不畜者祭无牲注云牲羊豕属也庶民不养者祭不得用也】 不蚕者不帛【又云凡庶民不蚕者不帛注云不帛不衣帛也】 不绩者不衰【又云庶民不绩者不衰注云不衰防不得衣衰也皆所以耻不勉】 莫予荓自求辛螫【毛诗小毖苌注云荓蜂掣曳也此戒羣臣曰汝无敢掣曳我者为谲诈不可信若如是自求辛毒也】 奋铎以令【月令曰仲春之月雷乃发声始电蛰虫咸动啓户始出先雷三日奋木铎以令兆民曰雷将发声有不戒其容止者生子不偹必有凶灾】振铎于朝【礼明堂振铎于朝天子之教令也郑注天子将发号令必奋木铎以警众也周礼小宰职云正嵗帅治官之属而观治之法狥以木铎不用法者国有常刑郑注木铎木舌也文事奋木铎武事奋金铎】圭璧金章不粥于市【王制郑注云不示民以奢与贪也成于善也】 禽兽

鱼鼈不中杀不粥于市【王制郑注云杀之非时不中食也】 布帛精麤不中数不粥于市【郑注云凡以其不可用也】 五谷不时果实未熟不粥于市【郑注云物未成不利人也】 表裘不入公门【郑注云表裘外衣也】振絺绤不入公门【郑注云振读为袗袗单衣也葛之精曰絺麤曰绤】 獭祭鱼然后虞人入泽梁豺祭兽然后田猎【王制云云又曰鸠化为鹰然后设罻罗草木零落然后入山林】 昆虫未蛰不以火田【王制注昆明也明虫者得阳而生得隂而藏也】 不杀胎不殀夭【王制不麛不卵不杀胎不殀夭不覆巢注云重伤未成物也殀断杀也少长曰夭胎懐也】 谨关塞径【月令孟冬谨关梁塞蹊径注梁桥也蹊径鸟兽道也】不与世子同名【礼记郑注云避僣傲也其先之则为改也】 倒防侧于君前有诛振书端书于君前有诛【礼记注云臣不豫事不敬也振去尘也端正也】无君者不贰采【礼记郑注服端也】 士不衣狐白【礼记注云避君也狐】

同部

其它

八面锋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八面锋目録 类书类 卷一 至言若迂有益于国 兴大利者不计小害 隂去其则怨不生 工于所察遗于所玩 示人以法不若以意 法令之行当自近始 大体立则不恤小 卷二 以势处事以术辅势 不以小利伤国大体 使人之畏不若使愧 为治勿使人窥其迹 处利害外则所言公 卷三 兼才则随所遇而能 不习不能不乆不精 法以治民不贵乎扰 令有不便则亦可收 将有所夺必有所予 用法公平则人无怨 法举其畧吏制其详 卷四 天下之名生于不足 爱民当思所以防民 法不虑其终者必壊 人主好要则百事详 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卷五 用人之法当察其内 绳下严则人不敢尽 小有所屈大有所伸
白孔六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白孔六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白孔六帖一百卷文献通考载六帖三十卷唐白居易撰后六帖三十卷宋知抚州孔撰合两书计之总为六十卷此本编两书为一书不知何人之所合又作一百卷亦不知何人之所分考胡仔苕溪渔隠丛话称六帖新书出于东鲁兵燹之后南北隔絶其本不传于江左使学者弗获增益闻见则南渡之初尚无传本王应麟玉海始称孔亦有六帖今合为一书则并于南宋之末矣黄朝英靖康缃素杂记载白氏六帖有元祐五年博平王安世序此本佚之卷首所冠韩驹序则専为孔传续书作者也杨亿谈苑曰白居易作六帖以陶家缾数十各题门目作七层架列斋中命诸生采集其事类投缾中倒取抄録成书故所记时代多无次序
稗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一 荆川稗编 类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荆川稗编一百二十卷明唐顺之编顺之有广右战功録已着録是编义例畧仿章如愚山堂考索荟萃羣言区分类聚其大旨欲使万事万物毕贯通于一书故钜细兼陈门目浩博始之以六经终之以六官六经所不能尽则条次以九流诸家之学术凡为类二十有七六官所不能尽则赅括以厯代之史傅凡为类二十有五其门人左烝先为之考校付梓烝没而书多残阙茅一相复加厘正刋行所引书名人名原本错互不合者一相亦为订正然卷帙既繁检校难徧抵牾舛驳尚徃徃而有如程大昌诗议在所撰考古编中而乃以为出自新安文献志正谏本説苑篇名而标之为论林泉髙致集所载荆浩山水赋李成山水诀乃其人所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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